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锦鲤体质的我救活公司后,被闺蜜一脚踢开
你喜欢看短篇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臭醋包的一本新书《锦鲤体质的我救活公司后,被闺蜜一脚踢开》,这本书的主角是沈梦瑶苏锦。第1章我是锦鲤体质,一毕业就被闺蜜父亲挖进了公司。进公司三年,签了将近1000个大单,帮公司从亏损五千万做到盈利十个亿。闺蜜爸爸更是把我当亲闺女,逢人就夸我是他家的小福星。可这天,留学归来的闺蜜空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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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是锦鲤体质,一毕业就被闺蜜父亲挖进了公司。
进公司三年,签了将近1000个大单,帮公司从亏损五千万做到盈利十个亿。
闺蜜爸爸更是把我当亲闺女,逢人就夸我是他家的小福星。
可这天,留学归来的闺蜜空降公司,成了公司的副总。
她气势汹汹走到我面前,端起咖啡泼了我一头:
“苏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从小就爱蹭我家运气,高考超常发挥、考研压线过,不都是沾了我家的运气?”
“现在我回来了,你这种寄生虫,也该滚了。”
原来如此。
那好办,我跑路不就得了。
反正挖我的公司排着队,也不差这一家。
......
第一章
下班回家,我第一时间联系了顾氏集团的顾淮。
之前他开价年薪六百万挖我过去,可我因为不愿辜负沈叔的栽培,所以一直没松口。
现在沈梦瑶空降公司,还是早跑为妙。
我刚给对方发了消息,立刻就得到了回复:
“随时欢迎。年薪加到六百五十万,独立办公室不变,年假两个月。另外,你入职那天我亲自接你。”
我盯着屏幕,忍不住笑了。
这老狐狸,连问都不问我为什么离职,直接加工资。
不愧是能在京都商界排前三的人物。
我锦鲤体质这事,外人听起来玄乎,但在圈子里早就是公开的秘密。
当初沈叔的公司濒临破产,欠债五千万,厂房都快被银行收走了。
可自从我来了,不但连签一千个大单,还引来了三笔,硬生生把公司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但邪门的是,只要我请假不在,公司就一单都签不出去。
哪怕客户来之前谈得好好的,只要我一休假,准黄。
沈叔私底下找大师算过,大师说我是天生锦鲤命,自带招财磁场,人在哪儿,财就在哪儿。
他从此把我当闺女疼,恨不能把我拴在裤腰带上。
可惜,再疼也疼不过亲闺女。
沈梦瑶一回来,我三年的功劳就变成了“蹭运气”。
行吧,既然人家这么想,我也没必要赖着不走。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辞呈敲响了沈梦瑶的办公室。
她没让我进去,反而是拿着镜子涂涂抹抹,又开着视频和小姐妹嘻嘻哈哈聊天。
我足足站了半个小时,这人才大发慈悲道:“进来吧。”
我正要把辞呈递给她,她却嫌弃地上下打量了我几眼∶
“苏锦,你这穿的什么?领口这么低,裙摆这么短,你是来上班的,还是来勾引人的?”
“怪不得你签单最多,原来是靠这本事。我告诉你,沈氏脏钱,你这种人,趁早滚蛋。”
我活了二十多年,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话,忍不住反驳道∶
“沈总,第一,这衣服是公司统一定的,你嫌可以找采购。第二,我签的单子每一笔都对得起公司,你再胡说八道,咱们法院见。”
沈梦瑶眼睛瞪大,显然没想到我敢顶嘴。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抬手就要泼过来。
我早就防着她这手,一个侧身完美避开。
第二章
“小贱人,居然还敢躲!别以为你谈下几个单子,在公司就能为所欲为!我告诉你,这是我爸的公司,我马上就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你要是识相,现在就跪下来给我磕头道歉。否则,我保证让你在这行混不下去!”
她疯了一样大喊大叫,手指头都快戳到我鼻孔里了。
我嫌弃地后退了几步,权当这人是在狗吠。
就在这时,王经理突然急匆匆跑了进来。
他同情地看了我一眼,毕恭毕敬对沈梦瑶道:
“沈总,李总来电话了,说是有个单子想找苏锦谈谈。”
他说着,凑近压低声音:“沈总,这苏锦有点邪门。自从她来了咱们公司,业绩就没断过。我知道您看她不顺眼,可......”
沈梦瑶翻了个白眼,直接打断:
“王经理你脑子进水了?什么狗屁锦鲤体质?我还不信公司没了这贱人就了!”
她说着不屑地看向我,声音尖锐:
“哟,连王经理都被你勾引了?你可真是得可以!是不是只要是个男的,给你点好处,你就迫不及待上人家床啊?”
我只觉得太阳突突直跳,在心里默念了一万遍“别跟傻计较”,但还是没忍住:
“沈梦瑶,不会说话可以不说。大早上起来就喷粪,你是茅坑成精了吗?”
“左一句勾引人,右一句狐狸精,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抢了你男人呢。”
“不过也是,你从小就没什么能力,看到能力强的人,确实会嫉妒。”
反正老娘要离职了,还怕个屁。
沈梦瑶脸色涨红,气得浑身发抖:
“好啊!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靠这张嘴哄得我爸团团转!怪不得他总在家里夸你,原来是你恬不知耻地勾引他!”
我:“???”
破案了。
原来不是我得罪了沈梦瑶,是沈建国夸了我两句,这大小姐以为我要跟她抢爹呢。
沈梦瑶死死盯着我,那眼神恨不能从我身上咬下一块肉。
她转头对王经理道:
“以后,苏锦手里所有的订单都交给别人做!让她去打扫卫生间,不扫净不许发工资!”
王经理瞳孔地震。
谁家让锦鲤扫厕所啊?这不纯纯自断财路吗?
“沈总,苏锦手里的订单都是了很久的老客户,要是突然换人,我担心他们......”
“担心什么?”沈梦瑶不耐烦地打断,“都是老客户了,换个人对接能有什么意见?马上按我说的办!”
说完,她得意地看向我。
目光落在我手里的辞呈上,她勾唇冷笑:
“这是昨天让你写的检讨书?我今天没心情看,你回去再写两万字交过来。必须手写,一个字都不许少。写完了我亲自检查。”
神经病。
我无语到了极点,直接把辞呈拍在她桌上:
“让你失望了,我可没那闲情逸致给你写检讨。我要离职,这是离职书。”
沈梦瑶愣住了。
她显然没想到,我居然主动提离职。
在她看来,我这种“蹭运气”的寄生虫,应该死皮赖脸求着留下来才对。
“你要离职?”
“不然呢?”我冲她笑笑,“留着等你给我穿小鞋?”
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懒得再理她,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道:
“对了,卫生间你留着自己扫吧。毕竟你这张嘴,确实挺需要洗洗的。”
第三章
出了办公室,我神清气爽。
王经理追在我后面,急得满头大汗:
“苏锦啊,你别冲动!沈总她就是刚回来不了解情况,等我跟沈董事长汇报一下,他肯定不会同意你走的!”
我摇了摇头:“王经理,不用麻烦了。沈总那话您也听见了,我再留下来,对谁都不好。”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拍了拍王经理的背,“这三年谢谢您照顾。以后有机会,我请您吃饭。”
王经理欲哭无泪。
他在这公司了十五年,头一回见着能把业绩带飞的人才,结果就这么被大小姐一杯咖啡泼走了。
刚回到工位,就有同事凑过来问:
“苏锦你没事吧?我听见沈总的声音好凶。”
我摇了摇头,平静道:“没事,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已经提离职了。”
此话一出,满场哗然。
“你要走?那我们怎么办?那些大客户可都是冲着你来的!”
“沈总疯了吧?她知不知道公司一半以上的都是你拿下的?”
“完了完了,我房贷还没还完呢,这公司还能撑下去吗?”
办公室内的哀嚎声传到了沈梦瑶办公室,她气得脸都红了,走出来怒道:
“吵什么吵?上班时间闲聊,每人扣一千!再让我听见,翻倍扣!”
她说着,视线落到我身上,咬牙切齿道:
“苏锦,马上滚去和李总签约!要是签不成,这个月的提成你就别想要了。”
看她这气急败坏的样子,估计是李总拒绝了换人的提议,要求必须我去签。
这个月我谈成了三个大,提成就有两百多万。
我刚换了房子,手里存款还真不多。
我深吸一口气,提起包就往酒店赶。
李总见到我,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
“苏小姐,你可算来了!我跟你说,上次和你吃完饭,第二天公司就中标了块地皮,三千万的啊!你说你是不是我的贵人?”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塞到我手里。
我打开一看,愣住了。
是一只翡翠镯子,水头极好,一看就价值不菲。
“李总,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我赶紧往回推。
他板起脸:“苏小姐这是不给李某面子?”
话都说到这份上,再推辞就不好看了。
我只能收下,陪他签完合同。
回到公司,我去财务室报销今天的饭钱。
财务小姐姐正要给我开单子,沈梦瑶阴魂不散地闯了进来。
她一把抢过发票,看了两眼,脸就拉下来了:“什么饭五千多?苏锦,你当我沈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你是不是跟饭店串通好了,吃回扣?”
她是疯子来的吧?
上千万的大,我不请客户去五星级酒店,难道还去吃路边摊不成?
没等我开口,财务解释道:“沈总,沈董事长之前说了,只要单子超过五十万,就可以去五星级酒店吃饭,苏锦没有违反规定。”
沈梦瑶被人反驳,气得脸都黑了:
“我说话你有什么资格嘴?我看你也被苏锦这个贱人买通了!”
财务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沈总,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
沈梦瑶面露不屑:“污蔑你?你配吗?明天不用来公司了,马上收拾东西给我滚蛋。”
第四章
我简直要被她气笑了。
合着只要有人替我说话,就得滚出公司呗?
我拍了拍财务小姐姐的肩膀,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别怕,回去等我消息。顾氏集团那边正招人,工资比这儿高,我给你内推。”
小姐姐感激地看了我一眼,默默收拾东西离开了。
沈梦瑶恶狠狠盯着我,不由分说把我推进办公室,对着全公司的人高声道:
“我怀疑苏锦中饱私囊,恶意吃回扣!谁要是能举报她,我奖励二十万!”
大家面面相觑,没人说话。
过了片刻,向来和我不对付的周虎站了出来。
他心虚地瞥了我一眼,谄媚道:
“沈总,我有证据!苏锦身上经常戴奢侈品,有的价格比她一年工资都高,肯定是吃回扣得来的!”
沈梦瑶眼睛一亮:“一个破销售,怎么买得起奢侈品?肯定是动了手脚!”
她厉声对门外保安道:“来人!给我把她按住,搜身!”
我心头一紧,怒道:“你脑子进水了吧?那些东西都是客户送的!”
沈梦瑶啐了一口:“呸!客户怎么可能送那么贵的东西?我看你就是中饱私囊!”
两个保安犹豫着走过来。
我死死盯着他们:“你们想清楚,这是非法搜身,犯法的!”
保安们对视一眼,不敢动了。
沈梦瑶气急败坏:“你们聋了?我让你们搜!出了事我兜着!”
保安只好硬着头皮上前。
我拼命挣扎,可还是被按住了。
外套被扯开,那只翡翠镯子从我包里掉了出来。
沈梦瑶弯腰捡起,看到镯子后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兴奋得脸都扭曲了:
“终于被我抓到了!这种水头的镯子至少两百万起步!你工作三年都买不起!”
“小贱人,居然敢这么祸害我家的公司,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
她说着一把扯住我的头发,狠狠扇了我几个耳光。
尖锐的美甲划破我的脸,鲜血渗了出来。
饶是如此,沈梦瑶还是不解气。
她抓起桌上的签字笔,朝我身上戳过来,疼得我浑身颤抖。
和我交好的同事看不下去,偷偷给沈建国打了电话。
我强忍剧痛,咬牙道:“我没吃回扣!你这是故意伤害!我要报警!”
沈梦瑶冷笑:“报警?贼喊捉贼吗?小贱人嘴还挺硬,我今天非要戳烂它不可!”
她说着就用笔尖朝我嘴上扎来。
我被按着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肆意欺凌。
就在这时,楼下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沈建国冲进来,厉声喝道:“都他妈给我住手!”
第2章
第五章
沈建国站在门口,看着满地狼藉,看着我被两个保安按着,看着散落的衣物,脸色铁青。
沈梦瑶愣住了。
“爸?你怎么来了?”
沈建国几步冲过来,一把推开那两个保安,扶住我:
“小锦,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声音平静:“沈叔,我没事。”
沈建国这才看向沈梦瑶,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镯子上。
“这是什么?”
沈梦瑶举起镯子,理直气壮道:
“爸,这是从苏锦身上搜出来的!两三百万的镯子,肯定是她吃回扣得来的!我正帮你清理门户呢!”
沈建国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一字一句道:“你知不知道这镯子是谁送的?”
沈梦瑶一愣:“不就是那个李总吗?爸你也知道这事?”
沈建国闭了闭眼,像是被气得不轻。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梦瑶,李总今天给我打过电话。他说,这只镯子是他送给小锦的谢礼。因为三年前,是小锦帮他牵线,让他认识了咱们公司。这三年,靠着和咱们的,他的公司翻了三倍。”
“他还说,这只镯子是他的一点心意,让小锦务必收下。因为在他眼里,小锦就是他的贵人。”
全场寂静。
沈梦瑶的脸色白了。
沈建国看着她,眼里满是失望:
“梦瑶,你在国外待了五年,公司的事你了解多少?你知道这三年是谁把公司从破产边缘拉回来的吗?你知道这二十七个大单是谁签的吗?你知道如果不是小锦,你留学的那几百万学费,我本拿不出来吗?”
沈梦瑶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沈建国叹了口气,转身看向我,眼里满是愧疚:
“小锦,是沈叔对不住你。这孩子被她妈惯坏了,说话做事没分寸。你别跟她计较,沈叔替她给你道歉。”
我看着他花白的头发,心里五味杂陈。
三年前,沈建国第一次见我时,眼眶都红了。
他说:“小锦,叔的公司快撑不下去了,你梦瑶妹妹还在国外读书,每个月要花好几万。叔求你了,帮帮叔吧。”
这三年,他是真的把我当亲闺女疼。
逢年过节叫我去家里吃饭,知道我买房还偷偷塞了二十万。
可现在......
我看着他,轻声道:
“沈叔,您别说了。这三年您待我好,我都记着。”
沈建国眼睛一亮:“那小锦,你不走了?”
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份辞呈,放在他手里。
“沈叔,对不起。梦瑶说得对,这是您的公司。我终究是个外人。”
沈建国愣住了。
他看着我,眼眶慢慢红了。
我冲他鞠了一躬,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沈梦瑶。
她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只镯子,脸色惨白。
我淡淡道:
“镯子还我。”
第六章
沈梦瑶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镯子。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
“那是客户送我的私人物品,不是公司财产,更不是你沈家的东西。怎么,沈大小姐连别人的东西都想抢?”
沈建国也看向她,声音低沉:
“梦瑶,还给小锦。”
沈梦瑶咬着嘴唇,不情不愿地把镯子递过来。
我接过镯子,小心放回盒子里,装进口袋。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身后,传来沈建国疲惫的声音:
“梦瑶,你跟我来办公室。”
我没兴趣听他们父女俩说什么,径直走向电梯。
王经理追了出来:
“苏锦!苏锦你等等!”
我按下电梯按钮,回头看他。
王经理满脸焦急:“你真要走啊?沈董事长都开口了,沈总肯定不敢再为难你了。你再考虑考虑?”
我冲他笑了笑:
“王经理,谢谢您这三年照顾我。但有些话,说出来就收不回去了。沈梦瑶说我是寄生虫,说我是靠蹭她家运气才有今天。我要是还留下来,那不成贱骨头了?”
王经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电梯门打开,我走了进去。
门缓缓合上,王经理的脸消失在视线里。
在电梯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说不上难过,也说不上轻松。
就是有点累。
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掏出来一看,是顾淮的消息:
“辞职办妥了?明天有空的话,来公司坐坐?我让人给你收拾办公室。”
盯着屏幕上的字,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这老狐狸,消息倒是灵通。
我回了他一个“好”。
电梯到了一楼,我走出大楼,深吸一口气。
六月的阳光有点晃眼,我眯起眼睛,看着头顶的蓝天。
三年了。
从这家公司刚起步,到现在年入两个亿。
我陪它走过最难的路,也看着它一步步站起来。
说不留恋是假的。
但有些路,走到头了,就该转弯。
我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家里的地址。
路上,手机又响了好几下。
有同事发消息问我情况,有以前的客户问我是不是要跳槽,还有几个猎头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消息,已经开始发职位信息了。
我一个都没回。
回到家,我把包扔在沙发上,整个人瘫进沙发里。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来。
“喂?”
“苏锦姐姐,是我,沈浩。”
我愣了一下。
沈浩是沈建国的儿子,沈梦瑶的弟弟,今年还在念大学。
这孩子跟我关系不错,每次放假回来都要找我吃饭,一口一个“姐姐”叫得可亲。
“小浩?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沈浩的声音有点急:
“姐姐,我刚才听见我爸跟我姐吵架了。我爸说你辞职了?真的假的?”
我沉默了两秒:“真的。”
“为什么啊?是不是我姐欺负你了?”
我没说话。
沈浩急了:“姐姐你别走啊!等我毕业了,我去公司帮你!我姐她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忍不住笑了:
“小浩,你还小,别掺和大人的事。好好念书,将来毕业了,姐请你吃饭。”
“可是......”
“行了,姐这边还有事,先挂了。有空再联系。”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
闭上眼睛,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又响了。
我叹了口气,摸过来一看,是顾淮。
“明天上午十点,我让司机去接你。公司楼下有家早茶不错,先吃个饭,再看办公室。”
我看着这条消息,忽然觉得心里那点堵着的东西,散了一些。
我回他:
“顾总,你这么殷勤,我有点害怕。”
他秒回:
“怕什么?怕我挖你是别有用心?”
我打字:
“难道不是?”
他发了个笑脸:
“是。但我的用心,等你入职了就知道了。”
我盯着那个笑脸,莫名觉得有点脸热。
这老狐狸,说话怎么怪怪的。
第七章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一辆黑色迈巴赫准时停在我家楼下。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见我下楼,立刻下车打开后座车门:
“苏小姐,请。”
我道了声谢,坐进车里。
车里冷气开得正好,座椅是真皮的,带着淡淡的皮革香味。
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情莫名有些复杂。
昨天还是沈氏的“锦鲤”,今天就成了顾氏待挖的“人才”。
人生真是奇妙。
车子很快停在了一栋五十多层的大厦楼下。
我抬头看着玻璃幕墙上巨大的“顾氏集团”四个字,深吸一口气。
刚下车,就看到顾淮站在大厅门口。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站在那里,气场十足。
见我下车,他微微勾起嘴角:
“苏小姐,欢迎。”
我走过去,忍不住打趣:
“顾总亲自迎接,我这面子够大的。”
他笑了笑,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走吧,先吃饭。这家的虾饺不错,你应该喜欢。”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虾饺?”
他脚步微顿,没回头:
“上次在商会晚宴上,你夹了三回。”
我:“......”
这人记性也太好了吧。
那都是半年前的事了。
早茶在一家装修雅致的店里,落地窗外就是繁华的街景。
顾淮点的都是我爱吃的,虾饺、凤爪、流沙包、肠粉,摆了满满一桌。
我吃得心满意足,他就在对面慢悠悠地喝茶,偶尔看我一眼。
等我吃饱喝足,他才开口:
“办公室给你安排在二十八楼,采光最好的一间。助理给你配了两个,你有什么需要直接吩咐她们。年薪六百五十万,年底分红另算。年假两个月,时间你自己安排。”
我听着这一连串条件,忍不住问:
“顾总,你就这么相信我?万一我不是什么锦鲤体质,那些传言都是假的呢?”
顾淮放下茶杯,看着我:
“我不信什么锦鲤体质。”
我愣了一下:“那你为什么挖我?”
他勾了勾嘴角:
“我看过你签的每一个单子。谈判思路清晰,客户维护到位,专业能力过硬。这跟什么体质没关系,是你自己够强。”
我怔住了。
入职沈氏三年,沈建国只会夸我“运气好”“有福气”,沈梦瑶骂我“蹭运气”“寄生虫”。
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是你自己够强。
我低下头,掩饰了一下发酸的眼眶。
再抬起头时,我已经恢复了正常:
“顾总,你这话说得,我都不好意思讨价还价了。”
他笑了:
“不用讨价还价,我说了算。”
吃完饭,他带我上楼看办公室。
二十八楼,一整面落地窗,正对着市中心的中央公园。
阳光洒进来,整个办公室亮堂堂的。
办公桌是实木的,很大,上面已经摆好了电脑和文具。
角落里有一盆绿植,长得郁郁葱葱。
窗边还有一组沙发,茶几上放着水果和点心。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城市,忽然觉得,这或许是个不错的开始。
顾淮站在我身后,声音不紧不慢:
“怎么样?还满意吗?”
我回头看他,弯了弯眼睛:
“满意。顾总,我什么时候能入职?”
他看着我的笑容,眼神微微一顿。
然后他移开视线,淡淡道:
“随时。”
第八章
入职顾氏的第一周,风平浪静。
顾淮给我配了两个助理,一个负责对接客户,一个负责处理杂务,配合得严丝合缝。
我每天按时上下班,见客户、谈、签单子,子过得充实又平静。
但这份平静,在一个周二的下午被打破了。
那天我正在见一个客户,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我瞥了一眼,是王经理的电话。
我没接,继续跟客户谈。
等送走客户,我才回拨过去。
电话刚接通,王经理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带着哭腔:
“苏锦,完了!公司全完了!”
我愣了一下:“王经理,您慢点说,怎么了?”
王经理的声音都在抖:
“你走之后,公司那几个大客户全跑了!李总、张总、刘总,全都解约了!他们说当初跟沈氏,是冲着你来的,你不在,他们没必要继续!”
我沉默了几秒。
这倒是在我意料之中。
“沈叔呢?他怎么说?”
“沈董事长急得血压都上来了,昨天直接进了医院!现在公司群龙无首,账上不开,银行那边又催着还贷......苏锦,咱们公司可能要完了!”
我握着手机,心里五味杂陈。
三年前,沈建国求我帮忙时,公司也是这副光景。
没想到三年后,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沈叔在哪个医院?”
王经理报了地址。
我挂了电话,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拿起包,出了门。
医院病房里,沈建国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比三天前老了十岁不止。
看到我进来,他愣了一下,眼眶慢慢红了。
“小锦......”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沈叔,您别说话,先养病。”
他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叔没脸见你啊。”
我沉默着,给他倒了杯水。
沈建国看着我,眼眶泛红:
“小锦,叔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把梦瑶教好。她妈走得早,叔忙着做生意,把她扔给保姆带。等她大了,又送她出国念书,以为给了她最好的,结果......”
他说不下去,转过头去,肩膀微微发抖。
我叹了口气,握住他的手:
“沈叔,您别这么说。您是个好父亲,只是......梦瑶她需要时间长大。”
沈建国摇了摇头:
“来不及了。公司就要没了,叔一辈子的心血......”
我看着他花白的头发,看着他眼角的皱纹,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三年前,他也是这样握着我的手,眼眶泛红地说:小锦,帮帮叔吧。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开口道:
“沈叔,公司那边,我帮你想想办法。”
沈建国猛地抬头,眼里燃起希望,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小锦,你别勉强。梦瑶那么对你,叔没脸求你......”
我打断他:
“我不是为了她,是为了您。”
沈建国愣住了。
我站起身:
“您好好养病,公司的事交给我。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等我帮公司渡过难关,您得答应我一件事。”
沈建国毫不犹豫地点头:
“你说什么事都行!”
我没说话,转身出了病房。
走出医院,我给顾淮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他低沉的声音:
“怎么?才入职一周就想我了?”
我没理会他的调侃,开门见山道:
“顾总,我想跟你借个人。”
他顿了一下:“借谁?”
“法务部的李律师,还有财务部的张总监。”
他沉默了几秒:
“沈氏的事?”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他淡淡道:“商界没有秘密。沈氏那点动静,早就传遍了。”
我沉默了几秒,开口道:
“顾总,我知道这个请求有点过分。但沈叔他......对我有恩。当初我刚毕业,没人要我,是他给了我机会。现在他躺在医院里,我不能不管。”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
然后顾淮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你想怎么帮?”
我深吸一口气:
“先查账,看看到底亏了多少。然后稳住那几个要解约的客户,至少拖到沈叔出院。再想办法跟银行谈展期,争取时间。”
他问:“有把握吗?”
我老实回答:“没有。”
他笑了。
“行,人借给你。但我有条件。”
我心头一紧:“什么条件?”
他慢悠悠道:
“帮完这一茬,你得签一份终身合同。”
我:“???”
“开玩笑的。”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回来请我吃饭就行。”
我松了口气,又忍不住腹诽:这老狐狸,吓死个人。
挂了电话,我站在医院门口,看着头顶的蓝天。
阳光有点刺眼,我眯起眼睛。
帮完这一次,我跟沈氏的缘分,也就彻底了结了。
第九章
接下来的两周,我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
白天跑客户,晚上跟李律师和张总监对账,周末还要去银行谈判。
顾淮借给我的两个人确实厉害,三天就摸清了沈氏的财务状况。
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
沈梦瑶接手这一个月,自作主张签了三份高价采购合同,供应商都是她留学时认识的朋友。货还没到,钱已经付了一半,合同上全是漏洞。
账上流动资金只剩不到两百万,下个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银行那边的贷款还有两个月到期,本息加起来三千多万。
最要命的是,那几个大客户虽然被我暂时稳住了,但都只愿意签短期合同,随时可能跑路。
我把报表拍在桌上,气得肝疼。
这哪是公司,这分明是个桶。
但再难也得硬着头皮上。
我先去找那几个供应商谈判。
第一个见的是个姓周的年轻人,油头粉面,一身名牌,一看就是个富二代。
我开门见山:
“周总,沈氏的出了点问题,你那批货,能不能先退一半?”
他翘着二郎腿,皮笑肉不笑:
“苏总是吧?我跟梦瑶签的可是正式合同,违约金三倍。你要退货,先把违约金付了。”
我把合同复印件拍在他面前:
“周总,你这份合同,采购价比市场价高出30%,货还没到就付了50%的款,这放到法庭上,你觉得法官会怎么判?”
他脸色微变。
我继续说:
“沈氏现在是缺钱,但打官司的钱还是有的。要不咱们赌一把,看到最后是你赔还是我赔?”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悻悻地收起合同:
“行,苏总厉害。货我退一半,剩下的一半,三个月内付清。”
我点点头,起身离开。
出门后,张总监忍不住道:
“苏小姐,你真厉害。这种二世祖,就得这么治。”
我揉了揉太阳:“这才第一个,还有两个呢。”
第二个、第三个,一个比一个难缠。
我磨破了嘴皮子,跑了半个月,终于把三个合同都解决了。
虽然还是赔了一百多万的违约金,但比当初的窟窿小多了。
银行那边,我跟信贷部的经理磨了三次,最后用沈建国的房子做抵押,把贷款展期了半年。
那几个大客户,我挨个请吃饭、陪喝茶、送礼物,总算让他们松口,愿意继续。
等沈建国出院那天,公司的账上终于又有了活钱。
他站在公司楼下,看着进进出出的员工,眼眶又红了。
“小锦,叔欠你太多了。”
我摇了摇头:
“沈叔,您别这么说。这是我能为您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沈建国愣住了。
我看着他,轻声道:
“沈叔,您答应过我的,等我帮公司渡过难关,您得答应我一件事。”
他点点头:“你说。”
我深吸一口气:
“以后,您别再找我了。公司的事,跟我再也没有关系。梦瑶那边,您也让她放心,我不会再回来,不会抢她的东西,不会碍她的眼。”
沈建国的眼眶慢慢红了。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我冲他笑了笑:
“沈叔,保重。”
说完,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他苍老的声音:
“小锦......”
我没有回头。
走出大楼,阳光正好。
我抬起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手机响了。
是顾淮。
“忙完了?”
“嗯。”
“那什么时候请我吃饭?”
我忍不住笑了:
“顾总,你就这么惦记那顿饭?”
他淡淡道:
“不是惦记饭,是惦记你。”
我愣住了。
电话那边,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苏锦,我挖你,不是因为什么锦鲤体质。是因为三年前,在商会晚宴上,我看见你一个人应付五个客户,不卑不亢,条理清晰。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人,我要定了。”
我站在阳光下,握着手机,心跳漏了一拍。
三年前?
那时候,我刚入职沈氏不到半年。
原来那么早,他就注意到我了。
我弯了弯嘴角:
“顾总,你这表白的方式,挺别致啊。”
他笑了:
“所以,那顿饭,什么时候吃?”
我看着头顶的蓝天,忽然觉得,今天的阳光,格外温柔。
“明天吧。”
“好。”
挂了电话,我收起手机,迈步往前走。
身后,是沈氏的过去。
前方,是顾淮的未来。
而我,站在今天,刚刚好。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