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孤儿院双生花,真千金她带着嘴炮杀疯了
经典小说孤儿院双生花,真千金她带着嘴炮杀疯了是网络作者铁锤妹妹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沈清雅周倩。第1章 1我和沈星月是孤儿院出了名的惹祸二人组。一张嘴,能把人骂到转学。她靠一双手,能把大孩子打到跪地求饶。院长指着我俩的鼻子大骂我们是魔丸。就连看门的大黄狗见了我们都得夹着尾巴走。直到我们十七岁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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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我和沈星月是孤儿院出了名的惹祸二人组。
一张嘴,能把人骂到转学。
她靠一双手,能把大孩子打到跪地求饶。
院长指着我俩的鼻子大骂我们是魔丸。
就连看门的大黄狗见了我们都得夹着尾巴走。
直到我们十七岁生那天,闺蜜摇身一变成了豪门沈家真千金。
沈家爸妈要接她回去时,闺蜜闹着非要带上我。
我眼眶发热,凑近她耳边轻声说:
“闺蜜有福你是真同享啊!以后有灾我扛有难我挡。”
结果刚进门,假千金就红着眼说: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我和闺蜜对视一眼。
来活儿了。
1
一个高瘦少年从房间走出来,满眼不耐烦。
沈清雅像受惊的小鹿,瞬间躲到他身后。
沈墨白的目光扫过我们:
“爸,妈,你们还真领回来了......怎么还买一送一?”
沈先生皱眉,
“这是你亲妹妹星月,林南栀以后也是妹。”
沈墨白嗤笑,“妹妹?我只有一个妹妹,就是沈清雅。”
他搂住沈清雅的肩膀:
“我警告你们,来到这个家少欺负清雅。否则......”
我上前半步,把星月护在身后,仰头看着沈墨白:
“否则什么?否则就像当年一样,把亲妹妹弄丢,让她在孤儿院被人按着头喝泥水?”
“这位哥哥,你要是真那么妹控,她也不会吃十七年的苦。”
沈墨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瞬间哑口无言。
而沈清雅咬着嘴唇,眼泪要掉不掉。
星月在我身后,轻轻捏了捏我的手心。
我知道她在说:得漂亮。
第一回合,完胜。
沈夫人走了过来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
“星月,你俩的房间在二楼,我带你们去。”
等送走沈夫人后,星月立刻趴到门板上听动静。
我则快速检查房间。
没有摄像头。
没有窃听器。
我坐到柔软的大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星月走过来,躺在我旁边,
“你喜欢这里吗?”
“嗯,感觉不会无聊了。”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沈夫人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星月,南栀,下楼吃晚饭了。”
餐厅里,长桌上摆了十几道菜。
沈清雅坐在沈墨白旁边。
我们一出现,她就站起身主动盛汤:
“姐姐,这是妈妈特意让厨房炖的燕窝,你尝尝。”
她端着汤碗走向星月。
三步。
两步。
一步......
“哎呀!”
她脚下似乎绊了一下,汤碗意外脱手,滚烫的燕窝直直泼向星月的脸!
我瞳孔骤缩。
星月反应极快侧身躲避,
但还是有几滴落在了星月手背上。
“星月!”我抓住她的手。
沈清雅已经哭着扑进沈夫人怀里:
“妈妈对不起!我手滑了......我不是故意的......”
沈墨白拍案而起:“清雅,你没事吧?”
沈先生目光扫过桌上的狼藉,最后落在沈清雅脸上。
突然开口:“清雅,道歉。”
沈清雅浑身一颤。
沈夫人心疼地搂紧她:“老公,清雅都说了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她自己清楚。”沈先生语气严厉,
“星月手背烫伤了,这是事实。”
沈清雅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慢慢站起身,对着星月鞠躬:
“姐姐......对不起......”声音细若蚊吟。
我拉着星月站起身:
“我们不吃了,倒胃口。”
走到餐厅门口时,
我回头,对着沈清雅勾起了嘴角,
下次,可不会这么简单了。
2
一周后,沈家父母给我们转学了。
我和星月穿着崭新的校服,站在高二(1)班门口。
沈清雅站在讲台上声音柔弱:
“同学们,这是我的两位姐姐......爸爸妈妈从孤儿院领养回来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
“以后请大家,多多照顾她们。”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窃窃私语像水般蔓延开:
“孤儿院领养的?沈家怎么想的?”
“清雅好可怜,突然多了两个姐姐......”
“看她们那样子,土里土气的。”
坐在第一排的卷发女生嗤笑一声:
“沈清雅,你家是准备做慈善吗?一次还资助两个?”
周围响起几声哄笑。
沈清雅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别这么说......姐姐们很不容易的。”
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样子,好一招以退为进。
我拉着星月走上讲台,接过班主任手里的粉笔。
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三个大字:
沈星月。
笔锋凌厉,力透黑板。
“介绍一下,”我扫视全场声音清晰,
“她!沈星月,沈家亲生女儿,十七年前被拐,上周刚找回。”
粉笔转向,在旁边写下:
林南栀。
“我,林南栀,沈家养女,陪星月回来的。”
我把粉笔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
“另外纠正一下哦。”
我看向沈清雅笑容灿烂:
“清雅妹妹刚才可能太紧张,说错了。她是养女,星月才是亲生的。”
“各位要照顾的话,记得分清楚谁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沈清雅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卷发女生猛地站起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清雅在沈家十七年了!”
“所以呢?十七年假的就能变成真的?”我歪头笑着看着她。
“你!”
“你什么你?”
我从书包里掏出一份复印件,啪地拍在讲台上:
“看看这份DNA鉴定报告?”
复印件在几个前排同学手里传阅。
每传一个人,沈清雅的脸色就白一分。
终于,有人小声说:
“真的......匹配率99.99%......”
“那沈清雅......”
“原来是鸠占鹊巢啊......”
沈清雅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捂着脸跑出教室。
这就不行了?
这才只是开始。
3
午休铃刚响,我和星月并肩走向食堂。
经过楼梯转角时,几个身影突然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是早上那个卷发女生,周倩。
她身后跟着三个女生,个个双手抱眼神不善。
“哟,这不是我们新来的大小姐吗?”周倩拖长音调语气讽刺,
“怎么,孤儿院的饭菜没吃够,来体验我们学校的食堂了?”
她身旁一个短发女生嗤笑,
“人家现在可是沈家千金了,哪看得上食堂啊?”
周围已经聚起几个看热闹的学生。
沈清雅这时从人群后挤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便当盒,脸上写满担忧,
“周倩,你们别这样......姐姐她们刚转来,还不熟悉环境。”
“星月姐,南栀姐,要不......中午跟我一起吃吧?我带了便当。”
她转向我们,举了举便当盒。
“不用了,我们吃食堂就好。”星月先开了口,声音冷淡。
沈清雅眼眶瞬间就红了,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姐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早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清雅,你跟她道什么歉!她算什么东西!回来就欺负你!”
周倩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赶紧护着沈清雅。
“周倩,别这么说......”沈清雅拉住周倩的胳膊,
“姐姐她以前过得苦,现在我应该多照顾她......”
这演技,我差点都要鼓掌了。
“让开。”我平静地看着她。
“我要是不让呢?”周倩伸手就要推我的肩膀。
她的手还没碰到我,就被星月一把抓住手腕。
“别碰她。”
“你放手!”周倩吃痛脸色一白。
星月松开手,周倩踉跄后退两步被同伴扶住。
“你们敢动手?”周倩恼羞成怒。
“先动手的是你,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周倩环顾四周,确实有几个学生在远处观望。
她咬了咬牙,压低声音,
“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带着沈清雅转身离开。
“走吧,饭菜要凉了。”我拉住星月的手。
“她们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所以才要吃饱点,才有力气打架。”
星月被我逗笑了,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
......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老师在讲台批改作业。
我和星月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
突然,一个纸团砸在星月桌上。
展开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写着,
“野种,滚出我们班。”
星月面无表情地把纸团扔进垃圾桶。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纸团砸过来。
不止砸向星月,也砸向我。
“孤儿院的垃圾”
“抢别人家的不要脸”
“土包子装什么千金”
纸团上的字句越来越恶毒。
讲台上的老师似乎没注意到后排的动静。
我抬眼扫视教室。
周倩和她的几个跟班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沈清雅坐在她们中间说说笑笑,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然后,我站起身。
全班的目光聚焦过来。
我走到讲台前对值班老师说,
“老师,后排有人一直在扔纸团,影响我们学习。”
“同学之间小打小闹很正常,别太计较。”
老师推了推眼镜态度敷衍。
“老师,如果上面写的是野种、垃圾,也算闹着玩吗?”
我拿起一个纸团展开,举到她面前。
老师的脸色变了变,
“刚才谁扔的纸团,自己站出来。否则,我就调监控。”
我转身面对全班,目光落在周倩那伙人身上。
教室里鸦雀无声。
“是我扔的,开个玩笑而已,这么开不起玩笑?”
周倩站起来一脸无所谓。
“玩笑?那我也跟你开个玩笑。”
我走到她桌前,伸手一推,桌子上的课本散落一地。
全班哗然。
“你!”周倩气得脸色通红。
“别激动,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这么开不起玩笑?”
把她的话原封不动还了回去。
“林南栀你别太过分!”周倩身边的短发女生猛地站起来
“我过分?”我转向直视她的眼睛,
“你们一群人围堵我们、用纸团砸人的时候,不过分?”
我向前一步,她不自觉地后退。
“我告诉你们,我和星月从孤儿院出来,不是来受你们欺负的。”
我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儿,谁再找我们麻烦,我会让她后悔来到这个学校。”
我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老师都愣在讲台上忘了说话。
我走回座位拉起星月,
“我们走。”
走出教室门的瞬间,
我回头对着沈清雅的方向,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
“你,也一样。”
沈清雅脸上血色尽失,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走廊上,星月轻轻呼出一口气。
“南栀,你刚才很像在孤儿院那次,挡在我前面。”
“不是说好了吗?有灾我扛。”我笑着拉住她的手。
她没说话,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没事,这次只是警告。如果她们聪明,就该到此为止。”
“如果不聪明呢?”
“那就让她们知道,为什么院长叫我们魔丸。”
4
周末,沈夫人说要带我们逛街,添置些衣服。
沈清雅轻车熟路地走进一家店,导购立刻迎上来:
“沈小姐,您来啦!这季新款刚到,我都给您留着呢。”
沈清雅笑容甜美的进了试衣间。
沈夫人转向我们:“星月,南栀,你们也挑挑。”
沈清雅从试衣间出来。
裙子很衬她,显得肤白如雪,腰细如柳。
“妈妈,好看吗?”她转了个圈。
沈夫人连连点头:“好看,包起来吧。”
沈清雅突然走过来,拉住星月的手:
“姐姐,你别不好意思呀。”
她指向一件黑色连衣裙:
“这件很适合你,试试嘛。”
星月有些犹豫。
沈清雅直接对导购说:“拿姐姐的码,让她试试。”
导购取来裙子。
星月被推进试衣间。
沈清雅又看向我:“南栀姐,你也试试这件吧。”
她递过来的,是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
“试试嘛,反正......现在家里条件好了,不用心疼钱。”
沈清雅眨眨眼,
语气里带着一丝优越感。
我笑着接过裙子。
“好啊。”
试衣间里,我换上那件墨绿长裙。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愣了愣。
原来人靠衣装,是真的。
推门出去时,沈清雅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嫉恨。
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
“哇,南栀姐好漂亮!”
星月也出来了。
黑色连衣裙完美的勾勒出她修长的身形。
导购惊呼:“这位小姐穿这身简直像模特!”
沈夫人的眼神也亮了:
“星月,这件一定要买。”
“还有南栀这件,也包起来。”
沈清雅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咬着嘴唇,没说话。
但我知道,她记下了。
回程的车上,沈清雅一言不发。
沈夫人关切地问:“清雅,怎么了?”
“没事,”沈清雅低声说。
沈夫人还想问,沈先生突然开口:
“清雅,你生宴的礼服选好了吗?”
沈清雅眼睛一亮:“选好了!是香奈儿的高定!”
沈先生点头,目光转向我们,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星月,南栀,你们也选一套礼服,生宴上穿。”
沈清雅的笑容僵住。
“爸爸,生宴......姐姐们......”
“这次宴会是双喜临门,既是清雅的生,也是星月的回归宴。”
“......是,爸爸。”
沈清雅笑容僵在脸上,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她看向窗外,不再说话。
回到家,我和星月回到房间。
“南栀,沈清雅的生宴......我觉得会不太平。”
以沈清雅的性格,绝不可能让我们在她的生宴上抢风头。
她一定在谋划什么。
“不管她出什么招,我们一起接。”我握紧星月的手。
星月轻轻“嗯”了一声,
“反正......我们从来不是吃素的。”
第2章 2
5
深夜,我正准备睡觉。
我看见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摸到主卧窗下,
我立刻叫醒星月。
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对着窗户喷了几下。
我捂住口鼻,星月也反应过来。
黑影等了几分钟,然后开始撬窗。
我和星月悄悄躲到门后。
黑影跳进来,手里拿着刀,直奔床边。
“等你很久了。”
是个陌生男人,脸上有道疤,眼神凶狠。
星月扑了上去。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我走过去用绳子把他捆结实。
然后,从他口袋里摸出一部手机。
最新通话记录:清雅小姐。
星月脸色铁青:“她怎么敢的啊!她疯了......”
“她没疯,她只是比我们想象的更恶毒。”
我拿起男人的手机,给沈清雅发了短信。
“得手了,半小时后,花园假山交易。”
我和星月到花园时,沈清雅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看见我们,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们......”
“我们怎么了?迷药没晕倒,你很失望?”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沈清雅转身想跑。
星月一把抓住她。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你们要陷害我!”沈清雅浑身发抖
“是不是陷害,警察来了就知道,我已经报警了。”
远处,隐约传来警笛声。
沈清雅彻底慌了:“不......不能报警!”
“现在知道怕了?雇凶害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星月冷冷地说。
“我没有!个人跟我没关系!”沈清雅尖叫。
“这些话,留着跟警察说吧。”
警笛声越来越近。
沈清雅突然跪下来,抓住我的裤腿:
“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你,别报警......”
但我没有心软。
“沈清雅,有些错可以原谅。”
“但有些错,不行。”
警察冲进花园。
带走了那个男人,也带走了沈清雅。
沈先生和沈夫人被惊动,穿着睡衣跑出来。
看见警察铐住沈清雅,沈夫人差点晕过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沈先生听完,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沈夫人哭着求情:
“老公,清雅还小......她只是一时糊涂......”
“这是犯罪!是要坐牢的!”沈先生怒吼,
沈清雅被押上警车时,回头看了我一眼。
警车远去。
花园里,只剩下我们四个人。
“南栀,我们......是不是做得太绝了?”
我沉默了很久。
“星月,如果今天我们没发现,如果那瓶迷药起作用了......”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这是孤儿院教给我们的,第一课。”
星月握紧我的手。
回到房间,天快亮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
我觉得这件事还没完。
“南栀,生宴还要办吗?”
“办。”
“为什么?”
“因为,战斗还没结束。”
天亮时,沈先生敲响了我们的门。
他看起来很疲惫,眼下乌青。
“星月,南栀,清雅的事......爸爸对不起你们。”
“还有,生宴照常举办。”
“主角只有你们。”
他转身离开时,背影佝偻。
像个真正的老人。
“南栀,你说我们会在这里住多久?”星月看着窗外对我说。
“不知道。”
我握住她的手,
“但不管住多久,我们都要在一起。”
6
沈清雅被拘留的第三天,
沈家收到了取保候审的通知。
沈清雅回家那天,整个人瘦了一圈。
看见我们,她低下头小声说:
“姐姐,对不起。”
然后径自上楼,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一连三天,没出房门一步。
生宴前夜,沈家来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
沈墨白回来了。
还带了一个年轻男人,沈墨白介绍,
“爸妈,这是顾言深。顾氏集团的长子,刚从国外回来。”
“伯父伯母好。”顾言深微微颔首,
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我。
“顾少爷怎么有空来?”沈先生有些诧异。
顾沈两家平素无往来,甚至还有竞争关系。
“听说沈家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千金,特地来祝贺。”顾言深微微一笑。
“欢迎欢迎。”沈先生不好拒绝。
沈墨白突然提议:
“去山顶看烟花吧,我专门请人定制了一场烟花秀。”
我心中警铃大作。
山顶?烟花秀?太像陷阱了。
但沈先生和沈夫人却很高兴:
“难得小墨有心,你们姐妹就去看看吧。”
众目睽睽之下,我们不好拒绝。
“好。”我点头暗中捏了捏星月的手心。
她立刻会意。
沈墨白开了一辆越野车。
沈清雅坐在副驾驶,我和星月坐后排。
车子驶出市区,往郊区的山上开。
越开越偏。
天色渐暗,山路两旁只有茂密的树林,不见人烟。
“哥哥,还有多远啊?”沈清雅看向沈墨白。
“快了,山顶风景特别好,你们一定会喜欢的。”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我心里一沉。
果然有问题。
车子在山顶一处空地停下,
视野开阔,但荒凉得可怕。
“烟花呢?”星月问。
沈墨白下车,点了烟:
“急什么?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请你们看场戏。”
话音未落,两旁的树林里突然窜出五个壮汉!
“沈墨白!你想什么?”星月厉喝,
“当然是,送你们一份大礼。”沈墨白吐了口烟圈。
沈清雅也下了车,脸上再没有之前的柔弱。
“姐姐,惊不惊喜?
“你们想清楚后果了吗?”我冷静地看着他们
“后果?”沈墨白大笑,“这不需要你们考虑。”
“上!”他挥手示意。
五个壮汉围了上来。
星月动了。
动作净利落,招招致命。
第一个壮汉倒地惨叫。
第二个想偷袭,被她反手拧断手腕。
第三个、第四个......
星月一个人,硬生生挡住了四个人!
但第五个,绕到了她身后。
手里的棍子,狠狠砸向她的后脑!
“星月!”我惊呼本来不及奔向她。
砰!
一声闷响。
第五个壮汉的动作突然僵住,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的后脑上,着一细小的针管。
针。
所有人都愣住了。
树林里缓缓走出一个人。
顾言深。
“顾言深?你怎么会在这里?”沈墨白脸色大变。
“跟踪你来的。”顾言深淡淡地说。
“你为什么要帮她们?”沈清雅尖叫。
顾言深看了我一眼。
他没回答,只是对沈墨白说,
“放她们走,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做梦,既然你看见了,那你也别想活着离开!”沈墨白红了眼。
他掏出一把匕首,冲向顾言深!
顾言深一脚将他踹翻,踩在他口:
“我给过你机会了。”
他眼神看得让我心慌。
“南栀,对不起,哥哥来晚了。”
哥哥?
我大脑一片空白。
“你胡说什么?”沈清雅厉喝,
“她不是孤儿,她姓顾,是我的亲妹妹”
顾言深一字一句地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十七年前,有人买通了护士把你拐走了。”
“我没有骗你,这是DNA鉴定报告。”
顾言深拿出手机,点开一份电子文件,
“南栀和我的匹配率99.99%。她是我的亲妹妹。”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
十七年来的记忆,像碎片一样在眼前闪过。
“南栀,哥哥找了你十七年。”顾言深走到我面前声音轻柔,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沈墨白突然狂笑起来。
“精彩!太精彩了!”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顾言深,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那我们就谁都别想好过!”
沈墨白突然掏出一个遥控器。
“我在车上装了炸弹,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所有人都得死!”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沈墨白,你疯了?!”沈清雅尖叫。
“我是疯了!被你们疯的!”沈墨白大吼,
他看向我眼神怨毒:
“林南栀......不,顾南栀,要不是你一切都不会变成这样!”
他的手指,按向遥控器的按钮。
轰!!!
7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
顾言深拉着我和星月扑倒在地,
反倒是沈清雅整个人被炸飞出去。
“清雅!”沈墨白扑过去抱住沈清雅,
“哥哥......我......我好冷......”
“别怕,哥哥在......”
沈墨白抱着她,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警笛声,由远及近。
警察来了。
沈墨白和沈清雅被抬上救护车。
警察同意我们先行就医。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星月和我做了全身检查。
顾言深全程陪同,寸步不离。
沈先生和沈夫人匆匆赶来。
看见顾言深,沈先生脸色一变,
“顾总,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伯父,我来接我妹妹回家。”
“妹?谁是妹?”
顾言深看向检查室里的我。
沈先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你是说......南栀?”
“她叫顾南栀,十七年前,在医院被拐走的顾家千金。”
检查室的门开了。
我走出来,看见这一幕,脚步顿住。
沈夫人红着眼睛看我,
“南栀,你愿意......跟我们回家吗?”
我看向星月。
她刚缝完针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
“我跟你走。”
我点头,然后看向大家,
“等我考虑一下,我会做出选择。”
“而且,有些账,还没算完。”
沈墨白和沈清雅还在医院。
我不能就这么走了。
顾言深沉默了很久,最终点头。
我和星月回到沈家,
晚上星月躺在床上轻声开口。
“南栀,你会回顾家吗?”
“我不知道。”我诚实地和她说,
“那沈家呢?”
“虽然住了几个月,但这里从来没有给我家的感觉。”
“不管你去哪,我都跟你一起。”星月紧紧地握住我的手,
“嗯。”
我们相视一笑。
这时,手机响了。
是顾言深发来的消息:
【南栀,明天有时间吗?父亲想见你。】
【如果你愿意,我来接你。】
我盯着屏幕,久久没有回复。
“去吧,总要面对的。”星月看出我的犹豫拍拍我的肩膀,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回复:
【好。】
第二天下午,车缓缓驶入顾家庄园时,
我看见一对中年夫妻已站在主宅门前。
车门打开,我尚未站定,
那位优雅的妇人便已快步上前。
“南栀......我的南栀......”她的泪水夺眶而出声音哽咽。
身侧的男人眼眶也迅速泛红。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重复着声音沙哑。
顾言深站在一旁,轻声说,
“爸,妈,妹妹回家了。”
那一刻,某种源于血脉深处的牵绊悄然苏醒。
母亲紧紧握住我的手掌心温暖而湿。
“让妈妈好好看看你......对不起,是我们没保护好你......”
父亲终于将我轻轻揽入怀中,
“孩子,你受苦了。”
我没有挣脱。
客厅里,母亲一直拉着我的手,目光舍不得移开半分。
父亲则仔细询问我这些年的经历。
“沈家那边......有任何未了的事,爸妈都会支持你。”
“星月也是我们的家人。”母亲立刻补充。
心底某处冻土,悄然融化。
我反握住母亲的手,
“爸,妈,哥......我回来了。”
8
后来,警方找到了完整证据链。
三个月后,案件开庭审理。
经过三轮庭审,法院最终判决,
沈墨白故意人罪......判处十二年,沈清雅......十年判处。
沈家父母在判决后做出决定,解除与沈清雅的收养关系。
沈家同时向顾家正式道歉,并主动提出赔偿。
“我们教育失败,养虎为患。”
“星月,南栀,对不起。”
我和星月最终决定搬回顾家。
离开沈家那天,我们只带走了最初的行李。
“结束了。”星月看着渐行渐远的沈家别墅轻声说。
“也是新的开始。”我握紧她的手。
车驶向顾家庄园的方向,驶向一个不再有阴谋与伤害的未来。
一天,我独自在画室画画。
阳光洒在空白的画布上,我调着颜料。
颜料在画布上晕开温暖的色调。
我安心地画下每一笔属于未来的颜色,
门被轻轻推开,星月端着水果走进来,
看着画布微笑:“好看。”
“还没画完。”
“但已经能看出来了,这里是家。”她靠在我肩头。
窗外,顾言深正陪着父亲在花园散步,母亲捧着茶具走向我们。
那些曾被命运偷走的岁月,正以另一种方式缓缓归来。
9
两年后,我和星月的大学生活开始了。
我去了政法大学,她去了体育大学,
我们租了间公寓继续同居。
顾言深的公司就在附近,他成了我们公寓的常驻客人,
美其名曰监督你们好好学习。
但实际上,是来蹭饭的。
“南栀,你做饭越来越好吃了。”他一边吃一边夸。
“哥,你什么时候找个女朋友?老来蹭饭,好意思吗?”
“怎么,嫌弃哥哥了?”顾言深挑眉。
“不敢不敢。”
“你们俩别斗嘴了,快吃饭。”星月在旁边笑
子,平淡而温馨。
大二那年,发生了一件大事。
沈氏集团旗下一家工厂发生火灾,造成三名工人重伤。
媒体大肆报道,沈氏股价暴跌。
星月连夜赶回公司处理,三天三夜没合眼。
我去看她时,她坐在办公室里,眼睛通红,面前堆满了文件。
“星月。”我叫她。
她抬头,看见我,眼眶更红了。
“南栀,我是不是......不适合当董事长?”
“为什么这么说?”
“我太年轻......这次火灾,是我监管不力......”她声音哽咽。
“不是你的错。”我抱住她。
“可是......”
“没有可是,星月,你是沈星月。”
“你是那个,在孤儿院保护我的人。”
“你是那个,一个人打五个壮汉的人。”
“你是那个,撑起整个沈家的人。”
“这点困难,打不倒你。”
星月靠在我肩上,哭了。
哭完后,她开始处理后续,
慰问伤员,赔偿家属,整顿工厂,公开道歉。
一个月后,沈氏股价回升。
三个月后,那家工厂重建。
星月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大三那年,我接到一个案子。
一个女孩,被校园霸凌,求助无门,想要自。
她的经历,让我想起曾经的我们。
我决定免费为她辩护。
最终,我们赢了。
那晚,我们三个在公寓庆祝。
顾言深开了一瓶红酒,
“南栀,你是个好律师。”
“那当然。”我骄傲地扬起下巴。
星月也笑着打趣我:“看你得意的。”
“必须得意。”
后来,我们都走上了自己的路。
我成了一名公益律师,专门帮助弱势群体。
星月把沈氏集团做得更大,成立了慈善基金会资助贫困学生。
又是一个春天。
我和星月回到阳光孤儿院。
这里已经翻新成了儿童福利中心。
院长还是李妈妈,看见我们笑得合不拢嘴。
“南栀,星月,你们又来了!”
“李妈妈好。”我们拥抱她。
“快进来,孩子们等着你们呢。”
教室里,几十个孩子坐在那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们。
我和星月走上讲台。
“小朋友们好,我是顾南栀。”
“我是沈星月。”
“今天,我们想给你们讲一个故事。”
“一个关于两个女孩,从孤儿院到豪门。”
“这个故事的名字叫——”
我和星月相视一笑,异口同声:
“恶女双姝,前程似锦。”
窗外,阳光正好。
照在我们俩的身上。
故事结束了。
而我们,永远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