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极寒末世来临,妈妈让我把避寒的房子让给弟弟
作者是明明更好的热门新书极寒末世来临,妈妈让我把避寒的房子让给弟弟火爆上线,主角是乐乐张彪,是一本短篇类型的小说。第1章 1刷到一个母亲的奇葩发帖——【女儿买了新房,儿子却还住在漏风没暖管的老破小里,现在儿子需要婚房,我怎么能不做恶人就让女儿主动把房子让出来?】评论区几乎都在骂她会算计,唯独有一条评论很离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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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刷到一个母亲的奇葩发帖——
【女儿买了新房,儿子却还住在漏风没暖管的老破小里,现在儿子需要婚房,我怎么能不做恶人就让女儿主动把房子让出来?】
评论区几乎都在骂她会算计,唯独有一条评论很离谱:
【你就说你是重生的,马上要极寒末,儿子家没暖气活不下去,先接来女儿家住,房子占下来再说以后的事。】
我手指一顿,心里直发笑。
这年头,编借口都开始走奇幻路线了,谁会信啊。
还好我妈一向明理,从不。
结果我刚给妈妈买了棉衣回到家,她就扑过来拉住我的手,颤着声说。
“女儿,我重生了......”
“再过几天极寒末就要来了,你弟弟家那老破小肯定熬不过去......我们赶紧把你弟他们接过来住好不好?”
1.
听到这话,我愣在原地,浑身发冷。
那句话,几乎和评论里的一字不差。
刚才在商场为她挑衣时那份暖意,顷刻间消散殆尽。
见我不表态,妈妈就要拿起手机给弟弟打电话,催他们赶紧收拾搬来。
她的动作那么急不可耐,仿佛我的房子,理所当然就是全家的避难所。
“妈。”
我冷声开口。
“你还记不记得,你那个宝贝儿子,去年你急性阑尾炎住院,手术费差三千,他怎么说、怎么做的?”
妈妈拨号的手指顿在半空。
“他说钱在里取不出,转头就在朋友圈晒了新球鞋。
你疼得蜷在走廊临时加床上,等了他一天一夜,是我连夜凑钱赶回来签的字。”
“那时候,他可怜过你吗?”
妈妈嘴唇嚅动了几下,眼神有些躲闪。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弟弟他那时候年轻,不懂事,也是迫不得已。
你知道的,他工作不稳定......”
“迫不得已?”我几乎想笑,“妈,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她搓着手,很快换上那副惯有的理所当然的神情。
“乐乐,妈知道你不容易,知道你孝顺。
但这次不一样!妈是重生了,真的!
上辈子,极寒末真的来了,就在几天后!温度一下子降到零下四五十度,到处都冻住了,暖气管道全!
你弟弟家那破房子没供暖,他和他媳妇,活活冻死了啊!”
她说着,眼眶红了起来。
“你总不会眼睁睁看着你亲弟弟、弟妹冻死吧?啊?那也太狠心了!”
她语气一转,带上了些哄劝和责备。
“退一万步讲,就算妈记错了,没这回事,你新买的别墅那么大,上下三层,房间多得是,我们一家人住在一起,热热闹闹,和和美美,不好吗?
你看你表姐家,不就是一大家子住一起,多让人羡慕!”
我看着妈妈的脸觉得无比陌生。
“妈,表姐家能住在一起,是因为那房子,从头到尾,是我舅和舅妈出的钱,写的也是他们的名字。
他们愿意让谁住,是他们的权利。”
我深吸一口气,直视着她闪烁的眼睛。
“可我这里,不一样。
这房子,从首付到贷款,每一分钱都是我加班、熬夜、一个一个啃下来的血汗钱。
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这和表姐家,本不一样。”
妈妈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清晰地划下界限,把话说得这么绝情。
“你就非要跟妈算得这么清吗?我知道你委屈,觉得妈偏心,可这事关人命啊!万一是真的呢?
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去死?那是你亲弟弟!”
她捂着口,仿佛心痛至极。
“妈求你了,就当是安妈的心,行不行?先让他们搬进来,要是过几天没事,证明妈真是糊涂了、记错了,再让他们搬出去!
妈给你保证!这还不行吗?
你就当......是可怜可怜妈,了了妈这桩心病!”
看着眼前声泪俱下的母亲,我的心狠狠一抽。
怎么可能呢?
我妈怎么会是那种处心积虑算计女儿的人?
那帖子或许只是巧合。
万一我妈说的都是真的呢?
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只觉得疲惫不堪。
“好吧,让他们来吧,就......住客房。”
话音落下,妈妈脸上的哀切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狂喜。
“好好好!我就知道我的乐乐最懂事了!妈这就给你弟弟打电话!”
她抓着手机就冲向了阳台。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转身走向客房,准备简单收拾一下。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是那个论坛的推送。
那条帖子更新了。
发帖人:【感谢那位出主意的网友!我女儿真的信了!已经同意让弟弟和弟妹搬进去了!】
【第一步成功了!接下来我该怎么办?怎么能让她心甘情愿把主卧也让出来?在线等,挺急的!】
下面的最新回复,一片怂恿和献策。
【楼主厉害啊!趁热打铁,就说客房床小,暖气不足,主卧暖和,为了女儿好,让她暂时换换。】
【对对对,打着为她好的旗号,她心软,肯定同意。】
我盯着那几行字,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乐乐!”
妈妈推门进来。
“妈刚想起来,客房那张床是一米五的,你弟和弟妹两个人住,太小了,翻身都不方便。”
“你那主卧不是两米的大床吗?还有卫生间,也方便。你先搬到客房住一段时间,好不好?”
我缓缓转过头,看着她。
“我东西很多,搬起来太麻烦。他们不能先将就一下吗?”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不懂事呢?”
妈妈皱起眉,一副“你怎么这么不体贴”的表情。
“客房小,朝南,暖气足。妈这都是为你着想,让你睡暖和点的小房间,你怎么还不领情?”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自然地走进我的主卧,开始拉开衣柜门。
“妈帮你收拾,很快的,你弟他们晚上就过来。”
我站在门口,看着手机上的那条帖子。
最新的一条是:
【楼主记得要表现得理直气壮,一切都是为了女儿好,她没法反驳。】
弟弟和弟妹当晚就拎着大包小包来了。
弟妹一进门,摸了摸真皮沙发,又盯着墙上的装饰画看了几眼。
“姐,你这装修风格......有点过时了,现在流行意式极简。”
她歪着头点评道。
弟弟则一屁股坐在沙发主位上,跷起二郎腿,指挥着我:“姐,有喝的没?开车过来渴死了。”
我看着这对俨然以主人自居的男女,腔里堵着一团火。
“住在别人家里,礼貌一点。”
弟妹闻言,嗤笑一声,瞥了我一眼。
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正在厨房切水果的妈妈,然后笑而不语。
那笑容里的含义,我再清楚不过。
子一天天过去。
所谓的“极寒末”连个影子都没有,天气甚至反常地回暖了几天。
弟弟和弟妹彻底把我的别墅当成了自己家。
弟妹会随意用我的护肤品,弟弟则招呼他的朋友来家里聚餐,啤酒罐、零食袋扔得到处都是。
而我,成了他们眼中理所当然的免费保姆,做饭、收拾、采购。
我不止一次跟妈妈提出。
“妈,你看,本没有极寒末。他们是不是该搬回去了?”
妈妈总是摆摆手,眼神飘忽:“再等等,再等等......天气预报说下周可能又要降温,万一呢?再住段时间,稳当。”
那晚,我失眠,再次点开了那个帖子。
楼主又更新了:【天气好像变暖了,我女儿已经不相信极寒末这一套了,催着弟弟搬走。网友们,怎么办?在线等!】
下面清一色的嘲讽。
【楼主脸皮真厚,骗不下去了吧?】
【当心你女儿发现,把你赶出去!】
在一片嘲讽中,有一条留言格外刺眼。
【你女儿心软,你就让你儿子和儿媳在她面前哭穷,说女方家得紧,没房子不结婚。先借房子结个婚,结完婚就搬出去。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再说。】
我手指颤抖着,在下面回复。
【你这样一步步骗你女儿,她知道真相后,该有多伤心?】
几乎是秒回。
【女儿伤心,哄哄就好了。可这房子是实打实的别墅,还是学区房,不给我儿子争过来,他靠自己,一辈子都买不起!】
我看着那行字,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碎了。
第二天,一场拙劣的“哭穷戏”在我面前上演。
弟弟耷拉着脑袋,弟妹红着眼眶,妈妈在一旁唉声叹气。
“姐,她爸妈说了,没个像样的房子,这婚就不结了......看在弟弟幸福的份上,你这房子先借给我们办个婚礼,行吗?就几天!办完我们就走,我保证!”
弟弟信誓旦旦。
我斟酌着开口。
“婚姻不能建立在欺骗上,靠借来的房子结婚,迟早要面对现实。我不同意。”
瞬间,温情面具撕裂。
弟弟跳起来指着我骂我自私,弟妹尖叫说我没亲情。
妈妈则拍着桌子:“你就这么见不得你弟弟好?这房子给他们结婚用一下怎么了?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我看着他们扭曲的脸,瞬间觉得无比可笑。
没有争辩,转身出了门。
我来到中介,以低于市场20万的价格紧急挂售我的别墅。
中介经理承诺会最快找到买家。
傍晚,我回到家。
推开门,窗户上贴满了喜字,我家俨然已经成了“婚房”。
妈妈完全无视我铁青的脸色:“乐乐回来啦?你看,这样布置多喜庆!你弟弟的婚事定了,下周末就在这儿办!”
“谁同意的?”我的声音平静。
“我同意的!我是你妈,这个家我还能做点主!”
妈妈叉着腰。
“不管你同不同意,这事定了!对了,你在新房住着,说出去让人笑话,你这几天先委屈一下,去你弟弟那老破小暂住几天,东西我都给你收拾好了。”
她指了指墙角,那里放着我的行李箱。
最后一丝耐心耗尽。
我直接掏出手机,点开那个帖子,举到她面前。
“‘女儿伤心,哄哄就好。这房子可是实打实的别墅学区房,不给儿子争儿子一辈子都赚不到。’”
“妈,重生是假的,极寒末是假的,帮你儿子骗房子,才是真的,对吧?”
妈妈的脸,瞬间惨白,最后破罐子破摔。
“是又怎么样?你看看谁家不是儿子继承家业?你一个女儿,嫁出去就是外人,要这么好房子什么?”
“你做姐姐的,为弟弟牺牲一点不是天经地义吗?我把你养这么大,你回报家里一套房子怎么了?”
我看着她,此刻只觉得无比陌生,也无比清醒。
我没有争吵,直接拉起我的行李箱转身就走。
“你走!走了就别回来!这房子以后就是你弟弟的!”
妈妈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这一次我没妥协也没回头。
弟弟和弟妹的婚礼如期在我的别墅里举行。
据说场面热闹得很,亲戚朋友来了不少,都对这气派的婚房赞不绝口。
婚礼进行到高,宾客举杯,祝福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砰!”
一声巨响,大门竟被猛地撞开!
几个身材高大的壮汉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光头男人。
他啐了一口,“你们这群人,在老子家里什么呢?!”
弟弟的酒意吓醒了一半,强撑着上前。
“你在胡说什么?这是我家!这是我妈给我准备的新房!”
“你家?”刀疤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一步上前,手直接抡圆了,“啪”一声结实扇在弟弟脸上。
弟弟被打得一个趔趄,脸颊瞬间肿起。
刀疤脸从怀里掏出一个红本本,几乎怼到我弟弟鼻子上。
“看清楚了!房产证!户主名,张彪!这房子就是老子的!现在你们这些人赶紧收拾东西给老子滚蛋!”
第2章 2
妈妈脸色煞白,冲过来抢过房产证,手指颤抖着翻开。
当看清房产证名字和印章时,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不可能......这不可能!”妈妈声音带着哭腔,“这是我女儿乐乐的房子!是她买的!怎么会......”
“你女儿?”
刀疤脸夺回房产证,冷笑。
“我管你女儿还是儿子,现在这房子姓张!手续齐全,合理合法!给你们十分钟,赶紧给老子滚蛋!”
“这是我们的婚礼!你讲不讲道理!”弟妹还在哭喊。
“婚礼?在别人家里办婚礼?真TM新鲜!”
刀疤脸彻底失去耐心,一挥手。
“兄弟们,帮这群客人清场!东西都给我丢出去!”
那几个壮汉立刻动手。
他们粗暴地扯下窗户上的喜字,抓住弟弟、弟妹的胳膊就往门外拖。
妈妈想阻拦,被轻轻一搡就跌坐在地。
宾客们吓得作鸟兽散,一片狼藉。
弟弟那些狐朋狗友想充面子,刚嚷嚷两句,就被壮汉们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缩着脖子溜了。
不到十分钟,原本喜气洋洋的婚宴现场一片混乱破败。
弟弟、弟妹、妈妈,连同他们那些还没来得及拆封的新婚用品,像垃圾一样被丢在了别墅门外。
刀疤脸站在台阶上,看着他们警告。
“老子警告你们,以后再敢靠近这房子半步,或者再打着这房子的主意,老子把你们腿打断!”
“真当老子混社会的钱是好拿的?滚!”
大门“嘭”地一声在他们面前重重关上。
外面还飘着雪,穿着单薄礼服和旗袍的三人瑟瑟发抖。
弟弟脸上辣地疼,弟妹妆都哭花了。
妈妈呆坐着,嘴里反复念叨:“怎么会卖了,她什么时候卖的......”
他们拖着狼狈的行李,在路人异样的目光中,回到了那间“冬天漏风、暖气不暖”的老破小。
屋里冷飕飕的,和刚才别墅里的暖意天差地别。
弟弟不甘心,一遍遍拨打我的电话。
可惜传来的始终是冰冷的女声。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妈!姐她肯定故意不接!”弟弟气得摔了手机。
弟妹裹着旧毯子,眼睛却转了转,忽然说。
“会不会......本没什么黑社会买房子?”
“就是姐为了把我们赶出来,特意找人演的戏?那个房产证,说不定是假的?”
妈妈浑浊的眼睛猛地一亮。
对啊!
乐乐那么心软,怎么可能真的把房子卖了?
还卖给那种人?
一定是吓唬他们的!是想他们自己识趣离开!
这死丫头,居然用上这种手段了!
妈妈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一股被愚弄的怒火和“必须扳回一城”的执念冲上心头。
“演戏?想用这种法子甩开我们?没门!”
妈妈咬着牙:“我是她亲妈!我还搞不定她了?”
当晚,那个沉寂了一小会儿的帖子,又有了新动态。
楼主愤怒地控诉。
【我女儿太狠毒了!她竟然找了黑社会演戏,把我和我儿子儿媳从她房子里打出来了!天底下哪有这样对待亲妈和亲弟弟的女儿?!】
这一次,评论区几乎是一边倒的嘲讽。
【黑社会?演戏?楼主你自己信吗?】
【之前骗女儿说重生、末,现在又编黑社会?你女儿是倒了什么霉摊上你这么个妈?】
【活该!骗人房子不成反被赶,大快人心!】
在一片嘲讽声中,那个熟悉的ID又出现了。
【你女儿不接电话,你不会去她公司找她?她总要上班吧。当着同事领导的面,把家里这些事摊开说说,看她是要脸要工作,还是要那套房子?】
我妈像是抓住了最后一稻草,在下面连连回复。
【有道理!太有道理了!明天就去她公司!】
第二天一早,我妈果然拉着我弟弟,守在了我公司楼下。
她特意穿得有些单薄可怜,头发也有些凌乱,对我弟弟低声嘱咐。
“等她下来,咱们好好说,血脉亲情,打断骨头连着筋,她还能真不顾?这次妈一定帮你把房子拿回来。”
弟弟有些犹豫:“妈,姐昨天那样子......要是她还不同意呢?”
我妈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绝。
“那就别怪妈不给她留脸面了!她要是铁了心不管弟弟,我就让她在这公司不下去,名声扫地!”
我提前看到了帖子,早有准备。
但当我拿着离职资料下楼,真正看到大厅里那两张熟悉的面孔时,心还是痛了一瞬。
我妈一见到我,一个箭步冲上来,二话不说,抬手就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你还有脸出来!”
我妈指着我鼻子骂。
“昨天那些流氓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找来故意捣乱,成心让你弟弟结婚结不成,让全家丢人现眼的?!你怎么这么恶毒啊!”
我慢慢抬手,擦了下嘴角,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我觉得最慈爱、最明理的母亲。
她此刻像市井泼妇一样,为了儿子的利益,不惜在我公司楼下对我动手。
“房子,我已经卖了。”
“现在,你们从我身上,图不到任何东西了。”
我妈眼神微闪,随即又换上那副软硬兼施的表情。
“乐乐,你别赌气。妈知道你不容易,这样,你要是想要钱,妈也能让你弟弟弟妹出一点。”
“你卖给别人也是卖,卖给自家人也是卖,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哦?”我扯了扯嘴角,“准备出多少?”
我妈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咬牙。
“那......那么大房子,让你弟出二十万!行了吧?不少了!”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妈,这套别墅,我买的时候花了三百二十万。你让弟弟出二十万,就想拿走?”
我妈听出了我语气里的嘲讽,终于耐心耗尽,开始裸地威胁。
“我告诉你,今天这房子,你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
“你弟出二十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咱们两清!要不然......”
她环视了一下四周投来的目光,刻意提高了音量。
“要不然,我就天天来你公司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不孝女,自私自利,联合外人欺负自家人!我看你在这公司还怎么待下去!让你名声扫地,彻底不下去!”
我定定地看着她,看着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为了另一个孩子,可以如此轻易地碾碎我的事业和尊严。
“妈,我从小到大,上学、工作、买房,什么都是靠自己。这份工作,是我从实习生开始,熬夜加班,一个一个拼出来的,你最清楚。”
“因为我工作刚能挣钱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把被爸打得浑身是伤的你接出来,带你看病,给你租房子,让你过上好子。”
“那时候我多难,多累,你是怎么拉着我的手哭,说女儿是你的依靠......”
“你比谁都清楚,我这份工作,这份收入,来得有多不容易。”
我提到过往,妈妈的脸上有一瞬间的僵硬和躲闪,但很快被贪婪和蛮横覆盖。
“少提那些!”她挥手打断我,“我生你养你,问你要套房子怎么了?”
“你现在出息了,帮帮你弟弟不是应该的?你就非要把事情做绝?”
心,终于沉到了底,再无波澜。
“不怎么,可惜,房子我已经没有了。”
然后,在她和弟弟错愕的目光中,我从文件袋里抽出了一封盖好章的离职证明。
“而且,我也没有这份工作了,你威胁不了我。”
我在刷到帖子的第一时间,就联系了老板,主动办理了离职。
老板体谅我的难处,允许我先处理好家事再回来工作。
我妈彻底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张离职信。
“你疯了?!这么高工资的工作,你说不要就不要了?那你以后......你以后怎么......”
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以后怎么帮衬你弟弟?!”
这话一出,连旁边围观的几个同事都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我忽然笑了,是真的觉得好笑。
“帮衬弟弟?妈,你不是常说,我弟是我的娘家人,以后会给我养老吗?那以后,我就靠他了呗。”
站在一旁的弟弟闻言,立刻满脸嫌弃。
“开什么玩笑!我自己都养不活,房贷都快还不上了,你可别赖上我!妈,你看她!”
我们最终在众多复杂的目光中不欢而散。
我妈拉着弟弟,嘴里骂骂咧咧地走了,背影还带着不甘的怒气。
我以为,经此一役,他们至少会消停一段时间。
没想到,当晚,那个阴魂不散的帖子又更新了。
楼主大概描述了一下白天公司门口的失利,言语间全是对我的怨恨和不解。
那个ID再次出现,这次的话更显急切和怂恿。
【她能那么脆地离职,说明卖房子的钱已经到手,而且数目不小,足够她潇洒很长一段时间。】
【楼主,你现在最关键的不是房子,是钱!她手里现在肯定有大笔现金!想办法把这笔钱套出来!这才是实打实的!有了钱,你儿子买房的首付不就有了?】
我看着这条回复,眉头紧紧皱起。
这个人,从最初的“重生借口”,到“公司闹事”,再到现在的“套取现金”。
每一步都无比的精准。
他对我们家的情况,似乎了解得过于细致,也过于热心了。
一种隐隐的不安和疑惑浮上心头。
这个人,到底是谁?
我立刻联系了认识的,去调查这个人的信息。
结果调查结果还没出来,我以前的同事就给我发来了一条视频链接。
【乐乐!快看!你妈开直播了!还上了同城热搜!她到底想什么啊?!】
我点开链接,一个本地热门直播平台的界面跳了出来。
我妈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眼圈红肿,正对着镜头抹泪。
妈妈换上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头发刻意弄得有些凌乱,眼圈红肿,对着镜头正在抹泪。
弟弟和弟妹一左一右坐在她身边,也垂着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直播间的标题赫然写着:“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有钱有房,却把亲妈和弟弟赶出家门,天理何在!”
观看人数正在飞速上涨。
【真的假的?看着好可怜啊。】
【这年头不孝子女太多了!】
【阿姨别哭,说出来大家评评理!】
妈妈抽噎着,开始对着镜头“倾诉”:
“我命苦啊,一个人把她拉扯大,供她读书,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现在她有出息了,买了大别墅,就看不上我这个妈和她弟弟了......”
弟弟适时地抬起头,对着镜头苦笑一下,露出还有些红肿的脸颊。
“妈,别说了,姐可能......有她自己的苦衷吧。”
这话说得宽容又隐忍,立刻激起了更多同情。
【这儿子看着还挺懂事!】
【对比之下女儿真不是东西!】
【别墅地址在哪?人肉她!让她社会性死亡!】
弟妹也凑近话筒补充。
“姐姐可能就是一时想岔了,那天我们婚礼,她叫来好多凶神恶煞的人,把我们都打伤了,喜事也给搅了......妈心脏病都快吓出来了。”
三人一唱一和,将一个“忘恩负义、嫌贫爱富、甚至勾结黑社会欺辱血亲”的不孝女形象勾勒得淋漓尽致。
弹幕里已经一片骂声,有人喊着要曝光我的个人信息和工作单位。
同事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乐乐!你看到了吗?他们怎么能这么颠倒黑白!要不我们报警吧!”
“不用。”我声音平静,“让他们演。”
“可是你的名声......”
“清姐,”我打断她,“我昨天已经把离职手续办完了,工作邮箱和内部通讯工具都交了。房子也卖了,钱在手里。他们现在除了能往我身上泼点脏水,还能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清姐叹了口气。
“也是......那你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任由他们败坏你名声吧?现在网络暴力多可怕!”
“我知道,我就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挂断电话,我收到了的消息。
我盯着发来的详细资料和关联证据,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
立刻将所有的聊天记录截图、帖子动态时间线对比,那个ID的登录IP追溯报告......
全部打包整理好,发给了警方。
直播仍在继续,观看人数已经突破十万。
我妈正哭诉到我“勾结黑社会”那段,弹幕里群情激愤。
就在这时——
“砰!砰!砰!”
剧烈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我妈的哭戏。
弟弟不耐烦地站起来:“谁啊?直播呢!”
门被从外面打开,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迅速进入,目光扫过客厅里的三人。
直播镜头毫无遗漏地记录下了这一切。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走错了?” 我妈愣住,脸上还挂着泪。
为首的警官亮出证件,目光直接锁定在试图往弟弟身后缩的弟妹。
“王梦娇,我们是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的。你涉嫌参与并主导一起以婚恋为名、非法侵吞他人财产的‘猪盘’诈骗案件,现在依法对你进行传唤,请配合调查!”
“什么?!什么猪盘?那是我儿媳妇!” 我妈想扑过去阻拦。
弟弟也懵了,下意识抓住弟妹的胳膊:“警察同志,搞错了吧?我老婆她......”
弟妹还想狡辩:“你们凭什么抓我?证据呢?”
警官冷笑一声,示意旁边的同事。
一名警员展示了我刚刚提交的部分证据截图,声音清晰地说道:
“证据?这就是证据。据调查,你,王梦娇,真名刘艳,是一名婚骗惯犯。你利用虚假身份,专门寻找像你丈夫这样有姐姐、且姐姐有一定经济基础的家庭作为目标。”
“你首先通过网络了解到了受害人的情况,知道她工作好、有房产。然后刻意接近你现在的丈夫,不断灌输女方家庭看重房产、结婚必须要有新房的观点。”
“那个在网上一直给你妈出主意、怂恿她算计女儿房产的ID,‘帮你想办法’,就是你本人作的!”
“你甚至雇佣了临时演员,冒充你亲属参加婚礼,目的就是为了进一步施压,促成侵占房产的事实。”
“你的最终目的,是哄骗你丈夫在婚后签署所谓的‘财产共有协议’或通过其他方式转移房产,然后伺机离婚,卷走全部财产。这是标准的‘猪盘’流程!”
直播镜头前,刘艳彻底放弃了挣扎。
弟弟如遭雷击,看看警察,又看看身边这个女人,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妈则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刚才的悲愤和算计全变成了极致的震惊和荒谬。
她一直以为自己在为儿子谋划,不惜算计女儿。
却没想到,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别人砧板上的一块肉!
直播间的弹幕,在短暂的死寂后,彻底爆炸了。
【惊天反转!!!】
【我的天!原来是婚骗!真正的猪盘!】
【这婆婆和儿子也是活该!算计自己亲人,结果被外人算计得底裤都不剩!】
【之前还同情他们,呸!一窝子都不是好东西,除了那个女儿!】
【警察叔叔得漂亮!】
舆论瞬间发生了180度的逆转。
之前所有同情我妈和弟弟的网友,此刻都感到被愚弄的愤怒。
转而开始痛斥他们的贪婪愚昧。
我的形象也从“不孝女”变成了“果断逃离吸血家庭的清醒受害者”。
警察给刘艳戴上手铐,将她带离。
临走前,那位警官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我妈和弟弟。
“关于你们涉嫌合谋企图侵占他人财产的行为,之后也会依法调查处理。”
直播被迫中断,但录屏早已传遍网络。
接下来的几天,我配合警方完成了后续的调查取证。
证据确凿,刘艳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我妈和我弟,在经历了巨大冲击后,终于慢慢拼凑起了真相。
他们想起刘艳是如何善解人意地提及姐姐的房子大、地段好;
如何不经意地抱怨老家结婚的规矩;
如何热心地教我妈上网发帖求助......
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他们的贪念上。
弟弟终于崩溃,在我妈面前嚎啕大哭,不是为失去妻子,而是为自己被骗得团团转,还差点亲手毁了自己姐姐的一切。
我妈则像是瞬间老了二十岁,嘴里反复念叨着“我糊涂啊,我真是老糊涂了啊!我把骗子当宝,把自己闺女当草......”
他们一起找到了我暂住的朋友家楼下,想见我。
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两个身影。
弟弟满脸悔恨,妈妈则是一脸乞求。
我没有下楼。
只是用手机给我妈发了一条短信:
“抚养费我会按月打到你的卡上,金额会符合法律规定的最低标准。从今以后,我们之间,除了这一层法律义务,再无其他。不要再找我,我不会见你们。”
发送,拉黑号码。
断绝关系的过程,比想象中平静。
或许是他们内心确实被巨大的愧疚和丢脸压垮。
或许是舆论的反噬让他们自顾不暇。
也或许是我决绝的态度让他们明白再无可能。
总之,他们没有再来纠缠。
我将卖房的一部分钱做了稳健的,确保未来和我自己的生活无忧。
然后,我联系了之前的老板。
老板早已从网络上得知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对我更多了几分理解和钦佩。
“公司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你的职位还给你留着。”老板在电话里说,“处理好家里的事,随时回来。”
一个月后,我收拾好心情和行李,重新回到了熟悉的工作中。
会议室里灯火通明,白板上写满了策划思路。
我专注地听着同事的发言,偶尔补充几句,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
过去的阴霾已被彻底斩断,未来的路,清晰而笔直地铺展在眼前。
从今往后,我只会更加的努力生活,为自己而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