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妈把姐夸上了天,姐姐只想她上天
短篇小说《我妈把姐夸上了天,姐姐只想她上天》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南曦,主人公是林舒刘翠花。第一章年夜饭上,我那个事业有成的姐姐一直在数落我没出息。“同样是一个妈生的,你怎么就混得这么惨?”我妈似乎也这么以为。我剥了一只虾,随口说:“大概是因为,我没像你那样,在妈生病急需钱的时候,偷偷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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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年夜饭上,我那个事业有成的姐姐一直在数落我没出息。
“同样是一个妈生的,你怎么就混得这么惨?”
我妈似乎也这么以为。
我剥了一只虾,随口说:
“大概是因为,我没像你那样,在妈生病急需钱的时候,偷偷把她的救命钱拿去给自己买名牌包吧。”
姐姐的脸色瞬间惨白。
我妈也瞪大了眼睛。
1
满桌的亲戚瞬间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钉在我身上。
林舒脸上炫耀新车的笑容,瞬间冻结。
我妈最先炸了,一巴掌拍在桌上,装鱼的盘子被她震起来,菜汤洒了一桌子。
“林溪!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理她,只是慢条斯理地把剥好的虾仁放进面前的空碗里。
我爸生前,最爱吃我剥的虾。
林舒的慌乱只持续了三秒。
下一刻,她眼眶通红,抓起身边那个限量款手袋,朝着我劈头盖脸地砸来。
“林溪!你就是嫉妒我!你也不能这么凭空污蔑我!”
她哭得声嘶力竭。
“这包是我跑了三个城市,熬了多少夜才挣来的!”
“你这种在家啃老的废物凭什么说我!”
这番表演,立刻引来亲戚的附和。
“小溪,快给你姐道歉!”
“你姐多不容易,你真是个白眼狼。”
我妈的怒火被彻底引爆。
她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骂。
“她为这个家付出多少?你呢?吸血虫!你还敢泼她脏水!”
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
“妈,当年你躺在病床上,五十万手术费,晚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那笔钱,是我去地下拳馆一拳一拳打出来的,是我拿命去实验室试药换来的。”
“钱到你卡里第二天,就没了。”
“你告诉我,钱去哪了?”
我妈眼神躲闪,气焰却更盛。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放屁!你一个学生哪来那么多钱!那是你姐给的!”
脸颊瞬间麻木,嘴里泛起一股铁锈味。
比在拳馆被人打中还疼。
我妈的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气得发抖。
“给我滚!现在就向你姐道歉,然后滚出去!”
林舒立刻上前扶住我妈,演着姐妹情深。
“妈,别生气,妹妹就是一时糊涂。”
她越是大度,就显得我越是恶毒。
我看着她们,忽然笑了。
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亮屏幕。
“林舒,五十万的消费记录,消费地点,巴黎香榭丽舍大街,爱马仕旗舰店。”
“银行的短信通知和邮件回执,我都还存着。”
“要我把消费的具体时间,精确到秒,念给各位亲戚听听吗?”
林舒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疯了一样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我只是手腕一侧,就让她扑了个空,狼狈地趴在地上。
那副丑态,比任何证据都有说服力。
可我妈,却像瞎了一样。
她猛地推在我口。
“滚!你给我滚出去!”
“我们家容不下你这种盼着姐姐死的毒妇!这顿饭,你不配吃!”
我被她推得后退一步,却稳稳站住了。
身后,是林舒压抑的哭声,是我妈心疼的安慰,是亲戚们鄙夷的目光。
我没再看她们一眼。
我转身,自己走出了家门。
门外的风雪,冰冷刺骨。
身后的门被“砰”的一声甩上,隔绝了里面虚伪的温暖。
我站在漫天大雪里,没有回头。
从今天起,我没有家了。
也好。
这个腐烂的地方,我不要了。
2
雪夜里,我回到市中心的小公寓。
那是父亲死前留给我的,也是我现在唯一的容身之所。
我在公寓里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门铃被砸得震天响。
打开门,刘翠花站在门口,脸上挂着僵硬的笑。
“溪溪,妈给你炖了鸡汤,昨天是妈不对。”
她提着保温桶,不等我回应,自顾自挤进门。
“你姐那事,她跟我解释了,五十万是借给朋友应急,人家后来连本带利还了。”
“她拿利息买个包,怎么了?”
我懒得听她编造的故事,冷冷开口。
“有事直说。”
她脸上的笑瞬间消失,语气变得理所当然。
“把你这房子的房产证给我。”
我像听到了一个笑话。
“你要房产证什么?”
“你姐要结婚,男方家是大公司的,嫁妆没套像样的房子,脸上无光。”
我被这的逻辑气笑了。
本以为年夜饭那场驱逐已是极限,却没想到,她们比我想象的,还要更。
“妈,这是爸留给我的房子。”
“什么你的我的!”她眼睛一瞪。
“你的不就是家里的?你姐的婚事成了,我们全家都跟着享福!”
“你当妹妹的,为她牺牲一下怎么了?”
“不给。”
两个字,彻底点燃了她。
刘翠花膝盖一弯,直挺挺跪在我面前。
“林溪!我求你了!这关系到你姐一辈子的幸福!你非要死我们母女吗!”
她抱着我的腿嚎啕大哭,指甲隔着裤子掐进我的肉里。
“我当初怎么生了你这个白眼狼!”
我用力抽腿,她却抱得更死。
就在这时,门锁“咔哒”一响。
林舒拿着备用钥匙,拧开了我的家门。
她身后,跟着几个穿搬家公司制服的壮汉。
林舒看都不看我,径直过去扶起刘翠花,满脸心疼。
“妈!您求她什么!她不配!”
她转过头,眼里满是轻蔑和得意。
“林溪,我劝你识相点。”
“这房子的购房合同,写的是我的名字。法律上,它是我的。”
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当年我未满十八岁,买房受限。
刘翠花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用了刚成年的林舒的名字。
“你们这是抢劫。”
“抢劫?你去告啊!”林舒笑得放肆。
“看警察是信你的口说无凭,还是信白纸黑字的合同!”
她对着搬家工人一挥手。
“搬!把里面所有东西,都给我扔出去!”
工人们立刻动手。
我冲上去想阻止,却被两个男人架住。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把我的家当拖出去,砸在走廊上。
刘翠花在旁边监工,嘴里不停地骂。
“早就让你给了,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舒走进我的卧室,拿起床头那个生了锈的铁皮闹钟。
那是我爸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这是什么破烂?”
她嫌弃地掂了掂。
“别碰它!”
我喉咙里发出低吼,拼命挣扎。
看到我的反应,林舒笑了。
她对着我,松开了手。
“哐当!”
闹钟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外壳裂开,指针和齿轮散落一地。
我看着那堆冰冷的零件,父亲留给我最后的念想,成了一堆废铁。
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味。
我身体爆发出力量,猛地挣脱钳制,疯了一样扑向林舒。
可刘翠花从后面死死抱住了我的腰。
“你疯了!你要打你姐姐吗!”
我报了警。
警察来了,场面更加混乱。
我妈对着警察哭诉我不孝,为了房子要姐。
林舒拿出了当时的购房合同,还有伪造的父亲的遗嘱。
邻居们探出头,对着我指指点点。
“看着文静,心真毒。”
“白眼狼啊,为了钱连妈和姐都不要了。”
最后,我被警察请出了自己的家。
白纸黑字,他们也无能为力。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雪,我站在雪里,浑身湿透。
身后,刘翠花的咒骂声穿透雪幕。
我下意识回头。
林舒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雪花模糊了我的视线,可她的笑,却清晰地烙在我的视网膜上。
3
房子被抢走后,我将全部精力都押在了工作上。
我是国内顶尖生物制药公司华瑞的核心研发员。
手里的新型靶向抗癌药剂,是我耗费五年心血的全部。
如今,它已进入临床试验前的最后攻坚。
但我低估了林舒的贪婪。
她不止想要我的房子,她还想要我的人生。
内部评审会的前一晚,我妈提着保温桶出现在实验室门口。
“溪溪,妈给你炖了鸡汤,你累坏了,快趁热喝。”
她脸上挂着我从未见过的讨好笑容,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用。”我语气冰冷。
“你这孩子,还在记仇?”
她自顾自地把保温桶塞进我手里。
“妈都是为了你好。”
她借口去洗手间,状似无意地在实验室里踱步。
目光,却死死黏在我的电脑屏幕上。
那眼神里的算计和贪婪,我再熟悉不过。
我低头,看着碗里油腻的鸡汤,心中一片冷笑。
第二天,评审会。
我带着所有资料走进会场,将研究硬盘接入投影仪。
打开。
里面空空如也。
我五年的心血,一夜蒸发。
我径直走向监控室。
监控画面里,昨晚我妈前脚刚进实验室,林舒后脚就跟了进来。
她趁我去茶水间的几分钟,用U盘,精准地拷贝了我桌面上的核心数据文件夹。
而我妈,就守在门口,替她望风。
那碗鸡汤,只是一个幌子。
我捏紧拳头,转身准备向公司高层报告这一切。
可公司大厅的巨型电子屏上,一场新闻发布会正在直播。
聚光灯下,我的姐姐林舒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笑得自信而迷人。
她身后的大屏幕上,一行字灼痛了我的眼睛。
“天才药剂师林舒——新生成果发布会”。
她发布的,是我被盗走的研究成果。
她播放了一段Vlog,画面里是她穿着实验服,通宵研发的摆拍。
她把我的人生,我的心血,我的未来,贴上了她自己的名字。
我冲进发布会现场。
“林舒!你这个的小偷!”
所有媒体的镜头瞬间对准了我。
林舒脸上没有半分惊慌,反而挤出几滴眼泪,满脸痛心。
“妹妹,我知道你嫉妒我,但你不能......不能这样毁掉我的心血啊!”
公司高层立刻围了上来。
曾经对我赞不绝口的总监,此刻嫌恶地看着我。
“林溪,你恶意诬陷林舒女士,影响公司声誉,你被开除了。”
我明白了。
他们,连同我的研究成果,一起被林舒买下了。
我被保安拖了出去。
很快,剽窃姐姐成果、因嫉妒恶意中伤的罪名传遍了整个行业。
我被彻底封。
就在这时,我妈的电话打了过来。
语气是毫不掩饰的炫耀和得意。
“林溪,你姐现在是大科学家了!”
“你可别想着去沾她的光,我们家丢不起这个人!”
“你的钱呢,我就给你姐了。”
我挂了电话,点开手机银行。
工作多年攒下的几十万存款,余额为零。
转账记录显示,收款人是林舒。
我被夺走了房子,事业,名誉,以及最后一分钱。
我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身无分文。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舒发来的短信。
“跪下求我,我给你安排个扫厕所的活儿。”
每一个字,都淬满了毒液。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手机再次震动。
一个陌生号码,头像是一片深邃的星空。
备注名:顾寒。
“鱼已入网,饵已吞下,可以收网了吗?”
我看着这条信息,嘴角缓缓勾起。
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下一个字。
“好。”
第二章
4
林舒的庆功宴,设在全城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顶层。
她包下整个宴会厅,衣香鬓影,名流云集。
我妈刘翠花穿着一身刺眼的大红旗袍,被一群亲戚簇拥着,满脸红光。
“我们家舒舒,现在可是大科学家,为国争光!”
而我,穿着不合身的服务员制服,端着托盘,是这场盛宴最不起眼的背景。
这是林舒特意为我留的位置。
她要我用最狼狈的姿态,亲眼见证她的辉煌。
“那个服务员,过来。”
林舒的声音响起,她正亲昵地挽着一个男人。
顾寒。
资本圈里翻云覆雨的大佬,也是她即将到手的未婚夫。
我低着头走过去。
林舒的下巴抬得很高。
她从我托盘里拿起一杯红酒。
在我低头的瞬间,手腕一歪。
冰凉的红色液体浇了我满头。
酒液顺着发丝滑落,浸透了前的白衬衫。
“哎呀,真不好意思,手滑了。”
她故作惊讶地捂着嘴,眼里的得意却藏都藏不住。
“我这个妹妹啊,从小脑子就不好,笨手笨脚的,大家多担待。”
她转向我,声音冷了下来。
“还不快给顾总擦鞋道歉!弄脏了顾总的鞋,你赔得起吗?”
我妈立刻挤上前来,声音尖利。
“听见没有!能给顾总擦鞋是你的福气,还不快去!”
周围的亲戚爆发出一阵哄笑。
有人甚至掏出几张钞票,轻佻地扔在我脚下。
“拿着,赏你的。”
我站在原地,没动。
红酒从发梢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朵暗红的花。
羞辱和嘲笑声将我淹没。
我握着托盘的手指收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
然后,我缓缓弯下腰。
林舒脸上的笑容越发张扬。
我妈和那些亲戚的眼神里满是期待的快意。
他们都在等我跪下去的那一刻。
我的指尖即将触到顾寒的鞋面。
他却突然向后退了一步。
精准地避开了我的手。
全场笑声戛然而止。
林舒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不解地望向顾寒。
“阿寒,你......”
我缓缓抬起头,抹掉脸上的酒渍,对着顾寒扯出一个冰冷的笑。
顾寒没有理会林舒。
他旁若无人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转向我。
对着我这个狼狈不堪的服务员,深深鞠了一躬。
动作标准,神情肃穆。
整个宴会厅,落针可闻。
林舒脸上的得意、炫耀、娇羞,寸寸碎裂,只剩下无尽的错愕和恐惧。
顾寒直起身。
他用一种无比恭敬的语气,清晰地说道:
“林总,您交代的股权陷阱,她已经全部签了。”
“现在,可以收网了吗?”
5
“林......林总?”
林舒的声音颤抖,她死死盯着我,又猛地转向顾寒。
“阿寒,你叫她什么?你疯了?”
顾寒终于舍得看她一眼,眼神却冰冷。
“我没有弄错,林舒女士。”
“我效忠的人,从始至终,只有林溪,林总。”
顾寒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将林舒钉在原地。
宴会厅里死寂一片。
我妈和那群亲戚张着嘴,表情凝固在脸上。
我抬手,接过旁边服务生递来的毛巾。
不疾不徐擦掉脸上的酒渍,擦掉屈辱的痕迹。
然后,我解开服务员制服的扣子。
那件不合身的外套被我随手扔在地上。
外套底下,是质感极佳的黑色真丝衬衫,贴合着身体的曲线,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我走到林舒面前。
拿起她刚刚泼我的那杯酒,在指尖轻轻摇晃。
“姐姐,你真以为自己赢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
“靠偷来的研究成果,就想一步登天?”
“靠攀上顾寒,就想嫁入豪门?”
林舒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她死死攥住顾寒的胳膊。
“阿寒!你告诉她!你爱的是我!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顾寒面无表情,一一,掰开了她的手指。
“林舒女士,我的任务,只是执行林总的计划。”
他从西装内袋抽出一沓文件,直接甩在林舒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
“你签下的所有合同,都是负债协议。”
“为了拿到我伪造的上市资格,你抵押了你的一切,包括你从林总手里抢走的那套公寓。”
“现在,你的公司已经资不抵债。”
顾寒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像在宣读一份死亡通知。
“而你个人,负债过亿。”
林舒的身体剧烈地晃动,她疯了一样扑倒在地,去捡那些文件。
她越看,手抖得越厉害,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呢喃。
“假的......都是假的......”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姐姐,还记得我为什么学制药吗?”
林舒茫然地抬起头,眼神空洞。
“因为爸是得癌症死的。”
“我发过誓,要研制出真正的抗癌药。”
“新生,我花了五年。”
“你以为偷走几页数据,就能复制我的心血?”
我的声音很冷。
“你拿去邀功的那个成果,是个半成品。”
“里面的核心分子式,我早就换了。”
“你拿去上市的,是一个会产生严重毒副作用的废品。”
“一旦投入生产,你知道后果吗?”
林舒的瞳孔骤然缩紧,嘴唇再无一丝血色。
“你......你算计我!”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直视她恐惧的眼睛,一字一句。
“从你偷走我妈救命钱的那一刻起,你的结局,就注定了。”
“现在,游戏结束。”
林舒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被抽空。
她引以为傲的一切,事业,男人,人生......
轰然倒塌。
6
“不!我不信!林溪你在骗我!”
林舒歇斯底里地尖叫,披头散发,妆容凌乱。
我妈终于反应过来,她冲我扑来,指甲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
“林溪!你这个毒妇!你怎么能这么算计你姐姐!”
我冷眼看着她。
“她偷我救命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她摔坏我爸遗物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她偷我成果,想让我身败名裂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现在,你配跟我谈亲情?”
我每问一句,她就后退一步,最后被问得哑口无言,开始用她最擅长的那套。
“我不管!你必须救你姐姐!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
“好啊。”
我微微点头,语气平静。
“酒店顶楼的露天餐厅,视野很好,请便。”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几天后,林舒完了。
负债三十七亿,公司破产,涉嫌商业欺诈。
她名下的一切,包括从我这里抢走的公寓,都被法院贴上了封条,公开拍卖。
一夜之间,云端跌入泥沼。
而我,以启明星资本创始人和新生唯一专利持有人的身份,拿回了我的一切。
曾经的上司王总,因泄露商业机密罪,等着他的是天价赔偿和牢狱之灾。
这天,我妈又来了。
她提着保温桶,脸上堆着我从未见过的讨好笑容,站在我的办公室门口。
“溪溪,妈知道错了,妈以前是猪油蒙了心,你原谅妈这一次......”
她把那锅鸡汤递过来。
我接了,转身走向落地窗。
当着她的面,我拧开盖子,将里面滚烫的鸡汤尽数倒向窗外。
汤汁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砸进楼下的垃圾车里。
保温桶的余温,烫得我手心发麻。
我妈的脸瞬间垮了。
“林溪!我可是你妈!”
“我没有你这样的妈。”
我从抽屉里拿出份文件,摔在她面前。
“五年前,你为了我去打黑拳给你还赌债,亲手签的。”
“断绝母女关系协议书。”
她看着上面刺眼的签名和红手印,嘴唇开始哆嗦。
“我......”
我没兴趣听她辩解,按下了内线电话。
“保安,把这位女士请出去。”
“以后,我不希望在公司大楼里再看到她。”
保安架着她往外拖,她终于崩溃,开始哭喊咒骂。
“林溪你会有的!你这么冷血无情,你不得好死!”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世界瞬间安静。
?
我等着。
但我知道,只会落在那些作恶的人身上。
7
林舒并没有坐以待毙。
发现我这里再也榨不出半点油水后,她开始了最后的挣扎。
她联系媒体,在网上发了数篇小作文,声泪俱下。
文章里,她善良无辜,是被恶毒妹妹迫害的完美受害者。
她控诉我从小嫉妒她,处心积虑地设计她,抢走她的一切,包括她的未婚夫。
“我妹妹林溪,是个!”
“她夺走了我的事业,我的爱情,我的人生!”
“现在,她还要死我!”
一时间,舆论开始发酵。
不明真相的网友被她精湛的演技蒙蔽,开始对我口诛笔伐。
“这个林溪太恶毒了吧?连自己亲姐姐都害?”
“资本家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心疼林舒,被妹妹和未婚夫联手背叛,太惨了。”
公司楼下甚至出现了极端的正义人士,举着横幅,骂我蛇蝎毒妇。
林舒以为,靠舆论就能我低头。
她太天真了。
从我决定收网的那刻起,她的每一步,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让顾寒召开了第二次新闻发布会。
这一次,主角是我。
我没说一句废话,只让工作人员将证据一份份投上大屏幕。
第一份,林舒高中和大学的真实成绩单。
满篇红灯,与她的学霸人设天差地别。
旁边附着她花钱买假学历的交易记录。
第二份,她近十年进出各大整形医院的记录,附术前术后对比照。
那个被追捧的纯天然美女,不过是一张手术刀堆砌的假脸。
第三份,是一段高清录音。
录音里,先是我妈的声音。
“舒舒啊,那五十万妈帮你拿到了,快去买你那个爱马仕包吧。”
“妹那边,妈会帮你搞定。”
紧接着,是林舒雀跃的声音。
“谢谢妈!你最好了!等我以后发达了,给你买个更大的!”
这段录音,是我当年无意中录下的。
本想用它质问,却被现实所伤。
如今,它成了钉死林舒的最后一颗钉子。
偷我妈的救命钱,去买奢侈品。
这一条,让她所有辩白都化为乌有。
发布会现场,一片哗然。
网络上,舆论惊天逆转。
前一秒还在辱骂我的人,下一秒就开始痛斥林舒的。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现场。
是顾寒。
不,应该说,是林舒的前未婚夫,真正的顾氏集团继承人,顾泽。
当年林舒在酒会偶遇顾泽,对他猛烈追求,顾泽不胜其烦。
于是我将计就计,让与他同姓的助理顾寒,冒充了他。
此刻,顾泽当着所有媒体的面,宣布正式林舒。
罪名,诈骗与恶意诽谤。
林舒追求他期间,曾以名义,骗取了他公司一笔不小的。
她最后一救命稻草,断了。
林舒,彻底完了。
8
舆论的和顾泽的,成了压垮林舒的最后两座大山。
她被入了绝境。
但她不认输,要做最后的挣扎。
林舒宣布,将进行一场全网直播。
她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复现新型靶向药剂的合成实验,以证清白。
她天真地以为,照着我留下的实验报告作,就能瞒天过海。
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我。
直播当天,千万观众涌入直播间。
林舒换上一身崭新的实验服,站在临时搭建的实验室里,强作镇定。
她对着镜头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各位,为了反击污蔑,我将在这里证明,我才是新型靶向药剂的真正研发者。”
实验开始。
起初,她尚能照本宣科,有模有样。
但到了关键步骤催化剂配比,她停住了。
我给她的数据里,故意写反了两种催化剂A和B的添加顺序。
不懂原理的人照做,剧烈的化学反应会引发爆炸。
林舒盯着两支试剂,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直播间的弹幕,早已被问号淹没。
“怎么不动了?忘词了?”
“她手在抖,心虚得太明显了。”
“真正的科学家,需要对着自己的成果发呆?”
林舒咬紧牙关,心一横,将两支试剂同时倒进了反应釜。
“轰!”
一声闷响。
一股刺鼻的浓烟从反应釜中喷涌而出,黑色的粘稠液体四处飞溅。
林舒尖叫着后退,被设备绊倒,狼狈地摔在地上。
爆炸不强,却炸毁了她最后的尊严。
她本不懂这个实验。
全网,一片死寂,随即是铺天盖地的嘲讽。
“笑死,这就是天才药剂师的现场炸厨房?”
“年度最佳直播事故!骗子,滚出科研界!”
就在林舒瘫在地上,被骂声淹没之际,直播画面忽然一分为二。
画面的另一边,是我。
我身处顶级的生物制药实验室,一身洁净的实验服,纤尘不染。
“大家好,我是林溪。”
我无视另一边画面的鸡飞狗跳,转身,开始阐述新型靶向药剂的核心原理。
分子结构,作用靶点,临床数据。
那些早已刻入我骨血的五年心血,从我口中清晰流出,不带一丝迟滞。
最后,我完成了整个合成作。
一支高达99.9%的最终药剂,在镜头前完美呈现。
我的作行云流水,严谨而优雅。
与林舒那边的狼藉废墟,形成了一道分界线。
无需多言。
真相,已昭然若揭。
林舒,在千万人的围观下,成了一个贻笑大方的跳梁小丑。
9
林舒彻底身败名裂。
巨额债务,商业欺诈。
法院的失信名单上,她的名字赫然在列。
豪宅拍卖,豪车拖走,所有银行卡一并冻结。
曾经风光无限的美女企业家,一夜之间沦为丧家之犬。
我妈的好子,也到头了。
她刚住进的豪宅被查封,那些炫耀过的珠宝首饰,全被当成林舒的非法资产清缴。
她去找林舒要养老金,那笔钱,早就被挥霍一空。
“林舒!你把我的钱还我!那是我和你爸的棺材本!”
“还?我拿什么还!我连饭都吃不上了!”
“我不管!你今天不给钱,我跟你拼了!”
有人在街边拍到了她们扭打的视频。
我妈死死揪着林舒的头发,林舒则一巴掌扇在我妈脸上。
两人嘴里吐出的,是世上最恶毒的咒骂,骂对方是吸血鬼,是白眼狼。
周围的路人举着手机,像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
“这不是那个骗子林舒吗?跟她妈打起来了?”
“狗咬狗,活该!”
视频出现在财经新闻的社会版块,标题刺眼。
画面里,她们披头散发,满脸抓痕,丑态百出。
林舒尖叫,说是我妈从小教她走捷径,才害了她。
我妈哭嚎,说自己瞎了眼,养出这么个畜生。
她们互相撕咬,却没一个人觉得自己有错。
我面无表情地关掉视频。
桌上,是关于新一代基因药物的企划书。
她们的结局,已经不值得我再浪费一秒钟。
没多久,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是林舒。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林溪,我错了......求你放过我。”
“看在我们是姐妹的份上,给我一条活路。”
我笑了。
“活路?”
“当年你偷走那五十万,去买那名牌包时,有没有想过我的活路?”
“当你把我赶出家门,让我流落街头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给我一条活路?”
“当你偷走我的心血,让我被全行业封,走投无路的时候,你又怎么没想过给我一条活路?”
电话那头死寂。
只剩下遏制不住的抽泣。
“路是你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
我挂断电话,拉黑。
有些人,永远不值得同情。
我没打算就此收手。
舆论和破产只是前菜。
法律的审判,才是送给林舒的绝命一击。
开庭那天,我妈也来了。
她坐在旁听席,目光怨毒地剜了我一眼。
在她眼里,我才是那个应该被审判的罪人。
10
法庭上,我提交了林舒我研究硬盘的全部证据。
紧接着,是第二项。
故意伤害罪。
当这五个字从我口中说出时,林舒和她律师的脸上,同时闪过一丝错愕。
我提交了银行流水,通话录音。
以及母亲当年主治医生出具的医学证明。
证明直指核心。
若那五十万手术费及时到位,母亲的尿毒症有极大概率得到有效控制。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靠透析苟延残喘。
在法律上,明知对方急需救命钱,却挪作他用,并造成严重健康损害,即为故意伤害。
证据链闭环,铁证如山。
林舒的辩护律师,额角渗汗,最终只吐出三个字。
“无异议。”
法槌落下。
“被告人林舒,犯商业机密罪,判处五年。”
“犯故意伤害罪,判处三年。”
“数罪并罚,合并执行七年,并处罚金三百万元。”
七年。
林舒最宝贵的青春,将在铁窗后腐烂。
“不!”
她发出一声尖叫,猛地转向我,隔着被告席的围栏,直挺挺跪了下去。
“林溪!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妹妹!我求求你!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坐牢啊!”
泪水冲垮了她的妆容,在脸上划出两道黑色的沟壑。
我妈也疯了般冲向我,被两名法警死死按住。
她隔着人墙,对我发出最恶毒的咒骂。
“林溪你这个畜生!她是你亲姐姐!你要死她才甘心吗!”
我看着这滑稽又可悲的一幕,缓缓走到林舒面前。
居高临下。
“现在,知道错了?”
“当初,你拿着那五十万买包炫耀时,想过躺在病床上等死的是谁吗?”
“那是把所有爱都给了你,甚至不惜牺牲我来满足你的妈妈。”
“你不仅偷走了我的钱,林舒。”
“你也亲手死了她活下去的希望。”
我不再看她那张绝望扭曲的脸。
转身,一步步走出法庭。
身后的哭喊与咒骂,被厚重的大门彻底隔绝。
旧账已清。
从此,再无瓜葛。
一年后。
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我妈病危。
常年的透析和抑郁彻底掏空了她的身体。
肾衰竭引发了多种并发症,急需一场百万级别的大手术。
林舒在监狱里,她法律上唯一的亲人,只剩我。
我赶到医院。
病床上,我妈形容枯槁,身上满管子。
那个曾对我动辄打骂的女人,如今虚弱得如同一截随时会折断的枯木。
她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一线光亮。
11
“溪......溪溪......”她艰难开口,声音嘶哑。
“救......救救妈......”
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试图抓住我。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
主治医生站在一旁,表情为难。
“林小姐,您母亲情况危急,必须尽快手术,这个费用......”
我点点头,拿出一张卡。
“刷卡。”
我妈眼里的光瞬间燃亮,嘴角扯出一丝笑意。
医生接过卡,片刻后,却愣住了。
“林小姐,这卡里......只有五万。”
“对。”我平静地看着他。
“法律规定子女有赡养义务,我会支付她最低标准的医药费,直到她生命终结。”
“至于手术,抱歉,我没有这个义务。”
我妈脸上的笑容凝固,碎裂,转为彻底的难以置信。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声音陡然尖利。
“林溪!你要眼睁睁看着我去死吗?我可是你妈!”
“是啊,你是我妈。”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声音清晰而冰冷。
“所以,当初那五十万,如果用在你身上,你今天本不会躺在这里。”
“那笔钱,足够让你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是你,为了你更爱的那个女儿,亲手放弃了活下去的机会。”
“是你,死了自己的希望。”
“现在,你又凭什么,要我给你第二次机会?”
我妈瞪大双眼,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绝望如水,瞬间淹没了她眼中最后的光。
我将那张存有五万块的卡,放在床头柜上。
“我会定期打钱,保证你基础的治疗和护工费。”
“多一分,都没有。”
我转身走出病房,没有回头。
身后,是她声嘶力竭的哭喊和咒骂。
那些声音,再也无法在我心里激起任何波澜。
有些债,要用一生来偿。
又过了几年。
我妈在一家公立养老院里走完了她最后的子。
养老院打来电话时,我正在看一份报告。
我只回了一个字。
“好。”
然后挂断了电话。
据说,直到她去世,林舒都没有去看过她一次。
至于林舒,我是在一则社会新闻的视频里,看到她的。
一个因为偷窃路边摊食物而被摊主追打的流人,头发污糟,满脸黑泥。
镜头一晃而过,我却认出了她。
我关掉视频,继续处理工作。
旧时代的残党,不值得我再投入任何情绪。
除夕夜。
我没有回国,独自一人待在异国他乡的顶层实验室。
窗外,绚烂的烟火在夜空中炸开,流光溢彩。
桌上,是我一手缔造的启明星系列药剂的最新优化报告。
它已经救了无数人,也为我带来了想象不到的财富与声望。
手机震了一下。
是顾寒。
“林总,新年快乐。”
我笑了笑,指尖轻点。
“新年快乐。”
我看着窗外的烟火,内心平静如水。
那些曾经的伤害、背叛和屈辱,都已经离我远去。
我夺回了我的人生,站在了属于我的巅峰。
从此以后,我的世界里,再无亲缘,只有我自己。
这样,也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