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妈为偏袒姐姐,装了十年老年痴呆
强烈推荐热门短篇小说《妈妈为偏袒姐姐,装了十年老年痴呆》,这本小说的男女主角是晓冉宋晓冉,著作者是比尔。1我妈得了老年痴呆,钱算不清,数字也记不住。过年我给她包了红包。她唉声叹气:“闺女啊,你以前都给妈一万的,现在只给妈一百,是不是嫌弃妈老了没用啊?”我心里一酸,看着妈妈糊涂到把一万认成一百,又连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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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得了老年痴呆,钱算不清,数字也记不住。
过年我给她包了红包。
她唉声叹气:
“闺女啊,你以前都给妈一万的,现在只给妈一百,是不是嫌弃妈老了没用啊?”
我心里一酸,看着妈妈糊涂到把一万认成一百,又连声安慰给她转了十笔。
我一直以为,妈妈是真的老糊涂了。
直到那天,我无意间听见她跟姐姐精打细算。
“这个月你的房贷还差3642.8,物业费、水电费加起来629.78......”
她算起姐姐的账来,一分一厘都不糊涂。
转头还叮嘱姐姐:
“你放心,明天我让在你餐厅订单付款,到时候付一万,你私扣下八千。”
原来,我妈这些年一直以老年痴呆为由,把我孝敬她的钱,一分不少全贴补给了姐姐。
我没有追责,而是按照我妈说的法子,在姐姐工作的餐厅下单一笔天价年夜饭。
然后在除夕当晚,直接将付款单拍到餐厅老板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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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冉,去年是你姐请的,今年年夜饭该你请了吧。”
临近除夕,我妈又开始早早吩咐我。
这是她提出的公平举措,我和姐姐轮流请吃年夜饭,聊表孝心。
可这些年,因为她的健忘,已经连续三年都是我请了。
从前我不觉得有什么,可这次我想起前不久偷听到的对话,就没办法不在意了。
于是我回道:
“妈,你记错了,去年是我请的,前年也是我请的,我轮了好几年,怎么也轮不到我再请了。”
我妈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几分不满。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计较?不就是一顿年夜饭吗,还记得这么清楚。”
我心里一痛。
这么多年,不管我妈提什么要求,只要是在钱方面,我几乎对我妈都有求必应。
可这份顺从,在她眼里却成了理所当然。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波澜的情绪问道:
“好,我不计较,那去哪吃?”
“那当然是去你姐那儿了!”
一听我点头答应,我妈立马喜上眉梢:“我想吃你姐餐厅里的招牌菜了,你赶紧把钱转给我吧。”
果然,我心中苦笑,最后一点期待烟消云散。
这些年,因为我年入百万,姐姐每个月工资只有三千。
所以我妈为了帮衬姐姐,最常做的,就是拉着我去姐姐打工的餐厅请客吃饭。
说是一家人团聚,可我知道,她是想给姐姐拉业绩。
但那家餐厅是天价餐厅,一顿饭动辄上千万,一般人家哪里消费得起?
然而我看着妈妈落寞的背影,最后还是心软了。
我以为我的退让能换来她更多的爱,
却不想换来的只有我在餐厅不下百次的消费,以及她变本加厉的算计。
我看着她故作糊涂的样子,心底冷笑:“那我该打给你多少钱呢?”
我妈眼神闪烁了一下,摸着脑袋装糊涂道:“人老了,记不清楚了,光记得是个1......”
她直接抢过我的手机,在微信转账页面按了几下,然后把付款页面交给我:“我不认得数了,这些应该可以吧,不够我再找你要。”
我看着付款页面的10000元整,气笑了。
我妈说她不认识数,可刚刚拿我手机赚钱的时候倒是利索。
我心里最后一点温情也彻底冷却。
我扯了扯嘴角,淡淡开口:“行,妈,我亲自去餐厅找老板给您订。”
说完,我就要起身出门。
我妈却猛地拽住我的胳膊,用力过大,我的额头直接摔在桌角上。
她却全然没见,神色慌张:“你这是什么?都说了让你把钱转给我就行了。”
我擦了擦额上的血:“反正我顺路,过去订一下很快,顺便跟老板要个详细账单,也好报销。”
我妈一听这话,脸色更黑了。
她死活不肯让我出门,拦在我身前寸步不让。
“一顿饭钱而已,还要账单还要报销,你至于吗?”
我执意要出门,我妈见拦不住我,立刻掏出手机,给我姐姐打去了电话,语气又急又气。
挂了电话没几分钟,我姐姐就怒气冲冲地赶了过来,一进门就指着我破口大骂:
“宋晓冉,你到底什么意思?不就是让你在我餐厅订一顿年夜饭吗?你至于这么刁难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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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我姐劈头盖脸一顿骂,反倒气笑了。
要不是我听到了她和妈妈的对话,得知宋晓丹借着餐厅员工身份给我出示假的付款码,吃我回扣,我还真得自我怀疑。
“我在乎的是一顿饭钱吗?”
“我作为消费者,只是想亲自去订餐,顺便看一眼明细账单,这难道有错吗?
可我越是解释,我姐脸色越是难看。
见我执意要去找餐厅老板,她直接拿起手机,在家族群里一通语音,没几分钟,一众亲戚就被她喊了过来。
人一到齐,我妈立刻换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眼圈一红,眼泪说来就来。
她往地上一蹲,声音哽咽:“大家都来评评理啊,我不过是想吃顿年夜饭,晓冉就跟我斤斤计较。”
“今年过年她只给了我一千块红包,平常吃喝拉撒,可全是晓丹在我跟前照顾啊,现在我想沾沾小女儿的光,怎么就这么难啊......”
话音一落,姐姐也跟着抹起了眼泪,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晓冉,我知道你这些年子好过了,可你不能只认钱不认人啊。妈不就想吃顿年夜饭吗,你怎么就这么小气?”
亲戚们本就被我姐煽动得怒气冲冲,再一看我妈哭得可怜,当即围上来对着我指指点点。
“晓冉你怎么回事?你妈一把年纪了,你还跟她计较?”
“当年你妈为了你们上学,差点把命都搭进去,你现在这么对她,良心过得去吗?”
“不就是一万块钱,你又不是拿不出来,非要得你妈哭,太不孝了!”
我看着眼前这群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我的亲戚,心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凉透。
我没吵没闹,只是掏出手机,先点开了银行转账记录,屏幕对准所有人。
第一张截屏,是过年我给我妈转的一万元整红包。
后面紧跟着,是我心疼她的“糊涂”,又连续转的十笔一千元,加起来整整十万。
刚才还叽叽喳喳的亲戚们瞬间安静下来,一个个瞪大眼睛,脸上的指责变成了震惊。
“原来不是一千,是十万啊......哎哟我的老姐姐,这可不少了啊!”
“就算十万又怎么了,那是晓冉应该的,包了个大红包就合该为难老人吗?”
我没停下,又点开了一段录音。
正是刚才我妈亲口跟我要一万块定金吃年夜饭的对话。
声音一外放,整个屋子鸦雀无声。
有亲戚当场就忍不住开口:“一万块的年夜饭?咱们小县城最好的饭店,二十个菜也就八百块,你姐打工的那餐厅又不是什么高档地方,怎么可能这么贵?”
“就是啊,这哪里是吃饭,这是宰人吧!”
我姐脸色瞬间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妈见状,猛地往地上一躺,拍着大腿哭喊起来。
“都怪我老糊涂了!我只记得套餐开头数字是1,我老年痴呆,分不清数字了......”
“是我记错了!闺女,你别生气,妈这就把钱转给你,妈不花你的钱行不行......”
她说着就要爬起来拿手机,我姐却突然冲上前,一把将她拦住。
“不许还给她!”
下一秒,我姐指着我的鼻子,歇斯底里地吼出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
“宋晓冉,你别太过分!你本就不是我妈亲生的!”
“我妈白养你这么多年,就算她老年了记不清数字,报错了价钱,你至于这么咄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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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话,宛若一道惊雷。
我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瞬间冻僵。
原来如此......怪不得从小到大,我妈眼里从来只有姐姐。
小时候有好吃的好玩的,永远先紧着姐姐。
新衣服和书包永远都是姐姐的,我只能捡她剩下的。
甚至当年初中毕业,我妈着我辍学打工,供姐姐读高中,若不是学校老师找上门,强调义务教育必须完成,我早就已经辍学。
从那以后,“我养你不容易”“你要懂得报恩”,就成了妈妈常挂在嘴边的话。
原来我不是亲生的,所有的偏心,源都在这里。
我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一旁的亲戚们已经纷纷点头附和,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变了味。
“晓冉,这事我们一直没好意思告诉你,你确实不是你妈亲生的。”
“是啊,生恩不如养恩大,你妈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这么大,就算偏心点,你也该忍着。”
我妈见状,立刻红了眼眶,抬手拦住众人,声音哽咽又委屈:
“你们别再说了,我养晓冉,从来不是为了让她回报我。我只是......只是她今天这么我,我这心里实在太寒心了。”
“不就是一顿年夜饭吗,我不指望她,我自己掏养老钱去订。”
她说着,就颤巍巍地去摸口袋里的存折,一副可怜无助的模样。
亲戚们立刻拦着,七嘴八舌地劝。
“你可别傻,那点养老钱可是你最后的保障!”
“是啊老姐姐,虽说上个月还陪你去体检,你体检报告上一点毛病没有,可你毕竟年纪大了......”
体检报告......一切正常?
我猛地抬头,盯着眼前还在抹泪的母亲。
她不是早在十年前就被查出老年痴呆吗?
我一直以为母亲是偏爱姐姐,所以对姐姐记得格外清楚......却原来,她是在装病!
装病装了整整十年,十年里,用这个拙劣的借口,把我当成提款机,榨我的孝心、我的钱,全都贴给姐姐。
我还没开口,姐姐已经再次冲到前面,像护崽一样把妈挡在身后。
“想让我妈掏养老钱?不可能!”
“要算咱们就好好算一算!”
“这些年你给家里转账,不过是几百几十地给,加起来也没多少。可妈养你这么大,吃穿住行、学费杂费,再加上这么多年的利息,你至少要还一百万!”
“把这笔抚养费补齐了,咱们就一刀两断,你爱怎么样怎么样!”
我妈立刻在一旁假意阻拦,拉着姐姐的胳膊摇头:“晓丹,别说了,妈不要钱......”
一边是养恩绑架,一边是金钱勒索,母女俩一唱一和,演得淋漓尽致。
我站在这群面目狰狞的亲人中间,忽然觉得无比讽刺。
我看着她们,轻轻地笑了。
“好啊,那咱今天就好好算一算这个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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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见我真要算账,瞬间扑上来拉住我的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一改刚才咄咄人的模样。
“不算了不算了!都是妈亲生养的孩子,嘛算得这么清楚?”
我冷冷甩开她的手,直接联系了公司财务,把这些年所有给我妈的转账记录,全部打印成明细账单。
没几分钟,助理敲门送了过来。
我直接将账单甩在桌子中央,任由所有人翻看。
每一笔支出都清清楚楚。
我给我妈的转帐从来就是五千起步,逢年过节更是数万转账,从来没有姐姐口中“几百几十”的小数目。
几百几十?那是我妈怕我姐知道后心里有落差,故意宽慰她的。
这些年,我妈对我姐的补贴,让我姐一直以为我妈有高额养老金。
可其实,我妈真正的养老金,是农村的低保,一个月七百八十块。
而我这些年给家里的钱,林林总总加起来,整整三百四十七万。
看着这天价数额,满屋子亲戚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难以置信德翻看着我和我妈的聊天转账记录,的确每一笔都有据可查。
我继续开口:“当年我上学,全靠助学贷款和自己打工,家里一分钱没出,你说要我补贴你们一百万,那我这三百四十七万,你们是不是该倒找给我?”
我姐双腿一软,几乎站不住。
我妈也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刚才还在道德绑架我的亲戚们,此刻立刻换了副面孔,纷纷上前打圆场。
“晓冉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算这么清伤感情......”
“就是就是,都是误会,你妈也不是故意的,你别往心里去......”
我看着这群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人,刚才我被冤枉、被指责、被泼脏水的时候,没人替我说一句话。
现在我拿出证据占了理,他们反倒一个个来劝我大度。
真是恶心透顶。
心底一条计策,缓缓成型。
我故作叹了口气,摆出一副心软退让的模样。
“我当然不是真要跟你们算账,毕竟,你们好歹养我一场。”
“这事,就当翻篇了。”
我妈和我姐对视一眼,长长松了口气,眼底瞬间闪过侥幸与得意。
我淡淡继续:“除夕夜,我亲自在姐姐餐厅订一大桌,请所有亲戚吃饭,就当我赔个不是,这事,就彻底过去了。”
母女俩立刻喜上眉梢,连连点头,只当我又一次服软、愿意当这个冤大头。
除夕之夜,终于姗姗来迟。
姐姐打工的餐厅里,一大桌菜上得满满当当,鸡鸭鱼肉应有尽有。
亲戚们吃得眉开眼笑,推杯换盏,早把前几天的争执抛到九霄云外。
我妈和我姐更是春风得意,一边吃一边接受众人的恭维,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酒足饭饱,一群人拍拍屁股就要走人。
刚走到餐厅门口,老板快步上前,伸手拦住了所有人。
“各位不好意思,这桌还没结账呢。”
我妈立刻拔高声音,撒泼似的嚷嚷:“结什么账!我女儿订的饭,她早就付过了!”
老板一脸为难:“真没付,不信你们去查查监控......”
就在此刻,我上前一步,挡在众人面前。
在满餐厅客人的注视下,将提前开好的一沓付款单,摔在老板面前。
“付?我凭什么付?”
“这些年,我每次在你们家吃饭都是一万块钱打底,我不是早就付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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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举动瞬间吸引了整个餐厅的目光,正在吃饭的客人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劝我。
“姑娘,老板做的是小本生意,人特别实在,你别为难他啊。”
“是啊,大过年的,有什么事家里商量就行,别在店里闹。”
看着越聚越多的人群,我知道,最好的时机已经到了。
我没理会众人的劝说,将柜台上的消费记录摊开在众人面前。
看到消费记录,大家纷纷惊呼:
“这些消费记录最低八千,最高居然......两万?!”
“这么奢侈,老板你不仁义啊,怎么坑人家小姑娘呢?”
老板疑惑地拿起小票翻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脸色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不可能啊,我们店最贵的年夜饭套餐也就一千块,平时家常菜更是几百块封顶,怎么可能收你一万块?”
我淡淡一笑:“我也觉得不可能,可我每一笔转账,付的都是你店里的收款码,钱,确确实实进了你家店里。”
老板彻底不信,立刻拿出店里的对账手机,点开收款记录一一核对。
片刻后,他脸色铁青,抬头死死盯着站在一旁的姐姐。
“晓丹,你负责收银,你过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的转账都这么多,我们店里本没有这个价位,而且我也从没收到过这些钱!”
姐姐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都在发抖,连忙上前打哈哈,想把事情糊弄过去。
“老板,你别听她胡说,她是我妹,我们就是闹了点小脾气,故意开玩笑的......”
她话音还没落下,我妈突然身子一软,直挺挺往地上一躺,捂着脑袋大声哀嚎起来。
“哎呀!我的头好疼!好疼啊!”
她一边喊,一边伸手死死抓住我的裤脚,“晓冉,快,快送我去医院!我头疼得要死了!”
围观的人瞬间慌了,纷纷劝我先顾着老人。
我低头看着抓着我裤脚、演技真的母亲,只觉得心底最后一丝温度都被冻僵。
我轻轻挣开她的手,语气没有半分波澜:“对不起妈,我不是医生,你头疼,我救不了你,还是等救护车来吧。”
见我软硬不吃,我妈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脆在地上撒泼打滚。
“我为什么头疼你还不知道吗?你天天给我吃乱七八糟的药,把我吃出毛病来了!你想害死我啊!”
为了包庇姐姐,为了转移视线,一向在外最爱体面的母亲,竟然能当众诬陷我、糟蹋自己的名声。
这一刻,我对她彻底死心了。
姐姐见状,也连忙跟着哭喊,想把事情往家庭矛盾上引。
老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手足无措,只想息事宁人。
“既然是你们家里的私事,那大家先散了吧,你们回去自己解决......”
他说着就要挥手让员工把围观的人劝走,我却一步上前,死死拉住了老板。
“不能走!今天这事不是家事,是诈骗!”
我清楚得很,今天一旦放她们离开,她们回头就能销毁证据,我再也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
就在这时,餐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严肃的脚步声。
穿着警装的几名警察站在店门口:“你们谁报的警?”
姐姐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满脸不敢置信。
我迎着所有人震惊的目光,往前一步,对着警察平静开口。
“是我报的警。”
“我举报这家餐厅存在消费欺诈,有人故意虚构高价套餐,十年间多次骗取我的钱财,涉案金额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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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双腿一软,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警察没有理会任何人的哭闹与辩解,当场拿出执法设备,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核查收款记录与资金流向。
几分钟后,结果清清楚楚摆在众人面前。
我每一次扫的码,确实是餐厅的收款码,但钱一到账,就被姐姐利用职务之便,实时转走了绝大部分。
比如我付一万,店里只收到几百块,剩下九千多,全进了姐姐自己的口袋。
周围的客人和亲戚们看清这一切,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原来是母女俩联手坑小女儿啊!”
“每次一万块,居然只给店里几百块,剩下的全私吞了!”
“这哪是姐姐和妈啊,这简直是把妹妹当提款机!”
“太狠了,真的一点都不像是对亲生女儿能出来的事......”
陌生人一句无意的吐槽,突然射镖般扎进我心里。
我眉头骤然一皱,眼神微沉,心底一个可怕的猜测慢慢浮现出来。
老板看着这些铁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姐姐破口大骂:“我好心雇你打工,你竟然背着我吃回扣!”
当场,老板直接宣布:“从现在起,你被开除了!我还要追究你给店里造成的名誉损失!”
姐姐面无人色,瘫在地上站不起来。
我妈一看真要出事,也顾不上装头疼了,连滚带爬扑过来抱住警察的腿,哭喊不止:
“警察同志,不关我女儿的事!是我老糊涂,是我让她收的!你们要抓就抓我!”
可警察哪那么好糊弄,证据确凿,他们直接依法传唤姐姐回去接受调查。
姐姐吓得魂都飞了,哭着朝我磕头:
“晓冉,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吧!”
我看着眼前这对虚伪至极的母女,只觉得无比讽刺,从头到尾,没有说一个字。
最终,姐姐被警察带上警车带走。
我妈瘫在地上,看着警车远去,眼神里第一次露出对我真正的、刻骨的恨意。
从警察局回家之后,我妈彻底变了一副嘴脸。
她不再装病,不再卖惨,而是把我当成了不共戴天的仇敌,四处抹黑我。
她逢人就说我心狠,不孝,说我为了一点钱,把亲姐姐送进监狱。
那些知道部分真相的亲戚,也纷纷站出来道德绑架我:
“不管怎么样,她是你姐,你怎么能真把人送进去?你这做妹妹的,也太绝了。”
一夜之间,我成了远近闻名的白眼狼、不孝女。
可我毫不在意。
她们越是急,越是证明,我戳中了她们最痛的地方。
没多久,姐姐就被放了出来。
按照法律规定,她需要赔付给我和老板一大笔钱。
我以为姐姐至少会消停几天,可我万万没想到,她们的,早已超出我的想象。
没过三天,我公司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动。
我走到窗边往下一看,心脏猛地一沉。
我妈和姐姐,正跪在我公司大门口。
身前拉着一条刺眼的白色横幅,上面用红漆写着几个大字:
亲生女儿不孝,死母亲,坑害姐姐,宋晓冉还钱!
围观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指指点点,拍照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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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和姐姐跪在公司门口闹场的画面,很快被人拍下传到网上。
更糟的是,我的商业死对头立刻抓住机会,暗中推波助澜。
不仅邀请媒体做专访,还故意断章取义,把我描绘成一个有钱就变坏,把姐姐送进监狱的冷血白眼狼。
一夜之间,公司股价应声大跌,市值不断缩水,全公司上下人心惶惶。
可我半点不急。
我在等,等舆论发酵到最顶峰,等所有人的偏见都拉满。
只有让飞得够久,最后的一击才够震撼。
三天后,我正式召开全员新闻发布会。
现场挤满记者、摄像头、各路媒体。
我妈和姐姐也被请了过来,她们这段时间消瘦了不少,一看见我,就嚷嚷着要我赔钱。
灯光亮起,我站在台上,眼圈一红,先落下几滴眼泪。
所有人都以为我要服软。
下一秒,我抬手一指身后的巨型电子屏。
“大家说我不孝,说我白眼狼,那请大家看看,这几年我到底给家里,花了多少钱。”
屏幕亮起。
一整面墙,全是我这十年的转账记录:
5000、10000、20000、50000......
逢年过节、生、生病、买房、买车,每一笔都清晰可查。
十年内花费总额五百六十二万,大家看着这个数字,现场瞬间死寂。
记者们瞪大眼睛,弹幕彻底炸了。
“这叫不孝?那我们算什么?啃老?”
“一年给几十万,这是把命都给家里了吧!”
“这还不知足?这妈和姐肯定是吸血鬼没跑了。”
我妈和姐姐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我没给她们反应的机会,轻轻一点,屏幕再次切换。
一段监控视频缓缓播放起来。
正是我之前为了母亲安全,在家里悄悄安装了摄像头。
所以那天我妈和我姐商议的全过程,全被清清楚楚拍了下来。
画面中,我妈一笔一笔精准算着房贷物业费,和姐姐道:
“放心吧,只要我说我老年痴呆,肯定不会多和我计较的......到时候你把年夜饭套餐价格订高一点,多吃点回扣。”
“她有公司有钱,咱不坑她坑谁?”
声音清晰,全场哗然!
舆论瞬间彻底逆转。
刚才还骂我的网友,全部倒戈怒喷母女俩。
“居然联合起来坑自己女儿!这也太恶心了!”
“为了坑女儿,居然装老年痴呆装了十年?”
我妈和姐姐当场面如死灰。
她们彻底臭名远扬。
姐姐丢了工作,留下案底,再也找不到正经工作。
她作为单亲妈妈,家里还有孩子要养,以前全靠她那三千块工资和坑我的钱度。
现在不仅钱断了,还要赔我一大笔退赔款,她彻底崩溃。
她指着我妈的鼻子破口大骂:
“都怪你!当初非要拉着我坑她!非要装什么老年痴呆!现在我工作没了,名声臭了,还要赔钱,你满意了?”
我妈又痛又怒,歇斯底里地回吼:
“我还不是为了你?我不坑她,你房贷谁还,你孩子谁养?我这辈子掏心掏肺对你,你居然怪我?”
“我不用你这么对我!是你毁了我!”
“你滚!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争吵、摔东西、哭喊、互相指责。
多年的母女情深,在钱和绝境面前,碎得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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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整躲在家里以泪洗面,而我那位做了几十年美梦的母亲,却在这个时候,主动找上了我。
她站在客厅里,脸上没了往的撒泼耍赖,只剩下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冷漠。
“晓冉,不管怎么说,这么多年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就算以前有对不住你的地方,我也算是你的妈。”
“现在事情闹成这样,我也不指望你再亲近我,你把我的养老费一次性给我结清,从此以后,咱们恩断义绝,互不相。”
她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我天生就欠她一条命、欠她一辈子的供养。
我看着她这副理所当然的嘴脸,忽然低低地笑了出来。
“妈,你真觉得,我还会像以前一样,任你拿捏吗?”
“你知道吗?从警察局出来那天,就有人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你本不是我的亲妈。”
王菊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完整。
“你......你怎么会知......这些事是谁告诉你的?”
其实没人告诉我。
可她的反应,已经足够印证了我所有的猜测。
我不动声色地套话,步步紧,慌乱之下,王菊亲口承认了一切。
原来当年,我父亲早已和我亲生母亲结婚成家,而王菊是主动足婚姻的第三者。
王菊不仅还在外面偷偷生下了姐姐。
为了上位,她还不断挑拨离间,四处造谣污蔑,最终得我亲生母亲绝望崩溃,年纪轻轻就含恨离世。
王菊这才如愿以偿,带着姐姐嫁进家门,成了名义上的女主人。
她恨我亲生母亲,连带着也恨我这个原配的女儿。
这么多年的偏心、虐待、算计,全都是因为她从心底就把我当成眼中钉,只想把我榨来贴补宋晓丹。
她瘫软在沙发上,脸色灰败,再也没有了刚才索要养老费时的嚣张。
我抬手示意,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律师上前,将一叠厚厚的文件轻轻放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
最上面,是我十年间转账的总账单一笔一笔,清晰明了。
下面,则是她刚刚主动承认的口供,全程录音存档,铁证如山。
我俯下身,看着眼前这个毁了我半生的女人:“你现在还以为,我会给你养老吗?”
“你今年已经快七十岁了,故意诈骗、长期侵占他人财产,证据确凿,足够你在牢里关上十年。”
“十年之后,你已是垂垂老矣,而宋晓丹自己都自身难保,本没有能力给你养老送终。”
“你这辈子处心积虑小三上位,死原配,又装病骗人,榨养女,到头来,只会落得众叛亲离无人送终的死局。”
“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选的,是你应得的。”
王菊看着眼前的证据,听着我冰冷的话语,彻底崩溃了。
9
王菊前脚还在我要养老费,后脚就被我依法送进了看守所。
证据链完整,诈骗金额巨大,法官当庭宣判,她因长期以虚假理由骗取财物,判处七年。
被带走那天,法院依法公示了她名下所有财产,用来抵扣赔偿我的债务。
可当资产清单摆在我面前时,连我都愣住了。
我这十年转给她的钱高达几百万,可她名下的银行卡余额竟然为零。
不仅一分存款没有,还负债累累。
我翻看着她这几年的消费记录,终于明白了钱的去向。
这么多年她逢人就装老年痴呆,装得久了,连自己都怕真的患上这个病。
所以除了补贴宋晓丹外,她几乎把所有从我这里拿到的钱,全都砸进了五花八门的保健品里。
高价胶囊、神奇治疗仪、养生讲座套餐......一笔笔支出触目惊心,她像着了魔一样疯狂购买。
到头来,她没有为自己存下一分养老钱,也没有真正留给宋晓丹多少积蓄。
宋晓丹名声烂了,没人敢雇她,没人敢帮她,连亲戚都闭门不见。
为了活下去,抚养孩子,她匆匆嫁给了一个瘸腿的猪肉贩。
本以为是条活路,没想到是跳进了火坑。
男人脾气暴躁,嗜酒好赌,一不顺心就动手。
宋晓丹不敢反抗,也无处可去,只能默默忍受。
没过多久,就从老家传来消息。
宋晓丹在一次家暴中,被活活打死,连带着怀里的孩子也没能幸免。
曾经的姐姐,最终落得这样凄惨的下场。
我听到消息时没有同情,也没有快意,只觉得一片漠然。
七年时间一晃而过。
我早已彻底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家,事业稳定,生活平静,身边有了真正在乎我的亲人。
七年后,王菊刑满释放。
她快七十岁了,头发全白,背驼得厉害,眼神浑浊,早已没有当年的嚣张与刻薄。
走出监狱大门的那一刻,她唯一的念头,就是去找自己疼了一辈子的女儿宋晓丹。
她挨家挨户打听,翻遍了整个县城,最后从老邻居口中,得知了女儿的死讯。
那一刻,这个一辈子精于算计的女人,终于崩溃了。
她瘫坐在街边,哭得撕心裂肺,一遍遍地捶打着自己,嘶哑地喊着:“是我自作孽啊......是我害了她,也是我害了我自己......”
没多久,她在家中突发中风,抢救回来后,真的患上了老年痴呆。
这一次,不是装的,是真的糊涂了。
她忘记了自己做过的恶,忘记了死原配,忘记了压榨我十年。
可她又偏偏记得最模糊的片段,整疯疯癫癫地在街上流浪,衣衫褴褛,逢人就拉着念叨。
“是我的错,晓冉,妈错了......”
“晓冉你回来吧,妈不骗你了。”
“妈给你道歉,你别不要我。”
她蜷缩在街角,冻得瑟瑟发抖,嘴里反复呢喃着我的名字。
可这座城市里,再也没有人会心疼她,再也没有人会为她停下脚步。
我偶尔从旁人嘴里听到她的消息,心里没有波澜,只有彻底的平静。
是她自己一步一步,亲手为自己掘下的坟墓。
这些,全都和我无关。
阳光洒在我崭新的生活里,温暖而净。
从此,我无牵无挂,只为自己而活,余生皆是晴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