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领证当天,未婚妻让我去结扎
经典热门小说《领证当天,未婚妻让我去结扎》是大神级网文作者小肚圆滚滚的代表作,这本书主角是柳如烟顾言泽。第1章1和未婚妻柳如烟去民政局领证的那一天,柳如烟要求我先去医院结扎。理由是不希望我们未来有了孩子,让她的‘儿子’伤心。“妈妈,我不想要你结婚,阿泽不想要弟弟来分走妈妈的爱!”柳如烟一脸心疼地抚摸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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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和未婚妻柳如烟去民政局领证的那一天,柳如烟要求我先去医院结扎。
理由是不希望我们未来有了孩子,让她的‘儿子’伤心。
“妈妈,我不想要你结婚,阿泽不想要弟弟来分走妈妈的爱!”
柳如烟一脸心疼地抚摸着顾言泽的脸,随后对我说道:“陈锋,我可以和你结婚,但你必须去结扎。我已经有孩子了,我不希望他心里难受。”
我看着柳如烟身边的顾言泽,这个二十八岁,正常情况下都该去上大学,个头比我还高的小子,你管他叫儿子?
“长姐如母,阿泽是我小姑和姑父的血脉,我无论如何都要照顾好他。为了他,你难道不应该牺牲一下?他脑子有旧伤,现在心理年龄只有八岁,把我当成了他妈妈。你作为我未来的丈夫,阿泽的新爸爸,你必须要承担起照顾阿泽的责任!不然,你别想让我领证!”
柳如烟习惯性地威胁我,但这一次,她不知道的是我的耐心已经被彻底耗光。
“领你X!分手,然后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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咆哮声在将我全款拿下的房子里回荡,音波将木架上的灰尘震得微微颤动,我怒视着面前的柳如烟,还有她身边的顾言泽,腔之中如同有着一台摩托正在发出嗡鸣声。
“哇!!!”
哭声响起,不算尖锐刺耳,但声音非常的雄厚,比我之前的怒骂和咆哮都要雄厚。
顾言泽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阿泽不哭,阿泽别怕,你姐夫在和你闹着玩呢。”
柳如烟连忙蹲下身子,把顾言泽搂在怀里,拍打着顾言泽的背,安慰着这个比她要高大许多的男人。
我因为血压升高而导致面部神经开始抽搐,手上的青筋因为拳头攥得太紧而暴起。
这无比滑稽的一幕在我面前上演了不知道多少次,每一次都是以顾言泽的放声大哭开始,以我的妥协而告终。
“陈锋,你什么!阿泽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你对他吼那么大声你想什么!”
孩子,八岁。
这两个在过去五年间,以极高频率出现在我面前的词汇,此时正在不停地挑动着我那因为长时间加班写方案,应酬客户,在外出差奔波而变得格外衰弱的神经。
我盯着柳如烟那一脸慈悲的母性光辉,还有依偎在柳如烟怀里对着我露出挑衅神色的顾言泽,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手脚冰凉,头晕眼花。
血压.....高起来了。
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全都是过度疲惫累出来的毛病。
为的,就是完成我和柳如烟表白的那一天,我答应她的承诺。
【如烟,在未来我爱着你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会为了你拼尽全力地去奋斗,去为你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
我从小就被父亲教导,男人要么不做承诺,一旦做出承诺,就一定要为了自己的承诺负责,哪怕是拼上自己的一切。
所以我做到了,在大学期间,我每一天都在按照模范男友,模范丈夫的标准来要求自己,对于柳如烟提出的要求可以说是有求必应。
哪怕柳如烟和我说,她有一个堂弟,父母双亡,现在需要我帮着供养,我也没多说什么。
哪怕是,她的这个堂弟,就比她小了一岁,哪怕那个时候,顾言泽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
毕业后,我们住在了一起,带着顾言泽这个拖油瓶。
也就是从那时起,顾言泽就开始了他那低劣无比的表演。
故意在我面前摔倒,然后哇哇大叫着找柳如烟告状,说我故意推他。
将我准备了一晚上的资料删掉,害得我喝酒喝到胃出血才拿到的单子打了水漂还差点丢掉工作,当我质问他的时候就躲在柳如烟身后。
“妈妈,妈妈,陈叔叔凶我!”
每一次,都是这样的说法。
柳如烟每一次都是护着顾言泽,说是不能和八岁孩子计较。
“八岁?”我的声音颤抖,愤怒正在推动血压吞没我的理智,我指着比我还要壮实不少的顾言泽,对柳如烟说道:“他已经二十八了!他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同龄人在这个时候已经该读博士,或者是成家立业了!”
柳如烟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猴子。
“我都说了,阿泽小时候受过,智力一直停留在了八岁,你作为阿泽的姐夫,我未来的丈夫,你就是这样对待一个八岁的孩子?”
柳如烟如同老母鸡护崽子一样把顾言泽护在身后,浑然不顾我脸上难看到极点的表情。
同样的话在过去的五年时间内说了不知道多少次,每一次都用顾言泽智力为小孩子做借口,让我去原谅他,不论是他闹出多大的烂摊子,都是我去给他收拾。
今天是我和柳如烟要去领取结婚证的这一天,就因为顾言泽早上说自己不舒服,柳如烟就不顾我好不容易才定下的领证好子,带着顾言泽就去了医院。
最后,什么都没检查出来。
但为了今天,我在公司那边请了假,还推了两个重要的合同,甚至动用了关系才定下来了今天的领证预约。
光是为了定下这个子,我就耗费了半个月的时间。
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了足足一个上午,电话,微信,短信,打了几百遍,但换来的只有一句她和顾言泽在医院。
从医院回来,柳如烟见我的第一句话不是向我道歉,而是让我去——结扎。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有人让他去结扎,是仅次于羞辱父母妻儿的侮辱,而柳如烟堂而皇之地说了出来,理由还是为了顾言泽。
“果然!我让你去结扎的提议是完全正确的,你本就不配成为一个好父亲!更不配有孩子!就算我未来真的和你有了孩子,你也一定会家暴他!”
柳如烟搂着顾言泽,脸上那母爱光辉几乎要洋溢出来。
就仿佛,她刚刚将一个深陷父亲家庭暴力之中的孩子救出。
“你现在立刻向阿泽道歉,然后等你什么时候拿着结扎手术的报告来找我,我什么时候再去和你领结婚证!”
柳如烟又一次提到了结扎,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眼神变得冰冷无比。
“妈妈!妈妈!陈叔叔瞪我,我好害怕!”
“陈锋,你有完没完,阿泽那么乖的一个孩子你为什么要和他过不去!”
顾言泽的鬼嚎,柳如烟的尖叫不停地着我那因为加班而变得衰弱的神经,中的怒气推动着我的血压往更高的数值攀登,晕眩感让我的视野近乎断片.........两人的声音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嗡鸣声,我上一次听到这声音,还是在我跑业务时出了车祸,被送进急救室的路上。
忽然,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极致的宁静。
我笑了。
顾言泽靠在柳如烟怀里,时不时地向我投来挑衅的目光。
他将头从柳如烟的怀里抬起,尚未做出那一副挑衅的表情,就看到了一道黑影朝他袭来。
“碰!”“碰!”
两道沉闷的碰撞声在房间内先后响起。
第一声是我一脚踹在顾言泽肚子上,皮鞋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第二声是顾言泽被我踹飞,人撞到走廊墙上的声音。
顾言泽的身体在地上滑动,蜷缩在门外捂着肚子呕。
我知道,这不是演的。
顾言泽那拙劣到连小学生都看不下去的演技做不到演得如此真,如此的生动形象。
我那一脚将今天积攒下来的怨气全部汇聚了进去,力气很大很大。
踢完这一脚后,很爽很爽。
柳如烟惊呆了,甚至忘记了为顾言泽发声。
我一把抓起柳如烟的头发,拖着柳如烟就往门外走。
“陈锋,你要什么!”
“我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我以前说,只要我爱你,我就会满足你的一切要求。并且,我做到了。”
我看着柳如烟的眼睛,那眼神让她心里发毛。
“现在,我说要让你们两个滚出去,我也要做到!”
在门口,我放下柳如烟的头发,她以为我回心转意,立刻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准备开始要挟我。
但还没等她想好要挟我的条件,我就一脚踹在了她的脸上,让她翻滚着离开了我家。
“拖出去和滚出去,还是有点区别的。”
轰的一声,大门紧锁,将柳如烟和顾言泽关在门外。
2
这一脚,比上一脚更爽。
我背靠门板,身体滑落在地,瘫软的身体之中是一颗压抑多年终得释放的内心。口那一股混合了无数压抑情绪的浊气随着那一脚的踹出,长长地舒了出来,压力,焦虑,憋屈从的体内排除,留下的是一具完全自由的新生躯体。
我的世界终于迎来了安宁。
拿出手机,找到柳如烟的所有联系方式。
全部拉黑,删除。
所有柳如烟的银行卡,统统停掉。
我为了和柳如烟结婚买的房子,卖掉。
一件件地将柳如烟和顾言泽的东西清理出去太费劲了,还不如一键清空。
我只收拾了我自己的东西,说来可笑,在这间房子里生活了那么多年,柳如烟和顾言泽买下的东西多的屋子里都有些搁不下,时不时地要扔掉一些,而我的呢?
连一个行李箱都装不满。
天气渐凉,我给自己戴上了围脖,这是去世的母亲,在病床上的那段时间拖着病体给我织出来的。
走出家门,柳如烟和顾言泽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也懒得管他们,拖着行李箱走在大街上,我订下了一张一个小时后起飞的机票。
我要去享受自由的生活了。
飞机起飞前,老板的电话打到了我的手机上。
我的职业是销售,还是公司的销冠。
我本人更喜欢自由一些的子,但柳如烟说自由不能当饭吃,让我为了我们的未来,去找一份踏实的工作。
我答应了,虽然这份工作我并不喜欢,但为了柳如烟,我还是努力做到了最好。
现在,可以放下了。
在我把辞职报告发送到老板邮箱后的第三分钟,一通电话就打到了我的手机上。
“喂,陈哥,是我,我是小王啊。是我们这有什么问题惹您生气了吗?您提出来,我们立刻整改,您可千万别走啊,您是销冠,您这一走,我们公司这上上下下几百张嘴吃什么啊!”
公司老板王总的语气无比卑微,说话的态度近乎恳求。
原因无他,只因为我一个人支撑起了公司百分之八十甚至九十的单子。
“我心情不好,要去休息一段时间。”
“多大点事啊,陈哥您出去玩就是了,按公差算,账单公司全都给您报销。”
王总的语气愈发的卑微,最后好不容易才抢到了这个给我主动付钱的机会。
飞机很快落地,具体去哪玩我也没想好,就随便选了一个海滨城市。
在海滨城市的沙滩上,我喝着果酒,晒着太阳,只感觉许久没有这般的放松过了。
“陈锋?你是陈锋吗?”
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将我唤醒,许多年未曾见过的脸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楚玲,你怎么在这?”
楚玲,陈锋上大学时的同学,两人当年私交不错,只是因为柳如烟,两人后来也就逐渐淡了联系。
大学毕业后,陈锋为了柳如烟留在大学当地的城市打拼,楚玲则是回了老家。
楚玲脸上挂着笑,虽然已经过去了五六年的时间,但现在的楚玲和大学时相差不大,身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洋溢着青春气息。
“我家就在海城啊,你呢,出来旅游不带着柳如烟?”
楚玲有些好奇,如果不是没看到柳如烟,她也不会上来和陈锋相认。
陈锋笑了笑,把这些年他,柳如烟,还有顾言泽之间的故事一股脑的说给了楚玲听。
楚玲听完,直言不讳道:“神经病吧!”
“!极品!柳如烟和那个姓顾的纯纯极品神人,一个玩亲妈cos玩上瘾了,另一个更是靠着拙劣的演技当巨婴!这俩人居然没被你送进精神病院!”
“我又不是他们两个监护人,我为什么要送他们进医院?”我说道:“在二十四个小时之前,我就已经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好样的!”
楚玲身上散发着青春活力,一时间连我都被这股活力感染,仿佛在这一刻,我重回了大学时光。
楚玲看着我,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红霞,她问道:“既然来了,这几天我带你在这里逛逛?”
“好。”
第2章
3
医院。
“妈妈!宝宝疼!”
“宝宝乖,不哭不哭。妈妈给你唱歌好不好?”
“宝宝害怕!宝宝害怕陈叔叔!”
“宝宝不怕,等回到家,妈妈就让陈叔叔给你道歉,给你买那个4090显卡,好不好?”
“我还要一个鼠标垫,要陈叔叔的那个围脖当鼠标垫!”
“好,你陈叔叔做错了事,他给你赔礼道歉。”
柳如烟是知道我那个围脖的,那是我和柳如烟谈恋爱的时候,专门和她说过这件事。
而且柳如烟对于电子产品一向不感冒,对于电子游戏更是秉承一种厌恶的态度,我之前在工作的闲暇时间想要打两把斗地主都会被柳如烟斥责为不务正业,但是对于顾言泽,柳如烟一直都是毫无底线的包容。
不论顾言泽做出什么事,柳如烟都会满脸洋溢着母爱慈光,然后丝毫不顾我的感受,去原谅顾言泽。
周围的人们都看着极为荒诞的一幕:一个快三十岁的壮年男人靠在体型明显比他小了不止一圈的女人怀里,张口闭口宝宝妈妈,而那个女人十分自然的顺应下了这个身份。
好不容易将顾言泽哄睡着的柳如烟坐在医院的临时躺椅上,疲惫的刷着手机。
在朋友圈里,柳如烟刷到了大学同学楚玲的朋友圈。
照片里,楚玲牵着陈锋的手,整个依偎在陈锋的肩膀上。
两人之间的互动格外甜蜜,朋友圈里还有许多大学同学的留言。
柳如烟整个人气的浑身发抖,她点开和我的聊天记录,看到的却是一连串的感叹号。
这是她前几天和我发信息,却发现我已经拉黑了她所有联系方式后的结果。
就在这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柳如烟女士,你已经旷工三天了,据本公司管理规则,本月你的全勤奖取消,工资扣除百分之十。”
柳如烟一愣,连忙说道:“这也没有人通知我啊。”
“通知?”电话那一头的人事反问道:“你一个成年人,在我们公司上了那么久的班,连这种小事还需要我通知?”
“但,但是我这几天很忙,阿泽受伤了,我得在医院照顾他。是你们先不提醒我的。”
“第一,你如果真的因为私事而无法正常上工,那就去请假,而不是旷工。”
“第二,你还是小孩吗?这种事情还需要我来提醒你?那还需不需要我早上专门打电话喊你起床在顺便给你买个早餐?需不需要我每天上下班车接车送把你从家门口接到工位?需不需要我帮你解决你惹的烂摊子?”
“如果连续五天无故旷工,开除。”
柳如烟愣住了,不是因为那一句开除,而是因为人事嘲讽她的话,我都完成了。
每天早上,我都会定时喊柳如烟起床,不论是在出差还是在加班,并且每天都准时的帮柳如烟定好早餐,不在家就提前用打车软件帮柳如烟打车去上班,更是帮柳如烟解决了不知道多少的烂摊子。
柳如烟忽然有些后悔了。
“妈妈,妈妈去上班吧,不用管宝宝。”
就在这时,顾言泽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柳如烟的思绪。
“阿泽,你说什么呢,我怎么能抛下你不管去上班呢?”
“没事的,宝宝能照顾好自己,宝宝已经八岁了。”
顾言泽那在外人看来,听一句都能把晚饭吐出来的话,到了柳如烟耳朵里就变成了可怜但又坚强,十分体谅自己的贴心话。
刚才的那一丝后悔情绪顿时就荡然无存,柳如烟又和顾言泽腻歪许久,这才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前去上班。
4
柳如烟刚刚抵达公司,就望着堆积在她工位前的那些文件不知所措,她看着周围,但往里那些对她特别好的同事此时就和避瘟神一样避开了她的视线。
足足一个下午,柳如烟都坐在工位上发呆。
等到下班的时间,柳如烟刚想要起身,满脑子想的都是顾言泽的她此时恨不得飞回医院,但却被部门主管叫住。
“留下加个班,把这份文件也做完,明天一起给我。”
“可我还有孩子,阿泽一个人在医院里我不放心!”
部门主管嘴角一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但他继续说道:“能就,不能就自己提离职走人!还有,我也有孩子,别在这装可怜!”
柳如烟只能硬着头皮坐回工位,开始翻看那些文件。
此时的柳如烟开始回忆,自己以前应对这些工作的时候,都是怎么做的。
结果,所有的答案都指向了一个人——我。
曾经,柳如烟在工作上捅出来的烂摊子,不论是文件处理不完,还是把同事给得罪了,都是我帮她收拾的烂摊子。
但现在,给她垫底收尾的人没有了。
“叮铃铃。”
电话铃声响起,柳如烟猛地接起电话,希望是我一如既往的出现,帮她收拾烂摊子。
但并不是,来电话的是顾言泽。
顾言泽打来电话,安慰了几句柳如烟,柳如烟听着顾言泽安慰的话语,又想到了之前看到的那一张,我和楚玲的合照,原本的思念顿时被怨毒的妒火点燃。
“陈锋!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阿泽就不会住院,如果不是你,我就不用受那么大的委屈,如果不是你......都是你的错!”
第二天,柳如烟顶着一双黑眼圈,瞪着遍布血丝的眼睛,被部门主管一顿狂喷。
“你用了足足一晚上的时间,就写出来了这一坨狗屁不通的东西?!”
“质量质量不达标,就连我昨天交给你的那些基本任务也完不成,还连续无故旷工好几天,柳如烟,你如果不想就趁早辞职!都是成年人了,别在这里浪费宝贵的工作时间!”
柳如烟红着眼睛,主管的话骂的很难听,像是一烧红了的钢针一样扎进了她的心里,更是将她的脸皮摁在地上踩。
昏昏沉沉的返回工位,柳如烟机械的开始重写方案,足足忙了一整天后,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返回医院看望顾言泽。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足足一个星期,当医院方面通知柳如烟,顾言泽可以出院的时候,被工作压力压的已经有些精神濒临崩溃的柳如烟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绳子,猛地将头探出水面,深吸好几口气。
用所剩无几的存款交完医疗费后,柳如烟打车领着顾言泽返回了‘家’。
“钥匙怎么打不开门啊?”
柳如烟在门口折腾了半天,但始终打不开那一扇大门。
5
“喂!你们是谁,在我们家门口什么?”
一对年轻的情侣出现在了走廊尽头,男青年见到一个披头散发的疯女人带着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在自己家门口,顿时警觉了起来。
“这,这不是我家吗?”
一时间,柳如烟还以为是自己工作压力太大,走错地方了。
“这是我家,我们两个前段时间刚买下来的新房。”
青年不耐烦的将两人推开,护送着自己的妻子走进了家门。
柳如烟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忽然有些痴了。
在几年前,我也是这样送她进入我们的新家。
“妈妈!”顾言泽指着客厅中的那一堆打包起来的衣服,说道:“那是阿泽的衣服!”
“这是你的?”
那男青年一脸诧异,不知道是该诧异自己刚刚搬进来的那天,从邻居那里听到的传谣是真的,还是应该诧异,顾言泽和柳如烟之间的称呼。
柳如烟像是终于睡醒了一样,她定眼一瞧,虽然房屋的内饰发生了些许变化,但这确实是她住了足足五年的家。
“这!这就是我家!”
柳如烟急了,想要往里面闯,但是被那男青年挡在门外。
“房子已经过户了,房产证上现在写的是我和我妻子的名字。”男青年冷冷的说道:“衣服是我们收拾出来准备扔掉的,你们想要可以拿回去,哦,对,还有那几个.....瓶。”
男青年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自己都感觉有些难以启齿。
同时也知道,为什么这一套便宜居然只需要市场价格的十分之一就能全款拿下了。
这是完全没有售后服务啊。
“他,他把房子卖了?”
柳如烟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对,你们快拿了东西离开吧。”
柳如烟没有挣扎,一个星期的高强度加班已经让她精疲力竭,她只能拿起大包小包的杂物,带着顾言泽在附近的宾馆开了一间房,随后倒头栽到床上,闭目就睡。
当她昏昏沉沉的从酒店的床上醒来,看到的是玩手机的顾言泽,还有工作群里让她回去加班的信息。
“阿泽,妈妈要去上班了。”
“嗯嗯,去吧。”
顾言泽打游戏打的正上瘾,随口敷衍了两句。
柳如烟强撑起一张笑脸,想要如同往那般,去亲一亲顾言泽的脸。
以前的顾言泽,最喜欢的就是她这个东西。
正打游戏打上瘾的顾言泽被柳如烟冷不丁的亲了一下,下意识的一个猛推将柳如烟推开,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
“你有病啊!”
顾言泽下意识的破口大骂,被顾言泽推到在地的柳如烟后脑勺撞在宾馆的软榻上,一时间有些头昏眼花,不知所措。
“阿,阿泽你什么?”
顾言泽的面皮抽了抽,往后面躲了两步,不愿意去看柳如烟的脸,只是讪讪道:“你不是快要去上班了吗,快走吧。”
柳如烟咬着牙,去卫生间里洗了把脸。
当她抬头看向镜子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镜子里的那人披头散发,左脸有着一块明显的紫色淤青,双眼红肿,眼球向外凸出的同时布满血丝,皮肤燥粗糙,油腻的头发还有好几处都粘结,晃动的同时,还会往下掉落雪白色的头皮屑。
嘴唇燥起皮,还有着很明显的破损和血渍,那是在加班的时候因为压力太大下意识的咬嘴唇导致的,刚才也是这一张嘴,亲了顾言泽的脸颊。
她浑身颤抖,伸出手想要抚摸镜子里那张千疮百孔的脸。
当指尖接触冰冷镜面的那个瞬间,柳如烟像是触电了一般猛地抽回那只手,尖叫着逃出了房间,只留下了一脸嫌恶,冲进房间不停用水冲洗着刚才被柳如烟亲过脸颊的顾言泽。
6
“张嘴,啊~~~~”
楚玲举着一只被剥好的大虾,将红白相间的虾肉递到我的嘴边。
我老脸通红,但还是乖乖的张开了嘴。
作为一个在商场上大四方,一口气喝趴十多个人还能面不改色的老油条,我的脸皮早就被我磨炼的比城墙还厚,唾面自只是最基本的基本功,为了拿下单子,我什么难堪没遇到过?
但我从来没脸红,紧张过。
可是在楚玲面前,我就像是一个刚刚离开父母怀抱的小学生。
我这几天红脸,结巴,还有紧张的次数已经超过了往所有次数的总和,并且这个数据还在不停地往上攀高。
“你不要老是脸红啊,我们都已经是正式的情侣关系了,不是吗?”
楚玲的话让我流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微笑,我和楚玲在这几天的时间内正式牵手了。
当我再一次发出誓言,对她说‘我都会为了你拼尽全力地去奋斗,去为你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的时候,她伸出一白洁的手指,轻轻按在了我的嘴唇上,对我说道:“傻瓜,两个人美好的未来,那是需要我们两个人一起去创造的啊。”
下一秒,我的嘴唇被两片温润覆盖。
“我从我母亲在我高三那一年去世后,我就再也没体验过被人发自内心的爱着是什么滋味了。”
柳如烟?
我回忆了我和她交往的经历,发自内心的爱柳如烟或许是有的,但肯定没有浇灌在我的身上。
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我能够做到刚刚毕业,脸皮就厚实的如同在职场上厮多年的老油条,为什么我能够面不改色的接受其他人的刁难,为什么我在很久之前就拥有了不属于同龄人的成熟。
因为我的父母去世了,没有人爱的孩子注定了是要提前成长起来,这样才能自己给自己遮风挡雨。
“那让我用余生去爱你,好吗?”
楚玲看着我的眼睛,我缓慢而又无比坚定的点头。
我明白了,从今天开始,我可以不用24小时都维持着成熟的模样,不用把自己的神经绷的那么紧,不用自己挥舞着鞭子着自己前进......因为,我有了真正爱着我的爱人。
接下来的这段子,我和楚玲在洁白的沙滩上漫步,夕阳的光晕洒在洁白的砂砾上,如同铺上了一层黄金塑造的地毯。我们一起在海岸边上骑摩托艇,在篝火晚会上合唱情歌,在深夜海景房的阳台上,躺在躺椅上,看着涨的大海放空大脑,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就只是静静地依偎在一起。
和楚玲在一起的这些子,是自从我母亲去世后,我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7
柳如烟已经记不清自己这是第多少加班了,她此时眼中毫无生气,整个人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机械的活着。
一通电话打进了柳如烟的手机,柳如烟眼底爆发出一抹精光。
只是当她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是宾馆工作人员通知她,她在宾馆开房时间已经到了,是否续费的通知后,柳如烟眼底的光亮迅速溃散,变得了毫无生机的灰。
这些天,柳如烟最希望听到的就是我的声音。
往,不管柳如烟捅出了多大的篓子,都是我给她收尾。
现在,没有了我,自己孤身一人处理各种琐事的柳如烟已经开始用幻想来缓解现实的压力。
即便是在柳如烟的幻想中,她现在也不敢奢望我能够继续对她百依百顺,她只希望我能够回来,只要是能和她重新在一起,让她做什么都行。
但幻想终究是不可能变成现实。
这些天她也试图找公司的同事帮忙,给我打电话,但没有人愿意触这个霉头。为了柳如烟这个连最基本的数据表格做起来都磕磕绊绊,完全是靠着我才混进公司的关系户,去恶心我这个关系到全公司命脉的销冠?
没人会这样做。
柳如烟在部门主管的死亡凝视下,硬着头皮提出了请几天假,去处理一些私事。
“几天?柳如烟,你可真敢说啊!你知不知道这个月公司的业绩下滑有多么严重?降低了百分之五十的订单啊!我们所有人都快要吃不上饭了,你还跟我提请假?!”
主管的话就像是一烧的滚烫的钢针,死死的扎进了柳如烟那僵硬的脸皮上。
拉下脸皮,说了半天好话后,主管终于答应给柳如烟放半天假。
“今天加班的时候把我发给你的表格弄完,弄不完,明天就自己收拾东西滚蛋!”
窝在酒店打游戏的顾言泽听到柳如烟说,不在宾馆住了,很不高兴。
“为什么不在宾馆住了?”
顾言泽一听要搬走,顿时不高兴了,在地上撒泼打滚。
“阿泽,我,我这个月的工资支撑不了住宾馆了,我们搬出去,租房子住,好吗?”
顾言泽还是安静了下来,但是当柳如烟带着他搬到了一间位于郊外,不过二十个平方,只有一张床,甚至没有独立卫生间的房子里后,顾言泽直接爆发了。
“我不要住这里,这里太烂了!”
“阿泽,乖。”柳如烟强行挤出一个笑容,说道:“妈妈这个月没挣到多少钱,宝宝先在这里凑合一个月,等下个月妈妈挣了钱再给宝宝换个大房子,好不好?”
“我不管!我要住大房子!”
“听话,听妈妈的话......”
“你没本事让我住大房子,你凭什么当我妈!柳如烟,你是不是想要把我扔到这里不管我了!”
顾言泽此时面露狰狞之色,语气也不复之前的那种撒娇,而是变成了一个成年男性该有的浑厚。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柳如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多年来和顾言泽的相处,顾言泽发过不少次脾气,但从未有过像今天这般,直呼她的名字。
“妈,妈妈,宝宝错了,宝宝太累了......”
下一秒,顾言泽忽然又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委屈的仿佛是要哭出来。
柳如烟刚想要安慰两句,但公司那边又打来了电话,催着她赶忙回去加班。
柳如烟只能在顾言泽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随后火急火燎的赶着去公司。
当柳如烟走出门后,顾言泽抽出一包湿巾,不停的擦拭着额头上被柳如烟亲吻过的地方,将那一包湿巾用的几乎就要见底。
8
加班加的天昏地暗的柳如烟,在今天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在喊着什么。
好像是“锋哥回来了!”
锋哥?
陈锋!
柳如烟猛地起身,她颤颤巍巍的朝着外面走去,看到了我,还有楚玲。
我的假期结束了。
虽然老板也说,完全可以在休息上几个月。
但对我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我带着楚玲返回了公司,公司的同事们从大门口就开始迎接我们,将我们围在中间,宛如众星捧月一般。
“陈哥,老板马上就回来。”销售部的小刘和我大倒苦水:“你是不知道啊陈哥,你不在的这两个月兄弟们的子是真没法过了,老板都亲自上阵跑业务了,但业务也只能勉强达到你的四成。”
“陈哥,这次回来,还走吗?”
“陈哥,嫂子哪里人啊?好漂亮啊。嫂子你姓什么啊?”
楚玲被我的同事们围绕在中间,丝毫不怯场,她落落大方的向同事们介绍着自己。
“陈锋!!!!”
一声刺耳的尖叫打破了这和谐的一幕,披头散发的柳如烟强行挤开人群朝我冲来,楚玲下意识的想要把我护在身后,但却被我拉住。
我看着柳如烟,目光平静如水。
“陈锋,她,她是谁?!”
柳如烟的手指指尖颤抖,一双被发丝遮盖的头发里透露出怨毒的火光,恨不得现在扑上来把我撕碎。
“我的爱人,楚玲。”
“不!!!!!”
柳如烟听到我居然直接承认了,宛如疯癫尖叫:“你说过!你会爱我一辈子的!你骗我!陈锋!你这个骗子!我才是你的女朋友,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我们领过证,我们领过证!陈锋,你不能这样!”
柳如烟还想要扑过来,但被保安部的几个同事迅速按在地上,人事部主管和后期部主管对视一眼,心已经凉了半截。
我走到柳如烟面前,俯视着被按在地上的柳如烟,对她说道:“从始至终,我对你的所有誓言都建立在一个基础上,那就是【在未来我爱着你的每一分,每一秒】,听懂了吗?只有我爱着你,我才会无限的包容你,但你没有把握好。”
“其次,我已经告诉过你,我们已经分手了,我说过的话,永远都会做到,我说分手了,那么我们之间就已经彻底结束了。”
“最后,你没有和我领证,那天我们本来该要去领证,但你陪着顾言泽去了医院,看他那本就不存在,是演出来的病。回来后,你让我去结扎,不然就拒绝和我领证,这些你都忘了吗?”
楚玲走了上来,从随身的挎包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了两个红色的本子,打开后,是我和楚玲的照片。
“柳如烟,我已经和陈锋领证了,我很爱他,而你本不爱他。”
楚玲向柳如烟展示了我和她的结婚证,对趴在地上的柳如烟说道:“我现在和楚玲不光是恋人,更是国家法律认证的未婚夫妻,现在,请你离我和我的丈夫远一点。”
9
“结扎后才领证?”
“我的天哪,柳如烟是不是疯了?”
同事们在得知了柳如烟搞出来的那一场闹剧后,看向她的眼神已经齐齐转为了厌恶。
这本就不是人!
“你滚开!”柳如烟疯狂的挣扎着,她对楚玲咆哮道:“我才是唯一真爱着陈锋的人,你肯定是为了他的钱和工作能力才跟着他!”
柳如烟此时居然挣脱开了几个安保部门壮汉的牵制,冲到我面前对我跪下,一边磕头一边痛哭道:“阿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但我是真心爱你的啊!和我在一起好吗?我们现在就可以去领证!现在就可以去!你别信她,她不是什么好女人,她肯定是心怀不轨才接近你的!”
“怎么这么乱啊!陈哥回来了吗?”
一道大嗓门在公司里响起,是老板回来了。
“哈哈,陈哥!你可算是——”老板王总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奋力的揉了揉眼睛,猛地拧了自己大腿一下,这才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陈哥,您把楚董事长请来视察咱们公司的工作了?”
“老板,那是陈哥的未婚妻,咱们的嫂子,叫楚玲。”
王总一时间有些大脑转不过来了,我微微一笑,楚玲平里在大众面前活跃不多,也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是海城楚氏集团的董事长,是一个市值过千万的超级财团的继承人。
“我现在只是陈锋的未婚妻。”
楚玲表现的十分亲民,刚刚喊出楚玲只是为了我的钱才接近我的柳如烟彻底成为了小丑。
丑态百出的柳如烟被安保部门的几个壮汉拖走,仅仅是三分钟后,一封辞退通知书就被送到了柳如烟的工位上。
“走吧,按照公司规矩,3+1的补偿不会少,别在这里碍人眼了。讨嫌。”
柳如烟僵硬的起身,浑浑噩噩返回了出租屋,却看到了顾言泽此时正和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挤在同一张床上。
“你怎么回来了?”
顾言泽慌张起身,柳如烟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积压许久的情绪彻底爆发。
“你,你本没病!!!”
柳如烟举起自己的挎包狠狠地朝着顾言泽的额头上砸去,顾言泽的头皮被砸破,鲜血如注。
原本还想要伪装一下的顾言泽被这一下砸出了火气,一把将柳如烟推倒在地,厉声怒骂道:“蠢货!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看出来老子是装的!也就是你这个蠢货才真的信了!你知道这些年老子喊你妈,你一口一个宝宝,老子有多恶心多想吐吗?!”
“以前忍着是因为你能吊着陈锋那个家伙,现在没有了他的钱,你还恶心成这一幅模样,老子也不演了!”
顾言泽冲上来一拳将柳如烟打翻在地,一边痛殴柳如烟,一边厉声道:“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演的!之前的那些摔倒,闹事,全都是我故意演出来挑拨你和陈锋关系的!我就是喜欢看他那种成功人士,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憋屈表情!”
“现在你没了陈锋,也没了钱,甚至还破了相,你对我还有什么用?”
顾言泽将昏迷的柳如烟往地上一扔,从她的钱包里搜刮出剩下的零钱和银行卡,还有一些值钱的财务,起身就跑。
最后,还是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看不过去,打电话帮柳如烟报了警。
警察将柳如烟送进了医院,并且迅速逮捕了顾言泽。
顾言泽还想要装成八岁,可警察不是柳如烟,警察们都是正常人。
“先送去做个精神评估,如果真的有病就送去精神病院治疗,如果没有病,就直接送拘留所!”
10
当我又一次听到顾言泽的消息,是警察局打来的。
之前我也没少去警察局收拾顾言泽闯下的烂摊子,只不过这一次,和之前有所不同。
“事情的大概经过就是这样,陈先生。经过精神疾控中心的专家坚定,顾言泽不存在任何的精神方面疾病,因此我们想要对他进行公共,希望您能过来提供一些证据。”
“我会让我的律师过去帮忙,我现在正在准备和妻子的婚礼,脱不开身。”
“好的,我们知道了,陈先生,祝您新婚快乐。”
警察那边也没有过多的纠缠我,顾言泽被,入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唯一的变量也只是顾言泽蹲监狱的时间和罪名大小。
我和楚玲准备着我们两人的婚礼,我们在海城买了新房,准备在全新的城市展开新的生活。
楚玲出手,收购了我原本所在的那家公司,让公司并入了她们家的集团,成为横跨数个城市,市值超过千亿的楚氏集团的下属企业。
我们两人的婚礼并不豪华盛大,非常的简单,只邀请了自己的朋友亲人。
对于我们来说,只要深爱的人在身边就足够了,婚礼,只是一个形式。
好多年后,我和楚玲有了一对儿女,集团发展蒸蒸上,被楚氏集团收购后仍旧担任分公司经理的王总在过年期间照例来给我拜年,期间还和我聊起了曾经的往事。
“柳如烟进精神疾控中心了?”
“对,她被我们开除后没多久,人就彻底疯了,天天来公司门口蹲着,说是要找你。我们报了好几次警,最后被送到精神病院去了。还有那个顾言泽,他是假精神病,蹲了几年监狱后出来找不到生机,去偷包,最后被人抓住,又打了一顿,现在应该还在那个监狱里蹲着呢。”
我点点头,没太在意这些往事。
“爸爸,妈妈让我来喊你和王叔叔吃饭了!”
我的大儿子和闺女跑了过来,我将两个孩子抱在怀里,对王总说道:“一起吃点吧。”
“好啊好啊,我今天蹭一蹭嫂子的手艺!”
窗外又放起了鞭炮,我们一家十分幸福,并且会一直幸福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