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婚夫让我把婚礼让给他初恋后,我转头嫁给了联姻对象
热门网络作者嘟噜米的新书未婚夫让我把婚礼让给他初恋后,我转头嫁给了联姻对象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陆之炀贺斯言。第1章 1“爸爸,你不要我和妈妈了吗?”婚礼上,一个小孩突然跑过来抱住未婚夫的腿。我以为他是认错了人,未婚夫却笑着把孩子抱在怀里。“这是我和新月的儿子,当年我们被家里拆散,她走的时候怀了孕,我也是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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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爸爸,你不要我和妈妈了吗?”
婚礼上,一个小孩突然跑过来抱住未婚夫的腿。
我以为他是认错了人,未婚夫却笑着把孩子抱在怀里。
“这是我和新月的儿子,当年我们被家里拆散,她走的时候怀了孕,我也是刚知道。”
“现在她重病缠身,没多少子了,我想补偿他们母子。”
我看了眼满座宾客,声音发冷:“所以呢?”
“云云,今天的婚礼......你就先让给她,好不好?”
“你放心,你是我唯一的妻子,我跟她就是走个过场。”
“等她走后,我一定补给你一个最完美的婚礼。”
后来他和初恋在台上交换誓词,我站在阴影里,拨通联姻对象的电话:
“不是想联姻吗?现在来,我就和你结婚。”
1.
电话那边的男人沉默了三秒,“祝云峥,你是认真的?”
我扯了扯嘴角:“不然呢?贺总觉得我拿终身大事开玩笑?”
“当初两家联姻,你抵死不愿,说宁死不接受包办婚姻。”贺斯言的声音里掺着几分复杂,“这才过了多久,你就想通了?”
想起陆之炀刚才抱着孩子,云淡风轻说出要把婚礼让给江新月的模样,我心头只剩冷意。
我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贺总要是不愿意,就当我没打过这个电话,我有的是人选,不差你一个。”
话音刚落,贺斯言的明显急了,“别......”
我捏着手机的手指松了松,静静等着他下文。
“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找你。”贺斯言的声音脆利落,没了半分迟疑,
我报出酒店宴会厅的位置。他说等他,就挂了电话。
我转身去了更衣室,快速换下礼服。
刚准备走,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陆之炀贺江新月。
看到我,陆之炀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染上几分不耐。
“云峥,你怎么还在这里?宾客都在外面,你留在这添什么乱?”
我抬眸看向他,语气平淡:“等人。”
“等人?”陆之炀脚步顿住,“等谁?这里都是我的亲友,你还有什么人可等?”
“等接我去结婚的人。”
陆之炀的脸色瞬间僵住,随即涌上怒火,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吼道:“祝云峥,你闹够了没有!我都说了,今天先委屈你,等江新月这边的事了了,领证那天我一定给你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保证风风光光娶你进门,你为什么非要阴阳怪气?”
“我没闹。”我抬眼直视他,目光清冷,“我确实在等和我结婚的人,而且陆总既然已经和别人办婚礼了,就别管我的私事了。”
陆之炀的脸彻底沉了下来:“祝云峥,别无理取闹,别我讨厌你。”
我还没开口,一旁的江新月就走上前:“云峥妹妹,是不是因为我抢了你和之炀的婚礼,你在生气啊?”
说着,她抬手将怀里攥着的手捧花递到我面前。
“这捧花我特意留给你的,你收下好不好?求你原谅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抢走你的幸福医生说我没多少子了,我不会霸占之炀很久的。”
她哽咽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等我死了,之炀还是你的,我只求在最后的子里,能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求你成全我们,好不好?”
我没接,手捧花砸在地板上,花瓣散落一地。
江新月见状,立刻弯腰去捡,身子晃了晃,像是随时会晕倒,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泣不成声:“对不起,云峥妹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带着孩子回来,不该抢你的婚礼,我该死在外面,不该回来打扰你们......”
陆之炀见状,立马心疼地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转头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怒意和失望:“祝云峥,我真是看错你了!不就是一场婚礼吗,你至于这么小心眼?新月都病成这样了,你还不肯给她留几分体面,既然你这么不近人情,那我们之间这婚,不结也罢!”
我听完,反而轻笑出声:“好啊。”
一个“好”字,让陆之炀彻底愣住,显然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爽快。
这时,那个抱着陆之炀腿的小男孩突然从拐角冲出来,狠狠推了我一把,小脸上满是戾气。
“坏女人!不准你欺负我妈妈!不准抢走我爸爸!我爸爸是我妈妈的,永远都是!”
我被推得后退一步,稳住身形,看着眼前这一家三口,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蹲下身,平视着那个孩子:“小朋友,你放心,你爸爸永远是你妈妈的,没人跟你抢。”
我直起身,扫过陆之炀和江新月,一字一句清晰开口:“祝你们一家三口,幸福美满。”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转身离开。
2.
走出婚礼庄园,我拐进了一家临街的咖啡馆,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望着窗外车水马龙出神。
当初爸妈苦口婆心劝我,说陆之炀心思不定,嫁给他注定要受委屈。我那时候被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梗着脖子跟家里顶嘴,说他们不懂真爱,说陆之炀心里只有我,非要执意办这场婚礼,闹到最后爸妈寒了心,连我的婚礼都不肯到场。
如今想想,真是可笑至极,我拼尽全力争取的幸福,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一杯咖啡见底,一辆黑色豪车稳稳停在咖啡馆门口,贺斯言推门下车,眉眼间带着几分仓促,却依旧难掩矜贵。
他绕到副驾驶,弯腰抱出一束包装精致的白玫瑰,快步朝我走来,推门的动作带起一阵微风。
他径直走到我对面坐下,把白玫瑰轻轻推到我面前:“来的急,没来得及挑更好的。”
我看着那束娇艳的白玫瑰,心头微动,还没开口,就见他又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丝绒戒指盒,打开推到我眼前。
盒子里躺着一枚简约的素圈钻戒,贺斯言抬眸看向我,眼神认真:“祝云峥,虽然仓促,但我不想敷衍你。我想娶你为妻,你愿意吗?”
我猛地怔住,指尖僵在半空,原本只是一时赌气想找个人结婚,却没想到他会如此正式,又是送花又是求婚,反倒让我心里满是愧疚。
我沉默片刻,伸手拿起戒指盒,却没把戒指戴在手上,只是攥在掌心,低声道:“贺斯言,你没必要这样。”
他挑眉,却没多问,只说:“上车说吧。”
我点点头,抱着白玫瑰跟他上了车。
“贺斯言,我跟你说要结婚,有赌气的成分。如果你觉得被冒犯,或是不想趟这趟浑水,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我以为他会生气,会离开。
可贺斯言只是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我知道。”
我愣住,转头看向他:“你知道?”
“听见你在电话里那副破罐子破摔的语气,就猜得到你是在赌气。”他侧眸瞥了我一眼,眼神坦荡,“但我家里最近催婚催得紧,烦得要命。跟你联姻总比找个陌生女人强,咱们好歹熟悉一些,就算没感情,相处起来也自在,我不吃亏。还是说你现在不想结了?”
他说的云淡风轻,可我分明瞥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
“我没不想,那既然你不介意,那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领证吧。”
“这么急?婚礼呢?总不能连个仪式都没有。”
“婚礼不急。”我垂眸,掩去眼底的涩意,
“等领完证,两家长辈坐在一起商量,再定后续的事就行。”
贺斯言看着我,沉默几秒,终究是点了头。
民政局门口,他停好车,我才后知后觉想起什么,开口问道:“你这么急匆匆赶过来,是不是耽误工作了?我记得你今天有个跨国要谈。”
他解开安全带,伸手替我推开车门,语气随意:“推了。”
我心头一震,转头瞪他:“贺斯言,你疯了?那多重要你不知道吗?就为了我一句赌气的话,你推了?”
他俯身,凑近我,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
“没了可以再谈,可你要是真找了别人,我去哪找第二个祝云峥?”
我猛地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没等我细想,他已经拉着我走进民政局,填表、签字、拍照,流程走得飞快。
当鲜红的结婚证递到我手里时,看着上面我和贺斯言的合照,我才真切意识到,我真的跟陆之炀彻底了断,嫁给了眼前这个男人。
贺斯言把我结婚证收好,又驱车送我回祝家别墅。
车子停在门口,他看着我,语气温和:“我今晚得飞国外,等我回来,我会带我爸妈上门拜访得。”
客厅里亮着灯,爸妈正坐在餐桌前吃饭。
看到我进门,爸妈停下动作,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却没说话。
我走到餐桌前,满是愧疚地说:“爸,妈,对不起,是我之前太任性,不该不听你们的劝,陆之炀他就是个烂人。”
爸妈看我红着眼眶,连忙问我怎么了。
我大概说了一下经过,但没说我冲动和贺斯言已经领了证。
爸妈听完怒气冲冲,就要去找陆之炀要说法。
我连忙拦住他们,说我会自己解决的,这次我不会再那么糊涂了。
3.
在家里住了两天,我没再想过陆之炀的任何事,
可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陆之炀发来的短信。
【云峥,那天是我冲动了,你回来认个错,服个软,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婚礼照旧,我还是会娶你。】
看着这行字,我只觉得荒谬至极。
【陆之炀,我们早就结束了,往后别再给我发消息,互不打扰。】
消息发出去不过半分钟,他的回复就接踵而至,
【结束?祝云峥,既然如此,那你落在我这儿的东西,我就全当垃圾扔了,省得占地方。】
我心头一紧,想起我还有不少重要物件留在陆之炀的别墅里。
来不及多想,我抓起车钥匙就出了门,驱车直奔陆之炀的别墅。
我径直往二楼主卧走,那是我住了许久的房间,推开门的瞬间,看见房间已经换了风格。
江新月正靠在床头,她看见我,惊讶地说:“云峥妹妹,你回来了?之炀心疼我身子弱,让我暂时住在这里养身体,你别生气。”
我没搭理她,转身就往杂物间走,果然,我的箱子、衣物、书籍全被胡乱堆在阴暗的杂物间里。
我压着心头的怒火,蹲下身快速翻找重要物品,只想拿完东西立刻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
收拾好重要物件,我突然想起那艘帆船模型,翻遍了杂物间都没找到,心瞬间沉了下去。
我快步走到后院,眼前的景象让我浑身僵住。
那个小男孩正站在泳池边,把我的帆船模型狠狠往泳池里砸,精致的船身散了架,木块、零件漂浮在水面上,被池水泡得发胀,彻底毁了。
那是我等了好久,才抢到的限量版。
“你在什么!”我厉声呵斥,快步冲了过去。
小男孩被我吼得一愣,随即撇撇嘴,指着我大喊:“坏女人!这是我家,我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江新月也跟着走了过来,连忙拉住孩子,对着我满脸歉意,眼眶泛红,一副愧疚至极的模样:“云峥妹妹,对不起,都怪我,是我没看好孩子,让他糟蹋了你的东西,你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我冷冷瞥着她,语气没有丝毫留情:“确实是你的错,孩子没家教,多半是父母的问题。”
她被我怼得脸色一白,哽咽着开口:“这模型多少钱,我赔给你好不好,你别生气,我身子不好,经不起......”
“赔钱?”我轻笑一声,“你赔得起吗?这是限量版的,现在有钱也买不到了。”
我话音刚落,她突然往前凑了一步,伸手看似想拉我,脚下却一绊,身子直直往后倒去。
我下意识侧身躲开,只听“扑通”一声,她整个人摔进了泳池里,池水瞬间浸湿了她的衣衫,她在水里扑腾了两下,就没了动静。
这时,陆之炀回来了,他一眼就看见泳池里的江新月,脸色骤变,疯了一般冲过去,纵身跳进泳池把她捞了上来。
他抱着浑身湿透、紧闭双眼的江新月,眼神猩红,:“祝云峥,新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了你!”
他抱着江新月,脚步仓促地往车库跑,背影决绝又焦急。
我站在原地,看着散落一池的模型零件,又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心口密密麻麻地疼。曾经我发烧晕倒、意外受伤,他也是这般慌慌张张,满眼都是担忧,可不过短短几,他眼里的温柔就给了别人,曾经的深情,原来这么廉价。
4.
我攥紧手里的箱子,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可刚走到别墅大门口,管家就带着两个佣人拦在了我面前。
“祝小姐,抱歉,先生临走前吩咐过,江小姐没醒过来之前,你不能离开这里。”
管家语气生硬,抬手示意身后的佣人。
我脸色一沉,厉声反驳:“你们这是非法囚禁,放开我!”
不等我挣扎,两个佣人就上前拽住我的胳膊,硬生生抢走了我手里的手机。
我拼命反抗,却被他们拖拽着,关进了别墅阴冷的地下储物室,大门被死死锁住,连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
黑暗中,在冰冷的墙壁上,满心绝望。
直到天光大亮,储物室的门才被打开,管家站在门口,语气淡漠:“祝小姐,江小姐醒了,先生让我带你去医院看望她。”
我被佣人押着上了车,一路带到私立医院的高级病房。
推开门,就看见陆之炀守在病床边,握着江新月的手,满脸心疼,看见我进来,他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祝云峥,新月身子弱,又受了惊吓,你留下来照顾她,直到她痊愈,算是为你昨天的所作所为赎罪。”
我冷笑一声,刚想拒绝,就被佣人按在了病床边的椅子上。
陆之炀接了个工作电话,转身走出了病房,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江新月两个人。
江新月看着我,脸上的柔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得意。
她端起床头柜上刚盛好的热粥,将整碗滚烫的粥径直泼在了我的手背上。
“嘶——”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我猛地抽回手,手背上瞬间泛红,起了一片细小的水泡,灼痛感蔓延至全身。
江新月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字字带刺地说:“祝云峥,你要是识相点,就离之炀远点,他本来就是我的,你抢不走的。”
我强忍着剧痛,抬眼看向她:“江新月,你不用费尽心思搞这些小动作,我早就不稀罕陆之炀了,也没想过跟你抢。”
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我已经结婚了,陆之炀于我而言,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你大可放心。”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猛地推开,陆之炀走了进来,恰好听见了我的话。
江新月反应极快,眼眶瞬间泛红,猛地抓住我的手腕,故意往自己身上拽,同时尖声哭喊:“云峥妹妹,我知道你心里怨我,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就算生气,也别动手推我啊,我身子真的受不住......”
她一边哭喊,一边刻意露出自己胳膊上浅浅的红痕,
“之炀,我只是想跟云峥妹妹好好说话,她却动手推我,我好难受......”
陆之炀见状,脸色瞬间铁青:“祝云峥,怎么这么恶毒?我告诉你,你就算再闹,我也只会心疼新月。你编的那些结婚的瞎话,我也不会信。”
“我没推她,我也没编瞎话。”我忍着手上的剧痛,沉声辩解。
“还嘴硬!”陆之炀怒火中烧,猛地抬手,狠狠将我推倒在地。
他又抬脚,踩在我手背上的烫伤伤口处。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道熟悉的矜贵身影快步冲了进来,声音冷冽又震怒:
“陆之炀,你在对我的妻子做什么?”
第2章 2
5.
陆之炀踩在我手背上的脚僵在半空,转头看向贺斯言,脸色骤变,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贺斯言?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妻子?”
他猛地低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荒谬,“祝云峥,你闹脾气闹到这种地步,还找人来假扮你老公,有意思吗?”
贺斯言没理会他,快步蹲下身,轻轻扶着我的胳膊将我拉起,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他垂眸扫过我红肿起泡的手背,眼底的怒意更盛,转头看向陆之炀,声音冰寒刺骨:“陆总,光天化之下伤害我的妻子,你找死吗?”
“你的妻子?”陆之炀终于回过神,脚步踉跄着后退一步,死死盯着我,“祝云峥,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只是在气我对不对?我们的婚礼只是推迟,你怎么可能真的嫁给别人?”
他满脸不敢置信,仿佛不肯接受这个事实,“你明明那么爱我,怎么会说变就变?”
在贺斯言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陆之炀,你搞清楚,是你先把我们的婚礼让给别人,是你先弃我于不顾。我嫁给谁,跟你没关系。”
病床上的江新月见状,连忙又挤出几滴眼泪,虚弱地开口:“之炀,你别生气,云峥妹妹也是一时糊涂,你别怪她......”
她故作柔弱,想再度博取同情,可贺斯言本没给她机会。
贺斯言将我护在身后,冷眼扫过江新月,语气淡漠却带着威压:“江小姐,装病装累了吧?”
江新月脸色一白,眼神瞬间慌乱:“贺总,你胡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贺斯言轻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一份文件,“要不要我把我查到的东西念给你听听?你的病,你所谓的时无多,全是你编的谎话。”
陆之炀猛地转头看向江新月,眼神里满是错愕:“新月,他说的是真的?你没病?”
江新月身子一颤,连忙摇头:“不是的之炀,他是骗你的,是他为了帮祝云峥故意造假,你别信他......”
“造假?”贺斯言挑眉,“你的体检报告上有医院的公章、医生的签字,要不要找医生过来对质?”
江新月瞬间哑口无言,脸色惨白如纸,再也没了先前的柔弱姿态。
陆之炀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已然有了答案,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踉跄着后退,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怒火:“你骗我?你居然敢骗我?”
贺斯言懒得再看这对闹剧男女,揽着我的腰往外走,低头看向我的手背,语气瞬间柔和:“疼不疼?先去处理伤口,剩下的事,我来解决。”
在他肩头,看着身后陆之炀崩溃的模样,心里没有丝毫快意,只有彻底的释然。从前掏心掏肺爱过的人,终究成了一场笑话,而身边这个仓促领证的男人,却在我最狼狈的时候,毫不犹豫地站出来护着我。
走出病房,我轻声开口:“谢谢你,贺斯言。”
他低头看我,眼底带着几分心疼:“跟我不用说谢,你现在是我贺斯言的妻子,我护着你,是应该的。”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以后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
6.
处理完手背的烫伤,贺斯言直接带我回了贺氏集团,他的办公室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景。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处理工作的模样,指尖摩挲着手上的素圈戒指,心里渐渐安定下来。
半晌,我抬眼看向他:“陆之炀那边,我不会就这么算了。他欠我的,我要一一讨回来。”
贺斯言放下手中的文件,抬眸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支持:“想怎么做,尽管说,贺氏全力配合你。陆之炀不仁在先,咱们也不必讲情面。”
“我记得,陆氏最近在争城西的文旅,那是他筹备了大半年的核心,倾注了不少资金和精力。”我沉声开口,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只要截下这个,陆氏资金链必然受创,他也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贺斯言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笑:“眼光够准,这个确实是陆之炀的命脉。不过陆氏已经和方接触许久,胜算很大,想要截胡,需要精准拿捏方的痛点。”
“我知道。”我站起身,走到他办公桌前,“我在陆氏待过一段时间,清楚陆之炀的谈判底线,也知道方最看重的是后期运营和资金保障。陆之炀为了压缩成本,在运营方案上偷工减料,这就是我们的突破口。”
贺斯言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欣赏:“好,那我们双管齐下。我让部连夜修改方案,给出比陆氏更优的条件,补足运营短板;你负责梳理陆氏的漏洞,找准时机一击即中。”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贺斯言泡在办公室里,夜赶工完善方案,对接方核心负责人。
期间陆之炀给我打了无数电话,发了无数短信,全是质问和挽回,我通通拉黑,半点情面不留。
竞标当天,陆之炀意气风发地走进会场,看到我和贺斯言并肩站在一起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怒道:“祝云峥,你居然帮着贺斯言来抢我的?你疯了吗?”
我抬眸看向他,语气平淡无波:“陆总,商场上各凭本事,何来抢一说?只许你算计我,不许我反击吗?”
“你就是在报复我!”陆之炀咬牙切齿,“不就是那天我误会了你,对你动手了吗?我跟你道歉,你别闹了,把让给我,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
“回到从前?”我轻笑一声,满是嘲讽,“陆之炀,你抱着江新月护着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回到从前?你把我关进地下室、踩我伤口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回到从前?破镜不能重圆,我们之间,早就完了。”
竞标结果公布,贺氏集团凭借更完善的方案、更充足的资金保障,成功拿下城西文旅,陆之炀当场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怼。
走出会场,陆之炀追了上来,拦住我和贺斯言:“祝云峥,你真的要这么绝情?为了一个刚认识的男人,毁了我多年的心血?”
贺斯言将我护在身后,冷眼看向陆之炀:“陆总,是你先辜负她、伤害她,如今的后果,都是你咎由自取。还有,提醒你一句,她不是刚认识的男人,是我贺斯言明媒正娶的妻子。”
陆之炀看着我们紧握的手,眼底满是痛苦和悔恨,却依旧嘴硬:“我不信你真的放下了,祝云峥,你只是在气我,我会等你回头的。”
我懒得再跟他纠缠,拉着贺斯言转身离开,声音清冷传来:“不必等,我不会回头。”
坐进车里,贺斯言看着我,轻声问道:“解气吗?”
我点点头,心里积压的郁气终于散了大半:“解气,他欠我的,这只是开始。”
贺斯言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温柔:“慢慢来,有我在,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7.
文旅被截胡后,陆氏集团股价大跌,资金链瞬间紧绷,陆之炀焦头烂额,再也没了往的意气风发。
而江新月的子也不好过,装病的事被戳穿后,陆之炀对她渐冷淡,再也没了先前的心疼和迁就。
这天我和贺斯言去餐厅吃饭,刚落座就看见陆之炀和江新月坐在角落,两人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我本不想理会,却听见江新月尖锐的嗓音传来,索性停下动作,静静听着。
“陆之炀,你现在跟我摆脸色了?丢了是你自己没用,关我什么事!”江新月扯掉了柔弱的伪装,满脸泼辣,全然没了往的病弱模样。
陆之炀攥紧拳头,眼底满是怒火:“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装病骗我,搅黄了我的婚礼,得罪了祝云峥,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江新月,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瞒着你的事多了去了!”江新月冷笑一声,破罐子破摔,“我告诉你陆之炀,我本没病,当初在国外混不下去,欠了一屁股债,才回来找你这个冤大头。什么被家里拆散、带球跑,全是我编的!”
陆之炀浑身一颤,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说什么?那孩子......”
“孩子当然不是你的!”江新月撇撇嘴,满脸不屑,“那是我在国外跟别人生的,看你有钱有势,才拉着孩子来骗你,想让你养我们母子,帮我还债。要不是祝云峥横一脚,你还被我蒙在鼓里呢!”
“你这个骗子!”陆之炀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抬手,却终究没落下,只是红着眼眶低吼,“我对你掏心掏肺,为了你放弃婚礼、得罪祝家和贺家,你居然这么骗我?”
“掏心掏肺?”江新月嗤笑,“你要是真有那么在乎我,会因为祝云峥几句话就怀疑我?陆之炀,你心里从来都没放下过祝云峥,现在装什么深情?”
“我没有!”陆之炀嘶吼着,却满是底气不足。
他此刻终于清醒,想起自己对我的所作所为,想起江新月的步步算计,满心都是悔恨,“我真是瞎了眼,才会信你的鬼话,才会辜负云峥。”
“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江新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既然你没用了,我也没必要留在你身边。孩子我会带走,咱们就此两清,你别再来找我。”
“两清?”陆之炀拉住她,眼神猩红,“你骗了我这么久,毁了我的一切,想就这么走?没门!”
“放开我!”江新月用力甩开他的手,“你有本事就去告我,反正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再说了,当初是你心甘情愿帮我,谁也没你!”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留下陆之炀瘫坐在椅子上,满脸绝望。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觉得可笑。
曾经我视若珍宝的感情,不过是渣男贱女的一场算计,亏我当初还为了他忤逆父母,执迷不悟。
贺斯言握住我的手,轻声安抚:“别为这种人影响心情,不值得。”
我点点头,回握住他的手,眼底满是释然:“我知道,早就放下了。只是觉得荒唐,还好一切都来得及。”
这时,陆之炀也看见了我们,他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朝我走来,眼底满是悔恨:“云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被江新月骗得团团转,辜负了你,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弥补你。”
我抽回手,往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语气冷漠:“陆之炀,晚了。从你把婚礼让给江新月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没有重新开始的可能了。你现在的悔恨,不过是失去后才懂得珍惜,不是爱,是不甘心。”
“不是的云峥,我是真的爱你,我心里一直都有你。”陆之炀急切地辩解,伸手想拉住我,却被贺斯言抬手拦住。
贺斯言眼神冷冽:“陆总,请你自重。我的妻子,不是你想纠缠就能纠缠的。”
陆之炀看着贺斯言护着我的模样,看着我冷漠的眼神,终于明白,我是真的再也不会回到他身边了。
他瘫软在地,满脸悔恨,却再也换不回我分毫的动容。
8.
自从真相揭开、江新月彻底离开后,陆之炀便开启了死缠烂打的追妻模式,整守在祝家别墅、公司楼下,想尽办法博取我的关注,手段卑微至极,可我始终不为所动。
这天我下班坐上车,就看见陆之炀快步冲过来,拍打着车窗,眼底满是哀求:“云峥,你下来好不好,我有话跟你说,就说几句话。”
贺斯言皱了皱眉,刚想让司机开车,我抬手拦住他,对着车窗开口:“有话就在这里说,我没时间跟你耗。”
陆之炀见我肯理他,连忙开口,语气满是愧疚:“云峥,我知道我以前,被猪油蒙了心,伤害了你,辜负了你的真心。我已经跟江新月彻底断了,也处理好了她留下的烂摊子,陆氏我也在慢慢整顿,我会变成你喜欢的样子,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机会?”我轻笑一声,语气冰冷,“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婚礼当天,我给过你选择,你选了江新月;我被你囚禁、被你伤害的时候,你眼里只有她的演技。陆之炀,碎掉的镜子拼不回去,伤过的心也愈合不了,我们之间,早就没可能了。”
“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陆之炀红着眼眶,声音哽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婚礼、家产、陆氏的一切,只要你肯回到我身边,我什么都愿意做。贺斯言他只是一时兴起,他本不会像我这么爱你!”
“他比你爱我百倍千倍。”我转头看向身旁的贺斯言,眼底满是温柔,“在我最狼狈、最绝望的时候,是他毫不犹豫地站出来护着我;在我想要报复的时候,是他全力支持我;他尊重我、心疼我,不像你,只会权衡利弊、肆意践踏我的真心。”
贺斯言握住我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他看向陆之炀,语气淡漠:“陆总,云峥现在是我的妻子,我会护她一生周全,不会让她再受半点委屈。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免得彼此难堪。”
陆之炀看着我们相视而对的温柔模样,心里满是酸涩和悔恨,他依旧不肯放弃:“云峥,我可以等,等你回心转意,不管多久我都等。”
“不必等。”我摇下车窗,语气决绝,“我马上就要和贺斯言举办婚礼了,往后余生,我只会和他在一起。”
说完,我示意司机开车,车子缓缓驶离,从后视镜里看到陆之炀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身影落寞,可我心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彻底的平静。
回到家,贺斯言看着我,轻声问道:“真的打算办婚礼了?不觉得仓促吗?”
在他怀里,嘴角扬起笑意:“不仓促,从前我盼着和陆之炀的婚礼,是满心伤痕;如今想和你办婚礼,是满心欢喜。我想光明正大地做你的贺太太,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合法夫妻,会相守一生。”
贺斯言身子一僵,紧紧抱住我,语气带着几分动容:“好,我给你办一场最盛大、最完美的婚礼,让你成为最幸福的新娘。所有流程都听你的,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接下来的子,陆之炀依旧不死心,送花、道歉、堵人,各种手段轮番上阵,甚至跑到祝家父母面前求情,可祝家父母本就对他不满,加上他先前的所作所为,直接将他拒之门外,半点情面不留。
我和贺斯言忙着筹备婚礼,挑选婚纱、定制喜帖、布置场地,子过得温馨又甜蜜,全然没把陆之炀的纠缠放在眼里。
每次撞见陆之炀,我都只是冷漠擦肩而过,他的悔恨和哀求,再也撼动不了我分毫。
这天陆之炀又堵在婚礼筹备现场,看着我身上的婚纱,满眼痛苦:“云峥,你真的要嫁给别人了?这件婚纱,本该是我的新娘穿的。”
我整理着婚纱裙摆,头也没抬:“陆之炀,认清现实吧。我穿的,是贺斯言为我定制的婚纱,我嫁的,是值得我托付一生的人。你我之间,早已是过眼云烟,别再执迷不悟了。”
他看着我眼里的幸福,那是从未对他展露过的模样,终于彻底死心,脚步踉跄着离开,再也没有出现过。
9.
婚礼筹备进入尾声,这天晚上,我和贺斯言坐在阳台看夜景,晚风轻柔,氛围温馨。在他肩头,把玩着他的手指,突然想起当初领证的场景,忍不住开口问道:“贺斯言,当初我打电话给你,说要跟你结婚,你明明知道我是赌气,为什么还那么爽快地答应,甚至推掉了重要的跨国?”
贺斯言身子微僵,转头看向我,眼底满是温柔,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你真的想知道原因?”
我点点头,满眼好奇:“嗯,我一直想问你,当初你明明也抵触联姻,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还对我这么好。”
贺斯言抬手,轻轻拂开我额前的碎发,语气低沉又温柔,带着几分缱绻:“其实,我从来没有抵触过联姻,更没有讨厌过你。相反,我喜欢你很久了,从第一次在慈善晚会见到你的时候就开始了。”
我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慈善晚会?”
“嗯,当时你穿着白裙子在台上弹琴,那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贺斯言笑着回忆,眼底满是温柔,“后来我默默关注你,知道你喜欢陆之炀,满心满眼都是他,我便把这份心意藏在了心里,不敢打扰。”
我怔怔地看着他,心里满是震惊,原来这么多年,他一直默默喜欢着我,而我却浑然不觉,眼里只有陆之炀,错过了他这么久。
“当初两家提出联姻,我不是不愿意,是看你不情愿,”贺斯言握紧我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忐忑,“所以我才装作抵触联姻。”
“那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什么心情?”我轻声问道,心里满是愧疚。
“开心,也不止开心,简直是欣喜若狂。”贺斯言轻笑一声,眼底满是宠溺,“接到你电话的那一刻,我什么都顾不上了,、工作,全都抛在了脑后,只想立刻冲到你身边,把你娶回家。我怕你反悔,怕你只是一时兴起,所以连犹豫都没有,直接推了工作去找你。”
我眼眶微微泛红,靠在他怀里,声音哽咽:“傻瓜,那你觉得委屈吗?”
“不委屈,只要最后是你,一切都值得。”贺斯言紧紧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
“以前看着你为陆之炀难过,我心疼却不敢靠近;现在你是我的妻子,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往后余生,我会拼尽全力护你、爱你,给你所有的幸福。”
“贺斯言,谢谢你。”我抬头吻上他的唇角,眼底满是爱意,“还好最后是你,还好我没有错过你。”
月光洒在我们身上,温柔又缱绻,那些错付的过往,终究成了过眼云烟,而身边的良人,才是余生的归宿。
婚礼当天,场面盛大又温馨,祝家和贺家的亲友齐聚一堂,满是祝福。
我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贺斯言的手,一步步走向红毯尽头,他看着我的眼神,满是深情与宠溺,没有丝毫敷衍,全是真心。
交换戒指的那一刻,贺斯言轻声在我耳边说:“祝云峥,新婚快乐,往后余生,岁岁年年,我都陪在你身边。”
我笑着点头,眼底满是幸福:“新婚快乐,贺先生。”
我终于告别了错付的过往,嫁给了满心都是我的良人,
往后余生,三餐四季,皆是幸福,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