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市场大姐逼我关了粥铺，我转让摊位后，她悔疯了

4

贵德发问的是："她走了，隔壁那个摊位你想不想拿下来？"

我抬头看他，他正拿漏勺捞着油锅里翻滚的豆腐块。

"我？拿来做什么？"

"做什么都行。"他把豆腐控油，码在托盘里。

"你不是一直跟我说，粥铺要是有更大的面积，你能上早餐套餐？"

"你要是租下隔壁，把两个摊位打通，粥加臭豆腐加豆浆加油条，一条龙。"

"这条过道所有的早餐客人，全是你的。"

我没有立刻接话，低头擦儿子嘴角的辣酱。

但那天晚上回去之后，我打开了计算器。

贵德发的臭豆腐摊均流水是我粥铺的十五倍，这个数字我盯了一个月。

如果两个摊位合并，做综合早餐档口，成本增加三成，但客流至少翻两倍。

第二天一早我去市场管理处找到老刘，问何美珍那个摊位的租约情况。

老刘翻了半天档案，告诉我她的租约还剩十一个月，押金没退。

"她走得急，转让手续都没办完，你要是想接，手续费我给你打个折。"

我交了钱，签了合同，当天下午就把两个摊位之间那块木板拆了。

贵德发帮我搬东西，一边搬一边笑："沈老板，你这脑子比我灵光。"

我没搭腔，蹲在地上量尺寸，规划新的作台布局。

粥在左边，臭豆腐在右边，中间做豆浆和包子。

儿子的推车放在最里面的角落，用一块布帘挡着。

三天后，新的摊位开张了。

我没挂什么横幅，只在卷帘门上贴了一张A4纸：

"沈记早餐·贵德发臭豆腐 联合经营"。

开张第一天的流水，是我以前粥铺的八倍。

消息在菜市场里传开了。

摊贩们路过都要探头看一眼，嘴里嘟囔着"这寡妇脑子活泛"。

我听到了，但没有任何反应，继续给客人盛粥。

何美珍的事，我以为已经结束了。

直到开张后第四天，老刘拿着手机跑过来找我。

"沈老板，你看看这个。"他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摊贩群的聊天记录。

何美珍虽然搬走了，但她没退群。

她在群里发了一段长文，从头到尾写了我和贵德发的"阴谋"。

她说我故意把摊位低价转让给臭豆腐贩子，就是为了用臭味走她。

她说我和贵德发早就认识，两个人串通好了唱双簧。

她说我是个心机深重的毒妇，表面上受欺负忍气吞声，背地里设局害人。

她还说她要去工商局举报我们无证联合经营，要去食药监举报我的粥用的是速冻料。

我把手机还给老刘："她爱说什么说什么。"

老刘搓着手："可是群里好多人都在转发啊，有几个摊贩还附和她了。"

我没理他，转身回去活。

但何美珍没有停。

她每天都在群里发消息，从早上六点发到晚上十一点。

她把我的照片翻了出来，发在群里配上文字：

"就是这个女人，用卑鄙手段抢了我经营八年的摊位。"

她还翻出了我丈夫去世的旧闻，说"克夫的女人做什么都带着晦气"。

这句话是贵德发转给我看的，他当时正在切豆腐，菜刀砍在案板上咚的一声。

"这娘们儿是不是有毛病？你男人的事她都拿出来说？"

"不用管她。"我把切好的红枣倒进粥锅里搅了搅。

"不管？"贵德发把菜刀在案板上，"她这是造谣诽谤，可以报警的。"

"报警也没用，她说的都是'观点'不是'事实'，警察来了顶多口头教育。"

贵德发哼了一声，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