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把功劳给新欢，我带走核心代码让他破产

第7章

路边有出租车，我上去，报了地址。

法务在那边等着，协议的最后一处措辞，是关于“独立完成“的认定范围。

法务把那段条款念给我听，问我是否认可，我说认可。

他核实完了，盖了章，把最后那一份留存联推过来，我在见证栏签了字。

他说，“协议生效时间从今天起算。“

我说好。

他问，“后续如果公司方面有异议联系你，你这边——“

“走正常程序，“我说，“我会配合。“

他合上文件夹，点了点头，我把那份留存联叠好，放进包里，站起来。

出门的时候他说了一句“一路顺风“，我说谢谢。

走廊的灯是光灯，白的，很亮。

电梯里有镜子，我在镜子里看见自己，包带压着肩膀，里面有一个白瓷杯。

电梯到了楼下，我走出去，手机响了，是顾言。

我看了一眼屏幕，把手机放回包里，继续走，出了旋转门，外面的风还是有点大。

等了个出租车，上去，把目的地告诉司机，车动了。

手机又响了一次，我没拿出来，窗外的楼在往后退，路灯还没亮，是傍晚那种灰蓝色的天。

是一栋写字楼，玻璃外墙，门口有两个保安。

我进去，坐电梯上了十六楼，前台是个年轻女生，看见我，站起来。

“林晚女士，陈总在里面等您。“

我点头，跟她进去，会议室在走廊最里头，门是虚掩的。

陈明推门出来，伸手，“林晚，来了。“

我跟他握手，坐下来，他的助理倒了两杯水，退出去，把门带上了。

他把一个文件夹推过来。

“你看一下，这是我们的条件，职位、薪资、期权，还有组的配置，都在里面。“

我打开，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没说话，他等着。

“星尘的核心架构，“我说，“归属我个人，这个你们确认过了？“

“确认了，“他说，“法务那边核查过，知识产权剥离协议已经生效，你拥有完整的自主权。“

我把文件夹合上，推回去，“那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2.0版本的开发周期，“我说，“我来定，不接受外部催期压力。“

他看了我一秒，“可以。“

“包括董事会。“

他笑了一下，“行，这个我来挡。“

我点了点头，他重新把文件夹推过来，“那签吧。“

我拿过钢笔，翻到最后一页，在签字栏写了名字，他在对面也签了。

助理进来，拿走文件，出去了。

陈明把手边的水推过来，“欢迎加入。“

“谢谢。“

我喝了一口水，他说你的团队自己来招，我们给配置，预算我来批，要什么人你列清单给我。

“好。“

“今天你先休息，没必要这么赶。“

“不赶。“

他看了我一眼，“你还好吧。“

“好。“

他没再问，大概知道这个问题不该多问。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电梯下去，出了楼，风比下午小了一点。

我在路边站了一会儿，叫了辆车，上去，司机问去哪儿，我报了地址，车动了，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手机震了一下，我低头看了一眼，是顾言，第七次了，我把手机扣回去。

车过了一个路口，又震了一下，这次是条短信，我没动，再震，是另一条。

我拿起来，点开。

第一条：【林晚你在哪，打你电话不接，有事，你回个消息。】

第二条：【我说你在不在，公司系统出问题了，技术那边说底层模块有个加密段他们看不懂，你他妈在哪。】

我把手机放回去，车里很安静，就是发动机的声音，司机开着导航，偶尔报个路口。

又过了几分钟，手机又震了，这次我没看，震了一会儿，停了，再震，是电话。

我把屏幕翻过来，扣在腿上。

我记得那个模块，是去年冬天写的，十一月，顾言在开一个线下峰会，连着三天不在公司，我一个人在工位，外卖叫了又叫，暖气坏了，穿着羽绒服坐在那里改了三条加密逻辑。

最后那晚改到快凌晨两点，测试通过的时候，我发了条消息给他——【搞定了。】

他回的是：【辛苦了，早点休息。】然后附了一个红包，六十六块。

我没拆，就放在那里，后来也没再提。

那段代码的注释我用的是德语，习惯问题，当时就那么写了，也没告诉任何人为什么。

技术团队现在看不懂，很正常。

车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来，我把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屏幕。

两个未接来电，顾言的。

还有一条新消息，是技术团队的组长发来的。

【林晚姐，你现在方便吗，顾总让我联系你，底层有个模块崩了，我们排查了两个小时没找到入口，你有没有空。】

我看了一会儿，锁屏了。

红灯变绿，车动了。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顾言发的消息，我没点开，就从通知栏扫了一眼——

【你到底什么意思，这时候玩失联？林晚你别太过分了，有问题回来谈，你这样算什么，你知不知道公司现在——】

通知栏收起来了，我把手机翻过来，扣着。

司机说，“前面堵了，绕一段路行吗。“

“行。“

他打了转向灯，拐进一条小路，路窄，两边有树，树叶还没全黄。

手机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又震了一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了。

“你好。“

对面停了一秒，“是林晚吗，我是财经报的记者，我叫常溪，我们之前在B公司的技术论坛见过。“

“记得。“

“是这样，“她说，“我们明天会发一篇稿子，是关于B公司官宣你加入的，CTO职位，还有你们即将发布的星尘2.0，陈总授权我们做首发，我想确认一下，你方便接受一个简短的采访吗，就几个问题，文字的，今晚回复我就行。“

我想了一下，“可以。“

“太好了，我发你，你有空就回，不用赶。“

“好。“

挂了电话，车重新拐回主路，前面的车流散了一些，司机加了加速。

手机上，顾言又打过来了，我看着那个屏幕亮起来，等它自己暗下去，它亮了大概二十秒，灭了。

然后常溪的消息到了，是一串问题，不长，五个，最后一个问题是——

【您如何看待星尘算法在行业中的独特价值？】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一会儿，然后打开键盘，开始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