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寡嫂要我女儿的肾,我要她儿子的命
寡嫂要我女儿的肾,我要她儿子的命小说是作者温泉煮蛋的倾心力作,主角是张枢松松。第1章 1“弟妹,让小星给我儿子配型吧!”老公的寡嫂见到我就说这话,她儿子得了肾病,近亲配型都失败了。可没想到她竟把主意打到我五岁体弱的女儿身上,甚至还十分理直气壮:“他们是堂兄妹,肯定能配得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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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弟妹,让小星给我儿子配型吧!”
老公的寡嫂见到我就说这话,她儿子得了肾病,近亲配型都失败了。
可没想到她竟把主意打到我五岁体弱的女儿身上,甚至还十分理直气壮:
“他们是堂兄妹,肯定能配得上!”
我气疯了,直接把她的行为发到老公的家族群,让她遭受亲戚们的唾弃。
老公知道后也心有余悸:“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女儿!”
“不过......大哥刚走没多久,嫂子一个人也难,这次就算了吧。”
想到她孤儿寡母也不容易,我心又软了,打算买点东西去看看她。
可刚出门,女儿的老师就突然打来电话:
“小星妈妈,孩子爸爸刚把小星接走了。”
“......我无意听到他说要带孩子去做换肾手术,小星是出什么事了吗?”
1.
我愣在原地。
什么叫孩子爸爸带去医院做换肾手术?
我突然想起前天下午,张枢破天荒主动说要去幼儿园接张星放学。
也怪不得那天他们那么晚才回来。
当时张枢给我的解释是发现孩子有点咳嗽,带她去看一下医生。
现在想来他分明就是那天接走星星后,偷偷带她去做了肾源配型。
而且听班主任的话,配型大概率还成功了,否则他不会这么急切地要带星星去做手术。
我疯了一样捡起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张枢的电话。
听筒里却只有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我顾不上换鞋,穿着居家拖鞋就冲出家门。
车子刚驶出去没多远,手机就又响了,屏幕上跳动着“婆婆”两个字。
我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声音里的颤抖本藏不住:“喂?”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婆婆尖利又蛮横的声音,带着理所当然的自私:
“宋琦,你是不是在往医院赶?我告诉你,到了之后少胡搅蛮缠!”
“星星救松松是天经地义的事,那是一条人命,不就是少个肾吗?小孩子恢复得快,一点都不影响什么,你别不懂事,耽误了松松的手术!”
我气得浑身发抖,一股无名火瞬间窜上头顶,积压了多的疲惫和委屈瞬间爆发。
自从张松查出肾病,我看着白冬雪孤儿寡母可怜,放下了我们之间所有的恩怨,每天凌晨五点就起来熬养生汤,送到医院给张松补身体;
又四处托人找肾源,联系北京、上海的专家,跑遍了全市的医院;
甚至把我攒了多年的私房钱都拿了出来,给张松交医药费。
这些子,我忙得脚不沾地,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前几天甚至累得在医院走廊里晕了过去,醒来后第一件事还是去给张松买午饭。
我以为我的付出,总能换来一点体谅,可没想到,他们竟然变本加厉,把主意打到了我体弱多病的女儿头上!
“影响不大?”
我对着电话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破碎:
“妈,星星才五岁,她从小就多病,连体育课都不能上,跑两步就喘得厉害,你让她去做换肾手术?那是要她的命啊,你是不是疯了!”
“你才有疯!”
婆婆被我怼得气急败坏,声音尖利得快要刺破耳膜:
“松松是张家的!是我们张家唯一的孙子!要是松松没了,冬雪也活不成了,我们张家就绝后了!张星一个丫头片子,救了松松是她的福气,你别不知好歹,冷血无情!”
“福气个屁!”
我彻底破防,在出租车里对着电话疯狂反呛:
“你们张家的金贵,我女儿的命就不是命了?白冬雪可怜,我女儿就不可怜吗?这些子我为了松松忙前忙后,累得快死了,你们就是这么对我的?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怒火攻心,我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猛地把电话挂了。
终于,市中心医院的大楼出现在眼前,车子刚停稳,我推开车门就往里面冲,鞋跟跑掉了一只也浑然不觉。
我跌跌撞撞地冲进住院部,病房门口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我拨开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张枢。
他正抱着我的女儿张星,星星缩在他怀里,眼睛红红的,脸上满是泪痕。
看到我时,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稚嫩的声音带着哭腔:“妈妈......”
“星星!”
我嘶吼着冲过去,用尽全身力气从张枢怀里抢过女儿,紧紧抱在怀里,手指颤抖地抚摸着她的全身,声音哽咽:“宝宝别怕,妈妈来了,妈妈带你回家,没人能伤害你了,好不好?”
星星搂着我的脖子,瞬间崩溃大哭:
“妈妈,我怕,爸爸要带我去,他们说......说要把我的肾给弟弟......”
我心疼得肝肠寸断。
我转过头,用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张枢,几乎是泣血质问:
“张枢,你告诉我,你到底想什么?你为什么要带星星去做配型?为什么要骗我?你前天不是还说,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吗?你说的话,都是假的吗?”
张枢却猛地挡到了白冬雪面前,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和指责:
“宋琦,你别闹了行不行?大哥走得早,冬雪就松松这么一个指望,我不能看着她失去孩子,不能眼睁睁看着张家绝后。松松现在人命关天,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们吗?”
“体谅?”
我流着泪,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抱着星星的手臂越收越紧。
“张枢,那是你的亲生女儿,是我十月怀胎盼来的孩子!在你眼里,大哥的儿子是命,我的女儿就不是命了?所以,你就能看着我失去孩子,是不是?”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
“张枢,你知不知道星星的身体状况?她才五岁,免疫力差到了极点,连一场重感冒都可能扛不过去,你让她上手术台做换肾手术,她可能就再也下不来了!你知不知道她有可能会死!你到底是不是她的亲爹!”
张枢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闪烁了一下,却还是硬着心肠,语气坚定地说:
“手术有风险我知道,但总不能见死不救,松松是大哥唯一的血脉,不能有事,星星是我女儿,我不会让她有事的。”
就在这时,白冬雪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弟妹,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松松是我的命子,没了他我也活不成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救救我的孩子吧......”
2.
白冬雪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往我面前挪,额头重重地往地板上磕着。
很快,她的额头就红了一片。
周围的人见状,眼神瞬间就变了,看向我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指责和不解。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做弟妹的,怎么就不能体谅一下嫂子的难处呢?”
我抱着星星的手臂紧了紧,死死咬着牙,看着白冬雪那张虚伪的脸,只觉得无比恶心。
“弟妹,我知道你一直不待见我。”
白冬雪见周围人的议论对自己有利,哭得更加卖力:
“自从你嫁进张家,就因为我生了儿子松松,占了张家大儿媳的位置,你就看我处处不顺眼。不管我做什么,你都要暗地里跟我作对。”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我气得浑身发抖:“白冬雪,自从松松生病,我忙前忙后,比你这个亲妈还要上心,每天熬汤送药,四处托人找肾源,你现在反过来污蔑我?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上心?”
白冬雪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
“你那叫上心吗?你分明就是怕松松好了,我在张家的地位更稳固,你无父无母,从小就是个没人要的孤儿,能有张枢这么好的老公,已经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你更应该帮助婆家的人才是,可你呢?你除了自私自利、冷血无情,还会什么?”
这些年,她仗着自己生了儿子,在张家横行霸道,不止一次地当众辱骂我是孤儿,说我没教养,说我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还骂我的星星是赔钱货。
“白冬雪,你闭嘴!”
我本以为张枢会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可没想到,他却皱着眉,对着我沉声道:
“宋琦,别说了。冬雪说的也有道理,你确实不该一直跟她计较,她失去大哥已经够可怜了。松松现在人命关天,你就别再固执了,就当是为了张家,为了大哥,委屈一下星星,行不行?”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丝幻想。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枢,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张枢,你说什么?”
我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绝望的希冀:
“你竟然觉得她是对的?在你眼里,我和星星的委屈,我这些子的付出,就这么不值一提吗?在你眼里,我和星星的命,就比不上你的侄子?”
周围的人也开始七嘴八舌地劝我,语气里满是指责:
“姑娘,算了吧,救人一命是积德行善,别这么狠心。”
“你老公说得对,都是亲戚,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别因为一时固执,后悔一辈子。”
这些话像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抱着星星,疯了一样嘶吼:
“你们都闭嘴!”
“星星从小就多病,免疫力极差,连稍微剧烈一点的运动都不能做,张枢,你真的要看着她死在手术台上吗?你回答我!”
3.
我的话一落地,病房前又安静了。
白冬雪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枢的脸色也格外难看,眼神里满是烦躁和不耐。
就在这时,婆婆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头发凌乱,气喘吁吁,一看到我怀里的星星,眼睛都红了,上前就猛地伸手要抢: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赶紧把星星给我!松松还等着手术呢,你要是耽误了松松的命,我饶不了你!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
“你别过来!”
我死死抱住星星,拼命往后退,眼泪模糊了视线:
“张枢,你真的要看着你的女儿死在手术台上吗?难道一个侄子,比你的亲骨肉还要重要吗?”
婆婆被我躲开,气得跳脚,破口大骂:
“什么亲骨肉不亲骨肉的,一个丫头片子,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松松可是我们张家的!”
我转头看向张枢,可他却只是皱了皱眉,语气冰冷地说:
“宋琦,别再闹了,星星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还有我这个爸爸照顾她,可松松不一样,他要是没了,冬雪就真的活不下去了,大哥在天有灵,也不会原谅我们的。”
绝望一点点漫上心头。
星星被吓得大哭不止,紧紧搂着我的脖子:
“妈妈,我怕,我想回家,我不想做手术,妈妈......”
“宝宝别怕,妈妈在,妈妈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我用力吻了吻女儿的额头,眼泪滴落在她的头发上,冰凉刺骨。
我紧紧抱着她,仿佛抱着我最后的希望。
张枢见我不肯松手,脸上的不耐越来越浓,上前一步,就伸手来抢女儿:
“宋琦,你别我动手,把星星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你别碰她!”
我拼命挣扎着,躲开他的手,指甲不小心抓伤了他的胳膊。
周围的人见状,都忍不住上前想帮忙。
有一个热心的大姐,伸手拦住了张枢,语气急切地说:
“小伙子,你别冲动啊,这孩子这么小,脸色这么差,做手术太危险了,你再好好想想,别因为一时糊涂,后悔一辈子。”
可婆婆却立刻冲了上去,对着那些想帮忙的人破口大骂:
“你们少管闲事!这是我们张家的家事,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赶紧滚开,别耽误我们家松松做手术,要是松松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负得起责任吗?”
她的声音尖利刻薄,那些热心人被骂得一愣,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能上前。
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
张枢趁机再次上前,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用力撕扯着。
他的力气很大,我疼得龇牙咧嘴,胳膊上瞬间出现了几道红印。
突然,我想起了我的爸妈。
三天前他们说马上就结束机密任务,回到我身边。
爸妈是机密机关的大佬,当年为了我的安全,也为了他们的工作保密,才让我以孤儿的身份生活。
嫁给张枢的时候,我也没敢告诉任何人真相,就连张枢,我也只说自己是孤儿。
像是找到了一点希望,我对着张枢和婆婆嘶吼道:
“你们别过来!要是我和星星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爸妈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4.
听完我的话,张枢、婆婆和白冬雪嗤笑一声。
婆婆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不屑地说:
“爸妈?宋琦,你别在这里说胡话了,谁不知道你无父无母,嫁进我们张家的时候,连个娘家人都没有,我看你是疯了!”
白冬雪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擦了擦眼泪,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冷笑着说:
“宋琦,你别再自欺欺人了,没人会来救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赶紧把星星交出来,让松松做手术,不然,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宋琦,你闹够了没有?别再在这里装疯卖傻了,赶紧把星星交出来,别耽误了松松的手术。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为了不肯救松松,竟然编造出这样的谎言,真是让我失望。”
突然,婆婆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重心不稳,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怀里的星星瞬间被张枢抢了过去。
“不,我的星星!”
我嘶吼着,想冲上去抢回来,却被白冬雪死死拦住。
我们这么拉拉扯扯,时间又过去不少。
白冬雪眼神狰狞,死死抓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都是因为你一直在拖时间,要是松松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让你和你的赔钱货女儿,一起为松松陪葬!”
她说着,对着我拳打脚踢起来。
拳头落在我的背上、胳膊上,脚狠狠踹在我的腿上,可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心里的绝望和痛苦,早已盖过了身体上的疼痛。
我没有力气反抗了,只能绝望地看着张枢抱着星星,跟着婆婆快步往手术室的方向跑去。
我甚至还能听到他们催促医生的声音:
“医生,医生,快,我们准备好了,赶紧给孩子做手术,快点,别耽误了!”
星星的哭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微弱,带着绝望的哀求:“妈妈,救我......”
疼痛和绝望交织在一起,我猛地爆发,用尽全身力气把白冬雪掀翻在地。
她惨叫一声,摔在地上,一时没能爬起来。
我不管不顾,疯了一样朝着手术室的方向冲去。
可就在我快要冲到手术室门口的时候,张枢突然折返回来,一把拦住了我,死死地抱住我的胳膊,不让我前进半步。
“宋琦,你别再闹了,手术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就成全松松吧,就当是我求你了。”
“成全他?”
我拼命挣扎着,眼泪混合着绝望滑落,“你要成全他,就要牺牲我的女儿吗?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真的要看着她死吗?你回答我!”
张枢没有看我,只是死死地抱着我,力气大得几乎要把我的胳膊捏碎。
我看着手术室的门一点点关上。
手术室的门缝越来越小,即将彻底关上,我的心也越来越沉,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声音从走廊的尽头传来:
“你们要对我的女儿和外孙女做什么?”
第2章 2
5.
我猛地转头,像是看到了希望。
来人正是我的父母,宋建军和苏婉清。
我鼻子一酸,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和绝望瞬间决堤,眼泪汹涌而出。
张枢抱着我的胳膊猛地一松,脸上满是错愕和茫然,显然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爸,妈......”
我哽咽着,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朝着他们的方向伸着手,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
手术室的门还未完全关上,星星的哭声从门缝里断断续续传来,带着绝望的哀求:
“妈妈,我怕......”
我妈听到外孙女的哭声,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没顾上先安抚我,快步冲到手术室门口,对着正要关门的护士厉声喝道:
“住手!谁允许你们给我外孙女做手术的?”
护士被她的气势吓得一哆嗦,握着门把手的手停在了半空。
张枢见状,连忙转过身来阻拦:
“你是谁?这是我们家的家事,赶紧让开,别耽误我侄子做手术!”
“家事?”
我爸上前一步,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住张枢:
“把我外孙女当成肾源,这也配叫家事?我看你们是胆大包天,连我的外孙女都敢动!”
张枢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嘴里却还硬撑着: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外孙女?宋琦本就是个孤儿,哪来的爸妈?我看你们是来捣乱的,再不让开,我就报警了!”
“报警?”
我爸冷笑一声,抬手示意了一下。
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两名保镖直接控制住了张枢,另外几名则快步走进手术室,将里面的医生和护士都请了出来。
很快,星星被一名保镖抱了出来。
她脸色苍白如纸,身上的病号服还没来得及换,看到我妈的瞬间,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外婆!”
我妈连忙接过星星,紧紧搂在怀里,心疼得声音都在发颤:
“宝宝不怕,外婆来了,没人能伤害你了,啊?”
星星紧紧搂着我妈的脖子,哭声撕心裂肺:“外婆,他们要割我的肾,我不想死......”
“乖,不怕不怕,手术没做成,我们没事了。”
我妈一边安抚着星星,一边用人般的眼神看向张枢和婆婆。
“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她才五岁啊,你们怎么下得去手?”
婆婆被这阵仗吓得腿都软了,却还嘴硬道:
“她是我们张家的丫头片子,救她弟弟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们凭什么多管闲事?”
“天经地义?”
我爸怒极反笑,抬手对着身后的助理吩咐道:
“把他们刚才要强行给孩子做手术的证据都固定好,另外,通知这家医院的院长,我倒要问问他,没有监护人同意,没有完善的术前评估,就敢给一个五岁的孩子做换肾手术,他们医院是不是不想开了!”
张枢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看着我爸妈的穿着打扮和身后的保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还是抱着一丝侥幸:
“宋琦,你别跟他们一起演戏了,赶紧告诉他们,你本就没有爸妈,让他们赶紧走,不然松松真的来不及了!”
我看着他冥顽不灵的样子,心中只剩下无尽的失望和怨恨:
“张枢,到现在你还在自欺欺人?他们就是我的亲生父母!我从来都不是孤儿,只是为了安全,才一直隐瞒身份,我真后悔当初瞎了眼,嫁给你这么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你...... 你说什么?”
白冬雪也从之前的混乱中反应过来,跑到婆婆身边,看着我爸妈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宋琦,你一定是为了不让星星捐肾,故意找来的演员对不对?你别想骗我们!”
“演员?”
我妈抱着星星,走到白冬雪面前,抬手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啪” 的一声,打得白冬雪直接摔倒在地,嘴角溢出血丝。
“我女儿和外孙女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白冬雪捂着脸颊,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再说话。
婆婆见状,想要上前理论,却被保镖死死拦住,只能在原地跳脚哭喊:
“你们欺负人!你们凭什么?松松还等着手术呢,你们要是耽误了他的命,我跟你们没完!”
“没完?”
我爸眼神一冷,“我还没跟你们算账呢,你们竟然还敢提你孙子?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轻则让你们蹲大牢,重则让你们在这个城市彻底消失!”
张枢和婆婆瞬间面如死灰。
他们这才意识到,我不仅不是孤儿,爸妈的来头还大得吓人,他们之前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在阎王头上动土。
就在这时,星星突然咳嗽起来,咳嗽声越来越剧烈,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呼吸都有些急促。
我妈连忙摸了摸她的额头,惊呼道:
“不好,孩子发烧了!”
我一听,心立刻揪了起来,连忙上前:
“星星,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星星虚弱地摇了摇头,靠在我妈怀里,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妈妈,我难受...... 头好晕......”
“医生!” 我爸对着旁边吓得瑟瑟发抖的医生吼道:
“还愣着什么?赶紧给我外孙女检查!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拆了你们这医院!”
医生不敢耽搁,连忙带着我们去了儿科急诊室。
我爸留下几名保镖看着张枢等人,其余人都跟着我们一起去了急诊室。
走廊里,张枢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婆婆和白冬雪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只能无助地哭着,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6.
儿科诊室里,医生正在给星星做检查,体温计显示39.5℃,肺部还有轻微的炎症。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
我焦急地问道,紧紧握着星星的小手。
医生叹了口气:
“孩子是受了惊吓,加上本身免疫力就差,引发了急性上呼吸道感染,还有轻微的肺炎。需要住院治疗,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好,医生,麻烦你一定要好好治疗我女儿。”我妈连忙说道,语气里满是急切。
“放心吧,我们会尽力的。”医生点了点头,开始开医嘱。
我爸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挂了电话,我爸看着我,语气里满是心疼和自责:
“琦琦,是爸妈不好,没能早点回来保护你和星星,让你们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爸,不怪你,是我自己当初瞎了眼,嫁错了人。”
我摇了摇头,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想起张枢的背叛,想起婆婆和白冬雪的自私无情,我就觉得无比恶心。
当初我以为张枢是真心爱我,以为婆婆虽然刻薄,但本性不坏,以为白冬雪孤儿寡母不容易,处处体谅他们,可没想到,他们竟然能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我妈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慰道:
“琦琦,别哭了,事情都过去了,有爸妈在,没人能再伤害你和星星了,这个张枢,还有他的家人,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警察打来的电话。
我之前在赶往医院的路上,就已经报警了,说有人要强行带我女儿去做换肾手术,涉嫌故意伤害。
“喂,警察同志,我在市中心医院儿科诊室,嫌疑人都被我爸妈的保镖控制住了,麻烦你们过来一趟。”我对着电话说道。
“好的,我们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
十几分钟后,警察赶到了医院,在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将张枢、婆婆和白冬雪带走了。
临走前,张枢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哀求:
“宋琦,我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不能失去你和星星,求你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丝毫动容:
“张枢,我们之间,早就完了,你对星星做的事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婆婆也哭喊着:“宋琦,我知道错了,求你看在以往的份上,放过我们吧!松松还在医院等着手术呢!”
“放过你们?”
我冷笑一声,“当初你们想伤害星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她?现在说这些,太晚了!”
白冬雪则恶狠狠地看着我:
“宋琦,你别得意太早,我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是吗?”我爸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地看着她,“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不算了!”
白冬雪被我爸的眼神吓得一哆嗦,再也不敢说话了。
警察把张枢等人带走后,我爸的助理也把张枢和白冬雪的资料送了过来。
张枢在一家国企工作,职位还不低,是部门经理。
白冬雪则在一家私立幼儿园当老师。
他们家的经济条件还算不错,张枢的工资加上白冬雪的工资,再加上张松父亲留下的遗产,子过得很滋润。
“哼,国企经理?私立幼儿园老师?”我爸冷笑一声,“我要让他们明天就失业!”
他拿起手机,又拨通了一个电话,对着电话那头吩咐了几句,挂了电话后,对我说道:
“琦琦,放心吧,不出明天,张枢和白冬雪就会被辞退,他们想在这个城市立足,绝无可能!”
我点了点头,心中没有丝毫同情。
他们既然敢做出伤害星星的事情,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星星在医院住了下来,经过几天的治疗,病情终于稳定了下来,但还是很虚弱,需要好好休养。
这几天,张枢的家人没有再来打扰我们,想来是被警察拘留了,还在处理当中。
我也正式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要求和张枢离婚,并要求他支付星星的抚养费和精神损害赔偿金。
同时,我还向法院申请了人身安全保护令,禁止张枢及其家人接近我和星星。
我爸和我妈也一直在为我打理这些事情,找了最好的律师,确保我能在离婚官司中占据绝对的优势。
这天,我正在医院陪着星星,律师给我打来了电话。
“宋女士,张枢所在的公司已经正式辞退他了,理由是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损害公司形象,白冬雪所在的幼儿园也把她开除了,因为她的行为严重违背了教师的职业道德。”
律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谢谢你,李律师。”我心中一阵畅快。
“还有一个消息,张松找到了合适的肾源,是一位志愿者捐献的,手术时间已经定好了,就在后天。”
律师继续说道。
我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那真是恭喜他们了,不过,以他们现在的情况,恐怕拿不出手术费吧?”
张枢和白冬雪都失业了,家里的积蓄之前都花在了张松的治疗上,现在肯定是捉襟见肘。
“确实,据我了解,他们现在连手术费的零头都凑不齐,正在到处借钱呢,但之前因为他们抢孩子的事情,亲戚朋友都对他们避之不及,本没人愿意借钱给他们。”律师说道。
我心中没有丝毫怜悯,这都是他们自找的。
挂了电话,我看着星星熟睡的脸庞,心中暗暗想道:
张枢,白冬雪,你们的,才刚刚开始!
7.
张松的手术期越来越近,可手术费还没有着落,张枢和白冬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们从警察局出来后,就一直在到处借钱。
可之前他们为了让星星给张松捐肾,做出了那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亲戚朋友们都对他们嗤之以鼻,避之不及。
“爸,妈,你们再想想办法,松松的手术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他就真的没救了!”白冬雪对着自己的父母哭诉道。
婆婆也急得直哭:
“我能想的办法都想了,亲戚们都不肯借钱给我们,说我们不是人,连一个五岁的孩子都不放过。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白冬雪不停地抹着眼泪:
“都怪宋琦那个贱人,要不是她,星星早就给松松捐肾了,松松也不会等到现在。还有她那两个爸妈,真是太过分了,竟然让我们失业,断了我们的活路!”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张枢烦躁地说道,“当务之急是凑齐手术费,对了,宋琦!我们可以去找宋琦啊!她现在有她爸妈撑腰,肯定很有钱,只要她肯帮我们,松松的手术费就不是问题!”
白冬雪眼睛一亮:
“对啊,我们怎么没想到呢!虽然宋琦恨我们,但她毕竟曾经是松松的婶婶,看在往的情分上,她说不定会帮我们的!”
婆婆也点了点头:
“好,我们现在就去找她!不管她怎么骂我们,我们都要忍着,一定要让她借钱给我们!”
于是,张枢一家三口来到了医院,找到了我所在的病房。
此时,我正在给星星讲故事,看到他们进来,我脸色一沉:
“你们来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们!”
张枢连忙上前,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宋琦,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但是松松的手术真的不能再拖了,我们实在是凑不齐手术费了,求你看在星星的面子上,借钱给我们吧,等我们以后有钱了,一定加倍还给你!”
白冬雪也跟着说道:
“宋琦,我知道之前是我们不对,我们不该打星星的主意,我们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们这一次,救救松松吧!”
婆婆也跪在地上,哭着说:
“宋琦,求你发发善心,救救我的孙子吧,他要是死了,我们张家就绝后了!”
我看着他们惺惺作态的样子,心中一阵恶心。
当初他们想伤害星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现在走投无路了,才想起求我,晚了!
“借钱给你们?”
我冷笑一声,“你们觉得可能吗?当初你们想让星星捐肾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也是一条人命?现在你们的孙子要做手术了,就来找我借钱,你们的脸呢?”
“宋琦,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张枢急得满头大汗,“求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报答我?”
我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嘲讽,“你们能怎么报答我?当初你们对我和星星所做的一切,是用金钱就能弥补的吗?张枢,你别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和你们张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宋琦,你不能这么狠心!”
白冬雪见我不肯借钱,语气也变得激动起来:
“松松是无辜的,他只是个孩子,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呢?”
“无辜?”我怒极反笑,“我女儿就不无辜吗?当初你们想让她上手术台的时候,怎么不说她无辜?白冬雪,你少在这里道德绑架我,我不吃你这一套!”
说着,我从旁边拿起一木棍,这是之前我爸妈担心我和星星的安全,特意放在这里的。
“你们给我滚出去,否则,我就不客气了!”我拿着木棍,对着他们说道。
张枢没想到我会这么绝情,还拿起了木棍,他脸色一变,说道:
“宋琦,你别太过分了!我们只是来借钱的,你不愿意就算了,何必这么对我们?”
“过分?”
我怒喝一声,“你们当初对我女儿做的事情,才叫过分,今天我不打你们一顿,难解我心头之恨!”
说着,我拿着木棍就朝着他们打了过去。
张枢和白冬雪见状,连忙躲闪,婆婆因为跪在地上,反应慢了一步,被我打了一棍,疼得尖叫起来。
“宋琦,你敢打我!”
婆婆又惊又怒,就要冲上来和我拼命。
我冷冷地看着她:“打你怎么了?当初你们打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我拿着木棍,继续朝着他们打去,发泄着心中的怨恨。
张枢和白冬雪一边躲闪,一边往后退,很快就退出了病房。
“宋琦,你给我们等着!”白冬雪临走前,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话。
“我等着你们,有本事你们就别跑!”
我对着他们的背影喊道。
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样子,我心中积压已久的怨气终于消散了一些。
他们离开后,我把木棍扔在一边,抱着星星,轻声安慰道:
“宝宝别怕,妈妈已经把坏人赶走了,没人能伤害你了。”
过了几天,我听说张枢他们发起了水滴筹,想通过网络募捐的方式筹集手术费。
可没想到,他们之前在医院抢孩子的事情,被当时在场的人拍了下来,发到了网上,引起了轩然。
网友们看到视频后,都对他们的行为嗤之以鼻,纷纷留言指责他们。
“这家人也太自私了吧,竟然想让五岁的侄女给侄子捐肾,简直丧心病狂!”
“这种人也配募捐?简直是刷新了我的三观!”
“我才不会给他们捐钱呢,让他们自食恶果去吧!”
“真是可怜了那个小女孩,才五岁就遭受这种待遇。”
所以,他们的水滴筹发起了好几天,也只筹集到了一点点钱,本不够手术费。
最后,还是张枢的几个远房亲戚,看在往的情分上,借了他们一些钱,才勉强凑齐了手术费,让张松顺利做了手术。
可手术之后,他们家也彻底身无分文了,还欠了一屁股债,子过得苦不堪言。
8.
张松的手术很成功,但他们家的子却越来越艰难。
张枢和白冬雪都失业了,找不到工作,家里没有任何收入来源,还欠了一大堆外债。
婆婆每天都在家唉声叹气,白冬雪也整天以泪洗面,张枢则变得沉默寡言,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走投无路之下,他们又想到了我。
他们知道我现在有我爸妈撑腰,子过得风生水起,于是就想通过我,和我爸妈拉上关系,让我爸妈帮他们一把。
这天,他们一家三口又来到了我家小区门口。
此时,我已经带着星星出院了,和爸妈一起住在了市中心的一栋高档别墅里。
“宋琦,我们知道你现在过得很好,求你看在往的情分上,帮我们一把吧!”
张枢看到我从小区里出来,连忙上前说道。
白冬雪也跟着说道:
“宋琦,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在你爸妈面前美言几句,让他们给张枢找份工作,或者帮我们还了外债吧!”
婆婆也说道:
“宋琦,只要你肯帮我们,我们以后一定好好报答你,做牛做马都愿意!”
我看着他们一脸谄媚的样子,心中一阵冷笑。
他们还真是痴心妄想,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地原谅他们,还想让我爸妈帮他们?
“帮你们?”
我看着他们,眼神里满是嘲讽,“你们觉得可能吗?当初你们想伤害星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现在走投无路了,才想起求我,你们的脸皮可真厚!”
“宋琦,我们知道我们以前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我们已经知道错了,求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张枢急得快要哭了。
“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是你们自己不珍惜!”
我冷冷地说,“当初我在医院的时候,你们怎么对我的?怎么对星星的?你们现在还有脸来求我?我告诉你们,不可能!”
“宋琦,你别太绝情了!”
张枢见我不肯帮忙,语气又变得激动起来,“我们好歹夫妻一场,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
“夫妻一场?”我怒极反笑,“张枢,你别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们的死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宋琦,你真的要这么对我们吗?”张枢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绝望。
“是你们先对不起我的!”
我看着他们,语气坚定地说,“我告诉你们,想让我帮你们,想让我爸妈帮你们,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你们赶紧给我滚,别在这里污染我的眼睛!”
“宋琦,你别人太甚!”
白冬雪咬牙切齿地说,“我们要是过得不好,你也别想好过!”
“哦?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我冷笑一声,“我爸妈是什么人,你们应该也有所耳闻,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手指头,我保证你们会后悔一辈子!”
张枢和白冬雪听到我的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们知道我爸妈的厉害,也知道我不是在吓唬他们。
婆婆见状,也不敢再纠缠下去了,她拉了拉张枢和白冬雪的衣角,小声说道:
“我们还是走吧,别在这里自讨没趣了。”
张枢和白冬雪对视一眼,脸上满是不甘,但也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没有用,只能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们落寞的背影,我心中没有丝毫同情。
我爸听后,冷笑一声:
“他们还真是痴心妄想,想通过你和我们拉上关系,简直是做梦!”
我妈也说道:“琦琦,你做得对,对待这种人,就不能心慈手软。以后他们要是再敢来扰你,你就直接告诉我们,我们来处理。”
“嗯,我知道了,爸妈。”我点了点头。
自从那次之后,张枢一家就再也没有来扰过我。
但我知道,他们心里肯定恨死我了。
不过,他们也不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毕竟他们知道我爸妈的厉害,也知道我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
9.
张枢一家被我拒绝后,子过得更加艰难了。
张枢和白冬雪四处找工作,可他们的名声早就臭了。
当初他们抢孩子的事情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加上我爸妈打过招呼,这个城市里没有任何一家公司愿意录用他们。
他们每天只能靠打零工维持生计,赚的钱还不够还债的,更别说维持一家人的生活了。
婆婆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加上心情郁结,病倒了,可他们连看病的钱都没有,只能在家硬扛着。
张松虽然手术成功了,但后续还需要长期服用抗排异药物,这笔费用对于他们家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他们只能东拼西凑,勉强维持着张松的药物治疗。
子一天天过去,他们家的生活越来越困顿,家里连一点像样的家具都没有了,每天只能吃最便宜的饭菜,有时候甚至连饭都吃不上。
他们恨我,恨我毁了他们的一切,恨我让他们落到如此地步。
可他们也不敢对我怎么样,只能把所有的怨恨都憋在心里。
后来,他们实在是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了,只能收拾东西,离开了这个地方,去了一个陌生的小城市,希望能重新开始。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只要有我在的地方,他们就别想有好子过。
我爸妈早就吩咐过,不管他们走到哪里,都要让他们找不到像样的工作,让他们永远活在穷困潦倒之中。
在陌生的小城市里,张枢和白冬雪依然找不到工作,只能靠捡垃圾、打零工为生。
婆婆的病情越来越严重,最终还是没能挺过去,撒手人寰了。
白冬雪因为长期劳累和营养不良,也病倒了。
家里的重担全都压在了张枢一个人身上。张松的病情也时好时坏,需要不断地花钱治疗。
张枢每天都活在痛苦和绝望之中,他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后悔自己为了侄子,背叛了妻子和女儿,最终落得如此下场。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而我,带着星星,和爸妈一起过着幸福安稳的生活。
那天在医院,像是一个过去很久了的噩梦。
现在梦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