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胎三宝后,入赘老公偷偷藏不住了
主角叫贺然安瑶的小说一胎三宝后,入赘老公偷偷藏不住了是网络作者柠檬没我酸写的一本短篇小说。第1章 1【原配姐,没想到我一胎三宝都是儿子吧?你是个啥哦,也配当我的对手?】午休刷到条热帖,内容嚣张又炸裂。帖主明显是个三,字里行间没有羞愧全是炫耀:【孩子的爸是豪门继承人,可惜家里有个原配,不过原...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第1章 1
【原配姐,没想到我一胎三宝都是儿子吧?你是个啥哦,也配当我的对手?】
午休刷到条热帖,内容嚣张又炸裂。
帖主明显是个三,字里行间没有羞愧全是炫耀:
【孩子的爸是豪门继承人,可惜家里有个原配,不过原配姐不孕不育,孩子他爸自然把我和三个儿子当成宝。】
【古人都说母凭子贵,诚不欺我啊!】
评论区骂声一片,上万条评论撕她三观不正破坏家庭,但贴主战斗力极强,可见内心强大。
我随便扫了两眼,只当是起号博流量的剧本。
但在看到三个孩子的合照时,我愣住了。
孩子们身上各自戴着不同的金饰,但这金饰......分明是我爸妈当初给我的嫁妆!
这是独家设计的孤品,绝无同款。
回想起结婚这几年,我的确和老公没有要孩子,帖子里的细节几乎都能对上。
只是我怎么都想不通,
当初上门入赘的老公,什么时候成豪门继承人了?
1.
我点开评论框,敲下一行字:【这金饰是你的吗?】
不过几分钟,帖主就回复了我,语气嘲讽:【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穷酸鬼没见过好东西吧?这是我老公特意给我儿子们定制的,独家孤品,柠檬吃多了吧?】
紧接着,她又连发了三张图,两张是孩子戴着金饰的特写,还有一张是金饰单独放在丝绒盒子里的照片,角度拍得刁钻,却能清晰看到每一处纹路——和我那套嫁妆,一模一样,连吊坠上刻的微小祥云纹都分毫不差。
我没再跟她争辩,默默长按图片保存。
我点开和贺然的聊天框,把保存的金饰照片发了一张过去,问道:“贺然,我刚刚在网上刷到一张图,感觉和我那套好像啊。”
消息发出去没半分钟,贺然就回复了,只有简单的两个字:“不像。”
紧接着又补了一句:“款式看着有点普通,你那套是爸妈特意找设计师定制的,比这个精致多了。”
我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又回:“是吗?我刚看到的时候,还以为就是我那套呢,吓我一跳。”
这次贺然回复得更快:“怎么可能?你的那套一直放在保险柜里锁着,怎么会出现在别人那里,你是不是看错了?”
“可能吧,” 我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仔细看确实不是很像,大概是我太敏感了。对了,今晚公司的晚宴,我觉得戴我那套金饰刚好合适,搭配我那条红色礼服,应该会很好看,下班我就回家取。”
贺然沉默了几秒,才回复:“好,下班我早点陪你回去。”
我没再回复,直接关掉了聊天框,心底的疑云越来越重。
下午的班,我几乎没怎么上心,脑子里全是帖子里的内容和贺然的反应。
那个女人说贺然是集团继承人,可他明明是上门入赘到我家,靠着我家的关系才进了公司,这些年一直兢兢业业,表现得温顺又本分,连职位都比我低一级,平里更是从来没提过什么家族产业,怎么看都和“集团继承人”扯不上关系。
那只可能是他在那女人面前说谎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没等贺然,直接开车回了家。
一进门,我就直奔卧室,打开了保险柜。
密码输入正确,柜门弹开的瞬间,我一眼就看到了放在角落里的金饰盒子。
我伸手拿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的金饰都在。
但耳饰和戒指的位置放反了。
我平里习惯把耳饰放在左边,戒指放在右边,摆放得整整齐齐,从来没有乱过。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有人动过我的东西。
而那个人,除了贺然,不会有别人。
我握紧了手里的金饰,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浓。
我重新打开手机,点开那个女人的帖子,却发现页面已经变成了“该帖子已删除”,再点进她的主页,更是显示“该账号已注销”。
倒是跑得挺快。
我心里想着,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帮我查查贺然这一年以来所有的消费支出,每一笔都不能落下,还有就是查查他这一年以来的行踪,还有和任何陌生女人的往来记录,越详细越好,尽快发给我。”
助理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应道:“好的唐总,我马上就去查,最晚明天早上给您答复。”
挂了电话,我拿起金饰,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祥云纹,
那是爸妈对我的祝福,是我最珍贵的东西,如今却被贺然拿去送给他的出轨对象。
一股怒火,从心底蔓延开来。
我倒要看看,他这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还能演多久。
我唐潇的东西,谁也拿不走;
我唐潇的人,若是敢背叛我,我定要他付出代价。
2.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上班,手机突然弹出一个陌生来电。
我接起电话,语气平淡:“你好。”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客气,又有些为难:“您好,是苏女士吗?我是临江苑12栋别墅的物业管家,打扰您了,您上个月的水电费和物业费还没交,一共是8600多块,麻烦您有空过来交一下,或者线上缴纳也可以。”
我眉头一蹙,心底瞬间升起一丝疑云。
临江苑那套别墅,是我婚前买的,装修好后就一直空着,我从来没去过。
我当初买那套别墅,只是觉得地段好,用来,本没打算住人,怎么可能产生这么多水电费?
8600多的水电费,绝非空房子能产生的,除非......有人一直在那里住。
一个念头瞬间涌上心头,我压下心底的寒意,语气依旧平静:“好的,我知道了,我这边忙完就处理。”
我挂了电话,没有立刻去临江苑,而是拨通了林辰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我故作疑惑:“老公,你现在有空吗?临江苑那套别墅的物业给我打电话,说上个月的水电费没交,还有物业费,一共八千多,我挺奇怪的,那套房子一直空着,怎么会有这么多水电费?你要是有空,就去看看怎么回事,要是没空,我就自己过去看看。”
电话那头的林辰,语气瞬间慌乱起来,甚至带着一丝急促:“有空有空!我现在就过去!你别过去,那边太远了,而且我刚好在附近办事,我去处理就好,保证给你弄明白!”
他的慌乱,更印证了我的猜测。
我语气柔和:“好,那麻烦你啦老公,处理完告诉我一声。”
挂了电话,我立刻驱车赶往临江苑。
我没有直接去别墅,而是将车停在隐蔽处,步行走进小区,远远地就看到12栋别墅的花园里,一个女人正带着三个小孩,坐在遮阳伞下喝下午茶,姿态悠闲,一身名牌,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
我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藏好,没过十分钟,贺然就急匆匆地赶来了,脸色焦急。
一进花园,他就拉着女人走到一边,不知道在说什么,不过很快我听见他们压低声音争吵起来,我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看到那个女人的情绪很激动,而林辰则一脸烦躁,但最后还是伸手安抚那个女人。
看着这一幕,我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寒意。
等贺然处理完水电费的事,离开临江苑后,我立刻给助理打了电话:
“立刻帮我把贺然那张副卡的限额关掉。”
挂了电话没多久,我的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正是贺然。
我按下接听键:“喂,老公,事情处理完了?”
电话那头的贺然语气慌乱:“潇潇,我这张副卡怎么刷不了了?刚去超市买东西,付款的时候显示限额不足,刷了好几次都不行!”
我故作疑惑:“啊?刷不了吗?可能是银行那边在升级系统吧,我早上还收到短信提醒,说部分副卡暂时不能使用,我忘了告诉你了。怎么,你要买什么东西吗?要是急的话,我转点现金给你?”
贺然那边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不用,不用,就是突然刷不了有点奇怪。”
他大概是怕我追问买什么,匆匆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看着五星级酒店大厅里,贺然攥着手机,皱着眉。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贺然,没了钱,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在那个女人面前装集团继承人。
3.
我回家没多久,贺然也回来了。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捧着一杯温水,神色平静无波。
我太了解贺然了,他心思缜密又极度自卑敏感,副卡突然失效,再加上我昨天发的金饰照片,他不可能不起疑心。
但以他一贯伪装的“温顺本分”,绝不会直接质问,只会旁敲侧击地试探我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
他换了鞋走进来,手里拎着我常吃的芒果味蛋糕,语气刻意自然:“潇潇,下班路过甜品店,给你买了你爱吃的。临江苑的事处理好了,别担心,是物业对账出错,把隔壁的水电费算到我们头上了,多收的钱已经退回来了。”
他把蛋糕放在茶几上,挨着我坐下,目光飞快扫过我手边的手机,又迅速移开,状若无意地提起:“对了潇潇,昨天你说刷到炫耀金饰的帖子,我也刷到了,是不是同一个?那女的说话也太嚣张了,一看就是博流量的仿款,还敢吹独家定制。”
我拿起蛋糕,挖了一勺递到他嘴边,语气柔和:“我也不知道,我看了两眼就没再管了,没想到你也刷到了。不过不重要,快尝尝蛋糕。”
贺然下意识张嘴接住,眼底的疑虑淡了些,连忙顺着我的话附和,语气里带着刻意的不屑:“就是,装阔气博眼球罢了,我看了都来气,怕你被影响心情,就跟你念叨一句。”他刻意表现出不在意,实则是想打消我的“疑心”,也给自己找心安。
我笑了笑,漫不经心应道:“可不是嘛,网上这种人多的是,懒得计较。”
第二天中午,我去公司楼下咖啡店买咖啡,刚进门就被一个急匆匆的女人撞了个正着,温热的拿铁全泼在了我的衬衫上。
“对不起对不起!”女人急切道歉,伸手就要帮我擦,“我太急找我爱人了,没看到你,你的衣服都湿了......”
我侧身避开,抬眸就认出了她——安瑶,贺然的出轨对象,那个发炫耀帖的女人。
昨晚助理已经把她的资料发给我了,家世、与贺然的相识过程,我全都知道了。
安瑶的手僵在半空,又摆出愧疚模样:“真的很抱歉,要不我赔你一件新的,或者转钱给你?”说着,故意晃了晃手腕上的名表,藏不住炫耀。
我神色淡漠:“不用,一点小事,我去卫生间清理下就好。”
我转身走进卫生间,安瑶竟也跟了进来,眼神上下打量我:“看你穿着,应该在附近上班吧?这栋楼都是致远集团的,你也在这儿上班?”
我淡淡点头:“嗯。”
“真好,致远规模那么大,上班肯定不容易。”安瑶脸上堆着夸张的羡慕,话里全是炫耀,“我就不行,整天在家带三个儿子,不过还好,我爱人很能,在致远很有话语权,对我和孩子也极好,什么都不让我做,还说以后要把一切都留给我们儿子。”
她顿了顿,眼神带着挑衅,又故作关切:“你结婚了吗?有孩子吗?女人还是要有儿子才好,母凭子贵才有依靠,你看我,就是因为生了三个儿子,我爱人对我才这么好。”
我擦衬衫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看她:“结婚了,没孩子。至于依靠,女人最好的依靠,从来不是孩子和男人,是自己。”
安瑶的炫耀瞬间僵在脸上,眼底闪过不悦,又追问:“你在致远做什么?普通职员吗?我爱人在致远能说了算,要是你有需要,我让他多照顾你。”
我擦了擦指尖水渍,语气冷淡:“我的工作就不劳你费心了。衣服擦得差不多了,我先走了,下次走路注意点,别撞了不该撞的人。”
说完,我转身就走,没给她再追问的机会。
走出卫生间的那一刻,眼底的笑意彻底褪去,只剩一片寒意。
安瑶,贺然,你们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4.
助理把贺然这半年的资金流水和行踪报告发给我的时候,我正在开部门例会,扫了一眼重点,眼底没起丝毫波澜。
报告里写得清清楚楚,贺然每月都会给安瑶转十几万,还偷偷用我的副卡给她买了不少奢侈品,临江苑的物业费、水电费全是他在缴,甚至还偷偷挪用了公司一笔小额公款,用来给安瑶撑场面,伪装他“集团继承人”的阔气。
散会后,我让助理暂时按兵不动,只盯着两人的动向,我倒要看看,贺然能演到什么时候。
傍晚我提前回家,刚走到玄关,就听见书房里传来贺然压低的声音。
“安瑶你是不是疯了?谁让你去找唐潇的?”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挡不住不耐烦,“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安分点待着,别去招惹她,你怎么就是不听?万一让她察觉到什么,怎么办?”
电话那头的安瑶似乎在反驳,声音模糊不清,但能听出语气很冲。
贺然深吸一口气,语气又沉了几分,带着哄骗:“我知道你委屈,可你再忍忍。等我拿到唐潇手里的股份,彻底掌控公司,到时候自然会风风光光娶你进门,让你和孩子们过上真正的好子。现在你去找她,我们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我给你的钱还不够多吗?你非要去找她,非要去撞枪口上!”贺然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压低,“我告诉你,以后不准再私自去找她,也不准再乱花钱,安分守己带好孩子,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在玄关墙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原来安瑶去找我,贺然本不知情,他这是怕安瑶沉不住气,坏了他的好事。
安瑶出身普通,突然过上挥金如土的子,又信了贺然集团继承人的谎话,想母凭子贵,本沉不住气。
而贺然,一边要在我面前装温顺本分,一边要给安瑶撑场面,手里的钱早就捉襟见肘了。
自从我关掉他副卡的限额,又让财务收紧了他手里的公款审批,他拿给安瑶的钱,早已不如从前。
安瑶习惯了奢靡的生活,哪里忍得了子水平下降?
贺然的指责,只会让她更加不满。
果然,没过两天,我正在公司办公室处理文件,前台突然打来电话,语气有些为难:“唐总,楼下有位女士带着三个小孩,说一定要见您,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拦都拦不住。”
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淡淡道:“让她上来。”
没多久,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安瑶推着三个婴儿车走了进来。、
安瑶一进门,就双手叉腰,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唐潇,我今天来,就是要你主动让位!”
我放下手中的笔,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没说话。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贺然是集团继承人,他爱的是我,不是你!你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本不配做他的妻子,更不配占着唐太太的位置!”
说着,她拉过身边的三个孩子,语气越发嚣张:“你看,这是我和贺然的三个儿子,他们是贺家的血脉,是亿万家产的合法继承人!你识相点,就主动跟贺然离婚,别我们对你不客气!”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嗤笑出声:“集团继承人?亿万家产?安瑶,我怎么不知道,我唐家的公司,什么时候成了贺家的产业?”
我站起身,缓缓走到她面前,目光冰冷地扫过她和三个孩子:“贺然?他不过是我唐家的上门女婿,靠着我家的关系才有今天的一切”
“你口中的集团继承人,不过是他骗你的谎言;你心心念念的亿万家产,从来都不属于他,更不属于你们的孩子。”
第2章 2
5.
安瑶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脸色由红转白再转青,指着我声音发颤:“你胡说!贺然是贺氏继承人,怎么会是上门女婿?你就是嫉妒我生了三个儿子,嫉妒他宠我!”
她一边摇头自我安慰,一边被突如其来的激动吓得三个孩子哇哇大哭,尖利的哭声划破办公室的安静,衬得她愈发歇斯底里、狼狈不堪。
安瑶慌忙哄着孩子,嘴里反复念叨着贺然是继承人、以后会有花不完的钱,可声音越来越小,眼底的慌乱却藏不住。
在办公桌边,双手抱,神色淡漠地看着她自欺欺人:“我是不是骗你,问贺然就知道。”
说着拨通贺然的电话,只一句“立刻来我办公室,有急事”,便挂了线。
电话那头的贺然依旧温顺,一口应下十分钟就到,丝毫没察觉异常。
她抱着孩子坐立难安,脸色时青时白,手指绞着衣角,眼底的怀疑越来越深。
贺然从不带她来公司、不见她见“家族长辈”、不提工作细节,从前的“体贴”,此刻全成了破绽。
不到十分钟,办公室门被敲响,贺然推门进来,依旧是我给买的西装、一丝不苟的头发,温和的笑容却在瞥见安瑶和孩子时瞬间僵住,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震惊、慌乱。
安瑶像抓住救命稻草,抱着孩子冲到他面前,眼眶通红、声音带哭腔:“贺然!你快告诉她,你是贺氏继承人!她说的都是假的,快说啊!”
贺然浑身发颤,眼神躲闪,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安瑶,双手攥成拳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什么你?”安瑶急得落泪,语气愈发激动,“你当初说会风风光光娶我,让我和孩子过好子,说孩子会继承亿万家产,你都忘了?你看着我,看着孩子,快说啊!”
贺然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对着安瑶低吼:“你胡说什么!我本不认识你!你带着孩子来这里陷害我?”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扎进安瑶心里,她怔怔地看着贺然,眼泪掉得更凶,满眼绝望:“你不认识我?我们在一起两年多,我给你生了三个儿子,你怎么能不认识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贺然语气愈发坚定,眼底的慌乱却藏不住,转头对着我挤出牵强的笑容,语气温顺又委屈:“潇潇,你别听她胡说,我真不认识她,她肯定是被人指使来陷害我的,你要相信我。”
我看着他虚伪又懦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贺然,事到如今,你还在装?你觉得,你还装得下去吗?”
我拿起平板电脑,点开助理给的资料递到他面前:“这是你半年来给安瑶转的每月十几万、用我副卡买的奢侈品、临江苑别墅的杂费,还有你挪用公司公款给她撑场面的记录,每一笔都清清楚楚,你还要狡辩?”
贺然看着平板上的内容,脸色愈发惨白,浑身抖得更厉害,手里的平板差点摔在地上,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所有谎言,在铁证面前都不堪一击。
安瑶也凑过来,看着熟悉的转账和消费记录,身体一软,扶住桌子才没摔倒,看向贺然的眼神满是绝望和恨意:“贺然,你骗我!你本不是继承人,你是上门女婿,你用唐潇的钱养我、装阔气,你把我和孩子当什么了?”
贺然急得满头大汗,一边对安瑶辩解“只是一时糊涂”,一边对着我求饶:“潇潇,我错了,我不该背叛你、骗安瑶、挪用公款,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和她断绝关系,好好对你、好好工作,弥补过错。”
他卑微低头,那副温顺模样此刻只让人恶心。
我见过他的伪装,见过他的温顺,却从没见过他这般卑微懦弱。
“机会?”我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刺骨,“从我发现你动我的嫁妆、背叛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机会了。你骗我、背叛我、挪用公款,每一件事,都不值得我原谅。”
安瑶彻底崩溃,抱着孩子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咒骂着贺然,三个孩子被感染,也哭得撕心裂肺,整个办公室都被哭声和咒骂声淹没。
我皱了皱眉,喊来助理:“把她和孩子送出去,再把贺然带到会客室看好,别让他跑了。”
助理上前扶安瑶,却被她一把推开,安瑶眼神凶狠地瞪着贺然:“贺然,你这个骗子,你害了我和孩子,我不会放过你的!”
贺然脸色惨白,低头避之不及。
助理无奈,叫来保安,一起将安瑶和孩子送了出去,哭声和咒骂声渐渐远去,办公室终于恢复安静。
只剩下我和贺然,他低着头浑身发颤,大气都不敢喘。
我走到他面前,语气冰冷:“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贺然抬头,满眼恳求:“潇潇,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还公款、还嫁妆,好好弥补你,好不好?”
“不必了,”我打断他,语气毫无波澜,“我决定离婚,明天我的律师会联系你,关于离婚协议、公款赔偿、精神损失,我们法庭见。”
我冷冷地说:“你可以走了,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贺然看着我决绝的眼神,知道再无挽回余地,满眼绝望和不甘,卑微地鞠了一躬,慢慢走出了办公室。
看着他落寞狼狈的背影,我眼底毫无波澜,只有一片平静。
这段三年的婚姻,这场充满谎言和背叛的骗局,终于要结束了。
贺然欠我的、欠唐家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拿回来。
我拨通律师电话:“张律师,帮我准备离婚状,被告贺然,整理好他挪用公款、婚内出轨的所有证据,我要离婚,要求他净身出户,赔偿我所有损失,包括精神和财产损失。”
张律师一口应下,说明天一早送状和证据过来,会尽快安排开庭时间。
挂了电话,在椅背上闭上眼,这段时间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刷到嚣张帖子、发现金饰是嫁妆、揭穿贺然谎言,每一步都让我心惊,却也让我彻底清醒。
从前我以为贺然真心对我,以为婚姻会幸福,以为他会一辈子温顺陪伴,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他精心策划的骗局。
他上门入赘,不过是为了唐家的势力和财富,对我的好,全是伪装。
6.
第二天一早,张律师就送来了离婚状和全套证据。
状上,我的诉讼请求清晰明确:判决离婚、贺然净身出户、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50万元、偿还挪用的80万元公款及利息,诉讼费用由贺然承担。
证据一应俱全:贺然给安瑶的转账流水、我副卡的消费记录、临江苑的杂费凭证、公款挪用记录、安瑶的炫耀帖子截图、金饰照片及鉴定报告、贺然与安瑶的聊天记录和相处影像,每一份都铁证如山。
我满意点头:“张律师,辛苦你了,这些证据很全面,相信法庭会公正判决。”
张律师笑着回应:“唐总放心,这些证据足以证明贺然是过错方,您的诉讼请求大概率都会得到支持。我已经提交法院,开庭时间大概在一个月后,会提前通知您。”
没过多久,贺然打来电话,语气急切又恳求:“潇潇,我听说你我了,还要我净身出户、赔偿那么多钱,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知道错了,我会还公款、还嫁妆,什么都不要,你撤回,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机会?”我冷笑,“我已经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等着法院判决吧。”
贺然声音带哭腔,苦苦哀求:“潇潇,我要是净身出户、赔偿那么多钱,就彻底完了,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饶我一次,我会远离安瑶,好好工作弥补你,行不行?”
“夫妻一场?”我语气冰冷,“你背叛我、挪用公款、拿我的嫁妆讨好安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夫妻一场?现在害怕求饶,晚了。”
“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我打断他的哭声,“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再扰我,我就报警。”
说完,我挂断电话,将他拉进黑名单——从今以后,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
没多久,助理匆匆进来,神色凝重:“唐总,贺然去找安瑶了,两人在临江苑吵得厉害,还动手了,邻居已经报警。”
我语气平淡:“让他们闹去,跟我们没关系。另外,让财务仔细核对账目,看看贺然还有没有其他挪用公款的地方,务必查清楚,不能有遗漏。”
很快,助理传来消息:贺然和安瑶因动手被警察带走,安瑶有多处伤痕,贺然被批评教育并需赔偿医药费;财务查出,贺然除了之前的80万元,还转移了公司50万元款,给安瑶买了一套公寓。
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贺然果然死性不改。
我立刻让助理把新证据交给张律师,修改状,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贺然返还50万元款及利息,加重赔偿。
接下来几天,贺然和安瑶的闹剧持续上演。
安瑶因被欺骗、被动手,彻底恨上贺然,到处宣扬他的丑事,还拿着证据来公司闹事,想贺然给钱、负责,却每次都被保安拦在门外。
贺然被闹得焦头烂额、名声扫地,想摆脱安瑶,却被安瑶拿三个孩子要挟——要么给巨额赔偿金,要么和她结婚,否则就曝光他所有丑事,让他身败名裂。
贺然走投无路,想来找我,却被保安拦在公司门外,发信息、打电话也无人回应,只能徒劳无功。
这段时间,我丝毫没被他们的闹剧影响,全身心投入工作。
我召开高层会议,通报贺然的所作所为,免去他所有职务、追究法律责任;
同时整改财务制度,加强管理,防止类似事情再次发生。
除此之外,我亲自对接重要,凭借能力和人脉签下多个大额订单,为公司带来丰厚利润。
员工们见我果断有能力,愈发敬佩信服,公司氛围也越来越好。
一个月很快过去,开庭通知下来,定在三天后。
开庭前一天,张律师来找我核对案情,告知我贺然也请了律师,还想在法庭上狡辩——说和安瑶只是普通朋友、三个孩子不是他的、挪用公款只是一时糊涂,想争取从轻处理、分得部分财产。
我冷笑一声:“让他狡辩去,证据确凿,再怎么辩也改变不了事实。张律师,明天辛苦你了,一定要帮我打赢官司,让贺然付出应有的代价。”
张律师有成竹:“唐总放心,我已经做好充分准备,一定不会让您失望,让贺然净身出户、赔偿您所有损失。”
开庭当天,我准时到庭。
贺然头发凌乱、眼神憔悴,脸上还有伤痕,显然被安瑶闹得心力交瘁
安瑶抱着三个孩子,脸色苍白,满眼疲惫和不甘。
庭审开始后,张律师首先陈述诉讼请求,提交所有证据并一一质证,每一份证据都清晰证明贺然婚内出轨、挪用公款、转移财产,让他无从狡辩。
贺然的律师试图狡辩,却被张律师当场拿出的亲子鉴定报告、两人的聊天记录、相处影像和贺然承认过错的录音,彻底击碎。
贺然看着所有证据,脸色惨白,再也无法狡辩,只能低头流泪,向法官忏悔,请求从轻处理。
安瑶看着亲子鉴定报告和贺然的懦弱模样,满眼绝望和恨意,当庭表示要贺然,要求他支付三个孩子的抚养费,直至成年。
庭审进行了一整天,证据确凿、事实清楚,最后法官宣布休庭,择宣判。
走出法院,贺然拦住我,依旧苦苦恳求:“潇潇,我知道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少赔偿一点,求你了......”
我侧身避开他,语气冰冷:“一切交给法院判决,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也不会对你有任何同情。你好自为之。”
7.
休庭五天后,法院判决书下来了,判决结果完全符合我的预期:准予我与贺然离婚;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归我所有,贺然净身出户;
贺然偿还130万元公款及利息、支付50万元精神损害赔偿金;诉讼费用由贺然承担。
看着判决书,我长长舒了一口气,压在心底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贺然,终于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张律师笑着恭喜:“唐总,恭喜您打赢官司!这个判决非常公正,贺然彻底完了。”
“谢谢你,张律师,”我笑着回应,“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没有你,我也不会赢得这么顺利。”
张律师摆了摆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主要还是您的证据充分。只要贺然十五内不上诉,判决书就生效,到时候我们申请强制执行,确保您的权益。”
我点了点头:“麻烦你多盯着点,他要是上诉,我们就继续跟他打,一定要让他彻底服判;不上诉,就尽快申请强制执行,追回公款和赔偿款。”
判决书也很快送到贺然和安瑶手中,助理很快传来消息:说贺然看到判决书后当场崩溃,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咒骂判决不公;
安瑶虽满意贺然需支付抚养费,却也失望——贺然净身出户、负债累累,本拿不出巨额赔偿金,只能每月支付抚养费。
十五天上诉期一过,贺然没有上诉——他没钱、也没信心,心里清楚,就算上诉,也只会输得更惨。
判决书正式生效,张律师立刻申请强制执行,要求贺然十内履行所有义务。
可贺然本没有履行能力:他净身出户、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名下无任何财产,别说130万元公款、50万元赔偿金,就连每月15000元的抚养费,都拿不出来。
执行法官找到他,他一脸绝望地说,就算了他,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法官无奈,只能采取强制措施:冻结他所有银行账户、查封仅有的私人物品,将他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限制高消费,不准他坐飞机、高铁、入住星级酒店,不准他的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
贺然身败名裂,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找不到工作,连基本生活都成了问题。
他去找安瑶,想让安瑶帮他垫付、一起抚养孩子,却被安瑶拒之门外。
安瑶知道贺然再无利用价值,只会拖累自己和孩子,便一心只想好好过子,贺然的出现,只会打乱她的生活。
贺然一次次去找安瑶求饶,安瑶每次都把他赶出去,甚至报警,对着他怒吼:“贺然,你这个骗子,害了我和孩子,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给我滚!”
被安瑶彻底拒绝后,贺然彻底绝望了——他没钱、没工作、没住处,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他曾经妄想靠着唐家一步登天,靠着欺骗安瑶享受荣华富贵,最终却落得这般下场,全是咎由自取。
后来我听说,贺然为了活下去,只能去工地打零工,最苦最累的活,挣微薄的工资勉强糊口,依旧无力支付抚养费。
安瑶一次次申请强制执行,可贺然无财产可供执行,法院也只能一次次中止执行。
安瑶的豪门梦彻底破碎,她曾经以为生了三个儿子就能母凭子贵,嫁给继承人过上好子,却没想到,只是一场骗局。
她只能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艰难谋生。
三个孩子还小,需要人照顾,安瑶无法出去工作,只能靠着贺然微薄且不稳定的抚养费、自己攒下的一点钱勉强维持生计。
她卖掉了贺然给她买的公寓和奢侈品,搬进狭小破旧的出租屋,每天洗衣做饭、照顾孩子,疲惫不堪,再也没有了从前的嚣张炫耀,脸上只剩下沧桑。
有一次,我开车路过一个工地,远远看到了贺然——他穿着破旧工装,脸上沾满灰尘汗水,扛着沉重的钢筋艰难前行,背影落寞狼狈,再也没有了从前的温顺和伪装,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绝望。
我看着他的背影,没有丝毫心软和同情——这都是他咎由自取,是他选择了欺骗、背叛和贪婪,就必须承担后果。若他当初不贪心、不背叛,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这段时间,我全身心投入工作,在我的带领下,公司发展越来越好,签下多个大额订单,拓展新的业务领域,业绩和市值不断攀升,成为行业内的领军企业。
员工们愈发敬佩我,都说幸好我及时发现贺然的阴谋、整改财务制度,否则公司可能会被他拖垮。
我笑着告诉他们,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以后还要一起加油,把公司做得更好。
闲暇时,我会去看望爸妈,陪他们聊天散步;
也会约上好朋友,一起旅游、逛街、吃美食。
我不再被婚姻琐事困扰,不再被谎言背叛伤害,整个人变得越来越开朗、自信、耀眼。
我终于明白,女人最好的依靠,从来不是男人和孩子,而是自己。
只有自己足够强大优秀,才能守护好想要守护的一切,才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活出自己的精彩。
贺然和安瑶的悲剧,也给了我深刻的教训:贪婪和欺骗,永远不会有好下场;
真心待人、脚踏实地,才能收获幸福,走得更远。
8.
判决书生效半年后,贺然依旧在工地打零工,艰难偿还欠款和抚养费。
他曾经试图逃跑躲避义务,却被执行法官抓回,拘留十五,经此一事,他再也不敢逃跑,只能老实打工,可就算拼尽全力,每月挣的钱也只能勉强糊口,本不够支付抚养费和欠款。
安瑶的生活依旧艰难,她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住在狭小的出租屋,曾经挥金如土、穿名牌戴奢侈品的她,如今连买菜的钱都时常紧缺,甚至要去菜市场捡别人扔掉的烂菜叶子勉强糊口。
巨大的生活落差,让她崩溃过好几次,甚至想过带着孩子自,可看着三个年幼的孩子,她终究舍不得——为了孩子,她必须咬牙坚持。
后来,在邻居的帮助下,安瑶找到了一份保姆的工作,每月挣几千块钱,勉强维持自己和孩子的基本生活。
她每天起早贪黑,下班还要匆匆赶回家照顾孩子,疲惫不堪,却从未抱怨。
她常常后悔,后悔自己贪图荣华富贵、相信贺然的谎言、破坏别人的家庭,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做错的事,再也无法挽回。
有人劝她把孩子送给别人抚养,这样能轻松一点,可安瑶坚决不同意——孩子是她的命,是她唯一的希望,就算再苦再累,也要把孩子抚养成人,让他们做正直善良、有出息的人,不要再重蹈自己和贺然的覆辙。
贺然偶尔会在工地遇到安瑶,看到她疲惫的模样、孩子瘦弱的身影,心里满是愧疚和后悔,却无能为力——他连自己都养不活,本无法弥补他们,只能默默看着,然后转身继续最苦最累的活,在悔恨中煎熬。
有一次,贺然在工地活时,从脚手架上摔下来,摔断了腿,住进了医院。
安瑶犹豫很久,终究还是带着孩子去看了他。
病房里,贺然躺在病床上,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脸色苍白,看到安瑶和孩子,眼泪瞬间掉下来,满心愧疚:“安瑶,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害了你和孩子,我不该欺骗你,不该让你们过这样的苦子......”
安瑶看着他狼狈愧疚的模样,心里满是恨意,却更多的是无奈和心酸。
她没有骂他、没有指责他,只是淡淡地说:“事情已经过去了,说这些没用。你好好养伤,以后好好做人、好好打工,早还清欠款,按时支付孩子的抚养费。”
说完,她带着孩子转身离开,没有再看贺然后一眼——她只想好好照顾孩子、好好生活,再也不想和他有任何牵扯。
贺然出院后,因为腿伤无法再重活,没有了收入来源,只能靠着政府低保勉强糊口,子过得愈发狼狈,每天坐在出租屋里,默默流泪忏悔,却再也无法挽回一切。
而我,早已彻底摆脱了他们的阴影,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我对公司进行全面改革升级,优化管理体系,加强核心竞争力,拓展新的业务领域,让公司发展更上一层楼。
我亲自带队考察市场、对接客户,签下多个亿元级订单,为公司带来丰厚利润;
同时注重人才培养,招聘优秀人才,为公司注入新的活力。
在我的带领下,公司业绩逐年攀升,市值翻了好几倍,成为行业龙头,我也成为业内知名的女企业家,受到广泛关注和赞誉。
除此之外,我还积极投身公益,捐钱捐物,资助贫困家庭的孩子上学,我的善举受到社会各界的赞誉,也让我收获了满满的快乐和成就感。
闲暇时,我会健身、练瑜伽、看书、旅游,平衡好工作和生活;
也会陪伴爸妈,珍惜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光。
我不再为不值得的人伤心,整个人变得越来越自信、耀眼、有魅力。
身边有很多优秀的男人向我表达好感,不乏豪门公子和知名企业家,可我都婉言拒绝了。
我现在有自己的事业、梦想,有疼爱我的爸妈和真心的朋友,已经很幸福了。
我不想因为一段感情、一个男人,打乱自己的生活节奏,影响事业发展。
我不再执着于爱情和婚姻,只相信自己——女人最好的状态,就是独立、自信、自强,不依靠任何人,靠着自己的努力,活出自己的精彩,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尘埃落定,所有的谎言、背叛、伤害,都已成为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