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为徒弟炼的100件驯兽小法器,竟被道侣所用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我为徒弟炼的100件驯兽小法器,竟被道侣所用》,作者是佚名,男女主人公是祁决云昭昭。1我是剑尊祁决的道侣,也是一名器修。祁决最宠爱的小徒弟云昭昭素来爱缠着我为她做各种小玩意。交付第100件时,一股独属于祁决的冷香却自她身上传来。与之交织的,是令人不适的石楠花气味。我手一抖,是错觉吗?...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1
我是剑尊祁决的道侣,也是一名器修。
祁决最宠爱的小徒弟云昭昭素来爱缠着我为她做各种小玩意。
交付第100件时,一股独属于祁决的冷香却自她身上传来。
与之交织的,是令人不适的石楠花气味。
我手一抖,是错觉吗?
弹幕突然浮现。
“女配还不知道,这链是给她那清冷卓绝的道侣穿的吧?还自带远程控,不要太香!”
“可惜是最后一件了。女主早在器炉下布下吸收本源的阵法,今晚就是女配的死期。”
“如果能找到极品炉鼎双修,或许还有的救......可惜她到死都不知道,合欢宗圣子拿着她的物件辗转反侧。”
1
据弹幕所说,这个世界的存在就是为了让男女主玩的尽兴,没有半分逻辑可言。
而我,只不过是他们故事里增进感情的那一小段情节。
面前的云昭昭看着手里的玩意,笑容纯真烂漫。
我却忍不住试探。
“昭昭,你都在我这定制了一百个各式各样的小玩意的,到底是给谁用的?”
她眨眨眼,毫不迟疑。
“当然是给我的灵宠呀!”
“不是和师娘说过吗?他又白又嫩,可喜欢这些了。”
想起祁决看到灵宠时厌恶的态度。
我稍稍松了口气。
那般高悬九天的明月,又怎会是猫呢?
可弹幕给了我当头一棒。
“哈哈哈,男主是女主的灵宠没错了。每次撸他都要打呼,一抖一抖的。”
“男主对外高冷,对内撒娇,我真的太吃这种人设了。”
“女主也不差啊,白切黑恶女。将接近男主的全清理了,想想就带感!”
我脸色一僵。
想起收徒大典上不慎触碰到祁决衣袖的大师姐。
与他师出同门、一同历练的清崖剑尊......
强大如她们,却都在这两年“意外”陨落。
而云昭昭拜入衍剑宗,就是两年前......
我的呼吸骤然发紧。
云昭昭忽然凑近。
她的手抚上我的额头,清澈的眸里满是担忧。
“师娘,你脸色好差。”
“是不是又昼夜不分为我炼器了?再怎么也要顾惜身子呀。”
她嘟囔的样子娇憨可爱,却让我脊背发寒。
我下意识后退半步,挤出一抹笑。
“是有些累了。”
“那师娘你一定好好休息呀。”
云昭昭不疑有他,塞给我一枚极品回春丹就离开了。
我看着手里散发出阵阵丹香的丹药出神。
弹幕刷新。
“女主宝宝还是狠,这丹一吃,女配今晚就会虚不受补、爆体而亡,本来只会默默衰竭。”
“能理解吧,前面几个只碰了下男主就被弄死了,这位还顶了个道侣的名头。”
“配角而已,别管了。我们一起去看男女主练剑吧!小小的房间,大大的爱,嘿嘿嘿。”
我指节攥得发白,在丹药即将碎裂前倏然收力,将它扔进了储物袋。
器炉我检查,从未发现异常。
至于两人关系是真是假,一探便知。
2
祁决的洞府罕见地敞着门。
室内整洁,一尘不染,寻不到半点女子的痕迹。
也感知不到任何我所炼器物的存在。
我长舒了一口气。
这弹幕或许只是魔族蛊惑人心的新把戏。
正要离开,祁决的身影蓦然浮现。
他眉眼凝霜。
“迟郁,谁准你擅自进来?”
结为道侣两年,我竟连踏入他居所的资格都没有。
我艰难地扯了扯嘴角。
“之前为昭昭炼的东西,总觉得还能更好......所以想来讨些赤青岩再精炼一番。”
听到“昭昭”两字,祁决神色稍霁。
二话不说将赤青岩丢给了我。
明明上次我为了炼制本命剑,同他要时,他说的还是。
“这等灵材,岂是你个刚入门的器修能用的,莫要好高骛远!”
我的心中酸涩,对弹幕的话更确信了几分。
见我呆愣,他拧了拧眉。
掏出了次两等的雪青岩递给我。
“你莫要与昭昭相比,她是我徒弟,我自得客气些。”
可我才是你的道侣啊。
祁决不耐,拂袖间将我扫出门。
“别得寸进尺!你何时能有昭昭一半省心?”
“别拿道侣说事,你于我,与众弟子无异!”
吱吖一声,门已关闭。
我伸出手的手颓然落下。
弹幕肆意叫嚣。
“师娘这尔康手是要笑死谁?别当小丑了。男主急着去见密室里的女主呢!一墙之隔,他正拿着戒尺细心教导,女主眼泪都把书案打湿了~”
“女主这次好主动了,是因为师娘在外边?学习进度都加快了,估计很快就能毕业了!”
“胡说!那么多教具,至少再上十堂课!”
刺骨的寒意从口蔓延至全身。
结为道侣后,我们曾误入炽热幻境。
他用本命剑将双腿刺穿也不愿碰我。
还说我不知廉耻,没半分自制力。
这样的人真的会......
我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不......这不可能是真的,
然而下一秒,一闪而逝的器物感知,锐利地刺穿我的识海。
那不是一件、两件,是好多件......
绳索、铁锤、双截棍......
我的嗓子眼极速抽动了两下,几乎要吐出来。
我颤抖地从怀里掏出一方旧手帕。
这是那年我被野狗撕咬、奄奄一息时,祁决给的。
那时的他神色冷然,眼底却藏着关切。
他说。
“小东西,相遇即是缘,可愿随我回山修行?”
“有我在,无人再可欺你。”
他将我带回了宗门,也信守承诺,从未让人欺我。
为了追上他的脚步,我昼夜不停地修炼。
几次力竭,是这方手帕给了我坚持下来的勇气。
可这一次它轻轻落在我掌间的触感却让我觉得恶心。
我将它撕碎,朝着另一座山头疾驰而去。
如果这是真的。
那我是不是......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