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哥犯贱把我的省考政审材料画王八后,我跟他开了个大玩笑
网络作者是甄黛晋的经典佳作《哥哥犯贱把我的省考政审材料画王八后,我跟他开了个大玩笑》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包齐包晓,是一本短篇类型的小说。5宴会厅内安静下来。苏婉酒杯停在嘴边。周蕊脸色苍白。包齐张开嘴发不出一丝声音。“当啷”一声脆响。苏婉手中的高脚杯砸在桌面上。红酒溅到了她白色的高定礼服上。她慢慢转头看向身旁的周蕊。苏婉死死咬着牙。“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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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内安静下来。
苏婉酒杯停在嘴边。
周蕊脸色苍白。
包齐张开嘴发不出一丝声音。
“当啷”一声脆响。
苏婉手中的高脚杯砸在桌面上。
红酒溅到了她白色的高定礼服上。
她慢慢转头看向身旁的周蕊。
苏婉死死咬着牙。
“周蕊,她说的什么?”
周蕊脸上的血色褪得净净。
她手里的筷子从指间滑落。
掉在骨碟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猛地站了起来。
椅子在地毯上拖出沉闷的摩擦声。
“婉婉......不是的!”
“她乱说的!”
周蕊结巴着,双手在半空中毫无章法地乱挥。
“我跟你老公没有......”
“我没有去过宾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下去。
包齐脸色由白转红,额头青筋暴突。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伸手抓起桌上一把叉子指着我怒吼。
“包晓你他妈在放什么屁!”
“你敢在这个场合造谣,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他的后半句话被硬生生卡断了。
因为苏婉转过了头。
她死死盯着包齐,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包齐浑身一僵,手里的叉子慢慢垂了下去。
“照片呢。”
苏婉朝我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
她的声音出奇的平静。
我掏出手机点开那个文件夹。
把金泰宾馆门口的那张照片放大递了过去。
大厅灯光明亮,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十分清晰。
包齐那辆用全家人血汗钱买的新车停在路边。
他的手紧紧揽着周蕊的腰。
周蕊抬头正和他吻在一起。
苏婉看着手机屏幕。
整整十秒钟,她一动不动。
随后她把手机轻轻放在桌面上。
苏婉站直了身体,没有哭,也没有质问。
她扬起左手,用尽全身力气扇在包齐脸上。
“啪!”
清脆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回荡。
包齐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浮现出五指印。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苏婉反手扬起右手。
一巴掌重重扇在周蕊的脸上。
周蕊直接被打得摔在椅子上。
她捂着脸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苏家父母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苏婉父亲抓起桌上的酒瓶砸在地毯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刺痛了众人的耳膜。
“好啊!好一个老包家!”
他指着包齐的鼻子大骂,手指剧烈颤抖。
“刚才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一定好好对我闺女?”
“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这就是你的人品?这就是你的好好对待?”
“你们全家把我苏家当猴耍!”
苏家亲戚全都站了起来,几十桌宾客交头接耳。
鄙夷的目光齐齐聚向包齐。
但我的父母此刻没有去打醒出轨的儿子。
他们把所有怒火转移到了我身上。
母亲双眼赤红地冲了过来。
她抄起桌上一个装凉菜的瓷盘子往我头上砸来。
“你个疯子!”
母亲尖叫着,“你要害死你哥吗!”
我没有躲。
瓷盘砸在我额头上,“砰”的一声碎成几块。
尖锐的瓷片划破了我的皮肤。
温热的血液顺着眉骨流进我的眼睛里。
父亲紧跟着冲上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用力往下拽。
我的头皮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畜生!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子!”
“你知不知道你在什么!”
父亲咬牙切齿,口水喷在我的脸上。
额头在流血,但我没有挣扎,也没有哭。
我看着他们气急败坏的面孔,慢慢笑出了声。
血水混着笑容在这张脸上绽放。
“我什么了?”
我看着父亲的眼睛。
“我不就是跟我哥开了个玩笑吗?”
“你们不是最喜欢说这句话吗?”
“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开个玩笑怎么了。”
“你们别这么小心眼啊。”
母亲整个人如遭雷击,颤抖着指着我。
“你管这叫玩笑!”
“这是你哥的订婚宴!你要毁了他一辈子啊!”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把染红的手掌举到他们面前。
“我毁了他一辈子?”
“我那份被画了王八的政审材料被驳回的时候。”
“你们说不就是个工作吗,明年再考就行了。”
我转头看了一眼发抖的苏婉,又看向父母。
“那退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我哥人品好,明年再找一个就是了,多大点事。”
他们张着嘴,却反驳不出半个字。
苏婉母亲满脸厌恶,拽住女儿的手臂就往外走。
“婉婉我们走,这种下三滥的人家高攀不起!”
苏婉父亲跟在后面,路过包齐身边时停下脚步。
“你不配。”
包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苏婉的腿。
他的发型全乱了,西装沾满油污。
“婉婉你听我解释!都是我妹故意捏造的!”
“照片是她找人P的,相信我,我是真心的!”
包齐的声音完全走调,带着哭腔。
苏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猛地抬起脚重重踢在包齐肩膀上。
包齐被踢得在地上滚了半圈。
苏婉头也没回地走出了宴会厅。
随着苏家离场,女方亲友也纷纷起身离开。
包家的远房亲戚一个个夹着包溜得净净。
周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了。
整个大厅空空荡荡,只剩一片杯盘狼藉。
包齐跪在地毯上,眼睛通红地死死盯着我。
我也低头安静地看着他。
二十多年来,这是他第一次跪在我的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