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夕夜保姆女儿抢我五万红包,我杀疯了
热门网文大神莫迪的新书除夕夜保姆女儿抢我五万红包,我杀疯了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李翠翠翠。第一章除夕夜,给了我五万块的超大压岁红包。保姆的女儿李翠看见后,立马哭着给磕头。“,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我的那份压岁钱在哪呢?”被赶走后,她在厨房里摔摔打打。“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偏心的长辈,明明都是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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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除夕夜,给了我五万块的超大压岁红包。
保姆的女儿李翠看见后,立马哭着给磕头。
“,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我的那份压岁钱在哪呢?”
被赶走后,她在厨房里摔摔打打。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偏心的长辈,明明都是孙女,凭什么只给她钱不给我!”
我人傻了。
她只是寒假过来帮她妈洗碗,怎么把自己当豪门流落在外的孙小姐了?
1
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中的茶盏重重磕在桌面上。
“张嫂,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张嫂正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见状并没有第一时间拉起李翠。
反而是一脸局促地搓着手,眼神却往我手里的红包上飘。
“老夫人,您别生气,翠翠这孩子心直口快。”
“她就是看佳佳小姐有,心里落差大。”
“毕竟这五万块钱,顶我大半年的工资了,孩子没见过世面,您多担待。”
话里话外,倒成了我们家给钱给多了,到了她女儿脆弱的自尊心。
李翠见亲妈没骂她,胆子更肥了。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我也叫了你一声,凭什么只给她不给我?”
“俗话说见者有份,这钱必须分我一半!”
我被她的气笑了。
“李翠,你搞清楚,这是我,你是保姆的女儿。”
“你寒假过来帮忙洗两次碗,张嫂已经从我妈那预支了两千块工钱给你。”
“你现在是想连吃带拿?”
李翠被戳中痛处,当场发作。
“保姆的女儿怎么了?人人平等你懂不懂?”
“你们有钱人就是歧视穷人!”
说完,她转身冲进厨房,拿起那一摞刚洗好的青花瓷盘子。
“哗啦”一声。
盘子碎了一地。
那是最喜欢的清代仿古瓷,一套十几万。
“既然不给我钱,那大家都别想好过!”
她在厨房里摔摔打打,嘴里骂骂咧咧。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偏心的长辈,明明都是孙女,凭什么只给她钱不给我!”
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
“滚!都给我滚出去!”
张嫂这才慌了神,扑通一声跪下。
“老夫人,大过年的,您别赶我们走。”
“翠翠还小,不懂事,这盘子钱......从我工资里扣行吗?”
我妈在旁边冷着脸算账。
“张嫂,这套盘子十八万,你一个月工资八千,你要白两年才赔得起。”
李翠从厨房探出头,一脸无所谓。
“不就是几个破盘子吗?赔就赔!”
“我告诉你们,莫欺少年穷!”
为了不破坏除夕夜的气氛,我爸最终还是摆摆手,让她们留下了。
毕竟大年三十,也不好立马招人。
但这无疑助长了李翠的气焰。
晚宴开始,大家都落座了。
作为帮工的李翠本该在厨房或者佣人房吃饭。
她却大摇大摆地走过来,直接走到旁边的座位一屁股坐下,还要去拿专用的象牙筷。
我一把按住。
“谁让你上桌的?”
李翠翻了个白眼。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主仆那一套?”
“大过年的不让人上桌吃饭?你们这是虐待!”
“妈,把那盘佛跳墙端过来,我要吃鲍鱼。”
她招呼张嫂,熟练地像是这个家的主人。
张嫂居然真的把佛跳墙端到了她面前,还一脸宠溺。
“翠翠还在长身体,多吃点。”
李翠拿起筷子,在汤盅里胡乱翻搅。
挑出所有的海参鲍鱼,塞进自己嘴里,吧唧嘴的声音震天响。
一边吃还一边嫌弃。
“这也没多好吃嘛,还没我妈做的红烧肉香。”
“也就你们这些冤大头才当个宝。”
全家人看着那一盅被搅得像泔水一样的佛跳墙,谁也没了胃口。
吃完饭,我准备回房换衣服。
刚走到二楼,就看见我的衣帽间门虚掩着。
李翠正站在镜子前,身上穿着我那套为了年初一准备的高定礼服。
那是迪奥的当季新款,价值六位数。
此时,娇贵的丝绸礼服正被李翠粗糙的手指死死拽着,背后的拉链都要崩开了。
看见我进来,她不仅不慌,反而理直气壮地转了个圈。
“喂,这衣服借我穿穿,明天我要发朋友圈。”
“反正你衣服那么多,也穿不过来,别那么小气。”
2
我大步走过去,一把扯住礼服的裙摆。
“脱下来。”
李翠被我拽了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恼羞成怒地推了我一把。
“你什么!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我冷笑一声。
“这是我的衣服,弄坏了也是我的事。”
“倒是你,不问自取就是偷,懂吗?”
李翠死死护着口,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
“什么偷不偷的,说得那么难听。”
“我就是帮你试穿一下,看看合不合身。”
“再说了,我和你身材差不多,我穿好看就是我的。”
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上手要把衣服扒下来。
李翠扯着嗓子尖叫,声音穿透楼板。
“啊!人啦!大小姐啦!”
张嫂急匆匆地跑上来,一看这架势,立马挡在李翠面前。
“林小姐,有话好好说,动什么手啊。”
“翠翠就是爱美,借穿一下怎么了?”
“你们有钱人越有钱越抠门,一件衣服还跟孩子计较。”
我看着这对母女,胃里一阵翻涌。
“张嫂,搞清楚你的身份。”
“这衣服一百万,要是撑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一听价格,李翠面上闪过一丝慌乱。
她不情不愿地脱下了礼服。
临走时,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嘴里骂骂咧咧。
“神气什么,早晚有一天这些都是我的。”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
家里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亲戚拜年。
我刚下楼,就看见李翠穿着我去年淘汰的一件麦丝玛拉大衣。
脸上涂得像个猴屁股,正站在客厅中央招呼客人。
“王阿姨好,李叔叔好,快请坐。”
“这是刚到的极品大红袍,我特意让人给你们泡的。”
她那副熟稔的姿态,让客人们面面相觑,误以为她是我家的远房亲戚。
“这是林家那个在国外读书的表妹吧?长得挺标致。”
李翠顺着话头往上爬,笑得前仰后合。
“哎呀阿姨您真有眼光,我是林老太的孙女。”
“以后常来玩啊。”
我站在楼梯口,实在听不下去了。
“张嫂,让你女儿去厨房帮忙倒茶。”
“这里不需要她在这装神弄鬼。”
李翠的笑容僵住,脸瞬间涨得通红。
客人们这才反应过来,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李翠觉得受了奇耻大辱,捂着脸跑进了洗手间。
我也没当回事,继续招呼客人。
直到下午,我想给司机发个红包,让他送客人回去。
却发现玄关柜上准备好的几个红包都不见了。
那里面每个都包了两千块,一共一万多。
我调出玄关的监控一看。
果然是李翠。
她趁着人多眼杂,把红包全都揣进了自己兜里。
我拿着平板去找她。
结果在二楼的客房里听到了她的声音。
“家人们,看看这豪宅,这就是我家。”
“这水晶吊灯,这红木家具,都是我留给我的。”
“谢谢榜一大哥送的火箭!爱死你了么么哒!”
门没关严。
我推门进去,只见李翠正把脚翘在我爸最心爱的那个黄花梨茶桌上。
手里举着手机,正在开直播。
她用的化妆品,正是用那几个红包里的钱买的劣质货。
一张脸在美颜滤镜下扭曲得像个外星人。
评论区里一群不知真相的丝在狂欢。
“富婆求包养!”
“这就是传说中的在逃公主吗?”
我几步上前,一把夺过她的手机。
直接按下了关机键。
“你在什么!”
李翠发疯般地尖叫起来,扑过来抢手机。
“你断我财路!我刚要带货赚钱!”
“把手机还给我!那是我的粉丝!”
争执中,她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身后就是博古架。
“哗啦”一声。
一个清代的粉彩花瓶摇摇欲坠,直接砸了下来。
碎片飞溅。
我的手背瞬间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直流。
3
鲜血滴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触目惊心。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捂着手蹲下。
李翠却像是没看见我的伤,反而指着地上的碎片尖叫。
“哎呀!这可不怪我!”
“是你自己没站稳!”
“这地毯太滑了,你们家装修有问题!”
张嫂闻声赶来,第一反应不是看我的伤。
而是冲过去把李翠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我。
“林小姐,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这花瓶碎了就算了,别赖在我们翠翠头上。”
和爸妈也被惊动了。
看到我满手的血,还有地上那个她珍藏的粉彩瓶。
一直修身养性的老太太,第一次发了火。
“报警!马上报警!”
“这是故意伤害!还有!”
指着李翠鼓鼓囊囊的口袋。
“把那几个红包交出来!”
张嫂一听要报警,扑通一声又跪下了。
这次她是真的慌了,头磕得砰砰响。
“老夫人,别报警!千万别报警!”
“翠翠要是有了案底,这辈子就毁了啊!”
“我在林家了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您就看在我伺候您这么多年的份上,饶了她这一次吧!”
李翠却还是一脸不服气。
“不就是个破瓶子吗?我在网上查了,也就值几万块。”
“我赔你就是了!但我现在没钱,以后还。”
“至于红包......那是放在那让大家拿的,凭什么说是偷?”
我爸是个念旧情的人,加上大年初一实在不想把事做绝。
他叹了口气,摆摆手。
“张嫂,你明天就走吧。”
“工资给你结清,这花瓶和红包的钱,就在工资里扣。”
“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张嫂脸色惨白,但也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可是李翠不了。
她觉得我们是在羞辱她。
当晚,我处理好伤口,准备把明天宴会要戴的祖母绿项链找出来。
那是妈妈给我的成人礼,价值三百万。
可是首饰盒空空如也。
我心里咯噔一下。
直接冲进佣人房,一把掀开李翠的被子。
“我的项链呢?”
李翠正翘着二郎腿在玩手机,被我吓了一跳。
随即,她眼珠子一转,露出一个恶毒的笑。
“什么项链?我没看见。”
“你自己乱放东西赖我?”
“我看是你平时作风不正,送给哪个野男人了吧!”
“现在想赖在我头上?没门!”
她在房间里大吵大闹,声音大得恨不得让整栋别墅都听见。
“大家都来评评理啊!林家欺负穷人啦!”
“大小姐自己在外面养小白脸,把项链送人了,现在要死我啊!”
她那副嘴脸,仿佛她才是受尽委屈的受害者。
趁着全家人都在帮我找项链的时候。
李翠偷偷溜进了洗衣房。
等我找到那里的时候,只见那件被我脱下来的高定礼服。
已经被剪成了一堆破布条,扔在垃圾桶里。
上面还泼满了红酒,散发着刺鼻的酸臭味。
李翠站在二楼的栏杆处,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脸上挂着阴恻恻的笑。
“哎呀,我看那衣服脏了,好心帮你扔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就像有些人,占着茅坑不拉屎,早晚得腾位置。”
我手里攥着那堆破布,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好。
很好。
你不是觉得自己是这个家的孙小姐吗?
那我就给你个机会,让你“好好”当当!
4
大年初三。
在我的强烈建议下,爸妈陪着去山上的寺庙祈福,要在那里住一晚。
我以手受了伤,不想折腾为由,留在了家里。
临走前,拉着我的手,欲言又止。
我冲她眨了眨眼,示意她放心。
前脚长辈们的车刚开出别墅区。
后脚,李翠就换了一副面孔。
她穿着偷来的我的另一套香奈儿套装,大摇大摆地打开了别墅的大门。
门外,站着七八个染着黄毛、纹着花臂的“精神小妹”和“鬼火少年”。
李翠站在台阶上,像个检阅部队的女王。
“姐妹们,都进来吧!”
“今晚这里就是我们的主场!随便玩!”
这群人一窝蜂地涌了进来。
他们穿着满是泥的鞋子,踩在我妈最心爱的羊毛地毯上。
有人直接跳到了真皮沙发上,拿着打火机点烟。
烟灰扑簌簌地落在沙发缝隙里,烫出了几个黑洞。
还有人打开了酒柜,拿出我爸珍藏的罗曼尼康帝。
像喝啤酒一样,对着瓶口吹。
红色的酒液洒得到处都是。
我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李翠一抬头看见了我,不仅不慌,反而更加嚣张。
“哟,这不是我们的林大小姐吗?”
“怎么?手疼下不来啊?”
她转头对那些狐朋狗友介绍。
“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那个穷亲戚,赖在我家不走的那个。”
“平时还得看我脸色呢。”
那群混混起哄着吹口哨。
“长得挺标致啊,翠姐,这妞不错。”
“下来陪哥几个喝一杯?”
一个黄毛拿着酒瓶,摇摇晃晃地就要往楼上走。
我拿出手机,作势要报警。
“私闯民宅,聚众闹事,你们不想过年进局子吧?”
李翠眼疾手快,冲那个黄毛使了个眼色。
“愣着什么!把她手机抢了!”
两个混混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一把扭住我的胳膊。
剧痛传来,手机脱手而出。
李翠捡起我的手机,得意地揣进兜里。
“林晚,你也太不给面子了。”
“不过今天我过生,就好心放你一马。”
“你既然是‘下人’,那就去下人该待的地方。”
她恶毒地笑着,指了指楼梯下面的地下储物间。
“把她关进去!”
“今晚你就好好在里面反省吧,等我朋友们玩够了再放你出来。”
我被强行推进了阴冷湿的储物间。
随着“咔嚓”一声落锁。
李翠隔着门嘲讽道:
“哦对了,这储物间没信号,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应。”
“好好享受你的豪门生活吧,我的好姐姐。”
周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楼上传来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声,还有那群人的狂欢尖叫。
我的手还在流血,手机也被抢了。
但我并没有惊慌失措,反而慢慢地靠着墙坐了下来。
这个家,我可要比李翠熟悉多了。
我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到了储物间墙壁上的一个不起眼的面板。
那是爸爸为了防盗,特意安装的全屋智能中控备用端。
只有我们家里人知道密码。
指尖轻触,屏幕亮起幽蓝的光。
我不光连上了网,还能看到全屋高清无死角的4K监控。
画面里,李翠正戴着我失踪的那条祖母绿项链,站在茶几上扭动腰肢。
像个跳梁小丑。
我冷冷一笑,手指按下了屏幕上那个红色的按钮。
下一秒,机械音清晰响起:
“全屋封锁模式,启动。”
“一键报警,发送。”
第二章
5
别墅的智能系统瞬间响应。
正在客厅狂欢的众人还没反应过来。
所有的窗户突然降下了厚重的防盗卷帘。
大门的电子锁发出“滴”的一声长鸣,彻底锁死。
原本明亮的水晶吊灯瞬间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闪烁着红光的警报灯。
刺耳的警报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怎么回事?停电了?”
“这是什么声音?吵死了!”
混混们慌了神,手里的酒瓶子掉了一地。
李翠也被吓了一跳,从茶几上跳下来,差点崴了脚。
她强装镇定地大喊:
“没事!肯定是我家智能系统出故障了!”
“这破系统经常抽风,我去看看!”
她跑到大门口,拼命地拉门把手。
纹丝不动。
又去推窗户,卷帘像铁墙一样坚硬。
“怎么打不开啊!妈!妈!”
她开始慌乱地喊张嫂。
张嫂从佣人房跑出来,也是一脸懵。
“翠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跳闸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
红蓝交替的灯光透过卷帘的缝隙闪烁着。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警察!”
“立即开门!双手抱头!”
李翠的脸瞬间煞白,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警......警察怎么来了?”
那群混混一听警察来了,顿时炸了锅。
有人想往二楼跑,有人想找后门。
但整个别墅已经变成了铁桶一块,翅难飞。
十分钟后,特警破门而入。
与此同时,爸妈和也接到了安保系统的通知,火急火燎地赶了回来。
警察迅速控制了现场,所有的混混都被按在了地上。
李翠缩在沙发角落里,瑟瑟发抖。
她试图把脖子上的祖母绿项链摘下来,藏进裤兜里。
但我早就通过备用系统解开了储物间的门。
我慢条斯理地走出来,手腕上的纱布渗着血,脸色苍白却眼神凌厉。
“警官,我要报案。”
“入室抢劫、非法拘禁、巨额财物、聚众吸毒。”
最后四个字一出,那群混混彻底瘫了。
原来他们在桌上摆的那些白色粉末,本不是糖霜。
张嫂还在试图狡辩,扑过去抱住警察的腿。
“误会!都是误会啊!”
“都是孩子闹着玩!翠翠就是想过个生!”
“那个项链......项链是林小姐借给她的!”
我冷笑一声,直接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
将监控录像投屏到了客厅那个一百寸的大电视上。
画面清晰无比。
李翠如何偷项链、如何剪烂我的礼服、如何指使人抢我手机、如何把我关进地下室。
甚至她在直播里说的那些大言不惭的话。
全都一帧不落地播放出来。
客厅里鸦雀无声。
只有电视里李翠嚣张的声音在回荡:“这储物间没信号,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应。”
李翠尖叫一声,指着我:
“你阴我!你早就知道有监控!你是故意的!”
警察当场从李翠的裤兜里搜出了那条价值三百万的祖母绿项链。
人赃并获。
面对数额如此巨大的和非法拘禁指控。
李翠终于崩溃了。
一股臭味从她身下传来。
她尿裤子了。
6
李翠被戴上手铐的那一刻,彻底疯了。
她拼命挣扎着,眼神涣散又疯狂。
突然,她猛地转头看向张嫂,像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
“妈!救我!你快跟他们说啊!”
“你不是说林家欠我们的吗?”
“你不是说我是林家的私生女吗?我是大小姐啊!他们不能抓我!”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张嫂身上。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嫂的手都在哆嗦。
“张桂芳!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什么时候有过私生女?你这是污蔑!”
原来,张嫂为了满足女儿的虚荣心,也为了掩饰自己的无能。
竟然从小就给李翠灌输这种恶毒的谎言。
让李翠真的以为自己是豪门遗珠,理所应当地享受这一切。
张嫂见谎言被戳穿,脸色灰败如土。
她知道求情无果,突然变了脸。
也不跪了,站起来指着破口大骂。
“老不死的,我伺候你十年,当牛做马!”
“你孙女那么多钱,手指缝里漏一点给我女儿怎么了?”
“你们这群为富不仁的吸血鬼!我们就拿点东西怎么了?那是劫富济贫!”
冷冷地看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臭虫。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贪得无厌。”
“管家。”
一直站在角落里的老管家走上前,递给警方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把张桂芳这十年的工资流水,还有她偷拿家中食材、倒卖高档烟酒的证据,都交给警方。”
原来早就知道张嫂手脚不净。
一直在记账,只是一直没发作。
原本想年后好聚好散,给彼此留点体面。
现在,直接新账旧账一起算。
李翠的那群狐朋狗友为了自保,纷纷倒戈。
“警察叔叔,是李翠叫我们来的!”
“她说这是她家,随便拿!”
“她还说只要我们帮她教训那个女的,就把这酒送给我们!”
李翠听着这些指控,绝望地瘫软在地。
在被押上警车前,她回过头。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死死地盯着我。
“林晚,你毁了我!”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你先在牢里把牢底坐穿再说吧。”
警察带走了所有人。
别墅终于清静了。
但空气中还残留着那群人的烟酒味,还有李翠尿裤子的臭味。
令人作呕。
我爸看着满屋狼藉,长长地叹了口气。
“把这房子卖了吧。”
“脏了,住着恶心。”
7
李翠因为数额巨大,加上性质恶劣,直接被刑事拘留。
张嫂因为涉及包庇和偷窃,也被带走调查。
但因为她偷的那些菜和烟酒金额相对较小,加上认罪态度“良好”。
很快就被取保候审了。
出来后的张嫂,彻底撕破了脸皮。
她不敢来我家闹,怕再被抓进去。
于是,她想出了一个更恶毒的招数。
她天天跪在我家高档小区的门口,拉起白底黑字的横幅。
上面写着血淋淋的大字:
“黑心富豪陷害忠厚保姆,死无辜少女!”
她穿着破烂的衣服,头发散乱。
只要有人路过,她就声泪俱下地哭诉。
“我给他们家了十年啊!把他们当亲人!”
“我女儿就是去过个生,就被他们说是抢劫!”
“那个大小姐心肠歹毒,嫉妒我女儿漂亮,设局陷害她!”
她还专门找人拍视频,配上悲惨的音乐,发到抖音和微博上。
把自己包装成被资本欺压的弱势群体。
把我说成是仗势欺人、心狠手辣的恶霸千金。
一时间,网络舆论开始发酵。
不明真相的键盘侠们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至。
“有钱人真恶心,连保姆的女儿都不放过。”
“这就是阶级压迫!必须严惩!”
“人肉这个林晚!让她社死!”
甚至有人开始攻击林氏集团的股价。
我爸急得团团转,想花钱撤热搜。
我拦住了他。
“爸,别撤。”
“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
“只有站得足够高,摔下来的时候才会粉身碎骨。”
张嫂见舆论一边倒地支持她,以为拿捏住了我们的软肋。
她主动联系我,狮子大开口。
“给我五百万精神损失费,再给我女儿出具谅解书。”
“否则,我就让你们林家身败名裂,出门都被扔鸡蛋!”
我假装害怕,同意跟她谈判。
约她在一家隐蔽性很好的咖啡厅见面。
那是我的地盘,360度无死角监控,还有高清录音设备。
张嫂一进包厢,就原形毕露。
她翘着二郎腿,一脸得意洋洋。
“早这么识相不就好了?”
“你们有钱人最怕名声臭,赶紧给钱。”
“还有,那套房子我也看上了,过户给我,我就放过你们。”
我微笑着看着她,像看一个小丑表演。
“张姨,你确定要这么多?”
“不多不多,比起你们林家的面子,这点钱算什么?”
“我告诉你,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给钱,我就天天去你公司门口吊死!”
我点了点头,拿出了手机。
“张姨,敲诈勒索五百万,判刑起步十年。”
“你可以去陪你女儿了。”
录音结束,保存。
门外,早已等候多时的警察推门而入。
8
张嫂被警察带走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怎么也想不通,刚才还唯唯诺诺答应给钱的我。
怎么转眼就变成了送她进监狱的煞神。
有了这份录音,再加上之前的监控视频。
我整理成了一条长微博,标题简单粗暴:
《关于“保姆女儿”事件的真相:升米恩,斗米仇》。
我把视频剪辑得净利落。
李翠在直播里那句“我就是林家私生女”。
她在储物间门口恶毒的嘲讽。
那群混混在客厅吸食违禁品的画面。
还有张嫂在咖啡厅里那副贪婪丑恶的嘴脸。
全都原原本本地展现在了大众面前。
“你们有钱人就该施舍!”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这些话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扇在那些之前骂我的键盘侠脸上。
舆论瞬间反转。
全网震怒。
“!这哪是保姆,这是养了个祖宗啊!”
“太恶心了!这母女俩简直是吸血鬼!”
“那个李翠还霸凌同学?有人扒出来了!”
网友们开始疯狂深扒这对母女的黑历史。
有人扒出李翠在学校一直吹嘘自己是富二代。
花着偷来的钱买假包,还霸凌贫困生。
张嫂的老家邻居也出来爆料。
说她这几年往家里寄了好多高档烟酒,说是雇主送的。
原来全是偷的。
林氏集团的股价不降反升。
网友们纷纷称赞我们家是“慈善家养了白眼狼”,表示同情。
张嫂这次涉嫌敲诈勒索罪,且数额巨大(未遂也是重罪)。
加上之前的和诽谤。
她在派出所门口看到网上的评论,终于崩溃大哭。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贪心!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可惜,迟来的眼泪比草贱。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被警车带走的张嫂。
内心毫无波澜。
这就是贪婪的代价。
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全是她们咎由自取。
而她们,是自己制造了这场雪崩。
9
几个月后,案件终于开庭。
因为证据确凿,事实清楚,审理过程非常快。
法庭上,李翠痛哭流涕。
她瘦了一大圈,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她试图拿出一张“抑郁症”的诊断书来减刑。
哭得满脸是泪。
“法官大人,我有病,我控制不住自己。”
“都是我妈我的!她说只要我装成大小姐,就能嫁入豪门!”
检方当场戳穿了她的谎言。
那张证书是她在网上花两百块钱买的假证。
李翠看着旁听席上的我,眼神不再是怨毒。
而是深深的恐惧和乞求。
“林晚姐姐,求求你,撤诉吧。”
“我给你磕头了!我不想坐牢!”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没有一丝动容。
最终判决下来了。
李翠因数额特别巨大(项链+其他财物)、非法侵入住宅、非法拘禁。
数罪并罚,判处十二年。
张嫂因罪和敲诈勒索罪(未遂)。
判处五年。
宣判的那一刻,母女俩在法庭上互相指责。
李翠骂母亲没本事还要给她灌输富贵梦,害了她一生。
张嫂骂女儿不争气,贪慕虚荣连累了亲妈。
狗咬狗的一幕,成了当天的笑柄。
法院还要执行民事赔偿。
直接查封了张嫂在老家那栋用偷窃所得盖起来的三层小洋楼。
这栋楼被拍卖,用来赔偿我们的损失。
她们不仅要坐牢,还真正意义上的一无所有了。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李翠的父亲。
那个常年在外打工,老实巴交的男人。
他风尘仆仆地赶来,手里还提着一袋自家种的地瓜。
我以为他是来求情的。
没想到,他走到我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小姐,对不起。”
“是我没管教好婆娘和娃。”
然后,他转过身,对着警车里的母女俩吐了一口唾沫。
“丢人现眼的东西!”
“从今天起,我跟你们断绝关系!”
“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没娶过这个老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翠绝望的哭喊声响彻云霄。
“爸!爸你别走!你救救我啊!”
众叛亲离。
这就是她们最终的结局。
我拿着判决书回到家,递给。
戴着老花镜,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然后摸了摸我的头。
“做得好,晚晚。”
“善良要有锋芒,否则就是软弱。”
10
又是一年春节。
家里的别墅重新装修了一番。
去掉了所有关于那对母女的痕迹,连地毯都换成了新的。
家里换了新的保姆,姓刘。
是个勤快踏实的大姐,非常有边界感。
从来不多看一眼不该看的东西,也不多问一句不该问的话。
除夕夜,窗外烟花盛开。
我穿着那件被修复师精心修复好的礼服。
虽然有些痕迹,但却像是一枚勋章。
我们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吃着热气腾腾的饺子。
电视里播放着新闻。
提到某女子监狱加强思想教育,组织犯人观看春晚。
我知道,那里面有两个熟悉的人。
她们此刻应该正蹲在角落里,啃着冷馒头,悔恨着当初的贪婪吧。
再次拿出一个大红包,递给我。
这次比去年还要厚。
“晚晚,这是给你的压岁钱。”
“岁岁平安,年年顺遂。”
这次,再也没有人会跳出来说“偏心”了。
也没有人会摔盘子、抢红包了。
我接过红包,笑着抱了抱。
“谢谢。”
第二天,我把这个红包,连同去年的那五万块。
凑了个整,一百万。
全部捐给了贫困山区的女童助学计划。
我在捐款备注里写道:
“愿你们靠自己的双手改变命运,而不是靠幻想和掠夺。”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短信。
来自一个刚出狱的,李翠以前的狱友。
“她在里面过得很惨,天天被人欺负,还在做发财梦呢。”
“她说等她出来,还要找你报仇。”
我看着屏幕,笑了笑。
十二年。
等她出来,这个世界早就变了。
她将与社会彻底脱节,没有任何生存技能,还背着案底。
报仇?
她连活下去都难。
我删掉了短信,顺手拉黑了号码。
不值得为这种人和事浪费精力。
窗外,一朵巨大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照亮了整个城市。
璀璨,绚烂。
我对着烟火许愿:
岁岁常安宁,恶人自有天收。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