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带白月光回家睡我的床,天花板砸下来她凉了
网络作者是焱焱的经典佳作《老公带白月光回家睡我的床,天花板砸下来她凉了》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顾朝阳岑月,是一本短篇类型的小说。1我老公连续三年带不同的女人回家,但每一个睡在我枕头上的女人都死于非命!法医鉴定全是意外,可警察看我的眼神却越来越不对劲。今年是第四年,我铁了心要离婚。毕竟都死三个小三了,这床谁爱睡谁睡!老公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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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老公连续三年带不同的女人回家,但每一个睡在我枕头上的女人都死于非命!
法医鉴定全是意外,可警察看我的眼神却越来越不对劲。
今年是第四年,我铁了心要离婚。
毕竟都死三个小三了,这床谁爱睡谁睡!
老公的白月光岑月为了我净身出户,非要搬进主卧睡我的床。
我告诉她每一个睡我床的女人都死了。
岑月却抱着我老公的胳膊说:
“什么年代了还搞下三滥的恐吓?”
“我就要睡!我看哪个冤魂敢动我!”
房门刚关上没一会儿。
老公就带着哭腔在里面喊我:
“阿念!!别进来!千万别进来啊!”
我透过门缝一看,手脚瞬间冰凉。
刚刚挑衅我的岑月躺在床上,被掉下来的天花板吊扇砸中,半个身子都成了肉泥。
1
我站在主卧门口,手搭上门把。
指尖颤抖。
这一幕,太熟悉了。
第一年死的实习生。
第二年死的富婆。
第三年死的太妹。
今年是第四年,我要离婚。
顾朝阳的白月光岑月为了我净身出户。
她挺着大肚子,非要睡进这间死了三个人的主卧。
我劝过她,这床邪门,谁睡谁死。
岑月笑了,摸着我的脸。
“林念,你就是嫉妒。”
岑月轻抚孕肚。
“朝阳说了,你这种黄脸婆阴气重才会克人。”
“我怀着他的种,阳气旺着呢!我看哪个冤魂敢动我!”
顾朝阳推开我。
“别在那搞封建迷信吓唬阿月,滚去客房睡!”
现在,来了。
我推开房门。
血腥味扑面而来。
天花板上的吊扇灯砸在大床上。
床上的岑月,已看不出人形。
扇叶将她和床垫一同切开。
红白之物飞溅。
天花板上的电线滋滋冒着火花。
顾朝阳瘫坐在地毯上,满是血迹。
他手里攥着热牛,顺着指缝滴落进血泊。
听到开门声,顾朝阳僵硬地转头。
他双眼布满血丝,瞳孔收缩。
他弹起,冲过来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门框上。
“是你!是你的!”
顾朝阳嘶吼着,唾沫喷了我一脸。
“林念!你这个毒妇!你松了螺丝是不是?”
“你想了我儿子!你想了阿月!”
我拍打他的手,从喉咙挤出声音。
“放...放手...我...没有...”
“你有!你说过这床睡不得!你就是在预告人!”
顾朝阳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
眼前发黑之际,脚步声传来。
“住手!警察!”
顾朝阳被撞开,我瘫软在地,大口喘气。
抬头,撞上陈峰的脸。
刑侦支队队长。
陈峰扫了一眼床上的尸体,神色未变。
但他看向我时,眼神变冷。
陈峰戴上手套。
“林女士,又见面了。”
“第四个了。你这栋别墅的死亡率,快赶上战场了。”
“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扶墙站起,声音沙哑。
“陈队,如果我说这是意外,你信吗?”
陈峰冷笑。
“意外?一年是意外,两年是巧合,四年呢?你当警察是傻子吗?”
“警察同志!抓她!快抓她!”
顾朝阳跪在陈峰面前哭喊。
“就是她的!她嫉妒阿月怀了我的孩子!”
“刚才进房间前,她还威胁我们,说要睡就死在里面!”
顾朝阳掏出手机,点开录音。
录音里传来语调。
“...既然你们非要睡...就死在床上吧...”
陈峰挥了挥手。
两名警员上前控制住我。
“林念,我有理由怀疑你涉嫌故意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不走!我没人!录音是剪辑的!”
我拼命挣扎。
“我要找律师!这是诬陷!”
“是不是诬陷,回局里再说。”
一名技术警员提着证物袋走来。
“陈队,在嫌疑人放在玄关的包里,发现了一把扳手。”
证物袋里是一把扳手。
“经过初步比对,扳手卡口的磨损痕迹,与天花板上脱落的螺丝纹路完全吻合。”
我愣住了。
我的包里只有化妆品,怎么会有扳手?
我看向顾朝阳。
顾朝阳趴在地上捶着地板。
无人注意时,他嘴角勾起。
2
审讯室灯光刺眼。
陈峰坐在对面转着笔,笔尖轻叩桌面。
“林念,心理素质不错啊。”
陈峰把扳手照片拍在桌上。
“连环手我见多了,你这么淡定,少见。”
“我没有人。”
我盯着他。
“扳手不是我的,是顾朝阳放进去的。录音也是剪辑的。”
“动机呢?”
陈峰身体前倾。
“顾朝阳为什么要自己最爱的女人?岑月肚子里还怀着他的种。”
“倒是你,一个即将净身出户的原配,动机很充分。”
“他爱岑月?”
我冷笑。
“陈队,你也太不了解顾朝阳了。”
“他只爱钱。岑月他跟我离婚,分他财产,这就是他的动机。”
“那是你的推测,我们要讲证据。”
陈峰语气淡漠。
“前三个死者,第一个触电,第二个煤气中毒,第三个摔死。”
“每一次你都在现场,每一次都像是意外。”
“林念,这世上没有无痕的犯罪。”
审讯室门被推开。
一个小警员满头是汗地跑进来。
“陈队,不好了!外面...外面闹起来了!”
警察局大厅已被布置成灵堂。
恶婆婆披麻戴孝坐在地上撒泼。
她举着岑月的遗照,面前摆着火盆烧纸。
“天的毒妇啊!绝户头啊!还我大孙子命来!”
恶婆婆的嗓门引来围观群众和主播。
“家人们!看看啊!”
“这就是那个人犯原配工作的地方!警察包庇人犯啊!”
顾朝阳跪在一旁,对着镜头痛哭。
“各位网友,我不要赔偿,我只要一个公道!”
“林念她心太狠了,连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
见到我,恶婆婆扬起纸钱,冲上来挠我的脸。
“小贱人!你赔我孙子!那是我们老顾家的独苗啊!”
我侧身躲过,看着她。
“妈,演够了吗?”
“顾朝阳带回来的前三个女人死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伤心啊。”
“怎么,这次给的出场费比较高?”
“你...你这个畜生!”
恶婆婆指着我的鼻子发抖。
“那时候我是被你蒙蔽了!我以为你是好人!”
“没想到你是个人狂!”
“林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
陈峰挡在我面前,皱眉看向顾朝阳。
“这里是公安局,再闹就把你们都拘了!”
顾朝阳抹了把泪,从包里掏出文件展示给镜头。
“警官,我不闹。我只是来提供新证据的。”
他递过文件,盯着我。
“这是岑月的尸检报告,法医刚刚出来的。”
“我想问问林念,为什么阿月的胃里,会有高浓度的安眠药?”
我心头一跳,安眠药?
陈峰接过报告,脸色变了。
他转头。
“林念,昨晚的晚饭是你做的?”
“是...”
我回答。
“但我没放药!”
“饭是你做的,扳手在你包里,录音里你有人动机。”
顾朝阳近我。
“林念,你给阿月下了药,让她昏睡在床上动弹不得。”
“然后松动了吊扇的螺丝...”
“你想让她在睡梦中被砸成肉泥!你好狠的心啊!”
周围闪光灯不断,主播们把镜头怼到我脸上。
“人犯!”
“毒妇!”
“这种人怎么还不枪毙!”
【我要是这男的,当场就把这女的捅了!】
【给孕妇下药?这也太阴毒了吧!】
【严查!必须!】
我看着顾朝阳,明白了这是一个针对我的必局。
他不仅要岑月死,还要用岑月的死钉死我,继承我的遗产。
“我要见我的律师。”
我指甲掐进肉里。
“在律师来之前,我一个字都不会再说。”
顾朝阳嘴角微勾,凑到我耳边低语。
“阿念,没用的。”
“律师救不了你,就像你救不了岑月一样。”
“你就乖乖把房子交出来,去地下陪她们吧。”
3
因为证据链缺失,外加律师介入,48小时后,我取保候审了。
回到家。
大门被泼了红漆,写满“人偿命”“毒妇去死”。
门口堆满花圈。
推门,腐臭味混着香烛味扑来。
客厅正中挂着岑月遗照。
顾朝阳坐在那张砸死人的大床上,切着带血的牛排。
床单未换,涸的血迹发黑。
他切肉入口,头也没回。
“回来了?警察办事效率真低,这都能让你出来。”
“顾朝阳,你真恶心。”
我忍着恶心。
“那是你‘最爱’的女人死的地方。”
“爱?”
顾朝阳放下刀叉,转过身。
“阿念,你还不明白吗?”
“死人是没有价值的,除非她能帮我换来钱。”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
顾朝阳起身帮我整理衣领。
“签了这份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承认是你了岑月自首。”
“我就放过你,给你留个全尸。”
“做梦。”
我拍开他的手。
“那就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了。”
顾朝阳拍了拍手。
二楼冒出几个举摄像机的人。
一个道袍“大师”正拿着桃木剑跳大神。
“各位老铁!今天我们来到了‘黑寡妇’凶宅!”
“大师今天要直播驱鬼!看看能不能把那女魔头身上的恶灵打出来!”
拿出手机,同城热搜第一竟是#直播驱鬼实锤原配人#。
直播间数十万人刷屏让大师“替天行道”。
那“大师”舞着剑,嘴里念念有词。
突然一口番茄汁喷在地上,指着我大喊。
“妖孽!哪里跑!”
“贫道看到她身后背着四条人命!那是四个厉鬼在索命啊!”
恶婆婆蹿出,手里拿着蘸盐水的皮鞭。
“大师!快打!打死这个妖孽!我儿子命苦啊!”
顾朝阳对着镜头。
“没办法,我老婆被脏东西附体了,只能请大师来看看。”
“大家别怕,我们这是救她。”
“救你大爷!”
我冲过去扯下墙上的遮羞布。
后面是房产证复印件和顾朝阳的信用卡账单。
我对着镜头大喊。
“各位看清楚了!这房子姓林!是我林念的婚前财产!”
“顾朝阳这几年在他妈身上、在小三身上花的每一分钱,”
“都是刷的我的副卡!”
“软饭硬吃还要立牌坊,顾朝阳你还要不要脸?”
直播间瞬间炸锅了。
【?原来是软饭男?】
【这也太反转了吧?】
顾朝阳脸色变了,冲上来捂我的嘴。
“疯了!她疯了!大师快做法!”
“大师”收到眼色,怪叫着拿剑戳我。
“孽障闭嘴!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这哪是做法,分明是群殴。
恶婆婆用皮鞭抽我的腿,顾朝阳暗中用膝盖顶我肚子。
我咬牙不吭声。
混乱中,我一脚踢翻香炉。
香灰洒了一地。
香灰中,滚出一个黑色小物件。
那是一个微型窃听器。
我愣住了,顾朝阳也愣住了。
全场死寂。
床底下传来声音。
兹拉...兹拉...
是指甲抓挠床板的声音。
所有人都僵住了,恶婆婆扔了鞭子,“大师”也动弹不得。
顾朝阳颤抖着问。
“谁...谁在那?”
声音停顿一秒。
幽怨的女声从床底飘出,回荡在空荡的别墅。
“朝阳...这床太挤了...你怎么还不下来陪我?”
2
4
“啊——!!”
恶婆婆惨叫一声,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捉鬼大师吓得扔了剑,推开助理往外跑。
“真有鬼!真有鬼啊!这钱我了!”
直播间人数飙升,满屏【弹幕护体】。
顾朝阳哆嗦着后退,撞在墙上。
他死死盯着那张床。
“不可能...阿月已经死了...”
“尸体我都看过了...都成肉泥了...”
“是啊,成肉泥了。”
我爬起来擦掉嘴角血迹,冷笑。
“那你猜猜,床底下那个说话的,是谁?”
顾朝阳抄起椅子,猛砸床板。
“装神弄鬼!谁在下面!给我滚出来!”
“林念,是不是你找人藏在下面?”
砸击声回荡,床底一片死寂。
顾朝阳扔掉椅子,猛地转头。
“是你搞的鬼...一定是你!”
他亮出水果刀,一步步近。
“林念,你居然敢吓我?”
“既然那个窃听器被发现了,我也没必要跟你演了。”
他一把关掉直播设备,吼走摄影师。
“滚!都给我滚!这是家务事!”
闲人散去,屋里只剩我们三人。
“前三个也是你的吧?”
我退到窗边,背靠玻璃。
“为了骗保,为了这栋房子。”
“没错。”
顾朝阳狞笑。
“谁让她们贪得无厌?跟我在一起就要分我的钱?”
“只有死人最听话,赔偿金都是我的。”
“那岑月呢?她怀了你的孩子。”
“孩子?”
顾朝阳大笑。
“那孩子本不是我的!”
“那个贱人背着我偷人,还想让我喜当爹?”
“我想让她把孩子打了,她居然敢威胁我,”
“说要把我以前人的事抖出去。”
冰冷的刀背拍打着我的脸。
“所以,我只能送她上路了。”
“本来我也没想你,只要你乖乖听话把钱给我。”
“可惜啊,你太聪明了,又太硬了。”
顾朝阳掏出尼龙绳,打了个死结。
“阿念,你知道自需要什么条件吗?”
“抑郁症证明我有,遗书我也替你写好了。”
“现在,只需要一具尸体。”
他猛扑上来,一拳击中我的肋骨。
“唔!”
我闷哼一声,被他一拳打弯了腰,揪着头发拖向主卧。
“不...放开我...”
我挣扎,指甲抓破他的脸。
“别动!再动我现在就捅死你!”
刀抵在脖颈,划出一道血线。
他将我拖进房,踹跪在那滩发黑的血迹里。
“岑月死的时候,说这床太硬了。”
顾朝阳将绳套挂上吊扇的残钩。
绳索套住我的脖子,猛然收紧。
窒息感袭来。
双脚离地蹬踢,空气从肺部挤压殆尽。
顾朝阳站在对面,脸上带着扭曲的笑。
“去死吧...去死吧...”
“等你死了,这房子就是我的,钱也是我的...”
意识即将消散之际。
滴——电子音响起。
损坏的智能家居系统竟自动启动。
投影幕布降下,白光亮起。
顾朝阳被吓了一跳,手里的绳子微松。
我得以喘息,看向投影墙。
画面里出现了一个人。
岑月。
视频里的岑月穿着睡衣,把玩着那把扳手。
她对着镜头,笑容阴森。
背景赫然是现在的房间,还有被吊在半空的我。
视频里的岑月张口,声音通过环绕音响炸响。
“顾朝阳,你想我骗保?那就看看最后是谁死!”
顾朝阳松开绳子跌坐在地。
“鬼...鬼啊!!阿月...阿月你别过来!”
“是你自己找死!不关我的事!”
“轰隆——!!!”
没等他反应,身下地板发出一声巨响。
实木地板从下被顶破,瞬间崩裂。
顾朝阳甚至来不及惨叫。
他随着大床,瞬间失重,坠入深洞!
5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从那个突然塌陷的黑洞里传上来。
地板塌陷激起的灰尘,在投影仪惨白的光柱里乱舞。
“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顾朝阳的惨叫声,比刚才恶婆婆的还要凄厉,像是一只被捕兽夹夹住的野狗,在深坑里疯狂打滚。
我站在那个黑洞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是主卧正下方的储藏室,
顾朝阳为了藏私房钱和那些不想让我知道的“秘密”,偷偷让人把这两层打通,做了个隐蔽的夹层。
平时上面铺着特制的厚木板,也就是那张大床的位置。
刚才那一声机关启动,抽掉了支撑板。
现在的顾朝阳,正躺在那个只有三米见方、深达四米的阴暗夹层里,
左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骨头茬子都刺破了西裤,白花花地露在外面。
“林念!你这个疯子!拉我上去!快拉我上去!”
顾朝阳疼得满脸冷汗,仰着头冲我吼,
“这是谋!警察会抓你的!外面还有那么多记者!”
“省省力气吧。”
我揉了揉脖子上被勒出的瘀青,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这里隔音效果一级棒,这可是当初你自己选的材料,为了方便你在下面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顾朝阳惊恐地看着我,又看向那个还没关掉的投影,
“那视频......视频是怎么回事?岑月明明死了!我亲眼看见的!”
“谁说我死了?”
一个清脆、戏谑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顾朝阳浑身一僵,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原本紧闭的主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穿着红裙子、踩着高跟鞋的女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汉堡,正吃得津津有味。
没有血肉模糊。
没有被砸成肉泥。
只有那张顾朝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此刻却让他感到无比陌生的脸。
岑月。
“鬼......鬼啊!!!”
顾朝阳在坑底拼命往角落里缩,裤瞬间湿了一大片。
岑月走到坑边,蹲下身,把吃了一半的汉堡扔下去,正砸在顾朝阳脸上。
“顾朝阳,你也太不禁吓了。”岑月笑得花枝乱颤,“我还以为你会念两句大悲咒呢,结果就只会尿裤子?”
“你......你是人是鬼?”顾朝阳抓着那个汉堡,整个人都懵了,世界观在崩塌。
岑月翻了个白眼:“我要是鬼,现在就下去掐死你了。老娘活得好好的。”
“那......那床上那个......”顾朝阳颤抖着手指,指着旁边那堆被吊扇砸烂的“尸体”。
那一滩红白相间的东西,此时在空气中散发出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再是血腥味。
而是一股......肉腥味。
我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那一堆“烂肉”。
“二百斤猪肉,加上十斤猪血,再套上你的旧衣服和一顶假发。”我冷冷地看着坑底的男人,
“顾朝阳,为了这一场戏,我和岑月可是忙活了一整晚。你也真是眼瞎,除了知道那是你的白月光,你连那是人肉还是猪肉都分不清?”
“猪......猪肉?”
顾朝阳傻了。
彻底傻了。
他那引以为傲的高智商犯罪计划,在这一刻,变成了最滑稽的小丑表演。
“不可能!我明明......我明明给她下了药!”顾朝阳歇斯底里地吼道,“她怎么可能醒着!她怎么可能跟你!你们是情敌!她怀了我的孩子!”
“孩子?”
岑月从裙底掏出一个硅胶假肚子,随手扔进坑里,“啪”的一声摔在顾朝阳断腿上。
“你是说这个某宝九块九包邮的玩意儿?”
顾朝阳疼得直抽冷气,看着那个瘪下去的假肚子,眼神空洞得像个死人。
“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我想活命啊,傻。”岑月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比我还冷,“我不像那三个蠢货,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有脑子。”
6
时间倒回到一个月前。
那天,岑月第一次找上门,确实是来宫的。
但我没赶她走,而是把那三张前任小三的尸检报告复印件,还有我偷偷收集的顾朝阳购买意外险的记录,甩在了她脸上。
“你可以不信邪,但你可以去查查,那三个女人死前,是不是都买了巨额保险,受益人写的是谁。”
岑月是个聪明人。也是个贪财的人。但她更惜命。
她去查了。
查完回来的时候,脸比纸还白。
“他......他也给我买了。”岑月当时哆嗦着把保单给我看,“就在上周,保额五千万。他还让我签了一份遗嘱,说如果是意外,钱都留给他。”
那一刻,我们这两个原本应该互扯头花的女人,因为同一个想我们的男人,结成了最牢固的同盟。
我们要反。
不仅要让他身败名裂,还要让他把吞进去的钱,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你以为你把螺丝松了神不知鬼不觉?”我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朝阳,“其实在那之前,我们就把吊扇的承重结构改了。那是个遥控装置,我想让它什么时候掉,它就什么时候掉。”
“你下的那些安眠药,都被岑月喂给马桶了。”
“还有那个窃听器。”我指了指被踢翻的香炉,“是我故意放的。不让你发现我们在‘密谋’,你怎么会急着动手人灭口?”
这一环扣一环,每一个细节,都是为了引他入局。
为了让他亲口承认人。
为了让他亲手把绳子套在我的脖子上。
顾朝阳听着这一切,脸色从惨白变成铁青,最后变成了一种极度的绝望和怨毒。
“好......好!林念,岑月!你们两个贱人!算计我!”
他在坑底疯狂地抓挠着墙壁,“就算我不死,我也是人未遂!我有律师!我有精神病鉴定!我蹲几年出来,照样弄死你们!”
“人未遂?”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走到墙边,按下了另一个开关。
坑底突然亮起了一盏昏暗的灯。
照亮了顾朝阳身后的角落。
那里,摆着三个贴着封条的骨灰盒。
还有一大堆还没有来得及销毁的“战利品”——第一任的焦黑手镯,第二任的半截丝巾,第三任的一颗金牙。
这是顾朝阳的“收藏癖”。
他把害前三任女友的“纪念品”都藏在这个只有他知道的密室里,时不时下来欣赏,满足他变态的心理。
顾朝阳猛地回头,看到那些东西暴露在灯光下,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
“这......这些......”
“顾朝阳,你不会以为,刚才的直播真的关了吧?”
我拿出手机,屏幕上正是那个拥有百万观众的直播间。
虽然刚才的摄像师跑了,但我早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安了四个针孔摄像头。
从他承认人,到他试图勒死我,再到他掉进坑里暴露这些罪证。
全程直播。
全网围观。
此刻的弹幕已经多到看不清画面:
【!连环人魔!】
【那些骨灰盒......我的天哪!头皮发麻!】
【这是现场破案啊!这就是现实版的《消失的她》!】
【警察呢!快去抓人啊!】
“完了......”
顾朝阳瘫软在地上,那一瞬间,他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财富梦,都在这一刻,随着那些曝光的骨灰盒,化为泡影。
7
警笛声终于响彻了整个别墅区。
这一次,来的不是几个片警,而是十几辆特警车。
陈峰一脚踹开大门,带着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了进来。
“不许动!警察!”
看到坑里的场景,连见多识广的陈峰都愣了一下,随后迅速反应过来:
“立刻封锁现场!叫法医!把下面那个,给我弄上来!”
顾朝阳被特警像拖死狗一样从坑里拽上来。
因为腿断了,他发出一阵阵猪般的嚎叫。
但他没有反抗,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流露出最后一丝疯狂。
“林念......我是精神病......我有躁郁症......我不用......”
他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陈峰走过去,冷冷地看着他:“顾朝阳,别装了。我们在你的电脑里恢复了所有的数据,包括你搜索‘完美犯罪’‘意外致死赔偿’的记录,还有你购买作案工具的订单。你的精神鉴定报告我也查了,那是你花钱买的假证。你脑子清醒得很。”
“带走!”
随着陈峰一声令下,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顾朝阳那双沾满鲜血的手。
路过我身边时,顾朝阳突然停下了。
他看着我,又看了看站在我身边的岑月,突然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阿念,夫妻一场,你真的要这么绝?”
“绝?”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我攒了整整四年。
“啪!”
清脆,响亮。顾朝阳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顾朝阳,这巴掌是替那三个无辜的女孩打的。”
岑月也走上来,对着他的裤就是狠狠一脚:
“这一脚,是替老娘浪费的青春踢的!!”
顾朝阳痛得弓成一只虾米,被两个特警架着拖了出去。
门外,闪光灯亮成一片白昼。
无数记者蜂拥而上,但这一次,镜头不再是对准我这个“毒妇”,而是对准了那个真正的恶魔。
那个刚才还在昏迷的恶婆婆,被警笛声惊醒,一睁眼看到儿子被戴上手铐,嗷的一声扑了上去。
“儿啊!我的儿啊!你们抓错人了!是那个贱人害你的!”
她死死拽着警车门不松手,撒泼打滚。
陈峰皱了皱眉:“把她也带走!涉嫌包庇罪、毁灭证据罪,还有寻衅滋事,一起查!”
“我不去!我是老人!我有高血压!”恶婆婆还在嚎。
一个女警直接上前,毫不客气地给她也戴上了银手镯:“老人家,监狱里有降压药,管够。”
看着那对母子被塞进警车,看着红蓝警灯在夜色中闪烁远去。
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口压在口四年的气,终于散了。
8
三个月后。
顾朝阳的案子宣判了。
数罪并罚,故意人罪,诈骗罪,侮辱尸体罪......
,立即执行。
宣判那天,我在法庭的旁听席上,看到了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
他剃了光头,瘦得脱了相,听到两个字时,竟然吓得当场失禁。
恶婆婆因为年纪大,加上确实没直接参与人,判了五年。
但听说她在看守所里疯了,天天对着墙角磕头,喊着那是她孙子。
至于那栋价值三千万的“凶宅”。
我把它卖了。
虽然因为死了人,还是著名的连环人案现场,价格被压得很低,但我不在乎。
哪怕是用来养猪,我也要把那个充满了肮脏回忆的地方处理掉。
拿到卖房款的那天,我约岑月出来吃饭。
地点选在了那家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咖啡馆。那时候她是嚣张的小三,我是隐忍的原配。
现在,我们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洒在桌面上,暖洋洋的。
“喏,这是你的那份。”
我推过去一张支票,“虽然不多,但这可是从顾朝阳那个坑里挖出来的私房钱,算是精神损失费。”
岑月也没客气,收起支票,弹了一下:
“谢了。这下我可以去国外那个艺术学院进修了,不用再在这个破圈子里混了。”
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突然看着我:
“阿念,其实那天在坑边,有一瞬间,我真怕你会连我也一起推下去。”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想什么呢?人是犯法的。我可是守法公民。”
“切,谁信啊。”岑月撇撇嘴,眼神却很柔和。
“不过说真的,这几个月跟做梦一样。你说,那三个女孩,如果泉下有知,会原谅我们利用她们吗?”
我看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也许吧。但至少,那个恶魔再也不能伤害任何人了。”
我们相视一笑,碰了碰咖啡杯。
没有狗血的姐妹情深,也没有虚伪的互相吹捧。
我们只是两个在深渊边缘拉了彼此一把的女人。
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只有阳光,公平地洒在每一个活着的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