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婆婆纵容小姑子吃绝户,我冷眼看渣男被亲外甥一脚踹死
热门网文大神橘橘的新书婆婆纵容小姑子吃绝户,我冷眼看渣男被亲外甥一脚踹死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李强辰辰。1孩子生病,手术费还差三万块钱,老公却支支吾吾说自己申请的退税没有到账。半夜手机响了,我迷迷糊糊的拿起来却发现是老公的手机。是一条暧昧的短信和一张图片:“谢谢哥哥的给我买的包包,我真的好想你。”那个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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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孩子生病,手术费还差三万块钱,老公却支支吾吾说自己申请的退税没有到账。
半夜手机响了,我迷迷糊糊的拿起来却发现是老公的手机。
是一条暧昧的短信和一张图片:
“谢谢哥哥的给我买的包包,我真的好想你。”
那个包是我一直想买却没买的,正好三万块。
这几年为了攒钱给孩子治病,我省吃俭用,能不花钱就不花钱。
每天下了班就去跑美团外卖,饿了就吃馒头配水。
眼看着差三万块钱就够孩子手术的钱,就等着李强的退税款。
可李强却转头把退税的钱拿去给别的女人买包。
既然不想好好过子,那谁也别想好过!
1
屏幕上的光刺痛了我的眼睛。
照片里那只粉色的名牌包,标价整整三万。
那是我曾经站在橱窗外看了无数次,却连进去问价都不敢的包。
也是辰辰明天要做心脏搭桥手术,正好短缺的救命钱。
我攥着手机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为了给辰辰赚手术费,我今天晚上冒着暴雨跑了十三个外卖订单,摔进泥坑里连膝盖磕破了都不敢停下。
李强躺在我身边,翻了个身,
他睡得极沉。
完全听不到隔壁房间里,辰辰因为心脏憋闷发出的痛苦呻吟。
我点开李强的微信账单。
除了那笔三万块的奢侈品消费,下面还有一长串刺目的转账记录。
“宝宝晚安,5200。”
“带宝宝吃料,2888。”
“宝宝的护肤品,6666。”
每一笔钱都足够支付辰辰在医院重症监护室一天的费用。
而就在今天下午,医院催缴一千块的住院押金,李强在电话里对我破口大骂。
“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我一个月就那点死工资,哪来的钱填那个无底洞!”
“他自己命不好得这种富贵病,大不了就不治了!”
我拍照保存证据后,把手机放回原位。
我走到客厅,拉开电视柜最下层的抽屉。
里面放着一台绝版限量游戏机。
那是李强托人从国外代购回来的,花了他两万多。
他平时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说我手上有油烟味,会弄脏他的宝贝。
我把游戏机拿出来,径直走进卫生间。
洗手盆里放满了水。
我松开手。
“扑通”一声。
游戏机沉入水底,水面上冒出几个细小的气泡。
第二天早上七点。
李强打着哈欠走出卧室。
我把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重重放在餐桌上。
李强拉开椅子坐下,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死结。
“又是白粥咸菜?你能不能做点人吃的东西?”
“老子每天在外面辛苦赚钱养家,回到家连口肉都吃不上!”
我冷冷地看着他。
“买肉需要钱。你昨天不是说你没钱了吗?”
李强不耐烦地摆摆手。
“少他妈拿话堵我。退税的钱还没批下来,等批下来我自然会给你。”
“赶紧给我拿二十块钱,我下楼吃碗牛肉面去。”
他一边说,一边习惯性地走向电视柜,去摸他的宝贝游戏机。
手伸进抽屉,摸了个空。
他愣了一下,猛地拉开整个抽屉。
里面空空如也。
“我的游戏机呢?”李强的声音瞬间拔高。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粥。
“在卫生间。”
李强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卫生间。
紧接着,里面传出一声猪般的怒吼。
“姜晚云!你他妈了什么!”
李强浑身发抖地冲出来,手里捧着那台还在滴水的游戏机。
他的眼睛熬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你疯了吗!这可是绝版机!两万多买的!”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它太脏了,我帮它洗洗澡。”
“你放屁!”李强把游戏机狠狠砸在地上,塑料外壳瞬间四分五裂。
他大步冲过来,一把掀翻了餐桌。
白粥和咸菜溅了一地。
“你这个扫把星!你就是见不得我好!”
“老子在外面拼死拼活,你就在家里毁我的东西!”
“你赔我的游戏机!今天不拿两万块钱出来,老子弄死你!”
他扬起巴掌就要往我脸上扇。
我没有躲,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抵在自己脖子上。
“你打。你今天只要敢动我一下,我就死在这房子里。”
“看看这套房子以后还能不能卖出去!”
李强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铁青。
“你长本事了是吧?敢威胁我?”
“这房子是我家出钱买的!你吃我的喝我的,还带个拖油瓶病秧子拖累我!”
“你马上给我滚出去!老子再也不会管你们母子死活!”
他抓起沙发上的外套,重重摔上门离去。
巨大的摔门声震得窗户玻璃嗡嗡作响。
次卧的门开了一条缝。
辰辰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门口,小脸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他捂着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妈妈......是不是因为我生病要花钱,爸爸才生气的?”
“妈妈,我不想治病了......你别和爸爸吵架好不好?”
我扔掉手里的刀,冲过去紧紧抱住他瘦弱的身体。
“不是辰辰的错。是他不配做你的爸爸。”
我把头埋在辰辰的颈窝里,一滴眼泪也没有流。
从他掀翻桌子说出那句话开始,李强在我心里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2
其实这套房子本不是李强买的。
当年结婚时,李强家里穷得叮当响。
首付的八十万是我爸妈拿了一辈子的积蓄替我们交的。
为了照顾李强的自尊心,房产证上只写了他一个人的名字。
他当时跪在我爸妈面前发誓,婚后工资卡全部交给我保管,每个月的房贷他来还,绝不让我受一点委屈。
但结婚不到半年,他就偷偷改了工资卡的密码。
自从辰辰查出先天性心脏病,他就彻底变了脸。
先是说公司效益不好降薪,后来脆一分钱都不往家里拿。
为了给辰辰凑医药费,我白天在超市理货,晚上去夜市洗碗,半夜还要跑外卖。
连那每个月五千块的房贷,也全压在了我一个人身上。
中午十二点。
我刚给辰辰喂完药,防盗门锁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被粗暴地推开。
李强提着两个大蛇皮袋走进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满脸横肉的婆婆,还有画着浓妆的小姑子李红。
李红手里牵着她那个体重一百六十斤、正在吃炸鸡的胖儿子,张浩。
“去把主卧收拾出来,我妈以后住那间。”
李强把蛇皮袋扔在客厅地板上,指着我发号施令。
“还有那个病秧子的房间,让他搬去阳台睡。红红和浩浩住那间。”
我拦在辰辰的房门前。
“这是辰辰的无菌房。他明天就要手术,不能受任何感染。”
“还有,李强,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一下,那个三万块的包和林娇娇是怎么回事?”
李强的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拔高音量掩饰心虚。
“你翻我手机?你还有没有点教养!”
“我给同事买个礼物怎么了?你天天在家蓬头垢面的,我带你出去嫌丢人!”
李红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把瓜子壳吐在地板上。
“嫂子,不是我说你,你生了个赔钱的病秧子,拖累我哥这么多年,我哥没休了你就算仁至义尽了。”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哥的钱?”
婆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拍着大腿开骂。
“不下蛋的母鸡!生个带病的讨债鬼,断了我们李家的香火!”
“这房子写的是我儿子的名字,就是我们李家的!我想让谁住就让谁住!”
我气极反笑,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沓厚厚的缴费单。
“房子是李家的?首付的八十万是我爸妈出的!这三年的房贷全是我一个人还的!”
“你们李家出过一分钱吗!”
婆婆猛地跳起来,一口浓痰吐在我脚边。
“你嫁进我们李家就是李家的人!你爸妈的钱就是我儿子的钱!”
“赶紧滚开!别耽误我大孙子睡觉!”
她上前一把推开我,抬脚踹开无菌房的门。
房间里放着空气净化器和辰辰的各种仪器。
婆婆直接走过去,一把扯掉空气净化器的电源线。
“整天开着这些破烂玩意,电费不要钱啊!”
李红跟着挤进去,把辰辰床头的进口药全部扫到地上。
“浩浩,这房间以后就是你的了,喜欢什么随便拿。”
张浩满手都是炸鸡的油渍,直接扑到辰辰净的床铺上乱滚。
辰辰吓得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
张浩一眼看到了床头柜上的便携式吸氧仪。
那是辰辰憋气时救命用的东西。
他一把抓过来,把吸氧管扯断。
“这个水枪好玩!”
辰辰哭着去抢。
“还给我......那是妈妈买给我治病的......”
张浩一脚把辰辰踹倒在地上。
“滚开!病鬼!碰我传染!”
辰辰捂着口,脸色瞬间变得青紫,连哭声都发不出来了。
我双眼猩红,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我冲进厨房,抄起案板上的剔骨刀。
3
我握着刀冲回房间。
“把东西放下!”
李强吓得后退了一步,李红尖叫着把张浩护在身后。
“人啦!嫂子要亲侄子啦!”
李强反应过来,一把夺过我的剔骨刀。
“你他妈疯了!敢拿刀指着浩浩!”
李强把张浩抱在怀里,恶狠狠地指着我的鼻子。
“浩浩是我妹妹的命子,也是我李家以后的指望!”
“老子以后老了还要靠浩浩养老送终!”
“你那个活不长的病秧子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浩浩争?”
我死死盯着李强。
这句话彻底撕碎了我对他残存的最后一点幻想。
他早就放弃了辰辰。
他宁愿把钱拿去给小三买包,拿去给妹妹一家挥霍,也不肯给自己的亲生儿子治病。
因为他觉得辰辰是个累赘,不值得。
李强看我没说话,以为我怕了。
他得寸进尺地指着地上的辰辰。
“把这病鬼弄出去!看着他那张死人脸老子就觉得晦气!”
“让他睡阳台去,别把病气传染给浩浩!”
我一言不发,把地上的辰辰抱起来。
辰辰的呼吸急促,小手死死抓着我的衣领。
我把他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给他戴上备用的氧气罩。
然后我转身走进主卧,扯出一个大行李箱。
打开衣柜,把我和辰辰的衣服、重要的证件、还有辰辰的病历本全部塞进去。
门外,婆婆拉着李强的手大声说话。
“强子,这不下蛋的母鸡早就该赶走了!明天妈就带你去相亲,找个能生健康大胖小子的!”
李红在一旁帮腔。
“哥,你赶紧跟她离婚,让她净身出户!把她赶回娘家去!”
“你一个月的工资留着给浩浩报补习班,以后浩浩考上大学,肯定孝顺你!”
李强冷哼了一声。
“离婚?没那么便宜的事。”
“我要是现在跟她离婚,还要分她一半财产。我就这么耗着她,拖死她!”
“等那个小病鬼死了,她自己就滚了。”
李强的声音极大,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客厅。
我用双手紧紧捂住辰辰的耳朵。
眼泪砸在辰辰苍白的脸上,辰辰懂事地帮我擦眼泪。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大步走到客厅。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就打印好的离婚协议,重重拍在李强的脸上。
“签字。立刻离婚。”
李强错愕了一秒,随即冷笑起来。
“你拿什么跟我离婚?你带着个快死的拖油瓶,身上连买个馒头的钱都没有,你能滚去哪?”
“出了这个门,你们母子俩就得饿死在街头!”
我冷冷地看着他。
“这就不用你心了。你只要签字就行。”
我懒得告诉他。
我手里捏着他利用公司职务之便,挪用公款给林娇娇买包的转账记录和发票。
只要我把这些东西发给他的老板,他立刻就会去坐牢。
李强伸手就要撕那份协议。
婆婆一把按住他的手。
“强子,别撕!让她滚!”
“这种烂货,离了我们李家,她连狗都不如!”
“让她带着那个病鬼死在外面,别脏了我们家的地!”
我拖着行李箱,抱起辰辰,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
“辰辰,我们走,去过新生活。”
走到电梯口时,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
我猛地捂住嘴,呕了一声。
我愣住了。
算算时间,我的大姨妈已经推迟了半个月没来。
4
我带着辰辰住进了闺蜜出国前空置的两居室。
闺蜜听说我还差十万块钱,立刻给我汇过来了。
辰辰的手术费终于凑齐了。
手术定在第二天上午。
晚上,辰辰吵着要他那个从小抱到大的安抚小熊。
那是他每次吃药害怕时唯一的精神寄托。
小熊落在了原先那个家。
我打车回到那个小区。
刚走到楼下,一群人突然从绿化带后面冲出来,把我团团围住。
婆婆手里举着一个扩音大喇叭。
李红和张浩站在旁边,李强躲在人群最后面。
“大伙都来看啊!不要脸的回村了!”
婆婆打开喇叭的最高音量,刺耳的声音瞬间响彻整个小区。
“这个贱女人,偷了我们家十万块钱去养野男人!”
“连她亲生儿子的救命钱都不放过啊!她就是个丧尽天良的畜生!”
正是晚饭后遛弯的时间,小区里的邻居迅速围拢过来。
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李红冲上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用力往下拉扯。
“破鞋!你把钱藏哪了!拿出来!”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我拼尽全力甩开她的手,反手左右开弓。
“啪!啪!”
两个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李红的脸上。
李红被打得后退了两步,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她捂着脸,不但没哭,反而阴毒地笑了起来。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纸,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大家看清楚了!这是这个破鞋的早孕检查单!”
“我哥这两年嫌她脏,连碰都没碰过她!她却怀孕了!”
“这肚子里的野种,就是她偷人的铁证!”
婆婆顺势躺在地上,来回打滚嚎哭。
“家门不幸啊!老天爷怎么不降道雷劈死这个荡妇!”
“把她浸猪笼!把她赶出小区!”
我如遭雷击,死死盯着掉在地上的那张单子。
那是半个月前,李强喝得烂醉回家,强行把我按在沙发上施暴后留下的孽种。
我前几天觉得恶心,去医院查出来的。
李强分开人群走出来。
他眼眶通红,满脸都是痛苦和愤怒,活像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受害者。
“姜晚云,我对你不够好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肚子里的孽种到底是谁的!”
他把一沓打印好的纸甩在我脸上。
纸片散落一地。
“这是你和野男人去酒店开房的记录!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红趁机煽动周围的邻居。
“这种烂货生出来的孩子也是个病秧子!这就是!”
“活该她儿子得心脏病!”
周围的邻居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最恶毒的咒骂声铺天盖地砸过来。
“真是不要脸,这种人怎么不去死。”
“离她远点,谁知道有没有脏病。”
我死死咬破了嘴唇,鲜血流进嘴里。
“李强,你半个月前喝醉酒,吐在客厅地毯上,是你强迫我的。”
“你背上那块指甲盖大小的红色胎记,难道是野男人的?”
李强的脸色猛地一变,眼神瞬间慌乱。
李红立刻尖叫起来。
“你少在这里编故事!我哥本没有胎记!”
“你赶紧把那十万块钱交出来,赔偿我哥的精神损失费!不然我们就去法院告你!”
我彻底明白了。
他们今天演这出大戏,本不是为了什么名声。
他们是查到了我拿了那十万块钱,想我把辰辰的手术费吐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打断了李红的狗叫。
我环视四周,用最大的声音宣布。
“是不是野种,做个羊水穿刺亲子鉴定就知道了!”
李强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去!谁知道你搞什么鬼!”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死死勒住他的脖子。
“不去也得去!今天必须做!”
我拖着他,强行塞进路边的出租车,直奔医院。
我花了两万块钱走了加急通道。
三天后,医生拿着鉴定报告单走出办公室。
李强迫不及待地冲上去抢过单子。
他的目光锁定在最后一行字上。
“支持生物学父子关系。”
李强愣住了。
一秒钟后,他爆发出狂喜的大笑。
“是我的!是我的种!”
“我有健康的孩子了!我李家有后了!”
他一直嫌弃辰辰是个病秧子,现在终于有了一个全新的、健康的希望。
他激动地抓住医生的肩膀。
“医生,我老婆呢?她在哪?我要带她回家好好养胎!”
医生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冷冷地抽回手。
“患者做完引产手术,连着那个成型的男胎一起带走了,你不知道?”
2
5
李强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僵在原地,脸色瞬间褪得净净。
“你......你说什么?”
婆婆从走廊的椅子上弹起来,像疯狗一样冲向医生。
她一把揪住医生的白大褂领子,指甲几乎要掐进医生的肉里。
“你凭什么打掉我的金孙!谁给你的胆子!”
“赔钱!你们医院必须赔我们李家一个孙子!”
医生用力掰开婆婆的手,猛地将她推开。
“家属请自重!这里是医院!”
医生整理了一下衣服,冷笑着看着这群人。
“患者被你们得重度抑郁,有严重的自残倾向。引产手术是她本人亲自签的字。”
“你们自己造的孽,把人到这个份上,现在有脸来问凭什么?”
婆婆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双手用力捶打着口,发出猪般的嚎叫。
“我的大孙子啊!李家的香火断了啊!”
“老天爷啊,你开开眼收了那个毒妇吧!”
站在一旁的李红,却不着痕迹地拍了拍口,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眼珠子一转,继续嘴硬。
“打得好!肯定是因为那孩子有问题她才打的!”
“说不定她买通了你这个黑心医生造假,怕生下来露馅!”
李强猛地转过头。
他的双眼充血,死死盯着李红,眼神里透出想人的凶光。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李红脸上。
李强用了十成的力气。
李红被打倒在地上,嘴角瞬间流出鲜血。
“如果不是你非要拿那张单子去闹!如果不是你她!我的健康儿子怎么会死!”
李强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指着李红怒吼。
李红捂着肿胀的脸,从地上爬起来,像泼妇一样扑向李强。
“你打我?你竟然为了那个破鞋打我!”
“李强你少在这里装好人!是你自己想贪那十万块钱,是你让我去小区闹的!”
“现在没捞着钱,你把黑锅全扣在我头上!”
两人在医院的走廊里瞬间扭打成一团。
李红抓着李强的头发往下拽,指甲在李强脸上抓出十几道血印。
李强一脚踹在李红的肚子上。
走廊里围满了看热闹的病人和护士。
最后保安冲过来,强行把两人分开,报了警。
李强被打得鼻青脸肿,衣服撕成了布条。
他跪在满地狼藉中,捂着脸,发出了绝望而凄厉的嚎哭。
而此时的我,正坐在另一家医院的手术室门外。
手术室上方亮着刺眼的红灯。
辰辰正在里面进行心脏搭桥手术。
我妈坐在我身边,紧紧抓着我冰凉的手。
她昨天刚从老家赶过来。
得知了李强一家的所作所为,我妈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畜生!简直是一窝畜生!”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同意你嫁给这种东西!”
“晚云你别怕,妈在这儿。他们要是敢再来,我拿刀劈了他们!”
在我妈的肩膀上,感受着久违的温暖。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我的代理律师打来的。
“姜女士,李强因为在医院寻衅滋事被拘留了。”
“他现在在派出所里痛哭流涕,求您签一份谅解书。”
“他表示只要您不追究,他愿意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同意净身出户。”
我语气冰冷,没有任何犹豫。
“我不签。让他按规矩拘留。离婚诉讼继续推进。”
挂断电话,下午两点。
我妈去医院食堂买饭回来。
她脸上挂着痛快的笑容,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晚云,真是恶有恶报!”
“我刚才路过派出所,你猜我看见什么了?”
“你婆婆和那个恶毒小姑子,正举着个大牌子在派出所门口站着呢!”
“牌子上写着她们造谣诽谤的认错书,还要大声念出来。”
“路过的邻居熟人全都看见了,有人直接朝她们脸上吐口水!”
“她们这下在小区里是彻底没脸见人了!”
我妈放下饭盒,抱住我,红了眼眶。
“我可怜的女儿,你遭了太多的罪了。”
我反手握住我妈粗糙的手,
“没事的妈,都过去了。”
手术室的红灯熄灭,门被推开。
医生摘下口罩,露出疲惫但欣慰的笑容。
“手术非常成功,孩子的心脏问题基本解决了。”
我看着被推出来的辰辰。
他虽然闭着眼睛,但脸颊上终于有了属于正常人的微红。
“妈,只要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的,我什么都不怕。”
一个月后。
辰辰康复出院,活蹦乱跳得像个正常孩子。
我也重新入职了一家外企,拿到了高薪。
第一天上班,我穿着练的套装,刚走出地铁站。
一道熟悉又令人作呕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老婆......”
6
我转过头。
看到了形如枯槁的李强。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脏衬衫,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眼窝深陷,下巴上全是青黑色的胡茬。
不过短短一个月,他看起来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从包里拿出手机,直接打开了录像功能。
摄像头对准他的脸:
“我只给你两分钟。”
“多一秒,我就立刻报警告你扰。”
李强看到镜头,没有像以前那样暴怒。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人来人往的地铁口。
“晚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眼泪鼻涕横流,伸手想要抓我的裤腿。
我嫌恶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我是被林娇娇那个贱人骗了!她拿了我的钱就跑了!”
“我妈和我妹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说你肯定会带着辰辰卷款跑路,我怕人财两空,才一时糊涂......”
“晚云,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们复婚吧!”
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他恶心的表演。
“李强,收起你这副深情受害者的嘴脸。”
“你不是一时糊涂,你是天性凉薄。”
“你为了三万块钱给小三买包,连眼都不眨一下。”
“却在医院催交一千块钱住院押金的时候,咒自己的亲生儿子去死。”
“别把锅推给你妈和,她们恶毒,你更是个自私透顶的烂人!”
李强拼命地把头往水泥地上磕,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已经把林娇娇告了!我报警抓她了!”
“我也把我妈和我妹赶回老家了!那套房子现在就我们一家三口住!”
他手忙脚乱地从那个脏兮兮的塑料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是一个没有任何包装、廉价且劣质的塑料奥特曼玩具。
上面的漆都掉了一半。
“你看,这是我给辰辰买的玩具。他以前最喜欢奥特曼了。”
“我以后一定好好工作,把工资都交给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看着那个散发着刺鼻塑料味的玩具,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抬起高跟鞋,一脚将那个玩具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李强,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像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我一针见血地戳穿了他虚伪的面具。
“你本不是后悔,你也没有反省。”
“你只是因为小三卷钱跑了,你因为挪用公款丢了工作,你现在身无分文。”
“你妈和吸了你最后的血。”
“你走投无路了,才想起我这个曾经任劳任怨的提款机。”
“你想要我回去,不过是想让我继续给你当免费保姆,替你还房贷,顺便再给你生个健康的孩子!”
李强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仰着头看我,浑浊的眼球里闪过一丝被扒光衣服般的慌乱。
他张了张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那点肮脏龌龊的算计,被我裸地揭开,暴露在阳光下。
我冷笑一声,收起手机。
“离婚书法院已经受理了。”
“滚回你的垃圾堆里去吧,这辈子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我踩着高跟鞋,大步迈进写字楼的大门,连余光都没有再施舍给他一分。
7
两个月后。
法院强制判决我们离婚。
因为我提供了李强出轨和挪用公款的铁证,法院判决这套首付由我父母出资的房子,归我所有。
但我嫌那房子恶心,直接让法院强制拍卖,钱归我。
李强不仅净身出户,还背上了公司要求赔偿的巨额债务。
走出法院大门的那一刻,阳光格外刺眼。
我刚戴上墨镜,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野兽般的怒吼。
“李强!你个没良心的畜生!把钱交出来!”
李红像一条疯狗一样从花坛后面冲出来。
她一把揪住李强的头发,用力将他往地上按。
李强猝不及防,重重地摔在台阶上。
婆婆紧跟在后面,手里举着一拐杖,劈头盖脸地往李强身上砸。
“你个绝户头!你把房子卖了,钱呢!”
“赶紧把卖房的钱拿出来,给我大孙子买保险!”
我站在台阶上,冷眼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
原来,李强失业背债后,婆婆和李红不仅没有接济他一分钱。
反而天天着他把那套写着他名字的房子卖了分钱。
婆婆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叫。
“你现在工作也没了,老婆也没了,连个儿子都没有!”
“你不把钱留给浩浩,你老了谁管你!”
李红每天在他们的家族群里,疯狂转发各种恶毒的文章。
《舅舅绝嗣,外甥合法吃绝户》
《没有儿子的男人,晚年只能睡桥洞》
李强终于看清了自己拼命维护的血亲。
在利益面前,她们本不把他当人看,只把他当成一台即将报废的提款机。
李强试图反抗,他把婆婆推开。
“那是我最后的救命钱!我凭什么给张浩!”
话音刚落,一百六十斤的张浩冲了上来。
他助跑了两步,一脚狠狠踹在李强的肚子上。
李强痛得像一只煮熟的虾米,蜷缩在地上狂吐酸水。
张浩指着李强的鼻子骂。
“没用的老东西!我妈说了,你的钱早晚都是我的!”
“你不给,我就打死你!”
李强趴在地上,看着自己最疼爱的亲外甥,眼中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光亮。
他彻底黑化了。
他骗婆婆和李红,说找到了买家,需要她们先搬出去住几天腾房子。
等她们大包小包搬到街头,李强转头就把门锁换了。
婆婆和李红流落街头,查到李强今天来法院,特意来堵他。
李强从地上爬起来,双眼赤红,像一个彻底失去理智的疯子。
他猛地扑向李红,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去死!你们全家都去死!”
“老子就是把钱烧了,把房子炸了,也绝不给你们一分钱!”
李红被掐得翻白眼,双手乱抓。
婆婆举起拐杖,狠狠砸在李强的后脑勺上。
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张浩冲上去,对着李强的脑袋拳打脚踢。
一家人像仇人一样,在法院门口的广场上打得头破血流。
我扶了扶脸上的墨镜,踩着高跟鞋,冷漠地从他们身边走过。
8
半年后。
我带辰辰回老小区附近的一家餐厅吃饭,偶遇了以前的邻居。
从邻居的八卦里,我听到了李强的死讯。
他死于一场极其荒诞且惨烈的意外。
据说,李强被法院强制执行后,手里只剩下一点可怜的生活费。
但他不甘心自己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下去,于是准备外出务工,顺便碰碰运气。
他被中介骗到了东南亚,伪装成自己是富豪,在当地认识了一个想攀高枝的东南亚女人。
每天沉迷在灯红酒绿里,手里的钱也被花光了。
那个东南亚女人本不是什么温顺的绵羊,而是一个心狠手辣的狠角色。
女人发现李强没钱后,不仅天天对他拳打脚踢,还着他去工地上搬砖养活自己。
李强稍有反抗,女人就拿烧红的铁钳子烫他。
李强为了要一个儿子,像一条狗一样忍受着所有的家暴。
终于,那个女人怀孕了。
李强喜极而泣,他本不管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他像供奉祖宗一样供着那个女人。
李红得知这个消息后,彻底急了。
她怕李强有了自己的孩子,她儿子就再也吃不到绝户了。
李红带着婆婆和张浩,直接砸开了李强地下室的门,冲进去抢李强身上仅剩的几百块钱。
地下室里瞬间爆发了混战。
那个东南亚女人极其彪悍,起厨房的菜刀就乱砍。
张浩吓得满屋子乱跑。
慌乱中,张浩一头撞在了那个怀孕女人的肚子上。
女人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鲜血顺着大腿流了一地。
李强眼看自己最后生儿子的希望要保不住了。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疯了一样扑过去护住孕妇,死死抱住张浩的腿。
张浩嫌他碍事,用力猛地一脚踹在李强的口。
地下室的门外是一段陡峭且没有护栏的水泥楼梯。
李强被这一脚直接踹飞了出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楼梯底部的尖锐石块上。
“咔嚓”一声脆响。
李强的颈椎当场折断。
他瞪大着眼睛,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当场咽了气。
婆婆亲眼看着自己最爱的儿子,被自己最疼爱的大孙子一脚踹死。
她受不了这个,两眼一翻,当场脑溢血发作,彻底瘫痪了。
那个东南亚女人趁着混乱,忍着痛卷走了李强藏在床底下的几百块钱,跑得无影无踪。
警察赶到现场。
张浩因为过失致人死亡被戴上手铐抓走。
李红为了给张浩凑请律师的钱和赔偿款,卖光了家里所有的东西,倾家荡产。
这场闹剧,以全员恶人的惨败收场。
他们谁都没有捞到半点好处。
而最让我意外的是,
李强死后,警方在他的出租屋里发现了一份沾着血的遗嘱。
他在遗嘱里写明,
他死后,他名下所有的东西,包括他意外身亡的赔偿金,全部留给他的亲生儿子,辰辰。
这或许是他临死前,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丝清醒。
但我只觉得讽刺。
我直接委托律师,将那笔赔偿金全部捐给了儿童心脏病基金会。
那种沾满肮脏和算计的钱,不配花在我儿子身上。
我拉着辰辰的手,走出餐厅。
阳光洒在辰辰健康红润的脸颊上,他仰起头,冲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妈妈,我们明天去游乐园好不好?”
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好。”
我们登上了飞往另一座城市的航班。
把所有的烂人烂事,彻底抛在了云层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