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市价租金一万的房子,被老婆三百租给了丧偶的妹夫一家
热门新书《市价租金一万的房子,被老婆三百租给了丧偶的妹夫一家》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孤岛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宋雨棠朵朵。1“三百房租已转,谢谢雨棠。”备注“妹夫”的联系人,给我妻子发了一条微信。我眼疾手快拿起来,不由得怔住:“房租?你每个月都说这是收入。”她表情僵住,想抢回手机:“老公,我妹去世,妹夫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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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三百房租已转,谢谢雨棠。”
备注“妹夫”的联系人,给我妻子发了一条微信。
我眼疾手快拿起来,不由得怔住:
“房租?你每个月都说这是收入。”
她表情僵住,想抢回手机:
“老公,我妹去世,妹夫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不容易......”
我我摸着口袋里的纪念礼物,心冷了半截,
“这是哪套房子的房租?”
她嘴唇动了动,良久才吐出一个小区名。
我耳边瞬间一片轰鸣。
父母留给我的遗产,市价月租一万的市中心大平层。
被她以三百的超低价,租给了丧偶的妹夫一家。
1
宋雨棠还想抢回手机,却不小心打翻了一锅牛腩汤。
这锅汤我熬了三个小时。
因为她爱喝,每年结婚纪念的餐桌上都要有。
“老公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瞒着你。”
她越过一地狼藉,急切地向我走过来:
“但你知道的,我妹三年前去世,留下我妹夫带一儿一女。”
“他没工作,又要养活自己和孩子,实在不容易......”
我握紧手机,竭力让自己语气平静:
“所以呢,瞒着我的苦衷是什么?”
她停在我面前一米的位置。
支支吾吾地解释:
“我,我怕你误会我和妹夫的关系,我不想惹你生气。”
我听明白了。
妹夫不容易,所以她把一万的房子以三百低价租给他。
而我心狭窄,所以她不告诉我实情。
“租给他几年了?”
“三年,从妹妹去世开始。”
“既然是房租,那你每个周末都说去朋友那帮忙,其实是去了哪儿?”
宋雨棠低下头,躲避着我的眼神。
“去加班......”
“撒谎,你的工资条上本没有加班费。”
我点开那条微信,妹夫的对话框弹出来。
昨天就是周。
【雨棠,彬彬和萱萱想吃炒莴笋,你能教我怎么做吗?】
她秒回:【妹夫我过去给他们做,你不擅长做饭,小心烫到。】
再接着滑,之前的每个周末早晨,都有记录。
【雨棠,我想给萱萱买贴身的衣服,你看这个配色好看吗?】
【我去帮你选,女孩皮肤敏感,要更注重布料的舒适度。】
【雨棠,萱萱好像例假来了,我不方便教她,你能来帮个忙吗?】
【好,我马上到。】
以他喊雨棠为开头,以她过去为结尾。
满屏文字密密麻麻,看得我有些头晕。
“宋雨棠,女儿想吃你亲手做的饭,每次找你你都说没空。”
“几天前女儿发烧,只想吃你做的蛋炒饭,我做了好几次她都不肯吃。没办法,我跑遍所有餐馆,才勉强找到一个和你做的口味差不多的,哄着她吃下去。”
“结果你每个周末,都去给他做这个帮那个?”
宋雨棠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老公,他一个还带了个女儿,身边没有女人,很多事不方便......”
“那我的女人去哪儿了?”
“你去给他帮忙,我身边还有能照顾朵朵的女人吗!”
我受不了她替妹夫卖惨,抓起筷子摔到她脸上。
她有些慌了,被筷子砸了也没有躲:
“阿彻你别生气,朵朵还在睡觉......”
我突然觉得很可笑。
原来她也知道,我们有个孩子。
那身边没个女人,独自带女儿的男人,又是谁?
心底的怒火越窜越高,我拿起自己手机,给那个小区物业打去电话。
宋雨棠立刻来抢。
我背过身快速说完,那边却“啊”了一声:
“韩先生,您那套房子里住的不是一家三口,是一家六口啊。”
眼前闪过她妹还在世的时候,我与妹夫一家的一面之缘。
从头皮到脚掌都麻了。
“宋雨棠,这就是你说的他一个男人自己带孩子!身边没个女人!”
宋雨棠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在思索怎么解释。
可事实摆在面前,她犹豫半天,也只能开口:
“他父母和他弟弟担心他,而且他们老家的房子太旧......”
“宋雨棠。”
我一字一字,咬着牙打断她:
“你妈妈在老家住的地方又小又漏风,她每天缩在床角睡觉,但她为了不打扰我们,死活不肯搬过来。”
“就在昨天,她踩到水坑摔伤腿,还是邻居送她去了村诊所。”
“可你现在告诉我,你把夫一家六口接来,以三百块钱的租金,住进我那套市价一万的三百平大平层?”
“是夫疯了,还是你疯了?”
2
宋雨棠慌了:
“怎么会摔伤......严不严重,医生怎么说?”
我冷笑着,转身回房。
“你要是真的关心,就不会在邻居找你的时候,嫌烦直接关机了。”
身后她叫住我:
“阿彻,我妈那边我会去解决......妹夫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瞒你,你别生闷气,对身体不好。”
我脚步没停,只说:
“把厨房客厅收拾净,今晚你睡客厅吧。”
关上房门,我低头拿出兜里的戒指。
这本是今天的结婚纪念礼物。
原本我打算今晚给她一个惊喜,然后和她商量,以此为理由接岳母来城里住。
老家的房子太破,不适合她养老。
谁曾想饭还没吃一口,我就看到了妹夫的微信。
好好的七周年结婚纪念,就这么毁了。
第二天我出房门时,客厅恢复如初,宋雨棠去上班了。
微信里是她发来的道歉。
可这十几句,全都是在讲妹夫的不容易。
我没有回复,而是先送朵朵去幼儿园,然后开车去了市中心的小区。
连输三次密码错误后,门被人不耐烦地拽开。
“谁啊,入室抢劫还敢挑大白天!”
我盯着面前胡子拉碴的男人,认出她是妹夫的亲弟弟。
妹夫从厨房出来,看到我的刹那,眼睛瞪得很大。
“你怎么来了?”
“哥,这你朋友啊?真没素质,来别人家不按门铃,按密码?”
男人翻了个白眼,扭头进了面积最大的主卧。
妹夫连忙把女儿放下,表情闪躲着,有些局促:
“韩彻,你来是有什么事?”
我沉下脸进了门,扫视一圈后开口:“我回自己家,还需要报备吗。”
话音刚落,门外有人按密码。
宋雨棠轻车熟路进门,刚要换鞋,看到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
这一刻,真的荒唐到极点。
我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问。
“宋雨棠,你又为什么在这。”
“这个时间,你不应该在公司吗?”
她卡了壳,李峥忙过来打圆场:
“韩彻你别怪雨棠,是我拜托她过来的,家里......四件套该换了,我担心我买的不好......”
没说完,他自己就闭上了嘴。
萱萱的贴身衣服不会选,四件套还不会买吗?
是不是因为四件套,他自己心里清楚。
宋雨棠扯了扯我的袖子:
“老公,我们先回家,我慢慢跟你解释。”
我对上她的眼神,反问她:
“你想解释哪一部分?”
“房租、蛋炒饭、这一家六口,还是你连女儿发烧住院都不肯请假,却为了所谓的四件套,马不停蹄赶过来?”
她变了脸色,踌躇着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次卧门开了。
李峥父母一改在乡下的穷苦粗衣,衣着光鲜地白了我一眼。
“是宋家小女儿的老公啊。”
“听说这房子是你的?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不懂事,你老婆都把房子拿来给我们住了,三百块钱你也好意思要?”
我扭头把宋雨棠推开,用了全力。
她倒是会做人。
房子是她租出去的,房租却说是我要的。
她得了好名声,我成了不懂事。
“阿彻,我们先回家,回去了我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你。”
宋雨棠死死抓住我的手腕,眼里充满祈求。
可这祈求,是为了她的面子,还是为了她的妹夫李峥?
见我表情越发冰冷,她下了决心,先把我拽出去。
我却突然一脚踹翻了玄关的雨伞架。
然后指着墙上挂着的蓝色工牌,声音颤抖:
“你把我的岗位,也给了他?”
“这就是你说的他没工作!”
“宋雨棠,你究竟骗了我多少!”
3
为了这份工作,我做手术住院都坚持远程办公。
出了院就立刻复工,一边照顾朵朵一边上班。
几乎是豁出命,才从普通岗升到副总监。
但三年前,吃晚饭的时候宋雨棠突然提起,公司要裁员。
我是其中之一。
她哽咽着跟我道歉,说虽然她是人事部总监,但左右不了董事会的决定。
我心疼她的为难,纵使心里十分不舍,却还是安慰她:
“老婆没关系,正好以后我可以安心照顾朵朵。”
后来几年我不止一次想过,等朵朵上小学,我就重新去找工作。
而今天我却看到原本属于我的工牌,写着李峥的名字!
从工号来看,入职期正好是她妹去世两个月后,也是我离职的那个月。
她又骗了我。
本不是公司裁员,而是她想把我的岗位给她妹夫!
见这件事也瞒不住,宋雨棠压低了声音:
“老公我求你,我们先回家......”
但我僵持着没有动。
这个时间,她没上班是因为李峥的电话。
李峥没上班,又是因为什么?
想到这里我嗤笑着出了声:
“宋雨棠,这可是创意部副总监,你都敢让他挂职领月薪?”
“我上班的时候,我生病找你请假,你都不肯批。”
或许是我的语气太凄凉,李峥走过来。
一开口就叹气,脸皱成一团:
“韩彻,你别怪雨棠,她是觉得她妹妹去世,我带着俩孩子不容易,而且毕竟男女有别,她也是为了我,为了萱萱......”
我忍无可忍,直接打断他:
“妹夫,你随随便便每个月白拿两万多,花三百就能带一家六口住这么好的房子,大事小事都有我老婆来帮衬。”
“你哪里不容易?”
“韩彻!”
眼看李峥小脸煞白,宋雨棠猛地拉住我,不管不顾地把我拽了出去。
一直到小区门口,她才松开。
又恢复那个祈求的表情:
“老公你听我解释,我这么做也是没办法。”
“我妹去世之后妹夫悲痛欲绝,三天两头想自,我这么做是为了稳定他的情绪。”
我直勾勾盯着她,把她盯到浑身发毛。
“去世,你和你妈慌了神,葬礼全程都是我来办的。”
“他是什么状态,我比你更清楚。”
一个刚失去老婆的男人,如果真的悲痛欲绝,不可能抱着半岁的女儿去打卡网红店。
他如果真的想自,不可能我累到虚脱,他却睡到上三竿,再假装抹抹眼泪说一句,韩彻你辛苦了。
到这一步了,她还在骗我。
今天是我们结婚的第八年,女儿六岁半。
可我竟然第一次认认真真审视着她。
思考这个我曾付出真心的女人,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这下,宋雨棠像是泄了气。
她耷拉着脸踢走路边的石头,破罐子破摔:
“阿彻,我跟你说实话,我妹临走前拜托我帮衬妹夫和孩子。”
“后来他抱着萱萱、牵着彬彬来找我,我不得不管。”
我摇头:
“这不是理由,他来找你,你完全可以告诉我。”
“可你选择瞒着我,甚至骗我,抢走我的东西给了他。”
面前的人沉默半晌,憋出一句:
“我怕你多想,我也是没办法。”
又来了,又是没办法。
我不懂。
结婚时说无论生老病死,都会以我为主的女人,怎么会为了别的男人,欺瞒我三年。
难道只是因为,那是她妹妹的鳏夫?
还是因为她有别的心思?
“宋雨棠,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没跟我说实话?”
4
宋雨棠听出我的言外之意,立刻摇头:
“没了,真的。”
“而且我对他做这些,仅仅是因为我妹的遗言,我不想她在天之灵不得安息。”
说完她过来拉我的手,放低了姿态:
“老公,你相信我,这些都是全部了。”
“我向你保证,我会慢慢减少和妹夫的联系,他有什么事就找他妈和保姆。”
“以后每个周末,我都用来陪你和女儿。”
她字字句句都看似在承认错误,可她避重就轻。
该解决的,她一个都没提。
失望涌上心头,我咬着牙抽出手臂。
手机震动,是一个朋友发来信息:
“你不是没抢到市中心小学的名额吗,我今早带孩子去办入学手续,怎么看到你老婆了?”
“对了,我记得你家是女儿啊,怎么变男孩了。”
视频里,正在签字的女人和面前的人穿的一模一样。
是宋雨棠。
而在她旁边举着飞机模型,嚣张跋扈的男孩,是李彬彬。
那个和朵朵同岁,李峥的大儿子。
难怪李峥一家六口,我只看到五个人。
我抬起头,怒火从未烧得这么强烈。
她给妹夫的工作房子是我的,可这个上学的机会是朵朵的!
“宋雨棠,我最后悔的就是相信了你的鬼话!”
手机举到她面前,她满脸懵然地看了一眼,慌了。
“阿彻你听我解释......彬彬到了上学年纪,但是妹夫在这边没有房产,所以我......”
“朵朵就没到上学年纪吗?你把你自己亲生女儿的上学名额,给了别的孩子,你就不怕朵朵恨你!”
“不是的,我没办法,我妹拜托我......”
“不,你有办法。”
莫名的,我又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心底的愤怒忽然转为一股悲凉。
啊,原来我娶的是这样一个女人啊。
在别人面前是个好人,在我面前却满嘴谎言。
这一刻,我冷静了。
“妹夫没地方住,你本可以告诉我,由我来决定要不要租房给他。”
“他没工作,你也可以让他进我的部门,我亲自带他。”
“甚至这个入学名额,既然你能给李彬彬,就一定有办法给朵朵争取一个。”
“但你没有,你拿没办法当借口,抛弃了我和女儿,把所有的好东西,全都给了他们。”
宋雨棠五官挤在一起,不停摇头:
“不是这样的,老公你听我说,我真的没办法。”
我的腰背渐渐挺直:
“那我来告诉你,我会用什么办法,来要回我的东西。”
“什么?”
点开手机,我当着她的面拨通电话:
“我要报警,我的妻子未经我同意,擅自将我的房子低价出租给她的亲属。”
“我怀疑他们恶意串通,想要非法侵占我的个人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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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宋雨棠的眼睛顿时瞪大,伸手就来抢我的手机。
“不行,你不能报警!”
但已经晚了。
我说完地址后挂断,看着她脸色逐渐铁青。
“宋雨棠,原来你也知道,你做的是违法的事啊。”
“韩彻,你......你为什么要把这么简单的事搞到这么复杂?”
“如果真是简单的事,你一开始就不会瞒着我了。”
她咬咬牙,没了动静。
警察来的很快。
宋雨棠不情不愿输入密码,我先进门。
李峥父母正喝着小酒看电视,见到我,他爸不爽地咂咂嘴:
“怎么又回来了,你没完了是吧?李峥,让宋雨棠带她老公滚出去,再敢来我就报警告你私闯民宅!”
“不用了,警察已经来了。”
我让出一条道,警察环视一圈:“哪位是租户?”
李峥正在阳台,听到动静跑出来。
“我,我是租户。”
他不明所以,但看到宋雨棠脸色不善,也猜到情况不对。
“房子是谁租给你的?”
“是......宋雨棠。”
“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我是她妹夫。”
“那你知道这套房子市价租金一万吗?而她却以三百块钱的租金,租给你三年。”
李峥当然知道,他住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很明白这里的房价。
他有些慌乱地看了眼宋雨棠,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红了眼眶。
紧接着就无奈地哽咽了:
“雨棠是我老婆的亲妹妹,我老婆去世之前说过,我们结了婚,那就是一家人。”
“雨棠考虑到我的自尊心,只问我要三百租金,我真的很感激她。”
“要不是她,我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我老婆走的时候,女儿才半岁,儿子也还小,我当时天都塌了......”
警察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
“你只需要回答我,你知道,还是不知道。”
李峥愣了愣,只好点头:“我确实知道,但......”
“所以,你在明知三百是不合理租金的情况下,从你妻子的亲妹妹手里租了这套三百平的房子。”
“并且这房子是登记在韩彻名下,而不是宋雨棠。”
李峥答不上来了。
警察问完在笔录上写了几笔。
宋雨棠立刻上前,讨好似的笑着:
“警察同志,我和韩彻是合法夫妻,这房子是他父母留给他的,那就是我们的共同财产,我出租也无可厚非吧?”
沙发上的李峥爸爸哼了声:
“什么共同财产,在我们村里,谁赚钱谁是一家之主,你一个没工作靠老婆养的,也好意思要共同财产?”
“再说了,我儿子的老婆没了,还要养两个孩子,他们家给套房子怎么了,我还嫌这房子不够大呢。”
他说的理直气壮,李峥也越发有了信心。
“是啊,我不管是从韩彻手里租,还是从宋雨棠手里租,都是一样的。”
警察看了我一眼。
我没说话,他只好替我说:
“宋女士,韩彻先生提供了房产证明,房子是你们结婚前,由他继承的父母遗产。”
“换句话说,这套房产是韩先生的婚前财产,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宋雨棠张嘴吸了口气,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可我们已经结婚了......”
我双臂抱靠在墙上,面无表情迎上她的视线。
结婚的时候我就说过,这是父母留给我的遗产。
她那时还会珍视地握住我的手,郑重点头:
“老公,这是公公婆婆留给你的念想,是你的东西。”
“你放心,我们会好好过子,绝不会让他们担心。”
可现在婚姻来到第八年,我才知道她早就忘了当初的誓言。
警察没有理会她的低声喃喃,继续说:
“宋女士,你在未经房产所有人同意的前提下租给别人,这本就是违法的。”
“再加上租户是夫,又是远低于市场价的价格......韩先生怀疑您与亲属恶意串通,想要侵占他的私人财产,这完全合理。”
最后一句如平地惊雷,所有人都傻了。
尤其是宋雨棠,摇头摇的好像拨浪鼓:
“什么恶意,什么侵占......我没有!”
我终于开了口:
“那你倒是说清楚,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只要三百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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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棠本回答不出来。
她咬着后槽牙,低头沉思几秒钟,忽然向我走过来。
语气近乎卑微:
“老公,这件事确实是我做错了,我不该瞒着你。”
“但这毕竟是家事,要不你先撤案,回家后我慢慢解释给你听......”
如果是以前,她露出这种表情我就会心软。
可这两天我知道了太多真相,愤怒过,也质问过。
这耗尽了我对她的所有爱意,如今只剩平静。
我要用最合法的办法,要回原本就属于我和女儿的一切。
所以我站着没动:
“不用回家,你现在就可以解释。”
警察在这里,宋雨棠不敢强迫。
她只能硬着头皮,来回说车轱辘话:
“因为我怕你多想,怕你误会......”
我对着警察摇了摇头:
“我不接受这个理由。”
“既然她知道这会让人多想、让人误会,就说明她明白这不该做,可她还是做了,究竟是为了什么?”
李峥爸爸喝酒上头,一脚踹在茶几上: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人家妹妹死了,帮着照顾妹夫和孩子有什么错!关你一个外人什么事!”
我撇过去:
“她照顾妹夫一家三口当然没错,但她错就错在不该背着我,偷偷摸摸拿我的房产,去照顾你们这一大家子!”
“韩彻,你怎么能对长辈咄咄人!”
宋雨棠忽然低声呵斥。
我却觉得更加可笑:
“好啊,我不问他,我只问你。”
“你定价三百是为了什么?为了和夫串通,恶意侵占我的房产,还是......你想效仿小说里写的,一女侍二夫?”
一巴掌猛地劈了下来。
“你胡说什么!韩彻,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故意没躲,站在原地接下这一巴掌。
这是她第一次动手打我,却是为了别的男人。
但这也将是最后一次了。
我抬头看着她,在她惊慌的眼神里说:
“警察同志,我妻子家暴我,你们都看到了吧。”
“不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对不起对不起,你疼不疼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宋雨棠彻底乱了,她懊恼地攥着拳头,想来摸摸我的脸,警察却横在我面前。
“宋女士,再敢动手我们就要带你回拘留所了。”
她连忙往后退,李峥急忙跑过来。
“韩彻,雨棠不是故意的,我替她跟你道歉,你别生气。”
我揉了揉脸颊,心下好笑:
“你以妹夫的身份,替她跟她老公道歉?”
“还是说,你想做她老公?”
宋雨棠急了,又要过来跟我理论。
可李峥却低下头,摆明了就是心虚。
我看看时间,朵朵快要放学了。
“警察同志,证明房产归属的文件,我会发给你们。”
“另外我要补充我的诉求。”
“第一,我要求判处他们之间的租赁合同无效,二十四小时之内,所有人搬离我的房子并打扫净。”
“第二,宋雨棠返还给我所有租金以及差额,也就是说按市场价一万块的租金,租了三年,你要给我36万。以上如果你不答应,就说明你婚内出轨。”
“第三,宋雨棠,我们离婚。”
7
他们被留下确认我的诉求,我先离开了。
出门前,宋雨棠着急地想要扑过来,被警察拦住。
她只能冲我大喊:
“老公,我知道错了,我们不能离婚!”
“你相信我好吗,我单纯只是想完成我妹妹的遗愿,真的没有其他想法......老公,你别走!”
但现在她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不会再相信了。
“既然没有出轨,那就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去幼儿园接上朵朵,回家后我带着她一起收拾东西。
继续住在这里,我怕我会知道更多的不可理喻的真相。
结婚前为了以防万一,我曾拿存款买了套二手老房子。
虽然破旧,但用来过度还是不错的。
等李峥一家搬走,我就把大平层重新翻修,带女儿住进去。
刚收拾完,宋雨棠急匆匆赶了回来。
她看到行李箱,整个人都像是见鬼一样,堵在门口不让我们走:
“老公,我已经和妹夫说清楚了,以后我再也不会管他们!”
“你别走好不好,我们结婚这么多年,我离不开你!”
我指了指茶几:
“离婚协议在桌上,签完联系我的律师。”
“我们好聚好散,财产一人一半,不过分吧?”
宋雨棠用力摇头,脸憋得通红:
“不行,我绝不会离婚,我那么爱你......而且我们还有女儿,朵朵,你也不想离开妈妈对吗?”
我没想到她会问女儿,皱着眉正要安抚朵朵,却看到她眨着眼睛,问她:
“你不是要做李彬彬和李萱萱的妈妈了吗。”
“你去做他们的妈妈吧,我有爸爸就够了。”
宋雨棠愣住了,我也轻轻吸了口气,弯下腰:
“这话是谁跟你说的?妈妈说的,还是萱萱彬彬说的?”
朵朵攀上我的脖子,认真回答:
“今天李彬彬在我们幼儿园门口喊我,说他要去市中心小学了。”
“还说是妈妈带他办的入学手续,以后妈妈就要去做他们的妈妈了,我就会变成没有妈妈的小孩。”
“但是我告诉他,没有妈妈也没关系,因为妈妈本来就很少会陪我玩啊。”
宋雨棠两条腿都软了。
她慌里慌张地想要跟女儿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抬头对我说:
“阿彻,这不是我说的,今天带彬彬办完手续,他说要去找朋友玩,我就送他去了,我没想到他会去找朵朵!”
“而且我也没说过要做他妈妈,我只是觉得他是我妹妹的儿子,我心疼他,我才......”
“啪——”
她的话没说完,我就起身过去给了她一巴掌。
然后不解气,又给了两巴掌。
她站在原地任由我打,等我打完又来拉我:
“阿彻,你要是生气就再打我几下,只要你别走,别跟我离婚......我是爱你的啊,我从没想过跟你分开......”
这三下打的我手掌发胀,可我咬了牙,气冲上涌。
“宋雨棠,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你为了所谓的妹妹遗言,骗了我那么多次,现在还让女儿受欺负!”
“我告诉你,这婚我离定了。”
转过身,我把离婚协议撕个粉碎。
“但我改变主意了,你必须净身出户,我一分钱都不会留给你,你跟你那个妹夫一家六口,都去喝西北风吧!”
8
带女儿住进老破小,我第一时间把宋雨棠拉黑。
然后从通讯录找出那家公司的领导层号码,直截了当打了过去。
这通电话打了足足半小时。
从她诓骗说公司要辞退我开始,到她利用职务之便把李峥安排进创意部,把他提升为副总监。
甚至还允许他不必上班,却还能白拿工资。
最后,我在领导的愤慨中逐渐喘不上气。
一开始,我只是想哽咽两下博取同情。
可说着说着,我却控制不住地口剧烈起伏,出现了呼吸碱中毒的症状。
我难过于错信宋雨棠,失去了我为止奋斗过的工作。
又难过于我被她困在家里,连自己的房子里住了外人,我都不知道。
而我最难过的,是我没能早点知道这件事,错过了朵朵的入学。
那是全市最好的小学,是父母买房的主要原因。
他们说,这里的学校最好,算是爷爷为将来的孩子铺下的路。
结果他们的未雨绸缪,最后给别人的孩子做了嫁衣。
电话挂断后,领导给我发来信息。
“韩彻,这事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你放心,只要你愿意,副总监的岗位还是你的。”
这两行让我没忍住,抱着女儿大哭一场。
公司的效率比我想象中要快。
李峥一家还没搬离我的房子,公司就出了公告。
宋雨棠,立刻开除。
而李峥不仅要开除,还要返还这三年得到的工资。
三天后,我带着几个保镖去大平层。
门锁密码又被换了。
我再次报警,警察只说了几句,李峥弟弟就骂着脏话开了门。
“怎么又是你,我哥说了,房租合同签了二十年,我们才住了三年,凭什么赶我们走!”
警察亮出证件,往里看了一眼,面色不悦:
“上次说的很清楚,房租合同无效,你们二十四小时内搬离。”
“这已经多宽限了两天,你们再赖下去,就是强行侵占他人房产了。”
李峥从小房间跑出来,一见到我就可怜兮兮的皱着脸:
“韩彻,拜托你再让我们住一段时间好吗,等找到便宜房子之后马上搬出去。”
“我们实在是没钱了,我老婆去世之后我带着两个孩子,过得不容易,如果没了住处该怎么办啊!”
我招呼保镖把他们的东西往外搬。
在李峥着急的时候一把拉住他,压低了声音说:
“李峥,公司发了公告,说你这三年的底薪加福利待遇,白白拿了九十多万。”
“这就是你说的,你不容易?”
“你要知道如果没有你,这九十多万就是我的。”
“所以,你觉得我会轻易饶过你吗?”
李峥用力咬住嘴唇,眼里的可怜逐渐转为愤怒。
最后脆发了火:
“那是你自己没本事,凭什么怪到我头上!”
“你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我随便倾诉几句她就信了,又给我好工作又给我好房子,还不都是因为你无能!”
“我告诉你韩彻,你别得意!反正你和宋雨棠要离婚了,到时候我随便勾勾手指头,她就是我老婆!”
“到时候我们一家六口还愁没地方住?”
说着说着,他突然闭紧了嘴巴。
我顺着看过去,发现宋雨棠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正面如土色地看着我们。
9
“这都是他一厢情愿,我没这个心思!”
李峥还想扮可怜,却被宋雨棠一把推开。
她追过来跟我道歉,又被我请来的保镖赶走。
“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得离谱!是我一次次对他心软,伤害了你和女儿。”
“公司已经把我辞退了,我得到了应得的代价,老公你原谅我好不好......”
动静闹得太大,李峥父母走出来,不满地刚要骂人,就看到屋里站满了人。
最后他们一家六口,是被警察“请”出去的。
临走前李峥死命抓着宋雨棠,想最后为自己博个后路,但宋雨棠一心只想跟我道歉,压不想管他。
人清走了,我喊来装修公司研究翻修方案,所有费用记在宋雨棠头上。
她忙不迭点着头,还在苦苦哀求。
我觉得烦,直接点开和岳母的聊天记录。
她伤了腿,在乡下生活不便。
可不管我怎么说,她都觉得大女儿走了,她对不起大女婿,现在不能对不起小女儿一家。
而她的小女儿时至今,也没想起这个受了伤的老母亲。
“宋雨棠,你连亲生母亲都不管不顾,我又怎么能相信你会改好?”
“现在我能跟你说的只有一句。”
“不想打官司,就老实签离婚协议,你净身出户。”
宋雨棠脸色一寸寸白了下去。
落荒而逃之前,她几乎要把头埋到口。
“对不起,所有一切都......对不起。”
世界终于清净了。
离婚证拿到手的这天,她垂头丧气好像没了魂。
我笑着告诉她,我其实给她买了戒指,打算一家三口去海岛度假,回来后就重新找工作。
她工作太累了,以后换我养她。
宋雨棠猛地抬起头,然后像是疯了般狠狠打了自己两巴掌。
又过一个月,房子重新装修好,开始散甲醛。
因为读不起市中心这么好的学校,李峥没让李彬彬去读,名额空出一个,被我抢到了。
朵朵顺利入学,正式成为一名小学生,为了让她过渡,我暂时没有回归职场。
我们暂时还住在老破小里,但偶尔会去新房,想一想以后我们要在哪里,放什么东西。
有时候也会想起宋雨棠。
没了工作之后,她几乎被扒了一层皮,只能回乡下一边照顾老母亲,一边务农。
朵朵读二年级的时候,我回公司上班。
家里请了两个保姆,其中一个正好是隔壁村的村民。
听她说李峥带着一家六口去找宋雨棠,说要她养育她妹妹的孩子,还要对他的家人负责。
他们在田地里大打出手,最后流了很多血。
那边离医院很远,是村长找来三轮车,才勉强送去县里。
究竟谁赢谁输,我没有问,也不在乎。
现在我和朵朵生活的很好,至于其他都与我无关了。
以后不用害怕别人骗我,也不用怕我的东西被人抢走。
这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