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装病求生后,疯批未婚夫把我的药换成了钻戒
看短篇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佚名写的《装病求生后,疯批未婚夫把我的药换成了钻戒》,男女主人公是陆野州林小宛。1我是京圈最跋扈的大小姐,陆野州是我养的一条疯狗。我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我让他跪着,他不敢站着。直到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里陆野州终于忍受不了我的羞辱,掌权后第一件事就是打断我的腿,把我关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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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是京圈最跋扈的大小姐,陆野州是我养的一条疯狗。
我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我让他跪着,他不敢站着。
直到昨晚,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陆野州终于忍受不了我的羞辱,掌权后第一件事就是打断我的腿,把我关进地下室。
他搂着那个温柔如水的私生女林小宛,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泥里挣扎的我,冷冷地说:“盛骄,你这副张牙舞爪的样子,真让人恶心。”
结局是我被拔光指甲,惨死在那个寒冬。
吓醒后,我看着躺在身边还在熟睡的陆野州,冷汗直流。
为了保命,我决定改。
我要收起獠牙,做一个身娇体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温柔小娇妻。
早起,陆野州帮我系扣子,指尖碰到我的锁骨。
换做以前,我早一巴掌呼过去了,骂他笨手笨脚。
但今天,我忍。
我颤抖着靠进他怀里,夹着嗓子,娇滴滴地喊了一声:
“老公,手疼,你帮我揉揉。”
陆野州系扣子的手猛地僵住。
下一秒,他脸色瞬间惨白,一把掐住我的下巴,眼神阴鸷得像是要人:
“盛骄,是谁给你下了毒?说话!”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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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还没转过来,下巴就被掐得生疼。
陆野州的手劲大得惊人,那双平里被我训得服服帖帖的眼睛,此刻全是红血丝,像是一夜没睡,又像是被什么恐怖的东西到了。
我心里那个气啊,本能地想抬手一巴掌扇过去,骂他是不是有病。
但手刚抬到一半,我就想起了梦里那个阴暗湿的地下室,还有十指连心的剧痛。
我硬生生地把那股火压下去,把扇巴掌的动作改成了轻轻抚上他的手背。
“没毒......就是想你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林小宛那样柔弱无骨,虽然我自己听着都想吐。
陆野州浑身一震,像是触电一样甩开了我的手。
他后退两步,撞翻了旁边那个价值三千万的明代青花瓷瓶。
“哗啦”一声脆响,碎瓷片飞溅。
要是以前,我肯定已经指着他的鼻子让他滚出去,或者让他跪在碎瓷片上反省了。
毕竟这瓶子是我最喜欢的,也是我当初为了羞辱他,特意让他去拍卖会上抢回来的。
但现在,我要忍。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那一地狼藉,心都在滴血,脸上却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事,碎碎平安嘛。”
我说完这句话,卧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了。
陆野州死死地盯着我,口剧烈起伏,眼神从刚才的惊恐变成了某种近乎绝望的崩溃。
“盛骄,你到底怎么了?”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听得我头皮发麻。
“是不是盛家那些老东西你了?还是有人拿枪指着你的头?”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
我在京圈横行霸道二十年,谁敢我?谁敢拿枪指着我?
除了梦里那个未来黑化的你。
我没法解释那个梦,只能继续装傻充愣,努力回忆梦里林小宛是怎么对他的。
温柔,体贴,顺从。
我走过去,想帮他整理一下刚才弄乱的领带。
“没有人我,我就是突然觉得,以前对你太凶了,以后想对你好点。”
我的手还没碰到他的领带,就被他猛地扣住了手腕。
他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的手腕捏碎,但我不敢喊疼,只能咬着牙忍着,甚至还对他眨了眨眼。
“怎么了老公?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
陆野州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从里面看出什么端倪。
过了好半天,他才松开手,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背影带着一股说不出的仓皇。
“叫陈医生过来!马上!”
他在门外吼了一嗓子,声音都在抖。
“还要带上最先进的毒理检测仪!盛骄中毒了!神经毒素!”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一地碎瓷片,风中凌乱。
不是,我就撒个娇,至于吗?
神经毒素?
他是觉得只有脑子坏了或者中毒了,我才会对他这么好吧?
这不仅仅是羞辱,这是对我人品的极度不信任。
但我不能发火。
我要是现在发火,刚才那一通表演就白费了,说不定还会加速他的黑化进程。
我忍着心里的憋屈,叫来佣人把地上的碎片扫了。
看着那一堆价值连城的垃圾被倒进垃圾桶,我感觉自己像是个忍者神龟。
没过多久,陈医生带着一整个医疗团队冲进了卧室,手里提着各种我不认识的仪器。
陆野州跟在后面,脸色阴沉得像是要去奔丧。
“给她抽血,做全套检查,尤其是脑部CT和神经系统。”
他指着我,语气不容置疑。
我刚想抗议,就被一群护士按在了床上。
我想骂人,但一看到陆野州那张阴郁的脸,我又把脏话咽了回去。
“抽吧抽吧,只要你能放心。”
我甚至主动挽起了袖子,露出了白皙的手臂。
陆野州站在床边,看着针头刺进我的血管,眉头死死地皱着,手紧紧地抓着床沿,指节都泛白了。
他看起来比我还疼。
以前我不小心划破个手指头,都要让他跪着给我包扎,还得骂他没看护好我。
现在我都快被抽了,还得安慰他。
“没事,不疼的。”
我虚弱地对他笑了笑。
这一笑,直接把陆野州笑得背过身去,肩膀都在抖。
我不知道他在抖什么,是感动的,还是吓的。
检查折腾了一上午,结果当然是一切正常。
看着那一沓厚厚的检查报告,陆野州的脸色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难看了。
他把报告摔在桌子上,死死地盯着陈医生。
“没问题?没问题她会变成这样?”
陈医生擦着冷汗,战战兢兢地说:“陆总,盛小姐的身体指标非常健康,甚至比上次体检还要好。”
“那是为什么?”
陆野州转过头,目光阴沉地落在我身上。
“盛骄,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然,我就把这栋别墅拆了,看看到底藏了什么脏东西。”
我心里咯噔一下。
拆别墅事小,要是让他觉得我在耍他,那就完了。
梦里他最恨的就是欺骗和背叛。
我必须得编个理由,一个能让他信服,又能维持住我现在这个“温柔人设”的理由。
我灵机一动,想到了刚才扔掉的那鞭子。
那鞭子是某次拍卖会上我让他拍下来的,说是情趣,其实更多时候是被我拿来当训狗的工具。
刚才为了表决心,我让佣人把它扔了。
我指了指空荡荡的墙角,低着头,用一种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语气说:
“我把鞭子扔了。”
“以后我不打你了,我想跟你好好过子。”
“陆野州,我是真的想改。”
陆野州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看到那个空荡荡的挂钩,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大步走过去,盯着那个挂钩看了好几秒,然后猛地转过身,冲出了房间。
没过几分钟,他又回来了。
手里拿着那被我扔掉的鞭子。
鞭子上还沾着一点灰尘,显然是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
他把鞭子小心翼翼地擦净,然后当着我的面,打开了墙角的保险柜,把它锁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盛骄,你别想甩掉我。”
“哪怕是你疯了,傻了,我也不会放手。”
“你想玩温柔游戏是吧?好,我陪你玩。”
他说完这句话,直接摔门而去。
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什么叫玩游戏?
我是认真的啊!
而且,你把那鞭子锁起来什么?那是用来打你的,又不是什么传家宝!
我突然觉得,这条从良之路,可能比我想象的要艰难得多。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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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野州把别墅封锁了。
几十个黑衣保镖把院子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家里所有的锐器都被收走了,连切水果的刀都不见踪影,吃饭只能用勺子。
墙角甚至贴上了防撞软包。
我看着这一切,只觉得荒谬。
我是想装温柔,不是想装残废,更不是想坐牢。
“陆野州,你这是什么?”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正在指挥人搬走那个巨大水晶吊灯的陆野州,忍不住问道。
他头也不回,语气冷硬:“为了你的安全。”
“我觉得我很安全。”
“不,你不安全。”
他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眼神阴鸷。
“陈医生查不出问题,那是他无能。我已经联系了国外的专家团队,明天就到。”
“在此之前,你不准离开我的视线半步。”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忍。
如果我现在发飙,把这些保镖都赶出去,那就前功尽弃了。
梦里的那个我,就是因为太强势,最后众叛亲离。
我要示弱。
我要让他觉得我很需要他,而不是我在控制他。
我捂住口,皱起眉头,装作一副虚弱的样子。
“其实......我最近确实感觉不太舒服。”
“总是提不起劲,心口也疼。”
“可能真的是生病了吧。”
我本来是想顺着他的话说,让他别那么紧张,或者让他觉得我只是身体虚弱,需要静养,别搞这么大阵仗。
谁知道,这句话就像是个开关。
陆野州手里的文件“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他几乎是瞬移到了我面前,单膝跪地,双手颤抖着捧起我的脸。
“哪里疼?怎么个疼法?”
“是绞痛还是刺痛?有没有放射到后背?”
他的语速快得惊人,眼里的恐慌简直要溢出来。
我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就......就是有点闷,可能是累了。”
“累了?”
他猛地回头吼道:“谁让你们搬东西发出声音的!都给我滚出去!”
那些正搬着水晶灯的工人吓得差点把灯砸了,一个个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安静得可怕。
陆野州依然跪在我面前,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我是个易碎的瓷娃娃。
“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许做。”
“就在床上躺着。”
“哪怕是喝水,也要我喂你。”
我:“......”
我想反驳,但看着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我又怂了。
算了,躺着就躺着吧,总比被拔指甲好。
我就这样被迫开始了“卧床养病”的生活。
陆野州真的推掉了所有的工作,连那个据说价值十个亿的并购会议都取消了,就为了守在我床边盯着我的心率监测仪。
没错,他给我也安了一个心率监测仪。
只要我的心跳稍微快一点,他就紧张得不行。
我想喝口水,他都要拿量杯量好毫升数,再用温度计测三遍温度,确定是37度才肯喂给我。
这哪里是照顾病人,这简直是在照顾祖宗。
不,比祖宗还夸张。
这简直是在供奉一尊随时会碎的神像。
就在我快被这种令人窒息的照顾疯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林小宛发来的微信。
“姐姐,听说你病了?严重吗?野州哥这几天都没来公司,我很担心他,也很担心你。”
后面还配了一张她在公司加班的照片,背景正好是陆野州的办公室门口。
这要是放在以前,我绝对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骂得她狗血淋头,然后截图发给陆野州质问他为什么让这种绿茶在他办公室门口晃悠。
但现在,我是温柔小白花。
我不能生气。
我甚至要大度。
我颤抖着手指,回了一句:
“谢谢关心,我没事。你要是累了就早点回去休息,祝你幸福。”
发完这句话,我差点把手机捏碎。
太恶心了。
我自己都被自己恶心到了。
但我没想到,这条消息会被陆野州看到。
他正好端着水进来,看到我拿着手机,脸色一变,一把抢了过去。
看到屏幕上的对话,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祝你幸福?”
他念出这几个字,声音都在发抖。
“盛骄,你在说什么胡话?”
“为什么要祝她幸福?”
“你是在......交代后事吗?”
我:“?”
我刚想解释这是场面话,这是礼貌,这是为了体现我的大度。
但他本不给我机会。
他猛地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嵌进他的身体里。
“你不准死。”
“你要是敢死,我就让林家所有人给你陪葬。”
“还有盛家,还有这个世界,谁都别想好过。”
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疯狂的戾气,那是真真切切的意。
我看着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在梦里看到的那个为了林小宛把我也弄死的陆野州,可能并不是因为爱林小宛。
而是因为......他疯了。
而现在的他,似乎正在朝着那个方向狂奔。
“我没想死,我就是随口一说......”
我试图安抚他。
但他显然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松开我,转身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把林家那个停了。”
“还有,查一下林小宛这几天的行踪,我要知道她接触过谁,说过什么话。”
“如果让我发现她跟盛骄的病有一点关系......”
他顿了一下,声音冷得像是从里爬出来的恶鬼。
“就把她的手剁了。”
我躺在床上,听着他冷静地发布着这些恐怖的命令,心里一阵发寒。
我好像......玩脱了。
我想装成小白花来保命,结果却把陆野州成了疯批。
这剧情走向,怎么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