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友错把我的拍戏道具当古董,我让她背上亿万债务
故事小说《女友错把我的拍戏道具当古董,我让她背上亿万债务》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星洛,主人公是舒晚裴旭。第1章朋友寄给我一件高仿元代青花瓷,我嫌占地方,随手扔在了客厅角落。结果下班回家,发现瓶子不见了,女友舒晚正捧着手机激动尖叫。我刚想告诉她,那瓶子是高仿赝品。下一秒,她那个所谓的“古董鉴定师”舅舅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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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朋友寄给我一件高仿元代青花瓷,我嫌占地方,随手扔在了客厅角落。
结果下班回家,发现瓶子不见了,女友舒晚正捧着手机激动尖叫。
我刚想告诉她,那瓶子是高仿赝品。
下一秒,她那个所谓的“古董鉴定师”舅舅闯了进来。
“小晚,发了!这瓶子最少值一个亿!快跟这穷小子分了!”
“有了这笔钱,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你还跟他耗着嘛?”
女友想都没想,一脚踹开我:“听到了没,赶紧滚!看见你就晦气!”
说完,她又轻蔑地瞥了我一眼:“戚砚,你不会以为这瓶子有你的份吧?”
“这东西在我家,那就是我的。”
“你这种穷酸样,也配得上我?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我的心瞬间碎成渣子。
看着她当场开直播,联系好了拍卖行准备预拍。
我默默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爸的电话......
1
“戚砚,你还赖在这里做什么?等着分钱吗?!”
女友舒晚的舅舅张国栋,用他那肥硕的手指着我的鼻子,满脸的油光都在彰显着他的鄙夷。
“我告诉你,这青花瓷现在是我外甥女的,跟你这个穷光蛋没有半点关系!”
我愣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几天前还对我笑脸相迎的男人,又看向我曾经深爱的女友舒晚。
“小晚,你真的要这样?”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舒晚抱着那个仿制的元代青花瓷瓶,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她甚至懒得再看我一眼,眼神里只剩下藏不住的亢奋与嫌恶。
“不然呢?戚砚,我跟你在一起五年,你给了我什么?”
“你看看你,一个月就那么点死工资,连个像样的包都买不起,我闺蜜们早就笑话我了,说我眼瞎找了个废物!”
“现在我马上就是亿万富婆了,你觉得你还配站在我身边吗?”
我的心口像是被一把钝刀狠狠地搅动,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五年,我将我所有的积蓄都花在了她身上,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我拼命工作,甚至不惜透支身体。
我刚买的房子,房产证上只写了她一个人的名字。
我以为这是爱,原来在她眼里,这只是废物般的付出。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舒晚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就兴奋地跑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一身名牌的男人,是我曾经称兄道弟的裴旭。
“阿晚,恭喜你啊!我就知道你不是池中之物!”
裴旭一进门,就直接无视了我,张开双臂将舒晚紧紧抱在怀里。
舒晚毫不避讳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声音甜得发腻:
“裴旭,还是你懂我!不像某些人,只会拖累我!”
“以后,我养你啊!”
我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眼前这一幕比任何尖刀都更伤人。
原来他们早就勾搭在了一起,我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张国栋在一旁搓着手,笑得合不拢嘴:
“哎呀,裴少爷,您可真是慧眼识珠啊!我们小晚以后可就拜托您了!”
“不像某个废物,占着茅坑不拉屎,白白耽误了我们小晚五年青春!”
裴旭搂着舒晚的腰,这才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路边的流浪狗。
“戚砚,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既然小晚已经不爱你了,你就该体面地滚蛋。”
“哦,对了,你住的这房子,房本上是小晚的名字吧?按理说,你现在就应该收拾东西滚出去,不然我们可以告你私闯民宅。”
舒晚立刻附和,她指着门口,声音尖锐得刺耳:
“听到了吗?赶紧滚!别在这里脏了我的地方!”
“我数三声,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把我放在玄关的鞋子一脚一脚地踢出门外,动作里充满了不耐烦和厌恶。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五年来的所有付出,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身走进卧室。
张国栋立刻警惕地跟了上来:
“你想什么?我告诉你,这屋子里任何东西你都别想带走!那都是我外甥女的!”
我没有理他,只是走到床头柜前,拿起了那个我准备在纪念送给舒晚的礼物盒子。
舒晚也跟了进来,看到那个盒子,嗤笑一声:
“哟,又是什么地摊货?戚砚,你不会以为拿这个就能挽回我吧?”
她一把抢过盒子,当着所有人的面粗暴地打开。
里面是一块手表。
裴旭看了一眼,轻蔑地笑了起来:
“百达翡丽的仿款?戚砚,你这品味真是......啧啧,A货都仿得这么没水平。”
舒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她举起那块表,像是拿着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朝我脸上砸了过来!
“戚砚!你他妈的恶心谁呢!又拿个假货来羞辱我?!”
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手在墙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然后掉落在地。
记得三年前的夜市,我花光一个月生活费,给她买了一支一百块的杂牌电子表。
她却高兴地跳起来亲了他一口,说这是她收过最好的礼物。
如今我的心,也随着这声脆响,彻底碎裂。
那块表,是我用全部的年终奖,托了无数关系才买到的限量款,价值三百万。
我看着地上的手表,又看了看舒晚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消失殆尽。
我弯腰,默默地捡起那块表,放回口袋。
“既然是垃圾,那我就带走了。”我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舒晚见我这样,反而更加愤怒,她冲上来想抢,被裴旭拦住了。
“阿晚,别为了这种垃圾生气,不值得。”
裴旭安抚着她,“一个亿的瓶子在这里,你还在乎那块破表?”
“等瓶子一卖,什么样的表买不到?我给你买个一模一样的,不,买十个!”
舒晚这才作罢,但依旧恶狠狠地瞪着我:“赶紧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这张晦气的脸!”
我一言不发,转身走向门口。
身后传来张国栋得意的声音:“小晚,快!开直播!就说咱们家传出了稀世珍宝元青花!让所有人都看看!咱们要一飞冲天了!”
我走到门口,穿上被她踢出去的鞋,没有回头。
关上门的瞬间,我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欢呼和尖叫。
我站在冰冷的楼道里,掏出手机,没有丝毫犹豫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爸。”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阿砚,怎么了?”
“你之前的那部电影《天下》,里面的那个元青花道具,被人当成真品拿去诈骗了。”
2
挂断电话,我心中最后一点迟疑也烟消云散。
不到十分钟,我的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是舒晚打来的。
我划开接听,还没开口,就听到她颐指气使的命令。
“戚砚,你现在立刻给我发个朋友圈,不,发个微博!就说那个青花瓷瓶是你当初送给我的分手礼物,现在跟你没关系了!”
“我舅舅说了,这叫提前规避法律风险!免得你这个穷鬼以后眼红,跑来分钱!”
我被她这番的言论气笑了:“舒晚,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就凭我跟你在一起五年!”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我把最宝贵的青春都给了你,让你发个声明怎么了?这是你欠我的!”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要是不发,我就在直播里告诉所有人,说你死皮赖脸地纠缠我,还想抢我的瓶子!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我没有再跟她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并拉黑了她的号码。
她以为我还是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戚砚吗?
果然,没过多久,我的朋友们就开始疯狂地给我发信息。
“砚哥,你快看直播!舒晚疯了!”
“,这女人怎么回事?她在直播里说你家暴她,还说你欠了,现在看她发财了就想来敲诈!”
我点开那个直播链接,画面里,舒晚正对着镜头哭得梨花带雨。
她身边的裴旭温柔地为她擦着眼泪,而张国栋则在一旁添油加醋。
“各位家人们,你们评评理啊!我外甥女实在是太惨了!”
张国栋对着镜头捶顿足,“跟了这么一个男人五年,受尽了委屈!”
“那个姓戚的,就是个!现在看到我们小晚,竟然还想回来分一杯羹,天底下哪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舒晚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
“他......他还威胁我,说要是不给他一半的钱,就把瓶子砸了......我好害怕......”
裴旭适时地将她搂进怀里,对着镜头义正言辞地说道:“大家放心,有我在,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阿晚!”
“我已经联系了国内最顶尖的鼎盛拍卖行,明天就会进行预拍鉴定!并且,我会动用我家族所有的安保力量,二十四小时保护这个国宝的安全!”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这个叫戚砚的也太恶心了吧?渣男!】
【支持女神!赶紧和渣男断净!这种人就该让他净身出户!】
【裴少好帅好有担当!这才是真正的白马王子!】
【报警吧!告他敲诈勒索!】
看着这些不明真相的评论,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鼎盛拍卖行?那是我爸集团旗下的产业。
我关掉直播,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我妈。
“阿砚,你没事吧?妈看到那个直播了,那个女孩怎么能那么说你?”妈妈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和气愤。
“妈,我没事,一点小事而已,我能处理好。”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
“你别骗我了!你从小就不会撒谎!”
妈妈在那头叹了口气,“你就是心太软,总被人欺负。你等着,妈这就去你那,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欺负我儿子!”
“妈,您别来!”
我急忙阻止她,“您身体不好,别为这点事动气,相信我,明天一切都会解决的。”
我好说歹说,才终于劝住了我妈。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心中一片冰凉。
舒晚,你不仅背叛了我,还想用舆论毁掉我,甚至气到我妈。
这笔账,我明天会跟你一并清算。
3
第二天一早,我换上一身得体的西装,戴上了那块被舒晚砸在墙上的百达翡丽。
表盘上有一道细微的划痕,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时刻提醒着我那晚的屈辱。
当我到达鼎盛拍卖行时,门口已经围满了记者和看热闹的人。
舒晚、裴旭和张国栋被簇拥在人群中央,春风得意。
舒晚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一身高定长裙,脖子上戴着裴旭送的钻石项链,俨然一副豪门贵妇的模样。
她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你来这里什么?来看我怎么一步登天的吗?”她走到我面前,声音压得很低,但充满了恶意。
“戚砚,我警告你,今天是我最重要的子,你要是敢捣乱,我保证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
裴旭也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戚砚,没想到你脸皮这么厚,还敢追到这里来。是想求阿晚分你点钱吗?”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钞票,轻蔑地扔在我脚下。
“拿着,滚吧。别在这里碍眼,你身上的穷酸气,会影响国宝的灵气。”
周围的记者立刻将镜头对准了我脚下的钞票,闪光灯亮成一片。
“裴少真是大方,对前任都这么阔绰!”
“那个男的也太不要脸了吧?分手了还来纠缠!”
我没有理会地上的钱,也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只是平静地看着舒晚。
“我最后问你一次,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舒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了起来:
“收手?戚砚,你是不是穷疯了,脑子都坏掉了?”
“一个亿!你知道一个亿是什么概念吗?那是我,也是你这种人,十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你现在是嫉妒得发疯了吧?我告诉你,晚了!从你被我踹出家门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张国栋也凑了上来,一脸得意地炫耀道:
“小子,看到了吗?这才是上流社会!鼎盛拍卖行,国内最顶级的拍卖行,亲自派了首席鉴定师来给我们掌眼!”
“你这种人,恐怕连进这个大门的资格都没有吧?”
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心中再无波澜。
我不再说话,只是径直走进了拍卖行的大门。
门口的保安看到我,立刻恭敬地鞠躬:“小戚总好。”
舒晚和裴旭等人愣住了。
“小戚总?他......他叫你什么?认错人了吧?!”张国栋一脸错愕地指着我。
保安面无表情地拦住了他们:“抱歉,几位,这里是VIP通道,闲杂人等不能入内。”
4
裴旭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他拿出请柬:
“我们是鼎盛请来的贵客!这个元青花就是我们的!”
保安看了一眼请柬,又看了看我,我对他微微点了点头。
保安这才放行,但看向他们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同情。
舒晚快步追上我,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戚砚,你跟这里的保安认识?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似笑非笑。
“不是要鉴定吗?走吧,很多人都在等着看结果呢。”
我的平静让她感到不安,她咬了咬牙,还是跟了上来。
鉴定室里,三位国内顶级的古董鉴定专家已经就坐。
其中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正是鼎盛拍卖行的首席鉴定师,郑文博,郑老。
各路媒体的长枪短炮也已经架好,直播镜头正对着鉴定台。
舒晚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那个青花瓷瓶放到了铺着红色绒布的鉴定台上。
她的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和期待。
“郑老,各位专家,这就是我们家祖传的元青花,还请各位专家给鉴定一下!”张国栋满脸堆笑地说道。
郑老点了点头,戴上白手套,拿起放大镜,开始仔细地观察那个瓶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鉴定室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相机的快门声。
舒晚和张国栋紧张地手心都在出汗,裴旭也一改之前的轻松,表情严肃地盯着郑老的每一个动作。
足足过了十分钟,郑老才放下了放大镜,他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看向张国栋,表情有些古怪。
“舒先生,你确定......这是你们家祖传的?”
张国栋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那当然!这可是我们舒家的传家宝!”
郑老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舒晚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郑老,这......这瓶子有什么问题吗?”
郑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角落阴影里的我。
在全场所有媒体、以及直播间几百万观众困惑的目光中,这位在古董界德高望重的老人,竟对着我微微躬身,然后用一种极为恭敬的语气,开口问道:
“小戚总,您怎么看?”
第2章
全场震惊。
裴旭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张国栋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而舒晚,她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净净,惨白如纸。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5
“小戚总?”裴旭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郑老,您是不是叫错了?他怎么可能是......”
郑老没有理会他,只是微笑着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在舒晚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我缓步走到了鉴定台前。
我没有去碰那个瓶子,只是淡淡一笑:“郑老眼力毒辣,这确实是件难得的宝贝。既然今天这么热闹,不如直接上拍,也让大家开开眼?”
这个提议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拍卖行王总立刻心领神会,走上前满脸堆笑:
“小戚总说的是!如此珍品,自然要让市场来决定它的价值!我立刻安排,就在这里,为这件国宝举行一场即时拍卖!”
舒晚、裴旭和张国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蒙了。
他们本来以为会是一场灾难,也对我的身份产生了怀疑,没想到我不仅没趁机抢回瓶子,还要当场拍卖?
“他......他什么意思?他是不是疯了?”舒晚颤声问裴旭。
裴旭的脸色阴晴不定,最后咬牙切齿地低声道:
“管他呢!这瓶子上又没写着他的名字,谁能证明是他的?这件国宝现在就是你的!”
“他可能就是想最后挣扎一下,在媒体面前博点面子!既然他自己找死,我们就成全他!”
“今天,我就要当着他的面,把你的瓶子价格给推上去,让他彻底死心!”
“能拍下来最好,有了这次的权威拍卖打底,回头咱倒卖到国外还能翻一番。”
舒晚的虚荣心再次占了上风,她看着我,眼神重新变得轻蔑。
拍卖师很快就位,气氛被瞬间点燃。
“元青花‘鱼藻纹’大罐,起拍价,一百万!”
话音刚落,场内立刻有几位“富商”开始此起彼伏地报价。
“五百万!”
“一千万!”
“我出三千万!”
价格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飙升,舒晚和张国栋激动得浑身发抖,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钞票在向他们招手。
很快,价格被抬到了一亿两千万,现场的呼吸声都变得粗重起来。
“一亿三千万!”裴旭立刻举牌,挑衅地看向我。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随意地举了举手里的号牌:“一亿四千万。”
裴旭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怒吼道:“一亿四千五百万!”
“一亿五千万。”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数字。
全场哗然。
舒晚看着两个男人为自己疯狂砸钱,虚荣心膨胀到了极致。
她以为自己是全场女王,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看吧,你还是爱我的,但你已经配不上我”的怜悯和炫耀。
她凑到裴旭耳边,娇滴滴地说:“裴旭,别输给他,我不想看到他那副得意的样子!”
被心上人一激,裴旭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站起来吼道:“一亿八千万!”
价格瞬间被推到了他们预想中的巅峰。
然而,我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再次举牌。
“两个亿。”
整个鉴定室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个数字震得头皮发麻。
两个亿!这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裴旭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求助般地看向舒晚。
舒晚此刻已经被冲昏了头脑,她坚信我是在用最后的家当赌一口气,她咬着牙对裴旭说:
“跟他!我们不能输!等我们拿到瓶子去国外一倒卖,这两个亿算什么!”
裴旭仿佛被打了一针强心剂,他颤抖着举起号牌,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我出两亿零一百万!”
这是他能动用的所有资金,也是他最后的尊严。
他吼完,全场等待着我的反应。
舒晚和张国栋也死死地盯着我,等待着我认输的那一刻。
6
在万众瞩目之下,我放下了号牌。
裴旭和舒晚的脸上,瞬间绽放出胜利的狂喜。
拍卖师也举起了拍卖槌,准备一锤定音。
就在这时,我拿起桌上的话筒,微笑着,环视全场。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舒晚那张因极度兴奋而扭曲的脸上。
“我放弃。”
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大厅。
“因为我只是想看看,一个价值五十万的仿制品,在人性的贪婪和愚蠢下,能被炒到多高的价格。”
仿制品?!
全场炸锅!
舒晚的笑容僵在脸上,像是被瞬间冰封。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继续用平稳的语调,说出更残忍的真相。
“顺便说一句,这件仿制品的所有权,归我父亲的万钧集团所有。”
我顿了顿,看向已经面无人色的裴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裴先生,恭喜你,用两亿零一百万,成功拍下了......一个属于我的、价值五十万的电影道具。”
这叫什么?
这叫捧!这叫诛心!
先把她送到云端,再让她自由落体!
“不!不可能!你在撒谎!”舒晚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状若疯魔。
就在这时,鉴定室的大门被推开。
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神情冷峻的男女走了进来,为首的是江城最负盛名的金牌律师,张伟。
他径直走到目瞪口呆的三人面前,将三份厚厚的律师函分别递给了他们。
“舒晚女士,张国栋先生,裴旭先生。”
张伟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我代表我的当事人,万钧集团以及戚砚先生,正式向三位提讼。”
“诉讼请求如下:第一,舒晚女士与张国栋先生,涉嫌与商业欺诈,意图非法侵占我方集团资产。”
“第二,裴旭先生,涉嫌恶意竞拍,扰乱市场秩序,对我方拍卖行声誉造成严重损害。”
张伟推了一下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
“我们将据裴旭先生最终的有效出价,向三位连带追讨此次事件造成的商业损失及惩罚性赔偿,共计,两亿零一百万人民币。”
“两......两亿?!”张国栋两眼一翻,巨大的让他再也支撑不住,肥胖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直接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舅舅!”舒晚尖叫一声,但她自己也摇摇欲坠。
裴旭的腿一软,彻底跪在了地上。
裴家本就岌岌可危的资金链,将在这一刻彻底断裂,等待他们的,只有破产清算。
“不......不要......”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彻底傻了。
现场的记者们彻底疯了,闪光灯像是不要钱一样疯狂闪烁,将这戏剧性的一幕永远定格。
而直播间的弹幕,更是以前所未有的密度,彻底覆盖了整个屏幕。
【史诗级诛心现场!我愿称之为年度最爽打脸!】
【捧到两亿再戳穿!人还要诛心啊!戚总牛!】
【自己吹的牛,自己喊的价,哭着也要还完!哈哈哈哈太爽了!】
舒晚看着这一切,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不顾地上昏迷的舅舅,不顾跪地不起的裴旭,踉踉跄跄地朝我扑了过来。
“戚砚!老公!”她抓着我的手臂,哭得撕心裂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都是我鬼迷心窍!是裴旭,是他勾引我的!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在一起五年了,你那么爱我,你怎么忍心这么对我?”
她试图用过去的情分来博取我的同情,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上,此刻挂满了虚伪的泪水,只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我面无表情地抽出自己的手臂,冷冷地看着她。
“舒晚,在你砸掉那块表,说我配不上你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只剩下法律关系了。”
我指了指她手中的律师函。
“两亿零一百万,好好准备一下吧。”
说完,我不再看她绝望的脸,转身在万众瞩目之下,走向大门。
身后,是舒晚彻底崩溃的哭喊,和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
这场从天堂直坠的瞬间崩溃,比直接甩她一脸证据,要爽一万倍。
7
这场惊天反转的闹剧,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江城,甚至登上了全国的社会新闻头条。
标题五花八门——《拜金女错把道具当古董,反欠富二代两亿巨款》、《史上最狠捧:前男友将贪婪女友送上两亿断头台》。
舒晚、裴旭和张国栋,成了全网的笑柄。
张国栋中风偏瘫,下半辈子只能在床上度过,他所谓的“古董鉴定师”身份也被扒了个底朝天。
原来只是个混迹于地摊的二道贩子,以前骗过的不少苦主纷纷找上门来,医院门口天天有人拉横幅讨债。
裴旭家里的公司应声破产,他父亲受不了打击,心脏病突发进了ICU。
裴旭本人则被无数债主追得到处躲藏,昔的富二代,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而舒晚,是其中最惨的一个。
她作为和欺诈的主谋,要承担两亿债务的主要责任。
她名下那套我买的房子,第一时间被法院查封拍卖,但那点钱,对于两亿的债务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她所有的银行卡、网络账户全被冻结,被列为最高级别的失信执行人,身无分文,甚至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曾经那些围着她转的“闺蜜”,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还在背后嘲笑她异想天开,蠢得无可救药。
一个星期后,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是舒晚。
她的声音嘶哑而又充满怨毒:“戚砚!你真够狠的!你把我的一切都毁了!”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你明明那么有钱,却要装成一个穷光蛋来骗我!”
“你是不是就喜欢看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你觉得很有意思吗?!”
我静静地听着她的咆哮,语气没有丝毫起伏。
“我从来没有骗过你。我的生活就是那样,是你自己,被金钱蒙蔽了双眼,看不到真实的东西。”
“真实?什么是真实?有钱才是真实!”
她尖叫道,“你要是早点告诉我你是万钧集团的继承人,我怎么可能会离开你?我会是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
“我们本来可以拥有最美好的一切!都是你!是你亲手毁了这一切!”
我忍不住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
“舒晚,你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
“你爱的不是我,从来都不是。你爱的只是我的身份,我的钱。”
“就算没有这个瓶子,你也迟早会因为别的原因,投入裴旭的怀抱。”
“你的贪婪和自私,才是毁掉你自己的源。”
“我......”她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不甘的喘息。
过了一会儿,她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开始哭泣。
“戚砚,阿砚......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我们好歹爱过一场,你不能这么绝情......”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做牛做马补偿你,只要你撤销诉讼,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不想下半辈子都在还债......我不想过这种生不如死的子......求求你了......”
她的哭声听起来那么可怜,但我心里却毫无波澜。
我想起了她一脚踹开我的决绝,想起了她当着我的面和裴旭亲热的,想起了她在直播间里对我肆意污蔑的恶毒。
“舒晚,”我打断了她的哭求,“这是你应得的。好好活着,背着你的债,每天都活在悔恨和绝望里吧。”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将这个号码再次拉黑。
有些人,永远不值得同情和原谅。
就该让她生不如死,才是对她所作所为的终极交代。
8
子似乎恢复了平静。
我爸让我正式进入集团,开始接手核心业务,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几乎快要忘了舒晚这个人。
几年后。
我已成为真正的商界帝王,万钧集团在我的带领下,版图扩张到了全球。
一场顶级的商业晚宴上,我带着我的未婚妻林徽月出席。
她美丽、高贵、智慧,是与我并肩站在世界之巅的女人。
晚宴中途,林徽月去了一趟洗手间。
过了一会儿,她给我发了条消息,说高跟鞋上沾了点污渍,让我过去一下。
我走进女洗手间的休息区,看到林徽月正微微蹙眉,看着自己那双价值不菲的定制高跟鞋。
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浑身脏臭、面容枯槁的女人正跪在她面前。
那个女人头发油腻地粘在头皮上,脸上布满了皱纹和色斑,瘦得脱了相,眼神浑浊而麻木。
她看到林徽月鞋上的污渍,竟然直接抬起自己那脏兮兮的袖子,卑微地为她擦拭。
林徽月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一百元的钞票递给她,语气带着一丝怜悯:“不用了,拿去吧。”
那个清洁工看到钱,眼睛里瞬间爆发出贪婪的光,一把抢了过去,嘴里含糊不清地感激涕零。
这时,我走了过去。
我甚至没有多看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一眼,就像看一团人形的垃圾。
我温柔地扶住林徽月的腰,轻声问:“怎么了,亲爱的?”
林徽月挽住我的胳膊,有些不适地指了指那个清洁工:“没什么,这里的清洁工真可怜。”
我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然后拥着林徽月转身离开,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别看了,脏。”
就在我们转身的瞬间,那个清洁工猛地抬起了头。
是舒晚。
她看到了我,看到了我英俊挺拔的模样,看到了我身边光彩照人的林徽月。
更看到了我眼中那彻底的、冰冷的、仿佛看待死物一般的漠然。
她终于明白,她失去的到底是什么。
不是钱,不是地位。
而是一个曾经将她视若珍宝,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男人,和那个本可以属于她的,璀璨到极致的世界。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泪混着脸上的污垢,流下两道黑色的印记。
她就那么跪在原地,看着我们登对的背影,消失在辉煌的灯光尽头。
9
那之后,舒晚彻底疯了。
我再也没有听到过她的消息,她就像一粒尘埃,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裴旭因为在狱中表现良好,提前几年被放了出来,但整个家族已经覆灭,他身无分文,只能在社会最底层打零工度。
有一次,我在巡视集团旗下一处建筑工地时,偶然看到了一个搬运钢筋的工人,身形佝偻,满脸风霜,正是裴旭。
他似乎也看到了我,但只是飞快地低下头,扛着沉重的钢筋,像一只惊恐的老鼠,仓皇地躲进了阴影里。
我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片平静。
这不是,这只是选择。
他们选择了贪婪和背叛,就必须承担随之而来的后果。
回到办公室,林徽月正在等我。
她为我泡好了咖啡,笑着走过来,替我整理有些凌乱的衣领。
“看你,又去工地,弄得一身灰。”她的声音温柔,眼神里充满了爱意。
我握住她的手,将她拥入怀中,闻着她发间清雅的香气,心中一片安宁。
“下一个目标,是欧洲市场。”
我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眼神里再无半分波澜,只有无尽的疆域。
后视镜里,城市的灯火璀璨,而我的前方,是崭新而明亮的道路。
一切,都过去了。
而我,新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