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妻子为守贞焊死主卧,我全网直播送她踩缝纫机
网络作者是白白的经典佳作《妻子为守贞焊死主卧,我全网直播送她踩缝纫机》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苏若薇顾景明,是一本短篇类型的小说。1结婚三周年,我拿出定制的钻戒,想亲手为妻子戴上。她却像见了鬼般尖叫着将我推倒,满脸防备地退到墙角:“男人的触碰会败坏女子的贞洁,非繁衍目的的肢体接触都是对我的侮辱!”我体谅她刚上完传统文化班,忍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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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结婚三周年,我拿出定制的钻戒,想亲手为妻子戴上。
她却像见了鬼般尖叫着将我推倒,满脸防备地退到墙角:
“男人的触碰会败坏女子的贞洁,非繁衍目的的肢体接触都是对我的侮辱!”
我体谅她刚上完传统文化班,忍着怒意去客房睡。
可第二天醒来,我发现整个主卧区被焊上了一道冰冷的铁栅栏。
门上贴着【男女七岁不同席,夫妻亦须守大防】,将我彻底挡在门外。
妻子隔着铁栏杆,一脸高傲地教训我:
“我是为了咱家的门风好,只要我不跟你同房,我就永远是纯洁的。”
“你是男人,必须尊重我这种高尚的妇德。”
我冷笑着点点头:“老婆说得对,是我太不懂规矩了。”
“按照古代规矩,女子不得抛头露面、更不能私藏产业。”
“我这就停掉你名下的所有副卡,把你娘家住的别墅也一并收回,你就在这铁笼子里当一辈子烈女吧!”
1
我当着苏若薇的面,按下了手机免提键。
“林先生,您名下的三张附属黑卡已全部冻结。城南半山别墅的门禁密码也已重置,苏家的人将在半小时内被物业清退。”
我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在沙发上。
隔着那道冰冷的铁栅栏,我静静地看着我的妻子。
苏若薇没有出现我预想中的慌乱。
她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慢条斯理地抚平真丝睡裙上的细微褶皱。
“林皓,你以为用这种充满铜臭味的手段,就能我向你低头吗?”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里满是居高临下的怜悯。
“男人的劣性就是如此。总以为金钱可以买断女人的灵魂。”
“我修的是清净无为的妇德。你停我的卡,不过是帮我斩断世俗的贪欲。”
“至于我娘家人,他们都是有骨气的文人。自然不会贪图你那点施舍。”
她转过身,走向主卧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你就在外面好好反省吧。等你什么时候洗清了身上的浊气,什么时候再来跟我说话。”
主卧的门被重重关上。
我站在原地,突然觉得这三年的婚姻像一场荒诞的默剧。
第二天清晨,楼下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我推开客房的门走出去。
一楼客厅里放着大大小小的行李箱。
我的岳母苏老太端坐在红木沙发正中央。
她手里捏着一串小叶紫檀佛珠,嘴里念念有词。
站在她身后的,除了苏若薇,还有一个穿着月白色唐装的年轻男人。
男人长相阴柔,手里摇着一把折扇。
苏若薇指着那个男人向我介绍。
“这是顾景明顾老师。我们传统文化班的首席讲师。”
顾景明收起折扇,朝我微微颔首。
“林先生,久仰。若薇常说你被商海的浊流侵蚀太深,今一见,果然满身戾气。”
我走下楼梯,冷冷地盯着他。
“这是我家。谁允许你进来的?”
苏老太重重地拍了一下茶几。
“林皓!你还有没有规矩!”
“景明是我请来的贵客!是来指导我们家门风建设的!”
苏老太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你昨天把我们从别墅赶出来,我不怪你。这是你心狭隘。”
“但你对若薇的迫,我这个做母亲的不能坐视不管。”
她转头看向顾景明。
“顾老师说了,夫妻之间若是磁场不合,男人的阳浊之气会严重损耗女人的阴清之体。”
苏若薇走上前,与顾景明并肩而立。
“林皓,为了保持我灵魂的纯洁,也为了洗涤你的罪孽。”
“从今天起,二楼是我的清修之地。你不能踏入半步。”
她指了指通往地下室的那扇暗门,
“地下室的保姆房我已经让人收拾出来了。那里的阴寒之气,正好可以压制你的邪念。”
我看着他们这副理直气壮的嘴脸,气得想笑:
“你们让我搬去地下室?”
顾景明轻摇折扇,语气悲天悯人:
“林先生,这不是惩罚,这是修行。”
“你应当感恩若薇对你的救赎。”
苏老太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黄铜大锁。
她当着我的面,把通往二楼的楼梯铁艺雕花门死死锁住,
钥匙被她贴身收进怀里。
“去吧。没叫你,不许上来碍眼。”
我没有争吵,也没有大发雷霆。
我转身走向那扇暗门,顺着狭窄陡峭的楼梯走下地下室。
我倒要看看,他们这出戏究竟能唱到什么地步。
2
入夜后,地下室的温度骤降。
我穿着单薄的衬衫,冻得浑身发抖。
楼上隐隐传来欢声笑语。
我听到酒杯碰撞的声音。
那是顾景明的声音,他在高谈阔论着什么高雅的诗词。
苏若薇的笑声娇嗔而清脆。
晚上八点,地下室的门被推开。
苏家的保姆端着一个塑料碗走下来。
碗里是半碗泛黄的白水煮青菜,连一滴油星都看不见。
保姆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先生,太太说您现在需要清心寡欲,不能吃荤腥。”
我看着那碗散发着馊味的青菜。
“楼上在吃什么?”
保姆支支吾吾。
“太太让人空运了澳洲龙虾和顶级和牛......说是顾老师讲课辛苦,需要补充灵气。”
我端起那碗青菜,一口一口地吃下去。
我不觉得苦。
我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地下室的气让我的关节开始隐隐作痛。
这半个月里,我没有离开过这间屋子半步。
我的手机被苏若薇以“断绝世俗扰”为由没收了。
但我并不着急。
我知道,外面的世界很快就会给他们狠狠一击。
这一天下午,地下室的铁门被人猛地踹开。
苏若薇踩着高跟鞋冲了下来。
她的脸色铁青,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有些散乱。
顾景明紧跟在她身后,手里的折扇也不摇了。
苏若薇冲到我面前,将一沓厚厚的账单砸在我的脸上。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
“林皓!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在硬板床上,平静地看着她。
“怎么了?清修的仙女也开始关心账单了?”
苏若薇气得浑身发抖。
“我今天去参加慈善拍卖会,我看中了一幅古画。”
“我刷卡的时候,经理居然告诉我余额不足!”
“我去查了你公司的账,财务说公司的公户已经被冻结了!”
她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你把钱都弄到哪里去了!”
我冷笑出声。
“你不是说金钱会玷污你的灵魂吗?”
“我这是在帮你保持纯洁啊。”
苏老太这时也从楼梯上气喘吁吁地跑下来。
“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居然敢转移财产!”
顾景明走上前,将苏若薇拉到身后。
他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林先生,你这样做实在是太极端了。”
“女子主内,家里的财政大权理应由主母掌管。这是一个家庭和谐的本。”
“你一个男人,私藏财产,这在古礼中是对妻子的极大不敬。”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
“这是财产代管协议。你把公司的公章和你的私人账户密码交出来。”
“若薇宽宏大量,只要你签字,她依然愿意接纳你这个丈夫。”
我看着那份协议,上面赫然写着要求我无条件转让所有股权。
我抬起头,看向苏若薇。
“你也是这个意思?”
苏若薇理直气壮地迎上我的目光。
“当然。你满脑子都是算计,本不配掌管这些财富。”
“只有交给顾老师这样品德高尚的人打理,这些钱才能发挥真正的价值。”
我站起身,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
“滚。”
苏若薇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让你滚。”
苏若薇怒极反笑。
“好,林皓,你骨头硬。”
“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她转身大步离开。
顾景明走在最后,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阴毒的算计。
铁门再次被重重关上。
3
三天后,别墅一楼变得异常热闹。
我被强行拖出地下室,穿着那件已经半个月没洗、沾满霉斑和血迹的衬衫。
在这些光鲜亮丽的宾客面前,显得格格不入。
苏若薇穿着一身华丽的汉服,端坐在主位上。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苏若薇叹了一口气,站起身。
“诸位,今天让大家见笑了。”
“实在是我家门不幸,出了这么一个道德败坏的丈夫。”
她从桌上拿起一叠照片,直接甩在我的脸上。
我低头看去,是我和公司女同事在各种场合的照片。
但这些照片都被刻意截取了角度,配上了一些伪造的暧昧聊天记录。
苏若薇痛心疾首地指着我。
“林皓,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背地里却和外面的女人不清不楚。”
“你不仅满身铜臭,还不知廉耻!”
“你这种行为,简直是败坏了我们林家的门风!”
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真看不出来,林总居然是这种人。”
“苏女士真是太可怜了,守着这么一个伪君子。”
我看着地上的照片,觉得无比可笑。
“苏若薇,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你心里最清楚。”
“那是我在和李秘书跟进城南的竞标。行程全公司都知道。”
苏若薇本不听我的解释。
她捂住脸,假装啜泣。
顾景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宛如一个道德审判者。
“林先生,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狡辩吗?”
“古人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连最基本的忠诚都做不到,何谈修身?”
他转头看向保镖。
“既然林先生不知道如何反省,那我们就帮帮他。”
“拿规矩来。”
保镖走上前,将一块实木搓衣板扔在我面前。
顾景明指着搓衣板。
“跪下。向若薇忏悔你的罪过。”
我死死地盯着他。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跪?”
顾景明眼神一冷。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脚踹在我的腿弯处。
我猝不及防,双膝重重地砸在搓衣板上。
尖锐的木刺瞬间扎穿了我的西裤,刺入皮肉。
剧烈的疼痛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保镖死死地按住我的肩膀,将我死死地压在搓衣板上。
直到宾客散尽。
顾景明走到我面前,
“林先生,骨头还硬吗?”
我抬起头,满脸冷汗地看着他。
“顾景明,你最好祈祷你能一直这么得意。”
4
地下室没有窗户,我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只有门缝底下透进来的那一丝微弱的光线。
自从那天之后,再也没有人给我送过饭。
连那碗馊掉的青菜也没有了。
在墙角,舔舐着裂的嘴唇。
膝盖上的伤口已经化脓,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高烧让我浑身滚烫,意识开始模糊。
但我不敢睡。
我必须保持清醒。
第五天夜里。
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是苏若薇和顾景明。
他们以为我已经昏死过去,说话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
“景明,他已经五天没吃东西了,不会死在里面吧?”
苏若薇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不是担忧我的命,是担忧惹上麻烦。
顾景明的声音透着阴冷。
“死不了。这种人的命比蟑螂还硬。”
“我联系的那家静心书院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他们的车就会过来。”
顾景明轻笑了一声。
“只要我们拿到他签的自愿封闭治疗同意书,再让他按上手印。”
“他就会变成一个合法的精神病人。”
“到时候,你作为他的合法配偶,自然可以名正言顺地接管他名下的所有资产。”
苏若薇的声音变得兴奋起来。
“太好了!我早就受够了这个粗俗的男人。”
“等拿到钱,我们就去国外,再也不回来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精神病院。
他们居然想把我像精神病人一样关起来。
只要我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第二天清晨。
苏若薇带着四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走了下来。
顾景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和一盒红色的印泥。
苏若薇捂着鼻子,“林皓,你的苦子到头了。”
她指着顾景明手里的文件。
“只要你签字按手印,我就送你去一个好地方休养。”
着墙,冷冷地看着她。
“休养?是去精神病院吧。”
苏若薇脸色一变。
“你别不知好歹!你现在的精神状态已经严重影响了正常生活,我这是在帮你!”
顾景明走上前,将文件递到我面前。
“林先生,签了吧。少受点皮肉之苦。”
我猛地挥开他的手。
“我死也不会签。”
顾景明眼神彻底阴沉下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后退一步,冲那四个壮汉使了个眼色。
壮汉们一拥而上。
我拼命挣扎,膝盖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染红了地面。
“按住他!”顾景明大吼。
一个壮汉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狠狠地撞向水泥墙面。
“砰!”
温热的鲜血顺着额角流下来,糊住了我的左眼。
“掰开他的手!”苏若薇在旁边尖叫。
他们强行掰开我紧握的拳头。
我咬破嘴唇,死死地攥紧手指。
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的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眼看僵持不下,苏若薇彻底失去了耐心。
她的五官扭曲在一起,“景明!拿锤子!把他手砸烂!”
顾景明毫不犹豫地从墙角抄起一把生锈的铁锤。
他高高举起铁锤,“林皓,这是你自找的!”
我死死盯着那把即将落下的铁锤,
楼上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紧接着是密集的脚步声和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顾景明的动作猛地停住。
2
5
地下室的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砸开飞。
厚重的铁门砸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我的合伙人雷子带着八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保镖冲了下来。
跟在他们身后的,是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
雷子一眼就看到了被按在血泊中的我。
他的双眼瞬间血红。
“我你大爷!”
雷子怒吼一声,宛如一头暴怒的狮子冲上前。
他飞起一脚,正中顾景明的口。
顾景明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重重地砸在墙角,喷出一口鲜血。
那四个壮汉见状,立刻松开我想要反抗。
八个黑衣保镖瞬间将他们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雷子冲到我身边,双手颤抖地将我扶起来。
“皓哥......皓哥你撑住!”
他看着我满脸的鲜血和断裂的手指,眼泪直接砸了下来。
苏若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惨白。
但她很快强装镇定,指着雷子大声呵斥。
“雷子!你发什么疯!这是我的私宅!你带人私闯民宅,我要报警抓你!”
雷子冷笑一声,没有理她。
跟在雷子身后的金牌律师陈律走上前,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他从公文包里甩出一沓厚厚的文件,直接扔在苏若薇脚下。
“苏女士,请你看清楚。”
“这份是房产过户证明。这栋城南半山别墅,在三个月前,就已经过户到了林先生设立的海外信托基金名下。”
“也就是说,这里本不是你的私宅。你现在涉嫌非法入侵他人住宅。”
苏若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不可置信地捡起地上的文件,双手剧烈颤抖。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房子是婚后买的!我有份的!”
陈律冷漠地甩出第二份文件。
“第二份文件,是林先生名下所有公司股份的婚前财产公证。”
“林先生在婚前就已经设立了严格的防夺权协议和信托隔离。”
“你不仅对公司没有任何控制权,连一分钱的分红都无权涉。”
苏老太此时刚从楼上跑下来,听到这话,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楼梯上。
“造孽啊......你这个千刀的,你居然防着自己的老婆!”
陈律没有理会苏老太的撒泼。
他打了个响指。
一名保镖立刻拿出一个便携式投影仪,对准了地下室那面白墙。
白墙上瞬间亮起清晰的画面。
画面里,是一间豪华酒店的套房。
苏若薇穿着暴露的内衣,正跨坐在顾景明的身上。
两人在床上翻滚,口中说着各种不堪入耳的淫词艳语。
“景明......那个死瞎子还以为我真的是为了修行呢。”
“等拿到他的钱,我就把他踢了......”
视频里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全场死寂。
苏若薇的眼睛死死盯着墙上的画面,她猛地扑上去,想要挡住投影仪的光。
“关掉!给我关掉!这是伪造的!这是林皓陷害我!”
陈律冷冷地看着她。
“苏女士,这段视频是警方从顾景明的隐藏网盘里依法提取的。”
“顾景明,原名顾强。曾因诈骗多名富婆钱财被判入狱三年,半年前才刚刑满释放。”
“他本不是什么国学大师,他就是一个职业骗子。”
陈律转向那两名警察。
“警官,我代表我的当事人林皓先生,正式控告苏若薇、顾强涉嫌故意伤害、非法拘禁、以及职务侵占未遂。”
警察走上前,拿出冰冷的手铐。
“苏若薇,顾强,你们被捕了。”
手铐落下的那一刻,苏若薇终于崩溃了。
6
苏若薇像我想象中一样大喊冤枉。
她猛地转过身,指着缩在墙角吐血的顾景明大吼起来。
“是他!警官,都是他我的!”
“我本不想这么做!是他给我洗脑,说只要控制了林皓就能拿到钱!”
“那些女德的规矩,还有把我老公关在地下室,全都是他出的主意!”
“也是他联系了精神病院,是他教唆我谋财害命的!”
顾景明捂着口,眼神阴毒地盯着苏若薇。
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臭婊子,你现在想把事情推得一二净?”
“是谁在床上求我弄死林皓的?”
“是谁说林皓满身铜臭味让她恶心,只有我的身体能给她安慰的?”
“那些转移财产的假账,不是你亲手做的吗!”
“你这个荡妇,为了钱连自己老公都能折磨,现在装什么清纯!”
苏若薇气得浑身发抖,她不顾手上的镣铐,直接扑到顾景明身上。
她张开嘴,狠狠地咬在顾景明的耳朵上。
顾景明发出猪般的惨叫,一拳砸在苏若薇的鼻梁上。
鼻血瞬间喷涌而出。
两人像疯狗一样在满是泥水和血迹的地上翻滚互撕。
曾经满口仁义道德的“大师”,和满嘴高雅妇德的“仙女”。
此刻剥下了所有的伪装,只剩下恶心。
警察上前强行将两人分开,死死按在墙上。
在雷子的肩膀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份被揉皱的文件。
那是我在被关进地下室之前,就已经准备好的。
我将文件扔在苏若薇沾满鼻血的脸上。
“离婚协议书。”
苏若薇看着那份离婚协议,仿佛触电一般。
她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不顾一切地膝行到我面前,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小腿。
“老公......老公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仰起头,眼泪和鼻血混在一起,糊满了那张曾经精致的脸。
“我是被顾景明下了降头!我是被他蛊惑的!”
“老公,我们有三年的感情啊!你忘了我们结婚的时候,你说过要照顾我一辈子的吗?”
“我知道你还爱我,你只是在生我的气对不对?”
“我什么都不要!你别送我去坐牢,求求你了!”
我低下头,静静地看着她。
“你让保镖拿铁锤砸我手的时候。”
我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你想过,我是你丈夫吗?”
苏若薇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抬起脚,毫不留情地将她踹开。
“带走。”
我转过身,不再看她一眼。
警察押着苏若薇和顾景明走上楼梯。
苏老太还瘫坐在楼梯口,看到女儿被戴上手铐,爆发出一阵猪般的嚎。
“人啦!女婿要死丈母娘啦!”
雷子走上前,一脚踹在楼梯扶手上。
“闭上你的臭嘴!再嚎一句,老子连你一起送进去!”
苏老太吓得瞬间闭嘴,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在墙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新空气。
结束了。
7
三天后。
雷子叫来了两辆重型厢式货车和十几名搬家工人。
我站在别墅二楼的阳台上,冷眼看着下面的一切。
苏若薇和苏老太的那些衣物、首饰、还有那些所谓的“高雅古玩”。
被工人们像扔垃圾一样,毫不留情地从大门里扔出去。
名贵的真丝长裙散落在满是灰尘的马路上。
那些仿造的古董花瓶摔得粉碎。
苏老太坐在马路牙子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指责我是个黑心肠女婿。
苏若薇因为还在取保候审期间,只能站在一旁。
她死死盯着二楼阳台上的我,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毒。
“林皓!你做绝了!”
她冲着我声嘶力竭地大喊。
“你以为把我赶出来你就能安生了吗!”
“你毁了我,我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我连多余的表情都没给她,直接转身回了屋。
对付这种人,沉默就是最狠的蔑视。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苏若薇的下限。
仅仅过了五天。
网络上突然引一场舆论风暴。
一篇名为《豪门怨妇的血泪控诉:我那变态控制狂丈夫》的万字长文,空降各大社交平台热搜榜首。
发帖人正是苏若薇。
在这篇长文里,她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资本家丈夫长期精神霸凌的完美受害者。
她控诉我限制她的人身自由,不让她接触外界。
控诉我停掉她的副卡,迫她吃残羹冷炙。
她甚至颠倒黑白,说是我为了夺走她的婚内财产,故意找演员伪造了她出轨的视频。
更绝的是,苏老太也发布了一条哭诉视频。
视频里,苏老太穿着破烂的衣服,坐在天桥底下。
“我那个女婿不是人啊......他把我们孤儿寡母赶出家门,让我们流落街头......”
“他就是个心理变态,他在家里装监控监视我女儿洗澡啊......”
这套组合拳打下来,网上的舆论瞬间沸腾了。
网民的愤怒被轻易点燃。
“林皓!这种变态资本家就该去死!”
“太可怕了,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支持苏女士维权!”
“听说林皓的公司还在准备上市?大家一起去举报,让他破产!”
舆论的火烧得极快。
公司的客服电话被打爆,全是辱骂的声音。
几个正在洽谈的重要方,也纷纷打来电话要求暂停。
公司股价在短短几个小时内暴跌了百分之十五。
雷子拿着平板电脑冲进我的办公室,气得直接砸了手里的咖啡杯。
“皓哥!这臭婊子太毒了!”
“她居然雇了水军在网上带节奏!现在全网都在骂你!”
“我这就找人去把她舌头割了!”
雷子双眼喷火,转身就要往外走。
“站住。”
我坐在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我的膝盖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断裂的手指打着石膏。
我看着屏幕上苏若薇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让她跳。”
我冷笑出声。
“她爬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才会粉身碎骨。”
“去,联系全城最大的电子屏广告商。”
“另外,通知所有主流媒体,明天上午十点,我要召开全网直播的新闻发布会。”
雷子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
“皓哥,你是不是留了后手?”
我拉开抽屉,拿出一个黑色的U盘。
“我失去的,我要她千倍万倍地吐出来。”
8
第二天上午十点。
市中心最繁华地段的那块三百平米的巨型电子屏突然黑屏。
紧接着,画面亮起。
不仅是这块屏幕,全网各大直播平台的主页,同时切入了我的新闻发布会现场。
我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坐在聚光灯下。
我的手上还打着显眼的白色石膏。
台下挤满了长枪短炮的记者。
我没有说任何废话,直接将U盘入了电脑。
“诸位,关于我妻子苏若薇女士在网上的控诉。”
“我只做一次回应。”
我按下了播放键。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段极其清晰的监控画面。
这是我很久以前在地下室安装的隐藏微型摄像头,苏若薇本不知道。
画面里,昏暗的地下室。
苏若薇和顾景明站在铁门外,笑声清晰可闻。
“他已经五天没吃东西了,死不了吧?”
“死不了,等他签了精神病院的同意书,钱就是我们的了。”
画面一转。
苏若薇带着四个壮汉冲进地下室。
壮汉按着我的头,狠狠撞向墙壁。鲜血飞溅。
苏若薇面目狰狞地尖叫:
“拿锤子!把他手砸烂!”
全场记者倒吸了一口凉气。
紧接着快门声此起彼伏。
我没有停下,继续播放下一段视频。
这是顾景明手机里恢复出来的聊天记录和转账明细。
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苏若薇如何与他合谋转移我的公司资产,如何伪造我出轨的照片。
以及顾景明在过去三年里,用同样的手段诈骗了另外三名富婆的完整流水。
“证据确凿。”
我看着镜头,声音冰冷如刀。
“苏若薇女士所说的家暴、控制,全都是她为了谋亲夫、夺取财产而编造的谎言。”
“我已经向警方提交了所有完整证据。”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所有参与造谣的营销号,我的律师团队已经全部截图取证,咱们法庭见。”
直播掐断的那一瞬间,网络舆论如同被引的核弹。
原本同情苏若薇的网友,瞬间感受到了被当成傻子耍的愤怒。
“太恶毒了!这简直是潘金莲在世啊!”
“看她让人砸老公手的时候,那个表情简直像个鬼!”
“把她抓起来!判!”
苏若薇的社交账号在短短十分钟内被骂到瘫痪,最后被平台直接永久封禁。
当天晚上。
我刚走出公司大门。
一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女人突然从绿化带里冲了出来。
是苏若薇。
她身上散发着馊臭味,脸上还有被人打过的淤青。
她显然是在街上被人认出来,被愤怒的群众教训了。
她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
她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疯狂地左右开弓,狠狠扇自己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夜色中格外响亮。
“老公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是畜生!我不是人!”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会被他们打死的!”
周围路过的人纷纷停下脚步,举起手机对着她拍摄。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卑微到泥土里的样子。
“苏若薇,你现在说你错了。”
“你不是觉得自己错了。你只是发现自己赢不了了。”
我微微俯下身,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不是最喜欢讲规矩吗?”
“监狱里的规矩,你会更喜欢的。”
9
半个月后。
警方正式下达了逮捕令。
苏若薇和顾景明因涉嫌诈骗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以及职务侵占未遂,被正式批捕。
顾景明是个软骨头。
为了争取宽大处理,他在审讯室里把苏若薇咬得死死的。
他不仅供出了这次的阴谋,还把苏若薇以前过的那些见不得光的烂事全抖了出来。
开庭的前一天。
我接到了看守所的电话,苏若薇要求见我。
我去了。
隔着那道厚厚的防爆玻璃,我看到了苏若薇。
短短半个月,她仿佛老了十岁。
头发枯得像杂草,眼窝深陷,颧骨高高凸起。
曾经那个不可一世、满口高雅的“仙女”,现在像一具行尸走肉。
看到我坐下,她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种病态的光芒。
她抓起电话听筒,声音颤抖得厉害。
“林皓......你来了。我就知道你还是念旧情的。”
“你带谅解书来了吗?”
“只要你出具谅解书,我就可以少判几年......我出来以后,给你当牛做马,我什么都听你的!”
她把脸死死贴在玻璃上,五官被挤压得变形。
我平静地看着她,没有拿起听筒。
我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给旁边的管教,示意递进去。
苏若薇双手颤抖地接过文件。
这是一份《放弃一切婚姻财产抗辩权及净身出户确认书》。
她甚至没有看清上面的条款。
为了抓住这救命稻草,她毫不犹豫地咬破手指,按下了血红的手印。
她把签好的文件贴在玻璃上,满眼期待地看着我。
“我签了!我都签了!”
“谅解书呢?你快拿出来啊!”
我缓缓拿起听筒。
我看着她那张充满希冀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苏若薇,你是不是忘了。”
“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跟我谈条件。”
我将那份确认书收进包里。
“谅解书,我本没写。”
苏若薇愣住了,
“你......你骗我?”
“我这叫兵不厌诈。”我冷漠地打断她。
“你不是喜欢清静无为吗?你不是觉得男人的触碰会败坏你的贞洁吗?”
“看守所里全都是女人,没有男人会玷污你。”
“你就在里面,好好修行你的妇德吧。”
“最好,修一辈子。”
我放下听筒,站起身。
玻璃那头,苏若薇疯狂地用头撞击着防爆玻璃,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林皓!你不得好死!你骗我!”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两名管教迅速冲上前,将她死死按住,强行拖走。
她的指甲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留下一道道血痕。
我没有回头,大步走出了会见室。
走出看守所的大门,
深秋的阳光有些刺眼,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雷子开着车停在路边,冲我按了按喇叭。
“皓哥!完事了?”
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完事了。”
“走,喝酒去。”
“好嘞!今天必须喝顿好的,庆祝你重获新生!”
车子平稳地驶入主道,融入了川流不息的车海中。
我降下车窗,任由冷风吹拂着我的脸。
曾经的执念,曾经的痛苦都随着这阵风烟消云散。
天地广阔,余生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