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儿子的葬礼
主角叫傅景庭苏晚琳的小说儿子的葬礼是网络作者三水写的一本短篇小说。第1章1儿子死后,我成了他一直想要的贤妻模样。不妒恨,不吵闹。甚至还会主动擦掉他西装上其他女人的香水味。就连儿子下葬那天,他在电话里轻飘飘地说:“有事,很忙。”我也只是麻木的挂断,再也不去打扰他。直到...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第1章
1
儿子死后,我成了他一直想要的贤妻模样。
不妒恨,不吵闹。
甚至还会主动擦掉他西装上其他女人的香水味。
就连儿子下葬那天,他在电话里轻飘飘地说:
“有事,很忙。”
我也只是麻木的挂断,再也不去打扰他。
直到我一个人办葬礼时,撞到了傅景琛手下的对话:
“听说苏晚琳的猫丢了,傅哥专门调了十几个小弟全城找,哄了半天才不哭。”
“傅哥这么心狠?自己儿子下葬都不来,跑去找猫......”
我装作没听见,将儿子的骨灰轻轻放进墓。
几乎是同时,一辆黑色宾利冲进墓园。
傅景庭扯开衣领,怒气冲冲地跳下车:
“宋暖,谁允许你不等我的?那可是我儿子!”
我继续往墓里填土,连头都没抬一下:
“你不是忙着找猫吗,等你什么。”
......
我话音刚落,墓园入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扫黄土的手顿了顿,抬头看见苏晚琳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眼眶红着,怀里还紧紧抱着那只眼熟的布偶猫。
“暖姐!”
她一开口就带了哭腔,跑到我面前噗通一声跪下。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在葬礼上麻烦阿庭,更不改让他留下来哄我!”
她哭得浑身发抖,怀里的猫也跟着叫了两声。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道黑影就冲了过来。
傅景庭一把将苏晚琳扶起来,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指责:
“你这是什么?快起来!地上凉。”
他转头看向我,眉头拧得紧紧的:
“宋暖,这不是她的错?”
“她哥哥是为了救我死的,我照顾她是应该的。晨晨走了我也难过,但你不能把气撒在她身上。”
我手里的铁锹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泥土溅到裤脚。
周围来送葬的亲友都停下了动作,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傅景庭,我有说过一句话吗。”
我的声音很平静,“这是晨晨的葬礼,你带着她来闹,合适吗?”
“我不是来闹的!”
苏晚琳立刻抬头,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神却带着一丝倔强。
“我是真心来道歉的,暖姐,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恨死我了,可是我哥哥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那天它丢了我真的慌了神,才会一直给阿庭打电话......”
她越说越委屈,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傅景庭下意识地把她护在身后,看向我的目光冷了几分:
“宋暖,差不多就行了。”
“你当嫂子的,就不能多担待点?”
“嫂子?”
我忍不住笑了,“傅景庭,我是晨晨的妈妈,不是她的嫂子。你搞清楚,现在躺在里面的是你的亲生儿子。”
“我当然知道!”
傅景庭的声音陡然拔高,“可事情已经这样了,你揪着不放有意思吗?晨晨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得理不饶人!”
苏晚琳拉了拉傅景庭的袖子,怯生生地说:
“阿庭,你别这么说暖姐了,都是我的错。”
“暖姐,你要是还不解气,就打我骂我吧,只要你能消气。”
她说着就要往我面前凑,傅景庭一把拉住她:
“不许胡闹!”
他看了一眼腕表,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
“苏晚琳还得带去宠物医院复查,我先送她回去。”
“傅景庭!”我叫住他,“这是你儿子的葬礼,你要走?”
他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
“公司还有事,我走不开。更何况苏晚琳一个人我不放心。”
汽车引擎声渐渐远去,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墓碑前。
从墓园回家后,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直到天黑才出来。
厨房里冷锅冷灶,我打开冰箱,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瓶矿泉水。
晨晨在的时候,冰箱里永远塞满了他爱吃的零食和新鲜蔬果,我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饭。
可现在,什么都没了。
我也什么,都不想要了。
2
凌晨两点,苏晚琳更新了朋友圈动态。
【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谢谢我的定心丸。】
配图是傅景庭的侧影。
他正蹲在宠物医院的诊疗台前,小心翼翼地给一只布偶猫包扎爪子。
我点了个赞。
随后我走进书房,拨通了一个号码:
“妈,离婚协议拟好了吗?您上次说的那位世交的儿子......我愿意见面。”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几乎泡在了自家的财务公司。
晨晨走后,睡眠对我而言已成奢望。
与其在床上睁眼到天明,不如用成堆的账目淹没已经麻木的神经。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躲躲闪闪,办公室里时不时能听到刻意压低的议论:
“宋姐真是铁打的......孩子刚走就回来工作,听说傅总对那个女的......”
“嘘......小声点,小心被傅总听见。”
我没吭声,继续核对报表上的数字。
账本上的数字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至少这些数字不会背叛,不会撒谎,不会在我最需要的时候转身离去。
苏晚琳端着咖啡经过我的工位,故意停下脚步。
“暖姐,节哀顺变,但也别太拼了。”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却足够让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听见:
“毕竟当初要是多上点心,孩子或许......”
我捏紧了手中的钢笔。
晨晨高烧那晚,我连续打了七通电话给傅景庭,全部无人接听。
最后我不得不一个人抱着孩子冲去医院,路上晨晨已经烧得意识模糊。
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领,一遍遍地问:“爸爸怎么还不来?”
医生检查后说,如果再早半小时送来,或许就不会发展成败血症。
而那时,傅景庭正陪着苏晚琳在全城找猫,手机调成了静音。
这件事傅景庭一个字都没对外解释。
他任由传言发酵,把责任全推给了我这个忙于工作的母亲。
所以这件事做,很快就被媒体得知。
这天我刚打开门,就被守在门口的记者团团围住。
他们举着相机和话筒,步步紧:
“宋暖女士,请您正面回应一下!”
“您是不是真的因为工作耽误了孩子的治疗?”
“傅先生现在在哪里?他是不是已经不愿意再见您了?”
闪光灯晃得我睁不开眼,我下意识地后退,却被身后的门槛绊倒,重重摔在地上。
膝盖传来一阵剧痛,我挣扎着想站起来,可记者们还在往前挤。
就在这时,管家带着几个公司的人赶了过来,把记者们挡在外面:
“都让一让,这里是私人住宅,再不走我们报警了!”
记者们不甘心地后退了几步,却还是不肯离开,依旧在外面大声追问。
3
管家扶我起来,皱眉道:“傅总已经安排人去处理媒体了,他让你先回屋歇着,别出来。”
我摇摇头,推开他的手:
“我没事。”
回到屋里,我换了身衣服,简单处理了一下膝盖的伤口。
不知过了多久,傅景庭终于回来。
傅景庭坐在床沿,手里拿着一个纸袋。
“暖暖......”他顿了顿,
“苏晚琳从小没了哥哥,性格比较敏感。这次丢了,她吓得魂都没了。”
他把纸袋放在床头柜上:
“我给你带了巷口那家的杏仁酥,你最爱吃的。”
我闭上眼,没看那个纸袋。
“暖暖,我们重新开始吧。再要个孩子,你要什么补偿我都答应。”
我终于转过头看他,喉咙涩发疼:
“如果我说不呢?”
他愣住,眉心拧紧:“别闹。”
“我没闹。我只是想知道我到底还有没有权利说不。”
他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尽了:
“你先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
他走得很快,但我还是听见苏晚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暖姐没事吧?都怪我,不该因为的事麻烦你......”
傅景庭的声音立刻软下来:
“不怪你,是她自己钻牛角尖。”
我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进枕头。
第二天我刚醒,一进门就看见苏晚琳坐在客厅沙发上。
正和傅家人谈笑风生。
她怀里抱着那只布偶猫,时不时亲昵地蹭一蹭。
看见我进来,苏晚琳立刻站起身,表情有些局促:
“暖姐醒了?”
傅母笑着拉她坐下:“苏晚琳你别紧张,都是一家人。”
苏晚琳小声说:
“这次受了惊,一直黏着我......庭哥昨晚陪我在宠物医院守了半宿,可我还是担心它留下后遗症......”
她说着,把猫抱得更紧了,眼神里满是依赖。
傅景庭正好进门,看见这场面,目光落在我身上:
“醒了?感觉好点了吗?”
我没说话。
“暖姐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苏晚琳的声音带着哭腔,
“庭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担心了,它就像我的孩子一样。”
傅景庭的声音传来:“别多想,她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我站在楼梯拐角,听见傅母说:
“苏晚琳啊,你这孩子就是太重感情。一只猫而已,下次丢了再找就是了。”
“可是傅伯母,不一样,它是我哥哥留给我的念想。”
“行了行了,让阿庭再给你找个保镖,专门看着。”
我推开卧室门,看见床头柜上那个装着杏仁酥的纸袋,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
我拿起它,走进卫生间,把里面的糕点全部冲进了马桶。
第二天,我去了财务公司。
刚进办公室,助理就匆匆跑来:“宋姐,方的陈老板在会客室,要求您当面给个解释。”
我拿起资料,推开了会客室的门。
陈老板看见我,立刻冷下脸:“宋姐,听说你为了账本,连儿子高烧都不管?我们不敢跟这种冷血的人。”
我站得笔直:“陈老板,当天的情况是......”
“具体情况不重要。”
他抬手打断我的话,“现在整个港城的圈子都传遍了,说你为了争,亲骨肉的死活都不顾。我也是做父亲的人,没法跟心这么硬的人共事。”
会客室里其他公司的人都看着我低声议论。
傅景庭坐在左侧,一言不发。
我深吸一口气:“陈老板想怎么解决?”
他推过来一杯高度白酒:“喝了这杯,当众认个错,说你枉为人母。这事就算翻篇。”
我胃不好,医生早就叮嘱过严禁酒精。
我看向傅景庭。
他再次移开了视线:“陈老板给台阶了,你就下吧。”
4
我端起酒杯,手在微微发抖。
满屋子人等着看戏。
苏晚琳站在傅景庭身后,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第一口,烈酒烧喉。
第二口,眼前发花。
灌完最后一口,我把杯口朝下:
“对不起,我错了。”
陈老板终于笑了:“宋姐痛快。”
我转身冲进洗手间,吐得昏天暗地。
血混着酒液呛出来,我撑在洗手台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傅景庭跟了进来,脸色难看:“你没事吧?”
我漱了口,用冷水拍了拍脸:“没事。”
“不能喝就别逞强。”
“不是你让我喝的吗?”
他一噎,伸手想替我擦嘴角的血迹。
我后退半步:“傅景庭,这里是公司,注意影响。”
他的手僵在半空。
下午,傅父把我叫进书房,桌上摊着一份新协议。
“晨晨名下的信托基金,你自动放弃。”
“另外,财务公司的职务也要解除,傅家不养闲人。”
我正想着如何让傅景庭签字,这倒是省事了。
笔尖即将落下的前一秒,傅景庭冲了进来。
“爸!不能签!”
“怎么,你还护着她?”
傅景庭略显心虚地看了我一眼:“晚琳怀孕了。”
笔从我指间滑落,在纸上拖出长长一道划痕。
傅父愣住,随即狂喜:“当真?”
“刚确认,已经怀孕一个月了。”
“这孩子刚好怀在晨晨走之前......真是天意!”
苏晚琳出现在书房门口,低着头:
“暖姐,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傅父已顾不上我,他看看傅景庭,又看看苏晚琳:
“好!好!怀了就好。阿庭,你总算办了件明白事!”
我站在原地,耳中轰鸣。
一个月,晨晨走的时候,正是一个多月前。
原来如此。
傅景庭走过来,试图抱住我:
“这个孩子就当是我们的,好不好?”
我看着他,第一次觉得这张脸陌生得可怕。
三个人兴奋地讨论着新生命的到来,没人注意我抽走了桌上那份协议。
当晚,我开始收拾行李。
晨晨的照片全烧了,只留一张微型底片嵌在项链后面。
还有他最喜欢的那个变形金刚,我必须带走。
走出房门,看见苏晚琳正站在我儿子从前的卧室门口。
房间已经被清空,她指挥佣人往里搬梳妆台和衣柜。
“以后这就给我当育婴房了。”
她看见我,笑容有些僵硬,“暖姐不介意吧?傅景庭说空着也是空着。”
我看向被她随手扔在角落的玩具箱,里面装着晨晨生前最喜欢的那些小玩具。
“对了暖姐,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
苏晚琳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别怪阿庭。那天晨晨发烧的时候,我正在因为丢了的事闹情绪......”
我浑身一僵。
傅景庭当时明明告诉我他在跟公司的人谈判,没接到电话。
“我给阿庭打了好几个电话,说我找不到活不下去了,他只好先过来找我。”
“他说孩子发烧是常事,让我别太担心......”
原来不是没接到,是选择了先安慰她。
我抹掉眼角最后一点湿意。
从玩具箱里拾起那个掉了漆的变形金刚,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家。
等傅景庭回到家时,整个房间都空无一人。
“其实孩子的事还能有一个解决办法,暖暖你出来......”
话没说完,他就愣住了。
视线看清放在餐桌上的东西后,他整张脸瞬间惨白到几乎透明。
第2章
5
那是一份离婚协议。
而且是一份双方签名处都已经签字的离婚协议。
傅景庭抖着手,声音沙哑得不行:“谁......谁替我签了字!”
离婚协议上宋暖的签名净利落,期是昨天。
傅景庭身躯微微颤抖,刚要跑出去找人就撞到了苏晚琳。
“她人呢?”
“暖姐说想出去散散心,行李都带走了。”
苏晚琳的声音轻柔,“这样也好,免得大家见面尴尬......”
傅景庭没听她说完就冲出门,开车直奔财务公司。
敲门无人应答。
同事说,人两天前就辞职了。
他打给手下:“查宋暖的下落。”
手下回复查无音讯。
他再次回家,走进儿子房间。
梳妆台已经摆好,上面放着苏晚琳的化妆品和那只布偶猫的小窝。
他一把将桌上的东西扫到地上,一拳砸在镜子上。
傅父冲进来:“你发什么疯!”
傅景庭盯着父亲:“晨晨走的时候,您怎么想的?”
傅父气得抬手要打。
傅景庭没躲,脸颊辣地疼。
“您继续打。打死我,我也要找到她。”
他摔门而去,直奔公司的档案室。
档案员递上离职清单:“宋姐的辞职手续......七天前就办完了。”
他翻开,离职原因只有一行字:个人原因。
原来那天在书房,她拿起笔时,就已经计划离开。
苏晚琳推门进来,端着汤:“傅景庭,注意身体......”
傅景庭盯着她:“那天晨晨发烧时,你也在给我打电话吧?”
苏晚琳手一颤,汤洒了出来。
“你说你找不到活不下去了,让我立刻过去。”
“你说你情绪崩溃,比孩子发烧更需要我。”
傅景庭一字一句,像在复述别人的罪状。
苏晚琳脸色惨白:“我当时......真的很着急......”
“着急?”傅景庭声音结冰,“手下的人查到,你那天空压没在家等猫,而是去了商场逛街。”
苏晚琳手里的碗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逛街的消费记录停在下午三点。
而晨晨发病是下午四点。
傅景庭当时确实在谈判,但苏晚琳的电话一个接一个,说他再不过去她就跳楼。
傅景庭现在才明白是自己亲手放弃了儿子。
再也不能把罪责推给意外。
手下再次来电:“傅景庭,泄露公司财务数据给方的人查到了。”
“谁?”
“是......苏晚琳小姐。”
“监控证实,她把那些谣言全部传给了陈老板,才导致傅父大发雷霆。”
傅景庭方才的愤怒忽然被抽空。
如果当初他肯为她说一句话......
她是不是就不会走。
“带苏晚琳来见我。”
6
与此同时,我刚下飞机。
母亲派来的保镖已在机场等候。
我以为联姻对象会是某个商界大佬,却没想到会是他。
沈聿,跨国安保集团的负责人。
三十三岁,未婚。
整个港城的黑道都听过他的名字,傅家去年三次想跟他,连面都没见着。
“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沈聿指了指停在路边的车。
回到家,沈聿递给我一份文件:
“这是我公司的聘用合同。我在境外有一家财务咨询公司,现在需要一位负责人。”
“宋暖我觉得你很合适。”
我翻开文件,上面写着年薪和分红,数额高得惊人。
“我为什么要去境外?”
“港城现在对你来说,太危险了。”
沈聿说,“而且,以你的能力,不应该困在这里,被这些琐事牵绊。”
“去境外,你可以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
我苦笑一声,开口道:
“我儿子没了,婚姻也名存实亡,我还有什么可重新开始的?”
“你还有你自己。”
沈聿看着我,顿了许久:“宋暖,你很优秀,不能因为别人的错误,毁了自己的人生。”
“晨晨在天有灵,也希望看到你好好活着,活得精彩。”
他的话像一道光,照亮了我灰暗的世界。
我沉默了很久,终于抬起头:“好,我答应你。”
沈聿点点头:
“明天我会安排人帮你办理手续,一周后出发。这段时间,你先搬去我安排的住处,那里比较安全。”
我没有拒绝。
第二天,我就住进了沈聿安排的别墅。
这里很安静,远离了媒体的扰,也远离了傅家的是非。
一周后,我登上了飞往境外的飞机。
飞机起飞时,我心里没有留恋,只有一种解脱。
境外的生活很忙碌,也很充实。
我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带领团队拿下了一个又一个。
沈聿给了我很大的信任和支持,我们一起开会,一起讨论,一起加班。
他教会了我很多东西,也让我重新找回了自信。
我不再关注港城的新闻,不再想傅景庭和苏晚琳的事,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
慢慢的,我在行业内有了名气,很多大公司都主动来找我。
一年后,我作为公司代表,回国参加港城的财经峰会。
沈聿亲自来机场接我,看着他熟悉的笑容,我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峰会上,衣香鬓影,名流云集。
我刚走进会场,就看到了傅景庭和苏晚琳。
傅景庭瘦了很多,眼神憔悴。
苏晚琳挽着他的胳膊,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在看到我时,瞬间僵住了。
7
傅景庭也看到了我,他愣了一下。
然后推开苏晚琳,快步向我走来:“暖暖!你回来了!”
我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他:“傅先生,好久不见。”
“暖暖,我知道错了。”
傅景庭的声音带着颤抖,“我不该不相信你,不该在晨晨最需要我的时候离开,不该让你受那么多委屈。你回来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
我笑了,“傅景庭,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在你选择带着苏晚琳离开晨晨的葬礼时,在你任由媒体指责我时,在你从来没有为我说过一句话时,就已经结束了。”
苏晚琳走了过来,紧紧拉住傅景庭的胳膊:
“暖姐,你别这样。庭哥他真的知道错了,这一年来,他每天都在自责。”
“而且,我已经怀了庭哥的孩子,我们很快就会有自己的家庭,你就成全我们吧。”
“你的孩子,与我无关。”
我看着她,冷笑道:
“苏晚琳,你以为你赢了吗?”
“你得到了你想要的,可你永远也弥补不了你犯下的错。”
“晨晨的死,你难辞其咎。”
苏晚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没有!是你自己没照顾好晨晨,跟我没关系!”
“是吗?”
沈聿走了过来,站在我身边,递给傅景庭一份文件。
“这是我让人查到的证据。晨晨出事那天,你的猫本没丢,你是故意给傅景庭打电话,编造谎言,让他无法及时赶到医院。”
“而且,那些负面新闻,也是你故意泄露给媒体的。”
傅景庭接过文件,越看脸色越白。
紧接着,他猛地转头看向苏晚琳:
“是真的吗?阿琳,他说的是真的吗?”
苏晚琳的身体开始发抖,眼神躲闪:
“不是的,庭哥,你别相信他,他是在污蔑我!”
“污蔑?”
沈聿冷笑一声,“监控录像、通话记录、还有你给记者转账的凭证,都在这里。你还要狡辩吗?”
傅景庭的身体晃了晃。
他看着苏晚琳,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我那么信任你,把你当成亲妹妹一样照顾,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害死晨晨?”
“因为我喜欢你!”
苏晚琳突然尖叫起来,“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你了!我嫉妒宋暖,嫉妒她能嫁给你,嫉妒她有晨晨!”
“我就是要让你看清她的真面目,让你离开她,让她痛苦!”
她的话像一颗炸弹,在会场里炸开。
所有人都惊呆了,纷纷议论起来。
傅景庭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脸上没有任何血色:“你......你这个疯子!”
苏晚琳看着他,眼泪掉了下来:
“我疯了?我都是为了你!庭哥,我爱你啊!”
“够了!”傅景庭怒吼一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他转身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悔恨:
“暖暖,我知道我错得离谱,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弥补你,弥补晨晨。”
“弥补?”我看着他,“傅景庭,你怎么弥补?”
“晨晨能活过来吗?我所受的委屈能一笔勾销吗?”
“你给不了我想要的,也弥补不了你的过错。”
我转身,和沈聿一起向会场深处走去。
“暖暖!”傅景庭在身后大喊,声音嘶哑,“你别走!求你了!”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无法弥补。
有些错误,一旦犯下,就再也无法挽回。
峰会结束后,我没有留在港城,直接飞回了境外。
沈聿告诉我,傅家因为这件事,声誉扫地,很多方都终止了,公司内部也开始内乱。
苏晚琳被傅景庭赶出了傅家,身无分文,而傅景庭,终活在自责和悔恨中,精神状态越来越差。
我没有丝毫同情,也没有丝毫怨恨。
那些人和事,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再也影响不到我。
几年后,我成为了行业内知名的财务专家,创办了自己的公司,业务遍布全球。
沈聿一直陪伴在我身边,我们从伙伴,变成了亲密的爱人。
这天,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沈聿走了进来,递给我一杯咖啡:
“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我抬头看向他。
“我们资助的儿童公益,今天正式启动了。”
他笑着说,“的名字,我已经定好了,叫念晨。”
我愣了一下,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谢谢你,沈聿。”
“应该谢谢你。”
他轻轻抱住我,“是你让我明白,即使经历过黑暗,也依然可以选择相信光明。”
窗外,阳光明媚,天空湛蓝。
我知道,晨晨一定在天堂看着我,他一定希望我能幸福。
而我,也终于走出了阴霾,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光明。
那些曾经的伤痛,都已经化作了成长的力量,让我变得更加坚强,更加勇敢。
我不再是那个依附于傅家的宋暖,不再是那个沉浸在悲痛中无法自拔的母亲。
我是宋暖,是闪闪发光的宋暖。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