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国的白月光不是爱,而是债
主人公顾长青苏清月小说《回国的白月光不是爱,而是债》是一本十分好看的短篇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佚名。1我怀孕的第四个月,顾长青的白月光回国了。彼时,顾长青正半蹲在地上帮我按着水肿的脚。“她回来了,要见吗?”男人按脚的手不曾停,轻笑:“人要向前看,我现在心里只有你跟孩子。”我信了。但凌晨两点,我被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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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怀孕的第四个月,顾长青的白月光回国了。
彼时,顾长青正半蹲在地上帮我按着水肿的脚。
“她回来了,要见吗?”
男人按脚的手不曾停,轻笑:
“人要向前看,我现在心里只有你跟孩子。”
我信了。
但凌晨两点,我被手机的银行消费信息吵醒,枕边人也不见了踪影。
【扣款19999,京都大酒店情趣房】
【扣款58.8,超薄草莓味】
看到这两条短信我心如刀绞,顾长青出轨了。
只是他不知道,苏清月这次回来不是跟他再续前缘。
五年前,顾长青因为一个意外死了苏清月的父母。
这事,当年是我给他摆平的。
但这次,我不想管了。
——
手机弹出的两条支付信息像巴掌一样抽在我的脸上。
疼的发颤。
我扶着腰,连夜去了酒店抓奸。
总统套房外,我开门的手臂一滞。
男人隐忍着喘息,女人低声与颤栗。
苏清月翻身坐在了男人的身上,勾唇轻笑:
“长青,你这样出来,婉妍发现了怎么办?”
男人轻蔑一笑,笃定道:
“不会,我在她晚上喝的牛里放了安眠药,她不会醒过来。”
我如坠冰窟,寒意遍布全身。
怪不得顾长青今晚一反常态主动给我泡了热牛。
原来是为了下药。
但他不知道,我近期孕吐的厉害,吃下去的都吐了出来。
为了见初恋情人,连我肚子里的孩子都不顾了。
我指甲掐入掌心,再也忍不了,踹门而入。
看到我这个不速之客,顾长青翻身将女人护在身下。
眼神和我对视的时候闪过一抹慌乱:
“老婆,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睡觉吗?”
我笑的发冷,抬手指向他怀中的女人:
“你不打算给个解释吗。”
闻言,男人脸色倏的变沉。
没有被抓奸在床的愧疚,反而理所当然道:
“清月才回国,没人照顾,她胃疼犯病只能找我。”
我气的冷笑,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男人头被打偏过去,舌尖顶了顶腮帮。
我的声音发颤:
“天底下男人死绝了,非得要你这个有妇之夫照顾?”
“照顾上了床,顺便让你们都爽了一波?”
“顾长青,你把人当傻子吗!”
我将男人出轨的证据一一甩在他的面前。
苏清月坐了起来,娇滴滴的开口;“姐姐,话别说的这么难听嘛。”
“你怀孕了不能做什么,长青毕竟是个男人。”
她的手不断撩着头发,露出脖子上的斑斑点点。
五年前的事情忽然在我脑海涌现。
当时的顾长青初出茅庐创业,商业天赋极强。
某次成功后,对手公司资金链断裂。
那家公司的法人是苏清月的养父母。
他们两人承受不住巨额债务的打击选择了轻生。
得知一切后,苏清月在家里割腕。
是我及时发现送她去医院。
她找我借了一笔钱,从那之后彻底消失在了我们的世界。
顾长青只知道他的竞争对手姓李。
却不知道他害死的是苏清月的养父母。
而据我所知,苏清月这次回来,是为了报仇。
我眼尾泛红,眼神直勾勾的看向顾长青。
“孩子不要了,我们离婚吧!”
2
听见我这话,顾长青的脸色瞬间阴沉。
“林婉妍,你敢不要孩子?”
他咬着牙,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碾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
“你妈在医院的透析费、特效药,哪个不是我撑着?你敢动这个孩子我立马断了所有资金,让她给孩子陪葬。”
冰冷的话语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搅得五脏六腑都疼。
我恍惚想起几年前,母亲确诊尿毒症那天。
我在医院走廊泣不成声,是他把我揽在怀里安慰。
“没事的妍妍,母亲的治疗费我来出,多少都没关系,天塌下来,有我替你扛着。”
那时的温柔有多真切,此刻的话就有多刺骨。
我踉跄着跑了出去,冷风灌进衣领却吹不散心口的窒息感。
我像个提线木偶逃回了那个到处是两人甜蜜回忆的“家”。
目光所及之处全是挥之不去的回忆。
玄关处那张巨大婚纱合照十分刺眼。
茶几上放着我们一起挑选的情侣马克杯。
厨房里似乎还能看到顾长青给我熬排骨汤的身影。
一切的一切彷佛就在昨天,又似乎十分遥远。
我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天,顾长青没回来过。
这个“家”里,除了按时来做饭,提醒我吃药的保姆,再也没有其他人的气息。
我告诉自己暂且忍耐,等生完孩子就想办法带着母亲一起远走高飞。
就在我沉浸在绝望与痛苦中时,手机突然刺耳的响起。
屏幕上跳动的“市中心医院”几个字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我仅存的一丝冷静。
电话那头护士急促的声音传来。
“林小姐,您之前缴的费用已经不足,拖欠的费用已经逾期一周了,再不交的话我们只能放弃治疗了。”
结婚前,我不想和顾长青异地,放弃了公司推荐去米兰升职的机会。
婚后,顾长青说我每天研究珠宝设计不在乎他,我便辞了工作一心陪他。
我的积蓄早就为母亲的前期治疗耗尽,如今身无分文。
除了去求他我别无选择。
去顾氏找他扑了个空,秘书告诉我他在私人会所谈事。
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疏离,连具体的包厢号都不肯多透一句。
我驱车直奔那间会所,穿过奢靡的走廊,包厢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隐约的交谈声。
“那林婉妍也是真傻,听说为了你,推了米兰的升职,辞了珠宝设计的工作。”
顾长青的声音辨识度极高,冷沉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傻点才好,省的费心思拿捏。”
“恭喜顾哥重新抱得美人归,不用跟林婉妍逢场作戏了。”
听见逢场作戏几个字顾长青愣了一下却没反驳。
“她要是知道你跟她在一起是为了气清月姐会不会气的跳楼。”
旁边的人笑着打趣,语气里满是嘲弄。
看着顾长青逐渐不耐的神情,苏清月笑着开口。
“好了好了,大家都少说几句,不提扫兴的人。”
我还没来得及从震惊中缓过神,口袋里的手机再次疯狂震动。
屏幕上依旧是“市中心医院”的字样,我颤抖着按下接听键。
护士急促又带着几分悲戚的声音传来,击碎了我最后一丝侥幸。
“林小姐,您母亲停药几天突然出现严重的并发症,心脏骤停!医院正在尽力抢救,您抓紧来一下吧!”
赶往医院的路上,医院又有消息传来。
“我们尽力了,但还是没抢救过来,您请节哀。”
...
就这样,我还没来得及看母亲最后一眼她就匆匆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