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顶级狐媚子嫁入豪门,教绿茶千金们重新做人
火爆短篇小说顶级狐媚子嫁入豪门,教绿茶千金们重新做人安利给各位书虫阅读,这本小说的作者今日晴是著名的网文作者哦,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贺廷翡美艳。第一章我妈恃靓行凶,是港圈出了名的狐狸精。她从小对我严格训练,教我如何用眼神勾魂,如何面不改色跟名媛撕。从此,我练就了一身截胡、绿茶、搬弄是非的顶级本事。长大后,我本以为能继承母训。给财阀大佬当娇宠的...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第一章
我妈恃靓行凶,是港圈出了名的狐狸精。
她从小对我严格训练,教我如何用眼神勾魂,如何面不改色跟名媛撕。
从此,我练就了一身截胡、绿茶、搬弄是非的顶级本事。
长大后,我本以为能继承母训。
给财阀大佬当娇宠的金丝雀,然后跟正妻斗个你死我活。
谁知,大佬当着全城记者的面,跪地跟我求婚。
“袅袅,求你嫁给我,我一辈子对你好。”
“以后要是有人敢动你一汗毛,我就让她全家消失!”
不是,这跟我妈说的不一样啊!
那我一身栽赃嫁祸、自残求关注的本事,派不上用场了?
1
“袅袅,嫁给我。”
贺廷单膝跪在漫天飞舞的花瓣中,手里举着价值千万的粉钻。
无数闪光灯对着我狂轰乱炸,快门声响成一片。
我捂着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但心里却在疯狂咆哮。
【不是,哥们儿,你这剧本不对啊!】
【我妈教我的十八般武艺,是为了让我去当豪门金丝雀,跟正妻斗得你死我活的。】
【你这一跪,直接把我送上正妻位,我这一身屠龙技以后使给谁看?】
“答应他!答应他!”
围观群众的起哄声震天响。
我颤抖着伸出手,嘴上却说:“廷哥哥,我好害怕,我这种出身,怎么配得上你?”
话音未落,贺廷将戒指套进我的无名指。
“我说配得上,就配得上。”
他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袅袅,以后要是有人敢动你一汗毛,我就让她全家消失。”
我伏在他肩头,哭得更凶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半小时后,顶级劳斯莱斯的后座。
贺廷刚才深情款款的模样消失殆尽。
他扯松领带,“戏演得不错。”
他从拎出厚厚的婚前协议,直接丢我腿上。
“签了它。”
我愣了一下,满脸无辜。
“廷哥哥,这是什么啊?”
贺廷冷笑一声。
“贺家老宅那帮人最近不安分,我需要一个名声足够烂、手段足够狠的挡箭牌。”
“你妈是港圈出了名的狐狸精,你又是她亲手调教出来的接班人。”
“袅袅,别在我面前装清纯,我们各取所需。”
他倾身靠近,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记住你的本分,做好你的贺太太,去搅烂贺家那一池污水。”
“钱,少不了你的。”
“但收起你那些狐媚手段,别对我生出不该有的妄想。”
我看着协议上那一串令人眼晕的零,紧绷的心瞬间松了。
原来是这样。
我就说嘛,这种财阀大佬怎么可能真的爱上我。
我笑得妖娆万分。
“早说嘛,贺先生,演戏我很专业的。”
我拍了拍口,顺手拿起协议翻了翻。
每个月零花钱七位数,送房送车,唯一的任务就是帮他挡住家里那些极品。
“哥们,你找对我,算是找对人了。”
“你放心啊,搞雌竞这活儿我熟啊!”
我掏出手机,避开贺廷的视线,给我妈发了条消息。
“妈,计划有变,我成正宫了,但合同工,专门负责宅斗。”
没一会儿,我妈的语音就炸了过来,我赶紧换成文字转语音。
“废了!全废了!”
“顾袅袅,我教你这么多年,是让你去给人当正宫管账的?”
“当正妻要端庄、要大度、要守规矩,那是人的活儿?”
“哪有当小三拿着钱拍拍屁股走人爽?”
我妈飞速发语音,核心思想只有一个:当正妻是自寻死路。
“你那种不择手段、祸国殃民的气势呢?被狗吃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无奈地叹了口气。
贺廷冷嗤一声,虽然没听清内容,但并不妨碍他对我更加厌恶。
“怎么,嫌钱少?”
他眼底满是嘲弄。
“也是,毕竟是那个女人的女儿,骨子里流着贪婪的血。”
我合上协议,冲他露出职业微笑。
“金主爸爸,你误会了,我很满意。”
我凑过去,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西装袖口。
“不过,既然是演戏,那贺先生刚才在记者面前说的‘动我一汗毛就让人全家消失’,还算数吗?”
贺廷冷淡的挥开我的手。
“只要你做得好,我会护着你。”
他顿了顿,语气森然。
“但你要是敢背着我搞小动作,我保证,你会死得很惨。”
我乖巧地点头,心里却在想:
“这男人长得是真不错,渣得也很有水平。”
“这种欺骗型渣男,最适合拿来练手了。”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贺廷推门下车。
“这几天我请老师教你,好好学学我家的规矩,别给我丢人。”
我冲他抛个媚眼。
“你放心好了,顶级的小三技能用在正妻位上,那叫降维打击。”
我妈说得对,要做就做最贱的坏女人。
这贺家的一池浑水,我跳定了。
2
经过几天的专业培训,我战斗力飙升!
今晚是贺家的家族晚宴,也是贺廷带我这个“未婚妻”正式亮相的战场。
我低头看了一眼身上勒得我快喘不过气的高定礼服。
“贺总,这衣服太紧了,我口闷。”
我故意娇滴滴地抱怨。
贺廷径直推开车门。
“嫌紧就光着。”
我翻了个白眼,提着裙摆跟了下去。
刚走进宴会厅,贺廷就被几个商界大佬叫走了。
他走得毫不留恋,甚至没有要把我介绍给众人的意思。
我就这样被孤零零地扔在了名媛堆里。
不远处的二楼露台上,贺廷端着红酒杯,半隐在暗处。
我知道,他在看着我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哟,这不是那个靠爬床上位的小明星吗?”
名媛端着香槟走了过来,眼神上下打量着我。
她是港圈出了名的刁蛮千金翡美艳。
旁边跟着的几个塑料姐妹花也捂着嘴笑了起来。
“听说她妈当年就是个外围,专门勾搭有妇之夫。”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女儿会打洞呗。”
“穿上高定也掩盖不了那一股子穷酸味,廷哥怎么会看上这种货色?”
她们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一圈人听见。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贺廷的继母,端着当家主母的架子,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
“袅袅是吧?廷儿脾气倔,非要带你回来。”
“我们贺家是百年名门,规矩大,你这种出身的女孩,怕是吃不了苦。”
她一副悲天悯人的口气。
“不如拿笔钱,早点离开廷儿,对你们都好。”
这熟悉的配方,这经典的台词。
我简直要感动得哭出来了。
专业对口了属于是!
我妈从小拿藤条抽着我背的《宅斗三十六计》,终于派上用场了!
我怯生生地抬起头,眼神慌乱得像只受惊的小鹿。
“夫人,我......我不要钱,我是真心爱贺廷的。”
翡美艳冷笑一声,猛地往前走了一步。
“真心?你这种贱货也配谈真心!”
她手里的香槟杯顺势一歪,酒直直朝我的礼服泼来。
3
就这?
我心里冷笑,这手段连我妈教的入门级都不够格。
我脚下装作一个踉跄,身子极其柔软地往旁边一闪。
“啊!”
我惊呼一声。
那杯红酒完美地避开了我,全数泼在了贺夫人脚下那块价值连城的波斯手工地毯上。
贺夫人的脸当场就绿了。
我立刻捂住嘴,眼泪说来就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对不起!夫人对不起!”
“都怪我没站稳,害得翡美艳姐姐手滑了。”
“这地毯一定很贵吧?我赔......我把贺廷给我的零花钱都拿来赔!”
我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
“都怪我出身不够好,这才让你们觉得我格格不入。”
“是我的错,我道歉......”
周围的宾客开始指指点点。
“这翡美艳也太跋扈了,当众泼人红酒。”
“就是,人家小姑娘吓得脸都白了。”
翡美艳气急败坏地指着我:“你装什么无辜!明明是你躲开的!”
我往后缩了缩,眼神更加恐惧。
“姐姐说得对,是我不该躲,我应该站着让姐姐泼的。”
贺夫人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怒火。
她给旁边的名媛维纳使了个眼色。
维纳立刻会意,假装好心地走过来拉我的手。
“哎呀,别哭了,大家都是姐妹,一点小误会而已。”
就在她碰到我手提包的瞬间,我敏锐地感觉到她往我包里塞了个硬邦邦的东西。
栽赃嫁祸?
我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我妈当年可是靠着一手神出鬼没的麻将牌技,在太太圈里出一条血路的。
跟我玩手速?
我顺势反握住维纳的手,眼含热泪地道谢。
“谢谢姐姐,姐姐你真好。”
借着宽大袖口的掩护,我两手指夹出那个东西,反手就塞进了旁边翡美艳半敞开的外套口袋里。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五分钟后,贺夫人突然惊呼一声。
“哎呀!我的祖母绿针不见了!”
那是老太爷留下的传家宝,价值连城。
全场哗然。
维纳立刻指着我大喊:“我刚才看到她一直在夫人身边转悠!肯定是她偷的!”
“这种穷酸女人,看到好东西就走不动道了!”
贺夫人脸色铁青,直接叫来了保安。
“搜她的包!”
我死死抱住自己的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偷东西。”
保安强行夺过我的包,倒了个底朝天。
口红、粉饼、纸巾散落一地。
没有针。
维纳傻眼了。“不可能!我明明......”
她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捂住嘴巴。
我瑟瑟发抖地指着翡美艳的口袋。
“我刚才......看到绿油油的东西,好像在翡美艳姐姐的口袋里。”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翡美艳身上。
保安上前一步,从翡美艳的口袋里,掏出了那枚祖母绿针。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我捂着脸,哭得更惨了。
“翡美艳姐姐,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你为什么要偷夫人的针来陷害我?”
二楼暗处的贺廷,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晃着酒杯,嘴角勾起弧度。
4
翡美艳彻底疯了。
在名媛圈横行霸道这么多年,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贱人!你敢阴我!”
她面目狰狞,踩着高跟鞋猛地朝我扑过来,扬起手就要扇我的耳光。
我余光瞥见旁边的一座香槟塔。
角度完美,距离适中。
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我脸颊的瞬间,我凄厉地尖叫一声。
然后,我闭上眼,任由身体直直地朝那座香槟塔倒去。
“哗啦!”
玻璃杯碎裂的声音响彻整个宴会厅。
我跌坐在满地碎玻璃中,故意让小腿在锋利的玻璃茬上划过。
一阵刺痛传来,鲜红的血液瞬间染红了我白皙的小腿,顺着脚踝滴落在地上。
视觉效果拉满。
“砰!”
宴会厅沉重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贺廷带着一身骇人的寒气,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在看到我满腿是血、跌坐在地上的那一刻,他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眸骤然紧缩。
他大步上前,一把扼住了翡美艳的喉咙。
动作快得让人本来不及反应。
“你找死?”
贺廷的嗓音冷如寒冰,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翡美艳被掐得双脚离地,脸憋得青紫,双手痛苦地扒拉着贺廷的手臂。
“廷哥......是她......是她自己摔倒的!”
她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恶人先告状的话。
我适时地发出痛苦的嘤咛。
我抬起头,眼眶红得像只兔子,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贺廷,你别怪姐姐......”
“是我自己不小心,是我配不上站在这里,脏了贺家的地。”
我字字泣血,可怜又懂事的样子,连我自己都心疼了。
贺廷的眼神瞬间阴鸷到了极点。
他猛地甩开翡美艳。
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立刻去查监控,今天参与的人,一个都不准放过。”
他冷冷地吩咐身后的助理。
贺夫人见状,终于维持不住那副端庄的假面了。
她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狗,急于挽回局面。
“廷儿!你别被这个狐狸精骗了!”
“她妈当年就是个卖笑的外围!她大学时候就被几个老头子包养过!”
“她私生活乱得很,骨子里就是个当小三的贱货,她就是冲着你的钱来的!”
贺夫人的声音尖锐刺耳,回荡在整个大厅。
贺廷抱着我的手臂猛地一僵。
他垂下眼眸,刚要发作。
我却在他怀里,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你家挺难对付啊,我光装柔弱是压不住这帮极品了。”
第二章
5
我抬起手,极其缓慢地擦掉眼角的泪水。
挣扎着从贺廷怀里跳下来,一步一步走向贺夫人。
我笑声清脆。
这可是我妈对着镜子让我练了无数遍的“狐狸精专属冷笑”。
“贺夫人,您说我被老头子包养?”
我走到她面前,“您口中的老头子,该不会是您的丈夫,贺老董事长吧?”
此话一出,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贺夫人脸色大变,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慢条斯理地撩了一下头发,风情万种。
“三年前,贺老董事长在维港半岛酒店,为了求我妈跟他吃顿饭,在雨里站了两个小时。”
“我妈嫌他年纪大又有狐臭,连见都没见他。”
“怎么,老子求而不得的女人,儿子娶了她的女儿,夫人您这是嫉妒得发狂了?”
她保养得宜的脸扭曲成了猪肝色。
我没理会她快要晕厥的样子,转头看向刚才帮腔的维纳。
“至于你,维纳姐姐。”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神充满怜悯。
“上个月在和睦家医院的妇产科VIP病房,做人流手术的滋味不好受吧?”
“那赛车手拿了你的钱跑路了,你现在还敢出来装清纯名媛?”
维纳尖叫一声,捂着脸蹲在地上。
最后我走到还瘫在地上的翡美艳面前。
她惊恐地看着我,“你想什么?”
我蹲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家那家破船运公司,上个月就资金链断裂了吧?”
“你身上这件香奈儿,是去年的高仿A货,领口处的线头都还没剪净呢。”
翡美艳如遭雷击,死死捂住自己的领口,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名媛贵妇。
“我妈从小教我要不择手段,要当最坏的女人。”
“她可没教我当受气包。”
“跟我玩造黄谣、泼脏水这种低级把戏?”
我轻蔑地冷哼一声。
“你们也配?”
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反震碎了三观。
我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的贺廷。
他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厌恶,没有震惊。
反而跳动着两簇极其炽热、极其疯狂的火苗。
他似乎很享受看我撕破伪装,露出锋利爪牙的样子。
贺廷迈开长腿走到我身边,再次将我打横抱起。
这一次,他的动作霸道得不容拒绝。
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众人。
“刚才参与辱骂她的人,贺氏集团将全面断绝与你们家族的。”
“至于贺夫人......”
贺廷停顿了一下,语气森寒。
“停掉她名下所有的附属金卡,禁足老宅。”
说完,他抱着我,在众人绝望的哭嚎声中,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门。
6
回程的劳斯莱斯里,气压低得可怕。
我缩在座椅角落,心里有点打鼓。
刚才爽是爽了,但我好像把他的“挡箭牌”剧本给撕了个粉碎。
他这种掌控欲极强的财阀,肯定容忍不了我这种脱离控制的行为。
完蛋,我的天价分手费是不是要泡汤了?
我正琢磨着怎么补救,贺廷突然出声了。
“医药箱。”
前排的助理立刻递过来一个白色的医疗箱。
贺廷接过箱子,竟然在宽敞的车厢里单膝跪了下来。
他握住我那只流血的小腿,动作熟练地用酒精棉球清理伤口。
酒精碰到伤口,我疼得瑟缩了一下。
他的手握得更紧了,力道却控制得刚好不弄疼我。
“现在知道疼了?”他连头都没抬,声音闷闷的。
“刚才往玻璃上倒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我愣住了。
他看出来了?
他居然看出来我是故意摔在玻璃上的?
我咬了咬唇,决定继续发挥我的狐狸精特长。
我身子像没骨头一样软软地靠过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人家那不是为了给你出气嘛。”
我对着他的耳朵轻轻吹气,声音甜得发腻。
“老公,你是不是心疼我了?”
贺廷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
他耳处可疑地泛起了一抹红晕,却一把将我推开。
“别恶心我。”他冷着脸,继续低头给我包扎纱布。
“我只是不想贺家的未婚妻,拖着一条残腿出去丢人现眼。”
“还有,下次再想,用东西砸,别用手。”
他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你的手都红了。”
我看着他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位太子爷,原来是个自我攻略型的纯爱战神啊。
嘴上说着最渣的PUA台词,的却全是护犊子的事。
车子停在市中心的顶层大平层。
贺廷本没给我下地走路的机会,直接抱着我进了专属电梯。
他把我放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今晚就在这睡,明天我会让助理把你的东西搬过来。”
“协议既然签了,就给我演全套。”
他扯开领带,转身走向浴室。
我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下巴。
这哪里是演戏,这分明是他想把我圈养起来啊。
我妈说得对,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7
第二天上午,贺廷前脚刚去公司,贺夫人的电话后脚就打到了大平层的座机上。
“袅袅啊,昨晚是伯母误会你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慈祥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下午我在半岛酒店有个私人的慈善下午茶,你一定要来,伯母当面给你赔罪。”
我挑了挑眉。
鸿门宴啊。
昨晚刚被禁足,今天就敢在外面搞小动作。
看来贺廷对她的打压还不够彻底。
“好呀,伯母,我一定准时到。”我笑眯眯地挂了电话。
我打开衣帽间,挑了一件最显身材的酒红色紧身吊带裙。
既然要去砸场子,战袍必须到位。
下午三点,我准时出现在半岛酒店的顶层套房。
房间里没有其他名媛,只有贺夫人和一个长得极其壮硕、满身肌肉的年轻服务生。
贺夫人端坐在沙发上,指了指面前的一杯红茶。
“喝杯茶吧,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极品大红袍。”
我走过去,端起茶杯,轻轻嗅了一下。
一股极其微弱的、带着点甜腻的化学药剂味钻进鼻腔。
迷药。
我心里冷笑连连。
我妈为了防止我被男人算计,从小就给我灌各种稀奇古怪的药草。
这种劣质的迷药,对我来说连安眠药的作用都起不到。
我装作毫无防备的样子,仰头将茶水一饮而尽。
不到两分钟,我揉了揉太阳,软绵绵地倒在了沙发上。
贺夫人见状,终于露出了狰狞的真面目。
她站起身,狠狠地踹了沙发一脚。
“小贱人,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她转头看向那个肌肉服务生。
“把她衣服扒了,多拍几张高清照片。”
“我要让廷儿亲眼看看,他护着的女人是个什么货色!”
服务生搓了搓手,满眼邪肆地朝我走过来。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肩膀的瞬间。
我猛地睁开眼睛。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顺势一个反擒拿,将他死死按在沙发上。
服务生发出一声猪般的惨叫。
贺夫人吓得倒退了两步,见鬼一样指着我。
“你......你怎么没晕?”
我没有理她,而是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拍在服务生脸上。
“贺夫人给了你多少钱?我出十倍。”
我压低声音,语气如同里爬出来的恶鬼。
“隔壁房间,贺夫人的亲生女儿正在做SPA。”
“去,把刚才她吩咐你对我做的事,对她女儿做一遍。”
8
服务生看着那张无限额的黑卡,眼睛都直了。
在金钱的绝对诱惑下,他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房间,直奔隔壁套房。
贺夫人这才反应过来我要什么。
她疯了一样扑过来要撕打我。
“你这个毒妇!你敢动我女儿!”
我轻巧地侧身躲开,顺脚绊了她一下。
贺夫人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名贵的珍珠项链散落一地。
“毒妇?”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
“跟您比起来,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到十分钟,隔壁房间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尖叫声。
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闪光灯的咔嚓声。
那是贺夫人提前安排好,准备来抓我奸的狗仔记者们。
现在,他们全冲进了贺夫人女儿的房间。
贺夫人连滚带爬地冲出去,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走廊。
我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裙摆,端起一杯白开水,靠在门框上看戏。
走廊里乱成一锅粥。
贺夫人护着衣衫不整的女儿,和记者们撕扯在一起。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了。
贺廷带着十几个黑衣保镖,裹挟着雷霆之怒大步走来。
他看到走廊里的乱象,眉头紧锁。
当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安然无恙、甚至还在喝水的我身上时。
他紧绷的下颌线才猛地松懈下来。
贺夫人看到贺廷,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廷儿!是她!是这个贱人陷害妹!”
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水果刀,发疯般地朝我刺过来。
我本没动。
因为贺廷已经像一头暴怒的猎豹般冲了过来。
他一脚踹飞了贺夫人手里的刀,将我死死护在身后。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贺廷的声音犹如寒冰里的修罗,带着毁灭一切的戾气。
他转过身,冷冷地看着瘫倒在地的贺夫人。
“我已经收购了你娘家公司所有的散股,明天一早,你们家就会宣告破产。”
“至于你,带着你的好女儿,滚出国内,永远别再回来。”
贺夫人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贺廷转过头,上下检查着我,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慌乱。
“有没有受伤?谁让你一个人来见她的?”
我看着他急切的样子,心里突然软了一下。
我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紧皱的眉头。
“老公,你来得真快,我好害怕呀。”
贺廷深吸了一口气,一把将我按进他宽阔的膛里。
他的心跳快得惊人。
9
贺家老宅的毒瘤被彻底拔除,我以为我可以安安稳稳地当我的阔太太了。
谁知,第二天,我那雷厉风行的亲妈就到了京城。
她穿着一身极其惹眼的豹纹皮草,戴着墨镜,踩着恨天高,气场两米八地走进了贺廷的大平层。
她摘下墨镜,嫌弃地环视了一圈。
“这么大的房子,打扫起来多费劲,一点都不实用。”
我赶紧迎上去,给她倒茶。
“妈,您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我辛辛苦苦培养的极品白菜就要被猪拱死了!”
她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我的脑门。
正巧,贺廷开完会提前回家了。
他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我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迅速调整表情,换上了一副商界精英的沉稳模样。
“伯母您好,我是贺廷。”
我妈连正眼都没看他,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啪的一声拍在茶几上。
“这里是五千万。”
我妈的语气狂傲不羁,像极了偶像剧里的恶婆婆。
“离开我女儿。”
我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这剧本是不是反了?
贺廷也懵了。
他堂堂京圈太子爷,身价千亿,居然被人拿五千万砸脸要求分手?
我妈继续输出,逻辑严密得让人无法反驳。
“贺总,你年轻气盛,掌控欲强,我女儿跟着你,以后连买个包都要看你脸色。”
“她需要的是一个快要咽气、资产丰厚、还管不了她的有钱老头。”
“你太健康了,不符合我们的择偶标准。”
贺廷那张常年面瘫的冰山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彻底慌了。
他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我妈面前,语气急促得甚至有些结巴。
“妈!不是,伯母!”
“我虽然年轻,但我名下所有的资产都已经转移到了袅袅名下!”
“我还立了遗嘱,如果我发生意外,全部遗产归她所有!”
“我活着,我是她的提款机;我死了,她是唯一的继承人!”
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眼眶都红了。
“我比那些老头子好用多了,你别让她走。”
我坐在一旁嗑瓜子,看着这位不可一世的财阀大佬在我妈面前急得像个怕被抛弃的小狗。
这反差感,简直绝了。
我妈看着贺廷那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样子,满意地戴上了墨镜。
“行吧,看在你态度还算端正的份上,暂且留校察看。”
她拍了拍屁股,风风火火地走了,走之前还不忘顺走我两瓶限量版香水。
公寓里只剩下我和贺廷两个人。
空气突然变得有些安静。
贺廷深吸了一口气,扯松了领带,走到我面前。
我放下手里的瓜子,从抽屉里拿出了那份《婚前协议》。
“贺总,既然贺夫人已经被赶走了,我这个挡箭牌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我故意板起脸,公事公办的语气。
“咱们是不是该谈谈尾款的事了?”
贺廷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像一头即将发怒的野兽。
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协议,毫不犹豫地撕成了两半。
“撕拉!”
纸屑纷纷扬扬地落在地毯上。
“什么协议?我从来没签过字。”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眨了眨眼,故作惊讶。
“你耍赖啊?你当初明明说我贪慕虚荣,只是个工具人。”
贺廷猛地将我抵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捧住我的脸。
他的眼睛红得滴血,呼吸沉重地喷洒在我的脸上。
“我收回那句话。”
“你贪慕虚荣也好,心机深沉也罢,我都认了。”
“顾袅袅,你既然招惹了我,就别想拍拍屁股走人。”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我的鼻尖,声音沙哑得要命。
“我要你贪图我的钱,更要你贪图我这个人。”
“一辈子,少一天都不行。”
我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我揉进骨血里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
我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好呀,那我就勉为其难,当一辈子贺太太吧。”
贺廷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霸道又带着无尽的珍视。
我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我突然觉得,我妈教我的那些本事,其实并没有白费。
它们让我有底气在满是恶意的豪门里出一条血路。
也让我有资本,稳稳地接住这份毫无保留的偏爱。
做个不择手段的坏女人又怎样?
只要能活得最好,只要能抓住属于自己的光。
这才是真正的满级通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