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熊孩子非要用鞭炮炸化粪池后,我让他吃个饱
短篇小说熊孩子非要用鞭炮炸化粪池后,我让他吃个饱的作者是烨语,男女主人公是烨语。1过年期间,邻居家的熊孩子天天往我家窗外扔炮仗。我住一楼,窗外就是整栋楼的化粪池,我好心劝阻。“这炮仗不能乱扔,万一炸了化粪池,整栋楼都得遭殃。”他爸妈却一把将我推开,满脸不屑。“过年放个炮怎么了?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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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过年期间,邻居家的熊孩子天天往我家窗外扔炮仗。
我住一楼,窗外就是整栋楼的化粪池,我好心劝阻。
“这炮仗不能乱扔,万一炸了化粪池,整栋楼都得遭殃。”
他爸妈却一把将我推开,满脸不屑。
“过年放个炮怎么了?挡了我儿子的乐子,信不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其他邻居也纷纷指责我多管闲事。
“你这年轻人就是事多,小孩子图个热闹,我们就愿意听这个响,这样才有过年氛围!”
“就是,哪有那么容易出事?我看你就是嫉妒人家有儿子,自己没本事生!”
我没再纠缠,当晚就请人把我家下水道口封死。
又录了一段熊孩子往检修口扔炮仗、他爸妈和邻居嘲讽我的完整视频,然后搬去了闺蜜家暂住。
三天后,邻居们疯了一般给我打来视频电话。
手机画面里,黄色的粪水已经淹到了腹部,那个熊孩子正哇哇大哭。
“楼下化粪池炸了!怎么就你家没事!你快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躲躲!我儿子吃屎都快吃吐了!”
我对着屏幕笑出声:
“当初不是你们说的吗,炸了也夸他炸得响,那就在家好好享受这响味吧。”
1
挂断电话没过半分钟,业主群便炸了。
“这小贱人自己跑了,门锁得死死的!”
“整栋楼就她家一楼没被屎淹,肯定是她在背后搞鬼!”
“大家都是邻居,她就该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避难!现在她见死不救,良心被狗吃了吗!”
那些被粪水泡得怀疑人生的邻居们纷纷跳出来附和。
“就是!凭什么我们在这儿吃屎,她家净净?”
“咱们一起把她家门砸开!一起进去避难!”
看着这些不要脸的言论,我冷哼一声。
当初这群人可不是这副嘴脸。
前几天,那熊孩子乱扔擦炮,把我阳台上的杂物全给点着了。
火苗子窜起半米高,差点烧到天然气管道。
我气得浑身发抖,直接冲到邻居老张家敲门要说法。
结果老张一把将我推出门外,张嫂更是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烧你几个破纸箱怎么了?我儿子那是活泼好动!”
“你要是敢吓着我宝贝儿子,我跟你没完!”
我当时气不过,在业主群里号召大家管管这熊孩子,毕竟火灾隐患关系到整栋楼的安全。
可这群邻居是怎么说的?
“哎呀,小孩子嘛,调皮点正常,你个大人计较什么?”
“就是,大过年的,非要闹得大家都不痛快,真晦气。”
他们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
现在事变大了,化粪池直接给他们来了个满汉全席。
我看你们还坐不坐得住!
我打开手机监控,楼道里乌泱泱挤满了人。
他们一个个浑身挂满黄褐色的黏稠物,走起路来还直掉渣。
老张提着一把消防斧,正对着我家防盗门疯狂砍。
防盗门被砍得变了形,门锁处火星四溅。
几分钟后,防盗门轰然倒塌。
张嫂一进门,直接脱下那件沾满新鲜粪便的外套扔到了我刚买的布艺沙发上。
“哎哟喂,可算有个净地方了,熏死老娘了!”
张嫂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黄色的汁水瞬间晕染开来。
“这小贱人害我们这么惨,她家也别想净!”
其他人有样学样,纷纷脱下衣物,随手往我家茶几上扔。
几个大妈更是直接冲进我的卫生间,挤在洗手台前用我那瓶一千多块钱的洗面疯狂搓洗。
“这东西还挺香,正好去去味儿!”
“哎哎哎,给我留点,我头发里全是那玩意儿!”
我看着监控里被粪水涂抹得面目全非的家,险些一口气没上来当场气抽过去。
这帮禽兽!
我直接在业主群里发出警告。
“你们这是私闯民宅!破坏他人财产!现在立刻滚出我家,否则我马上报警!”
消息发出去,群里却本无人在意。
我立刻拨通了物业的电话,让他赶紧带人去处理。
监控画面里,两个物业刚走到我家门口,就被老张拿着拖把直接轰了出去。
“滚滚滚!化粪池炸了你们物业也有责任!”
赶走物业后,老张张嫂更加嚣张。
他们变本加厉,故意把沾满粪水的鞋子扔到我的床上,还在我的被子上踩了几个黄澄澄的脚印。
张嫂甚至拿出手机,对着我家满地狼藉录了段视频,发到了业主群里。
“这才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咱们今天就把这儿当公厕用,反正她也不敢回来!”
“就是!让她平时那么嚣张,这就是!”
群里立刻跟上了一排排大拇指的表情包。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令人作呕的画面,冷笑出声。
好啊,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屎,那我就让你们玩个够。
2
我反手拨通了安保公司电话。
半小时后,老张正坐在我那被熏得变色的沙发上。
张嫂端着我那套价值两万块的茶具,正有模有样地品着茶。
下一秒,我家防盗门框被一脚踹飞。
八个穿着防化服戴着防毒面具的壮汉齐刷刷堵在了门口。
屋里的邻居全傻眼了。
安保大哥大手一挥:“清场!”
壮汉一把薅住老张的衣领,直接把他从沙发上拔了起来。
“哎哎哎!你什么!放开我!”
对方嫌弃地皱了皱眉,精准的将老张扔出门外。
紧接着是张嫂。
安保大哥反手揪住她的后领子。
“走你!”
张嫂一头扎进了楼道的粪水坑里。
剩下的几个大妈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别扔我!我自己走!”
不到两分钟,我家客厅被清理得净净。
我带着口罩出现。
楼道里,老张他们看着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这个毒妇!你居然敢找人打我们!”
我嫌恶地后退了两步,拉开安全距离。
“打你们?”
我扬了扬手里的房产证。
“看清楚了,这房子是我的!你们强闯民宅,我这是合法驱逐?”
老张从地上爬起来,气焰依然嚣张:“什么叫强闯?大家都是邻居,借你家躲躲怎么了?”
“凭我不乐意!”
我直接打开计算器。
“废话少说,防盗门,布艺沙发,吹风机,还有我那套汝窑茶具......”
“加上全屋深度消毒费,保洁费,墙面重刷费......”
“总计八万六千元,现金还是转账?”
老张眼珠子差点瞪掉出来:“八万六?你怎么不去抢!几个破家具要这么多钱,你讹人啊!”
张嫂也跟着撒泼:“就是!不就坐了一下你的沙发吗?洗洗还能用!”
我冷笑刚想让安保动手,老张却比我更快一步。
他突然往地上一躺,开始满地打滚。
“哎哟!啦!”
张嫂立刻心领神会,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们好心帮她看房子,她却冤枉我们弄坏东西!还我们赔钱,这是要死我们全家啊!”
其他邻居也反应过来。
“快报警!让警察把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抓走!”
我看着这群无赖,不怒反笑。
“我刚已经报过了。”
话音刚落,警察便上了门。
老张和张嫂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警察了解情况后,心里已经有了数。
“私闯民宅,蓄意破坏他人财物......”
老张还想狡辩:“警察同志,你别听她胡说!是她......”
警察厉声打断他,“监控视频我看了,门是你用消防斧砍开的,东西也是你们故意弄脏的,人证物证俱在,还想抵赖?”
眼看警察不站在他们那边,张嫂急了:“你肯定收她钱了!欺负我们老百姓!”
警察也不再客气:“再敢妨碍公务,就跟我们回所里冷静冷静。”
张嫂瞬间蔫了,可嘴里还在嘟囔。
“喊警察来也没用,反正我们没钱。”
我拿出准备好的文件。
“没钱是吧?”
“老张,我记得你下个月就要竞聘部门经理了吧?你说我要是把你们家做的这些事在你公司楼下拉上三天横幅......”
老张的脸瞬间变的惨白。
“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其他几个大妈见状,纷纷往后缩。
“我们可没钱!都是老张带头的!”
“对对对,门也是老张砍的,跟我们没关系!”
刚才还同仇敌忾的邻居,瞬间倒戈相向。
老张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这群白眼狼!”
我看着这群人在粪水里狗咬狗,心里简直爽翻了。
“我不管你们谁出钱,今天这八万六,一分都不能少。”
“不然就派出所里聊,到时候就不止是赔钱了,还有恶意损毁他人财物罪。”
老张吓得一哆嗦,彻底怂了。
他咬了咬牙:“我......我赔!”
“叮”的一声到账提示,我满意地拍了拍老张的肩膀。
“早这样不就行了。”
我转身前,看了一眼那群还泡在粪水里的邻居们。
“哎呀,这大过年的,祝各位在粪坑里玩得开心,年年有今,岁岁有今朝啊!”
3
本以为这帮人吃过亏能消停几天,谁知道我低估了人类的底线。
物业出面用抽粪车把那片地抽。
随即就在业主群里发出通知。
“清掏费,消毒费和设备重置费,总计需要十万元整,请大家按户平摊,尽快缴费,否则无法恢复供水供电。”
十万块?!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老张第一个跳出来:“凭什么让我们平摊?这事儿明明是一楼那个死丫头搞出来的!”
张嫂立刻附和。
“要不是她私自把自家下水道封死,整栋楼的压力怎么会无处释放?”
“就是她搞的鬼!这十万块钱必须她一个人出!”
这神逻辑简直把我气笑了。
合着你家熊孩子往化粪池里扔炮仗是给管道做针灸,我封个自家下水道反而成了有鬼?
邻居们一听不用自己掏钱,纷纷化身正义使者。
“老张说得对!整栋楼就她家没事,不是她搞鬼还能是谁!”
“必须让她全额赔偿!不然我们坚决不交钱!”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竟全堵到了我家门口。
我通过监控一看,好家伙,这阵仗够大的。
十几个大妈大爷搬着小马扎,整整齐齐地坐在我家新换的防爆门前。
张嫂喊得震天响。
“死丫头!滚出来!赔钱!”
“今天不把这十万块钱掏了,我们就住在你家门口不走了!”
老张家的熊孩子提着个红色油漆桶,对着我家防爆门就泼了上去。
“哗啦!”
红油漆顺着门板往下流,像极了凶案现场。
熊孩子还掏出刷子在门上歪歪扭扭地写下几个大字。
“婊子母狗!”
张嫂看着门上的杰作拍手叫好。
“就该给她点颜色看看!我不信警察还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老张掏出一张快递单,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我昨天翻垃圾桶,这死丫爹妈刚给她寄了年货,上面地址还留着呢!”
张嫂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她今天要是敢不掏钱,咱们就去她爹妈村里闹!”
“我看那两个老东西受不受得了!”
其他邻居一听,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
我看着监控,双手死死攥紧。
这群畜生居然敢打我父母的主意!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却突然一黑。
最后几秒画面,是老张铺满屏幕的狰狞的脸。
他拿着一把钳子,咬牙切齿威胁我。
“今天先断你的水和电,明天就去闹你爹妈!我看你能在里面当缩头乌龟到什么时候!”
咔嚓一声!
他们居然把监控线给剪了!
2
4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这可是你们自己送上门的。
我把监控录像保存。
紧接着,在业主群发了一条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消息。
“大家别吵了,我仔细想了想,张哥说得确实有道理。”
“这十万块钱的维修费,我一个人全出了。”
消息刚发出去,老张立刻发了个狂笑的表情包。
“哈哈哈哈!看到没!这死丫头认怂了!”
“算你识相!早点把钱交了不就完事了吗?非得我们动手!”
其他邻居也纷纷跳出来鼓掌。
我看着屏幕上疯狂滚动的文字。
笑吧,尽情地笑吧。
等会儿,我看你们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第二天一大早,我准时出现在小区物业办公室。
身后跟着浩浩荡荡十几个邻居,老张双手叉腰,下巴高高扬起。
“算你识相!赶紧转账,别耽误大家回家过年!”
我没理他,直接扫了物业的收款码。
“支付宝到账,十万元整。”
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邻居们瞬间爆发出欢呼声。
张嫂更是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
“早拿钱不就完事了?非得我们动粗,真是贱皮子!”
“就是,年轻人就是欠教育!”
其他大妈跟着附和。
我看着他们得意忘形的嘴脸,扯了扯唇角。
“钱我出了,接下来就看物业的了。”
物业经理擦了擦额头的汗,赶紧把清淤工程队叫了过来。
“这化粪池堵得太死,常规清理得抽三天,大家耐心等等。”
老张一听就不了。
“三天?!我们在外面住酒店不要钱啊!有没有更快的办法?”
工程队长犹豫了一下。
“快倒是有一个,高压反冲方案,直接用高压泵把堵塞物强行顶开,半天就能搞定。”
“但是......”
“但是什么但是!”老张直接打断他,“就用这个!越快越好!”
工程队长面露难色。
“这老小区的管道老化严重,高压反冲容易导致底层沼气和淤泥回流,万一......”
“管他呢!我们再不回来住,酒店费用你给我们报销啊?”
张嫂也急了,指着队长的鼻子嚷嚷。
其他邻居也纷纷抗议,嚷嚷着要最快的方案。
工程队长被吵得头疼,只能无奈点头。
“行,既然你们强烈要求,那就签个免责声明。”
老张大手一挥,刷刷签下自己的大名。
“签就签!赶紧活!”
我站在人群外,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高压反冲?
这些年沉淀在化粪池底部的“陈年老酿”,怕是要重见天了。
我转身就往远处走去,找了个视野极佳的位置坐下。
工程队动作很麻利,几台大功率高压泵很快接入了主管道。
“准备!加压!”
随着队长一声令下,机器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老张和邻居们早就迫不及待地跑回了各自家门口,就等着管道疏通好进去收拾。
张嫂甚至开着视频直播,在业主群里炫耀。
“家人们,马上就能回家了!多亏了我家老张英明神武!”
视频里,老张正贴在自家卫生间的门上听动静。
“听见没?有水声了!通了通了!”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
“砰!”
一声闷响从地下传来,紧接着是整栋楼的一阵剧烈震颤。
视频画面猛地一晃。
下一秒,老张家的马桶简直就是火山暴发。
一股浓黑如墨,散发着刺鼻恶臭的固态排泄物混合着高压沼气,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天而起!
“轰!”
黑泥直接击穿了吊顶,在天花板上炸开一朵巨大的“黑菊花”。
老张连躲的机会都没有,当场被这股“泥石流”拍在了墙上。
“啊!”
张嫂惨叫不断,可还没等她跑出卫生间,地漏里也开始疯狂喷涌。
黄的,黑的,各种不明物体化身喷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扫射。
张嫂脚底一滑,整个人扑通一声栽进了刚喷出来的陈年黑泥里。
那个熊孩子刚凑过来看热闹,被一坨飞溅的黑泥精准命中嘴巴,直接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这还不算完。
紧接着,“砰砰砰砰砰!”
二楼到六楼的卫生间,依次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爆破声。
整栋楼的马桶和地漏,在这一刻,化身为愤怒的喷射战士。
大量高浓度的陈年沼气夹杂着固态排泄物,反向冲进了每一户的家里。
“救命啊!我家的床被屎淹了!”
“呕!这什么味儿!辣眼睛啊!”
“我的天!天花板上怎么掉屎啊!”
整栋楼瞬间被各种惨叫和呕吐声覆盖。
黄黑交织的液体从二楼的窗户缝里挤出来,顺着外墙一路流淌。
整栋楼直接被糊上了一层厚厚的“巧克力酱”。
浓烈的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小区,连楼下看热闹的野狗都夹着尾巴连滚带爬地逃了。
我笑得肩膀直抽抽。
不是喜欢听响吗?
这回的响声,够你们回味一辈子了。
5
没一会,张嫂疯了一般冲出来。
她一眼就锁定了不远处看热闹的我。
“啊!你这个贱人!”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故意找人来整我们!”
我嫌恶地皱眉。
“张嫂,屎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离这么远,怎么遥控你家马桶?我有特异功能吗?”
“你还敢狡辩!”张嫂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自己脸上还在往下滴的黄汤,“我儿子!我儿子吃屎吃得都翻白眼了!你赔我儿子!”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当初签免责声明的时候,可是你们亲手签的名,白纸黑字写着后果自负,你们全家不识字吗?”
话音刚落,一大群人也从楼里冲了出来。
十几个大爷大妈,人手一把沾着不明固体的拖把和扫帚,把我团团围住。
“打死她!就是这个害人精!”
“我家新买的真皮沙发,全被屎泡了啊!”
“她不赔钱,今天别想活着走出这个小区!”
老张浑身挂着菜叶和厕纸的混合物,双眼赤红。
“我他妈了你!”
就在这时,物业经理带着几个保安冲了过来,拦在了我们中间。
我刚松了口气,以为救兵来了。
谁知物业经理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地转向我。
“这位女士,你私自联系的工程队不合规,作失误导致了二次爆管,给整栋楼的居民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
我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话给气乐了。
“我私自联系?物业经理,工程队不是你叫来的吗?方案不是他们自己选的吗?”
物业经理脸色一沉,却无视我的话。
“现在整栋楼的墙体,管道,电路都受到了严重污染和损害,初步估计损失在五十万以上!这笔钱,必须你来承担!”
“没错!赔钱!”
“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邻居们的情绪再次被点燃,一个个挥舞着“生化武器”,大有我今天不掏钱就把我当场“腌制”了的架势。
物业经理更是让保安堵住了小区的出口。
“今天不把钱说清楚,你别想离开这个小区!”
我不怒反笑,慢悠悠地掏出手机。
“急什么,我手机里正好录了各位强烈要求工程队采用高压方案,还抢着签免责声明。”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们。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物业经理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我收起手机,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哦对了,那十万块,我可是转给了物业账户,备注写得很清楚化粪池维修专款,你找的工程队,现在出了事,你不该给我个说法吗?”
“还是说,这五十万的赔偿,应该由你们物业来出?”
物业经理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我拨开挡在我面前的保安,施施然地往外走。
“各位慢慢聊,我先走了。”
像是想到什么,我回头冲他们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对了,提醒一句,沼气易燃易爆,大家在屎里打滚的时候,可千万玩擦炮啊,是吧张哥?”
6
我那句提醒,让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了老张。
要不是他家的熊孩子,化粪池又怎么会爆炸。
我在一旁慢悠悠补充,“嘶,我刚才怎么听清洁队说这次清理才花了三万啊?那七万进了谁的口袋呀?”
我将目光缓缓看向冷汗直冒的物业经理。
邻居们瞬间反应过来,调转枪口。
“就是啊老张!是你他妈害我们全家吃屎!”
“还有你这个物业经理!吃里扒外的东西!找的什么破清洁队!”
“整栋楼的损失,你们俩必须赔!”
场面瞬间失控。
老张和物业经理被愤怒的邻居们团团围住。
物业经理的假发被一个大爷薅了下来,直接糊在了老张脸上。
张嫂想去救驾,结果被另一个大妈一脚踹翻,两人在粪水里扭打成一团。
我站在混乱之外,欣赏着这荒诞的一幕。
老张在人群的缝隙中看到了我,他鼻青脸肿,一只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他想把责任再推到我身上,却发现我的每一步都滴水不漏,所有证据都将他钉的死死的。
他只能把所有的怨毒和愤怒一起咽进肚子里。
“你......你给我等着!”
他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冲他挥了挥手里的手机,笑得灿烂。
“等着啊,我录着呢,记得多来点花样。”
我以为能清净几天,却忘了狗急了是会跳墙的,急了,什么事都得出来。
第二天,我妈打来电话,声音都在抖。
“闺女,你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什么人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村里都传疯了,说你......说你在城里当小姐,还骗了人家的钱!”
“我跟你爸出门,人家都在背后戳脊梁骨!你爸气得高血压都犯了!”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老张的视频电话就弹了出来。
接通后,画面里是我爸妈躺在县医院病床上的样子,两人都挂着点滴,脸色蜡黄。
老张那张猪头一样的脸凑到镜头前,笑得无比得意。
“看到了吗?你爹妈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不然明天全村人都会知道,他们养了个什么样的好女儿!”
我看着视频里父母憔悴的脸,气得浑身血液都往头顶冲。
这群畜生!肺都要气炸了!
既然你跟我玩阴的,那咱们就比比谁更厉害!
下午三点,我雇的五个大妈,准时出现在老张公司楼下。
她们人手一个高音喇叭。
“还我血汗钱!无良经理老张欺压邻里赖账不还!”
“品行败坏,道德沦丧!这种人怎么当上经理的!”
口号嘹亮,很快就吸引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群众。
老张的领导脸黑得像锅底。
他正陪着大客户从楼里出来,当场就被这阵仗给懵了。
老张吓得魂飞魄散,想冲上去捂大妈们的嘴,结果被一个体重两百斤的大妈一屁股拱开,摔了个狗啃泥。
“王总!您听我解释!这是污蔑!”
王总看他的眼神,渐渐变得阴狠。
“你不用解释了,明天开始,你也不用来了。”
“我们公司,丢不起这个人!”
老张丢了工作,彻底疯了。
他像一条丧家之犬,灰溜溜地逃回小区,沦为了全公司的笑柄。
当天半夜,我被一阵刺鼻的胶水味呛醒。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打开监控,只见老张带着两个流里流气的地痞,正拿着一管强力胶,对着我家的猫眼和锁芯疯狂灌注。
胶水很快凝固,把我的门彻底封死。
他们还不解气,又从楼下垃圾站拖来几个废旧纸箱,严严实实地堵在了我的门口。
张嫂则在业主群里发了一段声泪俱下的语音。
“家人们!我老公被那个小贱人害得丢了工作!她就是嫉妒我们家要升职了,故意去公司闹事!”
“如果不是她,咱们也不用被屎泡!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我们不能让她好过!”
那些家里被污水倒灌对我心怀怨恨的邻居们,瞬间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
他们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我身上。
一时间,我家阳台成了垃圾场。
带血的卫生巾,腐烂的菜叶,甚至还有死老鼠,每天都如下雨般从天而降。
我家的窗户被砸得没一块好玻璃。
这还不算完。
老张他们变本加厉,竟然私自在楼道里搭建了一个巨大的鞋柜,把我家的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那架势,是想活活把我困死在里面。
7
我看着监控里那堆积如山的垃圾,以及被胶水彻底封死的门锁,笑了。
想困死我?
天真。
我早就料到他们会狗急跳墙,监控摄像头将老张灌胶水,堆垃圾的全过程,被拍得一清二楚。
我直接拨通了消防举报电话。
“我要举报,我们小区楼道被人恶意堆放大量易燃物,堵塞消防通道,存在重大火灾隐患。”
消防队出警速度快得惊人。
不到十五分钟就到达小区。
消防队长看着眼前这座垃圾山,脸都黑了。
“这是谁的!想坐牢吗!”
物业经理吓得两腿发软,连滚带爬地跑过来。
“消防同志,这......这不关我们物业的事啊!”
“不关你们的事?楼道安全巡查是摆设吗?”
罚单直接拍在了物业经理脸上。
“立刻清理!清理不完,你们物业等着关门整顿吧!”
物业经理为了推卸责任,当场就把老张卖了。
最终,老张不仅要自己把那堆臭气熏天的垃圾全部清理净,还被处以五千元罚款。
物业更是直接停了他家的水电,他去交那张巨额罚单。
老张一家彻底被孤立了。
住在被粪水浸泡散发着恶臭的房子里,没水没电,那滋味,想必是极好的。
我以为他们能消停了,便安心去医院照顾我爸妈。
谁知,物业经理竟收了老张的红包,他带着两个保安,趁我不在家,直接砸开了我家的厨房窗户。
然后,将一粗大的抽粪管,强行从窗户塞了进来。
“开泵!”
随着他一声令下,整栋楼积压的粪水,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黄褐色的洪流瞬间倒灌进我家。
物业经理还在业主群里发了公告。
“为解决全楼排污问题,对一楼管道采取紧急避险措施,请大家理解!”
群里瞬间一片叫好。
“经理英明!早就该这样了!”
“哈哈哈哈!这下那小贱人家也成粪坑了!大快人心!”
“就该让她也尝尝吃屎的滋味!”
我看着手机里监控视频,气得浑身发抖。
好,好一个紧急避险。
我再次给消防打电话,可对方来了之后物业经理却拿出一份整改书,美其名曰是维修管道,是合法行为,连消防都不能拿他怎样。
这招不行,我立刻联系了本地最大的媒体,又花钱请了个百万粉丝的网红博主。
第二天,记者和网红直接到了小区。
网红博主戴着三层口罩,对着镜头激情解说。
舆论彻底引爆。
我们小区的“粪水楼”一夜之间火遍全网。
物业公司的当天直接跌停。
总部连夜派人来处理,那个收红包的物业经理当场被开除。
为了平息舆论,物业公司老总亲自登门道歉,并且全额赔偿了我三十万的损失作为封口费。
老张行贿物业经理的转账记录也被媒体曝光,他和他老婆成了过街老鼠,被全网人肉网暴。
我拿着证据,直接找律师提讼。
老张两口子还想撒泼耍赖,以为我拿他们没办法。
我冷笑一声,直接把他们的那些丑事,以及他家熊孩子往化糞池扔炮仗的视频,打印了几百份。
第二天,在他儿子学校门口,人手一份。
“家长们都看看啊!熊孩子专炸化粪池,父母品行败坏,私闯民宅,霸凌邻居!”
“这样的家庭能教育出什么样的孩子?你们放心自己的孩子跟他同班吗?”
效果立竿见影。
那熊孩子本就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欺负同学。
这次,所有被他欺负过的孩子的家长,集体找到了班主任和校长,强烈要求学校开除这个潜在的纵火犯。
老张和张嫂彻底崩溃了。
他们跪在地上求我,求我放过他们的儿子。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当初不是你们说的吗,孩子活泼好动,炸了也夸他炸得响。”
“现在,这响声传遍全网了,开心吗?”
8
老张和张嫂的崩溃,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
他们堵在我父母家门口,两张脸憔悴不堪。
张嫂“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我的小腿就开始嚎。
“我们错了!我们不是人!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家孩子吧!学校要把他开除了,他这辈子就毁了啊!”
老张也挤出几滴眼泪,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
“这是我们家所有的积蓄,五万块,你先拿着!只要你撤诉,跟学校说个好话,我们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我低头看着他们,脸上没什么表情。
“晚了。”
“我已经向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你们很快就会收到传票和财产冻结通知。”
“至于你儿子,那是学校和其他家长的决定,跟我可没关系。”
张嫂的哭声戛然而止。
老张脸上的悲戚瞬间被狰狞取代。
“你这个毒妇!你非要死我们全家是不是!”
张嫂一屁股从地上弹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咒你断子绝孙!生孩子没屁眼!出门被车撞死!”
我掏了掏耳朵,冲他们挥了挥手里的车钥匙。
“骂吧,反正也影响不了我开新车,住新房。”
“哦对了,你们很快连旧房都住不了了。”
后续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因为二次喷发导致房屋结构受损,加上那股能把人原地送走的味儿,整栋楼被鉴定为不适宜人类居住。
房价一夜之间从天堂跌到,别说卖了,白送都没人敢要。
我们那栋楼,从此得名“粪水楼”,成了全市闻名的打卡地标。
老张借酒消愁,天天把自己灌得不省人事。
终于有一天,他把自己喝进了医院,中风了。
嘴歪眼斜,半身不遂。
这下可热闹了。
其他邻居们本来就因为房子砸在手里一肚子火,听说老张住院,直接把医院当成了讨债现场。
每天早上八点,十几号大爷大妈准时出现在老张的病房门口,人手一个小马扎,跟赶集似的。
“老张!你什么时候赔我家的电视机!现在开机都是一股大肠味儿!”
“还有我那床席梦思!”
“我家房子买的时候可是九十多万!现在白送都没人要!赔钱!”
张嫂要照顾中风的老张,还要应付这群催债的邻居,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下去。
那个熊孩子在医院还想玩摔炮,被隔壁床一个大兜扇飞,从此眼神都清澈了。
至于我那套房子?
一个月前,一个专门做废品回收的老板找到我。
他拍着脯跟我保证,会发挥这套房的剩余价值。
听说他把房子改造成了一个沼气发酵池,专门处理厨余垃圾,靠卖沼气和有机肥赚得盆满钵满。
他还特意给我送来一面锦旗,上面写着八个大字。
“点屎成金,商业奇才”。
而我,用那三十万赔偿款和卖房的钱,在市中心小区全款买了一套顶层带露台的大平层。
谁能想到,一场飞来横祸,最后竟成全了我的圆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