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定要做你的新娘
主人公叫沈泽沈聿言的小说我一定要做你的新娘是由青山温婉所著。第1章高冷竹马留错微信,我给他的爸爸发了一年情话。最后一条,对方求婚了。我激动的穿上就跑去了他家。刚到门口,男友拦住我,满脸不耐。「你来这里婚?我爸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男友身后的他父亲耳泛红。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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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高冷竹马留错微信,我给他的爸爸发了一年情话。
最后一条,对方求婚了。
我激动的穿上就跑去了他家。
刚到门口,男友拦住我,满脸不耐。
「你来这里婚?我爸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男友身后的他父亲耳泛红。
轻声说。
「谁说我不同意?」
......
钻戒寄过来时,男友发来一条微信消息。
「宝宝。」
「婚房备好了,钻戒收到了吗?」
「你什么时候过来呀?我好想快点见到你哦。」
我红着脸,捏着手机,回了句:
「老公,我也好想见你噢。」
消息框秒回一个红着脸的表情。
本来回消息惜字如金的男友,换了新微信后,像变了一个人。
我发的情话,他秒回。
可一开始,对面语气生硬,装作不认识我。
「小姑娘,请你别喊我宝宝,很冒昧。」
跟我玩羞涩那出呢?
可我向来脸皮厚。
锲而不舍又发了一个月的腻歪话。
对方的语气开始变化,会和我分享常:
吃到好吃的饭回拍照给我,说想带我去吃。
拿下千亿,会小狗眼求我夸奖。
就连出差怼得方哑口无言,都要问我发挥棒不棒。
甜蜜的时候,每天问我要不要南非的粉钻做项链?
还说,让人把老宅的花园,全种了我喜欢的白玫瑰。
......
我看消息时笑出声。
心想,男友还学会了幽默?
他刚毕业进公司实习,哪能有这些本事?
说得他好像当上了总裁,能掌权了一样。
肯定是担心异地的我,才每天撒谎开玩笑。
我也不戳穿。
只是用心地回消息,让他小心。
把亲手求的平安符,还有几箱大海参一并寄了过去。
都说丈夫的容貌,妻子的荣耀。
「你不要太累,我会心疼的,老公。」
对面迟迟没回消息,半夜,才发来两条语音,声音带着点性感。
「谢谢,我会随身携带。」
「我们什么时候见面?」
他还求了婚,说把工作交代好,就带我蜜月旅行。
噗!
他一个实习生还交代工作呢?
请假就请假嘛。
我没戳穿男友,也开玩笑:「好!等你交代好工作,我去找你,老公。」
没多久,男友就派司机来接我去沈家老宅。
我就拎着我妈亲手做的少数民族婚服,期待见到男友。
一路畅通无阻。
车停在沈家老宅的大门前,这里气派森严。
我推开门要进去,却和里面的人撞了面。
是男友,沈泽。
2
一年不见,沈泽像刚抽条的树,眉眼俊朗,又带了点冷意。
见到我,他愣了一瞬,仓皇地把身后的门关上。
我的手差点被夹到,他却不管,只是拽着我走,一直冷着脸,似乎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赵暖暖,你疯了么,怎么找到这的?」
直到拽得我喊疼,他才停下。
我疼得揉着手腕。
一路坐车过来,我连一发丝都没乱。
可被他拽着走了一路,用心打理的头发、衣裙,都被沈泽弄得散乱。
微信里的他体贴,嘘寒问暖。
可现在,为什么一脸不耐烦?
幸好,包里的婚纱没有破。
我打开袋子仔细检查。
沈泽盯着婚纱,眉头越皱越紧。
「一年不见,我以为你变矜持了。就这么急着嫁给我?」
急?
急的人不是他吗?
我想翻出手机里的情话。
明明就是他天天盼着我来!
总喊我夫人、老婆宝宝,夜夜都在撒娇,还说见面要先亲亲抱抱举高高......
我恍然大悟,猜到男友为什么生气。
原来,是我忘了亲亲这一步。
我破涕为笑,撅起嘴靠近沈泽。
「别生气!我怎么忘了亲你呢?宝宝。」
他愣住,气得低声呵斥:「你说什么不知羞耻的话?家里规矩严,我不可能......」
可少年耳朵通红。
他下意识弯腰低头,让我能凑近他的脸。
沈泽的呼吸扑在我的脸颊,痒痒的。
我红着脸,越靠越近,捧着他的下巴,想吻上去。
一声咳嗽从身后传来。
3
是沈泽的朋友们。
他们盯着我,巴巴地说:
「你是沈泽挂在嘴边的粘人女朋友?」
「我们才不羡慕,家里今晚有家族酒会,如果你陪她,我们就不喊你了。」
「叔叔还想培养你接公司呢,没想到,心在女人身上。」
沈泽闻言,反手推开我。
手劲没轻没重,把我推出几米。
摔在路边的花坛边,疼得我龇牙咧嘴。
怀里备好的婚纱、首饰,都狼狈地散落在地上。
我无措地瘫坐着。
掌心被花坛的石子硌进肉里,揪着心口,一阵阵地疼。
我咬着嘴唇,忍住了喊疼的声音。
没人心疼却喊出声,会很丢人的。
沈泽的手僵住,他攥着手,挤出一句辩解:
「你以前在学校能扛着一百斤重的行李箱上六楼,现在变这么娇弱了?」
又伸手要扶我,可朋友们催他走。
「你要兄弟,还是要女人?」
沈泽只能跟上。
留下一句嘱咐:「家里不留外人过夜,我勉强安排你在佣人房休息。」
4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明明在微信上说,布置好了婚房。
就在老宅最好的一间。
房间敞亮,应有尽有,落地窗还能看到京市最好的夜景。
大半夜,我缩在沈家老宅的佣人房。
看着婚纱我有些生气,发现裂开的口子比我脸还大,本补不好。
沈家老宅在半山腰,夜里冷,我裹着薄被,缩在小床上,床板硬得硌背。
越想鼻尖越酸。
手掌的伤还在流血,一阵阵地疼,眼泪从左眼滚进右眼。
沈泽什么意思?
骗我千里赶过来,一年的消息全是逗我吗?
婚服是妈妈结婚时穿过的。
我都到门口了,他怎么能开这种玩笑呢?
掉着眼泪,我把烂掉的婚纱收了起来。
骗子,结什么婚。
我明早就回家。
刚收起来的婚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了起来。
沈聿言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我的婚纱,眉头微蹙。
他是沈泽的养父。
沈家真正的掌权人。
我只在沈泽以前的朋友圈见过照片。
我愣了愣,却还是礼貌:「沈叔叔。」
可他却走到我面前,小心翼翼地把婚纱放在一旁。
又递来医药箱,像对待易碎的珍宝,一下一下帮我处理伤口。
见我冷脸不动,他的声音放软:「别气了,是我没教好他。」
我皱眉,有些不忍心,被他引着走。
等我回神,已经停在一扇房门前。
他推开门,带着我进去,仿佛这里本就该是我的地方。
这里是老宅的最高层,落地窗能看到满天繁星,就和微信上说的一样。
房间敞亮,梳妆台都是新的,床铺也是新款,套着崭新的红被褥。
他给我放好了洗澡水,衣服也备好了,撒了我喜欢的白玫瑰花瓣,搅动热水。
看了我一眼,退了出去。
我泡在热水里,驱散了刚刚的寒意和怒火。
沈聿言似乎为了赔罪,站在门外,轻声问我要不要帮忙拿东西。
比男友贴心多了。
我抬起手掌,给他看破了的伤口,不满地冷哼:「见沈泽一面,我都受伤了,一句关心都没有?叔叔你比他好多了。」
他看着我的伤手,一愣,突然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语气冷硬:
「叫沈泽过来!」
「否则就停了他的卡,罚他去公司基层待三个月。」
我吓一跳,连忙说:「我现在早不疼了,别罚他了。」
可他已经走出了房间。
我有些奇怪了。
沈泽的性子冷淡,他的养父倒是护短,一点也不像他。
可电话刚挂,外面传来佣人们的窃窃私语。
「先生怎么突然怒了?直接停了小少爷的卡。」
「先生不是在国外出差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听说先生是为了见一位故人,甚至推了一个2亿的。」
有人在楼道走动。
沈泽的声音忽然在门外响起,声音带着点慌:「爸,您找我?」
我从浴桶里起身,慌乱地穿衣服,脸颊发烫。
系好衣带,才说:「我才不需要他道歉......」
话没说完,沈泽已经推开门。
他脸色煞白地望着我,急得拽紧我的手,往门外走。
声音带着怒意:「你怎么敢闯进我爸的房间!为了婚做到这一步?」
「别想了,我爸是不会同意......」
刚走下楼,有人刚好上楼,与我们面对面。
男人一身深色西装,眉目清冷,比沈泽多了几分成熟锐利。
他弹指,把沈泽推离我身旁,只是望着我:
「谁说我不同意?」
第2章
是沈泽的养父,沈家掌权人,沈聿言。
我松了一口气,瞧沈泽这么急,他养父本没意见啊!
当着众人的面,我想着上前打个招呼,却被身后的沈泽喊住:「我爸不喜外人靠近!你不要命了?」
但沈聿言却眉头一皱,反倒往我走近一步,身上是淡淡的雪松清香。
走得太近,我抬头瞥见,他换的衣服不就是我给沈泽定的男人最烧的衣服吗?
脖子上还挂着我求的平安符,和贴身的衣服一起随呼吸起伏。
我脸腾地发烫。
这...... 怎么会这样?
我脸腾地燥红,想钻进地板,不敢抬头。
沈聿言注意到我的视线,咳嗽一声,把外套穿上:
「对不住。是我没有分寸。」
我也替沈泽道歉:
「没事,我也不该送这种东西。我也有责任。」
「你无责。」
沈聿言握住我的手,查看我受伤的位置,轻轻一揉,疼痛感就消失了。
随后十指相扣,圈着我的手腕,没有松开,他望着我,轻声问:「还疼吗?」
这爸爸真好,对儿子未婚妻这么关心?他肯定也很关心沈泽。
我笑脸盈盈要喊谢谢叔叔,却又被身后的沈泽打断,他上前扯走我的手,低声警告:「不要命了,乱套近乎?我爸隔着手就能让你在行业里混不下去......」
我吓得缩手,也记起了这位沈总,传闻冷酷又果决,商场上从无败绩。
沈泽进公司实习前,沈聿言的名号无人不晓。
他出身豪门,年少成名,只比沈泽年长了八岁,就执掌了整个沈家集团。
但沈聿言性情冷淡,无人敢近身。
当初,沈泽被他收养,沈泽又喜又怕,总担心自己做得不好被嫌弃。
我比沈泽大一届,他刚进大学不久我们便在一起了。
我毕业时,沈泽却支支吾吾,说现在还小,事业为重,婚事缓一缓。
但现在沈泽毕业了,我们又有一年的消息往来,证明他也喜欢我。
我俩窃窃私语时,沈聿言却眉头一压:「你们认识?」
「爸,她是我大学同学,我不清楚她为什么来这里。求您看在我的份上别跟她计较。」沈泽冷声解释我们的关系。
我张了张嘴。
大学同学?外人?明明他都和我求婚了,又要装作不认识我?
我带着不满,和叔叔打小报告:「明明都求婚了,我才不是外人。对吧?」
沈泽让我闭嘴:「敢婚到我爸面前?我不同意!」
沈聿言总算有了头绪,他冷声问沈泽:「我同意,她也同意。关你什么事?」
沈泽绷紧后背,一字一句说:「沈家的规矩森严。」
「爸您以身作则,独身多年。我尊敬、学习您。我们可以先搞事业,但不能被女人乱了心思。」
沈聿言面无表情,对着身后的保镖说:「把他带去公司基层,不用回来了。」
可沈泽却被架着还在喊:「爸啊!您别被骗了!别看她柔柔弱弱,脸蛋圆得像桃子,其实狡诈得很!您是长辈,也别纵容她胡闹。我死也不会同意婚事......」
我想解释,却见沈聿言怔住,他垂眸,神色不明:「长辈?你也觉得我年纪大?」
我嘴甜:「您才年长八岁,成熟有魅力。别听沈泽胡说,他才刚刚二十三岁,嘴笨。」
沈聿言用手挡住了鬓角,轻声说:「你记得他几岁?果然,我年老色衰了。」
我一直摇头,他才皱眉说:「我们刚见面,你却一直喊敬称,好生疏。」
叔叔没有一点架子,真好啊。
我连忙捏着沈聿言的胳膊,像对待家里的长辈:「那我该叫您什么呀?」
沈聿言哑声说:「叫我老公。」
这这这......这对吗?
我拉开了距离,声音坚定,想唤起沈聿言的道德感:「这样不好吧?沈泽听到会怎么想?沈泽也会介意的,我们还是别这样。」
「您作为父亲,要以身作则,连一世英名都不要了吗?」
沈聿言从手机里翻出聊天记录,整整一年的,我的情话占满了屏幕,那平安符也顺势从他脖子里掉出来。
他眼尾垂下,声线带着委屈:「你在微信上喊我几千次老公,又送我贴身衣物。现在见面,却嫌我年纪大?」
见我如遭雷劈,沈聿言让佣人给我铺好床,又让人把沈泽的东西搬去了公司。
「别让他来烦你。」
他站在床边,轻声说:「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
背影孤寂,他转身离开,留下我彻夜失眠,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表白了男友一年,但对方是男友的养父。
怎么办?
天没亮,我就耷拉着头跑出房,背着包裹想回家。
沈泽在楼下的客厅枯坐了一晚,见我下楼,他冷笑道:「你一晚上都在求我爸,就为了嫁给我?」
「他让人把你的婚纱缝好了,你真有心机,居然专门讨我爸欢心?」
「但我不可能牺牲事业娶你。」
我想来想去,头也很痛,沈聿言应该不会接受养子的女朋友吧?
我病急乱投医,硬着头皮问沈泽:「我们能不能结婚呢?越快越好。放心,婚后我不打扰你的工作,结完我就走。」
沈泽盯着我的脸,嗤笑一声:「我家人没说错,果然是普通家庭的,急着嫁入豪门?」
他拿出手机翻开他们的家族群,砸进我怀里。
一条条消息:
「你那个大学女友,家世普通。我们怕你刚毕业,被她缠上。」
「你前途无限,别被儿女情长拖累。」
「多学学你爸,专心搞事业,女友会耽误你。」
我盯着「耽误」两字,变成模糊的字影层层叠叠。
我问沈泽,什么时候变了心意,以前他不是这样说的。
「我也不知道。」
沈泽捏着眉头,「昨夜,见你缠着我爸,胡搅蛮缠。我气得心脏乱跳,很难受。」
我和沈泽在一起还是他追了我三个月,我们才在一起。
他家境优渥,我家平平无奇。
后来他毕业进沈家集团实习,原本说好的毕业就订婚,他却支支吾吾,说现在还小,再等等吧,以后再说。
仔细想,其实是瞧不起我了。
可我爸妈勤恳工作,我也努力学习,拿过奖学金,做过,凭自己的能力考上了名牌大学,沈家不应该嫌我,沈泽也不应该。
他去实习那,沈泽买了一束白玫瑰跑着来见我。
他抱着我,笑得眉眼漂亮:「我被我爸安排进核心部门了!你等我,我赚了钱,就娶你,给你买最好的婚纱,如何?」
我给他发消息,送我做的小点心,织的小物件,还有我拍的常。
沈泽一开始会回消息,可实习越来越累,朝九晚九,连周末都要加班。
他又提到,以后别送这些没用的东西了,浪费时间,公司里同事的女友,不是送名牌手表,就是送高端礼品,而不是这些手工的小玩意。
我只能道歉,因为那些名牌,我攒几个月的工资都买不到。
他说没有怪我,可沈泽开始敷衍,一一条消息,变成一月一条,两月一条,后来,脆不再回消息。
我却锲而不舍,天冷提醒他加衣,热了提醒他防暑,沈泽终于抛来了一个新的微信号,说他换了工作号,让我往这里发消息。
沈泽见我红着眼眶,眼泪一颗颗滚到地上,他转开脸,又语气松了松,勉为其难地道歉:
「...... 我给你的微信是我爸的。他公务繁忙,想必也不会搭理你,这是劝你别打扰我。」
「谁知道你这么恨嫁?趁我毕业,赶来婚。」
可是,他的养父何止搭理了,还句句有回响,连口有几颗痣都告诉我了,还求婚了。
我头皮发麻,又含蓄地问沈泽:
「我有个朋友,她一直给沈总发消息,被求婚了。如果朋友她悔婚了,怎么办?」
沈泽仿佛听到天大笑话:「首先,我爸不可能求婚!」
「假设我爸真被蛊惑了,你的朋友最好别逃。我爸最讨厌背信弃义之人。」
「上次方违约,我爸直接让对方公司破产了。」
「你真有这个朋友?劝她提早做好准备吧。说不定,我爸求婚是为了玩玩,新鲜感过了就扔了。」
沈泽揣测着,我却冷汗涔涔:「假的,我才没有这个朋友。」
「对了沈泽,既然你不愿意成婚,那你送我回家吧。越快越好,好吗?」
性命,还是比情情爱爱重要的。
我看了一眼沈泽,他其实也没这么好看,皱眉的样子刻薄,鼻子太高,眼睛太冷,处处也不入眼了,不如他养父。
沈泽也急着送我走,他引着我到门口的车旁,不知道是谁要出门,几辆豪车停在门口,气势恢宏,还装着几车的礼品。
堂哥喊沈泽,一个个苦口婆心:
「沈泽,你和女友挤一起吧,我们都会失望地看着你。」
「叔叔让我们看着这些礼品,但是礼品哪有美人重要?」
「嘻嘻。」
沈泽气红了脸,带我到了最前面的车旁,见我拉不开车门,又勉强帮我拉开:「你别想和我坐在一起。我们这次有急事出门,我爸有要事处理,我没空陪你闹。」
养父?
面前的车门打开,沈聿言端坐在里面,静静地望着我:「听沈泽说,你想和我同坐。」
我吓得结巴:「...... 这多不好啊?我还是和他们一起。」
沈聿言不语,笑了一声:「也是,我人老了。」
沈泽却抚开我求助的手,急匆匆地走向他的堂哥们,那边传来窃笑:
「沈泽,她对你贼心不死。」
「你的事业心呢?她如果一直缠着你。」
沈泽冷然说:「我不能为她乱了心思。事业为重。」
堂哥们笑了:「没事,她是普通家庭,以后配不上你......」
沈泽的声音一愣:「我努力工作,勉强可以让她过得好一点。毕竟在一起两年,我把她当做朋友......」
沈聿言已经拉着我进了车里:「你看起来不开心,我送你些东西,笑一笑。」
他的手轻轻一挥,一张黑卡放在我面前:「随便刷。」
「这是我的主卡,额度无限。」
「我人老色衰,只能送你这些了。」
也许是因为黑卡的加持,心情也愉悦了些。
阳光透过车窗,层层叠叠,落在沈聿言的眉眼上,很好看,他处处都很好。
可我还是不太敢成婚,想起沈泽提到的,也许我是送上门的玩物。
我也坦诚地承认:「我没有嫌弃你,我只是怕被骗。」
「听说,豪门总裁都喜欢玩新鲜感,玩够了就扔。可我只想找个人好好过子。如果我走了,你不会为难我家人吧?」
说完心里的苦闷,我松一口气,面前的人却脸色一凛:「这种谣言,谁还在传?」
「我沈聿言,从不拿感情开玩笑。」
成婚不会被骗?还会得到一个比男友优秀一千倍的新老公?
我心里裹着蜜糖,想凑近沈聿言,可他已经让司机开车,说要去公司宣布一件事。
他拿起手机,开了视频会议,对着全公司的人沉声宣布:「从今天起,沈家集团新增家规,禁止任何人流传豪门玩弄感情的谣言,一经发现,立即开除。」
手机那头一片哗然,沈泽的堂哥们发来消息,全是震惊的表情。
沈聿言要去公司处理后续,出发前,他和我解释:「你先在老宅休息,我怕有人拿你说事。」
「我很快回来。」
沈聿言好负责,我越来越喜欢了。
刚消除芥蒂,又要短暂分离,我牵着沈聿言的手,主动吻上去。
他微微一僵,嘴唇带着淡淡的雪松味,像冰消融。
我贴在他耳边嘱咐:「老公,早点回来。我想你。」
沈聿言答应一声,揉了揉我的头发,转身离开。
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看我,眼里满是恭敬:「少夫人,先生从来没有对谁这么上心过。」
我捂着嘴巴,心跳飞快,年长八岁的嘴唇,软软的,还想尝一尝。
外面夜色浓,可老宅的房间暖呼呼的,沈聿言留了佣人照顾我,水果点心都备好,我惬意地打盹,手机却响了,是沈泽的电话。
他的声音带着不自然:「你在哪?我给你送件衣服。别多想,我不想让你爸妈说闲话。」
「你怎么不接电话?」
大二时,我的电话从来不会不接他的,他喊一声,我就会跑着去找他。
可现在我是他的准“新娘”,要保持距离。
我没接电话,回了条消息,语气多了几分疏离:「这里很暖和,不用麻烦你。你家人也不太喜欢我。」
没过多久,沈泽的消息又发来:「生气了?」
「我说个事,刚刚我爸宣布了,以后沈家不许说那些谣言。」
「以前公司里,员工谈恋爱影响工作会被开除,现在宽松一些了。」
见我没回消息,沈泽又发来:「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我的事业比较重要。」
「你好好想想,也就等三年,等我站稳脚跟,我们还和以前一样。」
「你别兴奋得睡不着。」
沈泽发来一大串年少的回忆,说我以前听到他的生,能一夜准备礼物,也不睡,能听他讲一整晚的未来规划,满眼星星,眼里只有他。
说到尾声,沈泽发来一条消息:「我给错微信,你却不给我发消息了,我其实有点生气。」
「你不会主动找我吗?你就是不用心。」
「害羞了?怎么不说话。」
我早就打瞌睡了,以为手机一直在震动,是蚊子在叫,嗡嗡嗡,扰人清梦。
半夜有人敲我的房门,我以为是沈聿言回来了,揉着眼睛去开门,却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妆容艳丽,眼神不善。
「你就是赵暖暖?」她推开我,走进房间,「沈聿言的玩物?」
我愣了愣,往后退了一步:「你是谁?」
「我是他的方千金,和沈家联姻的人选。」
女人冷笑,「你以为他是真的喜欢你?不过是新鲜感罢了,等玩够了,你照样被扔。」
她伸手就要扯我的头发,我躲开,她却反手推了我一把,我摔在梳妆台上,额头磕到了桌角,一阵刺痛。
「沈聿言赶不回来,他在公司处理事情,我今天就替沈家清理掉你这个麻烦。」
女人掐着我的脖子,语气阴狠:「敢和我抢沈聿言,你找死。」
我果断大喊:「救命啊!」
外面传来佣人的脚步声,女人见状,狠狠推了我一把,从窗户翻了出去,临走前还放下一句:「我不会放过你的。」
佣人进来扶我,帮我处理额头的伤口,沈泽也匆匆赶来,他看着我的额头,脸色难看:「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我还没说话,他又自顾自地说:「是不是我爸的那些莺莺燕燕?我就知道,他只是玩玩你。」
「你跟我走,我带你离开这里,以后我养你,再也不让人欺负你。」
他伸手要拉我,却被一只手拦住。
沈聿言站在门口,身上带着寒气,眼神冷得像冰,他看了一眼沈泽,又看向我,声音放软:「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扑进他怀里,哭着说:「有个女人来欺负我,说我是你的玩物。」
沈聿言拍着我的背,轻声安慰,转头对着保镖说:「查,是谁动的手,让她的家族彻底消失。」
沈泽站在一旁,脸色惨白:「爸,你真的要为了她,得罪方?」
沈聿言冷冷地看他:「我的未婚妻,容不得任何人欺负。」
「还有,你以后离她远一点,她是你的长辈,懂规矩。」
我窝在沈聿言的怀里,他帮我吹着额头的伤口,温柔得不像话。
沈泽站在一旁,看着我们,眼神复杂,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背影落寞。
佣人端来甜品,沈聿言喂我吃,轻声说:「让你受委屈了,以后不会了。」
我摇了摇头,抱着他的腰:「有你在,我就不怕。」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温柔:「宝宝,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伤。」
一旁的保镖进来汇报,说那个方千金的家族已经破产,再也翻不起浪了。
沈聿言只是淡淡点头,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在他怀里,心里暖暖的,原来,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这么好。
我没心思理会沈泽,只想窝在沈聿言的怀里,感受他的温柔。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额头,问我疼不疼,我摇了摇头,把脸埋进他的膛。
沈泽的消息发来,全是道歉的话,说他不该误会我,不该让我受委屈,我却懒得回。
我的心,早就不在他身上了,一年的微信消息,我早就爱上了那个陪我聊天,听我撒娇,事事体贴的沈聿言。
沈聿言看着我的手机,轻笑一声:「不回?」
我点头:「不想回,我的心里只有你。」
他捏了捏我的脸,低头吻我:「乖。」
沈泽却不死心,天天给我发消息,打电话,甚至跑到老宅门口等我,被沈聿言的保镖拦在外面。
他的堂哥们也来劝他:「沈泽,别执迷不悟了,赵暖暖现在是叔叔的未婚妻,是你的长辈。」
「你以前还嫌她家世普通,现在又来纠缠,何必呢?」
「这种女人,不值得你放弃事业。」
沈泽却红着眼睛:「我只是后悔了,我不想失去她。」
我抱着沈聿言的胳膊,站在落地窗旁,看着外面的沈泽,轻声说:「他只是不甘心吧。」
沈聿言揉了揉我的头发:「别管他,我们过好自己的子就好。」
我点头,靠在他的怀里,是啊,我现在有沈聿言了,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再也不用受委屈了。
沈泽见我不理他,直接冲进了老宅,他拉着我的手,声音几乎碎掉:
「晚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错了,我不该嫌你家世普通,不该对你冷淡,你回来好不好?」
沈聿言上前,把我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沈泽:「沈泽,适可而止。」
「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你的长辈,你该懂规矩。」
沈泽却红着眼睛,直接揭穿这场误会:「爸,是我给错了微信,她才发错了消息。爸,你一直都误会了,她喜欢的是我,也是想和我结婚。」
真相被说出,我下意识看向沈聿言,心里惴惴不安。
我的心早就开始偏向沈聿言,而不是沈泽了。
可没等我解释,沈聿言牵着我的手,对着沈泽说:
「我知道。所以,我让她来这里做选择。」
「她选了我。」
沈泽又咬牙揭穿:「爸你花心!你身上还带着别的女人送的平安符。赵暖暖,你看错人了!他只是把你当替身!」
沈聿言摸着口的平安符,贴着我的脸叹气:「宝宝,下次我也给求一个。」
「果真,此物能让我安心。」
沈泽呆呆站着,溃不成军,最终转身跑了出去。
老宅的一切都准备就绪,沈聿言带着我去我家提亲。
一路跟着的豪车,装的全是聘礼,金银珠宝,房产首饰,堆了满满一院子。
我爸妈看着这阵仗,愣在原地,沈聿言恭敬地给我爸妈行礼:
「叔叔阿姨,我想娶暖暖,我会用一辈子好好对她,把她宠成公主。」
爸妈看着我,又看着沈聿言,最终点了点头:
「只要你对我们女儿好,我们就放心了。」
我忍不住偷笑,挽着沈聿言的胳膊:「爸妈,我好喜欢他。」
爸妈:「我们也好喜欢他。」
沈泽也来了,他站在门口,看着满院子的聘礼,看着我和沈聿言,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沈泽来找了我两次。
第一次,趁着沈聿言去国外谈,沈泽抱着满怀的白玫瑰,站在我家门口,像大学时那样,笑着说:「正是看花的时节,你看,是不是和以前一样漂亮?」
我拉开对面的窗户,沈聿言听说我喜欢,在院子里种了十几亩白玫瑰,开得正盛。
沈泽抱着花,说不出一个字,最终默默离开。
第二次,他辞别,要去国外留学,身子骨比之前瘦削,也没有踏进院子,因为沈聿言靠在门口拦着。
「你一直来看你继母做什么?」
沈聿言心眼变小,却对我越发温柔。
沈泽去了国外,听说他努力学习,一心搞事业,再也不提感情的事。
他是沈家的养子,也是他亲生父母的希望,我也为他感到骄傲。
沈泽出国前,给我发了一条消息:「我能不能常给你发消息?当做弥补......」
我看着身旁抱着我的沈聿言,回了句:「不要这样。我老公会不开心。」
「我也不需要你弥补,你好好照顾自己,祝你一切顺利。」
后来沈聿言说,沈泽在国外发展得很好,成了有名的企业家,再也没有回来过。
和沈聿言回沈家老宅时,沈泽的堂哥忍不住找我:「我们要重新整理老宅的房间了,你留给沈泽的那些手工小物件,他还在房里放着呢,当作宝贝。我们也不敢碰少夫人您的东西。」
沈泽的房间,整洁净,空气却闷得慌。
我推开窗,铺面的白玫瑰香味,窗户对着一片白玫瑰园,开得正盛。
我想起,大学时,我和沈泽描绘以后的婚房,窗前要有白玫瑰,很漂亮,香喷喷的,而不要对着老旧的居民楼,视野不好。
「沈泽当初特意选了这间房,就为了看玫瑰,矫情得很。」
「也不知道谁种的?」他的堂哥笑着吐槽。
白玫瑰像一簇簇星光,开在枝头。
一朵玫瑰被沈聿言摘下来,别在我的发髻上。
他从身后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肩上,轻声说:「夫人,白玫瑰开得正盛。」
「喜欢吗?」
「好喜欢!」
「喜欢就来亲亲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