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凶宅试睡遇到杀人狂魔,我靠弹幕反杀
主人公叫巧燕周萧的小说凶宅试睡遇到杀人狂魔,我靠弹幕反杀是由霜花所著。1寒假去凶宅试睡,中介说那套房子连续三年死了八个,是大凶。我丝毫不慌,眼里只有对十万报酬的渴望。可午夜十二点,我刚开了直播躺下,就看见疯狂刷屏的弹幕。【主播快跑,人凶手回来了!】【他怕不是早就盯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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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寒假去凶宅试睡,
中介说那套房子连续三年死了八个,是大凶。
我丝毫不慌,眼里只有对十万报酬的渴望。
可午夜十二点,我刚开了直播躺下,就看见疯狂刷屏的弹幕。
【主播快跑,人凶手回来了!】
【他怕不是早就盯上你了,凶宅试睡也是专门给你设计的圈套吧。】
【主播你敢不敢转头看看,他现在就藏在床底下,再不跑就来不及了啊!】
我心脏一颤,嗖的坐起身。
刚进来的时候我分明把卧室每个角落都检查过,本没有。
可下一秒,我就看见从床底下伸出来一只细长的手臂。
01
昏黄的灯光下,他往外爬的动作很慢。
弹幕上不断闪过尖叫。
我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抄起床头柜的台灯,直接朝那人头顶砸去。
砰。
厚重的灯罩被一把暗红的斧头劈开。
紧跟着,那把斧头就朝我砍来。
我瞳孔骤缩,下意识往后仰,整个人都从床上栽了下去。
与此同时,我看见那个从床底爬出来的人。
他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带着口罩,只露出那一双眼。
我总觉得,那双眼睛有些眼熟。
但不等我多想,那人直接跨上了床铺,举着斧头朝我迎面砍来。
我一脚踹翻了右侧的椅子。
椅背撞在他的额头上,鲜血顺着额角滑落,他的眼神却越发狂热,他握着斧子一步步靠近,沙哑的声音说不出的诡异:
“巧燕,我那么爱你,为什么你的眼神从来都不放在我身上?”
“你不爱我,为什么不爱我?凭什么不爱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癫狂,眼神越发痴迷:
“没关系,我把你剁碎吃进肚子中,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巧燕,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听着这偏执阴森的话,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忍不住崩溃大喊:
“你是谁啊,我本就不认识你!”
我母胎单身二十年,本就没有谈恋爱,怎么可能会惹上这个疯子?
听我说不认识他,男人的眼神变得越发可怕,额角的青筋都在跳动,喉咙中溢出恐怖的嗬嗬声:
“不认识我,你竟然说不认识我?”
【快跑啊,在这傻站着等着这个人狂魔把你剁成肉馅吗?】
【房门上挂着锁,跑出去就能把这个变态锁在房间中!】
我看着弹幕上的提示,咬咬牙疯狂的冲着门口冲过去,男人立即抬手拦着我。
我眼睛一亮,用曾经学过的术绊倒男人,飞快的向门口逃离,但是男人的大手死死的捏着我的脚腕。
“不准跑,你是我的!”
男人充满占有欲的话让我心生愤怒,看着要爬起来的男人,我恶胆丛生,狠狠的用脚踹着他的脸:
“滚,你这个死变态!”
男人被我踹中鼻子,疼的松了手,我趁机疯狂的往外逃窜,直到房门的锁落下,这才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没一会,我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报警,却发现没有信号!
【这个人狂魔用屏蔽仪屏蔽了信号,怎么可能给你报警的机会!】
【还在这坐着,不快跑,那个人狂魔可是有消防斧,劈开一道门绰绰有余!】
【二楼有个杂物间,躲在里面吧,一楼的门窗都被凶手锁死了,跑步出去的。】
我脑子浑浑噩噩的,撑着虚软的身体走向二楼。
刚上二楼,我就被走廊上遍地的狼藉给吓住了,到处都是血迹,破碎的家具和凌乱的脚步,仿佛经历了一场大战。
我按照弹幕的提示躲在杂物间中,黑暗的空间中只有我一个人的呼吸声,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彻底冷静,开始思索,
我明明母胎单身二十多年,到底什么时候惹上了这个疯子?
还没有等我想明白,隐隐想起的脚步声让我绷紧了心神。
【完了,完了,那个人狂魔直直的过来了,他好像知道你躲在这里!】
【那斧子上还滴着血,我都能想到女主被剁成肉泥的惨状了!】
02
看到弹幕的提示,我的心脏又开始疯狂的跳动,几乎要跳出腔。
我听着沉重的脚步声停留在杂物间门前,屏住呼吸一动都不敢动,我隐隐从门缝中看到男人狰狞的眼神,眼底生出一抹绝望。
怎么办?到底怎样才能逃出去?
“你跑不掉了。和我在一起吧!”
阴森的声音飘来,咚的一声巨响,门板被消防斧暴力劈开,
男人脸上兴奋的表情凝住了,面前的杂物间空无一人,只有一些纸箱子。
“不在,为什么不在!明明躲在里面!”
男人疯狂的用斧头扫荡狭小的杂物间,纸箱子被剁成了碎末。
他喘着粗气喃喃自语:
“肯定还在这个别墅中,你跑不掉的!”
说完他拖着斧子离开,等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我才卸力从房梁上跌下来。
刚刚在绝望的时候我看到杂物间上有个房梁,在男人用斧头破门的前一秒,我爬上房梁躲在上面。
万幸,男人没有向上看,我侥幸活了下来。
【主播有两把刷子啊!这么高的房梁竟然也能爬上去!】
【人狂魔去了三楼,趁着这段时间赶紧跳楼去大门,整个别墅只有大门能出去!】
我看着弹幕的提示,毫不犹豫的从窗户上跳下去,落在柔软的草地上,脚一崴,传来钻心的疼痛。
我倒抽一口凉气,忍着疼往大门跑去,
厚重的云层挡住了星光,别墅花园一片漆黑,我害怕的双腿直哆嗦,总感觉有人在背后看着我。
大门隐隐出现在视野中,我紧绷着的神经微微放松,弹幕再次划过:
【,那个人狂魔早早的躲在灌木丛中,小心啊!】
【我的老天,他不是上了三楼!怎么闪现到花园了!】
斧头从侧边劈砍过来,我来不及思考弹幕的疑惑,连连后退,
人狂魔的身影隐匿在黑夜中,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斧头一下比一下凌厉,我躲的十分狼狈,一不小心手臂被砍重,鲜血飙出来。
我惨叫一声,踉跄着倒在地上,全身都在疼痛,力气在渐渐流失,看着近的人狂魔,空气中的鲜血味道的我作呕。
我有些绝望,怎么跑都跑不掉,
算了吧,不想挣扎了。
似乎是感觉到我心生死志,弹幕着急了:
【女主别放弃啊,你身后就是玫瑰花丛,爬进去,花朵开的很密,能遮挡你的身形,然后你找机会偷袭!】
我看着弹幕的提示,重新振作起来。
翻身起来,连滚带爬的扑进玫瑰花丛中,玫瑰花杆上锋利的尖刺划过我露在外面的皮肤,我强忍着疼痛一声不吭。
大片的玫瑰花被斧头的砍飞,而我在弹幕提示下,饶了个弯来到了侧边。
我攥着泥土和几节玫瑰花杆,死死的盯着那道模糊的身影。
在他从我旁边走过的时候,我猛地扑出去,利用身体的惯性把人狂魔撞到在地上,左手用力的按着他的眼睛摩擦。
泥土和玫瑰花杆刺破他的眼睛,他发出一道变声的惨叫。
弄瞎他后,我顺着他的斧头,起身飞快逃窜,慌不择路下竟然又跑回了别墅。
【先去房间休息休息吧,把房门反锁,那个人狂魔应该一时半会缓不过来!】
我拖着疲倦的身体来到房间。
黑暗中,我没有选择躺在床上,而是蜷缩在床底。
下一秒,灯啪的亮起。
03
【,那个人狂魔怎么跑的比你还快?】
【快快,女主,现在斧头在你手上,趁着他虚弱掉他,要不然就是你死!】
疼痛占据了我的理智,我不假思索的按照弹幕说的做,踉跄着从床底钻出来,对着床就是一顿砍!
【女主,你清醒清醒!人都跑了!你还在这砍!】
【他上二楼了,快去追!,猎人和猎物的身份调换,好兴奋!】
看着弹幕,我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强行让自己清醒。
弹幕说的对,今晚不是我死就是那个人狂魔死。
我宁愿坐牢都不愿意被人狂魔死,想到这我提着斧头气势汹汹的冲向二楼,挨个搜查房间。
我原先躲藏的杂物间门又被关上了,我眼睛一亮,强行破开门,提起斧头就一顿乱砍。
但可惜的是,杂物间空无一人。
我拎着斧头继续搜查,在楼梯的拐角看到了拎着斧头的人狂魔,
他脸上的口罩被扯掉了,脸上血肉模糊,但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格外明亮。
看到他,我的神经紧绷到极致,脑海中闪过的那一丝怪异被我忽略。
【这个人狂魔就像阴湿男鬼一样,怎么打都打不死!】
【就是了!他现在重伤,女主你不一定不过他!】
男人缓缓勾起一抹病态的笑,像是对情人呢喃一般:
“抓到你了,我的小甜心!”
我被恶心的起鸡皮疙瘩,恨恨的看着他,在肾上腺素的下,我感觉现在充满了力气。
我抬起斧头指着他,露出了一个破釜沉舟的笑容:
“今天,我们两个人必定会死一个!”
男人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深情的看着我:
“小甜心,那必然是你。”
“你放心,我会轻轻的,不会让你疼,我会把你的是他制作成标本,这样你就能永远陪着我,再也不分开。”
在他说话间,一道沉重的脚步声从走廊的另一边传来,我侧头一看。
一个拎着消防斧的人影站在那里!
看着这两个人,弹幕都炸开了!
【,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人狂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看着走廊尽头那个带着口罩的人影,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思绪乱成了一团。
忽然之间,我扭头看向卧室正中的那张大床。
答案呼之欲出。
可就在这时,一阵冷风吹过。
我看着冲过来的人狂魔,提起斧头和他打起来。
斧头碰撞的声音咚咚响,在纠缠中,我竟然隐隐压着男人打!
看出男人的疲惫,我越战越勇,把男人到了走廊尽头,眼角的余光看到另外一个男人拎着斧头快速靠近。
我一着急被男人抓到了机会,手臂又被砍中。
我疼的惨叫。
也就是在这时候,我终于从那双熟悉的眉眼认出来,对方究竟是谁了。
看着他眼底滔天的狠意,我也清楚地明白。
我不能伤害他。
于是我心一狠,直接抱紧他一块摔下楼梯。
剧烈的撞击让我眼泪飚了出来。
泪眼朦胧中,我掏出口袋中的泥土,狠狠的糊向那人的眼睛。
“啊啊啊!”
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我趁机一瘸一拐的跑远。
失血过多让我脑袋昏昏沉沉的,冲进房间把门反锁。
这次,我扫了一眼床铺,净净,的确没人。
我一头扎入床铺,不停的喘着粗气,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我却连擦拭的力气都没有。
弹幕再次出现:
【打脸了,打脸了!这床底下怎么又藏着男人啊!】
【疯了,我们的上帝视角是假的吗?为什么总是出错!】
【我就想知道,床底下的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时候躲进的!】
【这个别墅到底有几个人狂魔?难不成藏着三个?】
我死死盯着有些错乱的弹幕,脑海中混乱的思绪隐隐串联在一起。
我啪的打开床头灯,死死的盯着墙壁,
一只枯的手臂影子映在墙壁上,仿佛散发着诡谲的气息。
我死死盯着影子的小手指,彻底验证了心中的想法。
斧头再次出现,狠狠的朝着我劈过来。
我嗓子眼有些涩,赌博一般喊出了一个名字:
“周萧,是不是你!”
2
05
我看到陡然停住的斧头,瘫坐在床上笑出声,我猜对了!
“周萧,是我。”
我疲倦地开口,死死的盯着地面,没有一会一个瘦的人影从床底下爬出来,他戴着口罩,穿着黑色的衣服,看起来雌雄莫辨。
她定定的看着我,眼里有着惊疑,随即她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看到两张双胞胎一般相似的脸庞,弹幕彻底疯狂了:
【我的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两个女主?】
【Cpu要烧焦了,谁能来个明白人告诉我为什么会出现两个女主?】
我看着迷茫的弹幕轻轻笑了一下,很少有人知道,我的上一个名字就是叫周萧,但是我嫌弃这个名字分不出男女,缠着妈妈给我改了名字,叫周巧燕。
爸妈去世后,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这个秘密。
面前的周巧燕疑惑开口:
“床上为什么会是你?不是那个人狂魔。”
我指了指自己的伤口,苦笑了一声:
“解释的话等会再说,先帮我处理一下伤口,要不然我感觉我会流血而死。”
另一个我从房间的储物柜中找到医疗箱,她小心翼翼地清理我手臂上血肉模糊的伤口,消完毒后倒上止血药粉,我又吃了两颗消炎药和退烧药,喝了一板葡萄糖水。
葡萄糖水下肚,我这才觉得精神一些,然后帮另一个我处理伤口。
处理完之后我才缓慢开口:
“我猜是空间发生了折叠,不知道什么原因,三个平行时空在这个别墅发生了错乱,可以互通!”
“我第一次从杂物间脱身跳下花园的时候,就已经不在我的时空中。”
“我在花园中遇到的那个所谓的人狂魔,实际上是应该是另外一个平行时空中逃脱人狂魔的我。”
“另外一个我藏在花园中打算从大门出去,我正好也要从大门出去,她就以为我是人狂魔,所以打算先发制人。”
我冷静的说着,思绪越发清楚。
“我再次回到别墅,然后找了个房间藏起来,在我进入房间的刹那,我应该是又进入了第三个平行时空。”
“我遇到的人应该是刚刚进入房间的你。”
“在我搜查二楼时候,应该又进入了平行空间,遇到的第一个人是真正的人狂魔,第二个人则是第三个平行时空的我。”
“我最后一次进入这个房间,平行空间再次转变,你为了躲避人狂魔的追踪,躲在床底下后我闯入进来。”
说着我无语的揉了揉眉心,感觉还是乱成一团糟,抬眼一看,另外一个我也满脸的无语,她缓慢开口:
“所以,这个别墅中,因为空间交错的原因,有三个我和一个人狂魔?”
我摇头纠正他:“不,应该是有三个人狂魔。”
“但是很明显,他并不能像我们一样去另外的平行空间,所以才会显得有一个人狂魔和三个我。”
另外一个我若有所思:“好像的确是这样。”
“现在我们两个相遇,第三个我呢?”
我摊手:“应该在另外一个平行空间没有过来。”
然后郑重开口:“现在思考的是我们怎么把这个人狂魔掉。”
“他已经了三个人,这次不知道为什么盯上我。”
另外一个我震惊开口:
“什么,了三个人?这么凶残?”
我看着他疑惑的表情,追问:
“这个人狂魔在警察那里挂了号,新闻都报道本市有人狂魔出现,还未抓捕归案,你不知道吗?”
另外一个我摇摇头:
“新闻本没有报道什么人狂魔,我以为我只是运气不好,才会惹上这个变态,非要了我,让我永远和他在一起。”
听到另外一个我的话,我的心底生出一抹寒意。
如果另外的平行空间都没有这个新闻,那么这个人狂魔的三个人,
到底是谁?
我惨然的笑了下,眼底浮现出一抹狠意。
“这个人必须要死!”
另外一个我点头附和:
“那要做一个详细的计划。”
06
我冷静分析:
“现在知道的情报是,那个男人为了我,在别墅里布下了天罗地网。”
“我们要是在别墅中和他,肯定不占上风,更别说这个别墅有五层,我们本不知道他到底在哪里。”
“他要是在别墅里找不到我们,会怀疑我们去了大门那里。”
“我们现在就过去,要么和他正好撞上,要么在那里守株待兔。”
另外一个我点点头:“我手里的斧头能用上,你再找一个武器。”
我看了看房间,最终卸下了窗帘杆作为棍子用,为了增加伤力,我们两个人合力把一头砸尖,又把窗帘撕成一条一条,做成一个长长的绳子。
最后,我又用被子和枕头粗糙的捏了一个人形固定住。
做好万全的准备后,我们在黑夜的掩护下摸向大门,幸好门口空无一人。
我们两个人飞快的铲土,把窗帘条埋在地下,形成一道隐蔽的绳索,又在地面上撒了很多玫瑰花枝。
然后又把用被子捏成的人形贴在大门上。
做完这一切后,我们两个人躲在旁边的灌木丛里,死死盯着别墅客厅的方向。
没多久,一个人影飞快的往这里跑,他的手里提着一个斧头,上面满是鲜血。
我看着沾满鲜血的斧头,心底一沉,第三个我可能处境不妙。
人狂魔气势汹汹的冲向大门,黑夜中,他看到门口的人影,发出桀桀的狂笑:
“小甜心,你跑断了腿,最终还是落到我的手里!”
“你注定是我的另外一半,跑再远也没有用。”
我和另外一个我对视一眼,在人狂魔接近埋下的窗帘布时,猛的一拉。
咻的一声,隐藏在地下的窗帘布弹起来,在距离地面人狂魔厘米左右的地方形成一道坚固的绳索,狠狠的把人狂魔绊倒在地上。
人狂魔脸着地,和地面上的玫瑰花枝亲密接触,锋利的尖刺刺入他的眼睛,他发出凄惨的叫声。
趁他病要他命。
另外一个我看着倒在地上的人狂魔,毫不犹豫的把斧头扔了出来,直接命中他的双腿,而我拎着窗帘杆也冲了出来,一棍子砸在人狂魔的后脑勺上。
瞬间,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人狂魔一声不吭地趴在地上。
另外一个我看着了无声息的男人,颤抖的嗓音说:
“我们不会了他吧?”
我的心脏跳动的如同打鼓一般,也紧张的不行。
我小心翼翼地靠近男人,伸出手指探向他的鼻下,还有微弱的呼吸。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昏过去了,没死。”
随后,我们两个人合力用窗帘布把他捆结实,拖到了房间中。
我和另外一个我面面相觑,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今晚的经历太过离奇。
最终,另外一个我开口:
“希望能平安度过今晚。”
“希望吧。”
我也轻轻点了点头。
我和另外一个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意识逐渐迷离,我竟然昏睡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在医院。
07
我闻着刺鼻的消毒水味,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剧烈的动作扯动了伤口,我疼得龇牙咧嘴。
旁边的护士急忙开口:
“小姑娘,你身上的伤才刚刚处理好,不要乱动。”
我迷茫的看着护士:
“我为什么会在医院?”
护士怜惜的看着我,开口解释:
“警察收到了你的求救信息就立马前去别墅,正好救出了昏迷的你,立即把你送到了医院。”
“你伤的有点重,左手胳膊多处骨折,要休养半年。”
“不过幸好你有自救的意识,给自己包扎了伤口。”
“因为斧头砍到了你手臂上的动脉,要是没有包扎伤口,你现在早就因为流血而死了。”
我这才想起,我在逃亡的时候发了几条求救短信,看来是信号恢复后,警察立即出警救下了我。
我想到另外一个时空的我,轻声问:
“那你们有没有发现其他人?”
护士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回答:
“当然有,那个被你制服的男人就躺在地上。”
“小姑娘你真了不起,面对一个强壮的男人,不仅能够自保,还能反。”
听到护士的话我有些失落,看来天亮后,错乱的平行空间恢复正常,三个我各自回到了各自的空间。
“那个男人死了?”
我又问道。
“没有,他就在你隔壁修养。”
护士对我说道。
听到那个人狂魔就在隔壁,我一个哆嗦差点从床上滚下来,把手背上的针头都扯歪了。
护士急忙解释:
“小姑娘,你别担心,警察就在旁边守着呢。”
“给他治疗是为了更好的定罪,你放心,在医院里没有人能够伤害你。”
她说完后,我才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我在医院住了两周,身体恢复差不多后,我打着厚厚的石膏出院,来到了警察局。
出于对我伤势的考虑,警察一直没有来找我做笔录,如今我好的差不多了,也应该来做笔录,这样才能给那个人狂魔定罪。
坐在审讯室内,我翻看警察递给我的资料,
人狂魔名字叫赵飞林,和我是大学同学,他声称我是他的女朋友,但我对此毫无印象。
警察问我:
“他说你是他女朋友,结果却出轨背叛了他,他愤怒之下才想了你。”
我听着警察的话只觉得很荒谬:
“警察同志,我本不认识这个男人,怎么可能是他的女朋友!”
08
赵飞林听到我否认的话,平静的表情重新变得狰狞:
“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玩弄了我的感情就想跑?”
“我告诉你,没门!除非你了我,否则我会一辈子纠缠着你!”
我看着他偏执的眼神一阵心惊,忍不住低吼:
“你这个疯子!我本就不认识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警察也冷冷的看着他:
“据我们的调查,周巧燕和你没有社交关系,你凭什么说人家是你的女朋友,还因爱生恨?”
赵飞林理直气壮地说:
“她肯定喜欢我,如果不是喜欢我,为什么每次在学校图书馆自习的时候,你都偷偷的看我?”
我听了他的话懵了,仔细回忆之后,我才隐隐从大脑的角落中扒出一段回忆。
大三备考研究生的时候,学校自习室提供固定座位,我有幸抢到了一个,每天都坐在那个座位上学习。
若是我没有回忆错的话,赵飞林就坐在我对面!
想到这我忍不住开口:
“你的位置就在我对面,我抬头不看你看谁?”
“你就凭借着这个点认定我是你的女朋友?太荒谬了吧!”
赵飞林脸色难看了许多,再次嘴硬:
“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接受我的伞,为什么给我点茶?”
我又想了想,那是因为有一次我没有带伞,他执意要把伞给我,我以为他喜欢做好事,所以给他买一杯茶作为回礼。
我觉得这只是同学之间正常的人情来往。
没想到在赵飞林的眼里,这些都成了我爱慕他的表现。
所以在我没有同意的情况下,方面认定我是他的女朋友。
“怪不得那段时间我收到许多扰短信,原来是你发的!”
我想到大三结束后,我收到许多表白的短信,说我是他的,让我不准和其他男人接触。
因为是陌生号码,我就当成扰短信没放在心上,结果却给我惹了祸事。
警察听完我的话后,也对赵飞林无语了。
他们办了这么多年,遇到了许多奇葩,但没有一个比他更奇葩。
我懒得在和赵飞林说话,看向警察问:
“我的笔录做完了,可以离开了吗?”
“他会被判多少年?”
警察说:
“你可以走了,他因为非法入室,蓄意人,最低也十年起步。”
听完警察的话,我满意的点点头,随即头也不回地离开警察局。
刚出警察局的门,我就收到了房东的十万块的安慰费用,对方很抱歉我去试睡,结果却遇到了凶案。
我看着这笔钱陷入沉思,
我明明记得,我接的是凶宅试睡,怎么变成了新房试睡?
我又搜了搜新闻,所谓的了三个人的人狂魔通告聊无踪影,仿佛一切都只是我的一个梦。
我想到昨晚三个平行空间交错的离奇经历,仿佛明白了什么。
我长长呼出一口气,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向商场。
经历了一番生死战斗,我要买点东西好好的安抚自己。
这不是刚得了十万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