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守活寡三年提离婚,冷面技术员前夫疯了
守活寡三年提离婚,冷面技术员前夫疯了小说是作者羽隹的倾心力作,主角是陈卫东雅琴。第 1 章结婚三年,丈夫陈卫东从未碰过我。我以为他是事业心重,便默默支持,替他挡下所有闲话。他说等结束就好,我就等。他说等工作稳定再要孩子,我就等。我把自己活成了他家最安静的摆设,只等他回头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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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结婚三年,丈夫陈卫东从未碰过我。
我以为他是事业心重,便默默支持,替他挡下所有闲话。
他说等结束就好,我就等。
他说等工作稳定再要孩子,我就等。
我把自己活成了他家最安静的摆设,只等他回头看我一眼。
直到他的青梅从省城调回来。
他开始三天两头往医院跑。
电话一响就走,彻夜不归成了家常便饭。
我做的饭从热等到凉,从凉等到馊,最后倒掉。
同事整天感慨:“陈技术员和顾医生才是天生一对。”
婆婆每天长吁短叹:“雅琴要是给我当儿媳妇就好了。”
我坐在空荡荡的婚床上,忽然就明白了——
他不是事业心重,他只是不想把心放在我身上。
......
“沈同志,饭在桌上,我先睡了。”
这是陈卫东进门后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看着桌上那盘早已经凉透的炒白菜,心里忍不住冷笑。
墙上的挂历被风吹得哗啦作响。
桌上摆着我们三年前的结婚照。
照片里,我们并肩坐着,中间隔着能塞下一头牛的距离,连手都没牵。
结婚三年,他还是叫我“沈同志”。
同住一个屋檐下,我们俩简直就是最纯洁的合租室友。
他说工作忙,我信。
他说等结束就好了,我等。
可我等来的,是他青梅竹马的白月光调回来的消息。
“咚咚咚!”
门被敲得震天响。
我打开门,婆婆提着个布兜子站在门外。
“卫东呢?还没下班?”
“妈,他在里屋睡觉。”
婆婆白了我一眼,把布兜子往桌上重重一放。
“睡睡睡,你就知道让他睡!也不知道心疼人!”
我没吭声,默默倒了杯热水递过去。
婆婆没接,眼珠子一转,语气突然拔高了八度。
“清岚啊,你听说了吗?雅琴调回市人民医院了!”
我倒水的手一顿,热水差点溅到手背上。
“顾医生回来了?”
“可不是嘛!”婆婆一拍大腿,满脸红光。
“雅琴这孩子打小就聪明,长得又水灵!”
“我就说她和卫东最般配,可惜当年她考上了医学院......”
说到这,她突然瞥了我一眼,撇了撇嘴,尴尬地收了声。
“咳,反正人家现在是大医院的医生了。”
“你平时多跟人家学学,别整天就知道踩缝纫机。”
我低头看着自己粗糙的手指,只觉得好笑。
学什么?学怎么当白月光吗?
这玩意儿也是能后天进修的?
婆婆絮絮叨叨地走了。
我把布兜子打开,里面是几个瘪的苹果。
晚上十一点,陈卫东难得起来,坐在桌前扒拉着我重新热好的饭菜。
“今天厂里活多吗?”我试探着问。
“还行。”他头也不抬。
“妈今天来了,说顾医生调回来了。”
陈卫东扒饭的动作猛地停住。
他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嗯,听说了。”
就这?没下文了?
我正想再问点什么,楼下传达室的王大爷突然在底下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陈技术员!陈卫东!有你的电话!”
“大半夜的,说是市医院打来的,急事!”
陈卫东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站了起来。
筷子掉在地上,他连捡都没顾上捡。
“我下去接个电话。”
他随手抓起外套,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因为着急,他连脚上的布鞋都穿反了。
我走到窗前,看着他焦急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十分钟后,他跑了上来,满头大汗。
“清岚,我得出去一趟。”
“大半夜的去哪?”
“工作上的事。”
他一边换鞋一边敷衍我。
“什么工作非得半夜去?是谁打的电话?”我死死盯着他。
陈卫东皱了皱眉,似乎对我的盘问很不耐烦。
“说了是工作!你别瞎打听了,早点睡。”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我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突然觉得冷得刺骨。
工作上的事?
市医院打来的电话,除了顾雅琴,还能有谁?
我的丈夫,在深夜接了青梅竹马一个电话,连句解释都不愿多说,抛下我就走。
我坐在床沿,看着墙上的结婚照,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
沈清岚啊沈清岚,你这三年,活得就像个笑话。
“难道在你的心里,我连一句实话都不配听吗?”
第 2 章
第二天中午,我提着铝制饭盒去了棉纺厂。
昨晚陈卫东一夜未归,我想着他肯定饿坏了。
刚走到技术科办公室门口,我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哄笑声。
“哟,小李,你看这报纸上的外国明星,长得还不如咱们顾医生好看呢!”
这是老张的声音。
小李压低了嗓门,但声音还是顺着门缝飘了出来。
“那可不!顾医生可是咱们家属院的一枝花。”
“对了,陈技术员这两天又往医院跑了吧?”
老张啧啧两声。
“可不是嘛,人家顾医生刚回来,陈技术员那魂儿都快跟着飞过去了。”
“要我说,陈技术员和顾医生才是真般配。”
“一个技术骨,一个大医院医生,简直是郎才女貌!”
小李叹了口气。
“可惜啊,陈技术员英年早婚了。”
老张冷笑一声。
“他家里那个?迟早的事!”
“一个车间踩缝纫机的女工,除了做饭洗衣服还会啥?”
“能跟人家顾医生比吗?连个共同语言都没有。”
我站在门外,手里提着的饭盒仿佛有千斤重。
铝制饭盒的提手勒进肉里,生疼。
我没有推门进去。
我怕看到他们同情的眼神,更怕看到陈卫东默认的态度。
我转身把饭盒放在了门卫室。
“王大爷,麻烦您等会儿把这个给陈卫东。”
“哟,沈同志,怎么不自己送进去啊?”
“不了,车间还有活儿。”
我逃也似的离开了厂区。
周末,婆婆六十大寿。
在国营饭店订了个大包厢,亲戚们都来了。
我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坐在角落里帮忙端茶倒水。
包厢门被推开,顾雅琴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时髦的红呢子大衣,烫着微卷的头发,手里提着两个精美的礼盒。
“妈,生快乐!”
婆婆眼睛一亮,直接推开身边的亲戚,迎了上去。
“哎哟,我的乖女儿!你可算来了,妈想死你了!”
婆婆拉着顾雅琴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满脸都是骄傲。
亲戚们也跟着起哄。
“雅琴出落得越发水灵了!”
“这要是当年没考走,现在和卫东连孩子都有了吧?”
我倒茶的手一抖,茶水洒在了桌布上。
没人注意到我的狼狈。
顾雅琴把礼盒递给婆婆。
“妈,这是我托人从省城带的西洋参,给您补补身子。”
婆婆笑得合不拢嘴。
“还是雅琴有孝心!哪像有些人,就知道买点便宜的槽子糕糊弄我。”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
我低头扒饭,喉咙像塞了一团棉花,咽不下去。
顾雅琴红了脸,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陈卫东。
“妈,您别乱开玩笑了,嫂子还在呢。”
婆婆冷哼一声。
“她在怎么了?我说的可是实话!”
“雅琴啊,你要是我儿媳妇,我做梦都能笑醒。”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陈卫东身上。
我死死攥着筷子,指节泛白,等着他开口。
陈卫东放下酒杯,面无表情。
“妈,别乱说。”
就这四个字。
没有维护,没有解释,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他只是觉得婆婆的话“乱”,而不是觉得婆婆的话“错”。
顾雅琴善解人意地笑了笑,在陈卫东身边的空位坐下。
“妈,您快尝尝这鱼,味道可好了。”
这顿饭,我吃得如同嚼蜡。
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画面,我仿佛是个误入别人家庭的陌生人。
饭局结束,陈卫东去结账。
我在走廊里等他,顾雅琴走了过来。
“嫂子,妈就是那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怜悯。
“卫东最近工作压力大,你多体谅他。”
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顾医生,我丈夫的压力,不需要你来替他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