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你伤心为你流泪
火爆短篇小说为你伤心为你流泪安利给各位书虫阅读,这本小说的作者一个三堇是著名的网文作者哦,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傅延生苏晚星。1傅延生提出复婚时,苏晚星刚从看守所踏出铁门,正跪在苏家老宅的青石板路上烧纸。那栋承载了她整个童年与少女时光的洋房,在父亲意外猝死、公司轰然破产后,早已被法院查封拍卖。如今朱红大门上挂着沉甸甸的铜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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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延生提出复婚时,苏晚星刚从看守所踏出铁门,正跪在苏家老宅的青石板路上烧纸。
那栋承载了她整个童年与少女时光的洋房,在父亲意外猝死、公司轰然破产后,早已被法院查封拍卖。
如今朱红大门上挂着沉甸甸的铜锁,锈迹斑斑,她试了无数次,指尖磨得发红,终究是打不开。
她只能蹲在墙角,用树枝在地上草草画了个圈,把怀里的黄纸摆进去。
初春的风带着气,纸张被浸得发软,她划了好几火柴,才勉强燃起一簇微弱的火苗,烟袅袅升起,呛得她眼眶发红。
傅延生就是踩着这阵黑烟出现的。
他倚在限量款豪车旁,一身高定西装熨帖笔挺,身姿挺拔如松,指间夹着一支燃烧的雪茄,眉眼冷冽依旧。
唯独他左手无名指那道狰狞的疤痕,格外刺目。
那是当年苏晚星绝望之下,用碎酒瓶划下的印记。
当然他也没吃亏。
苏晚星耳后那道淡粉色的旧疤,也是当年争执时,被他狠狠推搡,撞在大理石桌角留下的。
“晚星,我们复婚吧。”
傅延生的声音隔着冷风飘过来,“我们复婚,你就此收手,别再揪着我姐不放,往后我们安分过子。”
“你父亲挪用公款、违规作本就是自取灭亡,跟我哥没关系,她只是秉公办事,尽了一个公民该尽的义务。”
苏晚星没有回头,只是盯着地上跳动的火苗,看着纸钱在火海里慢慢蜷缩、化为灰烬。
待火苗渐弱,她对着老宅的方向,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傅延生见状也跟着鞠了一躬。
而后施舍般开口。
“当年的那些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苏晚星缓缓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曾经爱入骨髓、如今恨之入骨的男人,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的笑。
“既往不咎?你想追究什么?”
苏父早已埋入黄土,偌大的苏氏集团被拆分蚕食,连渣都不剩。
曾经的苏家千金,沦落到举目无亲、身无分文的地步。
从前的苏晚星,满心满眼都是被至亲至爱背叛的恨意,拼尽全力搜集证据,发誓要把构陷父亲、夺走一切的傅延生姐姐送进监狱。
可现实残酷至极,要么证据被对方销毁、案子被驳回,要么全城律师都忌惮沈家势力,无人敢接她的案子。
甚至为了凑齐律师费、诉讼费,还有沈家强加给她的巨额赔偿金。
她放下所有尊严,打零工、端盘子,甚至去夜店做服务生,受尽冷眼与屈辱。
可即便她活得如此狼狈,有些人依旧不肯放过她。
傅延生的小情人林晚栀,拍了一部都市伦理剧,剧中恶毒破产商人的原型,直指她已故的父亲,把苏父抹黑成贪婪无度、十恶不赦的小人。
剧集播出后,苏父遭遇全网网暴,连郊区的墓地都被人恶意破坏,死后都不得安宁。
彻底崩溃的苏晚星,在绝望中持刀刺伤了傅延生,也因此换来了两年零四个月的牢狱之灾。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径直走到傅延生面前,伸手夺过他指间的雪茄,放到自己唇边轻吸一口。
烟雾缭绕间,她缓缓开口:“好啊,复婚。”
傅延生眼底亮起光芒,他伸手想将她揽入怀中,却被苏晚星侧身避开。
“我刚出来,有点饿,想吃点东西。”
她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还要换身衣服。”
傅延生笑了,只当她是刚出狱闹小脾气,当即拿出手机,订了她当年最爱的那家法式餐厅,烛光、红酒、现场钢琴演奏,所有排场一应俱全。
餐厅里氛围浪漫,音乐悠扬,吃到中途,傅延生状似不经意地开口:“你先回城南那套公寓住,我让秘书收拾好了,新衣服、用品都备齐了。”
苏晚星握着刀叉的手顿了顿,淡淡“嗯”了一声,继续低头切割盘中的牛排。
傅延生看了她一眼,又急忙解释:“晚栀把你以前留在我那的东西都扔了,她不是故意的,就是看我那段时间放不下你,想帮我彻底断了念想......”
刀叉与瓷盘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打断了他的话。
苏晚星抬眸,眼神平静地看着他,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片死寂:“我没钱了,给我张卡。”
傅延生微微蹙眉,满脸诧异:“你不生气?”
苏晚星轻轻摇头,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没关系,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吃好了,有点累,想先回去。”
傅延生怔住了,空气凝固了几秒。
他习惯了曾经那个爱憎分明、会哭会闹的苏晚星,却看不懂眼前这个麻木淡漠的她。
“你可以不回城南,我没关系。”
苏晚星又补了一句,像是在安抚他。
傅延生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他沉默片刻,终究还是说了实话:“今晚我得去晚栀那边,复婚的事我还没跟她提,需要点时间跟她沟通。”
换做以前,苏晚星定会歇斯底里,会指着林晚栀的名字破口大骂,会哭着质问他为何如此狠心。
可如今,她只是抬了抬眼。
“随便你们。”
傅延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莫名烦躁,最终只丢下一句:“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记得带齐证件。”
2
第二天清晨,两人在民政局碰面。
办事大厅里人声鼎沸,满眼都是笑意盈盈的年轻情侣。
有的捧着鲜花依偎拍照,有的由长辈陪着整理证件,喜庆的氛围裹着暖意,将傅延生和苏晚星衬得格格不入。
他们沉默地站在队伍末尾,一个西装革履神色复杂,一个素面朝天眼神淡漠,周身的低气压仿佛隔绝了周遭的热闹。
工作人员接过户口本,扫了一眼备注随口笑道。
“二位是复婚呀,真好,破镜重圆是福气。”
傅延生忽然哽了喉,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追忆,语气带着几分酸涩的缱绻。
“晚星,你还记得吗,当年第一次领证,我激动得整宿没合眼,户口本攥在怀里捂出冷汗,就怕弄丢、怕带错......”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过往,细数着当年的细节。
“你那天挑了好久的礼服,选了条浅杏色的,怕拍登记照不好看,还塞了两件替换的在包里,反复问我会不会显胖......”
苏晚星握着签字笔的指尖微顿,笔尖在表格上落下一个浅淡的墨点,她头也没抬,语气平静地说:“傅延生,过去的事别提了,翻篇了。”
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嘴角的笑意僵住,再也没说一句话。
拍合照时,摄影师笑着指挥:“先生靠近点,搂一下太太的肩,对,笑一笑,别这么严肃。”
傅延生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缓缓搭在苏晚星的肩头,快门按下的刹那,一滴滚烫的眼泪猝不及防砸在她的手背上,烫得她指尖微缩。
走出民政局大门,路边停着一溜豪车。
傅延生的那群发小站成一排,手里拎着彩花筒,看向苏晚星的眼神满是戒备,像在盯着一个随时会引爆的隐患。
见两人出来,有人勉强拉动拉环,彩纸噼里啪啦炸开,细碎的金箔落在她的发顶。
傅延生硬着头皮打圆场:“难得聚齐,一起吃个饭热闹热闹。”
饭局过半,酒过三巡,傅延生的死党陆泽突然抱着他嚎啕大哭,声音哽咽:“延生,只要是你选的,兄弟都认,都支持你......”
傅延生喝了不少酒,眼眶泛红,拍着他的肩轻声安慰,其余几个朋友也围了上来,几个人抱在一起,气氛伤感又压抑。
苏晚星全然不在意,坐在角落埋头饭。
看守所里清汤寡水的伙食熬了她两年多,眼前的珍馐美味对她来说远比这些虚情假意重要。
可总有人偏要找茬。
陆泽猛地推开傅延生,指着苏晚星怒声呵斥:“吃!你就知道吃!毁了延生和晚栀的子,你还有脸坐在这吃饭?”
话音刚落,他抬手就掀翻了面前的餐桌,碗筷碎裂声刺耳。
苏晚星往后退了半步,看着眼前失控的男人,轻笑出声:“陆泽,你暗恋林晚栀这么多年,现在我和傅延生复婚了,你不是正好得偿所愿?不该谢谢我吗?”
这句话精准戳中陆泽的痛处,他瞬间红了眼,扬手就扇了苏晚星一巴掌。
啪。
力道大得让她偏过头,脸颊瞬间肿起,嘴里漫开浓重的血腥味。
苏晚星缓缓转头,目光直直看向傅延生,他嘴上喊着“别动手”,双手却只是虚虚拉着陆泽,没有半分护着她的意思。
苏晚星心底冷笑,坐牢这两年,这些人倒是真把她当成软柿子了。
下一秒,她顺手抓起桌角的空红酒瓶,毫不犹豫砸在傅延生的头顶。
“嘭”
一声脆响,酒瓶碎裂,红酒混着鲜血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淌,染红了衬衫领口。
苏晚星打傅延生顶多算夫妻争执,打陆泽只会让她再进局子,这笔账她算得清清楚楚,同样的亏,她绝不会吃第二次。
五分钟后,一行人驱车赶往医院。
一路上,傅延生捂着伤口,看向苏晚星的眼神满是哀怨。
苏晚星摊摊手,一脸无辜:“抱歉,喝多了,没控制住。”
值班医生看着傅延生头上的伤口,满脸的不认同:“这一酒瓶下去得缝三针,多大仇这么下死手?”
苏晚星勾了勾唇角没答话。
他们之间隔着父亲的一条人命,何止是深仇大恨。
碘伏的刺鼻气味混着残留的红酒味,难闻得让人作呕,她转身想出去透气,衣角却被傅延生死死攥住。
“晚星,我不怪你,是陆泽口无遮拦。”
他语气急切,“我和林晚栀彻底结束了,以后我只有你一个太太。”
苏晚星敷衍地“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别处,却也没在离开。
缝完最后一针,医生贴好纱布,又朝苏晚星招手:“姑娘,你脸肿这么厉害,口腔肯定破了,过来喷点消炎药,不然容易发炎。”
傅延生这才后知后觉看向她的脸,伸手想碰:“晚星,让我看看严不严重......”
苏晚星冷冷推开他的手:“不用,开点药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