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绝世扶弟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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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绝世扶弟魔。

高考考上了北大，因为弟弟一句离不开。

我撕了录取通知书，留在县城读三本。

弟弟半夜吵着要吃城西的烤红薯，我顶着大雪骑车穿城，从一个女孩手里抢走了最后一份。

大学四年，我一天只吃一个馒头。

蹭遍舍友的午饭，把钱省下来给弟弟换限量款手机。

为了毕业后能继续供他，又拼了命学行测和申论。

省考出成绩那天，我笔面第一。

饭桌上，妈妈夹了最小的一只虾放进我的碗里。

「来睇，我用你名下的信用卡，给你弟买了五套房子。」

「下个月开始，房贷你来还。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去你单位举报你，看谁还敢录用你。」

我没哭没闹，慢条斯理吃完了这顿饭。

没过几天，我亲自带着警察拷走了全家。

........

「妈，我当公务员一个月也只有五千工资，怎么还得起五套房子的贷款啊？」

妈妈直接把筷子朝我脸上一摔，怒气冲冲开口。

「你读大学的时候，没给你生活费你不也攒钱送你弟出国玩。」

「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敢不听老娘的话了？」

弟弟也在一旁帮腔，眼神里透露着算计。

「姐，我可是男的。买房当然应该先紧着我了。」

「毕竟你将来还是要结婚的。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可是泼出去的水。」

我从未见妈妈偏心偏得如此明显，不由一时愣住。

妈妈见场面僵持，故作和善地打圆场，手往旁边一指:

「行了，你乖乖还房贷。等你以后还完了，楼上那个房间就归你。」

「都是一家人，别伤了和气。」

我没说话，只默默看了眼那间常年堆着杂物，时不时还有老鼠流窜的屋子。

饭后，妈妈把碗筷往桌上一推。

「快去把碗洗了吧。」

我起身收拾，动作比往常慢了些。

弟弟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

「磨蹭什么？不会是想偷懒吧？」

「你们女的生下来就是为了伺候男的，可别在这里推三阻四!」

深吸一口气后，我端起盘子。

没拿稳，盘子脱手直接碎在了地上。

瓷片飞溅，划破手腕处，渗出深红的血珠。

妈妈站起来朝我狠扇一耳光，声音尖利。

「这一个碗足足两块钱！摔一个碗两块，摔十万个就是二十万！」

「这钱攒下来，都够再给你弟买套房了！」

徐耀祖红着眼冲上来，手紧攥住我受伤的地方，将我拖去祠堂。

「你顶撞长辈，还敢在我的房子里砸碗？」

「脾气这么大，我今天必须得好好治治你。」

「我看你就跪在这里好好诵读家规，给祖宗跪下认错!」

门被狠狠关上，黑暗瞬间笼罩了我。

五岁那年，因帮弟弟抄作业写错一个字，就被关来这里。

我也因此得了黑暗恐惧症。

我的额头不停冒着冷汗，呼吸急促而沉重。

不久，门外传来母子二人的高声谈论。

「妈，我可舍不得把那个房间给她。」

「傻孩子，我一句话她当年连北大都能放弃，更别说一个房间了。」

「她就是咱娘俩拴在身边的狗，逃不掉的！」

弟弟也跟着大笑:

「以后我结婚生子，她都必须给我承包了。」

跪得太久后我有些支撑不住，膝盖被硬砖硌得失去了知觉。

很久之后，才被允许出去。

像过去每晚一样，我应该睡在阳台。

刚挪动脚步，弟弟养的黑狗不知从哪儿冲了出来。

犬齿咬穿裤管，扎进肉里。

我疼得眼前发黑，快要晕倒。

还真是狗随了主人，它就像弟弟一样想咬就咬。

手腕的血痂撕扯着皮肉，膝盖上满是青紫。

我拖着咬伤的右腿慢慢挪到阳台，跌坐在水泥地上。

窗外的寒风吹得让人发抖。

我颤抖着拿出手机，开始收集他们冒用我身份办贷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