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娘的三个锦囊
男女主人公是侯府的热门网络小说我娘的三个锦囊是著名作者周四不吃肯德基的最新佳作。3柔娘不见了。我盯着空荡荡的桌底,指甲掐进手心。“爹,人没了。”我爹猛地回头,手里的金簪掉在地上,当啷一声。“来人!”他冲着门外吼,喉咙劈了。没人应。外头的砸门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锦衣卫的叫骂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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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娘不见了。
我盯着空荡荡的桌底,指甲掐进手心。
“爹,人没了。”
我爹猛地回头,手里的金簪掉在地上,当啷一声。
“来人!”他冲着门外吼,喉咙劈了。
没人应。
外头的砸门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锦衣卫的叫骂声也听不见了。
死一样的静。
我咽了口唾沫,转头找常嬷嬷。
她站在阴影里,水盆放在脚边,背挺得直溜。
跟平时那个佝偻的老太婆完全不一样。
“嬷嬷。”我往前走了一步,腿发软。
她抬起头。
看着我爹,扯了扯嘴角。
“侯爷别喊了,府兵早撤了。”
我爹脸上的肉直哆嗦,他指着常嬷嬷。
“你是夜不收?”
常嬷嬷没搭理他。
她弯腰,捡起那金簪,拿袖子擦了擦。
“这信物,侯爷给得痛快。可惜,买不了顾家满门的命。”
我脑子里转得飞快。
“是你换了尸体?你了我娘?”
常嬷嬷瞥了我一眼,眼神像看个傻子。
“大小姐,奴婢伺候夫人十年,哪敢主母。”她把金簪进头发里
“是夫人自己要走的。”
“放屁!”我爹砸碎了茶碗。
“她一个后宅妇人,怎么指使动你!”
“侯爷”常嬷嬷笑了一声,满是嘲讽“她当夫人这十年,天天在小书房里抄经?顾家通敌的账本,早被她抄了一份,交到镇抚司了。”
我脑子嗡地一响。
我娘是举报人?她把顾家卖了?
“不可能。”我直摇头。
“她要跑,为什么不带我!她连暗号都留了!”
“暗号?”常嬷嬷撇嘴。
“那张路引是柔娘偷的,夫人本来要带你走。柔娘想拿路引换命,把路引藏了。”
我爹死死盯着常嬷嬷,眼珠子全是血丝。
“所以这梁上的死人,是柔娘找来的替死鬼?”
“侯爷错了。”常嬷嬷指了指房梁。“这死人,是侯爷您昨晚亲手毒死的。您忘了?”
我转头看我爹。
他往后退了两步。撞在椅子上。
“我毒死的是我夫人!”
常嬷嬷咯咯笑出声,“侯爷连同床共枕的结发妻子都认不出?昨晚您毒死的,是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哑巴丫鬟。”
我全明白了。
我爹要正妻顶罪,找了个借口灌了毒药,他以为死的是我娘。
其实我娘早跑了!
不对,哪里不对劲。
我猛地看向地上那具被我扯开袖子的尸体。
第三个锦囊。
刚才一直在那具假尸体的手里死死攥着。
血,上面全是血。
如果我娘跑了,这血是谁的?
我扑过去,抠尸体僵硬的手指。
手极凉,关节僵死了。
我咬着牙,用力往外掰。
嘎巴一声,掰断了她一中指。
锦囊扯出来了。
里面是一块撕下来的碎布条。
不是纸。
是布。
上面用木炭歪歪扭扭写着字。
不是毛笔,是炭条。
我举到刚点燃的残烛底下。
“别信她,快跑。”
字迹很糙,但我认得。
那个“跑”字的包字头,习惯性地缺了一个角。
是我娘的写法。
现代人的硬笔速写习惯。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如果常嬷嬷说的是真的,我娘已经跟着锦衣卫安全出城了。
她为什么要在临走前,用炭条写这种绝笔?
这布条上的血,还是暗红的。
我娘本没出城。
甚至,她刚才就在这间屋子附近。
看着我爹毒死哑巴丫鬟,看着这锦囊被塞进死人手里。
我猛地回头。
常嬷嬷站在那儿,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条极细的麻绳。
她直勾勾盯着我手里的布条。
“大小姐,夫人留了什么好东西?给奴婢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