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宿被举报后,我被奇葩住客逼到封神
短篇小说民宿被举报后,我被奇葩住客逼到封神的作者是西西,本书的男女主角是周雅阿健。1新年第一天,我的民宿就被人举报了。“垃圾民宿,再也不去了!和男朋友去了一次直接闹出人命了!”我点开这个顾客的主页,给她打去电话。“您好,我是民宿工作人员,请问您在我们民宿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对面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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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第一天,我的民宿就被人举报了。
“垃圾民宿,再也不去了!和男朋友去了一次直接闹出人命了!”
我点开这个顾客的主页,给她打去电话。
“您好,我是民宿工作人员,请问您在我们民宿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对面一听这话,瞬间暴怒。
“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
“我跟我男朋友上个月住你们民宿,你们前台眼睛瞎了吗!好好的双人标间安排成了大床房!害我们闹出人命了!”
我有点没听明白,下意识问了句。
对面气的怒吼起来,“你在这跟我装傻是吧!我怀孕了!懂不懂!因为你们,我怀孕了,都是你们民宿的锅!”
“我不管,流产费,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还有误工费,必须你们民宿出!”
我瞬间愣了,这就是她说的闹出人命?
不过,想让我们民宿背锅,我让你知道什么叫惹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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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后,我直接打开了后台系统。
后台订单记录清晰地显示着,上个月15号,ID为“小雅”的用户,在线预订了我们民宿的“远山清幽特惠大床房”。
自己选的房型,自己下的单,现在倒打一耙。
我冷笑一声,将订单详情截图,附带我们民宿只提供不同房型,不提供“分床”服务的说明,一并打包发给了她。
然后,我再次拨通了她的电话。
“这位女士,我这边查到,您线上预订的房型就是特惠大床房,订单截图已经发给您了,我们前台是按流程办事不存在违规行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比之前更尖锐的叫声。
“截图?我当然知道我订的是什么!”
“但是你们做服务行业的,难道不应该有眼力见吗?不应该为客户实际情况考虑吗?”
“我们是情侣入住,但我们还没结婚!你们前台看到我们这么年轻,就该主动为我们考虑,免费升级成双人标间!避免我们犯错!这是你们的义务!”
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让我一时语塞。
把自己的不负责任,说成是我们的失职?
又不是我着你们脱得裤子,连这都能赖到我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女士,我们民宿只负责提供安全,舒适的住宿环境,不负责涉客人的私生活,更没有义务为您尚不存在的潜在需求买单。”
“我们尊重每一位客人的选择,既然您选择了大床房,我们就默认这是您的真实需求。”
“至于您怀孕这件事,我想,这应该是您和您男朋友的责任,与我们民宿无关。”
“行,你们不负责是吧?等着瞧!”
她恶狠狠地撂下这句话,挂断了电话。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这仅仅是个开始。
半小时后,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朋友发来一个视频链接,标题写着“黑心民宿草菅人命,毁了我的一生!”
点开视频,正是那个小雅。
她画着精致的憔悴妆,眼圈通红,对着镜头声泪俱下。
“我只是一个刚出社会的大学生,和男朋友想趁着假期来远山民宿放松一下。”
“大家避雷这家店!我明明在平台上预订的是标间双床房!可是到了现场,前台却谎称没房了,强制让我们下单大床房!”
“我们当时想退房,老板却说退房不退钱!”
“房间里的熏香也怪怪的,我们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就抱在了一起,现在我怀孕了,他们却不闻不问,说是我自己的责任!”
“老板竟然还要打我,说我这种女人就是活该!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就因为这家黑心民宿,彻底毁了!”
视频的最后,她还附上了我的民宿定位,以及那张被她P得模糊不清的早孕试纸。
短短几个小时,视频在网络上迅速发酵。
评论区里,也有网友发出了质疑。
“既然订的是标间,博主敢不敢把订单截图放出来看看?”
“成年人没有腿吗?觉得不对劲为什么不报警或者直接走?”
“就是,下半身都控制不住还赖人家民宿?”
可这些评论很快就被删除,只剩下群情激愤的网友的谩骂。
“楼上的受害者有罪论真是够了!小姑娘遇到那种情况肯定吓傻了啊!”
“什么垃圾民宿!为了赚钱连脸都不要了!”
“远山民宿!让这种黑心商家倒闭!”
“小姐姐太可怜了,告他!必须告他!”
我的民宿主页被愤怒的网友攻陷,评分从4.9分,一夜之间跌到了2.1分。
新年假期的订单,像是被按下了删除键,一个接一个地消失。
前台的电话被打,全是来质问和取消订单的。
我看着后台一片惨淡的数据,捏紧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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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但证据可以。
我点开后台,找出订单截图和历史记录,把证据放在了评论区。
“您好,我们后台系统清晰显示,您本人一开始预订的房型为特惠大床房,从来没有预定过标间。”
“请问,我们是应该尊重您的预订选择,还是应该擅自替您做出私人决定,强行将您换到别的房间?”
我的回复就像一石激起千层浪,网友瞬间炸了锅。
“,反转了?博主自己订的大床房啊!”
“我就说嘛,成年人了,自己订的房型自己不清楚?这不就是仙人跳吗?”
“楼上的别乱说,也许是民宿只有大床房了,故意引导她订的呢?”
“引导?截图上写着特惠大床房,她下单的时候看不见吗?真是为了流量脸都不要了。”
“她不是说一开始订的标间吗,拿出订单记录来啊。”
风向开始悄然转变。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前台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惊慌失措。
“老板,不好了,你快下来!那个小雅,带着她妈来闹事了!”
我赶到大堂时,那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一个中年妇女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大理石地板上,双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没天理了啊!黑心民宿毁了我女儿一辈子啊!”
“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就被你们给害了啊!”
而周雅就站在她妈旁边,举着手机开着直播。
她眼眶红得像兔子,对着镜头哭诉。
“大家看看,这就是远山民宿老板的态度!我们只是来讨个公道,她就想把我们赶出去!”
“我妈年纪大了,都快被她气出心脏病了!”
她这么一闹,大堂里仅剩的几个客人,也拖着行李箱,惊恐地绕开她们,匆匆办了退房。
我心里顿时窜起一股无名火。
周雅见我来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将一张纸狠狠甩在我脸上。
“这是赔偿清单,你必须全额赔偿我!”
我接住那张纸,上面罗列着各种名目。
流产费,医药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
林林总总加起来,不多不少,正好五万块。
“今天你要是不把这五万块钱给我,我们就天天来闹!”
她指着我的鼻子,声色俱厉。
“我还要在网上继续曝光你们!直到你们这家黑心民宿彻底倒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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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里,不明真相的网友还在疯狂叫嚣。
“赔钱!必须赔钱!”
“五万块就想打发人?毁了人家姑娘一辈子!”
我看着赔偿单上那些无理的要求,忽然笑了。
既然你想把锅扣在我头上,那我不妨把这事闹得再大一点。
我举起那张赔偿清单,对着镜头晃了晃,语气里带着一丝妥协。
“钱我肯定会赔,不过五万块也不是一笔小数目,我一个人也做不了主。”
周雅以为我怕了,下巴抬得更高,一脸的得意和不屑。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今天拿不出钱,谁也别想好过!”
我转头看向她,用一种商量的口吻说道。
“这样吧,毕竟这件事,是你和你男朋友两个人的事,他也是当事人。”
“你把他电话给我,我需要和他核实一下情况,共同商议一个赔偿方案,你看这样可以吗?”
我的态度放得很低,语气也显得很诚恳。
直播间的风向瞬间有了微妙的变化。
“老板态度还行啊,愿意沟通。”
“对啊,这事男的也得负责吧,不能光找民宿啊。”
周雅却一反常态的拒绝。
“关他什么事,我现在是要你们民宿赔偿!”
我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直勾勾盯着周雅。
“真奇怪。”
“出了这么大的事,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个人在为你自己讨公道。”
“你男朋友呢?”
“怎么一直没见到他来为你出头?”
我的话音刚落,周雅的脸色瞬间僵住。
直播间的弹幕也出现了片刻的停滞。
“对哦!男的去哪了?”
“把自己女朋友扔在这里闹?这是什么绝世渣男?”
“细思极恐,该不会是博主自导自演吧?”
她妈听到这话哭嚎声都弱了几分,狐疑地看着她女儿。
小雅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强装的镇定取代。
“他,他工作做忙不行吗?”
“你少废话,赶紧赔钱!”
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让前台找出预留的手机号。
可打了好几遍,对方不是正在通话中,就是无法接通。
我又去社交平台搜索。
很快,一个ID为“自律阿健”的账号跳了出来。
头像是肌肉分明的腹肌照,简介写着:高度自律,才能拥有完美人生。
主页里全是他在健身房挥汗如雨的视频,配乐激昂,文案励志。
我挑了挑眉,这可真有意思。
一个标榜“高度自律”的男人,却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还把责任推给一张床。
我点开那个人的主页,放大他置顶的一张在海边拍的艺术照。
照片里,他着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一只手帅气地在裤兜里,另一只手却有些不自然地背在身后。
可我将图片放大,后面玻璃门倒映出的模糊影子里,他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无名指上,有一圈金属的反光。
我据他为数不多的关注列表,和他偶尔点赞的互动,很快锁定了一个ID。
“兔兔的婚纱记”。
点开头像,是一个笑得很甜的女孩。
主页背景,是她和这个男人的婚纱照。
最新的动态发布于昨天,是一张婚房的照片,配文是:婚期倒计时30天,我的王子,快来娶我啦!
下面,“自律阿健”还甜蜜地回复了一颗爱心。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编辑好信息,然后按下了发送键。
“您好,我是远山民宿的老板。”
“一位名叫周雅的女士称,上个月在我店与您的未婚夫后怀孕。”
“此事事关重大,牵涉到您的未婚夫以及我店的声誉。”
“冒昧打扰,只是想与您核实一下情况是否属实。”
信息发送成功。
我收起手机,慢悠悠地走回大堂。
小雅见我回来,立刻不耐烦地质问:“怎么样了?他怎么说?钱什么时候给!”
她妈也重新找到了状态,拍着大腿准备开启新一轮的哭嚎。
我看着她们,脸上浮现出一抹笑。
“别急。”
“你男朋友那边,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我顿了顿,补充道。
“不过,来的人,可能不是他。”
小雅还没品出我话里的意思,她自己的手机,却在此刻疯狂地响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看来电显示,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净净。
“而是他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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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雅死死地捏着手机,她妈也停下了哭嚎,从地上爬起来,一脸惊疑地看着她。
“谁啊?你倒是接啊!是不是那个男的打来的?”
周雅嘴唇哆嗦着,手指颤抖地划向了挂断。
可下一秒,电话又响了起来。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疯了。
“?未婚妻?真的假的?”
“主播怎么不接电话?心虚了?”
“我怎么感觉这瓜越来越大了,前排吃瓜!”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妈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一把抢过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一道清冷的女声瞬间传来。
“周雅是吗?我是阿健的未婚妻。”
周雅的母亲如遭雷击,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直播间彻底炸了。
“!真未婚妻!这是小三讹上门了?”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年度大戏啊!”
“所以是小三怀孕了,想找民宿讹钱,结果被正主知道了?”
“这反转,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周雅彻底慌了,尖叫着去抢地上的手机,“你胡说!我不认识你!”
然而,一切都晚了。
十分钟后,一辆红色保时捷停在了民宿门口。
一个妆容精致,气质冷艳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从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了狼狈不堪的周雅身上。
“直播呢?正好,让大家都听清楚。”
女人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沈健,那个叫周雅的女人是谁?她说怀了你的孩子,闹到人家民宿去了。”
随即传来一个男人极不耐烦的声音。
“宝贝你别听她胡说,就是一个出来玩的,图我点钱而已。”
“谁知道她脑子有病,玩一次就赖上了,还说怀孕了,想讹我一笔。”
“我早把她拉黑了,就是个没脑子的拜金女,甩都甩不掉的货色,怎么可能跟你比?”
“为了这么个玩意儿,影响我们的婚礼,不值当。”
录音里的每一句话,都狠狠地扎在周雅的心上。
她脸上的血色褪尽,身体摇摇欲坠。
直播间里,之前还在为她鸣不平的网友,此刻已经倒戈。
“呕!原来是小三!恶心吐了!”
“自己当小三怀孕了,讹不到男的就来讹民宿?什么奇葩!”
“这女的也太不要脸了吧!”
“支持老板!支持正宫!锤死这个绿茶!”
周雅的母亲终于反应了过来,她看着自己女儿,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你骗我!”
“我的老脸都被你丢尽了!”
周雅被打得一个踉跄,委屈捂着脸。
然后,她像是疯了一样,扑向那个女人。
“是你!都是你!你为什么要毁了我!”
陈曦轻巧地后退一步避开她,眼神里满是鄙夷。
“毁了你?周小姐,从你选择足别人感情的那一刻起,你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想用肚子里的东西当筹码,也要看看对方是什么人。”
“至于这个孩子,”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雅的肚子,“沈健说了,他一分钱都不会出,你要是想生,就自己留着当个纪念吧。”
周雅瘫坐在地上,崩溃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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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曦朝我走了过来。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我摇摇头,“你也是受害者。”
她自嘲地笑了笑,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录音和周雅母女撒泼的视频发到了家族微信群里。
“这婚,不结了。”
“还有,沈健,管好你的下半身,别再出来祸害别人。”
她做事脆利落,没有一句废话。
“他家最重脸面,父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下,应该够他们热闹一阵子了。”
我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中对这个女人多了几分欣赏。
她走后,我立刻让保安把还在地上哭闹的周雅母女“请”了出去。
周雅的母亲还想撒泼,我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
“警察同志,这里有人寻衅滋事,严重影响我们正常营业。”
警察很快赶到,她妈瞬间就蔫了。
而周雅,从头到尾都像个被抽走了灵魂,任由警察带走。
处理完这一切,我调出了大堂监控录像,直接上传到了民宿账号。
“远山民宿:我们提供房间,故事由您编写。”
“但剧情反转,我们概不负责。”
“另:本店正道之光主题房即上线,欢迎预订。”
视频发布不到十分钟,我的手机嗡嗡震动个不停。
点赞,评论,转发,私信,如水般涌来。
“!官方亲自下场放瓜!这么的吗?”
“这波作我给老板打101分,多一分让她骄傲!”
“剧情反转,概不负责,哈哈哈哈,这文案绝了!民宿界的泥石流啊!”
“正道之光主题房是什么鬼?里面是配了录音笔和律师函吗?”
“楼上的,也可能配了保时捷正宫同款香水,专斩渣男小三!”
我的民宿,一夜之间成了“渣男终结者”和“年度最佳吃瓜圣地”。
民宿的评分,像坐了火箭回升到了4.9分,甚至隐隐有突破5.0满分的趋势。
订单量,直接爆满到了三个月后。
我看着后台那些不断跳动的数据,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可就当我以为事情终于结束的时候,周雅又给我拉了一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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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我了。
怪我给她男朋友的未婚妻打电话,最终导致她流产,要我赔偿医药费。
我真是服了。
她怎么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追着我不放?
周雅更新了她的社交账号。
她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脸色蜡黄,一只手打着点滴,另一只手虚弱地抚在小腹上。
“因为远山民宿老板的持续网暴,我精神压力过大,不幸流产了......”
“我只是想讨个公道,可她却引导所有人来网暴我。”
“那个无辜的小生命,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就这么走了。”
“远山民宿老板,你不是毁了我,你是人凶手!”
最后,她还附上了一张流产证明。
许多不明真相的网友纷纷跑到我官方账号辱骂。
更可怕的是,还有人开始人肉我的个人信息。
我的手机号,家庭住址,甚至是我父母的工作单位,都被扒得一二净,挂在了网上。
我的手机被打爆,甚至有人顺着地址,往我民宿门口扔垃圾,泼油漆。
前台小妹带着哭腔打来电话,“老板,我们被人堵门了,他们说你是人凶手......”
我听着电话那头的嘈杂,一股血直冲脑门。
怒火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成灰烬。
但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关掉手机,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
我一遍又一遍地,反复观看周雅那段“卖惨视频”。
我把视频一帧一帧地慢放。
终于,在一个她抬手擦眼泪的特写镜头里,发现了破绽。
她那只没有输液的手,指甲上做着一套精致镶满钻的美甲。
我的心头猛地一跳。
一个刚刚经历流产身心俱疲的女人,哪里有心情和精力,去做一套这么精致的指甲?
这本不合常理!
我立刻将视频截图,把那只手无限放大。
这绝对是最近一两天内才做的!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让我浑身冰凉。
除非......
除非她本没有流产。
不,甚至更进一步。
除非她从头到尾,就本没有怀孕!
这个大胆的猜测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所有的疑点瞬间连成了一条线。
从她一开始含糊不清的早孕试纸,到她男朋友录音里那句“她说怀孕了,想讹我一笔”。
再到如今,这场漏洞百出的流产大戏。
我终于明白了。
原来,从头到尾,她连怀孕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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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光有怀疑还不够,必须要有证据才行。
我需要一个证人,能将她彻底捶死。
这个人选,再没有比沈健更合适了。
因为周雅大闹民宿,他被退婚,被辞退,在整个亲友圈里抬不起头来。
现在他恨周雅,恐怕比恨我更甚。
我没费多少力气就找到了他。
酒吧里,曾经在主页上标榜“高度自律”的男人,此刻正像一滩烂泥,陷在角落的卡座。
他那身引以为傲的肌肉,被宽大的T恤遮掩,曾经精心打理的发型,油腻地贴在额前。
他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先是迷茫,然后是滔天的恨意。
“是你!都是你害的!”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脚下却一个踉跄,狼狈地摔回座位上。
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
“害你的人,是我,还是周雅?”
一听到这个名字,他脸上表情立马变了。
他的脸瞬间扭曲,拳头砸在桌面上。
“那个婊子!”
“我的一切都让她给毁了!”
我静静地看着他,等他把中的怨气宣泄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
“我知道。”
“我能让她付出代价。”
他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戒备地盯着我,“你想什么?”
“真相,”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关于怀孕的全部真相。”
他发出一声夹杂着自嘲的冷笑,“我凭什么告诉你?我现在一无所有了。”
“难道你不想让她身败名裂?”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在挣扎,在权衡。
他的人生已经坠入谷底,而我递给了他一可以拖着仇人一起下的绳子。
许久,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整个身体都垮了下来。
“她本就没怀孕。”
我浑身一激灵。
“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圈套。”
他颤抖着手,摸出自己的手机,胡乱地划了几下,然后一把拍在我面前。
“你自己看。”
屏幕上,是他和周雅的聊天记录,时间就在前几天。
“我怀孕了,你必须对我负责,不然我就闹到你未婚妻面前去!”
“你神经病吧!那天我喝多了!而且我不是让你吃避孕药了吗!”
“你让我吃我就吃?要么娶我,要么给我一百万,不然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你疯了?你这是敲诈!”
沈健抹了一把脸,找出自己昨天的体检报告,上面明晃晃写着“无精症”。
“老子无精症怎么让她怀孕!可我不论怎么说都没人相信......”
我终于明白了。
周雅早就蓄谋已久,敲诈沈健不成就来敲诈我。
我拿出手机,对着他的屏幕,一张一张地拍了下来。
走出酒吧,冷风吹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
一股怒火在我的腔里燃烧。
周雅,你不是喜欢在网上表演吗?
喜欢用舆论当武器,喜欢扮演受害者,喜欢看着别人生不如死吗?
我打开手机,将刚刚到手的全部证据,打包发送给了我方法务部的负责人。
“准备一下,送她一份新年大礼。”
8
法务部的效率很高,在我把证据发过去的第二天,周雅就收到了我方的律师函。
但她没有回应。
反倒是她的母亲,在网上看到了女儿“流产”,又被全网追着骂的视频。
老太太信以为真,急火攻心,引发了真的心脏病,被连夜送进了医院抢救。
周雅立刻抓住了这个新的机会。
她守在急救室门口,开了直播。
手机镜头里,她哭得撕心裂肺,几度昏厥。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去住那家民宿,我妈就不会被气到住院......”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斗不过资本的......”
“宝宝没了,现在我妈又这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成功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资本霸凌,家破人亡的绝世小可怜。
直播间里,新的同情声浪再次被掀起。
我没有再在线上和她纠缠。
不管网上舆论怎么说,法院的审判才是最终结果。
我带着律师,拿着所有打印装订好的证据,直接到了医院。
推开病房门时,周雅正坐在她母亲的病床前,对着几个闻讯赶来的亲戚,继续声泪俱下地表演。
她母亲刚清醒过来,还很虚弱,看着女儿的眼神里满是心疼。
看到我,周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你来什么!这里不欢迎你!是你害了我妈!”
她举起手机,镜头对准我,准备开始新一轮的控诉。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而是径直走到病床前,对着床上的老人微微欠身。
“阿姨,希望您早康复。”
我的平静,和周雅的歇斯底里,形成了鲜明对比。
亲戚们的窃窃私语声小了下去。
周雅的母亲也疑惑地看着我。
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将手中第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
“这是您女儿上个月15号,在我们民宿的预订订单,她本人亲自下单的特惠大床房。”
“我们只是按订单提供了服务。”
周雅的母亲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解。
我又拿出第二份文件,那是沈健提供的所有聊天记录和体检报告。
“这是您女儿和她男朋友的聊天记录,敲诈沈健未果后,就开始在策划敲诈我们民宿。”
“这份,是沈健的体检报告,他患有无精症,想必是医学奇迹才能让您女儿一发就中怀上宝宝。”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周雅的脸色,从悲戚到震惊,再到一片死灰。
她想扑过来抢,被我的律师伸手拦住。
最后,我拿出了那张她做美甲的视频截图,和一份打印好的专业意见。
“我特地咨询了妇产科医生,医生说,刚刚经历流产手术的女性,身体极度虚弱,本不可能有精力,也不被允许去做一套如此复杂需要长时间固定的镶钻美甲。”
“所以,阿姨,您女儿从头到尾,就没怀孕,更没有流产。”
“她只是在演戏,一场骗过您,骗过所有人的大戏。”
谎言被一层层剥开,真相血淋淋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周雅的母亲颤抖着手指着她,嘴唇哆嗦,一口气没上来。
“你......你这个畜生!”
她眼睛一翻,再次昏厥过去。
病房里顿时乱成一团,医生护士冲了进来。
亲戚们看着周雅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鄙夷。
“天哪!为了钱连亲妈都骗!”
“我们还真以为她受了多大委屈,真是丢人现眼!”
“快关了直播吧!还嫌不够丢人吗!”
直播间的弹幕早已瘫痪,无数录屏和截图正在网络上疯狂传播。
周雅则成了混乱的中心。
她看着再次被推进急救室的母亲,听着亲戚们的指指点点,看着手机里来自整个网络的嘲讽和唾骂。
所有她赖以生存的支撑,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她再也演不下去了。
她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叫和哭嚎。
9
我没有在医院久留。
我回到民宿,第一件事就是将所有的证据做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当晚,远山民宿的官方账号发布了最后一条关于此事的动态。
视频发布的同时,我方法务部的律师函,也以加急件的形式,正式寄往了周雅的户籍地址。
诽谤,欺诈,寻衅滋事,恶意损害商业信誉。
我绝不会接受和解。
不论网络上评价如何,我没有再多看一眼。
这场闹剧,该从线上,回归到现实了。
当天深夜,我正在核对新一轮的预订信息,前台小妹神色紧张地敲开了我办公室的门。
“老板,周雅来了,就在门口,说想见你。”
我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工作。
“让她进来。”
我倒想看看,她还能演哪一出。
民宿门口的石板路上,周雅孤零零地站着,她穿着单薄的病号服,整个人摇摇欲坠。
见到我,她眼神复杂地看了我几秒,然后“扑通”一声,直直地跪了下来。
“老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把网上的视频删了,把诉讼撤了好不好?”
她哭着爬过来,想抱我的腿,却被我侧身躲开。
“我妈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我要是被抓了,她就真的活不了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现在想起你妈了?你用假怀孕骗她,把她气进医院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活不了?”
她被我堵得一噎,眼泪流得更凶,话锋却悄然一转。
“我是一时糊涂,可你为什么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为什么非要发到网上去?”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连门都出不了!所有人都骂我是骗子,是疯子!”
我忽然笑了。
都到这个地步了,她依旧没有一丝悔意。
她不恨自己利欲熏心,不恨自己谎话连篇,却在怪我,把她的遮羞布,扯得太净。
“我只想知道,”我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为什么偏偏死缠着我不放,非要把我上绝路?”
她愣住了,眼神闪躲,嘴唇嗫嚅着,似乎这个问题难以启齿。
在我的视下,她终于崩溃地喊了出来。
“因为我刷到过你的视频!”
“凭什么你年纪轻轻就能开这么大的民宿!凭什么你那么漂亮,还那么有钱!凭什么你过得那么好!”
“我就是嫉妒!我就是见不得你好!我就是想把你从高处拉下来,让你也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原来,这才是真相。
是一个阴暗角落里,滋生出的最恶毒也最廉价的嫉妒。
我站起身,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
“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一无所有。”
我转身回了民宿,身后是她愈发凄厉的哭喊。
几天后,警方正式立案。
周雅因伪造事实,散布谣言,造成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被依法拘留。
等待她的,除了法律的严惩,还有我方提出的,足以让她倾家荡产的巨额民事赔偿。
而我的民宿,经此一役,彻底封神。
“渣男终结者”,“年度吃瓜圣地”,“正道之光”......
网友们给我安上了一堆稀奇古怪,但又无比贴切的标签。
“正道之光”主题房,订单直接排到了第二年。
无数人打卡,不是为了住店,而是为了沾一沾“反渣男”的运气。
这天下午,我接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沈健那个雷厉风行的前未婚妻。
“远山民宿的老板?我是陈曦。”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笑意,“首先,为我前未婚夫给你带来的麻烦,正式道个歉。”
“其次,我想说,我非常欣赏你的行事风格和营销头脑。”
“我家旗下新开发的高端文旅,正在寻找有特色,有话题度的品牌入驻,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和我谈一笔更大的生意?”
电话挂断后,我的邮箱里多了一份企划书。
我站在焕然一新的民宿大堂,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手机屏幕上,是陈曦发来的企划书。
我看着那份野心勃勃的计划,笑了。
这场新年第一天突如其来的闹剧,最终,竟成了我事业腾飞的最强踏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