
每年都吃到带钱币的饺子,重生后我掀了桌子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未必的新作《每年都吃到带钱币的饺子,重生后我掀了桌子》,这是一本短篇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陈栋刘富贵。1大年夜,大姐笑着提议,往后谁吃到有钱币的饺子,谁就要负责爸妈三年养老。见其他两个姐姐都满口答应,我也只好跟着点头。当晚,我吃到了钱币。照顾爸妈三年后,又一年除夕,我又吃到了钱币。再三年后,当看到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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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大年夜,大姐笑着提议,往后谁吃到有钱币的饺子,谁就要负责爸妈三年养老。
见其他两个姐姐都满口答应,我也只好跟着点头。
当晚,我吃到了钱币。
照顾爸妈三年后,又一年除夕,我又吃到了钱币。
再三年后,当看到我再次尴尬地吐出钱币,老公气得当场提了离婚。
争夺抚养权时,我一手拉扯大的女儿哭着推开了我。
“你走,你心里只有外公外婆,本不在意我死活,我没有你这样的妈妈!”
离婚后,我照样都能吃到有钱币的饺子。
就这样又过了十五年,我意外出车祸被撞进医院,爸妈和三个姐姐为了多拿赔偿金,竟然签下了放弃治疗的决定书。
弥留之际,我听到我妈得意一笑。
“这傻子,到死也不知道,每回有钱币的饺子都是我故意放她碗里的。”
“当初最后一胎,我明明怀了龙凤胎,她却克死了我儿子,这也是她的!”
我在巨大的震惊和痛苦中屈辱而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第一次吃到钱币饺子那天。
这一回,我没有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下,将饺子塞进嘴里。
而是微微一笑,随手扔给了地上的。
1
白胖的饺子刚滚在地上,就啊呜一口吞了下去。
“哎呀小妹,你这是做什么!”
大姐第一个跳起来,气得直跺脚。
“那么好的牛肉馅儿饺子,人还没吃够呢,你怎么喂狗?”
我笑了笑,“小动物也要过年嘛,它在我脚下转悠了半天,看着怪可怜的。”
二姐推了推眼镜,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我看,刚才那饺子皮薄馅大,很可能就包了钱币。”
三姐当即笑嘻嘻接话。
“那咱们赶快把碗里的饺子都吃了,要是我们仨都没吃到,那就当是老四抽到了有钱币的饺子,让她先伺候妈三年!”
这番话,得到了家里所有人的响应,包括我丈夫陈栋。
这小子,现在还一边喝酒一边傻乐,真以为这是个公平的抽签方法。
前世,我也是这样单纯,以为吃到有钱币的饺子是完全随机。
所以哪怕连续多年轮到我吃到钱币,我也都乖乖认下。
只是每次周转不开向三个姐姐求助时,她们都会一致拒绝。
“当初咱们可是说好了,谁吃到钱币饺子谁照顾爸妈三年,愿赌服输,怎么还能临阵脱逃找别人帮忙?”
“你放心,来年要是该我们负责,我们绝不会让你伸一下手!”
话都说到这份上,我哑巴吃黄连,只能自己认下。
以至于二十多年来,爸妈所有的生活和医疗开销,都是我一人承担。
碰上小病小痛,需要住院陪护,也都是我一个人顶上。
久而久之,陈栋便有了意见。
接连在家里爆发了几次争吵后,女儿也对我失去了亲近,在离婚法庭上亲口哭着说不想跟我在一起。
“别人妈妈都会陪孩子去游乐场,去图书馆,帮他们做手工,去开家长会。”
“而你,所有时间都围着外公外婆转,平时连一只雪糕都舍不得给我买!”
我家离子散,却又在新一年的年夜饭上,吃到了有钱币的饺子。
三个姐姐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我像这样的宝竟然有两个,简直是羡煞旁人,她们都没我这样的好福气。
可直到我被这两座沉重的孝道大山压得形销骨立,出了车祸进了医院时。
却听到父母和三个姐姐,为了多拿赔偿金,着医院停止对我的一切治疗。
给我拔氧气管时,我妈竟然还在得意偷笑。
“这傻子,到死也不知道,每回有钱币的饺子都是我故意放她碗里的。”
“当初最后一胎,我明明怀了龙凤胎,她却克死了我儿子,这也是她的!”
三个姐姐也跟着附和。
“就因为她克死了弟弟,从小我就明着暗着故意整她,从不让她好过!”
“没想到这死丫头运气好,找了个不错的男人,疼她爱她,生的女儿也比我们孩子聪明漂亮,她凭什么?最后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讨厌鬼终于死了,反正没人管她,不如趁还有气卖了器官,死了再去配个阴婚!”
临死的痛苦和绝望,如水般席卷而来。
再次看着这想将我吃抹尽的一家人,我一抬手,直接掀翻了桌子。
“饺子反正没进我肚子,大不了你们找狗去伺候爸妈!”
“我只能接受四姐妹公平轮流照顾,你们要是不同意,我们就每家AA分钱,把爸妈送养老院去!”
2
“轰隆”一声响,桌上的碗筷全掉了地上,饺子滚落一地,分不清谁是谁的。
屋子里的欢笑声戛然而止,谁也没想到,向来性子最好的我,竟然会大过年做出这种离经叛道的事情。
我妈第一个反应过来,红着眼眶看着我。
“幺儿,你什么意思?”
“从小到大,谁不知道我和你爸最偏疼你,结果你却连养我们都不愿意?”
我爸更是一脸痛心疾首。
“平里甜言蜜语说的比谁都好听,一说要养老,就瞪眼睛掀桌子,还说要把我们送养老院,我怎么生了你这种不孝的东西!”
“你可别忘了,你三个姐姐出嫁,通通只有三床棉被,唯有你,我们愣是凑了八万八!”
他不提这茬还好,一提,我心口又是一阵钝痛。
小时候,爸妈以“不想带着我东奔西跑吃苦”为由,只带了三个姐姐外出打工,把我一人留在乡下外婆家十几年。
比起我的懵懂无知,外婆自然看出了他们对我的憎恶,担心我在她死后会受欺负,便在临终前写下遗书,要将自己攒下的八万八遗产全部留给我。
因为请了族中长辈见证,这笔钱爸妈不好赖掉,便索性在我结婚时充作好人,将外婆留给我的钱当做嫁妆给了我。
前世,我一直以为这八万八彩礼是对我的偏爱,在我被爸妈的医药费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姐姐们也常拿这事说道,指责我不该忘恩负义,得了好处还不承担责任。
可直到生命的最后,我才知道了这笔钱的真正来路,也知道了三个姐姐结婚的时候,爸妈其实一人给她们陪嫁了一套房子,唯独我,才是那个连一床棉被都没有的倒霉蛋。
见我一时沉默没说话,三个姐姐立刻抱团来给我压力。
“小妹啊小妹,你看看大姐家的情况,两个孩子一个上高中一个上初中,学费补课费堆起来比山还高。”
“我和你姐夫每天起早贪黑摆摊,连顿热乎饭都吃不上,我们都愿意靠抽签来决定谁伺候爸妈,你有什么不愿意的?”
大姐一边哭一边偷瞄我的脸色,眼角的余光却扫向爸妈,等着二老帮腔。
二姐赶紧跟着开口。
“但凡上过小学的人都知道,抽签是最公平的方法,每个人吃到有钱币饺子的概率都是一样的,又不是说一定是你,有什么不乐意的?”
三姐凑上前,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小妹,从小爸妈在外面打工,哪个月没给你寄钱寄东西?那些钱都是爸妈从牙缝里省出来的,你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爸妈的心血。”
“现在爸妈老了,需要人照顾了,你就想把他们送养老院,你良心过得去吗?你就该好好报恩啊。”
若是前世的我,恐怕早就满心愧疚低头认错了。
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陈栋被这阵仗吓得手足无措,低声劝我。
“老婆,别闹了,大过年的,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多好。”
“她们说靠吃钱币决定,我觉得也挺公平的,毕竟饺子是随机煮的,每个人都有可能吃到。”
“就算真被你抽到了,三年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我们多辛苦点就是了。”
我转头看着陈栋,他这时还是个一无所知的小傻瓜,眼里还带着几分埋怨,好像是我无理取闹,破坏了这顿年夜饭的和睦。
前世的他,也是这样一次次劝我妥协,劝我忍耐。
直到最后,他被复一的争吵和压力磨掉了所有耐心,在除夕的饭桌上,当着一大家人的面提出离婚。
我心里一阵刺痛,却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妥协退让换不来体谅,只会让这家人得寸进尺,把我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我挣开陈栋的手,冷笑一声。
“三年吃一次太麻烦,总要都要因为这点事扯皮,不如直接来个彻底的。”
“谁吃到钱币,就一次性负责爸妈下半生全部养老,省得以后年年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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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屋子里瞬间安静了几秒。
三个姐姐对视一眼,都有些惊喜。
她们肯定以为,我还是前世那个傻乎乎的冤大头,只要妈妈在饺子里做手脚,我就一定会吃到那个带钱币的饺子。
对她们来说,照样可以坐享其成。
大姐立刻止住了哭声,拍着手说:“这个主意好啊,一劳永逸,省得年年折腾,我同意!”
其他两人自然立刻附和。
“我也同意!反正都是自家亲姐妹,只要轮到谁,谁就尽心尽力照顾爸妈就是了。”
“我没意见,小妹这个提议确实不错,公平。”
爸妈也跟着点头:“幺儿长大了,想的就是周到。行,就按你说的办。”
陈栋在旁边急得直跺脚,拉着我小声嘀咕:“你疯了?依照爸妈现在的身子骨来看,养老至少有个二三十年,万一被你抽到了,我们怎么扛得住?”
我没理他,只是看着他们忙前忙后地重新准备饺子。
他们那点小套路,其实并不难弄明白,只是前世我从未往这个方面想过罢了。
饺子很快就煮好了,热气腾腾地端上桌。
那一盘饺子里,有一个在此时的我眼中,格外特别。
妈妈把那盘饺子放在我面前,笑得一脸慈祥:“幺儿,你最爱吃牛肉馅的,多吃点。”
三个姐姐也跟着起哄:“对对对,小妹多吃点。”
陈栋在旁边紧张地看着我,手心里全是汗。
我拿起筷子,故作随意地在盘子里拨弄了几下,然后精准地夹起了那个带着小褶子的饺子。
三个姐姐的眼睛瞬间亮了,爸妈的嘴角也勾起了笑容。
就在他们看着我将饺子递到嘴边,即将咬下去的关键时刻,我突然动作一停。
“等等,我感觉这样还是欠妥!”
“照顾爸妈下半辈子不是小事,总不能空口说白话,得有保障才行!”
我的话音刚落,三个姐姐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大姐皱着眉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慢条斯理地将饺子放在了碗里,淡淡开口。
“爸妈老家的屋子旧了,总得重盖,还不能盖太差,不然爸妈没面子。”
“之前村头刘富贵家盖了套土皇宫,所有装修加起来三百万,咱们也按照这个标准来。”
“我提议,妈再包三个有钱币的饺子,谁吃到一个钱币就得掏一百万,就算是三个都被一个人吃到了,那也得直接掏出三百万来,给爸妈盖养老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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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陈栋当场脸都白了。
“老婆,你怎么越说越离谱了?”
“别说三百万了还是一百万了,咱家刚买了新房,现在连一万现金都掏不出来,你别胡闹了行不行?”
我笑了,“实在不行就把咱们婚房卖了,以那市口和学区,刚好能卖个三百万!”
陈栋嘴巴张得老大,本没想到我连这种荒唐话都能说出来。
“不可能!那新房是我爸妈砸锅卖铁给我买的婚房,还把我俩这些年的存款全砸了进去,怎么能让你拿来做这种赌约?”
“你要是敢赌,我就跟你离婚!”
我没理他,只是看着对面的三个姐姐和爸妈。
“怎么?不敢了?刚才不是还说愿赌服输吗?”
“还是说,你们觉得自己没那个运气吃到钱币,怕自己要掏钱买房子?”
我这话一激,三个姐姐的好胜心瞬间被勾了起来。
“有什么不敢的!比就比!谁怕谁!”
“行,我同意。不过说好了,谁吃到钱币谁掏钱,可别耍赖!”
“赶紧包饺子吧,我都等不及了。”
我妈意味深长看了我一眼,将我们面前的饺子碗都收走,扭身进了厨房。
三个姐姐对视一眼,彼此得意一笑。
她们似乎觉得我纯属自寻死路,四个钱币,妈妈肯定会都包进给我的饺子里,到时候买房子的钱,就全是我一个人的事了。
饺子很快煮好了,热气腾腾地端上桌。
妈妈把盘子往我面前推了推,笑得一脸慈祥:“幺儿,快吃吧,趁热。”
陈栋在旁边急得直搓手,一个劲地给我使眼色,让我别冲动。
我看着眼前的饺子,神色如常地拿起筷子。
三个姐姐也拿起了筷子,笑眯眯的和我一起,吃起了饺子。
还没过两分钟,三姐突然“哎呦”一声,捂着被杠疼的半边脸,震惊地吐出了一枚代表要出资一百万的硬币。
“这......我怎么会吃到一枚?!”
她自己都不知道,此刻她的反应有多可笑,仿佛大白天见了鬼。
二姐刚想嘲笑她,也“嘎嘣”一声,瞬间变了脸色。
吐出了又一枚代表一百万的钱币后,她瞪大了眼。
“不是,我碗里怎么也有一枚?!”
大姐刚夹了个饺子塞在嘴里,闻言动作一僵,一时没敢咬下去。
我一边吃着饺子,一边笑眯眯看着她。
“吃啊大姐,你不是最喜欢妈的手艺了吗?”
看着我碗里还有几个圆滚滚的饺子,大姐稍稍放下点心,终于还是咬了下去。
可在她牙关收紧的一刹那,她脸色顿时白了。
大姐夫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倒了一杯水递到大姐唇边。
“怎么回事,是不是吃噎到了?快喝点水!”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扭了下大姐的胳膊,对她拼命使眼色。
看得出,大姐夫这是看出了大姐吃到了钱币,却又不想认账,便怂恿她将钱币硬生生吞下去。
大姐显然也是这么想的,接过水就咕咚咕咚往嘴里灌。
可钱币哪是那么好吞的,一阵痛苦的呻吟后,大姐身子一阵,趴在桌上剧烈咳嗽起来。
这一下,不光代表出资100万的那最后一枚硬币被她吐了出来。
就连代表爸妈往后养老的那枚,也滚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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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的脸瞬间没了血色,捂着嘴连连摇头。
“不是的,这不是我碗里的。”
她慌忙去捡地上的钱币。
“肯定是煮饺子的时候混在一起,不小心粘在我吃的饺子上了,不算数不算数。”
二姐立刻跟着帮腔:“对对对,一锅煮出来的饺子,谁知道钱币粘在哪一个上。”
“刚才说好是里面吃到钱币才算,这粘在外面的怎么能作数?”
三姐也拍着桌子站起来,满脸慌乱:“就是,肯定是搞错了,这不算数,得重新来。”
我妈连忙打圆场,脸上的笑容有些不太自然。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闹着玩的事情,没必要较真。”
她看向我,“幺儿,你看这事儿闹的,要不咱们就算了,还是按之前说的,轮流照顾就行。”
我爸也跟着点头:“对对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别因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陈栋在旁边皱着眉,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提前手机,按了播放键。
“妈,你可得把四个钱币都包给小妹的饺子里,到时候盖房子的钱就全让她掏。”
“放心吧,我早就记好了,给她的饺子都捏了小褶子,错不了。”
“还是妈厉害,到时候小妹就算想赖都赖不掉。她那婚房刚好能卖三百万,咱们一分钱都不用掏,还能让爸妈住上大房子。”
“等她掏了钱,往后养老还是她的事,咱们就等着享清福。谁让她克死弟弟,这都是她该受的。”
手机录下的对话传遍整个屋子,刚才还吵吵嚷嚷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他们怎么都想不到,我会将这一段录下来。
也不可能想到,我趁着她们密谋的机会,偷换了饺子。
陈栋的眼睛越睁越大,脸上的震惊慢慢变成了愤怒。
“你们竟然早就串通好了?之前说的公平抽签,全都是骗我们的?”
三个姐姐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这个白眼狼!”
我妈突然一拍大腿,就坐在地上哭嚎起来。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你克死了我的儿子,我们没怪你,还把你拉扯大,你竟然偷偷录音算计我们?”
她一边哭一边捶着口。
“当初要不是你,我的儿子也能健健康康长大,你现在翅膀硬了,就敢这么对我们,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三个姐姐看到我妈这个架势,也立刻就是跟着嚎了起来。
“小妹,你太让人心寒了!爸妈对你那么好,给了你八万八的嫁妆,比我们三个加起来都多,你竟然还记恨他们,偷偷算计我们一家人。”
“就是,那八万八可是爸妈省吃俭用攒下来的,你拿着这笔钱嫁了个好人家,现在却反过来咬我们一口,你就是忘恩负义。”
“我看你就是早就想独吞爸妈的财产,故意设了这么个圈套。”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爸妈老家的房子马上就要拆迁了,你就是想把拆迁款都占了!”
我看着她们颠倒黑白的样子,都被气笑了。
“事到如今,你们还拿八万八的嫁妆说事?”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本不是爸妈的钱,是外婆留给我的遗产!”
爸妈脸色一白,屋内霎时一静。
“你,你怎么知道......”
“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你们敢做,就得做好有一天被捅破的准备!”
我冷冷说完,又看向三个姐姐,“你们说爸妈只给了你们三床棉被?”
“可实际上,你们结婚的时候,他们都送了一套房子!”
“只有我,被你们留在乡下十几年,除了外婆的遗产,什么都没得到。”
“你们却拿着爸妈给的房子,过着好子,还联合起来算计我,让我一个人承担爸妈所有的养老责任!”
三个姐姐怎么都没想到,我竟然已经知道了这些。
爸妈则是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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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此时见道德绑架没用,又是有了主意,立刻转向陈栋。
“陈栋,你可想清楚了,你现在正在晋升的关键时期,公司最看重家庭和睦。”
“要是你跟我们闹僵了,我们去你公司说说情况,你觉得你还能晋升吗?”
大姐眼睛一亮,赶紧也跟着点头。
“是啊陈栋,大家都是一家人,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
“你要是劝劝小妹,让她别再较真,这事就算了。不然到时候影响了你的工作,得不偿失。”
陈栋皱着眉,却是毫不犹豫。
“我老婆受了这么多委屈,我不能再让她忍了。”
“这份工作要是因为这个就没了,那我也认了,大不了我再找一份,我绝不会让我老婆再被你们欺负!”
他的话让我心里一暖,前世那个只会劝我妥协的男人,这一世终于站在了我这边。
三姐往地上一坐,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我哪来的一百万啊!”
她嚎得嗓子都破了音,还哭着捶着自己口。
“我家男人去年跟着人倒腾建材,本想着赚点钱给孩子报补习班,结果让人骗了,亏了整整四十万!”
“现在外面还欠着二十万的,每个月利息都要好几千,我们一家四口就靠我摆地摊卖袜子过子,连肉都舍不得买!”
“这一百万要是掏出去,我们全家都得去喝西北风,孩子学费交不起,上门,说不定还要卖房子抵债,这是要死我们一家啊!”
我妈见状,立刻跟着哭起来,盘腿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地面。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命苦,被妹克死了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时不时瞪我一眼。
“当年要不是她抢了你的养分,你怎么会早早没了?”
“现在她还敢这么忤逆我们,算计我们的养老钱,真是个讨债鬼啊!”
她越哭越起劲,开始编起了谎话,“她小时候就不学好,偷偷拿我藏在柜子里的私房钱,一次就偷了五十块,那可是我攒了半年的买菜钱!”
“还有一次,她故意把你二姐推下台阶,让你二姐摔破了头,缝了五针,现在额头上还有疤!”
二姐赶紧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配合着点头。
“对对对,我额头上这疤就是她推的,那时候她才六岁,就这么狠心!”
我冷笑一声,看着她们拙劣的表演,心里只觉得荒谬。
“妈,你说我偷你五十块钱,那时候我才五岁,连数都认不全,怎么偷?”
我冷冷扫过二姐,“二姐,你额头上的疤明明是你自己爬树摘桃子摔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年外婆还带你去卫生所缝针,花的还是外婆的钱,你怎么能睁眼说瞎话?”
我转向爸妈,冷冷开口。
“你们以为编这些谎话就能败坏我的名声?别忘了,张爷爷还在,当年外婆写遗书的时候,张爷爷是见证人之一!”
“要是我把张爷爷请来,再把这点事跟街坊邻里好好说说,大家知道你们偏心成这样,还联合起来算计亲生女儿,不知道会怎么议论你们?”
“以后你们出门,还抬得起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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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我妈的哭声立马停了下来。
而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伴随着几句议论。
“这大过年的,怎么闹得这么厉害?”
“听说老四跟她爸妈姐姐们吵起来了,好像是为了养老的事。”
门被推开,走进来几个人,都是我妈的娘家叔伯。
他们是大姐夫刚才偷偷打电话叫过来的,想让他们帮着施压,让我服软。
大姐一见他们进来,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扑到大伯面前。
“大伯,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小妹她太不孝了,爸妈年纪大了,我们商量着谁吃到钱币饺子谁就照顾爸妈三年,结果她不愿意,还掀了桌子,非要让我们掏三百万给爸妈盖房子。”
她指着我,声音哽咽。
“我家情况你也知道,男人做生意亏了,欠了一屁股债,哪来的三百万?”
“小妹她就是故意刁难我们,想独吞爸妈以后的拆迁款,她太狠心了!”
我妈也跟着哭诉。
“大哥,你看看我这命,养了这么个白眼狼,克死了我的儿子不说,现在还算计我们的养老钱,大过年的让我们难堪,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二姐和三姐也纷纷附和,指责我不孝自私,算计家人,把自己说得委屈可怜,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我倒是不着急,直接上前。
“几位伯伯,你们先听我说,事情本不是她们说的那样。”
“那八万八的嫁妆,本不是爸妈给我的,是外婆留给我的遗产,当年外婆怕我没人照顾,写下遗书,让张爷爷和族里的长辈做见证,把她一辈子攒的钱都留给了我。”
“爸妈一开始想霸占这笔钱,是长辈们出面制止,他们才不得不把钱给我,还假装是他们的心意,让我一直对他们心存感激。”
“三个姐姐结婚时,爸妈每人给她们陪嫁了一套房子,这些事村里很多人都知道,只是我一直被蒙在鼓里。”
“而我,从小被留在乡下跟着外婆,爸妈从来没管过我,结婚时除了外婆的遗产,我什么都没得到。”
“然后是养老的事,她们说用吃钱币饺子的方式决定谁照顾爸妈,看似公平,其实是我妈在背后做手脚,想让我一个人承担养老责任。”
我看向三位叔伯,眼神坦荡。
“我提议要么四姐妹轮流照顾,要么AA制送养老院,她们不同意,我才提出谁吃到钱币谁掏一百万盖养老房,没想到她们自己吃到了,又开始耍赖。”
“刚才他们还威胁我,说要去闹,要让陈栋晋升不了,她们就是想着我们妥协,继续让我一个人吃亏。”
陈栋站在我身边,脸色铁青。
“我和我老婆结婚这么多年,她对爸妈怎么样,你们有目共睹。”
“爸妈每次生病,都是她忙前忙后地照顾,医药费也是她一个人掏,三个姐姐很少露面,更别说出钱了。”
“现在她们竟然联合起来算计她,还威胁我们的工作,这种事换谁都忍不了。”
“今天这事必须按约定来,谁吃到钱币谁就掏一百万,爸妈的养老也得四姐妹公平分担,不然我绝不会罢休,大不了我们就走法律途径,让法院来评判!”
三位叔伯脸上的表情渐渐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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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明事理的人,平时也知道我爸妈偏心三个姐姐,对我不怎么样,只是没想到偏心到这种地步,还联合起来算计我。
现在听我把事情说清楚,又听陈栋这么说,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大伯皱着眉,看向我爸妈和三个姐姐。
“你们太过分了!小丫头从小跟着外婆长大,受了不少委屈,结婚时你们没给什么,现在养老却想着算计她一个人,还要霸占她外婆的遗产,你们良心过得去吗?”
其他人也都是跟着开口。
“公平办事有什么错?养老本来就是四个女儿的责任,凭什么让老四一个人承担?”
“你们每人都有陪嫁房,老四只有外婆的遗产,你们还好意思算计她?”
还有人直接瞪着大姐,冷冷开口。
“你还威胁人?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用威胁的手段算什么本事?”
“老四提出的约定,你们既然同意了,就得履行,耍赖像什么样子?”
我爸妈和三个姐姐被说得哑口无言,大姐夫想辩解几句,张了张嘴,却被大伯一个眼神制止了。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张爷爷被几个邻居扶着走了进来。
张爷爷今年快八十了,身体还算硬朗,他是村里的老长辈,说话很有分量。
刚才邻居听到家里闹得厉害,又知道张爷爷了解我外婆遗产的事,就把他请了过来。
张爷爷走进屋,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我爸妈身上。
“我今天来,是想说说当年的事。”
“当年老四她外婆临终前,确实写了遗书,把她攒的八万八留给老四。我是见证人之一,还有几个人,我们都在遗书上签了字,那遗书现在还在族里的祠堂保管着。”
“她外婆当年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怕老四没人照顾,她知道你们偏心三个女儿,不待见老四,才特意留下遗书,把钱给老四傍身。”
“你们一开始想把这笔钱拿过来,就是想自己吞了,是我们几个老的出面,说遗书有法律效力,你们才没敢那么做。”
“四个女儿都是你生的,手心手背都是肉,怎么能这么偏心,这么算计自己的亲生女儿?”
张爷爷的话说出来,我爸妈脸色顿时更加难看。
亲戚们一个个听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对着三个姐姐一顿呵斥,让她们赶紧履行约定,把该掏的钱掏出来,以后好好公平分担养老责任。
我看着他们无话可说,手足无措的样子,心中只是松了一口气。
这次终于有人为我做主,终于不用再一个人默默承受这一切。
三个姐姐互相递着眼色,显然是想打退堂鼓了。
二姐最先沉不住气,搓着双手,目光落到我身上。
“妹子,这事其实也不用这么僵,盖房的三百万,我们仨凑,可养老这事,是大姐吃到的,我们就不管了啊。”
她这话刚落,大姐立马摆手,脸拉得老长。
“凭什么!你们俩只需要出钱,我却要天天守着爸妈端茶倒水洗衣做饭,逢年过节都不能安生,这算什么公平?”
“我家两个孩子正是花钱的时候,我哪有那么多时间精力天天伺候人?”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三姐立刻嘴,瞪着大姐,“你不过是多了个伺候的活,钱我们不都帮你凑了吗?”
“你家在县城有套空房子,租出去每个月还有租金,子比我好过多少,我还欠着外债呢,你怎么就不知足?”
“我那租金是给孩子攒的学费,跟这有什么关系?”
大姐也瞪回去,“二姐市区那套学区房,租金比我高多了,她怎么不说多掏点钱,多担待点?你那外债是你男人自己亏的,又不是为了爸妈,凭什么拿这个当借口?”
二姐一听提到自己,也不乐意了,皱着眉跟大姐掰扯。
“我那房子租金要还房贷,家里开销也大,我哪有多余的钱?”
“你们俩一个藏着租金,一个装穷躲债,说到底就是不想好好承担,就想把担子推来推去!”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当场就吵了起来,互相指责对方藏私,不肯多出钱多出力。
那点姐妹情分,在钱和养老的担子面前,碎得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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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站在一旁,看着三个女儿吵得面红耳赤,急得直跺脚,时不时喊一句别吵了,可本没人听他们的。
他们没办法,只能过来求我。
“幺儿,你看这事儿,要不你就松松口,四家轮流也挺好的,都是一家人,别把事情做太绝,给爸妈留个面子。”
“是啊,小妹,你就别较真了,大姐她们也不容易,你心眼好,就多担待点,以后爸妈肯定记着你的好。”
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冷冷开口。
“当初是你们一口一个愿赌服输,现在想反悔,晚了。”
“要么,就按之前的约定来,要么,咱们现在就去村委会,把所有事摊开说清楚,让全村的人来评评理,看看谁对谁错。”
听到这话,她们自然都不敢。
一旦事情闹大了,她们的名声臭了之后,子只会更加不好过。
见她们的表情松动了,我继续表态:“既然都没意见,那我们就在大家的见证下,签下协议,也免得以后再闹得不愉快。”
不等他们开口,大伯他们都是点头表态。
“是应该签个协议,我们都佐证!”
张爷爷也点了点头,道:“做人得讲规矩,不能出尔反尔,协议我们几个老的来起草。”
三个姐姐对视一眼,知道这事再也赖不掉了,只能咬着牙,答应了下来。
签完字的那一刻,我能看到她们眼里的怨毒,却半点不在意。
前世的委屈,总该让她们尝点苦头了。
本以为签了协议,这事就能按部就班来,可签完字没两天,二姐和三姐就开始找各种借口拖延出钱。
二姐给我打电话,说家里的金镯子金项链是当年的嫁妆,舍不得卖,正在托人找买家,价格谈不拢,还得再等等。
三姐则更离谱,跟我说她实在凑不出钱,想去借,可人家看她家里条件不好,不肯借,还说自己天天被催债,子过不下去了。
我心里清楚,她们哪里是凑不出钱,不过是想拖着,最后让大姐一人多掏罢了。
大姐也不是傻子,看她们迟迟不出钱,直接找上门去。
她先去了二姐家,两人在小区楼下就吵了起来,二姐说大姐故意她,大姐说二姐藏着租金不肯拿出来,吵得街坊邻居都围过来看热闹。
吵完之后,大姐又去了三姐家,三姐直接把门反锁,不肯开门,大姐就在楼下喊,把三姐欠外债还藏钱的事全说了出来,三姐气不过,从楼上扔东西下来,两人差点打起来。
从那以后,姐妹仨就彻底撕破了脸,天天吵架,今天大姐去二姐家讨债,明天二姐三姐一起去大姐家闹,甚至还互相砸了对方家门口的东西,好好的姐妹,闹得跟仇人一样。
爸妈按协议住到了大姐家,大姐心里满是怨气,对他们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平里做的饭菜,不是青菜萝卜就是白粥咸菜,连一点肉星都见不到,爸妈想吃点好的,跟大姐提一句,大姐就翻白眼。
“我连盖房款都快被你们得掏光了,哪有钱买肉?有口饭吃就不错了。”
爸妈年纪大了,难免有个头疼脑热。
没多久,我妈发烧到三十九度,跟大姐说想去医院,大姐却只给了两片退烧药,说不过是小感冒,不用去医院,浪费钱。
硬生生拖了三天,我妈的烧才退下去,人也瘦了一圈。
没过多久,爸妈就后悔了,竟然趁着大姐出门,偷偷坐公交来了我家!
10
一进门,我妈就拉着我的手哭。
说大姐对她们不好,饭菜凑活,生病也不管,住得实在憋屈,想让我接手照顾她们,还说知道以前错了,不该算计我,以后一定好好待我和孩子。
我爸也在一旁叹气,说自己当初鬼迷心窍,对不起我。
我看着他们哭哭啼啼的样子,没有丝毫心软。
“当初协议是你们一起签的,愿赌服输,现在想让我接手,不可能。“
“大姐怎么对你们,是你们自己选的路,怨不得别人。”
陈栋也在旁边,直接表态:“当初你们联合起来算计我老婆,得我们差点过不下去,现在后悔了,晚了。”
“我们家不欢迎你们,走吧。”
爸妈见我态度坚决,知道我是真的不会接手,哭着说了好多好话,我始终没松口,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从那以后,他们还来过几次,每次都被我拒之门外,后来也就不来了。
盖房款的事,凑了快一个月,二姐磨磨蹭蹭卖了首饰,拿出了五十万。
三姐被得没办法,找娘家亲戚借了三十万,大姐掏了八百万,加起来也就刚刚够了一半。
包工头催了好几次,说再不交钱,就停工不了。
大姐让二姐三姐再凑点,两人都说实在拿不出来了,大姐自己也掏不出更多的钱,最后包工头真的停了工。
那栋养老房,只盖了一半,钢筋水泥露在外面,墙也只砌了一半,就那么杵在老家的空地上,成了村里的笑柄。
二姐和三姐见房子盖不下去了,彻底不肯再出钱,大姐也懒得再催,姐妹仨彻底反目成仇。
别说互相来往了,就算在路上碰见,也是扭头就走,连句话都不肯说,有时候还会互相骂上几句。
而我和陈栋,终于彻底摆脱了那一家人的拖累,安安稳稳过着我们的小子。
女儿在我们的陪伴下,也变得越来越活泼开朗,跟我特别亲,每天晚上都会窝在我怀里撒娇,再也没有了前世的隔阂和疏离。
家里再也没有无休止的争吵,没有算计和迫。
我心里满是庆幸,庆幸自己重活一世,没有再像前世那样一味妥协,终于为自己和家人,挣来了一个安稳幸福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