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寡嫂的一滴泪
热门网文大神猪猪侠的新书寡嫂的一滴泪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陆远洲宋舒晴。第1章1为了和男友初次体验,我提前观摩了99部小电影。终于等到真枪实弹那天,男友的手机却突然震了下。家族群里,他的寡嫂宋舒晴发了一个坟地的定位。下一秒,男友直接翻身而下,回复对方:“嫂子别伤心,我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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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为了和男友初次体验,我提前观摩了99部小电影。
终于等到真枪实弹那天,男友的手机却突然震了下。
家族群里,他的寡嫂宋舒晴发了一个坟地的定位。
下一秒,男友直接翻身而下,回复对方:
“嫂子别伤心,我替我哥守护你!”
我低头看了看半透明的战袍,突然觉得无趣。
随手便退了群,一个人对着助兴小电影开始全手动diy。
一阵酣畅淋漓后,才发现男友给我发了消息:
【你别误会啊宝宝,嫂子她哭的伤心,我不来她就晕过去了!】
【第一次也没那么重要,你再多看看苍老师我们再做?】
我点点头,但没回复。
毕竟他说的对,也该换个人做了。
......
陆远洲到家的时候,我的腿间还有些水渍。
他瞬间看得脸红耳热,脱掉外套就往我怀里钻。
“宝宝好美啊。”
“我都饿一天了,今晚你来喂饱我好不好?”
陆远洲半跪在地上,像小狗一样不停用头蹭着我。
而被他压黑屏的手机里,是宋舒晴一小时前发的朋友圈。
图片中,她正躺在浴缸里泡花瓣浴,头顶是一双熟悉的大手。
丝毫看不出对花粉过敏的痛苦。
我将取悦人的玩意随手一放,淡淡推开了他:
“我饿了。”
见我并没提宋舒晴的事,他明显松了一口气,又邀功般将袋子里的海鲜粥端到我面前。
“我就知道你会饿,特意给你排队买的,宝宝吃饱后就该…”
我顺手接过,然后起身走向浴室,路过垃圾桶时顺手把粥扔了进去。
陆远洲看到这一幕,不悦蹙眉:
“温婉,我专门给你带饭,你什么意思?”
我没看他,只是自顾自的走进浴室:
“我海鲜过敏。”
其实他只要稍微有点心,都不至于忘了我之前两次住院都是因为海鲜粥。
第一次,他在带我去见家人时,亲手煮了宋舒晴最爱喝的海鲜粥。
第二次,他为了不别浪费,将宋舒晴没喝完的海鲜粥喂给我喝。
我一直秉着事不过三的台阶,哪怕休克到窒息都没骂他一句。
可如今,是第三次了。
陆远洲似乎也有点心虚,开口讨好道:
“那宝宝你想吃什么?我这就点外卖。”
我冲净身上的粘腻,才走出浴室看他:
“不用了,该睡觉了。”
陆远洲误会了我的意思,一双手直接不安分地将我揉入怀里。
在温热的嘴唇凑过来之前,我别开了头:
“我还没学到经验呢,不如你再去找你嫂子讨教讨教?”
陆远洲顿了片刻,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我能有什么意思。
恋爱五年,我们从未做过最后一步。
哪怕是我厚着脸皮主动时,他也只是哑着嗓子推开我,独自去冲凉水澡。
他说自己不舍得碰我,更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如果不是我有次心血来,提前出差回来给他惊喜。
就永远不会发现,我每次的主动都是他讨好宋舒晴的笑柄。
那次我发了很大一通脾气,又哭又闹。
等我哭累了,他才冷静地把我搂进怀里。
“小婉,你心思有点太脏了,那是我亲生大哥的遗孀,我只是博她一笑怎么了?”
“而且嫂子在这方面经验丰富,我也是为了找她讨教经验。”
“你要是实在想要,我给你还不行?亏得她把你想的那么单纯,还嘱咐我先让你看电影学习学习。”
当时的我就那样轻而易举地信了,还为了他一个人在深夜观摩小电影。
可现在再细细想来。
究竟是因为太爱我,还是因为要为她守身如玉呢?
2
陆远洲突然嗤笑一声,歪着嘴打量了我一番。
“你欲望这么大?就因为我没满足你这档子事,就生气了?”
“今天我本来不想说你,你还作起来了,家族群里可都是我们家的长辈,你一声不吭退了群,是故意在针对嫂子?”
我实在有些疲软,也懒得再和他争执:
“我没生气,也没针对任何人,况且我们又没结婚,你的家族群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听后的脸色瞬间铁青,一把拽住了我。
“我前脚说去找嫂子,你后脚就退群。”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自己嫂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你有没有想过她被亲戚嚼舌了怎么办?”
盯着他的脸,我突然就觉得没劲极了。
说了半天,原来是怕自己的好大嫂被人指指点点。
我扯了扯嘴角,推着他就随口敷衍道:
“行,算我错了,我改天帮你解释。”
陆远洲拽着我又要继续说:
“你什么意思?今天穿成那样不就是为了和我做?现在演上矜持了,装货。”
没等他说完,我已经将关上了房门。
原本陆远洲还在卧室外叫喊,可没一会儿就响起了他打电话的声音。
语气很是温柔:
“不用管她,倒是你还难受吗?”
“等我,我这就去看你。”
听着他小心翼翼的语气,我的眼泪还是忍不住涌了上来。
五年了。
我跟他在一起五年,抵不过他嫂子的一滴泪。
我听着陆远洲急不可耐离开的脚步,也躺到了床上。
第二天我是被手机震动给吵醒的。
几十条微信消息,全都来自宋舒晴。
【阿洲昨晚照顾我到好晚,你不会生气吧?】
下面的照片里,宋舒晴穿着真丝吊带,背景明显是酒店房间。
而她脖颈靠近锁骨的地方,还有一小块未消的红痕。
【你别多想哦,他真的只是太担心我了。】
【不过同为女人,我还是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是阿洲觉得你太无趣了,不像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他才能真正释放自己。】
我盯着这几行字,还有那张照片,脑子里嗡嗡的。
口像被人狠狠揍了一拳,闷得喘不过气。
冷静下来后,我一一截图,平静地回了一句:
【就这些了?】
宋舒晴回得飞快,似乎很是得意:
【你别生气呀!阿洲也是为你好嘛,他说你技术太生涩了,让他没什么心情。】
【你知道的,女人床上留不住男人,就真没招了。】
【再说了男人都是视觉动物,你多看视频,多学学就好了,不然你这么死板,怎么能让人感到享受呢。】
看着她新来的视频,我转手全都发给了陆远洲。
我幻想过他或是解释或是否认的场景,唯独没想过他会是理直气壮地指责。
“你自己饥渴难耐就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果然心脏的人想什么都脏。”
“舒晴她是我嫂子,昨天也是因为她心情不好,我才去陪她酒店的!”
“你要是再这样对我家人不敬,我一定要给你个教训。”
3
那天之后,陆远洲再也没有回过家。
我知道,这就是他口中给我的教训。
若是以前的我,肯定会腆着脸去求他和好。
可如今,成年人的世界里三天不联系就默认分手。
不过在这不联系的三天里,宋舒晴的朋友圈倒是更新的很快。
不是陆远洲陪她逛商场,就是大手笔为她拍下限量珠宝。
她带着珠宝拍下照片,配文是:
【被陆家的男人宠,就是我的宿命。】
我顺手点了个赞。
然后打车去大使馆,提交了申请。
当初我和陆远洲在国外旅游时认识后,便跟着他回了国。
哪怕不顾家里人的反对,仍要选择自以为忠贞的爱情。
结果还是赌输了。
闺蜜知道我要分手后,揽着我就要去找快乐。
只是没想到会在酒吧遇到陆远洲和宋舒晴。
擦肩而过的时候,陆远洲眼神很淡地扫了我一眼,笑着搂过宋舒晴的腰。
“今晚我一定继续好好宠嫂子。”
宋舒晴脸上惊讶一闪而过,看向我的眼神充满挑衅。
她故意贴着陆远洲的耳朵,指着我娇笑起来。
“喏,弟妹肯定又来捉你回家了,你不怕她又闹啊?”
陆远洲不屑地冷笑:
“她算什么东西?”
我拦住闺蜜想冲上去扇他的手,转身换了场。
在第二场散场时已经过了零点,我刚走出酒吧,一辆眼熟的迈巴赫就停在我眼前。
车门打开,陆远洲阴沉着脸走下来。
“我说你怎么几天都不联系我,原来是为了跟一群男的鬼混到半夜啊?”
“还有,你这手里拿的什么东西?”
眼见他要动手,我迅速将手里的申请塞进包。
转身要走时又被他拽出胳膊:
“跟我回家。”
见我迟迟不动,他突然换了语气:“小婉,不闹了好吗?”
“那可是我嫂子,我要是和她有什么早就有了,今天也是她说想去拍卖会看看,我才带她去的。”
“毕竟我哥在时,没带她去过大场面,我也是为了帮我哥弥补她啊。”
“嗯,我知道。”我淡淡道。
他看着我张了张嘴,最终妥协道:
“小婉,我为前几天的话跟你道歉好不好?我们......”
熟悉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
陆远洲看了我一眼,犹豫地按下接听。
下一秒,我听到了宋舒晴抽泣的哭声。
4
再看向他焦急的嘴脸,我第一次主动开口:
“嫂子出事了?那你就快去吧。”
他一手握住我的手,一手发誓:
“她又梦到我哥了,哭的不行,我必须得去看看。”
“宝宝你等等我,等我回来再跟你说。”
我反手盖在他手上,安抚道:
“快去吧,我在家等你。”
陆远洲这才松了一口气,立马上车离去。
只是在离开后,又断断续续给我发了很多信息。
最后一条是:【乖,我明早带你最爱的海鲜粥。】
这次再看到海鲜粥三字,我已经没了任何的情绪。
只有一种快要解脱的放松。
当天晚上,我随便在附近开了间套房。
闺蜜来陪我时聊了大半夜的八卦,又要我和她窝在沙发上看恐怖片。
在突脸镜头马上跳出来之前,我迅速刷起了手机。
然而在看到宋舒晴的朋友圈后,我瞬间有种本没躲过恐怖镜头的感觉。
照片里,陆远洲一手牵着宋舒晴,一手抱着宋舒晴的孩子。
【以后我的孩子再也不用说自己是没爸爸的小可怜了。】
陆远洲的父母甚至也在下面评论:
【我就说还是你们更配,老大走了,阿洲就应该承担起照顾你们母子的责任。】
【妈这辈子就认你这么一个儿媳!】
看着这对父母的评论,我突然意识到了当初他们为什么那么看不惯我。
原来从最开始,他们就没想过把我当成一家人。
我忍住心中的酸涩,在外卖平台上点了一些红酒。
不到半个小时,酒店房门就被敲响了。
我晃晃悠悠着起身拿外卖,却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僵愣在原地。
门外的陆远洲气喘吁吁,满眼通红。
我刚要关门,就被他一手挡住门框。
陆远洲举起手机,哑着嗓音看向我:
“你要出国?!”
第2章
5.
看着他手机里收到的有关我的短信,我并没辩解。
反而是闺蜜,已经拿着酒瓶从我身后跳了出来。
“还有脸问这是什么?是什么和你有关系吗?”
“怎么?刚宠完自己的嫂子又来找我们小婉了,你还要不要脸?”
说着,一个酒瓶直接对着陆远洲的头砸向。
看着鲜血直流的陆远洲,我也愣在原地。
陆远洲顾不上额头的血迹,着急地拉着我的手想要辩驳:
“小婉,你是因为我大嫂才要是不是?”
“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我叹了口气,随后给了闺蜜一个安抚的眼神。
她狠狠剐了陆远洲一眼,便重新躺回进沙发。
我也随手关上房门,示意他可以开始辩驳了。
他却嗫嚅着说不出口,看向我的眼神好像用情至深。
仿佛我才是那个去给别人喜当爹的人。
“那孩子毕竟是我大哥的亲生骨肉。”
他声音沙哑,艰难开口:
“舒晴跟我说他在学校因为没父亲一直受人欺负,我这个当长辈的,总不能不帮她们母子啊。”
越说声音越小。
看着我毫无波澜的表情,他着急起来。
“但是你相信我!我真的是一时心软,我不知道她还会发朋友圈。”
我点点头,“嗯,我相信你。”
他眉头蹙得更紧了,“小婉,你到底是怎么了?”
“以前你会哭你会闹,现在无论我做了什么,你都好像不在意。”
我看着他,噗嗤一声笑了:
“这不就是你一直盼着的?”
以前我不让他喝酒,因为他胃不好。
他却一次次将我收起来的酒瓶摔碎在地。
“温婉,我是谈女朋友,不是谈妈!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像我妈一样管着我,真的会烦。”
“你说得对,我不在意了。”
我点点头,终于能轻描淡写说出这句话。
“所以陆远洲,我要走了,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6
我本不想再和陆远洲纠缠,可他却像转了性一样整出现在我身边。
就在我愁于摆脱他的时候,意外得知了一个消息。
接下来的时间,我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撒出去大把的钱。
目标只有一个,重新调查陆远洲大哥的死因。
钱有时候真是好东西。
不过短短三四天,一些零碎的信息,开始断断续续地汇总到我这里。
因为他大哥失败的那次手术,很容易就被查到。
我的人设法接触到了一些当时参与治疗或事后处理的医生,线索很模糊。
但有一个点,反复被提及。
有人说,当时大哥心脏病发的程度并非绝对致命,如果治疗及时,是有生还可能的。
这些碎片,让那个可怕的猜想越来越清晰。
就在缺乏最关键证据的时候,一个包裹被神秘人直接送到了我的病房。
里面只有一支小巧的金属外壳录音笔。
我指尖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按下了播放键。
滋啦的电流声后,是一个我熟悉到作呕的女人声音,带着撒娇和埋怨:
“反正我不管!这孩子眼看就要藏不住了,你难道真想让他一辈子叫你小叔?我真的受不了了!”
“而且每次看到你哥碰我,我都恶心得想吐!”
接着,是陆远洲压低的声音:“你小点声!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哥他......”
“你哥你哥!你心里就只有你哥!他要是死了呢?”
“他要是死了,不就什么都解决了?我们就能正大光明在一起,孩子也能有名有姓!”
“对了!你不是说......你哥心脏病要做手术了吗,这个手术不是很危险吗?”
录音到这里,有一段短暂的沉默。
然后,是陆远洲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狠劲:“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真的?”宋舒晴的声音瞬间充满惊喜,“你保证?我可不想再委身其他男人了,也不想我的孩子再叫别人爸爸!”
“我保证。”陆远洲的声音冰冷而坚定。
录音到此,戛然而止。
虽然早有猜测,可当这谋计划如此清晰地呈现在我面前时。
那种冲击力,还是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
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对宋舒晴的孩子如此情深义重,因为他们早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他们不是彼此的出轨对象,而是共享着人秘密的共犯。
不过没关系。
他们的,马上就来了。
7
出院一周后,我收到了市内顶尖的拍卖会邀约。
除了我之外,陆远洲也来了。
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宋舒晴。
我查他的这件事最终还是被他知道了,所以陆轻野再见到我时也不再装了。
之前的那些挽回解释,不过是他想继续套用我手下财产的计划。
拍卖会平稳进行,我始终没有举牌,直到乾隆时期的粉彩花瓶被推上来。
我知道,这是他最近极力想讨好的那位收藏家老院长的心头好。
他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来打通关节,挽救他那个因为失去我支持而开始岌岌可危的公司。
起拍价一百万。
竞价声此起彼伏,很快到了五百万。
陆远洲的脸色开始有些紧绷。
“六百万。”
我第一次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包括陆远洲。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出现在这里,更没料到我会竞拍这件他势在必得的古董。
他咬了咬牙,举牌:“六百五十万!”
我端起香槟,姿态慵懒,仿佛只是随口报出一个数字:
“七百万。”
场内响起一阵低低的吸气声。
陆远洲的脸色彻底变了,他侧过头,低声对宋舒晴快速地说了一句什么。
宋舒晴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继续和我喊下去。
这眼神无疑了他那可怜又可悲的自尊心。
他猛地举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八百万!”
“一千万。”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温婉!”他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却带着怒意看向我,“都分手了,你还非要跟我争?”
我转过脸,故作惊讶。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清:
“哦?原来是前夫哥。怎么,拍卖会是你家开的?只准你买,不准我买?还是说......”
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身边的宋舒晴,“打肿脸充胖子,钱不够了?”
周围隐约传来几声压抑的轻笑。
他的脸瞬间涨红,额角青筋跳动。
宋舒晴更是羞得低下了头,用力掐着他的手臂。
“你胡说什么!”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千一万!”
“一千二。”我再次碾压。
我知道他不能输,尤其是在宋舒晴面前,尤其是在这个关乎他公司未来和面子的节骨眼上。
“一千五百万!”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嘶哑。
我知道,这个价格,恐怕需要他抵押掉不少东西了。
我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泛红的眼眶,还有宋舒晴那虽然紧张却隐隐带着崇拜的眼神。
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我放下号牌,对着他嫣然一笑:
“恭喜你啊,花一千五百万买个瓶子,博红颜一笑,真是......情深义重。”
然后无视他瞬间变得惨白的脸和宋舒晴错愕的神情,离开了拍卖现场。
走出去后,我迅速拨通了一个电话:
“可以开始下一步了,把他为了这个瓶子紧急抵押贷款的消息放出去。”
“另外,联系那几个他一直试图安抚的供应商,告诉他们,他资金链马上就要断了。”
这只是个开始。
8
接下的一周,陆远洲经历了公司资金链断裂,以及被身边人背叛的消息。
包括当初那个给我寄录音笔的神秘人,也是我爸当年早就安在陆远洲身边的私人助理。
我知道,陆远洲就快要入下一个套了。
如我所想,陆远洲在第三天就求到了我的办公室。
如今的他眼球布满血丝,对着我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小婉!小婉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好不好?我好不容易才有的这一切啊。”
他声音嘶哑,试图来抓我的手,被我嫌恶地躲开。
“那你出轨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自己这一切来之不易呢?”
“都是那个贱人勾引我的,是她当初跟我说不想孩子叫别人爸爸,是她怂恿我......我是一时糊涂,我是被她蒙蔽了!小婉,你相信我,我爱的一直是你啊!”
“我把宋舒晴送走好不好?送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你放过我,放过我吧。”
“哦?”我打断他,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吹了吹气:
“连你那个孩子呢?也不要了?”
“不要了!那个毒妇的孩子,我恨不得他们都去死。”
我嗤笑一声,用力拍了拍手。
“出来吧。”
话落,一个身影踉跄着走了出来。
是宋舒晴。
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恨不得谁死?”
看到宋舒晴的瞬间,陆远洲瞬间慌乱:“你......你怎么在这里?”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骤然扭头看向我:“是你!是你叫她来的?”
我微微一笑,坦然承认:“是啊。我请她来的。”
我站起身,踱步到面如死灰的宋舒晴面前:
“我就是想让她亲耳听听,听听她不惜人也要跟着的男人,到底会是怎么一副嘴脸。”
宋舒晴尖声哭骂起来,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陆远洲脸上,
“你这个畜生!王八蛋!当初是你说的,解决了你哥,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是你说会爱我一辈子,会对孩子好!”
“现在出事了,你就把什么都推到我头上?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你他妈给我闭嘴。”陆远洲猛地伸手,一把死死掐住了宋舒晴的脖子。
“唔......放......放开......”宋舒晴徒劳地抓挠着他的手臂,双腿乱蹬,脸色由白转青。
我看着这狗咬狗的一幕,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我慢慢走回沙发边,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
“怎么办啊?”我像是才想起什么轻轻开口,“我听说,你那个好不容易才坐稳位置的公司,好像已经破产清算了?”
“而且,因为涉嫌巨额资金挪用和贪污,警方已经立案侦查了哦。证据......好像还挺充分的。”
我的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陆远洲的动作猛地一僵,掐着宋舒晴脖子的手不自觉地松了些力道。
我迎着他的目光,顿了顿,才慢悠悠地继续道:“不过呢......我好像听人说过,要是主犯死了,这案子是不是就查不下去了?毕竟,死无对证嘛。”
我的话音落下,陆远洲掐着宋舒晴脖子的手,彻底松开了。
9
宋舒晴瘫软在地,惊恐地看着眼神逐渐变得疯狂的陆远洲。
“不......你不能......你说过你爱我的......你说过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宋舒晴的声音破碎,带着最后的乞求。
陆远洲缓缓低下头,看着地上这个曾经他口口声声说爱,甚至不惜为此谋亲兄的女人。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丝毫情意,只有一种衡量利弊的的冰冷。
“爱?”他嗤笑一声,那笑声涩而诡异,“我爱的是钱,是地位,可是你这个蠢货毁了我的一切!我不能......我绝不能就这么毁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俯身,一把将刚刚缓过气的宋舒晴拦腰抱起。
我找准时机开口劝道:
“你就放了她吧,不过是坐几年牢而已。”
我的话音落下,陆远洲更加疯狂:
“不!我绝不能坐牢!”
“不!不要!!”
宋舒晴凄厉绝望的尖叫划破空气。
下一秒,陆远洲毫不犹豫地,将宋舒晴从十八楼落地窗上推了下去。
噗通一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从楼下传来,然后归于死寂。
陆远洲慢慢转过身看着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小婉......你看,都结束了,我知道错了,你不会再对我下手了对不对?”
“当然了。”
我的承诺让陆远洲终于松了口气。
然而下一秒,我突然抬起手,指向天花板上的摄像头:
“可是法律,恐怕不行呢。”
陆远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
当看清那是什么时,他猛地朝我扑来:
“你算计我!你这个毒妇!我死了也要拉你垫背!”
我坐在沙发上,动也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砰!”
办公室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全副武装的警察瞬间冲了进来。
下一秒,他们轻易地将状若疯癫的陆远洲制服在地。
“你们不能抓我!是她!都是她设计的!她也逃不掉!”
陆远洲被按在地上,还在歇斯底里地大吼。
为首的警官走到我面前,神色严肃。
我平静地站起身,指了指那个摄像头,又指了指楼下:
“警官同志,监控录像应该记录得很清楚。他刚刚亲手了人。”
我的监控开得很及时,刚好开在我阻止他人的前一秒。
后来,事情进展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高清摄像头记录下了他推人下楼的完整过程,连同我之前提交的关于他谋亲兄的录音证据,以及他公司贪污挪用的确凿罪证,形成了一条无法撼动的铁链。
数罪并罚。
陆远洲很快就被判了,立即执行。
听说行刑前,他还在反复念叨着我的名字,不知道是恨,还是悔。
听到这一切的时候,我没忍住笑出声。
我知道从这天以后,我再也不会见到他了。
而我也终于,踏上了新的旅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