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婚夫男大想零成本结婚,我直接在民政局播放出轨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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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跟男友回家过年,火车上刷到一个帖子。
“怎样把结婚成本降到最低?”
下面的首评点赞最多。
“简单啊,趁大学没毕业先搞大女朋友的肚子,直接实现零彩礼。”
跟帖好奇追问:
“女朋友不同意怎么办?”
首评快速回复。
“哥们教你一招,悄悄把套套扎破就好了。”
“未婚先孕的女大就不值钱了,她们恨不能你立马把她娶回家,倒贴都愿意。”
“我女朋友家里做生意的,还是个独生女,她说家里光陪嫁就给她准备了五百万现金,外加豪车别墅,哥们我这把血赚。”
我心下一沉,下意识摸向小腹。
意外怀孕后,我也跟江驰舟提起过爸妈给我准备了五百万陪嫁。
匆匆瞥了一眼江驰舟,我凝神往下看。
“趁她寒假去我家,顺便哄着她把结婚证领了,登记也是免费的哦。”
配图是两张隐去姓名的火车票。
车次号,目的地,车厢座位号,和我俩的一模一样。
第一章
我紧咬下唇,极力保持冷静。
一遍遍对自己说,只是巧合而已。
从大一军训到现在,我们相恋三年。
江驰舟会在我痛经时,熬三个小时红糖姜茶送到宿舍楼下。
他会记得我所有课程,在图书馆提前为我占好座位。
他更会特意避开我忌口的食物,剥好一整盘虾推到我面前。
江驰舟早已扎在我的人生规划里。
更何况,我们已经决定三天后情人节就去领证。
那张隐去姓名的火车票没有显示乘车期。
肯定是另一对去往他家乡的塑料情侣。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硬着头皮继续往下看。
首评下,楼主对网友的回复,一条比一条触目惊心。
“楼主牛啊,这招都能想出来?万一被发现了,不是鸡飞蛋打?”
楼主自信回复。
“怕什么?她一个没毕业的大学生被人搞大肚子,家里人只会催着我们赶紧结婚,哪还有心思追究这些?”
“再说,我一口咬定是意外,她能怎么办?”
“一群没脑子的,怪不得结不起婚。男人嘛,关键时刻就得耍点手段。”
又有人追问:
“要是她家里就是不同意呢?”
楼主发了个撇嘴坏笑的表情包。
“她爸妈对她这个独生女宝贝得很,还能舍得让她把孩子打了,让她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
“放心,他们比我还急。”
“我女朋友还蠢的要命,怕我压力大,主动提出让我别担心彩礼的事,这泼天的富贵,哥们不就接住了?”
每一条回复,都扎得我眼睛生疼。
一个月前,我发现自己意外怀孕。
看着验孕棒上清晰的两道杠,我慌乱又无措。
江驰舟却抱着我欣喜若狂。
他吻着我的额头,一遍遍柔声安抚。
“曼曼,这是上天送给我们最好的礼物。”
“别怕,我会负责的,我们结婚,把孩子生下来。”
“我这就给我爸妈打电话,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这个寒假我们就把结婚证领了。”
在他怀里,担忧彩礼和房子会给他家造成负担。
他却笑着刮我的鼻子。
“傻瓜,娶你是我的福气,怎么能让你受委屈。”
“钱的事情你不用心,再难我也会想办法。”
我感动得一塌糊涂。
主动告诉他,我爸妈给我准备了五百万嫁妆和车房,彩礼不重要。
当时他听完,抱着我转了好几个圈。
“太好了曼曼,有了这笔钱,我们的未来就更有保障了。”
“我发誓,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
现在想来,江池舟当时眼底闪过的狂喜,本不是因为我的体贴。
而是猎物主动掉入陷阱的兴奋。
我心底冰凉,抖着手点开楼主的主页。
最新的一条帖子更新在登上火车后。
“拿下!已成功把女友拐上回家的火车,带她领证去喽。”
胃里翻江倒海,我继续往下翻。
“女友很爱我,担心我拿不出彩礼,她就主动说不要了。啧,恋爱脑的女人真好骗。”
“她总说想开一家工作室,地址我已经帮她选好了,就在我家县城。”
“到时候我把她的陪嫁款投进去,法人就写我的名字。”
第二章
我记得那天。
我抱着他,兴奋的分享毕业后我的创业计划。
说我想在省城开一家工作室,他满口答应,说会全力支持我的梦想。
可是转头,他就将我的梦想算计成他敛财的工具。
我气得指尖发麻,直接翻到他最早的那条帖子。
“军训碰到个富家女,人傻钱多,长得还不错。兄弟们有什么速成攻略吗?毕业前拿下她,我能少奋斗三十年!”
发帖时间是2022年9月5,我大一军训的第一天。
原来是这样。
从最开始的邂逅,就是江驰舟精心策划的骗局。
所有我以为的真爱,也都是他步步为营的算计。
麻木的将手机揣进兜里,我转头看向江驰舟。
他长得很好看,眉眼清俊,靠在我肩膀上,睡得很沉。
可就是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谋划着要将我推入深渊。
我突然想到帖子里那个悄悄把套套扎破的细节。
轻轻推了推江驰舟。
“驰舟,醒醒。”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嗓音慵懒。
“怎么了曼曼?”
“我手机快没电了,充电宝在你包里吗?我拿一下。”
“在呢,你自己拿吧。”
他嘟囔了一句,歪头换了个姿势又睡过去。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俯身拉开他脚边的背包拉链。
一眼就看到那盒还没用完的套套。
我轻轻拿出来,快步走进卫生间。
盒子里面还剩下七个。
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上面,每个套套上都折射出一个细小的针孔。
胃里瞬间翻江倒海。
我冲到马桶边吐到胆汁都呕了出来。
原来,我真的不是意外怀孕。
是江驰舟处心积虑算计好的阴谋。
而我却还傻乎乎的期待着我们未来。
我逆着光将那些针孔一一拍下来,然后回到座位上。
江驰舟已经醒了。
他正拿着手机,眉眼带笑的发着消息。
见我回来,他立刻收起手机握住我的手。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不舒服?”
我却清楚的看见,他最后一条发出的信息是:爱你宝贝。
聊天背景上的他搂的那个女人,也不是我。
我强忍着翻涌上来的呕意,轻轻抽出手。
“没事,可能是早孕反应。”
江驰舟立刻紧张起来,拿出水杯递给我。
“那你靠着我睡会儿,很快就到了,我妈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酸梅汤。”
他表现的情真意切,看不出一点破绽。
在他肩上,心底却是冰凉刺骨。
“驰舟,你养妹叫什么名字来着?你之前提过一次,我忘了。”
我状似无意的问他。
江驰舟怔了怔,像是想起什么会心一笑。
“夏安安,她性子有点皮,但人很好,知道你要来都高兴坏了,天天在家念叨着呢。”
夏安安。
对了,刚刚聊天背景上他搂的那个女人就是夏安安。
可据我所知,江驰舟的初恋也叫夏安安。
第三章
火车到站的提示音响起,我才从刺骨的寒意中回过神。
江驰舟拉着我的手起身,满脸雀跃。
“曼曼咱们到了,我爸妈为了见你,今天特意把油条店都关了。”
我任由他牵着,一言不发。
他掌心的温度,曾是我最眷恋的温暖。
此刻却让我无比恶心。
很快,我一眼就在出站口看到了夏安安。
因为她脖子上的全球限量款围巾,是我爸妈送我的生礼物。
“舟哥哥!”
看到江驰舟的瞬间,她直接扑了过来。
像树袋熊似的挂在江驰舟身上,双腿紧紧盘着他的腰。
江驰舟再次松开我,动作熟练的伸手托住她。
然后故作严肃的拍了拍下她的屁股。
“还跟小孩子似的,快叫嫂子。”
夏安安撇撇嘴,不情不愿的从他身上下来。
亲昵的挽住江驰舟的胳膊,对我假笑道。
“嫂子好,我叫夏安安,是舟哥哥的妹妹。”
她特意在妹妹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看着他们紧贴在一起的样子,心还是被揪得生疼。
江驰舟的妈妈周琴见我不语,立刻满脸堆笑拉住我的手。
“哎哟,快让阿姨看看我们江家的大功臣!”
“都说女大学生身子净,好生养,真是一点也没错。”
她大声说着,就要上手摸我的肚子。
出站口过往的旅客们听到她的话,纷纷驻足鄙夷的打量着我。
我尴尬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下意识快走几步避开她的碰触。
夏安安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的在我身后开口。
“哟,孩子还没生呢,架子倒不小,真是矫情!”
回到江驰舟家,夏安安轻车熟路的换上拖鞋径直走进餐厅。
周琴则扒拉了半天才找出一双旧拖鞋递给我。
“曼曼你先将就一下,后天我去大集上给你买双新的。”
江驰舟的爸爸江建国坐在沙发上,淡淡的瞥了一眼,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周琴装作没看见,把我按到餐桌上不停给我夹菜。
“曼曼多吃点,你这肚子可得好好养着。”
她的话说得直白又露骨,丝毫没有顾及我的感受。
江建华抿了一口酒,这才拿腔拿调的开口。
“我听驰舟说,你爸妈给你准备了五百万嫁妆?他们什么时候给你?是领证前还是领证后?”
“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你们年轻人不懂,不如这样,我帮你找个靠谱的投进去,保证两年就能翻一番。”
周琴立刻点头附和。
“对对对,到时候人写上驰舟的名字,反正你们俩的钱,谁管都一样。”
夏安安接过江驰舟剥好的虾,轻飘飘了一句。
“哥,发财了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啊。”
原来,他们早就把我的嫁妆当成了囊中之物。
甚至连如何瓜分都已经盘算好了。
江驰舟见我没说话,随手给我舀了一勺花生酱打圆场。
“你尝尝,安安的手艺可好了。”
我面无表情的抬头看他。
“我花生过敏,你忘了?”
我放下筷子,借口去洗手间反锁上门。
眼泪决堤的瞬间,也拨通了我爸的电话。
把心底所有的委屈连同证据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电话那头,我爸沉默了很久才强压住怒火。
“我知道了。你什么都别做,也别怕,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按原计划进行。”
“剩下的,交给爸爸。”
第四章
当天晚上,我辗转难眠。
却听到隔壁房间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嬉闹声。
透过门缝,我看到夏安安正跨坐在江驰舟身上娇喘连连。
她身上穿着的男士T恤,还是去年江驰舟过生时我送他的那件。
“你什么时候跟苏曼摊牌?我可不想一直这样偷偷摸摸的。”
江驰舟忘情的吻上她的唇。
“宝贝再忍忍,等我后天和她把结婚证领了,那五百万一到手,先给你开一家瑜伽馆好不好?”
“要不是你亲生父母非要一百万彩礼才肯让你嫁给我,我也不至于盯上苏曼这个富家女曲线救国。”
“舟哥哥你真好!”
夏安安这才转嗔为喜,在他身上更加卖力的扭动起来。
我站在黑暗里,如坠冰窟。
强忍着几欲作呕的冲动,拿出手机将这一切录了下来。
情人节一大早,周琴就把我从被窝里拽起来。
“曼曼快起来,我给你买了件大红色的新衣服,你赶紧换上去民政局领证,别错过了吉时。”
她说着,就把一件款式老旧的红毛衣套到我头上。
江驰舟打着哈欠从隔壁走进来,温柔的催促。
“曼曼快去洗漱,咱们争取当情人节第一对领证的新人。”
我敛下眼底的冷意,麻木的任凭他们指挥着起床洗漱。
到了民政局,周琴比我们还急,拉着江驰舟就去排队领表。
拿到表格,一家人将我团团围住,催促我赶紧签字。
“曼曼快签啊,签了字,你就是我们江家的儿媳妇了!”
周琴拿着笔,激动的差点戳到我脸上。
江建国也满脸急切的附和。
“对对对,我在聚福楼订了一桌酒席,你三个姑姑四个叔叔都在那等着了。”
江驰舟直接把笔塞进我手里,深情款款的看着我。
“曼曼,把你的未来交给我,好吗?”
我看着他虚伪的脸,缓缓放下笔,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
“您好,可以帮我在大厅屏幕上播放一下吗?”
“这是我给我未婚夫准备的惊喜,我想在我们签字前,让大家一起见证我们坚贞不渝的爱情。”
工作人员被我真诚打动,笑着接了过去。
周琴却不耐烦的撇嘴。
“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什么,赶紧签字才是正事。”
很快,民政局大厅正中央的宣传屏幕上画面亮起。
首先出现的,是那个刺眼的帖子标题。
“怎样把结婚成本降到最低?”
紧接着,是楼主那些不堪入目的回复,那些扎了针孔的避孕套特写,还有江驰舟抱着夏安安在床上翻云覆雨的视频。
整个大厅,瞬间鸦雀无声。
江驰舟的脸色早已变得惨白。
我站起身,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工作人员,笑得灿烂。
“同志,麻烦你们帮我鉴定一下。”
“这样的爱情,配不配让我跟他领结婚证?”
周琴恼羞成怒,疯了似的朝我扑过来。
“你这个不要脸贱人,敢算计我儿子!”
江驰舟的舍友突然打来电话。
“驰舟,你骗婚的帖子和不雅视频,在校园网上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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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江驰舟的脸上彻底没了血色,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周琴更加狰狞了,锋利的指甲直冲我的脸颊。
“还没进我江家的门,就想毁了我儿子,看我今天不撕了你的嘴!”
我下意识后退,却撞进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敢动我女儿一下试试?”
我爸怒气冲冲将我护在身后。
他带来的两个保镖,瞬间将周琴制住。
“爸!”
我鼻子一酸,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江驰舟看到我爸,连滚带爬的扑过来。
“叔叔,你听我解释,这是个误会,我爱曼曼,我真的爱她!”
我爸猛的一脚将他踹开,眼底猩红。
“你爱她就骗她未婚先孕,拿捏她?你是爱她的钱,还是爱她的家庭背景?”
江建国也慌了神,强作镇定走上前打圆场。
“亲家,有话咱们回家好好说,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亲家?你也配!”
我爸冷嗤一声,指着屏幕上不堪入目的视频。
“我女儿被你们这群畜生算计了,你还敢跟我谈亲家?”
周围看热闹的群众早已炸开了锅,对着江家人指指点点。
“这男的一家子简直是吸血鬼,骗财骗色还搞大人家姑娘肚子,真不要脸!”
“长得人模狗样的,为了钱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真是黑心烂肠子!”
“那个帖子我也刷到了,当时还以为是段子,没想到艺术来源于生活!”
“这姐们儿可以,关键时刻绝地反击,这波民政局现场直播我给满分!”
夏安安吓得躲在江驰舟身后不敢抬头。
江驰舟彻底慌了,抱着我爸的腿大声哭喊。
“叔叔我错了,我一时鬼迷心窍,求你看在曼曼肚子里孩子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孩子?”
我爸眼神一凛,恨不能把他凌迟。
“你这种垃圾的种,不配留在我苏家的血脉里!”
周琴不知哪来的自信,梗着脖子撒泼威胁我。
“苏曼,别忘了你怀着我们江家的种,你不跟我儿子结婚,以后就是个被人戳脊梁骨的破鞋!”
“你敢把孩子打了,我就去你们学校闹,让你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我爸气极,狠狠扇了周琴一个耳光。
“嘴巴给我放净点!”
“我苏家的女儿,就算一辈子不嫁,也轮不到你们这群臭虫来糟蹋!”
周琴被打懵了,捂着脸再也说不出话来。
江驰舟忙假惺惺的拉着我装深情。
“曼曼别冲动,想想我们的孩子,他不能没有爸爸。”
我甩开他,觉得多看他一眼都恶心得想吐。
“江驰舟,你从头到尾本没为这个孩子考虑过!”
“你只想着怎么利用他,榨我的陪嫁!”
我爸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
“别跟这帮废话。”
他冷眼转头看向江驰舟。
“校园网的帖子是我找人发的。”
“江驰舟,敢欺负我苏家的明珠,我会让你们都付出代价!”
第六章
周琴见她儿子被威胁,还是不甘心。
“有钱了不起啊,你女儿还不是被我儿子搞大了肚子,她就是个不值钱的烂货!”
我爸身后的律师立刻上前亮明身份。
“你公然侮辱和诽谤苏小姐,我们将会对你提讼。”
“另外,江驰舟以欺骗手段违背妇女意志,致使苏小姐怀孕,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罪,我们也会一并追究他的刑事责任。”
周琴和江建国彻底傻眼了,他们没想到事情会严重到这个地步。
他们刚想跟律师狡辩几句,民政局门口就传来一阵动。
紧接着有个年轻男人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保镖,也是个个凶神恶煞。
男人环视一圈,目光最后锁定在夏安安身上。
“夏安安你个臭婊子,给老子滚过来!”
夏安安吓得哆嗦的更厉害了,拼了命的往江驰舟身后躲。
“王少,你这是什么!”
江驰舟又惊又怒,张开双臂牢牢护住夏安安。
不想却被王少的保镖一脚踹翻在地。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老子教训自己的马子,轮得到你嘴?”
王少三两步冲过来,狠狠揪住夏安安的头发,将她从江驰舟身后拖了出来。
“跑?你他妈还想往哪儿跑!”
“老子在你身上花了几十万,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夏安安疼得尖叫着拼命挣扎。
“你谁啊你,放开我,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我?”
男人冷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照片甩在她脸上。
“好好看看,这些照片上的人是谁!”
照片散落在地上,全是夏安安和不同男人在酒店的床照,尺度大得惊人。
王少一脚踩在江驰舟的手上,眼神轻蔑。
“就你这个穷酸样,也配在我面前装?”
“你知道她为了找个能出一百万彩礼的男人,陪了多少个老板吗?”
“夏安安这个婊子,早就被男人玩烂了。”
江驰舟的眼睛瞬间红了,满脸不可置信。
“你胡说,安安不是那样的人!”
王少怒极,从包里甩出一份体检报告,直接砸在江驰舟脸上。
“自己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夏安安她不仅在外面乱搞,还他妈有病!”
“老子前两天觉得不舒服去医院一查,好家伙,梅毒加淋病,套餐都齐活了!”
“夏安安,你他妈是想让老子断子绝孙啊!”
体检报告飘飘扬扬落在地上,上面的几个红色加粗大字,刺痛了江驰舟的眼睛。
看热闹的人们更兴奋了,纷纷掏出手机在江驰舟和夏安安之间来回录着。
夏安安的脸上血色尽失,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不是的,我没有......”
江驰舟更是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他缓缓低下头,像是想起昨晚和夏安安的翻云覆雨。
恐惧袭上心头,他浑身不受控制的开始发抖。
“舟哥哥......”
夏安安哭着想去拉他的手,却被他像躲瘟疫般猛的甩开。
“别碰我!”
江驰舟怒吼着,看夏安安的眼神满是恐惧和嫌恶。
周琴跑过来捡起地上的照片,骑在夏安安身上厮打着破口大骂。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你居然有那种脏病!”
“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了!”
第七章
我冷眼看着他们,原来江驰舟和夏安安乱搞的事情,江家人都是知道的。
真是令人作呕的一家子。
我爸懒得看他们狗咬狗,揽着我的肩膀。
“走吧曼曼,这里太脏了,咱们回家。”
我点点头,跟着我爸转身离开。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民政局的工作人员连忙疏散人群。
“都散了都散了,别看了!”
回去的路上,车里安静得可怕。
我爸几次想开口,最后是长长叹气欲言又止。
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大脑一片空白。
三年的感情,到头来只是个笑话。
我以为的最佳恋人,却是个处心积虑的骗子。
甚至,连我们未出世的孩子,也是他算计我的一枚棋子。
心脏像被剜了个大窟窿,冷风呼呼的往里灌。
回到家里,我爸给我倒了杯热水。
“曼曼,爸知道你现在难受。”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得往前看。”
我握着温热的水杯,眼泪瞬间再次决堤。
“爸,我是不是很傻?”
“傻。”
这次我爸没有安慰我,而是直接承认了。
我抬头呆呆的看着他。
我爸叹了口气坐到我身边,把我揽进怀里。
“但是谁年轻的时候没傻过呢?”
“吃一堑长一智,以后我们把眼睛擦亮点就是了。”
“这个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我爸问得小心翼翼,生怕到我。
我下意识摸向还算平坦的小腹。
刚刚在民政局,王少的那些话让我后怕不已。
再想到这个孩子流着江驰舟那种的血,又是一阵生理性的恶心,我捂着嘴呕起来。
万一......
我不敢再想下去。
“爸,你带我去医院做个检查吧。”
我红着眼眶,心里早已拿好主意。
“我想把这个孩子拿掉。”
我爸的眼底闪过心疼,但更多的是欣慰。
“好,爸都听你的。”
“你放心,我已经联系了最好的医生,不会让你有事的。”
当天下午,我爸就带我去了市里最好的私立医院。
经过一系列详细的检查,我忐忑的坐在医生办公室里等待结果。
我爸全程紧紧握着我的手,无声的给我力量。
我们每分每秒都在煎熬中度过着。
终于,医生拿着报告走了进来。
他推了推眼镜,表情有些严肃。
“苏小姐,从检查结果来看,你身体的各项指标都很健康。”
我如释重负,刚要露出笑容。
“但是......”
医生却话锋一转。
我的心瞬间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你的男朋友他的情况非常不乐观。”
“我们刚刚接到疾控中心的通知,他被确诊了。”
“而且因为发现得晚,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期。”
我爸脸色骤变,忙问。
“医生,那我女儿会不会......”
“这个不好说。”
医生摇了摇头。
“虽然你们最后一次接触是在安全期之前,但这种病毒的潜伏期很长。”
“为了保险起见,建议你三个月后再来复查一次。”
第八章
我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当这个可能性被摆在面前时,我还是感到慌了神。
我爸连忙扶住我,颤声安慰。
“曼曼别怕,有爸在。”
就在这时,江驰舟打来电话。
我烦躁的直接挂断,拉黑。
很快,手机又收到一条短信。
“苏曼你接电话,你把我害惨了!”
看着短信里颠倒黑白的指责,我气得笑出了声。
他自己一身烂病,反倒怪到我头上来了?
真是刷新了我对的认知。
我爸见我脸色不好,立刻安排我住进医院的特护病房。
“曼曼,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剩下的事交给爸爸处理。”
我点点头,心里早已乱成一团麻。
我躺在病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闭上眼,就是江驰舟和夏安安在床上翻滚的恶心画面,还有王少那张狰狞的脸。
我强迫自己不去想,可那些画面就像梦魇一样,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第二天一早,我爸就兴冲冲的赶过来。
“江驰舟和夏安安,都被疾控中心强制隔离了。”
“王少家里有点背景,把他捞出来了,但也被限制了行动。”
“听说王家现在正满世界的找夏安安之前睡过的那些男人,估计已经有一大批人遭殃了。”
我爸说这些的时候,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爸,我们他的事怎么样了?”
“律师已经在走了,证据确凿,他诈骗罪是跑不掉了。”
“学校那边也出了公告,江驰舟严重违反校规校纪,败坏校风,已经被开除学籍了。”
我爸顿了顿,又补充道。
“那个夏安安,她就更惨了。”
“她骗的那些富二代都不是善茬,要是一个个都找上门来跟她索赔,光精神损失费和医药费就能把她吓死。”
“她亲生父母本来还指望她多要些彩礼,一听她得了脏病连夜搬家跑路了。”
“现在她一个人被隔离在医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真是活该!”
正说着,病房门突然被推开,周琴冲了进来。
她披头散发,脸上还带着几道抓痕,看起来狼狈不堪。
“苏曼你这个扫把星,都是你害了我儿子!”
她突然从身后抽出水果刀朝我刺来,被我爸眼疾手快一脚踹倒。
“我要了这个小贱人!”
周琴疯狂挣扎着,嘴里不停咒骂。
“你明明知道自己有病,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们驰舟!”
“你不仅毁了他,还毁了我们整个家,你不得好死!”
我被她这番强盗逻辑气笑了。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到底是谁一身脏病,你心里没数吗?”
“我这里有全套的体检报告,要不要拿给你看看,顺便再帮你报个警,告你诽谤?”
周琴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我,突然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嚎啕大哭起来。
第九章
“曼曼,阿姨求求你了,你救救驰舟吧!”
“他可是你的未婚夫,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爸爸!”
“医生说他的病很严重,要花好多好多钱才能治,我们家现在连油条摊都开不下去了,实在是拿不出钱了啊!”
“你先从家里拿点钱给他治病好不好?就当是阿姨借你的!”
她哭得声泪俱下,好像我是对江驰舟始乱终弃的负心人。
看着她虚伪的嘴脸,我冷嗤一声。
“你儿子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的话瞬间浇灭了周琴所有的希望。
她呆愣的看着我,完全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你怎么能这么说?”
“驰舟好歹和你谈了三年恋爱,你这个女人心怎么这么狠!”
她又开始哭天抢地的撒泼打滚。
我冷冷看着她,始终没有松口。
我爸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叫保镖把她拖了出去。
病房里终于恢复平静。
我爸走到我床边,故作轻松的笑了笑。
“曼曼,别理那种人,气坏了自己不值得。”
我点点头,心里却堵得慌。
“爸,我想尽快做手术。”
我不想再跟江家人有任何牵扯了。
“好,我这就去安排。”
很快,我爸就帮我约好了第二天一早的手术。
手术前,我接到了江驰舟用别人手机打来的电话。
他开口就绝望的祈求着。
“曼曼我错了,那五百万我不要了,我只想跟你和孩子好好过子。”
“医生说我病得很重,这辈子都不能再有孩子了,我以后只有你和宝宝了。”
听着他迟来的忏悔,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江驰舟,你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
“你不是爱夏安安吗?怎么,现在她一身烂病,你就把她踹了,又想起我这个备胎了?”
我毫不客气的冷声怼道。
江驰舟歇斯底里的痛哭起来。
“曼曼,我知道我,我不求你原谅我。”
“我只求你,看在我们三年感情的份上,好好把孩子生下来,他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我冷笑出声。
“你有什么资格谈希望?江驰舟,这个身上流着你们家肮脏血液的孩子,我嫌恶心。”
“我马上就进手术室,把他从我的肚子里彻底清除。”
“从今以后我们两不相欠,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哦不对,你可能已经没有阳关道可走了。”
说完我挂断电话,靠在床头大口大口喘着气。
原来,说出这些话,比我想象中要痛快。
也比我想象中,要更疼。
毕竟,那是我爱了三年的青春。
如今,却要亲手将它连拔起,血肉模糊。
躺在手术台上,看着头顶上方刺眼的无影灯,我的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再见了,我无缘的孩子。
再见了,恋爱脑苏曼。
第十章
手术很顺利,当我醒来时,人已经回到了病房。
爸妈正坐在床边,忐忑不安的守着我。
见我醒了,我妈立刻抹了把眼泪握住我的手。
“曼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摇摇头,小腹虽然还有些隐隐作痛。
但更多的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那个承载着欺骗和算计的小生命,终于从我的身体里剥离了。
我在医院休养了一个星期。
这期间,爸妈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他们不仅请了最好的营养师给我调理身体,还找来心理医生给我做疏导。
在他们的陪伴下,我心里的阴霾一点点散去,也慢慢接受了现实。
回到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书房里那张画了一半的工作室设计图,撕得粉碎。
那是我曾经为我和江驰舟规划的未来。
现在看来,真是滑稽的可笑。
一个月后,我收到了律师的电话。
江驰舟诈骗罪名成立,被判了三年。
因为他身患传染重病,自己主动申请了监外执行。
病情恶化得很快,每天都要靠大剂量的药物维持。
江建国和周琴的油条店,因为丑闻早就开不下去了。
为了给江驰舟治病,他们卖掉了家里唯一的房子,租了间地下室,子过得非常潦倒。
那些被夏安安传染的富二代们,没有一个肯放过她,纷纷找她索要巨额赔偿。
知道她拿不出钱,又一身脏病,他们用尽各种下流手段折磨她。
听说,她的脸上被人泼了浓硫酸,病床上还经常出现很多毒蛇毒鼠。
夏安安最后精神崩溃,从医院的天台上一跃而下自尽了。
两个月后,爸妈再次带我去医院复查。
又是难熬的等待过后,医生拿着报告喜形于色。
“检查结果出来了,一切正常,没有任何感染的迹象。”
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眼泪夺眶而出。
是喜悦,是后怕,也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句话我等了三个月。
爸妈紧锁的眉头也终于舒展开,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没事了曼曼,都过去了。”
是啊,我终于和那摊肮脏的烂泥,彻底划清了界限。
我重新回到了学校,继续完成我的学业。
半年后实习,我用我爸给我的五百万,在省城最繁华的地段盘下一间店铺。
我没没夜的工作,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我的事业里。
我告诉自己,我再也不要做任人拿捏的恋爱脑了。
我要变得更强大,保护好自己和我爱的人。
工作室的生意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我独特的设计风格,很快就在圈子里打响了名气。
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订单接到手软。
虽然累,但我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经历了这么多我已经明白,爱情不是人生的全部。
女人的价值,也从来不是由男人定义的。
只有自己变强大了,才能活得有底气,有尊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