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婚夫帮我绑裙摆我却送他进局子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偷影子的画师的新作《未婚夫帮我绑裙摆我却送他进局子》,这是一本短篇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唐果阎宗泽。第2章“阎宗泽,我明天要去深圳出差。”我笑着对他说,如同过去五年无数次一样。他正在整理衬衫,动作一丝不苟。“深圳?”他抬头,眼神深邃。“什么这么急?”“一个新。”我声音平静。“需要我陪你吗?”他语气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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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阎宗泽,我明天要去深圳出差。”我笑着对他说,如同过去五年无数次一样。
他正在整理衬衫,动作一丝不苟。
“深圳?”他抬头,眼神深邃。“什么这么急?”
“一个新。”我声音平静。
“需要我陪你吗?”他语气温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掌控。
“不用了。”我摇头。“小,我自己能搞定。”
我知道,他只是在试探。在确认我是否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笑了笑:“你安心准备我们的订婚宴吧。”
他满意地笑了,低头继续整理衬衫。
我的心被狠狠绞紧。我要离开这个伪装的家,离开这个面具下的男人。我要去找那些被掩埋的真相。
第二天一早,我没有去深圳。
我搭乘最早的航班,飞往当年被拐卖的山村。
窗外云层翻滚。飞逝的景色模糊了我的视线。唐果的脸在眼前闪过。那个活泼的女孩,那双清澈的眼睛,那句“活下去”。
心口一阵阵闷痛。我不能哭,我不能软弱。我要坚强。为了唐果,为了自己。
飞机落地。我租了一辆越野车,直奔记忆深处那个山村。
路途颠簸,尘土飞扬。五年的时间没有改变这里分毫。破旧的土屋,散落的农具,空气中弥漫着贫瘠。
我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方向盘。这里埋藏着唐果的血,也埋藏着阎宗泽的罪。
我循着记忆中的小路,穿过一片荒芜的玉米地。终于在村子的尽头,看到了那间破旧的小屋。
阿秀。
我一眼就认出了她。五年过去,阿秀瘦了,皮肤更黑了。但那双疲惫的眼睛,我永远不会忘记。
我走上前,轻声唤道:“阿秀。”
阿秀猛地抬头,身体瑟缩了一下。看清是我,她颤抖着向后退了一步。
“你......你回来了?”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是我。”我说,“我来找你。”
阿秀的眼泪瞬间涌出。她扑过来紧紧抱住我,身体不停颤抖。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她哭着说,“他们说你死了。”
我拍着她的背:“我没死。”
“唐果呢?”阿秀突然问,死死盯着我。
我的心又是一阵刀绞。我摇了摇头:“唐果......她走了。”
阿秀的身体僵硬了,眼中的光瞬间熄灭。她松开我,目光空洞:“她......她还是没能逃过。”
我拉着阿秀走进破旧的屋子。屋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淡淡的草药味。
阿秀给我倒了一碗水。粗瓷碗,水质混浊。
我没有喝。我看着阿秀:“阿秀,当年......你还记得那个买家吗?”
阿秀的身体再次颤抖,双手紧紧抓着衣摆。
“买家?”她声音微弱。
“嗯。”我点头。“那个把我们买走的男人。”
阿秀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低头,双手紧紧绞在一起。
“他很可怕。”她小声说。“他很高。穿着很净的衣服,不像这里的人。他说话声音很斯文,但眼神很冷。看我们的时候,就是看货物。”
我攥紧了衣角。高大,斯文,眼神冷,看货物。
这些词狠狠刺向我的心脏。阎宗泽。
“他还有什么特征吗?”我强压下心头的震动,继续问。
阿秀想了想。突然,她伸出颤抖的指尖,指了指自己的左手无名指。
“他左手无名指上,有一道旧伤疤。很长,红色的。”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阎宗泽。他左手无名指上,确实有一道不深不浅的旧伤疤。我曾问过,他说是不小心划伤的。现在看来,那是罪恶的印记。
“阿秀。”我的声音变得冰冷。“他还对什么东西感兴趣吗?”
阿秀犹豫片刻:“他看到我们偷偷编的红线结。有一次他看到了,我们几个女孩都在编。他走过来,弯下腰看着我们手里的结。他问那是什么,我们说是求平安的。”
“他笑了,笑得很轻,很冷。他说,‘有趣的小玩意儿。你们这些小姑娘,还挺会玩。’他把玩了一下那个红线结,然后随手扔在地上。”
阿秀模仿着当年那个男人的语气,声音里带着颤抖。
我的脑海里,阎宗泽那张含情脉脉的脸,和他说的那句“系个红线结怎么样?”瞬间重叠。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冻结了我的血液。
那不是巧合。那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猎捕。我和唐果都是他的猎物。
我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让我更加清醒。
“阿秀,你还记得当年那些买家的具体信息吗?”我声音冰冷而坚定。
阿秀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一片惨白。她颤抖着,说出了一个名字和地址。
“老狗。废弃码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