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婚五年,我却不认识老公
主人公叫梁庆宇钱书骐的小说《已婚五年,我却不认识老公》是著名网文作者尤尤啊所著的一本短篇小说。已婚五年,我却不认识老公我和男友卡在920那天去领结婚证,工作人员却说我是已婚状态,领不了。系统更是显示我五年前就登记了,可我本不认识对方。心急如焚联系上那人,他却毫不在意:“证明无效婚姻不可能,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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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婚五年,我却不认识老公
我和男友卡在920那天去领结婚证,工作人员却说我是已婚状态,领不了。
系统更是显示我五年前就登记了,可我本不认识对方。
心急如焚联系上那人,他却毫不在意:
“证明无效婚姻不可能,只能离婚,反正着急领证的不是老子!”
“还得看老子心情,惹老子不开心,你就一辈子结不成婚!”
我气的天灵盖都要压不住了。
等我用合法妻子的身份告他重婚要求赔偿,并申请分割婚内财产时。
他慌了,求我和解。
我更无所谓:“是你说只能离婚,那我作为‘妻子’分你财产不是应该的么?”
1
我和男友钱书骐的结婚申请被拒了。
工作人员推了下鼻梁上的镜架,看着我说:
“你五年前就登记了,年轻人不能犯重婚罪哦。”
我瞪大双眼,手指着自己,错愕的问她:
“阿姨您说我?这不可能,五年前我还在外地读书。”
她把显示器转过来,指着那上面的字让我看:
“你自己看,我还不至于老到认错人。”
那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梁庆宇和周知知于2017年6月21登记结婚”。
我仔细核对了身份证号、照片、年纪、名字、籍贯等所有的信息。
无一例外,都是我,周知知的真实资料。
这还真是见鬼了!
那时候我和钱书骐都在A大读研,怎么可能跟别人结婚。
之所以恋爱马拉松,是我们觉得自己还年轻,应该以事业为重。
如今我们工作稳定,房子也买好了,就选在今天920来领结婚证。
同时,也取“就爱你”的谐音,寓意我们此生只爱彼此。
现在,系统却明晃晃的告诉我,我已婚?
错过今天倒不要紧,大不了明年520再拿结婚证。
可我清清白白的人,怎么跟婆家人解释,户口本上刚被盖上的“已婚”二字。
更无语的是,这件事一天不解决,我就一天不能和心爱的人结婚。
耐着性子,我问工作人员要梁庆宇的电话号码。
对方阴阳怪气:“这是你老公,你问我?”
这话说的好像我是那种水性杨花、勾三搭四的渣女。
我有些怒气上涌,“什么我老公!我还没结婚,小心我投诉你!”
她见我不像开玩笑,拿起旁边的座机,一边拨号一边说:
“我确实不能说对方信息,但我能帮你问问看什么情况。”
我双眼都快冒出火,死死盯着她。
钱书骐轻轻拍我后背,“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找到梁庆宇,别冲动。”
他说得对,我深呼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时,工作人员却告诉我:
“梁庆宇说他的婚姻是真实的,而且他不想见你。”
后面排队的新人不断催促,她有些不耐烦了。
“你们可以走了吗?别妨碍我们办公,可以吗?真没见过这样的女孩子,不知羞。”
我感觉自己呼吸都加重了。
中那团火烧的越来越旺,天灵盖都快压不住了。
莫名其妙多个老公,还不想见我。
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就背负“不知羞”的骂名。
我招谁惹谁了!
钱书骐温柔的牵起我,快步离开。
“在这耗着没用,我们得主动出击找到梁庆宇。”
他温柔的话语逐渐抚平我激荡的心绪,乖巧的随着他往回走。
好在刚才看显示器的时候,我偷瞄了一眼。
梁庆宇是本地人,那这事就好办多了。
2
回去后,我们商量了一夜。
初步制定了解决方案。
第二天一早,我去派出所报警,钱书骐回律所找关系。
民警同志听我哭诉“我老公”失踪五年,立马高度认真起来。
不一会儿,他就查到梁庆宇的住宅地址和联系方式。
“喂,你好,你是梁庆宇吗?”
我当着民警面就拨过去,一刻都等不了。
“是的,你是?”
听到对面的回复,我松口气。
“是这样的,我昨天去民政局登记结婚,但系统显示我五年前就跟你领证了,”
“我只是想问问你方不方便来一趟民政局,撤销婚姻,证明一下我未婚的身份。”
对面沉默了几秒,才回应我:“我最近忙的很,没时间,以后再说吧!”
说完他就挂断电话,我再打提示被拉黑。
这人有病吗!
婚结错了,来澄清一下不行吗?
真是气死我。
转念一想,不对,他这么抗拒沟通,肯定有问题。
我哆嗦着手给钱书骐发消息,字都打错几个:
“我查到梁庆宇手机号,但他拉黑我了,你那边有什么进展?”
他秒回:“老师说有个专门打婚恋官司的前辈,过几天从省城来这讲课,我们可以请教他。”
几秒钟后,他接着又发一条:“宝,你别生气别冲动,回家等我,一切有我,别怕。”
我烦躁不安的心瞬间落回肚子里。
是啊,我还有钱书骐,他信我,比什么都重要。
万幸,他对我从未疑心过。
回家后,他拿出一大摞资料摆到我面前。
“我们查到梁庆宇当年跟你登记时,他老屋那边面临拆迁,很有可能假结婚是为多分钱,”
“另外,我委托A大的保卫科调取了2017年6月21的监控,”
“那上面显示你出现在图书馆里,一坐一上午,这足以证明当天领证的人不是你本人。”
难怪梁庆宇拒绝沟通,原来是贪了拆迁款。
被发现可不止赔钱那么简单,三年牢是没跑了。
我翻看着这些文件和视频截图,欣慰的笑了。
有这些东西,我看梁庆宇还往哪躲。
3
换个号打过去,梁庆宇秒接。
“你先别急着挂,我有证据能证明当天不是我跟你去结婚,能单方面婚姻无效......”
“别废话!”
他不等我说完,直接打断,“离婚可以,无效免谈,最多我赔你五千块钱青春损失费。”
我提醒自己冷静,长出一口气后说:
“我不是来找你要钱的,我只想把这件事解决好,”
“如果我你,你赔钱还坐牢,现在只要你愿意证明婚姻无效,我就不告你。”
他突然哈哈大笑。
“小丫头片子,你以为说几句狠话,老子就怕了?老子进牢里的时候你还穿破裤!”
“没事别TM打电话,离婚就五千,爱要不要,反正着急结婚的不是老子!”
我本来就压着火气,听他这嚣张又无赖的说辞,我都恨不得冲过去扇他两巴掌。
“我一个清白的大姑娘,凭什么被你利用完就变成离异妇女!”
“还五千,你就是给我五万我都不答应!”
对方也来了脾气。
“草,搞了半天是来讹钱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值不值五万!”
“就你那样,老子利用你都是看得起你!”
我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的问他:“你非要坚持离婚,没得谈?”
他冷哼一声。
“你TM听好了,老子哪天心情好哪天离,老子要是心情不好,你就一辈子都嫁不了人!”
“行,那就离。”
我冷笑着挂断电话。
离,我成全他。
用我名义骗取巨额拆迁款,还死不悔改。
他是不知道,钱书骐是法学硕士,正好拿这官司练手。
当天,我就和钱书骐一块,到梁庆宇家楼下蹲点守候。
大约中午十二点时,我远远看着一个男人下楼出来。
有点像民政局系统里照片上的梁庆宇。
他身后跟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娇滴滴的喊了一声:
“庆宇,今天我们去哪吃饭呢?”
梁庆宇伸手在那女人后腰上掐了一把。
“你说去哪就去哪,大白天这么,想了?”
女人嗔怪的轻锤他一下,“讨厌,这还有人呢~”
听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真受不了。
幸亏我们是坐在车里,要是当着面,我真能吐他们一身。
“录了吗?”我扭头问钱书骐。
他郑重点点头。
“录了,接下来交给我,宝,你最近为这事都睡不好,请两天假好好休息休息吧。”
4
我请假在家睡了两天,越想越不对。
领证结婚必须本人到场,就算梁庆宇通过关系搞到我身份证号。
那到底是谁配合他拍照,通过摄像头认证的。
肯定有人冒充我。
兴许找到她就是解决这件事的突破口。
我正跟钱书骐说这事,突然接到一通陌生电话。
“你是周知知,是梁庆宇老婆吧?他欠我们银行两百多万,你们是夫妻,需要共同承担。”
我无语到极点,牙齿都在打颤。
梁庆宇真是,这是要活生生把我害死!
两百多万,我这辈子当牛做马都还不清啊......
“对不起,我不是他老婆,也不知道他欠债的事,这些跟我没关系!”
对面听我语气不太好,低沉着嗓音说:“周小姐,”
“如果他拒不履行还款,我们将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冻结你们夫妻名下所有账户和资产,”
“届时你的银行卡、微信、支付宝等都使用不了,房车会被法拍,”
“请你务必通知他,我们将追责到底。”
不等我说话,对方连珠炮一样说完就直接挂断。
我再压不住自己的火气,不顾钱书骐的阻拦,一脚油门窜到梁庆宇家门口。
“梁庆宇,你出来!”
我使出吃劲砸门,震的整栋楼都能听见。
过了好一会儿,出来一个长得跟我有三五分相似的女人,脸上有青紫伤。
“你找他有什么事?他在睡觉。”
她打量的眼神怕是把我当成梁庆宇的情人了。
我冷哼一声,语气不善。
“我对他没兴趣!他背着我假结婚,还借贷两百万,你说我找他做什么!”
那女人脸色微变,眉头皱起。悄悄向后挪了一步。
我眼疾手快挡住她要关门的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假结婚骗拆迁款,还想让我替你们还钱,净缺德事,就不怕天打雷劈!”
邻居们都来围观,对着那女人指指点点。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梁庆宇不让我好过,那大家都别好过。
我持续输出,骂了很久,骂的那女的跑进去叫人。
梁庆宇穿着睡衣打着哈欠,从里屋出来。
“哪来的泼妇,敢在老子门口骂街!找死啊!”
我一看他那脸就气不打一处来,“梁庆宇!你借贷凭什么要我替你还!”
他看见我愣了下,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你是我老婆,你不还谁还?”
周围人像发现新大陆,叽叽喳喳的议论开。
我气得浑身颤抖,却说不出话。
钱书骐挡在我面前,“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放过知知?”
梁庆宇不屑的看他一眼,语带讽刺,“呦,这是奸夫吧?叫的这么亲热。”
“想让老子放过她,容易,离婚再分我五十万,老子就放过她。”
“你!”
梁庆宇怎么说得出口,要我分他五十万。
欺人太甚!
要不是钱书骐拦腰抱着我,我就踹到梁庆宇身上了。
“老子就了,说破天你也是老子法定配偶,你不答应老子就再去借两千万,看谁着急上火!”
说完,他一脸得意的重重摔上门。
我怒火中烧,膛起伏不停,脑袋嗡嗡响。
钱书骐扶着我在走廊坐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劲。
不行,遇到这种无赖,我只能比他更豁得出去才行。
第二天上午,我利用补办的结婚证,去了银行和房管局。
梁庆宇既然说我们是法定配偶,那我必须行使这项特权。
我这个老婆调查老公名下资金往来和财产,合情合理嘛。
再向法院申请资产保护,追讨给第三者用的钱,并要求分割婚内财产,更没问题咯。
哦,还有重婚罪,诈骗罪,我大义灭亲,不过分吧?
第二章
5
钱书骐有律师证,他陪着我跑这些地方,拿到许多重要资料。
幸亏梁庆宇身边都是狐朋狗友,没有懂法的人。
不然,还真没这么顺利。
钱书骐看着资料提出疑惑。
“当年拆迁他只有八十多万的赔偿,可拆迁结束后,他卡里却多了三百多万,”
“这不像多你一个人能多出来的钱,可能还有别的人。”
别的人?
我听到这句话,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那个开门的女人。
她那天的样子,我一直都记得。
和我长的像不说,脸上还有伤。
要是没猜错,肯定是梁庆宇打的。
对,或许突破口真的就在她身上。
我立马跟钱书骐说:“查他老婆,我是说他家里那个女人。”
“她无名无分跟着梁庆宇,做了几年免费保姆,还看着梁庆宇,甚至被打骂都不走,肯定有原因。”
如果真是我想的这样,那这个原因不是婚姻,就是钱。
钱书骐忽然来了兴趣。
“你说的有道理,我那天也看到她身上有伤,或许这多出来的钱就是她的。”
我点头,“咱们兵分两路,你继续查这些事,我得去会会这个女人。”
几天后,我拿到了她的基本信息和手机号。
在她家楼下看着梁庆宇离开后,我才拨过去。
“你好,孙晴,我是周知知,你还记得我吧?我对你没有恶意,只想跟你谈谈。”
对面沉默半晌,才轻飘飘的传来一句:
“我帮不了你,他不听我的。”
“不,我是来帮你的,只要你愿意。”
“帮我?你能帮我什么?”
我松了口气,这事有戏。
“电话里说不方便,我在你们楼下拐角的咖啡馆等你,你想要的我都能帮你拿到。”
挂断电话,我在咖啡馆喝到第三杯的时候,孙晴才出现。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喝什么,拿铁还是卡布奇诺?”
她摇摇头,“白开水就行。”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孙晴和梁庆宇不是一路人。
她说话很温柔,举止优雅,走路都轻飘飘的。
而梁庆宇明摆着是混子地痞,为人粗鲁,不是个好人。
这两种人怎么会有交集,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6
跟孙晴聊完回去的路上,钱书骐电话打来。
“知知快来,出事了!”
钱书骐说我妈最近看我心事重重,问又不说,只好问他。
他拗不过,将假结婚的事全盘托出。
我妈一听火冒三丈,抄起老年舞蹈团的道具棍子就去找梁庆宇。
这还得了!
我妈有心脏病还有高血压,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肠子都要悔青。
火急火燎赶过去,一看那场景,我却哭笑不得。
我还以为我妈一个人来的,结果舞蹈团的大爷大妈都来了。
每个人手上都拿着道具,刀枪棍棒十八般武艺齐上阵。
梁庆宇的车被堵在路口,副驾驶坐着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几个大爷坐在车头上,大妈坐车尾。
我妈和另几个人分散在车窗两边。
车身上被刮的乱七八糟,梁庆宇脸上也挂了彩,那女人埋着头不敢抬起。
“周知知!你TM搞不赢老子,就使出这下作手段,有本事让你那奸夫过来跟老子单挑!”
梁庆宇打开车窗冲着我嚎了一嗓子。
我还没来得及怼他,我妈旁边的老太太一掌扇过去,打的他晕头转向。
“对着我们这些老人你还自称老子,你妈没教好你我来教你!”
梁庆宇气急败坏,对着大妈破口大骂。
大妈不甘示弱,薅着他衣领子给他从车上拽下来。
结果这十几个舞蹈团的台柱子,一起上,给他揍的鼻青脸肿,衣服都扯烂了。
“欺负女孩子还把你能的,你咋不敢欺负我们这几个老头?”
“你还敢骂老人,来来来,你要么动手试试,让你赔的倾家荡产!”
“我还没见过这么猖狂的小辈,知知啊,你别怕,阿姨们替你收拾他!”
梁庆宇嘴上厉害,但手上不敢动,只趁着大爷大妈打累了休息的时候,发动车子溜了。
“周知知,你给老子等着!这事没完!”
看着车屁股跑远了,我差点笑岔气。
钱书骐惊得目瞪口呆,反应过来后鼓掌喊好。
“叔叔阿姨们老当益壮,知知以后生气我都害怕你们揍我。”
一句话把现场所有人逗笑,这几天萦绕在我心头的苦闷也消散一些。
但我还是批评教育我妈:“你多大年纪了,这种事,万一有个好歹我怎么办?”
妈妈抹了把眼泪,“你是我闺女,遇到这样的事多憋屈啊,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不替你出出气,谁替你出气?”
我一把抱住她,“妈,你放心,我会让他来求我和解的!”
7
没几天,孙晴发来几段视频。
第一段,梁庆宇和她拍婚纱照时的片段,摄影师、化妆师还有他们两个人都在镜头里。
第二段,她和梁庆宇在老家办婚礼时的片段,他们穿着新娘新郎服端着酒杯,在每桌之间敬酒,宾客都说着恭喜新婚,百年好合之类的话。
第三段,她生孩子时,梁庆宇在生父那一栏写上自己名字,还有领取孩子出生证的片段。
还有几句话:
“当初他说为了我们以后能过上好子,就托关系办了假结婚,他和我,其实都办了,”
“但我前几年就找到对方,主动承认错误,并赔了一些钱,领了离婚证,”
“后来我催他找你解决这件事,跟我结婚,给我和孩子一个名分,”
“他死活不愿意,我那时才发现他外头有人,还不止一个,”
“或许你的存在刚好是他不跟我结婚的理由,所以他一直拖着,”
“可那笔钱我是要拿来救孩子的,他不给我,孩子等不了那么久,所以我愿意配合你。”
其实第一次联系她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件事了。
那时我远远的见过她,追着梁庆宇出来,问他到底什么时候结婚。
却被他骂了一顿。
“你TM每天都是这几句话,烦不烦!天天看你这丧气脸,难怪孩子会生病,真晦气!滚!”
当时她委屈的眼眶都红了,倔强的一句话都不说,低下头回了屋。
后来,我通过医院的朋友查到,孙晴的儿子患有白血病,继续钱移植造血细胞。
但梁庆宇认为那都是医院骗钱,很有可能钱花了,人也没了。
所以他坚持不拿钱出来,将孙晴通过假结婚换来的拆迁款占为己有。
那天约她到咖啡馆见面,我直接说出这件事。
她痛哭流涕,眼里全是愤恨。
再后来,我医院的朋友给她儿子转到单人间,还联系了专家给他会诊。
结果是她儿子情况不太好,必须尽快移植。
她犹豫了这几天,最终答应跟我。
看完视频,我跟钱书骐直奔法院。
有了这些证据,我不仅能打离婚官司,能讨要赔偿,还能告他重婚罪。
不对,还缺少一个重要证据。
梁庆宇这几年在外头玩的女人可不少,但他最中意的估计就是浓妆艳抹这个。
钱书骐从银行调取的梁庆宇流水账单显示,他多次大额的向这女人汇款。
“这金额足以构成转移婚内财产,隐瞒婚内财产的罪名。”
我激动的问他:“能判几年?钱追的回来吗?”
“诈骗罪、重婚罪、转移财产罪,数罪并罚,起码十年起步,至于钱,我们动作快点,他们应该花不完。”
8
我们托了关系,让案子进展快起来。
法庭给梁庆宇发传票的时候,他还不屑一顾,认为我是吓唬他。
开庭那天,他咬死我们就是真夫妻,死活不松口。
甚至还拿出证据。
领证那天我出现在民政局的照片和语音通话录音。
这不可能!
我们早就递交了那天我在图书馆坐了一上午的视频。
可梁庆宇却说:“我中午坐车赶回来,下午领了证,又连忙赶回学校,我原本以为她是学业重,原来是在学校有了男小三,我请求法院为我做主!”
他倒打一耙!
我气的血脉喷张。
钱书骐在桌子下面轻轻捏捏我的手,让我的心绪稍微安定些。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们如果证明不了那是假证据,官司就必输。
但我实在想不起来五年前的那天下午,我去哪了。
急的我快当庭哭出来。
钱书骐向法官申请休庭,我们得以有时间喘息。
走廊上遇到得意洋洋的梁庆宇。
“小丫头片子还敢让那一群老不死的打我,现在知道错了吗?”
“老子把话放这,这回可不是五十万,没有一百万,这事摆不平,老子的打不是白挨的!”
他说完吹着口哨就走出法院。
我沮丧的垂下头。
“我怎么才能证明那天我本没离开过学校,为什么他造假我们却束手无策......”
钱书骐将我揽进怀里,“我一定会想到解决办法的,或许这就是上天对我们的考验。”
忽然,他把我肩膀推开,看着我说:
“你刚才说什么?离开学校?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点!”
他猛的把我抱起来转圈,笑的像孩子一样开心。
“知知,我想到解决办法了!走,我们去A大!”
我被他转的头晕目眩,任由他牵着走。
随后我们连夜开车赶到A大,找到曾经的老师联系上保卫科。
调取了2017年6月21那天从早到晚校门口的监控,用人像技术筛选有关我的镜头。
终于,下午一点,我出现在镜头里,离开学校。
两点半,我又出现在镜头里,从外面提着购物袋进了学校大门。
我想起来了!
那天我从图书馆出来后,想起宿舍没什么粮,洗发水也用完了,就去了趟超市。
如果我按照梁庆宇说的中午赶去领证,再返回A大。
一个半小时本来不及。
更重要的是,民政局两点半才上班,我要领证后再回来起码下午四五点了。
我激动的搂着钱书骐尖叫,“我清白了,我终于要摆脱掉那个无赖了!”
第二天我们顶着黑眼圈,带着证据返城。
这回,我看梁庆宇还能说什么!
9
很快,第二次开庭到了。
我们提交新证据,当庭播放监控视频。
这回,他慌了。
请求庭外和解。
“行啊,你要不想坐牢,那就答应我的条件。”
“你不就是担心被发现骗拆迁款么,我可以撤诉,走离婚,但你得给我两百万。”
梁庆宇听了这话,一蹦老高。
“你疯了!两百万,我没有!”
我哼笑,把他多次转账给浓妆艳抹女人的流水清单递过去。
“你以为我手里没点东西,敢跟你要这么多?”
“诈骗国家拆迁款,转移婚内财产,重婚,这几个加一起,你猜你会坐多少年牢,”
“等你熬出来,你的小情人还会在原地等你吗?说不定早就卷款跑了。”
“不如用钱买自由,好歹你不用进去受苦。”
我这次只是民事,申请婚姻无效。
但我的目的却是让他吐出钱来。
顺便警告他,我手里有他的把柄,惹急我就送他进去。
我越说他脸色越难看。
最后咬咬牙,答应了。
“明天你跟我去银行,两百万,我一次性提不出来,需要去预约。”
我满意的在撤诉书上签了字。
不怕他反悔,反正我手里的证据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
第二天,我按照约定时间在银行门口等他。
等到中午银行下班,他都没出现。
我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除了前两个打通没接,后面全都是嘟嘟声。
用钱书骐的号码打,也一样。
难道他把我们俩都拉黑了?
我不死心,借用银行的固定电话拨过去。
竟也是嘟嘟声。
这就奇了怪。
不是没电关机,不是拉黑拒接。
嘟嘟声只有一个可能。
他的手机卡没用。
谁会拔掉他手机卡呢?
等不是办法,我和钱书骐连午饭都没吃,开车去了他家。
开门的是孙晴。
10
“他昨天晚上就没回来,我打电话问他,他说去要钱。”
孙晴听完我说的,倒没多震惊。
梁庆宇经常夜不归宿,她已经习以为常。
只是这次联系不上,确实有点奇怪。
我莫名有些烦躁,甚至隐隐觉得不安。
报案失踪必须48小时联系不上,现在连24小时都不到。
只能靠我们自己去找人了。
“孙姐,他常去的地方有哪些?”
孙晴想了想,拿出纸笔,写了几个名字。
“你去这些地方找找看,说不定能碰到他。”
我和钱书骐不敢耽搁,马不停蹄挨着寻找。
都没人见过梁庆宇。
最后在一家酒吧,酒保告诉我,他昨夜快打样的时候见到梁庆宇了。
之所以对他印象深,因为梁庆宇在酒吧闹事。
“他拽着一个女人的头发就走,嘴里骂骂咧咧,好像说什么拿他钱养小白脸之类的。”
“结果没走几步,串出来几个大哥,给他打了一顿带走了。”
我心一惊,“被带去哪了,你知道吗?”
酒保摇摇头,“那我不知道,我不能离开吧台,只看到他们拖着那人出去了。”
钱书骐也觉察到不对劲,皱着眉头跟我说:“走,报警,他肯定出事了。”
坐车上,我抑制不住的气愤。
“这个梁庆宇就不能让人省心!要么躲起来,要么失踪,他到底要把我害到什么地步!”
钱书骐却持有不同观点。
“你没觉得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嫌疑很大吗?或许酒保嘴里说的那女人就是她,”
“她把梁庆宇的钱嚯嚯完了,现在被着追讨,走投无路之下或许会铤而走险。”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我没那么好心,不会想着去救他。
“那就是梁庆宇他该死,活该他死在女人手里!”
我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多年后验证了这句话。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我只想摆脱掉他,不用背负巨额债务,成为清白人。
钱书骐安抚我。
“别压力太大,我说过一切有我,你放心,不管他是死是活,我们都能摆脱掉他的。”
“嗯,”我闭上眼靠着椅背,实在没心情多说一句话。
车子平稳行驶,忽然我手机铃声响起。
孙晴打来的,语气很焦急。
“知知,我收到一条短信,应该是梁庆宇发的,但是号码很陌生,”
“他说他被绑架,现在好像在船上,他要我帮他报警救他。”
“我该怎么办,我要不要救他啊,你快来快来!”
11
等我们急匆匆赶到孙晴面前,她已经慌的六神无主。
“短信呢,拿给我看看。”
我接过孙晴的手机,上面确实有一个求救短信:
【老婆救我,我是梁庆宇,陈香那个贱人和她奸夫把我绑了,现在在船上,我不能打电话,只能发短信,你快帮我报警!】
“陈香就是浓妆艳抹那个女人吧?”
我问她,对方点点头。
“她是梁庆宇在外头时间最长的女人,一直没断,给她花了不少钱。”
这就对上了。
梁庆宇找陈香要钱无果,反而被她的情人绑了。
可是在船上能去哪?
钱书骐尝试着回了一条消息:【你从哪个码头上的船?我怎么确定你真的是梁庆宇?】
本来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也不指望对方能回消息。
却没想到,仅仅一两分钟,对方就回复:
【你小时候被人打,是我脱了自己衣服罩着你回家,这事只有我们俩知道,你信了吗?】
【我眼睛被蒙着,不知道从哪上的码头,但是我听到火车声。】
孙晴有些感慨。
“要不是因为那天他救我,我不会这么死心塌地跟着他,这件事确实没别人知道。”
“那基本确定这真的是梁庆宇,可能用其他人手机发的,但是你怎么想的,救他吗?”
我知道孙晴对他的感情很复杂,但这么多年过去,恩情早就还完了。
她叹了口气,摇摇头,“我现在只想救我儿子。”
钱书骐想了想又发了条消息过去:【你先告诉我银行保险柜密码,我就救你,儿子等不起了,他也是你唯一的孩子。】
之前调查梁庆宇的时候,发现他曾经在银行租了个保险柜。
我们虽然不知道那里头是什么,但肯定很贵重。
这次回复间隔时间稍微长点,或许梁庆宇在挣扎。
【老子就知道你惦记老子那点东西!行行,给你,密码在卧室抽屉夹层,你TM一定要救我,不然我做鬼都不放过你们母子!】
呵,真是狗男人嘴脸!
拿到密码,我们直奔银行,取出保险柜的东西。
竟然是一百万的现金。
梁庆宇倒是很聪明,知道给自己留后手,连保险柜名字都不用自己的。
孙晴放声痛哭,提着钱就想去医院。
我问她:“还救梁庆宇吗?”
她差点给我跪下,“你们决定,我都没意见,反正他也不在意我们母子。”
我将她扶起来,送她上出租车,跟她说了最后一句话:
“带孩子换个城市生活吧。”
从那以后我再没见过孙晴,她的号码也换掉,彻底联系不上,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12
我和钱书骐商量过后,还是去了警局。
带着短信和证据立案报备。
幸好梁庆宇短信称呼喊的“老婆”,而不是名字,警察没多想,开始着手调查。
不过,我特意把他说听见火车声那条删掉。
我想通了。
因意外失踪,只要两年,我就能报死亡。
婚姻关系自动解除。
这和打离婚官司时间长短差不多。
所以我报警只是为了记录梁庆宇失踪的时间,并不是真想救他。
反正我还年轻,两年我等得起。
接下来的子,警方倒是很敬业。
通过短信号码联系上梁庆宇,但很可惜,只发了两条消息就彻底失联。
我猜是被船上的人发现,他的处境岌岌可危。
甚至有可能已经嘎了。
两年后,警方宣布梁庆宇死亡。
在警察面前我哭的差点昏厥,但走出警局我就笑出鹅叫。
梁庆宇,他死都想不到,因为不答应撤销婚姻。
我反而成了他唯一的继承人。
多讽刺,他利用我名义骗的钱,最后又回到我这里。
甚至他的房子、车子,都变成我的。
我找了中介卖掉这些,想起医院留下过孙晴的银行卡号。
“这是梁庆宇留下的钱,就当是他补偿给你和孩子的。”
我把一半的钱打给她,留下一半当成嫁妆。
这是梁庆宇欠我的,七年青春他该赔。
2024年9月20号,时隔两年,我和钱书骐再一次踏入民政局。
这回换了个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小姐姐。
她笑着对我们说:“恭喜两位,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我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喜糖,递进窗口,又送给旁边的陌生人。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我和钱书骐的小红本下来了。
我们迎着光,走出民政局。
未来,子只会更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