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年全家逼我捐肾救堂哥后,悔疯了
过年全家逼我捐肾救堂哥后,悔疯了的主角是清阳林浩,这本小说的作者是佚名。1年夜饭上,大伯拍着我的肩膀叹气。“清阳,你堂哥尿毒症晚期,全家就你配型成功。”“这肾,你得捐。”一桌亲戚跟着点头。“就是,女孩子少个肾不影响生孩子。”“这可是救命,你不能自私。”我放下筷子,笑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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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夜饭上,大伯拍着我的肩膀叹气。
“清阳,你堂哥尿毒症晚期,全家就你配型成功。”
“这肾,你得捐。”
一桌亲戚跟着点头。
“就是,女孩子少个肾不影响生孩子。”
“这可是救命,你不能自私。”
我放下筷子,笑了。
从包里缓缓掏出一张诊断书,推到桌子中央。
“真巧,我肝癌晚期。”
“要不,堂哥先借我半个肝?”
满桌死寂。
1
大伯母王秀兰剔着牙,斜眼瞥我。
“清阳啊,今年二十八了吧?还没对象?”
“工作忙。”
我低头扒饭。
其实我有个很稳定的男友,但我不想说。
“女孩子家家,工作那么拼嘛?”
小姑林建红接过话茬:“你看我们家可可,国企,稳定,才好找对象。”
堂妹陈可可娇嗔:“妈~”
手腕上的卡地亚手镯晃了晃。
“清阳姐。”
她转向我,故作关切。
“你现在还在那个小公司做设计吧?一个月有五千吗?”
“够花。”我说。
“够花是多少?”
大伯林建国放下酒杯,“女孩子要节俭点,以后嫁人了,婆家才看得起。”
一桌人附和。
“就是,挣得少就少花点。”
“清阳啊,不是大伯说你,你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了。”
“二十八了,再不嫁就真没人要了。”
我爸在桌下踢我,眼神示意:忍忍。
我妈低着头,一个劲儿往我碗里夹菜。
这样的戏码,每年都要上演。
我在这个家族里的定位,就是“赔钱货”“迟早要嫁出去的外人”。
因为我爸妈只生了我一个女儿。
在这个的家族里,我们一家三口就是最底层。
分红烧肉,最大的两块给堂哥林浩和表弟陈洋。
“男孩子要多吃,长身体。”
轮到我和堂妹陈可可,连肉汤都没有。
“女孩子少吃点,胖了不好看。”
分红包,孙子们每人两万。
“男孩子开销大。”
孙女们每人两百。
“女孩子要那么多钱嘛?反正以后是别人家的。”
小时候我不懂,为什么同样是孙辈,待遇差这么多。
长大后我懂了。
但懒得争。
因为我不需要他们的施舍。
三年前我独立设计的APP被大厂以八位数收购。
两年前我的朋友公司上市,股份套现七位数。
现在我的年薪,税后一百五十万。
但我爸妈不让说。
“你是女孩,有钱更要藏好,不然那些亲戚更眼红。”
我妈总这么念叨。
所以我就装。
穿地摊买的羽绒服,背几十块的帆布包,坐地铁来赴宴。
看他们表演。
酒过三巡,大伯清了清嗓子。
“今天趁着人齐,有件大事要商量。”
桌上安静下来。
大伯看向我,表情严肃。
“清阳啊,你堂哥林浩的事,你知道吧?”
我点点头。
堂哥林浩,三十五岁,尿毒症晚期。
半年前查出来的。
“医院那边说,必须换肾。”
大伯声音沉痛:“咱们全家的配型结果出来了,就你,配上了。”
他重重拍了拍我的肩。
“这是老天爷给的缘分啊!”
我筷子停在半空。
一桌人的目光,齐刷刷射过来。
有期待,有算计,有冷漠。
“大伯的意思是?”
我缓缓放下筷子。
“捐一个肾!”
小姑抢过话:“清阳,女孩子身体好,少个肾不影响生孩子,你堂哥这可是救命!”
“就是。”
姑父陈大勇附和:“亲堂兄妹,你能见死不救?”
“清阳啊。”
抹着眼泪:“知道你最懂事了。救救你哥哥吧,啊?咱们老林家就这一独苗啊”
我妈脸色白了:“妈,这,这得孩子自己愿意。”
“有什么不愿意的?”大伯母尖声道。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清阳,你不会这么自私吧?你堂哥要是没了,咱们老林家就绝后了!”
我爸想说话,被大伯一个眼神瞪回去。
满桌亲戚,七嘴八舌。
“女孩子少个肾没事,不影响生活。”
“这可是给你堂哥续香火,功德无量。”
“清阳,你不会真要看着老林家绝后吧?”
道德绑架加香火威胁。
我静静听着,等他们都说完。
然后,我笑了。
从随身带的旧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慢慢打开。
抽出一张纸,推到桌子中央。
“真巧。”我说。
“我肝癌晚期。”
“医生也说,要换肝。”
抬起眼,看向脸色瞬间惨白的大伯。
“要不,堂哥先借我半个肝?”
2
诊断说明静静躺在油腻的桌面上。
最上面一行黑体字:市肿瘤医院诊断证明书。
中间几行小字:
患者姓名:林清阳
临床诊断:肝细胞癌
满桌死寂。
刚才还七嘴八舌的亲戚们,此刻像被集体掐住了脖子。
大伯的脸,从红到白,再到青。
他死死盯着那张纸,嘴唇哆嗦:“不,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我平静地说,“上个月体检查出来的。
医生说我这运气真好,正好赶上堂哥也需要器官移植。”
我看向坐在对面的堂哥林浩。
他原本苍白的脸,此刻更白了,眼神躲闪。
“堂哥。”我温和地问,“你看,我也快死了,要不咱们互相捐?”
“你捐我半个肝,我捐你一个肾。”
“公平交易,怎么样?”
“胡闹!”大伯猛地拍桌子,“这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我歪头,“不都是救命?”
“你!”大伯喘着粗气,“你这诊断书,肯定是假的!”
“假的?”我笑了。
从文件袋里又抽出几张纸。
血液肿瘤标志物检测。
专家会诊记录。
一张接一张,摊在桌上。
全是伪造的。
但我花了大价钱,做得比真的还真。
“检查费花了十八万。”
我看向大伯:“这钱?您先帮我垫了?”
大伯的脸,彻底黑了。
小姑尖声说:“清阳!你这是什么态度!就算你真病了,也不能这么跟长辈说话!”
“那该怎么说话?”
我反问,“跪下来求堂哥捐肝?”
“你——”
“够了。”
一直沉默的开口,她盯着我。
“清阳,你实话告诉,这病是真的?”
我迎上她的目光。
“千真万确。”
“医生说了,最多半年。”
闭上眼睛,老泪纵横。
“作孽啊,我们老林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哭得很伤心。
但我知道,她不是为我哭。
是为她最疼爱的孙子林浩哭。
唯一的肾源,没了。
老林家这独苗,要断了。
气氛僵住。
亲戚们面面相觑,没人再提捐肾的事。
但也没人关心我。
大伯母嘀咕:“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时候病,女孩子就是身体弱。”
堂妹陈可可假惺惺地说:“清阳姐,你也别太难过。现在医学发达,说不定有奇迹。”
“嗯。”
我点头,“所以堂哥的肾。”
“不提这个不提这个!”
大伯连忙摆手,“先吃饭,先吃饭!”
一顿年夜饭,吃得味同嚼蜡。
后半程,没人再说话。
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和压抑的咀嚼声。
我看着这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想起很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