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桃花癫的同事
短篇小说桃花癫的同事的作者是青山温婉,本书的男女主角是张磊顾泽言。第1章男同事离职时,我从他身边经过。谁知他转头就造谣我喜欢他。每天几十条肉麻短信轰炸,拉黑换号,换号再发。后来更加变本加厉地跟踪尾随:“从我面前走不就是喜欢我吗?还穿这么漏不就是勾引我吗?”同事们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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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男同事离职时,我从他身边经过。
谁知他转头就造谣我喜欢他。
每天几十条肉麻短信轰炸,拉黑换号,换号再发。
后来更加变本加厉地跟踪尾随:
“从我面前走不就是喜欢我吗?还穿这么漏不就是勾引我吗?”
同事们不明真相,对我指指点点,骂我不知廉耻。
气的我找了几个男性朋友过来警告他。
“再敢扰李沐颜试试!”
可他脸色一变,指着我破口大骂:
“被这么多人玩还满足不了你,还来勾引我?不要脸的货!”
他将这段视频恶意剪辑发到网上。
说我暗恋他,爱而不得,所以找人来欺负他。
我惨遭人肉网暴,公司地址、家庭住址、家人信息全被扒光。
几个朋友因为替我出头被极端网友开车撞死。
我也在抑郁中跳楼自尽。
而他却靠着“老实打工人被渣女玩弄、表白被拒反遭殴打”的人设成了大V,直播圈钱、名利双收。
再次睁眼,我正从他工位旁走过,他眼神黏腻地盯着我。
1
“小李,你特意绕到我这边来,是舍不得我走吗?”
油腻又自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猛地回过神,看着工位上眼神猥琐的男人张磊。
前世从高楼跃下时,那粉身碎骨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骨头断裂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膜里回荡。
我脚步一顿,指尖微微发凉。
上一世,就是因为这一次无意路过,将我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舍不得你?”我冷笑一声。
张磊眼睛一亮,贪婪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我。
“是啊,我就知道你对我有意思,不然嘛天天在我工位这晃悠。”
他伸手就要来拉我的手腕。
我侧身一躲,脚步加快,直接从他身边径直走过。
张磊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你什么!”
我面无表情地回头看着他。
“我只是路过,别这么自恋想太多。”
说罢,我转身就要出门下班。
一只手猛地抓住我的胳膊,张磊脸色阴沉。
“你耍我呢?”
我眼神一凛,毫不退让地回瞪他。
“放手!公共场合扰同事,我可以直接报警告你!”
张磊非但没有放手,反而大声嚎叫起来。
“哎哟喂!大家快来看看啊!”
“我马上要离职了,她之前天天撩我,现在翻脸不认人,还想报警抓我!”
“你们女人怎么能这么狠心啊!”
附近工位的同事纷纷抬头,满脸八卦地张望。
张磊一见有同事在看,立刻腿一软顺势靠在工位上,一只手捂着口。
“李沐颜一直勾引我,暗示我送她东西,现在却因为我要离职就不认账......”
旁边的男同事见状,立刻皱起眉。
“哎哟,拜金女啊,真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
“长得这么纯,玩得还挺花,肯定是觉得要离职了不能给她钱花了。”
“不就是离职吗?不安慰也就算了,还这么咄咄人。”
听到这些男人不明真相的话,我心里的怒火蹭地一下窜了起来。
上一世,就是这群吃瓜群众的盲目同情,成了压死我的最后一稻草。
我绝不会再陷入他们的逻辑陷阱。
“你这么好心,怎么不把他带回家安慰个够?”
那男同事被我噎得一愣,脸色涨红。
我没理他,转头盯着张磊。
“我什么时候说喜欢你了?我什么时候撩你了?”
“路过你身边就是喜欢你了?家里没镜子也该有尿吧?”
“丑人多作怪,我劝你早点去精神科看看。”
张磊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猛地站直了身体。
“你怎么没有勾引我?”
“上一次,我手机掉了是你帮我捡起来,还穿露胳膊的衣服,不就是勾引我吗?”
“还有你的短视频账号,我给你发消息的时候你就有那个更新,我没给你发信息的时候,我不离你的时候就停更了。这不是喜欢我是什么?”
我看着他那张无比自信的脸,恶心的想吐。
这世间男人的自信能不能分给女人一点?
“大夏天的我半袖穿羽绒服吗?”
“我好心帮你捡手机还出错了?”
“丑人多作怪!”
说完,我抬起手,对准他抓着我胳膊的手臂,狠狠一巴掌砍了上了。
“哎哟!”
张磊痛呼一声,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我转身出了公司去了车库,准备回家。
刚上车,没想到张磊追了上来,疯狂拍我的车窗。
我忍无可忍,直接报了警:
“你好,我要报警,XX公司XX部门张磊对我进行言语性扰、恶意诽谤......”
张磊更加气急败坏:
“你个臭婊子!竟敢报警?你他妈给我等着!”
2
第二天,我正常到公司上班。
几个同事看到我出来,立刻齐刷刷地向我投来鄙夷的目光。
我皱了皱眉,没有理会,径直走向自己工位。
平时关系还算过得去的同事陈雪,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神色复杂地看着我。
“沐颜啊,你到底怎么惹到那个张磊了?”
我心里一沉。
“他什么了?”
陈雪叹了口气。
“那个张磊在公司群、甚至在网上...... 说你天天穿低领衣服在他身边晃,故意露沟勾引他。”
“还说你主动要他微信,天天给他发暧昧消息,现在他离职了,你就翻脸不认人。”
“他说他是个老实人,严词拒绝了你,你恼羞成怒后找人打了他。”
听到这些话,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上一世,他就是用这招让我百口莫辩,最终被流言蜚语上绝路。
不远处,有名男同事尖锐的嗓音传了过来。
“看她平时一副清高的样子,没想到骨子里这么发。”
“可不嘛!正经姑娘谁会天天穿成那副勾人样子,在男人堆里晃来晃去,摆明了就是勾引!”
“我看她全是上下都是大牌,开的车都是兰博基尼,但是就她那点工资怎么可能买得起?说不定背地里就是做那种生意的!”
恶意像水一般将我包围。
如果换做前世,我一定已经急得掉眼泪,拼命向他们解释我没有。
但这一次,我冷着脸,拿出手机径直走到那群同事面前。
“说够了吗?”
那些男同事撇撇嘴,翻了个白眼。
“怎么?敢做还怕人说啊?”
我冷笑一声,直接打开了手机里的一个视频文件。
屏幕上,清晰地播放着昨天办公区的监控画面。
画面中,我穿着公司统一的工装,脖子一下一点肉都看不见。
而工位上的张磊,眼神猥琐地上下打量我,主动伸手拉我。
随后,就是他追我到车库,无理取闹、疯狂威胁,以及最后那句不堪入耳的辱骂。
“你个臭婊子!竟敢报警?你给我等着!”
同事们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那些男同事老脸通红,瞬间闭嘴。
周围原本在看热闹的女同事也围了过来,看到视频后,纷纷露出厌恶的表情。
“太恶心了,世上怎么有这种人!”
“自己猥琐下流,还敢污蔑别人、倒打一耙!”
“这世界给我一种是个男的就不行的感觉!”
“这简直就是个变态,幸好不在公司了!”
反噬来得极快,我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我收起手机看着那些男同事。
“诽谤罪了解一下?”
“你们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录音了。”
“如果在让我听到一句不好的话,我连你们一起报警抓起来,咱们法庭上见!”
同事们被我这气势震住了,一个个灰溜溜地散开。
我冷哼一声,转身回到自己工位。
刚坐下,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虚拟号码发来的短信。
【每次都耍我,不想和我在一起嘛勾引我?骗子渣女!】
【等老子哪天晚上堵到你家,让你尝尝男人的滋味,看你还傲不傲!】
我看着屏幕上那几行露骨的文字,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直接找人追踪了这个虚拟号码的 IP 地址。
随后,我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3
连续一周的时间,张磊换着各种虚拟号码对我进行短信轰炸。
“要老婆亲亲抱抱举高高,要霸占老婆一辈子。”
“不管,就是要抱着我家小宝睡觉觉。”
“要老婆把衣柜里的衣服都穿给我看,这样我就原谅你了。”
“是不是想哥哥了?哥哥这就去满足你,让你爽到下不了床。”
不仅如此,他还开始尾随我。
我下班回家、去超市买菜、甚至去健身房,总能收到他偷拍我的照片。
周末,闺蜜姜月月来我家陪我。
“我今天特意买了你特别想要的新款包包,惊不惊喜!”
“真巧,我也买了你喜欢的包,已经叫跑腿的去取了。”
我们要吃饭的时候,门铃响了。
我刚要起身,姜月月已经跑去开门了。
门外传来一个耳熟的油腻声音。
“美女,我是特意来给沐颜送东西的,快让我进去。”
我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看向门口。
竟然又是张磊!
他意味深长地冲我挑了挑眉。
“沐颜,我买了好东西,晚上我们玩些不一样的啊。”
“你傻吧!”
月月被他恶心到了,一把将门重重关上。
她拿着快递走回客厅,满脸嫌弃。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坑?说话怎么这么流氓?”
我深吸了一口气,手脚发凉。
他是怎么拿到我的快递的?没等我想明白。
月月已经打开了快递盒,是我给她买的包。
然而,下一秒。
“啊——!”
她尖叫一声,猛地将手里的包扔在桌上。
我连忙冲过去,包里居然有东西!
散落出来的是用过的避孕套和裸的色情照。
月月捂着嘴,冲进卫生间呕吐起来。
我死死盯着那个避孕套,气得浑身发抖。
月月吐得眼泪都出来了,她冲出卫生间,抓起手机就要报警。
我一把按住她的手,眼神冰冷。
“报警没用,这种事最多拘留几天,放出来他只会变本加厉。”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吗?”月月哭着问。
我拿过一个塑料袋,将那包包连同避孕套一起装了进去。
“算?我字典里就没有这个字。”
我先调取张磊偷拿快递的监控,然后提着那个袋子,直接向了他现在所在的公司。
原来当保洁员去了。
他们几个男保洁员正聚在一起聊天。
张磊正坐在人群中间,翘着二郎腿,得意地吹嘘着。
“我跟你们说,那个独居富婆,已经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表面上装清高,背地里不知道多。”
“今天我还给她送了点特别的礼物,估计她现在正感动得躲在被窝里哭呢!”
周围的员工发出一阵阵哄笑。
我大步走过去,厉喝一声。
“张磊!”
他愣了一下,转头看到我,脸上立刻浮现出轻佻的笑。
“哟,宝宝,你怎么自己找上门来了?是不是想哥哥了?”
我扬起手里的塑料袋,对准他那张油腻的脸,狠狠地砸了过去!
发出一声闷响,里面的避孕套和色情照散落在地。
“靠——!” 张磊惨叫一声。
周围瞬间死寂。
张磊抹了揉了揉被包砸中的头,脸色铁青。
“臭婊子!你他妈敢打我!”
他咆哮着就要冲上来动手。
“住手!都什么呢!”
一个中年男人冲了过来,大声呵斥。
来人是他们的主管,。
“你是什么人?跑到我们公司来撒野!”
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是来投诉的,你们员工张磊,长期跟踪扰女性,还偷我快递恶意传播淫秽物品,涉嫌性扰和传播淫秽物品罪!”
眼珠子一转。
“你少在这血口喷人!我们张磊可是老实人,刚来这几天表现可好了!”
“我看你就是想讹钱吧!”
“现在的女人啊,不正经工作,为了敲诈勒索,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
“把这个无理取闹的疯女人给我赶出去!”
周围的员工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面露凶光。
就在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
集团总部的大区总裁顾泽言,正好下基层暗访视察,撞见了这一幕。
顾泽言眉头微皱,目光威严地扫过全场。
“怎么回事?谁在闹事?”
一看到顾泽言,脸上的嚣张瞬间变成了谄媚。
“顾总!您怎么亲自来了!”
顾泽言没理他,目光落在我身上,又看了看地上的狼藉。
“我问你,这里发生了什么?”
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刚想狡辩。
我抢先一步开口。
“顾总,贵公司员工不仅长期扰尾随女性,还偷快递后传播淫秽物品。”
“这样的人你们也敢留在公司吗?”
4
顾泽言的目光一沉,转头看向。
“她说的,是真的吗?”
吓得双腿一软,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顾总...... 这...... 这都是误会......”
张磊见状,眼珠子一转,立刻放弃了刚才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顾总!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他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嚎啕大哭起来。
“我就是个老老实实打工人,每天勤勤恳恳活,赚的都是血汗钱啊!”
“这个女人是我前同事,勾引我我没同意,她就记恨上了!”
“自己和男人用完了避孕套装在包里,就跑到公司来陷害我!她就是想讹我钱,想死我这个老实人啊!”
顾泽言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触碰,眉头皱得更深了。
张磊见状,立刻转换策略,转头冲着周围的员工大喊。
“兄弟们!你们都看到了吧!”
“这些有钱人,这些穿名牌的女人,难道就活该踩死我们穷人吗?”
“我们起早贪黑地给活,他们心情不好就故意找我们麻烦来发泄情绪!”
“领导,您也是高高在上的有钱人,难道您也要帮着资本家一起欺负我们底层劳苦大众吗?”
那些员工平时确实受过一些气,此刻仇富心理被彻底激发。
“磊哥说得对!凭什么有钱人就能随便污蔑我们!”
“这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穿得那么,肯定是被包养的!”
“顾总,您不能偏心啊!我们底层人也是有人权的!”
群情激愤,谩骂声不绝于耳。
我死死咬着嘴唇,站在风口浪尖,看着这群被蛊惑的人,只觉得荒谬。
顾泽言双手在口袋里,静静地看着我,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
张磊见他没有立刻下令抓他,以为自己占了上风。
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刚才那副可怜模样荡然无存,指着我大声宣称。
“大家别被她骗了!在前公司的时候她天天穿的单薄在我面前晃悠,还对我笑!”
“还给我发暧昧信息,结果呢?我不给她花钱后就不理我。现在又来我面前找存在感。”
“这叫什么?这叫欲擒故纵!”
他得意洋洋地扫视了一圈。
“不过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想勾引我!”
“这种单身独居的女人,最耐不住寂寞了!”
“她费尽心机搞这么多事,甚至不惜拿脏东西恶心人,就是为了我跟她!”
我气极反笑,正准备开口反击。
张磊突然掏出一把水果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双眼猩红地向我。
“李沐颜!你今天既然把事情闹得这么大,那咱们就彻底做个了断!”
“你要是不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你勾引我!”
“我就死在你面前!让你这辈子都背上死老实人的人犯骂名!”
刀刃已经压破了他脖子上的皮肤,渗出一丝血。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惊恐地看着这疯狂的一幕。
就在这命悬一线、最的道德绑架达到顶峰的瞬间。
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看了一眼,冷笑一声,直接将屏幕杵到所有人眼前。
“大家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口中被欺负的,老实人!”
第2章
第二章
手机上是律师刚发来的调查报告。
我没理会他脖子上的那道血痕,反而向他走近一步。
“死?”
“你这种自私自利、家暴出轨的,也舍得死?”
张磊握刀的手一颤,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你...... 你胡说什么。”
他结结巴巴地狡辩,刀刃不自觉地离开了脖子半分。
无视他这番虚张声势的挣扎,我目光冰冷地扫过周围那群屏住呼吸的员工。
“张磊,老家在王家屯。”
“三年前,他因为沉迷赌博,把老婆准备给孩子看病的钱偷去输了个精光!”
“老婆质问他,他把老婆打得腰椎骨折,落下终身残疾!”
“最后他抛下残疾的老婆和三岁的女儿,自己跑到城里打工躲债!”
我划动着手机上的照片,那是律师这几天查到的全部底细。
“这就是你们同情的弱者?一个打女人的家暴男!一个抛妻弃子的废物!”
全场哗然。
原本还同情他的员工们,此刻纷纷露出极度厌恶的表情,连连后退。
“恶心,连救命钱都偷。”
“我呸!我还以为他真受委屈了,原来是个打老婆的!”
张磊的脸色瞬间惨白,拼命去抢我的手机。
“假的!都是她捏造的!是资本家想搞死我!”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顾泽言终于出手了。
他冷冷地拿过助理递来的平板电脑,点开了一个界面。
“捏造?”
顾泽言的声音如同寒冰。
“张磊,在职半个月,后台收到过十九次女性同事的投诉。”
“内容全部是:言语扰、尾随、在工位旁徘徊、偷拍照片。”
“就因为你平时总是装出一副底层老实人做派,一旦被投诉就四处卖惨求饶、下跪痛哭。”
“这些记录之前被分部压了下来,今天,我会让总部人事部全部公开!”
顾泽言威严的目光扫向主管。
主管吓得一哆嗦,急忙跳出来撇清关系。
“顾总!我不知道啊!这小子平时装得太像了!”
主管转头指着张磊,大声宣布:“张磊!你因为严重违反公司规定,现在正式被拉入行业黑名单!永远不得录用!”
张磊彻底傻眼了。
底牌被揭穿,工作被拉黑,他赖以生存的 “老实人” 伪装被撕得粉碎。
巨大的落差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
“贱人!都是你害的!老子跟你拼了!”
张磊狂吼一声,挥舞着那把水果刀朝我扑了过来。
刀尖直我的面门。
我还没来得及躲闪,一道身影突然闪到我面前。
是顾泽言。
他长腿猛地一抬,带着凌厉的风声,一脚狠狠踹在张磊的口。
张磊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两米外的文件柜上。
他捂着口,在地上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半天爬不起来。
警车很快呼啸而至。
但因为张磊并没有对我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警察只能以寻衅滋事将他带走拘留几天。
看着警车远去,我知道,这只是一颗暂时被按下的定时炸弹。
“你没事吧?”
顾泽言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没事,谢谢顾总。” 我平复了一下呼吸。
“我送你回去。”
他不容拒绝地拉开了车门。
车厢内空间狭小,淡淡的雪松香气萦绕在鼻尖。
我转头看向窗外,气氛有一丝微妙的暧昧。
“你很勇敢,但也太冲动了。” 顾泽言突然开口,声音低沉。
“对付这种无赖,退让只会让他得寸进尺。” 我平静地回答。
车子在我的小区门口停下。
我刚要下车,顾泽言突然叫住了我。
“李沐颜。”
“以后你的安全,我会负责。”
几天后,张磊拘留期满被放了出来。
这天我加班到很晚,开车回到小区的地下车库时,四周静得只能听到我自己的脚步声。
昏暗的灯光闪烁不定。
我刚锁好车,准备走向电梯间,后颈突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凉意。
常年的警惕让我瞬间察觉到,有人在尾随我。
我没有回头,而是加快了脚步。
“贱人!你跑啊!”
一道癫狂的声音在空荡的车库里炸响。
张磊从一辆车后窜了出来。
他手里拎着一铁棍,双眼布满红血丝,死死盯着我的脸。
“你害我丢了工作,今天老子要把你这张勾引人的脸砸个稀巴烂!”
他狂吼着,举起铁棍就朝我扑了过来。
我早有防备,右手迅速摸进口袋。
就在铁棍即将砸下的瞬间,我猛地转身,掏出防狼喷雾对着他的眼睛就是一顿狂喷!
“啊 ——!”
张磊发出一声猪般的惨叫,丢下铁棍,痛苦地捂住双眼在地上打滚。
我迅速转身冲回车旁,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张磊缓过劲来,眼睛被得通红流泪,却依然疯狂地扑向我的车。
他捡起铁棍,疯了一样地砸向我的驾驶座车窗。
玻璃上瞬间出现了蜘蛛网般的裂纹。
“出来!你给我滚出来!”
眼看车窗就要被砸碎。
千钧一发之际,两名保镖突然从暗处冲了出来。
他们动作利落,一人夺下张磊手里的铁棍,另一人直接一个擒拿,将张磊死死按在地上。
是顾泽言安排来保护我的人。
张磊依然癫狂地咒骂着。
“贱人!你以为找保镖就管用了吗?”
“老子已经把你打我的视频发到网上了!”
“马上全网都会知道你是个什么烂货!”
我推开车门,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扭曲的脸。
“好啊。那就看看,最后死的是谁。”
当晚,一条名为 “老实打工人遭恶毒白领与高管联合殴打凌辱” 的视频,在全网疯传。
视频经过恶意剪辑,掐头去尾,只保留了我把东西砸在张磊脸上,以及顾泽言一脚将他踹飞的画面。
配上张磊在警察局门口哭诉自己被资本家迫害的录音。
瞬间引全网的仇富情绪。
“这女的太嚣张了!必须人肉她!”
“资本家就可以随便吗?严惩者!”
不到两个小时,我的公司地址、家庭住址,甚至我家人的信息,全被疯狂的网友扒了出来。
无数恶毒的私信涌入我的社交账号。
电话铃声如同催命符般响个不停。
顾泽言的电话打来时,声音里透着焦急与意
“沐颜,我已经联系过了,十分钟内封锁所有相关热搜,把视频全部下架。”
“不,顾总。”
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开始聚集的几个可疑人影,眼神异常冷静。
“不要封锁热搜,让他继续发酵。”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有多危险?”
“我知道。” 我握紧了拳头,前世坠楼的失重感仿佛还在眼前。
“只有让他爬得足够高。”
“摔下来的时候,才会粉身碎骨。”
一夜之间,张磊彻底爆红了。
他靠着那段恶意剪辑的视频,吃尽了底层受害者的红利。
短短 24 小时,他的账号涨粉突破百万。
他迅速开通了直播,在镜头前痛哭流涕,收割着无数网友的同情与疯狂打赏。
“家人们,感谢你们为我这个老实人发声!那个恶毒的女人到现在还不肯道歉!”
他在直播里声泪俱下。
我哥看到新闻,气得双眼通红,直接从厨房拎起一把菜刀就要往外冲。
“哥!你什么!” 我死死抱住他的腰。
“我去砍了那个畜生!他凭什么这么污蔑你!” 哥哥额头青筋暴起,浑身发抖。
“你现在去就是送死!正中了他的下套!”
我用力将哥哥推回沙发上,将收集到的证据一份份摆在他面前。
“哥,你信我,我已经布好局了。我要让他把吃进去的血馒头,连本带利吐出来!”
哥哥看着我冷静的眼神,终于慢慢放下了刀。
张磊尝到了流量的甜头,彻底飘了。
他用打赏赚来的钱,雇佣了一群地痞流氓,天天堵在我公司楼下。
只要我一出现,他们就拉起横幅,拿着大喇叭对我进行极其下流的辱骂。
公司大堂被搞得乌烟瘴气。
上司紧急将我叫进办公室。
“李沐颜,因为你的个人作风问题,给公司带来了非常恶劣的负面影响。”
“你主动辞职吧,别让大家难做。”
我看着这个我曾帮他拿下千万级大单、凭一己之力撑起整个部门大半业绩的上司,冷笑一声。
我一直是公司最核心的骨。
可一旦遇到这种莫须有的网络舆论,他毫不念及我创造的价值,只想立刻将我甩掉来保全自己。
我毫不犹豫地摘下脖子上的工牌,狠狠甩在他面前。
“不用你辞,老子早就不想了!”
“你们这种连最有价值的员工都护不住的垃圾公司,迟早倒闭!”
我摔门而出。
但网暴的现实比想象中更加残忍。
我家的大门被狂热粉丝泼满了红漆,门口堆满了死老鼠。
门上贴满了 “荡妇”、“去死” 的字条。
就在我站在楼道里,看着满地狼藉时,顾泽言出现了。
他二话不说,强行将我带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小区。
将我接到了他位于市中心的带有安保的私宅中暂避风头。
“在这里,没人能动你一头发。”
顾泽言将一杯热牛塞进我手里,眼神中满是心疼与温柔。
在私宅相处的这几天,他展现出了与冷酷外表截然不同的细致。
他亲自下厨给我做饭,陪我整理证据,甚至在半夜我做噩梦惊醒时,默默坐在床边守着我。
一天深夜,我看着他疲惫却坚定的侧脸,终于忍不住开口。
“顾泽言,我做过一个很长的梦。”
我以梦境的形式,将前世被张磊死、朋友被撞死的惨烈结局告诉了他。
听完后,顾泽言的眼底翻涌起骇人的意。
他猛地将我拥入怀中。
“别怕,那只是梦。这辈子,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第二天一早,顾泽言调动了他手下的公关与法务团队。
他亲自带队,悄悄前往了张磊的老家王家屯。
“等我回来。”
“我去给你拿终极武器。”
张磊见我躲了起来,为了把戏做足,继续维持热度,他使出了手锏。
他把远在老家的老妈张兰接到了城里。
张兰直接在我的小区门口摆起了灵堂,拉起了白布,放满了花圈。
她穿着一身丧服,手里拿着一个大喇叭,坐在地上开始嚎哭丧。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没天理了啊!”
“这个叫李沐颜的恶毒小三,勾引我儿子不成,还要人灭口啊!”
“她死了我那可怜的儿媳妇,现在又要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张兰的哭喊声极具穿透力,瞬间吸引了整个小区的大妈们。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大妈们哭诉,把张磊塑造成一个被白领玩弄感情、最后还要被灭口的老实人。
小区居民再次被煽动。
他们愤怒地冲到我家那套空房子前,疯狂地往门上扔臭鸡蛋、泼粪水。
甚至有业主联合起来,要求物业立刻将我这个 “社会毒瘤” 驱逐出小区。
我哥假扮成送水工,悄悄潜入了张磊租住的城中村。
在门外,他清晰地偷听到了母子俩分赃的丑恶嘴脸。
“妈,今天直播又收了十万块的打赏!这帮网民真好骗!”
“儿子,得好!等把那个小贱人死,咱们就在城里买大别墅!”
哥哥强忍着冲进去砍人的冲动,将这段对话完整地录了下来。
当晚,张磊在直播间里狂妄到了极点。
“李沐颜,我给你最后三天时间!”
“三天内,你要是不跪在全网面前给我磕头认错,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而另一边,顾泽言的团队在王家屯后山的一个破旧柴房里,终于找到了被张磊藏匿起来的原配妻子,刘梅。
她被张磊打断了腰椎,骨瘦如柴,蜷缩在草堆里。
当顾泽言的人找到她时,她因为极度恐惧,浑身发抖,死活不敢出庭作证。
“他会了我...... 他真的会了我的......” 刘梅绝望地哭喊。
顾泽言拨通了我的视频。
我看着屏幕里那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人,眼眶微红。
“刘梅姐,你看看我。”
我将镜头对准我自己,对准那些被网暴的恶毒留言。
“他不仅毁了你,现在还要毁了我。”
“我们退让,换来的只有变本加厉的伤害。”
“你难道想让你的女儿,将来也变成他那样的吗?”
我苦口婆心地劝说,试图唤醒她内心深处最后的一丝抗争意志。
“站出来吧,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所有被他伤害过的人。”
屏幕那头,刘梅的哭声渐渐停息。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睛里,终于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光。
她流着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挂断视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眼中闪过一道冰冷的寒芒。
“张磊,收网的时间到了。”
张磊带着他老妈张兰,以及他花重金雇佣的几十家无良媒体和水军,浩浩荡荡地包围了市中心最大的写字楼广场。
他开启了号称 “讨伐渣女” 的全网公审直播。
直播间热度瞬间突破千万,无数网友在弹幕里疯狂刷屏,谩骂着让我去死。
广场上人山人海,无数的长枪短炮对准了写字楼的大门。
“李沐颜!滚出来受死!”
“恶毒女人!下跪道歉!”
在千呼万唤和震耳欲聋的谩骂声中,写字楼的大门缓缓打开。
我穿着一身红裙,气场全开地走了出来
闪光灯疯狂闪烁。
张磊看到我真的敢出现,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又换上了那副受害者的面孔。
他红着眼眶,拿着麦克风走到我面前。
“沐颜,只要你当众向我道歉,承认你勾引我,我就原谅你,让大家放过你。”
他压低声音,恶毒地挑衅。
“你今天死定了,贱人。”
我看着他这张令人作呕的脸,突然笑了。
“原谅?”
我猛地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今天,是你该进的子。”
我冷冷地吐出这句话,随即打了一个响指。
广场上方那块巨大的 LED 屏瞬间亮起。
顾泽言的技术团队直接切入了张磊的直播间信号,将屏幕画面同步到了全网。
屏幕上,开始播放高清的、未经任何剪辑的原片。
第一段:张磊在办公区主动拉我、猥琐造谣、辱骂我的完整监控。
第二段:他在分部里,得意洋洋地向工友吹嘘如何扰我、恶意投放东西的录音。
第三段:地下车库里,他双眼猩红,挥舞着铁棍疯狂砸我的车窗,叫嚣着要我的全过程!
每一段视频,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停滞了。
紧接着,爆发出海啸般的震惊。
【!这反转!这男的也太恶心了吧!】
【妈的!我们被当猴耍了!这男的本就是个变态人狂!】
【赶紧报警抓他!这可是故意人未遂啊!】
张磊和张兰看着大屏幕,脸色煞白。
“这...... 这是假的!这是合成的!”
张磊结结巴巴地对着镜头狡辩,声音都在发抖。
“是资本家伪造的证据,想搞死我!家人们别信她!”
就在他垂死挣扎之际,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阵动。
顾泽言冷酷地推开人群,大步走入场中。
“那她呢?也是合成的吗?”
随着顾泽言的话音落下,人群让开了一条通道。
两名警察推着一辆轮椅,缓缓走入所有镜头的中心。
坐在轮椅上的,正是骨瘦如柴、腰椎畸形的刘梅。
她一出现,那副凄惨的模样瞬间让现场陷入了死寂。
张磊看到刘梅的瞬间,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
“不...... 不可能......”
刘梅颤抖着拿起麦克风,眼泪决堤而下。
她面对着千万网友的直播镜头,发出了字字泣血的控诉。
“我是张磊的合法妻子。”
“他本不是什么老实人!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禽兽!”
“他骗走了我父母给我女儿治病的救命钱,拿去打赏女主播!”
“我质问他,他就把我往死里打,硬生生打断了我的腰椎!”
她撩起裤腰,露出那触目惊心的畸形伤痕。
“他把我扔在柴房里等死,自己跑来城里装可怜骗人!他就是个畜生啊!”
这番血泪控诉,彻底击碎了张磊最后的伪装。
现场群众愤怒的情绪瞬间到达了顶点。
“打死这个畜生!”
“!败类!”
几个年轻小伙子忍不住冲上去,对着地上的张磊就是一顿猛踹。
警察急忙上前维持秩序。
就在这时,我拿出一个 U 盘,递给了旁边的技术人员。
“这是最后一份大礼。”
大屏幕上,播放出哥哥潜伏录下的那段音频。
张兰和张磊那贪婪、恶毒的笑声,清晰地回荡在广场上。
“妈,今天直播又收了十万块的打赏!这帮网民真好骗!”
“等把那个小贱人死,咱们就在城里买大别墅!”
千万网友暴怒,弹幕密密麻麻地刷屏,全都在要求判张磊。
张磊的直播账号在瞬间被平台永久封禁。
带队的警官走上前,拿出一张逮捕令,手铐咔嚓一声锁在了张磊的手腕上。
张兰眼看儿子被抓,彻底发了疯,张嘴就咬住一名警察的胳膊。
“放开我儿子!你们这群黑警!我跟你们拼了!”
几名警察毫不客气地将张兰强行按倒在地,反剪双手,一同押上了警车。
警笛声呼啸远去,带走了这对恶贯满盈的母子。
几个月后,法庭的宣判结果大快人心。
张磊数罪并罚,被判处十五年,。
张兰因寻衅滋事和袭警,被判处三年。
刘梅在我的资助下,接受了康复治疗,带着女儿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哥哥的店面生意越来越红火。
而我,利用手里积攒的客户资源,自己创立了一家公司。
曾经那个将我辞退的无良前东家,因为流失了大半业绩,经营状况每况愈下。
我终于靠自己的双手,站在了不可撼动的高处。
一年后。
在一场盛大的晚宴上,顾泽言单膝跪地。
他拿出一枚钻戒,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深情。
“沐颜,你愿意让我做你一辈子的专属守护者吗?”
我看着眼前这个陪我走过黑暗的男人。
笑着伸出手,戴上了那枚象征着幸福与重生的钻戒。
“好啊,顾总,以后我的余生,都交给你守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