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熊孩子影院扎针,我说是艾滋血,他全家悔疯了
男女主人公叫李国栋王艳的热门新书熊孩子影院扎针,我说是艾滋血,他全家悔疯了是由著名网文作者万里雪飘所著的故事类型小说。1电影院观影,后座的熊孩子一直踢我的椅背,还把脱了鞋的脚伸到我耳边,我扭头呵斥他坐好,他却将一个尖锐的针头扎进我脖子,一阵刺痛后,我抬手摸了一把血。他妈还在后面咯咯笑。“哎呀,他拿我的缝衣针玩呢,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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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电影院观影,后座的熊孩子一直踢我的椅背,
还把脱了鞋的脚伸到我耳边,
我扭头呵斥他坐好,
他却将一个尖锐的针头扎进我脖子,
一阵刺痛后,我抬手摸了一把血。
他妈还在后面咯咯笑。
“哎呀,他拿我的缝衣针玩呢,小孩子扎一下怎么了,又没毒,别找茬。”
我摔了怀里的爆米花,打开手机闪光灯照向熊孩子,大声嘶吼:
“这小孩手里拿的是医院刚用过的、沾满HIV病毒的高危废弃针头!那是艾滋病人的血!”
1
刺眼的白光照在熊孩子手里那个还在滴血的针头。
“!艾滋病!”
“快跑!别让他碰到!”
霎时间,周围人爆发出尖叫,纷纷弹跳式起身。
整个影厅瞬间乱成一锅粥。
那女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蒙了。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随即变成了恼怒。
“你瞎说什么!什么艾滋病!”
“让你诅咒我儿子!信不信撕烂你的嘴!”
我退后一步,举着还在录像的手机。
死死盯着那个还在发愣的熊孩子。
“别过来!谁知道你们身上还有没有别的针!”
“大家报警!快报警!”
“他们投放危险物质,这属于故意伤害!”
“把门堵住!别让他们跑了!”
我的吼声唤醒了周围惊恐的人群。
几个胆子大的男人立刻冲到门口,堵住了出口。
“对!不能让他们跑了!”
“太缺德了!拿艾滋病针头扎人,简直就是找死也要拉上垫背的啊!”
影厅的大灯突然全部亮起。
女人终于慌了。
她看着周围愤怒且恐惧的眼神,一把抱住儿子。
“你们什么?想欺负孤儿寡母啊?”
“什么艾滋病,那是红墨水!是红墨水!”
她声嘶力竭地辩解,但声音里已经带了颤音。
我冷冷地看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红墨水?”
“那你让你儿子,给自己扎一下试试?”
“只要他敢扎,我立马给你跪下磕头!”
女人噎住了。
她看着那尖锐的针头,下意识地把儿子往身后藏。
“凭什么?有我在今天你们谁也别想伤害我儿子!”
这时,我感到一阵眩晕。
那是极度恐惧后的生理反应。
影院传来女人尖锐的叫骂声和孩子不知所措的哭声。
“哇!妈妈他们欺负我!”
熊孩子终于知道怕了,把针头往地上一扔。
那带着血的凶器,在地上滚了两圈。
停在了过道中间。
所有人像躲避瘟疫一样,又往后退了一圈。
没人敢去碰那东西。
“别哭!宝贝别哭!”
女人心疼地搂着儿子,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个千刀的!吓唬孩子算什么本事?不就是扎破点皮吗?至于这么上纲上线?”
“还要报警?报啊!我看警察来了抓谁!”
“你这是造谣!是诽谤!我要告你!”
她还在嘴硬。
2
但在群体性恐慌面前,她的泼辣毫无作用。
反而激起了更大的民愤。
“闭嘴吧你!你儿子拿针扎人还有理了?”
“那可是艾滋病!是要人命的!”
“刚才我可看见了,你家孩子故意影响人家看电影,还用针扎人家,太恶毒了,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这么坏?”
几个刚才被波及的观众指着她的鼻子骂。
影院经理带着几个保安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
“大家冷静一下!别发生踩踏!”
经理看着乱成一团的现场,嗓子都喊哑了。
我捂着脖子,一步步走到经理面前。
把带血的手掌摊开给他看。
“这孩子,用那个针头,扎了我的颈动脉,我怀疑那是医疗废弃物,携带高危病毒。”
“我现在要求立刻封锁现场,控制这对母子。”
“同时报警,叫救护车,通知疾控中心。”
我的逻辑清晰,语气冰冷得可怕。
经理看了一眼地上的针管,又看了一眼我的血。
脸瞬间白了。
在公共场所发生这种事,要是处理不好,影院就完了。
“快!把那东西罩起来!别让人碰!”
“保安!把那两个人看住!谁也不许走!”
经理当机立断,指挥保起了人墙。
女人见走不了,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
“啦!保安啦!”
“还有没有王法了!欺负我们娘俩没人撑腰是吧?”
“我老公是李国栋!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
“等他来了,把你们这破影院全拆了!”
李国栋?
这个名字一出,经理的脸色变了变。
似乎听过这个名字。
但在场的观众可不管你是谁。
“管你老公是李国栋还是张国栋!”
“人偿命!你儿子这是谋!”
“大家拍下来!发到网上去!曝光他们!”
无数个手机镜头对准了地上的女人。
闪光灯此起彼伏。
女人慌了,伸手去挡脸,又去抢别人的手机。
“不许拍!侵犯肖像权懂不懂!”
“把手机给我放下!”
场面一度失控。
我站在一旁,感觉脖子上的伤口越来越烫。
那种病毒入侵的幻觉让我浑身发抖。
但我必须撑住。
我死死盯着地上的针管。
那不是普通的注射器。
针头很粗,管壁上有特殊的蓝色刻度线。
不像是一般的输液器。
倒像是某种专业实验室用的取样器。
我大学是学生物的,对这些器材有点印象。
这东西,绝不可能出现在普通人家的针线盒里。
这女人在撒谎,而且是那种极度心虚的撒谎。
十分钟后。
警笛声在影院外响起。
几个民警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谁报的警?出什么事了?”
带头的老警察一脸严肃。
我上前一步,简单说明了情况。
老警察带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针管。
放进物证袋里。
他看了一眼针管里的残留物,眉头紧锁。
“这确实不是缝衣针。”
“这是医用穿刺针,看规格是兽用的或者是特殊用途。”
老警察的话,像是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那个女人的脸上。
刚才还叫嚣着是缝衣针的女人,瞬间哑火了。
“兽用的?”
“不可能!那就是我在地摊上买的!”
3
她眼神闪烁,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是不是买的,回去验一下指纹和残留物就知道了。”
老警察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带走!回所里调查!”
两个年轻警察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女人。
“我不走!凭什么抓我!”
“我儿子还是未成年!你们不能抓他!”
女人拼命挣扎,那个熊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完全没了刚才扎人时的嚣张劲。
我跟着警察往外走。
路过那对母子身边时,我停下脚步。
凑到那个女人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祈祷吧,祈祷这针头里真的只是红墨水。”
“否则,我会让你全家,把牢底坐穿。”
女人抬头,怨毒地盯着我。
“你等着!我老公马上就来!”
“他来了,你会跪着求我私了!”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私了?这针头要是没毒,我把它吞了。”
“但要是有一点毒,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我捂着脖子,大步走出了影厅。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
但我只觉得冷。
彻骨的寒冷。
救护车已经停在门口。
我被扶上车,医生开始给我处理伤口。
消毒水的味道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但我脑子里全是那个针头。
那个特殊的蓝色刻度。
那个残留的暗红色液体。
还有那个女人提到“李国栋”时,那种有恃无恐的底气。
李国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本市最大的民营连锁医院仁爱医疗的董事长。
就叫李国栋,一个开医院的。
儿子手里却拿着特殊的穿刺针。
老婆在影院公然撒泼。
这背后,恐怕不只是熊孩子调皮那么简单。
那针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心里一个可怕的猜想,越来越清晰。
也许,我真的中奖了,中的不是艾滋病。
而是一个比艾滋病更黑、更深、更要命的漩涡。
派出所的调解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我脖子上缠着纱布,手里拿着刚出来的初检报告。
伤口不深,但必须阻断治疗。
医生说,风险期是72小时。
这72小时,就是我的生死线。
那个女人,叫王艳。
此刻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对面,一脸的不耐烦。
那个熊孩子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警察给的AD钙。
吸得滋滋作响,眼神依旧挑衅地看着我。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行了,别在那装死人了。”
王艳把包往桌上一摔,那是爱马仕的限量款。
“不就是想要钱吗?直说。”
“五万,够不够?”
“拿着钱,签个谅解书,这事就算了。”
她掏出支票本,笔尖悬在上面,眼神轻蔑。
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
我看着她,没说话。
只是把那张检查单捏得皱皱巴巴。
“嫌少?十万。”
“小伙子,做人别太贪心。”
“十万块,够你这种打工的挣一年了吧?”
“拿了钱去买点补品,别到时候真吓出病来。”
她嗤笑一声,刷刷写下一串数字。
撕下支票,轻飘飘地扔到我面前。
4
支票飘落在地,正好盖在我的鞋面上。
我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张纸。
“我不缺钱。”
我终于开口,嗓子哑得厉害。
“我只要一个真相。”
“那针,到底是从哪来的?”
“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王艳的脸色变了变,随即更加嚣张。
“你管得着吗?我都说了是玩具!是捡的!”
“警察都没查出来,你算老几?”
“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
“等我老公来了,这十万你都拿不到!”
话音刚落,调解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两个拎着公文包的律师。
气场强大,满脸横肉。
正是李国栋。
“老公!你终于来了!”
王艳立马换了一副面孔,哭哭啼啼地扑上去。
“这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还要把儿子抓去坐牢!”
“你快管管啊!”
李国栋拍了拍她的背,目光阴沉地扫视全场。
最后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
“就是你?”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
“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
“小孩子不懂事,碰了你一下。”
“医药费我全包,再给你二十万精神损失费。”
“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的语气不是商量,是命令。
带着一种长期身居高位的傲慢。
旁边的律师立刻递上一份拟好的协议书。
“签了吧,对大家都好。”
李国栋点燃一烟,完全无视墙上禁止吸烟的标志。
警察皱了皱眉,刚想说话。
李国栋的一个眼神扫过去,那个年轻警察竟然没敢开口。
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我看着这一家子,看着他们脸上那种理所当然的优越感。
心里的怒火,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
“如果我不签呢?”
我抬起头,直视李国栋的眼睛。
李国栋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拒绝。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喷在我脸上。
“不签?”
他笑了,笑得极其残忍。
“小伙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仁爱医疗的董事长。”
“在这个城市,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混不下去。”
“你信不信,明天你就会被公司开除?你在这个城市连个住的地方都找不到?”
他凑近我,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诛心。
“那针,警察查不出什么的,就算查出来,也就是个医疗垃圾。”
“我赔你点钱,顶多拘留几天,不同意我保证,你会后悔一辈子。”
裸的威胁,没有丝毫掩饰。
他本不在乎那针是不是有毒。
他只在乎他的面子,和他儿子的自由。
在他眼里,我这种普通人的命,本不值钱。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疼痛让我保持清醒。
“李总,好大的威风。”
我站起身,把那张二十万的支票撕得粉碎。
碎片扬了李国栋一脸。
“钱,留着给你儿子买棺材吧,我不信这天底下没有王法。”
“我不信那针里的东西,你能一手遮天!”
李国栋的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
他扬起手,似乎想打我。
“你找死!”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法医,拿着一份报告走了进来。
脸色凝重,甚至带着一丝惊恐。
“刘队,那针头的化验结果出来了。”
2
5
王艳也不哭了,那个熊孩子停止了吸。
我也屏住了呼吸,法医看了一眼李国栋,又看了一眼我。
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抖。
“那里面不是艾滋病病毒。”
李国栋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我就说嘛....”
“但是!”
法医打断了他,声音陡然拔高。
“针管里残留的液体,含有高浓度的蓝环毒素成分。”
“还有一种新型违禁致药的残留物。”
“这种组合,通常只出现在地下非法药物实验里。”
李国栋的笑容僵在脸上,瞬间化为灰白。
王艳没听懂,还在傻问:“什么蓝环?什么药?”
但我听懂了,警察也听懂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伤人案了。
这是非法制药。
我看着李国栋那张瞬间垮掉的脸,笑了。
老刑警刘队的眼神瞬间变了,从刚才的和稀泥,变成了锐利。
他站起身,手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
“把门关上!”
“谁也不许出去!”
两个年轻警察立刻堵住了门口。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李国栋,此刻腿都在抖。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如果是艾滋病,顶多是医疗事故,赔钱了事。
但地下非法药物实验,这顶帽子扣下来,是要掉脑袋的。
“误会!这绝对是误会!”
李国栋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声音发颤。
“警察同志,这肯定是我儿子在外面乱捡的。”
“现在的垃圾分类做得不好,有些违禁品”
“闭嘴!”
刘队厉声喝止了他。
“乱捡的?哪里的垃圾桶能捡到这种高的实验样本?”
“李国栋,你也是搞医疗的,这种话骗鬼呢?”
刘队转头看向法医。
“确定吗?”
法医点了点头,把报告递过去。
“非常确定,而且药物,跟上个月省厅通报的那个丧尸药高度吻合。”
“那针,不是普通的注射器。”
“那是专用的脊髓穿刺针,用来直接向中枢神经注射药物的。”
“这种作,只有专业的实验室才能做。”
听到丧尸药三个字,王艳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尖叫一声,一把推开儿子。
“你个小王八蛋!你从哪弄来的?”
熊孩子被推了个踉跄,哇的一声又哭了。
“是爸爸书房里的!我看见爸爸给那个漂亮阿姨!”
“阿姨打完就睡着了,像睡美人一样!我也想让那个叔叔睡着,就拿出来了!”
童言无忌,却字字如刀。
直接把李国栋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书房,漂亮阿姨,。
这信息量大得惊人。
李国栋的脸已经不是白了,是绿。
他冲过去就要捂儿子的嘴。
“你胡说什么!小兔崽子我打死你!”
“把他拉开!”刘队一声令下,两个警察立刻冲上去按住了李国栋。
“李国栋,现在怀疑你涉嫌非法持有毒品和故意伤害。”
“跟我们走一趟吧。”
银手铐“咔嚓”一声,拷在了那双刚才还想打我的手上。
李国栋拼命挣扎,眼神疯狂地看向律师。
“张律师!说话啊!保释我!”
那个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张律师,此刻正低头假装看手机。
这种案子,谁沾谁死,谁敢保释?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闹剧。
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一种报复的,和深深的后怕。
如果刚才我忍了。
我可能在几天后,因为某种不知名的因素暴毙街头,死得不明不白。
6
“李总。”
我走到被按在桌上的李国栋面前。
弯下腰,看着他充血的眼睛。
“你刚才说,弄死我像捏死一只蚂蚁?现在看来,这只蚂蚁的命,还是挺硬的。”
“倒是你这头大象,好像要摔死了。”
李国栋死死盯着我,眼神怨毒得能滴出水来。
“小子,你别得意,你以为这就算完了吗?”
“你本不知道你惹到了谁。”
“那针背后的水,深得能淹死你全家!”
他还在威胁,但我已经不怕了。
潘多拉的魔盒已经打开。
不管里面跳出来的是什么妖魔,我都得接着。
“带走!”
刘队一挥手,李国栋像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
王艳瘫坐在地上,还在发呆。
那个熊孩子还在哭着要AD钙。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纱布。
那里还在隐隐作痛。
法医走了过来,递给我一张单子。
“小伙子,赶紧去大医院做个全面毒理检测。”
“虽然剂量不大,副作用很难说。,如果不及时处理,可能会造成永久性神经损伤。”
我接过单子,手有些抖。
“永久性损伤?”
法医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东西,比艾滋病可怕一万倍,艾滋病还能控制,这东西.....”
“它是直接毁脑子的。”
我愣在原地,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心里那股刚刚升起的,瞬间被冰冷的恐惧浇灭。
毁脑子,成傻子?还是变成疯子?
我才25岁,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就因为看了一场电影,因为一个熊孩子的一个恶作剧。
我就要付出这么惨重的代价吗?
我一定要让李国栋付出代价。
我要挖出他背后所有的秘密。
那个漂亮阿姨是谁?那个地下实验室在哪?
还有多少人被这种丧尸药害过?
我握紧了手里的检查单,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医院的急诊室里,灯光惨白。
抽血,验尿,脑部CT,我像个木偶一样被折腾了一整夜。
等待结果的过程,比死还难受,每一秒都在煎熬。
我时刻关注着身体的反应,手指是不是麻了?
视线是不是模糊了?脑子里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恐惧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我的神经。
终于,在黎明时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拿着我的报告走了进来。
他是市里最有名的毒理学权威,也是刘队特意请来的。
“小伙子,运气不错。”
老专家推了推眼镜,第一句话让我差点哭出来。
“目前来看,没有造成实质性的神经损伤。”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真的活过来了。
“不过....”
老专家话锋一转,神色变得异常严峻。
“我们在你的血液里,提取到了一种非常罕见的化合物。”
“这种东西,在市面上没有名字。”
“但在黑市里,它有个代号,叫天使之吻。”
天使之吻?听起来很美,却让人不寒而栗。
“这是一种还在试验阶段的神经控制药物。”
“它的作用是洗脑,大剂量注射,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丧失意志,变成言听计从的傀儡。”
“而且,代谢极快,很难被检测出来,如果不是我们用了最新的质谱仪,本发现不了。”
7
我沉默了,洗脑药。
难怪那个熊孩子说,阿姨打完针就成了睡美人。
难怪李国栋那么有恃无恐。
他掌握的,是一种可以控制人的武器!
这简直就是邪教!
“谢谢您,医生。”
我站起身,郑重地鞠了一躬。
走出医院大门,清晨的冷风吹在脸上。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刘队的电话。
“刘队,结果出来了。”
“是天使之吻。”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了。”
刘队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也很沉重。
“李国栋招了吗?”我问。
“没有。”
刘队冷笑一声。
“这老狐狸嘴硬得很,一口咬定是他在国外买的所谓安乐死药物,用来给宠物用的。”
“那个针头,他说是不小心带回家的。”
“至于那个漂亮阿姨,他说那是他养的猫。”
“猫?”
我气极反笑。
“他当警察是傻子吗?”
“他就是把我们当傻子。”刘队叹了口气。
“问题是,他的律师团到了。”
“全市最好的刑辩团队,他们正在申请取保候审。”
“理由是证据不足,且李国栋身体有恙,需要保外就医。”
“什么?”
我差点把手机捏碎。
“这还能保释?”
“量不够。”
刘队的声音很无奈。
“针管里的残留物太少。”
“而且,天使之吻不在现有的违禁药品目录里。”
“法律上,只能算非法持有的危险化学品。”
“顶多拘留十五天。”
十五天。
我感到一阵荒谬。
差点害死我,差点把人变成傀儡的恶魔。
竟然只需要付出十五天的代价?
这就是所谓的正义吗?
“不过你放心。”
刘队话锋一转。
“我们已经立案了,虽然暂时动不了他,但我们盯上他了。”
“只要他露出马脚,我们一定抓他。”
“但这需要时间,也需要更多的证据。”
挂断电话,我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看着仁爱医院巨大的广告牌。
上面写着:仁心仁术,大爱无疆。
多么讽刺,警察动不了你是吧?
法律有漏洞是吧?
好,既然阳光照不到你。
那我就用我的方式,撕开你的画皮。
我打开手机,登上了微博。
那个拥有三百万粉丝的账号,已经沉寂了很久。
我是个新媒体小说作家。
最擅长的,就是讲故事。
也是最擅长的,就是煽动情绪。
我点开发微博。
标题:《仁爱医院院长李国栋,用天使之吻将活人变成玩偶!》
配图:那张带血的针头照片,我的诊断书。
还有熊孩子在派出所说的那句:“阿姨打完就像睡美人。”
我没有用任何修饰。
只是平铺直叙地讲了一个故事。
一个关于电影院、熊孩子、和权势滔天的院长的故事。
最后,我@了平安本地,@了各大官媒。
并附上了一句话:“如果我死了,这就是遗书。”
点击,发送。
舆论的发酵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仅仅一个小时。
这条微博的转发量就破了十万。
#影院毒针#
#李国栋天使之吻#
#仁爱医院活人玩偶#
三个词条,直接霸占了热搜前三。
评论区炸了。
8
“!这要是真的,简直是恐怖片啊!”
“仁爱医院?我上周还在那看过病!细思极恐!”
“这哪里是医生,这是恶魔!那个熊孩子说的话太渗人了,睡美人?细思极恐!”
“必须严查!不能让这种人逍遥法外!”
网民的愤怒被彻底点燃。
在这个人人自危的时代,这种无差别伤害和权贵欺压,最能触动大众的神经。
我的私信。
有安慰的,有求证的,也有威胁的。
“删掉微博,给你五十万,别给脸不要脸,小心出门被车撞。”
“造谣是要坐牢的,你想清楚。”
看着这些匿名的威胁信息,我笑了。
他们急了,李国栋急了。
他以为靠律师和关系能摆平法律。
但他忘了,这里是互联网。
在这里,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中午十二点。
仁爱医院的官方微博发了一条声明。
严厉谴责不实谣言。
声称李国栋院长一直致力于慈善事业,医德高尚。
所谓的帖子纯属子虚乌有,是有人恶意栽赃陷害。
并表示已经报警,将追究博主的法律责任。
这份声明,不仅没有平息怒火,反而成了火上浇油。
“医德高尚?高尚到儿子随身带针?解释一下天使之吻是什么呗?”
“报警?博主早就报警了!警察都立案了!”
网友们扒出了李国栋的各种黑料,医疗、天价药费、甚至还有几年前的一桩实习女护士失踪案。
虽然当时被定性为离家出走。
但现在联系到“睡美人”这个词。
所有人都感到背脊发凉。
那个女护士,会不会就是第一个受害者?
下午三点。
一个自称是仁爱医院前员工的小号,私信了我。
“博主,你说的都是真的,我在仁爱过三年护士。”
“李国栋确实有个私人实验室,在医院地下二层。”
“平时本不让人进,只有他和几个亲信能进。”
“而且,医院里经常有些年轻漂亮的女孩,被带进去就再也没出来过。”
“对外说是转院了,或者辞职了。”
“但我有一次半夜值班,看到他们抬着黑色的裹尸袋出来”
我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手都在抖。
裹尸袋,这就是“睡美人”的结局吗?
“你有证据吗?”我回复。
对方发来了一张模糊的照片。
是在电梯口拍的,李国栋搂着一个神情呆滞的女孩走进电梯。
那个女孩,眼神空洞,像个木偶。
而电梯的按键,显示的正是地下二层。
虽然看不清脸,但李国栋手上的那块限量版金表,格外显眼。
实锤了,我立刻把这张照片发给了刘队。
同时也发到了微博上。
配文:
“这就是所谓的医德高尚?这就是所谓的转院?”
“请问李院长,地下二层,到底藏着什么?”
这张照片,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全网沸腾,无数网友开始艾特警方,要求彻查仁爱医院。
就连官媒也下场了。
《南方报》评论:“真相不容掩盖,正义不容缺席,无论涉及到谁,必须一查到底!”
李国栋的保护伞,遮不住了。
9
晚上八点。
刘队给我打来电话。
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小赵,得漂亮!有了那张照片,我们申请到了搜查令!”
“特警已经出发了,包围了仁爱医院。”
“这次,我们要把那个地下室,翻个底朝天!”
我站在窗前,看着远处仁爱医院的方向。
警灯闪烁,红蓝交替。
我跟着刘队的车,来到了仁爱医院。
作为报案人和关键证人,刘队特许我在外围旁观。
整个医院已经被特警围得水泄不通。
警戒线拉得里三层外三层。
不少闻讯而来的媒体和群众在外面围观。
闪光灯把黑夜照得如同白昼,李国栋被带了出来。
他不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董事长。
头发凌乱,面如死灰。
手上的金表已经被摘下,换成了冰冷的手铐。
看到我时,他的眼神里没有了怨毒。
只有绝望,那是知道自己彻底完了的绝望。
“带进去!”
刘队一声令下,特警押着李国栋,直奔地下二层。
我也跟了进去,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
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味道扑面而来。
这里本不是什么仓库。
而是一个装修豪华、设备齐全的实验室。
各种叫不上名字的仪器在闪烁着灯光。
墙边的架子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试剂瓶。
其中一排,贴着蓝色的标签。
上面写着:天使之吻。
而在实验室的最深处。
有一扇厚重的铁门。
李国栋看到那扇门,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完了,全完了”
特警破开了铁门。
里面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个像酒店套房一样的房间。
粉色的墙纸,蕾丝的窗帘。
还有一张巨大的圆床。
床上,躺着三个女孩。
她们穿着精致的洋装,画着完美的妆容。
安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就像橱窗里的洋娃娃。
听到动静,她们睁开眼睛。
但眼神里没有任何焦距。
没有恐惧,没有惊讶,也没有求救的欲望。
她们只是机械地转过头,看着门口的我们。
嘴角甚至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
“欢迎主人回家。”
她们齐声说道。
声音甜美,却让人毛骨悚然。
在场的几个年轻警察,有的忍不住转过身去呕。
刘队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冲过去,抓住李国栋的衣领,狠狠给了他一拳。
“畜生!”
“你他妈就是个畜生!”
李国栋被打得满嘴是血,却还在惨笑。
“她们很幸福,没有痛苦,没有烦恼”
“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是艺术!这是完美的艺术”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这哪里是人能出来的事。
这是把活生生的人,变成了他的私宠,他的玩具。
我看着那些女孩。
她们有的才二十出头,正是花一样的年纪。
却被永远困在了这个里。
我想起了那个熊孩子的话。
“阿姨打完针就睡着了,像睡美人一样。”
原来,这就叫睡美人。
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悲哀。
为这些女孩,也为这个人吃人的世界。
“全部带走!”
“封锁现场!通知家属!”
刘队的声音都在颤抖。
这次的案子,太大了。
大到足以震惊全国。
10
李国栋被拖走了,他还在嘟囔着他的艺术。
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极刑。
而那个王艳,也被查出参与了洗钱和协助犯罪。
同样难逃法网,至于那个熊孩子。
他将被送往福利院,或者交给其他亲属。
但他的人生,注定要背负着这对恶魔父母的罪孽。
那是他一辈子都洗不掉的污点。
一个月后,李国栋案开庭审理。
因为涉及多人受害、非法拘禁等重罪。
数罪并罚,一审判处,立即执行。
王艳被判处十五年。
仁爱医院被查封,所有涉案人员全部落网。
那些被解救的女孩,正在接受漫长的康复治疗。
医生说,她们的大脑受损严重,可能永远无法完全恢复。
但至少,她们自由了,我坐在旁听席上,看着审判席上的李国栋。
他老了很多,头发全白了。
听到判决时,他没有挣扎。
只是木然地看了一眼听众席。
似乎在寻找什么,但他没有找到。
那个熊孩子没来。
听说他被送到了乡下的姥姥家。
改了名字,转了学。
希望他能忘记这一切,重新做人。
走出法院,阳光依旧明媚。
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脖子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个小小的疤痕。
我拿出手机,发了最后一条关于此事的微博。
“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别惹老实人,因为老实人被急了,真的会咬死大象。”
发完微博,我关掉手机。
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这个城市依旧车水马龙。
每个人都在为生活奔波。
但我知道,在这个看似平静的世界下。
依然有无数的黑暗在涌动。
但我不再害怕。
因为我知道,只要还有人敢于点亮闪光灯。
只要还有人敢于嘶吼出真相。
黑暗,就永远无法吞噬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