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节大扫除把我当垃圾扫出家门后,全家崩溃了
主角是江琳江迎的热门小说春节大扫除把我当垃圾扫出家门后,全家崩溃了是作者浮浮所著。1从小到大,家里人就经常“看不到我”。一家子去拍全家福,我爸盯着照片上的我,眼神疑惑:“江迎去哪了?”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妈收走我手里正吃着的饭菜,无奈道:“江迎这孩子又是饭吃一半就跑了,真是不让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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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从小到大,家里人就经常“看不到我”。
一家子去拍全家福,我爸盯着照片上的我,眼神疑惑:
“江迎去哪了?”
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妈收走我手里正吃着的饭菜,无奈道:
“江迎这孩子又是饭吃一半就跑了,真是不让人省心。”
过去我总当他们爱和我开玩笑,没怎么在意过。
可今年大扫除,我妈对着沙发上的我,皱了皱眉:
“老江,过来帮我把沙发上这个旧花瓶搬出去丢了。”
看着我爸当真走过来,像搬动一个物品般将我从沙发上托起。
我惊慌失措地大喊:
“我是江迎!快放我下来!”
可无论我如何反抗,爸妈始终没停下动作。
他们直接把我丢进装废品的大箱子,扔到垃圾站。
垃圾的酸臭味刺得我睁不开眼,妹妹江琳抱怨道:
“我姐是不是还在屋里睡大觉呢?家里大扫除都没见个人影,真是够懒的!”
我妈同样语气不耐烦:
“我还巴不得她真消失了呢,咱们一家三口过节还更舒心!”
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背影,我心如死灰地拿出手机点了几下。
几个小时后,我妈的电话就噼里啪啦地打了过来。
“江迎,你预定的豪华年夜饭怎么被取消了?!”
“餐厅进不去,回家之后门锁密码又出错,我们现在被困在门口了!”
原来他们不是看不到我,而是需要我的时候,才会想起我的存在。
我笑了笑,直接挂断电话。
1
刚把我妈的号码拉黑,我爸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江迎!你在屋里是不是?快来给我们开门!”
我嗤了一声,语气凉凉:
“我在哪里,你们难道真的不清楚吗?”
江琳尖着嗓音接话道:
“姐,你还敢问我们?”
“你除了在家还能在哪?我和爸妈一大早就起来打扫卫生,你呢?躲在房间睡大觉!”
“要不是我们给你打电话,你这会儿估计还在和周公下棋呢!”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爸妈就纷纷附和江琳,跟着她一起责骂我。
“多大人了还这么不懂事,居然还要让妹妹来心,真是不够丢人的!”
“一天到晚就知道睡觉,脆直接把春节睡过去得了!反正之前每次过年你都不在!”
每次过年我都不在?
我简直要被他们这一番言论气笑。
有时候真是分不清他们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看不到我。
以往每一年的年夜饭,爸妈都安排让我和江琳来订。
“你们年轻人更懂怎么预订,我们年纪大了,搞不明白这些!”
而江琳每次都以年末工作繁忙推脱掉这项任务,我别无他法,只好欣然接受。
也因此,我每次都是家里最先到达餐厅的人。
等他们姗姗来迟的落座后,我正准备招呼服务员开始上菜。
却看到他们疑惑地在座位上四处张望。
面前的茶水是我刚刚倒上的,爸妈接过杯子抿了口茶后,转头就问江琳:
“琳琳,你看到你姐了吗?”
“餐厅是她订的,怎么反而还迟到呢!”
江琳也跟看不到我似的,直接拿起我座位上的手帕擦了擦手,不以为意道:
“爸,妈,你们怎么还是这么糊涂呢!”
“我姐每次年夜饭都不出现,我还以为你们早就习惯了呢!”
他们抬手招呼服务员上菜,完全漠视我的存在,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吃了起来。
我和他们说话,他们应都不应。
却在我准备夹菜的时候,瞬间就有三双筷子挡在我面前。
“琳琳吃肉,最后这块龙虾也给你。”
“奇了怪了,总感觉菜量少了点,该不会是后厨给咱偷吃了吧?”
每次一顿年夜饭下来,我除了免费的茶水,其他基本什么都吃不着。
而他们看不见我的“症状”,一直持续到用餐结束准备结账的时候,就医学奇迹般地自然康复。
我妈每次都坐在我一旁的座位,却要掏出手机给我打电话。
“喂?小迎啊,我们吃完饭啦,你可以过来结个账了哈。”
挂断电话后,他们立马跟刚刚恢复视力一样,对着我惊喜道:
“小迎你可算来了!妈怕你饿着,还特意给你留了些吃的呢!”
而所谓为我留的食物。
要么是垫在龙虾肉底下,没人吃的粉丝。
要么是没有任何肉的螃蟹壳。
总而言之,只有我拿出卡付钱的时候,他们才会笑脸盈盈地关心起我的情况。
我本打算再也不惯着这一家,可他们每次都会给我相应的“补偿”。
或许是回到家之后,我妈为我下的一碗热汤面。
又或者我爸是送来的,几张高端商城的购物卡。
即使面条寡淡无味,购物卡也即将过期。
我心里也会莫名温暖起来。
除此之外,他们还会在朋友圈大发特发年夜饭的照片,并特地说明是由我一手安排的。
他们在外从不吝啬对我的夸奖,亲戚们也纷纷在评论中夸我懂事能。
大概是家人长久以来对我的漠视。
导致这一点小恩小惠,都会令我满足许多。
但今年,我不想再蒙蔽自己了。
热汤面、购物卡,都是他们随便应付我的手段。
至于朋友圈的公开夸耀。
更是一种隐形的亲情绑架。
让我不得不为了所谓的“面子”,年复一年地继续为他们的豪华年夜饭买单。
哪怕自己压吃不上一口。
我缓缓呼出一口气,做了重大决定般,忽然感到格外轻松。
这些有毒的家庭关系,早就应该从我的生活中彻底消失了。
2
“怎么不说话?心虚了?”
“不管你在哪,立马过来给我们开门,然后带我们去吃年夜饭!”
我爸愠怒的声音再次从电话中传来,我正了正神色,淡淡道:
“年夜饭,我早就取消预定了。”
“门锁密码也是我换的。”
“我现在人不在宁城,你们要么自己找开锁匠,要么就在门外呆着。”
就在他们把我丢到垃圾站,大摇大摆地离开之后。
我就立即给自己定了最近一班到海城度假的机票。
往年的春节,我也计划过独自出门旅游。
可爸妈每次都会提前给我打来视频电话,泪眼婆娑地说他们想我了,好声好气地问我什么时候回家。
就这样,出行计划年年夭折,而我被困在亲情牢笼里,愈发窒息。
从垃圾堆里憋着气艰难地站起身后,我到附近开了个钟点房,彻彻底底洗了个澡。
他们把我丢到垃圾站,还真把我当作不起眼的一件旧废品,在我头上倒满了各种垃圾。
腐烂的香蕉皮和变质饭菜溢出的酸臭汤汁,彻底把我腌入味。
路人和酒店前台异样的眼光,至今我还历历在目。
而现在,我在海城五星级酒店享受着高级spa,本没心思去管家里的破事。
“死丫头你他妈疯了!”
我妈尖叫起来,因为寒冷,声音听起来磕磕绊绊的。
“你就这么把我们锁在外头,我们要是冻出毛病了,你他妈也等着死吧!”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原来你们也知道被关在门外会冷啊?”
“那去年除夕,怎么还把我关在屋外挨了一晚上的冻?”
去年吃完年夜饭,就因为我付款的动作慢了些。
他们就说我不耐烦不大方,没把家人放心上。
也因此又恢复平“看不见我”的情况。
我们一起回到家,他们却先我一步上了楼,将门锁密码改了之后,把我锁在屋外整整一夜。
后来再提起的时候,他们只会装傻充愣:
“你当时和我们一起回去了?少糊弄我们,我和你爸都没看到你!”
还说会改门锁密码,只是为了所谓的新年新气象。
被我这么一发问,我妈又要发作。
可碍于楼道实在寒冷,她最终支支吾吾半天,还是没说出什么。
场面僵持不下,我的耐心也将要耗尽。
就在我要挂断电话的时候,我爸沉着声音开口道:
“这套房子是老子买的,你要是不让我们进去,那就只能让你去派出所过年了!”
闻言我又忍不住发笑。
“那新门锁还是你们当时好声好气求我花钱给换的呢,想设置什么密码难道还不是我说了算么?”
“我还是那句话,要么自己找锁匠,要么就在门外呆着。”
“现在宁城室外应该是零下十度?在身体冻出毛病之前,你们应该不会不知道该怎么做吧。”
我说完后,对面沉寂了几秒。
在我等得快睡着的时候,我爸哑着声音再次怒呵道:
“江迎你他妈给我等着!”
随即直接撂了电话。
我打了个哈欠,完全没放在心上。
想玩,我就陪你们好好玩。
只是这一次,我不会再纵容他们任何人来欺负我了。
3
挂断电话还没清净半小时,一个视频通话又打了过来。
“江小姐,请您马上到餐厅来带走您的家人!”
屏幕上,年夜饭餐厅的经理一脸愁容地看着我,提及家人二字时语气加重不少。
“有三位自称您家人的客人到餐厅闹事,说是我们这边作失误才导致年夜饭被取消,现在正要求我们赔偿他们一顿最顶配的套餐,并且索要赔偿金!”
听到这,我血压瞬间都高了。
想过他们会说是因为我的问题导致了年夜饭取消,却没想到他们会直接把账赖到餐厅那边去。
前者我还可以撒手不管,毕竟这只是我们家里自己的矛盾,激不起多大的水花,他们没戏唱就会讪讪离开。
可现在,这三个人正坐在餐厅大堂的地上,各种蛮不讲理的撒泼。
“肯定是你们餐厅在预留的时候把我们那桌取消了!”
“我们好不容易预定的年夜饭,结果到现在还没吃上,你们餐厅怎么做事的?”
“各位都来评评理啊!好好的大年三十,我们饭都没得吃,只能风餐露宿!”
饶是经理多次解释,是我这边取消的预定。
爸妈他们仍旧理都不理,继续疯狂输出。
“我不管!这肯定是你们拿来糊弄我们的借口!”
“除非你们把我大女儿找出来,餐是她预定的,她肯定知道怎么回事!”
陆陆续续有客人被他们的吵闹声影响到,饭都没吃完就赶忙离开。
走之前还鄙夷地看着地上的三人,斥骂道:
“大过年的,碰上这种傻也是够晦气的!”
爸妈和江琳却丝毫没被骂声影响,反倒得意地看着客人们相继离开。
经理重重地叹了口气,再次对我严肃地说道:
“江小姐,您如果再不来把家人接走,我们就只能报警处理了!”
“大年三十我们也不想闹得这么难看,可他们在大堂这样耍赖,我们餐厅也没法做生意了啊!”
他把摄像头一移,爸妈的脸立马贴了上来。
“哟,我当是谁,原来是我们远走高飞的大女儿江迎呀!”
“爸妈现在带着琳琳,正准备吃年夜饭呢!”
我捏了捏眉心,冷冷道:
“你们回去,别影响餐厅做生意。”
“有什么问题,我们私下解决。”
两个老人闻言立即露出狡黠的神情。
“回去可以,你得先说出家门密码。”
“你要是继续不说,我们就在这一直闹到你回来。”
“反正我们岁数大了,又都有基础病,警察来了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
江琳在一旁从容悠闲地刷着手机,一副陪着爸妈撒泼到底的模样。
我深吸了一口气,最终念出了房门密码。
看着三人瞬间起身打车,欢天喜地地离开餐厅的背影。
餐厅经理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挂断视频前又同情地看了看我。
“江小姐,您这新年恐怕不太好过了。”
我却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轻松道:
“别担心,这才哪到哪。”
要治他们,我有得是方法。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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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到家之后,江琳立马给我发来信息挑衅。
“我们把门锁密码重新更改了哟,以后你都别想再进这个家了!”
我不屑地笑了笑,把她的信息直接划走。
做完spa,我慢悠悠地到酒店的自助餐厅吃饭。
毫不夸张的说,这是我二十几年来,吃得最好的一次年夜饭。
虽然座位上只有我一个人,但我却不觉孤单,反而无比自在。
我看着餐盘里无限畅吃的山珍海味,心中感到一丝庆幸。
若是家人也在身边,他们又会当我不存在,肆无忌惮地直接拿走我的整个餐盘。
我悠闲地吃着佛跳墙,看了看时间。
应该差不多了。
果不其然,几乎是在下一秒,江琳的电话就弹了进来。
“江迎你快给我们回来!家里现在暖气出了问题,简直比外面还冷!”
背景音里爸妈的抱怨中,甚至还能听到上牙打下牙的哆嗦声。
家里的地板和墙面都是瓷砖的,没有暖气的情况下,比室外冷是正常的。
我故作惊讶道:
“哎呀,你们难道不知道这是家里暖气欠费了吗?”
“我们哪里会知道!平时这些都是你在缴费的!”
我妈贴上江琳的手机,朝我嘶吼着。
没等我作出回应,我爸惊慌失措的叫喊声又传了过来。
“糟了!这水龙头也出不来水了!”
“厨房煤气灶也开不了火了!”
我妈和江琳正想赶过去查看情况,却在半路突然惊叫了一声。
“老江!屋里的灯怎么一下全灭了!”
他们用力按着大灯开关,可除了开关带来的啪嗒声,其它什么都没出现。
我不以为然地继续吃着饭,笑着说道:
“看来你们碰上麻烦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挂了。”
“等等!”
“江迎,除了你,没人会搞出这种幺蛾子!”
江琳撕心裂肺地吼叫着,继续斥责我:
“你远走高飞去舒舒服服过年了,把我和两个老人丢在家里睁眼抓瞎还白受冻!”
“三分钟之内把家里各种费用全都交上,我们就姑且放过你!”
我啧了啧,平静道:
“我在外地工作,家里平时只有你和爸妈住。”
“凭什么家里的各种费用都要由我来出?”
从我大学毕业之后,爸妈就带着我们搬到了现在这个家。
可搬入新家的喜悦没持续多久,一张张催款单就如同索命般,通通推给了我。
我也就过年这一小段时间在家呆着,其他时候都在外地工作。
但家里的水电暖气天然气,甚至是物业费。
通通都要由我来充值。
爸妈说他们年纪大了,搞不懂线上缴费流程。
江琳说她刚加入工作没多久,手上没有闲钱缴纳。
我不得已,只好年复一年地为他们交着各种基础设施的费用。
自己却半点都享受不到。
有时工作太忙没来得及交钱,他们就会在我工作期间,甚至是开会时,不停给我弹来电话。
为此我几次和将要谈成的,失之交臂。
电话那头静默了几秒,我妈最终喊道:
“因为你是我生的!是我们把你养大的!”
“为家里付出天经地义,这是你本来就该做的!”
我眼眸沉了沉。
“从你们假装看不见我,无视我的那一刻起。”
“你们就已经没把我当女儿了。”
“那我也没必要热脸去贴冷屁股,再给自己找罪受。”
我懒得再和他们辩驳,正要挂断电话。
我妈却突然放软了语调,和我商量道:
“你和我们置气我没意见,但你不能让妹妹跟着一起受罪呀!”
“她身子弱,挨不了冻。”
“又跟着我们折腾一晚上没吃东西,现在妈想给她下碗面都开不了火......”
我凉凉地笑了笑,语气如同淬了冰:
“关我什么事?”
“家是你们在住的,难受就自己去交钱!”
5
那边没再说话,直接挂掉了电话。
和他们吵这一下,我不仅没感到烦躁,反而有一种强烈的兴奋感。
这段糟糕的家庭关系,终于要结束了。
家里客厅上方,有我提前放好的蓝牙夜视摄像头。
为的就是观察他们接下去的举动。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看着监控视频中,三个人如同无头苍蝇般,在黑暗中摆弄着手机。
却一筹莫展。
“嘶......咱家户号是多少来着?”
“没有户号咱没法缴费啊!”
爸妈戴着老花镜,一头雾水地看向江琳。
江琳却烦闷地摆了摆手:
“我哪里会知道!你们问江迎去!只有她清楚!”
时至今我才终于明白,到底何为巨婴。
江琳暂且不说,我爸妈吃到这个岁数了,居然连家里的户号都不知道要记住。
也是,从前都有我来远程打理着家里大大小小的事,他们本无需心这些。
三人对着手机屏幕捣鼓半天,最终什么都没做成。
他们想要打电话给物业,可今晚是大年夜,物业放假,自然也是联系不上。
爸妈束手无策,又试图给我打来电话。
却被江琳一把拦住。
“爸,妈,你们有没有点骨气!”
“现在去求江迎,还不是会被她嘲笑!我们这样......”
他们密谋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小。
我打了个哈欠,索性关掉手机去洗漱休息。
在海城无忧无虑地放松了几天,我感到整个大脑都焕然一新。
复工前的最后一天,我回了趟宁城。
把最后一点问题解决掉,我就可以彻底和这个糟心的家庭永别了。
可刚下飞机,我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江迎出来了!她在这!”
接机的人群中,突然出现几个熟悉的身影。
爸妈带着几个亲戚堵住我的去路,江琳随即举着手机迎了上来。
“家人们,这就是那个险些把父母冻晕在家的白眼狼女儿!”
“大年夜她抛弃全家,一个人出去度假,把年事已高的老父老母丢在没有暖气的家中,直到现在!”
身边的路人看到这一出动静,纷纷拿出手机点开了热搜榜一的直播间。
江琳怼着我的手机里,正实时直播着当下的情况。
恰逢春节假期的最后一天,不少网友带着复工前烦闷的情绪,在直播间直接向我开炮。
【这都什么人啊?自己出门玩却把父母丢在家里,良心被狗吃了吧?】
【楼上说得真委婉,这种东西都不配做人!】
【,宁城这么冷的天,居然把爹妈丢在没暖气的屋子?我对仇人也不过如此了!】
网络上尚且如此,现实中的路人更是对我白眼相对。
他们拖着行李箱经过我时,都故意用力磕碰我,留下一句又一句怨毒的骂语。
我立马开口解释道:
“事情不是你们想的这样!是他们从来没把我当作家人,一直以来都无视我!”
“我们去拍全家福的时候,他们对着照片上的我却说看不见我!”
“一起吃年夜饭的时候,他们又当我不存在,直接让服务员收走我面前的餐盘!”
“我心灰意冷,离开家去度假难道有错吗?!”
“而之所以他们会在没暖气的房子里,那是因为他们忘记自己家里的户号,没法缴费,和我没有关系!”
我话音刚落,直播间的弹幕就瞬间改变风向。
【这么说......这对父母是恶有恶报咯?】
【年纪这么大了还这样折腾女儿,现在的老头真是精得很!网友可不是你们的雇佣兵!】
我缓了缓呼吸,准备拉着行李箱离开。
爸妈却又拿出了几张照片。
我瞬间怔愣在原地。
6
几张照片,都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场景。
全家福、年夜饭合照、还有去年我特意回去给我爸庆祝生拍下的照片。
每一张都很熟悉,却每一张都极其诡异。
因为上面,通通没有我的身影。
江琳冷笑了一声,手机摄像头又朝近了几分:
“姐,我还真是佩服你说谎话不打草稿,脸不红心不跳的本领。”
“你自己看看,你说的那些场景,哪一个有你在场?”
“拍全家福的时候,你嫌弃我们又土又恶心,自己甩脸离开。”
“吃年夜饭的时候,你怕爸妈追着你去付钱,人更是压没到场。”
“我们念在你是家人,从来没说过你什么,可你却倒打一耙!”
我捏着那几张照片,手里盛满了汗。
我心里清楚,这些照片都是他们后期加工过的。
为的就是配合他们嘴里那些子虚乌有的鬼话!
可网络判官哪管这些,有“证据”的那一方就是正确的。
他们再一次逆转了舆论导向,继续把矛头指向我。
有人说我表演型人格,丑人多作怪。
也有人骂我屁点大的本事没有,就会欺负家人。
甚至还有气上头的网友出来对着我空口造谣,说出了不少我自己都毫不知情的劣性事件。
一时间,【忘本不孝女】、【大年夜白眼狼】等标签冲上热搜,我的个人信息也瞬间在网络上被扒得一二净。
甚至连公司领导都急冲冲地给我发来消息询问情况,说公司官网的信箱都被网友的辱骂冲。
直播间还在继续开着,我调整了几下呼吸,迫自己冷静下来。
“怎么,没话说啦?”
“都是一家人,我们也不想闹得这么难看。这样,你当众下跪给我们道个歉,再......”
江琳话刚说一半,就被突然打断。
“慢着!”
熙熙攘攘的人群当中突然站出了几个面熟的身影,他们站到我面前,郑重道:
“我们能证明,江迎小姐说的话都是真的!”
餐厅经理率先拿出一段监控录像,所有人顿时目瞪口呆。
视频中,爸妈对着正在座位上的我,睁眼说瞎话:
“江迎呢?她预定的年夜饭,怎么人还没到?”
“算了懒得等她,咱们一家三口直接开始吃饭吧!”
紧接着影楼老板也走了出来,放出另一段监控。
“一会儿拍完照,我们就对着四个人的照片,问江迎她怎么不在。”
“江迎肯定会一气之下直接离开,这样我们三个人就可以和和美美地拍全家福了!”
还有不少人也跟着出来为我说话,打破了爸妈和江琳的谎言。
“江迎小姐待人和善,之前跟着家人来影楼拍照的时候,怕我们辛苦还给我们买了下午茶。”
“没错!江迎小姐在我们餐厅连续定了好几年的年夜饭,每次和她对接都很愉快,我们知道她不是坏人!”
“我也能证明!江迎小姐一直以来都按时缴纳物业的各种费用,这本是她父母需要做的,她却默默包揽下了这一切!”
这下人证物证俱在,那三人彻底哑口无言。
江琳不忍直视直播间里对她的辱骂,慌慌张张地关掉了直播。
爸妈带来撑场面的亲戚也早就趁乱一溜烟地跑走,留下两个老人在原地无措地张望。
不少为我打抱不平的路人把手里吃一半的泡面朝他们身上扔去,油腻的面汤洒满全身。
一如我当时被他们丢在垃圾站的窘状。
我没管江琳的尖叫和爸妈的求饶,向为我说话的人一一道谢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7
离开机场后我最后一次回到了那个家。
虽然他们在我说出门锁密码之后,把密码重新更改了。
但这个门锁还有个指纹开锁功能,录入的也只有我一个人的指纹信息。
进入家门后,我到卧室里快速收拾了一下东西。
我的东西不多,房间称得上空荡。
从小到大,爸妈都没怎么给我买过东西。
一起出门逛街的时候,他们总是忙前忙后地为江琳购置新衣服,却“忘记”买我的那一份。
“哎呀,小迎你长得太平凡了,一上街就直接淹没在路人堆里,我们都看不见你呢!”
“这条裙子你穿着也是浪费,还是买给琳琳穿吧。”
他们嫌弃我的普通平凡,更喜欢能言善道,会说花言巧语的妹妹。
一开始所谓的“看不见我”或许还是个玩笑话,后来演着演着,他们好像就慢慢当真了。
不是眼瞎,是心盲。
我最后一次环顾这个冷清的卧室,所有东西加起来连半个行李箱都装不满。
如同爸妈的心,连一半都不曾向近过。
我叹了口气,重重关上房门离开。
回到工作地复工的第一周,家里的物业管家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江小姐!您的父母现在正在物业办公室抗议!控诉物业费定得太高了,他们不满意!”
我离开之后,他们因为多次欠缴费用,被物业找上。
可就算得知户号和充值流程,三个人里也没人想要出钱交费。
家里就继续保持着停水停电停暖气的情况,每天太阳一落山就只能点着蜡烛抓瞎。
洗澡也是一周到澡堂洗一次,吃饭更是随便糊弄过去。
想过他们会把子过得一团乱,可没想到居然会如此糟糕。
三个人如同没有任何社会经验的废柴,只会张着嘴等人来喂饭。
而他们每一次出门,都得把自己里里外外裹得无比严实。
因为那场针对我而自导自演的直播,最终让他们遭到巨大的反噬。
他们走在街上一被人认出来,就会受到无尽的谩骂与攻击。
街边饭店的老板看到他们走进,立马抄起扫把将他们赶走。
“没把闺女当人的畜生!还想来我们店讨饭?没门!都给我滚!”
江琳也嫌他们丢人,最终拿走了所有存折和银行卡离开了家,扬言要和他们割席。
两个老人为此只能每天翻翻别人吃剩的饭,睡觉时也没有暖气,只能硬捱。
本以为这场闹剧到此为止,没想到他们又去跟物业争闹。
听着电话中爸妈理直气壮的争吵声,我对着物业管家平静道:
“李叔,我和家里已经分户了,现在他们的事情已经与我无关了。”
“你们该赶人就赶人,该报警就报警,按照规矩来处理就行。”
8
最终爸妈因为故意砸坏物业办公室的摆件和花瓶,被警察带走了。
在派出所蹲了几天出去后,两个老人回到家把江琳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
“我们以前那么宠这丫头,什么都给她最好的,连养江迎的钱都全部拿来花在了她身上!”
“结果呢?一个子儿都不愿意给我们花!甚至把家里的存折都卷走跑了!”
“把她房间里所有值钱东西通通翻出来,这种风餐露宿的子我真是受够了!”
可最后他们一分钱都没找到。
却发现了一张贷款账单。
那是江琳以他们的名义,借的一笔高额网贷。
利息无穷无尽,加上本金本不是他们能还得起的。
怒火中烧之际,他们来到江琳的公司楼下。
趁她下班时,一把将她推到了马路中央。
“你这个赔钱货!给我们去死!去死!”
人行道的红灯正好亮起,一辆大卡车驶过,直接将江琳撞了个粉身碎骨。
警笛声由远及近地响彻四周,这场荒谬的家庭闹剧,最终以如此不体面的悲惨结局收场。
江琳当场身亡,而爸妈也迎来了自己的二进宫。
再次被警察带走时,他们还无比得意。
“太好咯又可以去吃国家饭了!”
“这下再也不担心吃不饱睡不暖了!”
他们猖狂又无知。
不知道接下来要面临的。
是到死都不能结束的牢狱之灾。
物业管家将这一切转述给我的时候,语气无比唏嘘。
可听完后,我心里却毫无波澜。
只觉得如释重负。
最后一次回到宁城,是为了处理那套房子的相关事项。
两个老人知道自己永远无法重见天,于是委托律师拟了一份过户协议。
他们打算把那套房子过户给我。
我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绝了。
因为我已经没有精力,再与他们有任何方面的纠葛。
况且江琳留下的那份贷款账单,要偿还起来还有极大的压力。
把他们所剩不多的那些资产全都交由法院来强制执行,或许才是最好的安排。
离开前,他们委托律师传话,想要与我再见一面。
我欣然前往。
见到两个骨瘦如柴,两眼浑黄的老人时。
我学着他们往常与我说话的样子,故作疑惑道:
“你们在哪?我怎么看不见?”
然后不顾他们尴尬拧巴的神色,直接转身离开。
坐在离开宁城的飞机上,我望着舷窗外的蓝天白云。
心情无比畅快。
往后,再也不会有人与我开这样拙劣的“玩笑”。
这些残破的家庭关系,也彻底被埋葬在过去。
新的未来,近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