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和姐夫联手偷我儿子,我和他们断亲了
故事类型的小说《爸爸和姐夫联手偷我儿子,我和他们断亲了》推荐各位书友一读,这本书的作者是火火,男女主人公是谢简谢琳。1我和姐夫彼此厌恶十年。他造我黄谣说我是无数女人的入幕之宾。我骂他人脏心也脏,迟早要遭。即便闹得鸡飞狗跳,但在外甥确诊急性白血病的第一时间我还是去做了骨髓配型。我配型失败,姐夫没骂我,转头就将主意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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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和姐夫彼此厌恶十年。
他造我黄谣说我是无数女人的入幕之宾。
我骂他人脏心也脏,迟早要遭。
即便闹得鸡飞狗跳,但在外甥确诊急性白血病的第一时间我还是去做了骨髓配型。
我配型失败,姐夫没骂我,转头就将主意打到了我还没满六岁的儿子头上。
我气急了,直接把他我儿子配型的视频发到网上,让他遭受大规模网暴。
爸爸也气得哆嗦,拉着我的手安抚:
“你放心,爸绝不会让你姐夫伤害小亦!”
“不过你姐夫也是心疼儿子,你也别和她计较了。”
想着同为父亲,我也理解姐夫的心情。
又特意在网上发视频为他澄清,给她和外甥买礼物道歉。
就在我准备登门道歉时,幼儿园老师给我打来电话。
“小亦爸爸,有两个自称你爸爸和姐夫的人要接走小亦。”
“说是你让他们接孩子去医院做体检。”
1
我身子一僵,指尖凉的可怕。
对面的老师还在求证:
“我看这两个人挺急的,小亦爸爸,你认识他们吗?”
老师给我发来一段视频。
爸爸站在幼儿园门口,和门口保安纠缠。
“我来接我孙子放学,你凭什么拦我?”
“通知我儿子什么?我们还能害孩子不成?”
姐夫踮着脚往幼儿园里看,脸上急切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我压下心底的不安。
“李老师,千万别让他们接走孩子,我马上过去。”
我猛踩油门,在路上不停的给爸爸打电话。
每一次,都是无人接听的忙音。
我心急如焚,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幼儿园。
可就在我即将抵达幼儿园门口时。
一辆通体漆黑的车从角落里窜出来,直接撞上我的车头。
看见对面的车牌号,我的心彻底凉了。
姐姐拉开车门,走过来敲了下我的车窗。
“小简,下来处理下交通事故吧。”
“我已经打了交警和保险公司的电话,我们走流程。”
我的身子僵住,整颗心揪了起来。
她是故意的。
撞了我的车,走处理事故的理赔流程。
等全部处理好,肯定是几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那么长的时间,足够爸爸和姐夫接走我的儿子。
我咬着牙,眼眶止不住的泛酸。
“姐,你铁了心吗?”
“小亦是你侄子!”
姐姐点烟,吐出口烟雾。
“我儿子还躺在病床上。”
“小简,一个连亲妈都不要的贱种,你这么在意他有什么用!”
我耳中阵阵嗡鸣。
不可置信地看着姐姐。
姐夫讨厌我,我知道她总说些无厘头不好听的话。
造谣我和无数女人厮混就算了,连我儿子的身世她都在外面胡说。
可我没想到,和我一母同胞的姐姐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信了。
甚至还在大庭广众下羞辱我和我的儿子。
我死死咬着牙,气得眼睛通红。
“谢琳,你以为你在这拦住我,他们就能把我儿子接走吗?”
“你们做梦。”
话音刚落,谢琳的手机响起来。
她脸色一变,锐利的视线直直刺向我。
“谢简,你就是个畜生!”
“让人对自己亲爸和姐夫动手,万一他们出了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说完,她转身拉开车门,猛踩油门扬长而去。
看到他的反应,我松了口气。
儿子的幼儿园,是我经过多方考察后选的最好的。
在没有我的允许下绝不可能有人将孩子接走。
找人将车拖走后,我随手拦了辆出租去幼儿园。
正好是放学时间。
我从人群中挤进去,冲到儿子老师面前。
“李老师,我来接小亦。”
李老师不自觉地躲避我的视线,说话也磕磕巴巴。
“小亦啊,小亦......他刚刚让孩子姥姥接走了。”
2
我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凝结成冰。
怒气瞬间窜到头顶。
“我不是说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可以接走我的孩子吗?”
李老师心虚地不敢看我,匆匆抬手指了个方向。
“院长同意的我也没办法。”
“但他们刚走,就在那边。”
我猝然扭头,恰好看到我爸和姐夫推搡着我儿子上车。
眼见车门即将关上,我目眦欲裂:
“有人偷孩子!拦住他们!”
听见我的声音,他们的动作更快了。
可这里是幼儿园,最见不得偷孩子这种事。
人群乌泱泱冲上去,将车子周遭为了个水泄不通。
我爸和姐夫抱着小亦下来,还没等我说话,两个人就扑通一下跪倒在我面前。
我爸佝偻着身子,豆大的眼泪往下砸。
“小简,你不能这么狠心,你外甥要死了,你怎么能对他见死不救呢?”
姐夫也红着眼,和周遭围观的人解释:
“我们不是偷孩子,是我儿子实在要活不下去了,我们只是想让小舅子的儿子做个配型而已。”
“可小舅子一直不喜欢我,对我儿子也见死不救,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呀!”
我爸拍了拍姐夫的肩膀,两个人亲昵的一致对外。
仿佛我这个亲生儿子才是彻彻底底的外人。
我气得浑身发颤,质问的声音抖得可怕。
“爸,姐姐的孩子是宝,我的孩子就是草吗?”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儿子护在怀里。
声嘶力竭:“他这么小,他的身体状况难道你不知道吗?你们是想让他死!”
我爸站直身子,看着我的视线盛满失望。
“小简,我怎么能养出你这样的儿子?”
“十几岁就和女人厮混,这孩子的亲妈生下这个孩子就走了,孩子还是你姐姐姐夫给你养的,现在你外甥病了你为了让他死竟然胡诌什么小亦有病!”
“他能跑能跳的,有什么病?”
刚刚还在替我拦车的孩子家长见状也纷纷开始劝我。
“这位家长,不就是做个配型吗?也不是什么大事。”
“说不定以后你或者你的儿子还需要人家帮助呢,都是一家人,别做的这么绝。”
我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气得想笑。
我的儿子从出生时就确诊了凝血障碍,一个细微的伤口对于他来说都会有致命危险。
这么多年我小心翼翼,不敢让他破一点油皮。
可现在我的爸爸竟然串通我的姐夫在这里颠倒黑白,企图我答应让我的儿子去救他们的孙子和儿子。
我将儿子抱紧,一步步后退。
“不可能,我绝不可能让你们伤害我儿子。”
就在我即将冲出人群时,姐姐从车上冲了下来。
她眼睛通红,拽着我的胳膊就往车里塞。
我拼尽全力挣扎,可姐夫却冲上来帮姐姐一起拉扯我。
周遭的人都冷眼旁观,没有人愿意伸出援手。
儿子吓得搂着我的脖子,哭得歇斯底里。
我红着眼,声线剧烈颤抖。
“姐,别这样!”
“小亦真的救不了晓风!”
“如果你们真的对小亦做了什么,那他妈妈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3
姐姐沉默了一瞬,随即爆发出讥讽的笑声。
她鄙夷的目光在我身上打转,冷嗤一声:
“谢简,为了不救我儿子,你真是什么谎话都可以编出来。”
“你二十岁的时候把这个贱种抱回来,我们怎么问你孩子的妈妈是谁你都不肯说,现在又冒出来孩子妈妈了?”
我慌得不行。
就在即将被他扯上车时忽然想起,儿子妈妈给过他一个证明身份的吊坠。
急忙将吊坠从儿子的脖颈里勾出来。
“这是小亦妈妈留给小亦的!他们家族里的孩子每个人都会有一个,她妈妈是......”
话还没说完,我爸一个箭步冲上来,抬起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你在说什么鬼话!这东西明明是你姐夫的!”
“真是造孽!我怎么就养出了你这么个混账东西!”
姐夫也冲到我身边,抬手揪住玉佩。
他目眦欲裂,尖锐的叱骂在我耳边炸响。
“这个吊坠明明是我爸爸留给我的遗物!”
“谢简,你连这个都敢偷,我跟你没完!”
他泄愤般开始对我拳打脚踢。
雨点一样的拳头巴掌落在我脸上。
我将儿子护在怀里,咬牙承受,不敢懈怠一点,生怕他伤到我的儿子。
躲闪间,我看见了姐夫暗戳戳勾起来的嘴角。
爸爸和姐姐冷漠地看着。
没有半点阻拦姐夫的意思。
“谢简,赶紧跪下和你姐夫道歉,然后带着小亦去医院做配型。”
“不然以后,你和你这个贱种儿子再也别想登我家的门!没有我们照顾,你们父子两个就在外面等死算了!”
我的身子骤然僵住,不可置信地盯着姐姐。
她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是我最亲近的人之一。
可现在,她为了一个心思不正的外人辱骂我,甚至还有将我和儿子赶出家门。
我的心彻底凉了。
“把我们赶出家门?可以。”
“谢琳,你信不信前脚我们离开,后脚你就家破人亡!”
小亦的亲生母亲权势滔天,只是这些年因为家族内的争斗不敢光明正大出现在我们身边。
她为了补偿我们父子,源源不断往姐姐的公司里注资,给姐姐的公司一笔又一笔订单。
不然以姐姐的能力,本不可能将公司经营的如中天。
三天前小亦的妈妈给我发了信息,说家族里的争斗已经平息,她会用最快的时间赶来拜见我的家人,接我和小亦回家。
我还特意叮嘱她,帮我找找有希望和外甥配型成功的人。
可现在,一切都没必要了。
姐姐忽然咧开嘴角,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谢简,你是不是疯了?”
“你算什么东西,还让我家破人亡!我真该把你送进医院去看看脑子!”
爸爸扯着我的胳膊。
“琳琳,别和他废话那么多。”
“今天必须让小亦和我外孙子做配型!”
他们三人合力将我推进车里。
姐姐猛踩油门冲向医院。
我抱着儿子蜷缩在后座,心中惊惧不已。
我该怎么做,才能阻拦这一切?
就在我不知所措时,儿子抽泣着拉住我的衣角。
他指了下手腕上的定位电话手表。
“爸爸,妈妈要到了。”
4
儿子稚嫩的声音回荡在车厢里。
本就安静的车厢爆发出一阵激烈的爆笑。
我爸一把抓住儿子的手腕,姐夫则用力将定位手表从儿子的手中撸了下去。
刹那间,儿子的手腕红了一片。
我目眦欲裂,猛地推开他们两个。
“你们疯了吗?”
姐夫把玩着手表,脸上挂着鄙夷轻蔑的笑容。
“你们父子两个是不是有什么幻想症?”
“一个幻想自己有老婆,一个幻想自己有妈妈,实际上就是两个没人要的可怜虫而已。”
说完,他又看向儿子。
“这个手表我没收了,正好可以给晓风。”
“小亦,只要你乖乖听话,等晓风玩坏了我可以把这个还给你。”
儿子和我一样,一向不喜欢姐夫。
他的小脸气得通红,伸手就要把手表抢回来。
“这是我妈妈给我买的!”
“宋晓风的妈妈死了吗?为什么不给他买?”
他太生气了,说出了小小年纪能说出的最难听的话。
可这句话瞬间惹怒了车厢内的三个人。
姐姐开着车转头暴喝:“贱种,我给你脸了是吧?”
“爸,你给我抽她!”
我爸阴沉着脸,直接将我儿子从我怀里拉出去。
姐夫猛地把定位手在地上。
玻璃表盘碎裂的声音和儿子的哭声一同响起。
我的心都要碎了。
“你们还是不是人!”
我扑过去,又把孩子抢回怀里。
小小的车厢里闹成一团。
我姐猛踩油门,甩尾,我抱着孩子,脑袋不断顺着惯性砸在车窗玻璃上。
疼痛剧烈炸开,儿子的哭声不断在我耳边回响。
姐夫抓着扶手猖狂大笑。
“活该,谁让这个小贱种胡说?”
“要是你们老老实实听话哪还有这么多事?”
“谢简,我再问你一次,到底让不让你儿子给我儿子做配型?”
“只要你答应,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以后我也不会为难你!”
我爸也叹了口气。
“小简,爸还能害你不成吗?”
“当年你非要留下这个孽种我也同意了,甚至还帮你养了这么多年。”
“不过就是让他抽个血做配型而已。”
“如果他真出了什么事,那不也正好吗?省得以后你娶媳妇的时候还带个累赘。”
我死死瞪大双眼,指甲掐进掌心也没觉得痛。
我爸这句话,把我心底对他们的最后一丝温情彻底捻灭了。
我一字一顿:
“我绝不可能让我的儿子去给宋晓风做配型。”
车子一个急刹,所有人顺着惯性往前栽。
姐姐拉开车门,一把扯住儿子细嫩的胳膊。
她的声音冷酷又残忍。
“这不是你能说了算的。”
“今天我不仅会让他配型,只要配型成功,我还会让他给我儿子捐血捐骨髓救命!”
我挣扎着追上去。
可爸爸和姐夫铁了心拉住我。
他们两个人合力将我按到在地,姐夫整个人都压在我身上。
他狞笑着,抬起手对着我的脸左右开弓。
清脆刺耳的巴掌声炸响,我的脸颊泛起辣的疼。
“傻,我忍了你很多年了。”
“以前你姐姐不让我动你,现在可不一样了!”
“你不救我儿子,我打死你她都不会说什么!”
我爸撇过脸,抿着唇,任由姐夫对我施暴。
我挣扎不过,眼睁睁看着儿子哭喊着被姐姐拖进医院。
为什么我最亲近的人都要这么伤害我?
就在我满心绝望时。
姐姐忽然白着脸,一步步退了出来。
一把漆黑的枪抵在他的额头上。
女人压抑着怒气的嗓音炸响。
“欺负我的老公和儿子,我看你们一家人是活腻歪了!”
2
5
许知意一手抱着哭泣的儿子,一手拿着枪。
一众黑衣保镖冲上来将姐夫和爸爸从我身上拉开。
见我被扶着站起来,她的眼眶有些泛红。
“老公,过来。”
我的眼泪瞬间控制不住,一个箭步冲上去把她拥进怀里。
“你怎么才来?”
我忍不住,用力将她抱紧。
“许知意,你怎么才来?你知不知道再晚一点我们的儿子就出事了!”
“你为什么来的这么晚!”
她将儿子放下,抬手揽住我的腰,温热的带有安抚意味的吻不断落在我的下巴上。
她低声道歉,语气里夹杂着浓浓的愧疚。
“是我不好。”
“我以为把你和孩子放在看不见的地方就不会有危险,只是我没想到这危险竟然来自你最亲的家人。”
话落,她将视线落在姐夫和我爸身上。
声音冰冷的可怕。
“我曾将幻想过无数次和小简家人见面的场景。”
“因为我的身份,我不得不生下孩子让小简独自抚养,本想等事情了结后好好和你们道歉认错。”
“可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就是看到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的老公孩子。”
爸爸看见枪已经被吓得不会说话。
姐夫倒是能勉强开口。
“你是谁?”
“你说谢简和小亦是你的老公和孩子,你有什么证据?”
“别以为随便说几句话就能把我们糊弄过去。”
“也别以为你带几个黑衣人就能吓住我!”
许知意低低笑了声,看向姐夫的表情像在看一个无所畏惧挑衅她的蝼蚁。
“证据?”
“你怎么有胆子和我说这种话?”
许知意冷着脸打了个响指,一旁的保镖会意,直接反剪住姐夫的手。
另一个保镖走到姐夫面前,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接下来,就像姐夫刚刚打我那样。
他打了我十四个巴掌,保镖还回去二十八个。
经过专业训练的男人力气更大,二十八个巴掌下来姐夫已经肿成猪头,话都说不利索。
我姐也算个有脾气的女人,看到姐夫被打肿脸后猛地爆冲到姐夫身边挡在他身前。
对着许知意怒目而视:“你到底是谁?”
“大庭广众之下殴打我老公,你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许知意心疼地摸了摸我红肿的脸颊,再看向我姐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也知道大庭广众下不对?”
“那你为什么纵容你的丈夫殴打自己的亲弟弟?”
“你这样的人也配做姐姐?”
姐姐愣了下,下意识看向我。
我和儿子被一个他不认识的女人护在身后,父子俩的眼眶都红肿着,身子发颤,惊魂未定。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
“你说你是小亦妈妈,我暂且相信你。”
“小亦的爸爸是我的亲弟弟,我的儿子命在旦夕,他身为我的弟弟不应该帮我吗?”
“他不让小亦给我儿子做配型,那是要眼睁睁看着我儿子死!”
说着,她看向我的眼神变得恶毒。
“明明只是配型而已,怎么就不行呢?”
“我看他就是记恨他姐夫,所以故意想让我儿子死!”
6
我眼眶又开始泛酸。
即便已经对姐姐彻底失望,但听到她的揣测我还是忍不住伤心。
“我和你们说过,小亦有凝血障碍!医生千叮咛万嘱咐他的身上不能出现任何伤口!”
我姐不屑的轻嗤一声:
“谁信?这些年你从没带他去过医院,哪里来的凝血障碍,不过就是不想救我儿子的借口而已!”
我深呼吸一口气,看向一直沉默的爸爸。
“谢琳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三年前儿子三岁,我因为工作太忙不得不把儿子交给爸爸照顾。
儿子不慎划伤了手,他看到只是个小伤口就没在意,随手贴了个创口贴了事。
等我回家的时候就已经看到儿子晕倒在床上,血迹洇湿了大片床单。
我吓疯了,急忙给许知意打电话。
可那时她分身乏术,只好将海城最好的医生派了过来,才救下儿子的命。
我死死盯着我爸,声音控制不住的拔高质问:“爸,你不知道吗?”
“还是说,你觉得小亦是累赘,害的我不能按照你们的心意娶给一个能帮扶姐姐公司的有钱女人?”
我爸颤了颤,垂着头不敢和我对视。
许知意眯了眯眼睛,语气很轻:
“还有这回事?”
我姐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哪个男人不结婚?”
“我们又不知道他跟什么人厮混生了孩子,有这个想法很正常吧?”
许知意的眼神晦暗不明,松开环住我腰的手,缓缓挽起了袖子。
下一秒,她猛地冲到我姐面前,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这一变故惊呆了在场所有人,就连许知意带来的保镖都愣了。
“许小姐好久没亲自动手了,这是气狠了......”
我捂住儿子的眼睛,自己冷冷看着。
姐姐不可能是许知意的对手。
她尝试还手,可每次都是胳膊没抬起来就被许知意狠狠垂落。
我爸和姐夫都慌了,目眦欲裂地盯着我。
“谢简,赶紧让他住手!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你姐姐被打死吗?”
我看向他们,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你们想让我儿子死的时候我是怎么哀求的?”
“你们有过一丝一毫的心软吗?”
我爸的脸瞬间白了下来。
姐夫嗫嚅着唇:“我们没想让小亦死,是爸,是爸这么想的!”
“我和你姐只是想救我们的孩子而已。”
我爸猛地扭头,不可置信的盯着姐夫,像是没有想到姐夫会把所有的过错全部推到他身上。
我轻嗤一声,什么都没说。
自从姐夫娶了姐姐,我就看他不顺眼。
这个人大事小情,亲戚朋友,没有一个是他算计不到的,和这样的人相处,就要以防他的背刺。
也就我爸和我姐,把他当个宝宠着,甚至为了他,连我这个亲儿子亲弟弟都不要了。
见我没有出声,两个人面色灰败,眼泪糊了满脸。
我姐被许知意打了个半死,惨叫哀嚎不绝于耳。
最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求饶。
“我知道错了。”
“小简,姐知道错了,你别让他再打了。”
“姐以后再也不打小亦的主意了还不行吗?”
我没有说话。
许知意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晚了。”
“谢琳,我会命人从你的公司撤资,和你们公司签订的订单也会全部转给你对家公司。”
“这是你欺负我老公孩子的代价。”
7
话音刚落,姐姐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接通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谢总,那个神秘股东从我们公司撤资了,和我们有的公司也都纷纷解约跑去和对家了。”
“他们赔付的违约金本不足以补充公司的资金链,我们公司......完了。”
这道声音宛若晴天霹雳,直直炸在所有人头顶。
姐夫猛地扑过去一把抢过手机:
“公司完了是什么意思?”
“我们花这么多钱养你们是什么吃的?”
“没资金就是找人,没订单就去拉订单,你凭什么说公司完了?”
我爸也慌了。
他不懂公司里的事情,只能抓着姐姐的手,哆哆嗦嗦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姐姐脸色惨白,嘴里不断嘟囔着:“完了,全完了。”
“爸,我现在一无所有了。”
“怎么办?怎么办?”
她猛地抬头,视线直勾勾落在我和许知意身上。
猛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冲到许知意面前。
“弟弟,弟妹。”
“我们家同意你和我弟弟的事情了,我们同意让他娶你,入赘也行。”
“作为亲家,你不能那么狠心啊!”
“如果我的公司没了,我弟弟娶你也没有底气是不是?”
许知意气笑了。
她拉着我的手,语气讥讽:“早什么去了?”
“你的公司能做到如今这个规模,也只是因为你沾了我老公的光。”
“你对我老公不好,我也没必要把你当成姐姐看待。”
说完,她拉开车门,将儿子抱上车。
又牵着我的手坐进去。
“我们回家。”
车子启动,姐姐慌乱地跟在车后跑。
她扯着嗓子嘶吼:“小简,你不能这样见死不救!”
“我是你姐姐!如果我的公司破产,爸爸都要喝西北风!”
“你外甥还在医院等着救命,他的医药费每天就要几万块,小简,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没有半分动摇。
“姐,我说过,如果你对我儿子动手被他妈妈知道了,你会家破人亡的。”
话落,我升起车窗扬长而去。
许知意正在哄儿子,见我关上车窗后就靠到我身边。
“真不管了?”
“你忍心吗?”
我深呼吸一口气,心尖有些发酸。
“他们我不会再管了,可我外甥,我不能不管。”
“那个孩子不像他父母,实在是个很好的孩子,不能就这么毁了。”
许知意的手攥住我的指尖,声音坚定:
“你做的一切决定我都支持。”
“你说让我找的配型人选,我也找了几个,明天去医院试试看吧。”
我点了点头。
“医生呢?我总觉得我姐夫找的医生不太靠谱......”
现在外甥的主治医生是姐夫的大学同学,嘴上说着医术高明,实际上却一般。
当初确诊外甥病情的时候,就有些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这样的人给外甥看病,我不放心。
许知意从来不会反驳我说的话,只说派儿子的主治医生去看看。
8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去了医院。
病房里只有我爸一个人守着。
他不断抹泪,看见我们进入病房更是不知所措。
“小简,你们怎么过来了?”
“你......”
我淡淡撇她一眼,没有说话。
见我冷淡,他也闭上了嘴。
倒是病床上的外甥,他不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见到我依旧扬起明媚的笑脸。
“舅舅,你来啦?”
“小亦怎么没来?还有......你旁边这个是?”
外甥的性格不像姐姐也不像姐夫,柔和可爱。
我的心软了软,把他抱在怀里指着许知意介绍。
“这是舅妈。”
“舅妈带人来给晓风看病。”
许知意对孩子一向有耐心,哄了晓风一会就将他交给医生。
就在医生准备带着晓风去检查的时候。
一直负责晓风病情的张医生忽然闯了进来。
她一把将晓风抱到自己坏里,疾言厉色: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动我的病人?”
“没有他父母的允许,请你们出去!”
我挑了下眉:“张医生,我是晓风的舅舅,给他请了更好的医生,为了晓风的身体,我想给他重新做个检查不过分吧?”
张医生将外甥抱的很紧,拔高声音:“除非有他爸爸妈妈的允许,不然我不可能把孩子交给你们!”
我愣了下,忽然觉得荒谬。
昨天是姐姐姐夫抢我的孩子,今天就颠倒过来。
“张医生,晓风我们是一定要带走的。”
“你一直阻拦我们带晓风离开,怎么,他的病有猫腻?”
这话一出,张医生的脸色瞬间变了。
许知意很敏锐,当机立断下令。
“来人,把孩子抢过来,带孩子去做检查!”
黑衣保镖蜂拥而上,在一团混乱中将外甥抢走。
张医生人都傻了,我爸也在一旁尖叫。
“谢简,你这样会吓坏晓风的!”
“万一晓风真出了什么事,你这不是要我和你姐姐的命吗?”
他的声音尖锐,又开始准备跟我动手。
我冷冷盯着他:“爸,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爸。”
“你和谢琳的命我不稀罕要,我现在救的是晓风的命!”
“你要是想看着你的宝贝外孙子被人不明不白的害死,那我可以撒手不管!”
我爸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殆尽。
他嘴唇有些颤抖:“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要查了才知道。”
话落,外甥被带出去检查身体。
张医生气急败坏,掏出手机就给姐夫拨打电话。
姐夫和姐姐一起赶来。
可两个人再见到我,态度已经不敢像昨天那么恶劣。
姐姐嘴上挂着谄媚的笑:
“小简,妹夫,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晓风的病我们也是检查了很多次的,已经确诊了呀。”
我看着他,对他的蠢有了一个更清晰的认知。
“确诊?”
“晓风每次来医院做检查你有几次在身边的?”
“复查的时候你有几次跟来的?”
她脸上的表情变得心虚,迷茫。
我嗤笑一声,不再说话。
我这个姐姐自诩女强人,信奉的就是女主内男主外。
家里老公孩子的事情一概不过问,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的应酬也不许姐夫过问半分。
如果姐夫真做了什么欺骗她的事,说不定她到死都不会发现。
一旁的姐夫死死绞着手指,咬着下唇。
“谢简,你派人抢了我的孩子,你凭什么这么做?”
9
“你昨天抢我的孩子是为了什么,今天我抢你的孩子就是为了什么。”
话音刚落,许知意就带着人走了进来。
“查出来了。”
“这个张医生确实学医,但学历造假。”
“按照她真实的学历,本当不了医生。”
在一旁瑟缩的张医生脸色瞬间白了。
她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的反驳: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的学历怎么可能造假?我的老师是医学界大拿!”
许知意勾起嘴角:“是吗?”
“哦对,你的资料上写了,你的老师是宋老先生?”
张医生梗起脖子:“没错!我的老师就是他老人家!”
姐夫也疯狂点头:“我可以为她作证!不然我也不会让她给我的孩子治病!”
听见这话,许知意扯了下嘴角。
我看着她这幅模样,心底咯噔一下。
暗地里捅了下她的腰,声音很小:“真有猫腻?”
她笃定开口:“有。”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刚想问怎么回事,就看到许知意安排的医生带着外甥回来。
外甥已经被剃了头发,光溜溜的小脑袋扎进我姐怀里,满眼依恋:
“妈妈,你来看我啦。”
“我好想你。”
姐姐的神情瞬间柔和下来,只是声音有些紧张。
“他们把你带出去,没对你做什么吧?打你了吗?”
外甥摇头,兴高采烈的开口:“他们没有打我,只是又带我做了次检查。”
他的声音又疑惑起来。
“妈妈,为什么爸爸和张医生说我病的要死了,可舅舅带来的医生又说我健健康康,本没生病呢?”
稚嫩的声音在病房炸响,将所有人炸了个头晕眼花。
我爸一把将外甥拉到面前:“晓风,你说什么?你没生病?”
外甥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谁说的是对的,但我希望我没有生病,那样我就可以去上学,和其他小朋友一样天天出去玩了!”
孩子的梦想总是这么简单。
我听得眼眶有些泛酸,转头看向许知意:“老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知意攥着我的手,淡淡抬眼。
“刚刚这位张医生说自己是宋老先生的学生,可据我所知,宋老先生收的最后一个学生姓李。”
到了现在,张医生还在嘴硬。
“据你所知,你以为你是什么人?”
“我老师收了几个学生你能都知道?”
许知意笑了笑:“我还真知道。”
“因为你口中的宋老先生,是我外公,他的学生,多数也在许氏名下的医院和医疗实验室工作。”
“这位张医生,需要我将他老人家请来和你对峙吗?”
张医生脸色灰败,嘴唇颤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姐夫脸上的血色也褪了个净净。
许知意又拿出搜集出来的证据。
她看向姐姐,笑得玩味:“谢琳,你真是眼盲心瞎。”
“这个所谓的张医生,是你老婆的初恋。”
“两个人算计你儿子,主要是为了算计你。”
“他们谎称宋晓风生病住院,实际上却在医院厮混,甚至......已经怀了第二个孩子。”
“他们想直接把绿帽子扣在你头上,等以后好瓜分你的家产。”
姐姐猛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姐夫。
姐夫眼神空洞,已经没有了半分辩驳的意思。
只是他的嘴里喃喃着:“完了,一切都完了。”
“哪还有家产?破产了,以后我们大家都是穷光蛋了!”
说着,他的视线忽然一凛,直勾勾落在我身上。
下一秒就冲了过来。
“都是因为你!”
“如果没有你,我的计划肯定会成功的!”
他冲不到我面前,瞬间就被保镖制服。
姐姐的脸色涨红,猛地直起身子,指着姐夫破口大骂:
“你竟然敢给我戴绿帽子!”
“这些年,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一句推辞都没有,甚至为了你去害我弟弟和弟弟的孩子,为此得罪了弟妹!”
“现在我的公司破产了,竟然也是因为你!”
“我打死你算了!”
她气急了,一个巴掌就重重的扇了上去。
姐夫已经破罐子破摔。
听见姐姐的话反而捂着脸开始笑:“那是你蠢,你活该!”
“这些年家里的事你一概不问一概不管!”
“我和孩子天天在家里等着你,可你天天醉醺醺回来,身上全是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
“我早就受够了!”
“我就想有个贴心的人和我说说话,我有什么错?”
姐姐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身子晃了晃。
我爸脸色一变,急忙扶着她。
外甥被这一幕吓得嚎啕大哭。
我将外甥拉进怀里安抚:“晓风不哭了,这几天去姑姑家好不好?小亦有新玩具想和你分享呢。”
说着,我拉起他的手就要离开。
这时候,姐姐叫住了我。
“小简。”
她的眼睛几乎红到滴血:“是姐姐对不起你。”
我爸的眼泪也不断淌下。
“小简,别跟爸爸计较,爸也是被那个男人骗了,你是我儿子,爸怎么舍得伤害你呢?”
我扯了下嘴角:“以后,我没有你们这样的家人了。”
“再也不见。”
说完,我和许知意就带着孩子离开。
身法传来爸爸的痛哭和姐姐姐夫互相咒骂的声音。
我捂住外甥的耳朵和眼睛,不让他听,也不让他回头看。
“晓风,这是你妈妈和爸爸犯的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只需要好好好长大就好了,懂吗?”
小小的孩子眼里还噙着泪,什么都不懂,却乖乖点头。
我的心软成一团。
晓风在我们家住了很多天,直到姐姐把她和姐夫的事情解决完才来接他回家。
我没有见她。
许知意的手下和我汇报了他们的近况。
“张医生肚子里那个孩子在几个人争吵的时候意外流掉了。”
“谢琳和他老公办理了离婚。”
“虽说离婚了,但闹得还是很难看。”
“至少,他们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了,以后准备离开了。”
我看着在草坪上玩的欢快的儿子,淡淡“嗯”了声。
“以后他们的事情就不用和我说了,我不在意了。”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响了。
爸爸发来一段很长的短信。
我没有耐心看,直接划到最下方。
他说他对不起我,希望以后有机会可以弥补我和小亦。
我定定地看了一会,没有回复,直接将他拉进了黑名单。
许知意端着水果走进,语气温软:“在看什么?”
“没什么,他们给我写的道歉信而已。”
她窝进我怀里,语气闷闷的。
“不稀罕。”
“伤害过后的道歉只是为了安他们自己的心而已。”
我笑着,低头吻她。
“我知道。”
“我的余生,只需要有你和小亦就够了。”
远处的小亦像是听见了我说的话。
他将两只手放到嘴边,做出一个扩音喇叭的形状。
稚嫩的声音划破天际。
“爸爸,妈妈,我爱你们!”
“我们一家三口,要永远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