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底谁才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爸爸?
主角是傅淮序霍衍舟的热门小说到底谁才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爸爸?是作者明天下雨所著。第1章 1醉酒荒唐后,我看着两条杠的验孕棒不知所措,眼前突然浮现一串弹幕:【这女人运气真好,睡了首富还成功怀孕,这下能母凭子贵,后半生不愁了!】不等我高兴,肚子里却传来宝宝的反驳声:【妈咪别信,我爸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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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醉酒荒唐后,我看着两条杠的验孕棒不知所措,眼前突然浮现一串弹幕:
【这女人运气真好,睡了首富还成功怀孕,这下能母凭子贵,后半生不愁了!】
不等我高兴,肚子里却传来宝宝的反驳声:
【妈咪别信,我爸明明是黑道大佬!他和首富是死对头,你去找首富,咱俩分分钟完蛋!】
我思考再三,信了弹幕的话去找首富,可首富当场暴怒:
“我有无精症,本不可能有孩子!我最恨你们这群觊觎我财产的骗子!”
当天我就死于一场“意外车祸”。
第二世,我选择相信胎儿心声,去找了黑道大佬。
大佬却直接给我做了羊水穿刺,看着鉴定结果他笑得阴恻恻的。
“敢用死对头的孩子来骗我?我看你是活够了。”
然后我就被大佬折磨致死。
再睁眼,我手里还捏着两条杠的验孕棒,熟悉的弹幕与心声再次响起......
1
我打了个冷颤,看着手里两条杠的验孕棒,脑子里一片空白。
来不及多想了。
我当机立断,立刻开始收拾行李。
弹幕在眼前疯狂滚动:
【她这是要去哪儿?不先找首富吗?】
【验出怀孕不找孩子他爸,收拾行李做什么?】
【这剧情我熟,带球跑文学!】
孩子在我肚子里得意洋洋地发表评论:
【妈妈真聪明!爸爸最近不在A市,你直接去东南亚找他,免得夜长梦多!】
我没时间跟一个胚胎吵架,也不想理烦人的弹幕,利落拉起行李箱,拦了辆车就直奔机场。
直到坐在候机厅的塑料椅子上,我这才松了口气。
离登机还有四十分钟,应该安全了。
我环顾四周,候机厅里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我这个穿着普通T恤牛仔裤、脸色苍白的年轻女孩。
直到我听到旁边两个女孩的对话。
“你听说了吗?首富傅淮序前些子参加那场慈善晚宴,被人下了药,睡了个女孩,现在正满世界找人呢!”
“哇,这不是小说经典情节吗?接下来的剧情是不是找到了灰姑娘,然后开始他们的爱情故事了?”
“怎么可能,能去参加那种宴会的,都是富家千金,哪来的灰姑娘。不过联姻先婚后爱也好磕!”
我全身的血液都凉了。
弹幕炸开了锅:
【看吧!我就说首富在找你!】
【肯定是打算负责!快回去啊!】
【亿万家产正在向你招手!】
我握着登机牌的手抖得厉害。
灰姑娘......
倒真是灰姑娘,可这不是童话爱情故事,而是犯罪片啊!
还是凶手逍遥法外的那种!
早知道那天我就不该贪图那五百块,想着去酒店做临时服务生赚点过年回家的车费!
那天晚上,领班说有个高端宴会缺人手,时薪五百。
我犹豫了三秒就答应了。
五百块,够我半个月生活费了。
谁知道会在走廊被陌生男人拉进房间啊!
我更不知道,一个月后,我肚子里会多出个小东西。
而且据这个宝宝的说法,他爹还不是首富,而是首富的死对头,黑道大佬霍衍舟。
广播响起,我如蒙大赦,立刻提起行李冲向登机口。
马上就能离开了,离开A市,离开这两个可怕的男人,离开这荒诞的现实。
我把机票和护照递给工作人员,接过登机牌,刚要踏上连接飞机的廊桥——
“这位小姐,等等!”
2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我假装没听见,加快脚步。
下一秒,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
我回过头,看到两个穿黑色西装戴墨镜的高。
他们一左一右站在我身边,像两座山。
“不好意思,”
左边的保镖开口,声音礼貌而冰冷。
“这位小姐,傅先生想见您一面。”
弹幕欢呼雀跃:
“来了来了!经典剧情!”
“带球跑被男主当场抓获!”
“啊啊啊好激动!首富亲自来机场堵人!”
我和肚子里的宝宝同时心如死灰:完了!死定了!
我被“请”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车七拐八绕,在一栋别墅门口停下。
“傅先生稍后就到,请您在此等候。”
保镖把我带到客厅说完就退了出去,门轻轻关上。
我听见了落锁的声音。
完了,真的完了。
我在客厅里踱步,目光扫过紧闭的窗户,可惜是锁着的。
楼梯通向二楼,我犹豫了一下,轻手轻脚地上楼。
二楼有几个房间,我推开一扇门,是间卧室,有扇大窗。
我冲过去,试图开窗,发现也锁着。
我环顾房间,看到床单,一个荒诞的念头冒出来。
电影里不都这么演吗?
用床单结绳,从二楼爬下去。
我手忙脚乱地拆下床单,又找到另一间客房的床单,把两条床单系在一起。
一头绑在床脚,试了试牢固度,然后打开窗。
我把床单绳扔出去,看着它垂到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心一横,翻出窗户。
我一点一点往下滑,手掌被粗糙的床单磨得生疼。
离地面还有两米时,我松手跳下,脚踝一崴,痛得我龇牙咧嘴。
但没时间了,我忍痛起身,一瘸一拐地往院墙方向跑。
“乔小姐这是要去哪?”
我浑身一僵,缓缓转身。
傅淮序就站在我身后五步远的地方,月光照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他穿着深灰色家居服,看上去比新闻照片里更年轻,也更......危险。
尤其当他微微勾起唇角的时候。
“我......我散步。”
我听见自己巴巴地说。
“散步需要从二楼爬下来?”
他向前走了一步,我下意识后退。
“脚受伤了?我看看。”
“不用!”
我几乎是尖叫着拒绝。
傅淮序停住了,眼神若有所思地在我身上转了一圈。
“客厅请吧,乔小姐。我们有些事情需要谈谈。”
回到客厅,我被“请”坐在沙发上。
傅淮序在我对面坐下,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女孩匆匆走过酒店走廊。
“这是你吗?”
傅淮序的声音很平静。
我看都没看就连连摇头:
“不是我!你认错人了!”
弹幕急了:
【快承认啊!这是机会!】
【顺便说怀孕的事!双喜临门!】
孩子突然在我肚子里尖叫:
【不能说!傅淮序最恨霍衍舟了!要是他知道你怀了霍衍舟的孩子,他会拿你当把柄的!】
我下意识护住肚子,往沙发里缩了缩。
傅淮序眯起眼睛,视线落在我的手上:
“你不会还想说......你怀孕了?”
“我没怀孕!”
我立刻否认,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没怀孕,没去过那个酒店,那个女人不是我!你肯定认错人了!”
傅淮序慢慢站起来,一步步向我走来。
我退无可退,后背抵着沙发靠背。
他在我面前蹲下,仰头看着我。
这个姿势本该是弱势的,可他的眼神让我不寒而栗。
“可是酒店记录显示,你那晚的确在那里做服务生。”
他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让我起鸡皮疙瘩。
“至于和我睡了一晚的是不是你......其实很简单。”
他的手抬起来,我吓得闭上眼睛。
“只要你把衣服撩上去给我看一眼,我就能确认。”
我脑子“嗡”的一声。
看一眼?
看哪里?
难道......
“你后腰上。”
他一字一顿,像在宣判。
“也有一颗红色的小痣,对吧?”
3
我瞳孔骤缩。
他怎么会知道?
唯一的解释就是,那晚房间里的男人,真的是他。
他看见了。
我急得浑身冒汗,大脑一片混乱。
承认?不,不能承认。
承认了就得解释孩子,可他有无精症,本不会有孩子!
不承认?他看起来已经认定了。
傅淮序看着我的反应,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怎么,被我猜中了?真有?”
“没有!”
我矢口否认,声音尖得不像自己。
“我没有!你认错人了!我身上没有痣!”
“是吗?”
他挑眉,又往前近一步,我们之间只剩下不到一拳的距离。
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混合着一丝极淡的烟草味,这味道让那晚破碎的记忆更加清晰,我一阵眩晕。
慌乱中,我抓起一直攥在手里的帆布包,不管不顾地朝他砸过去:
“你让开!”
傅淮序没想到我会突然动手,侧身躲开,但手还是下意识地一挡。
包打在他手臂上,拉链崩开,里面的东西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钥匙、钱包、一包纸巾,还有那用卫生纸包着、我还没来得及扔掉的验孕棒。
两红杠,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刺眼无比。
时间仿佛静止了。
傅淮序的目光落在那验孕棒上,停顿了几秒,然后缓缓移到我惨白的脸上。
“你怀孕了?”
他声音沉了下来。
“不是!这不是我的!”
我吓得魂飞魄散,蹲下身想捡起来,却被他先一步用脚尖抵住。
“那这是什么?”
“我......我闲着无聊,把它西瓜上玩,你信吗?”
我快要哭了,这是什么鬼借口!
傅淮序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他脸上露出明显的嫌恶,好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管家。”
他扬声叫道。
一个穿着中式长衫的老者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恭敬地站在一旁。
“给她把脉。”
我还没反应过来,管家已经走过来,不容分说地搭上我的手腕。
“先生,这位小姐确实有孕,约六周左右。”
“不可能!”
我尖叫起来。
“你一个管家把脉怎么能信!这不科学!”
管家在一旁温和地补充:
“小姐放心,我虽医术不精,但把个喜脉还是不会错的。您脉象滑利,如珠走盘,确是孕象无疑。”
傅淮序笑了。
那是真正的,从喉咙里发出的低沉笑声,但眼睛里没有一点笑意。
“我有无精症。”
他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冰锥扎在我心上。
“乔小姐,你哪来的孩子?”
他向前一步,我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撞到墙壁。
“我最烦你们这种处心积虑想来骗我的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比吼叫更可怕。
“以为怀个孩子就能攀上傅家?以为我会因为‘唯一的孩子’而就范?”
弹幕也懵了:
【什么情况?首富有无精症?】
【那孩子是谁的?】
我欲哭无泪,混乱和恐惧之中,脱口而出:
“不是!孩子本来就不是你的!你耳朵聋了吗?我早就说了不是我!”
傅淮序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随即怒极反笑:
“好,很好。不是我的,那更留不得你了。”
他转向保镖,语气森寒:
“把她关到二楼客房,看好了。明天早上,处理净。”
“处理净”四个字,让我如坠冰窟。
傅淮序离开了,留下两个保镖守在门口。
我被带到二楼一个房间,这次窗户被封死了,本打不开。
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和一个卫生间,什么都没有。
我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第一次真正感到了绝望。
都重生第三次了,我还是逃不过被死的命运吗?
“砰!”
一声巨响,窗户玻璃应声碎裂!
寒风猛地灌入,我惊骇地抬头,只见一个黑影从窗外荡入。
利落地落地,动作迅捷如猎豹。
借着窗外昏暗的月光,我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他一身黑色劲装,身材高大挺拔。
他几步跨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声音低沉急促:
“跟我走!”
4
意识回归时,我首先闻到的是消毒水的味道。
白得刺眼的天花板,白得刺眼的墙壁,还有......
一道白色的帘子,将房间一分为二。
帘子另一边传来对话声。
“你就是那晚酒店里的女人?”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危险感。
我皱了皱眉,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爸爸!】
肚子里的孩子惊喜地叫出声。
我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记了。
霍衍舟......真的是霍衍舟......
我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上一世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现。
上一世,他派人活生生打掉了我的孩子。
这时,有人走到我床边,应该是他的手下,看了看我,转头对帘子那边汇报:
“老大,她醒了。另外,我们查到她前几天在药店买过验孕棒。”
我心脏猛地一缩。
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霍衍舟饶有兴趣地、慢悠悠地笑了一声:
“哦?怀孕了?”
那笑声让我头皮发麻。
“我的种,可不是谁都能怀的。”
他的语气骤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残忍。
“既然不确定,那就做羊水穿刺吧。结果出来,自然清楚。”
“不!”
我失声尖叫,从床上滚下来,想要逃跑。
但立刻有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从旁边上前,轻易地制住了我。
他们的手像铁钳,我拼命挣扎,却撼动不了分毫。
“不要......求求你们......”
我哭喊着,但无济于事。
针扎进肚子的瞬间,我感觉肚子里的孩子猛地动了一下。
不是胎动,六周的孩子还不会动,那是一种......本能的恐惧。
检查结束了,我被按回床上,像一条离水的鱼,只能大口喘气。
帘子另一边,霍衍舟的手下还在汇报,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
“对了老大,我们在搜查姓傅的别墅时,找到了这个。”
一张纸被递过去。
我眉心一跳,有不好的预感。
几秒钟的沉默后,霍衍舟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听到有趣笑话的笑声。
“呵,你是傅淮序的人?”
他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孩子立刻在我肚子里尖叫:
【妈妈快否认!他们俩是死对头!如果霍衍舟以为你是傅淮序的人,他会了你的!】
“不是!”
我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我不认识他!傅淮序是抓我去的!他想我!”
“哦?”
霍衍舟显然不信。
我听见纸张翻动的声音,他似乎在反复看那张纸。
半晌,他慢悠悠地说:
“傅淮序不是有无精症吗?你还能怀上他的孩子......呵,看来是天意。”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可能是他唯一的孩子。”
霍衍舟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兴趣。
“也是我对付他最好的活靶子。”
他顿了顿,下达命令:
“先切她一手指,给傅淮序送去,看看他什么反应。”
“不!孩子不是他的!真的不是!”
我疯了似的挣扎,但被牢牢按在床上。
一个男人拿着刀走过来,寒光闪闪。
就在刀锋即将用力的刹那——
“老大!检测报告出来了!”
刚才那个医生拿着另一张纸,快步走了进来,声音有些急促。
刀锋停下了。
手下看向帘子那边,霍衍舟似乎接过了报告,片刻的安静后,我听到“啪”的一声,像是纸张被狠狠砸在桌子上的声音。
“不可能!”
霍衍舟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震怒与难以置信。
“你们这都能弄错?”
他把报告狠狠摔向医生,纸张在空中散开,飘飘悠悠落在地上。
其中一张正好落在我床边。
我侧过头,看见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最后的结论。
一瞬间,所有线索在我脑海里连接起来。
傅淮序的无精症,霍衍舟现在的不可置信。
那晚酒店的混乱,两个身份天差地别的男人。
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和弹幕的各执一词。
原来如此,我知道孩子是谁的了!
第2章 2
5
房间里死寂一片,只有纸张飘落在地上的细微声响。
霍衍舟一把揪住医生的领子,几乎将人提离地面:
“这他妈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野兽的低吼,震得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在颤抖。
“这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是傅淮序的!你现在告诉我,是我的?你觉得这可信吗?!”
医生的脸憋得通红,艰难地说:
“霍......霍爷,我们测了三次......结果都显示,您和胎儿的亲子关系概率......99.99%......”
霍衍舟狠狠甩开医生,医生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墙上。
“给我去重新查!”
霍衍舟指着地上的报告,手都在抖。
“看看姓傅的到底碰没碰过这个女人!现在!立刻!”
“是!是!”
医生连滚爬爬地冲出房间。
我身后的人已经松开了我,可能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
我撑着床沿坐起来,腹部还残留着穿刺后的隐痛。
但此刻,一个荒唐的、疯狂的猜测正在我脑海里成形。
我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的生命依然在顽强地存活着。
然后,我抬起头,看着窗帘挡住的霍衍舟的身影。
“那晚和你的,的确是我。”
我的声音出奇地平静。
“孩子也的确是你的。”
霍衍舟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开口,更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随即,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
“你倒是第一个敢不要命攀附我的人。”
“我不是攀附你。”
我纠正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
“你不是已经确定了吗?我就是那晚的女人,所以孩子是你的,不是理所当然?”
一股无形的力量强压下来,我能感受到他正在看我。
“你倒是有点意思。刚才不是还死不承认,怎么现在不怕了?”
我捏了一把冷汗,后背的衣料已经被冷汗浸透,但我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反正我说我不是,你们不是都不信吗?既然结果都出来了,我为什么要否认?”
霍衍舟没再说话,只是隔着窗帘盯着我看了很久。
那目光锐利得像要剖开我的皮肉,看清我骨子里到底藏着什么。
最后,他转身,对门口的手下挥了挥手:
“看好她。”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房门重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刚才强撑的镇定瞬间瓦解。
【妈妈!到底怎么回事?】
肚子里的宝宝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恐惧。
【我不是爸爸的孩子吗?可为什么说傅淮序也是我亲爸?】
弹幕也炸开了锅:
【这是什么神展开?】
【所以那晚到底是和谁睡了?】
【孩子爹到底是谁?霍衍舟还是傅淮序?】
【检测报告不会是假的吧?】
【不可能!霍衍舟手下的人怎么敢骗他?】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试图理清混乱的思绪。
“我现在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我低声说,既像是在回答宝宝和弹幕,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假如我猜得没错,那我们或许还有活下去的可能。”
【什么猜测?】
宝宝急切地问。
【快说啊!急死我了!】
弹幕也在刷屏追问。
我摇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这个猜测太过荒诞,太过不可思议,我需要更多的证据来验证。
但现在,至少霍衍舟没有立刻了我。
这就够了。
6
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有人送来了早餐。
我没胃口,但强迫自己吃了一些。
肚子里还有孩子,我需要保持体力。
中午时分,房门再次打开。
两个黑衣男人走进来,一言不发地架起我。
“你们要带我去哪?”
我挣扎着问。
没人回答。
我被带出房间,穿过一条长长的、昏暗的走廊,最后来到一个类似地下室的地方。
这里比上面冷得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
灯光很暗,我只能勉强看清周围的轮廓。
正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铁笼。
笼子里,一头体型硕大的藏獒正趴着,听到动静,它立刻抬起头,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着幽光。
它没有叫,只是盯着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怕了?”
霍衍舟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
我这才注意到,他坐在角落的一张椅子上,整个人几乎融在黑暗里,只有指尖夹着的香烟,明灭着一星火光。
“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骗我。”
他慢条斯理地说,吐出一口烟圈。
“尤其是女人。”
两个手下把我带到铁笼前,离笼子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我能清楚地看到藏獒嘴里锋利的牙齿,闻到它身上浓重的野兽气息。
“你和傅淮序,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衍舟问,声音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说实话。否则......”
他顿了顿,香烟的火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
“我就把你关进去。到时候你的尸体还能不能留得住,可就不一定了。”
我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
但我知道,现在示弱只会死得更快。
我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紧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
“我说。”
我的声音在发抖,但我尽量让它听起来清晰。
“傅淮序说他那晚也睡了一个女人,说那个女人是我。”
霍衍舟没说话,示意我继续说。
“但你们俩之中,至少有一个人在说谎。”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尽管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还是朝他的方向望去。
“你后背......是不是有个伤疤?应该是枪伤留下的吧?”
阴影里的霍衍舟,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虽然我看不清,但我能感觉到那道锐利的视线锁定在我身上。
“那天晚上,房间里很黑,我摸到了。”
我继续说,努力让声音不抖。
“我当时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现在想想,应该是枪伤。傅淮序一个正经商人,怎么会有枪伤?”
短暂的沉默。
然后,霍衍舟低低地笑了:
“所以呢?”
“所以那天晚上和我待在一起的,是你。”
我一字一顿地说。
“而傅淮序撒了谎。至于原因......”
我停顿了一下,观察阴影里的反应,但什么也看不到。
“很简单。你们不对付。他知道我怀了你的孩子,自然想拿孩子要挟你。”
我说完了。
地下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藏獒粗重的呼吸声。
“你分析得也许没错。”
霍衍舟满不在乎地说,指尖的烟灭了。
“但我能坐上这个位置,靠得可不是好运气。”
他的目光盯住我,眼神冰冷。
“你以为就算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我就能心软?”
我毫不意外地点点头:
“我知道。你想我,只是一句话的事。”
霍衍舟挑了挑眉,似乎对我这么冷静有些意外。
“但你留下我,”
我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目光。
“是因为我对你还有用。”
“哦?”
他饶有兴趣。
“什么用?”
“他想用孩子来对付你。”
我掐进了掌心,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笃定一些。
“你难道没有筹码吗?”
霍衍舟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样的道理,我相信你最信奉。”
我顿了顿,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打败他没什么意思,”
我继续强撑着说。
“毁掉他在意的东西,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7
霍衍舟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下令把我扔进笼子里。
然后,他突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而是一种真正觉得有趣的笑。
“有意思。”
他说,抬手示意手下。
“带她回去。好好照顾着。”
“是。”
回到房间后,我的神经并没有放松。
我知道,霍衍舟不会这么轻易相信我。
果然,傍晚时分,那个医生又来了,脸色比昨天还要难看,我躲在楼梯口,偷听他和霍衍舟交谈。
“霍爷,”
他战战兢兢地递上一份新的报告。
“我们......我们按照您的要求,秘密采集了傅淮序的毛发样本,和胎儿做了比对......”
“啪!”
应该是报告被狠狠摔在桌上。
霍衍舟冷声吩咐手下:“带乔婧璃来见我!”
我心猛地一沉。
等我被带到客厅,霍衍舟带着鸭舌帽,背对着我坐着。
“解释一下。”
他声音冷得像冰。
“你不是说孩子是我的?为什么这次的亲子鉴定显示,孩子是傅淮序的?”
我心脏猛地一跳。
弹幕疯了:
【!反转再反转!】
【所以孩子到底是谁的?】
【这剧情太烧脑了!】
宝宝也在肚子里尖叫:
【不可能!我是爸爸的孩子!妈妈,这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霍衍舟仰起头,手里拿着酒杯摇晃。
“你骗我。”
动作慢悠悠的喝完酒,才开口。
“你是傅淮序的小情人?那晚特意和我,想用孩子来拿捏我?”
我心跳如擂,但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两份截然不同的亲子鉴定报告......
霍衍舟和傅淮序都坚称那晚是自己......
还有霍衍舟后背的枪伤......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越来越清晰。
“我......我之前和傅淮序的确不认识。”
我艰难地说,声音因为害怕有些发抖。
“那晚和你之后......我半夜醒了,想走......”
我停顿了一下,观察霍衍舟的反应。
他没什么动作。
“但在走廊上......我又遇到了一个人。”
我吞了口口水。
“他看起来神志不清,把我拉进了另一个房间......”
“所以......”
我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小。
“可能......才会有这种情况。”
我说完,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然后,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用玩笑缓解气氛:
“这么看来......你们两个,都是孩子爹呢?”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霍衍舟浑身气压极低。
“你找死!”
身后站着的小弟很有眼色,立马掐住我的脖子。
“敢耍老大?”
“等......等等!”
我拼命挣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孩子......孩子对你......有用!”
霍衍舟抬手,掐着我的人松了点力气。
“说清楚!”
“你不在乎你自己的血脉......”
我大口喘着气。
“但是傅淮序呢?”
我盯着他的背影,一字一顿:
“这个孩子,将会是对付他最好的武器。”
“毕竟......这可能是他‘唯一’的孩子。你说,如果他知道自己‘有后’了,会是什么反应?”
霍衍舟沉默了。
良久他站起来,转向我,我看到带着口罩和帽子中间,一双熟悉的眉眼。
“他有无精症。”
霍衍舟冷冷地说。
“不会相信这是他的孩子。”
“但如果亲子鉴定摆在他面前呢?”
我反问,“如果他‘亲自’确认过,这就是他的孩子呢?”
霍衍舟盯着我看了很久,像是在评估我这个提议的价值。
“继续说。”
“我可以回去找他。”
我揉着发疼的脖子。
“告诉他我怀了他的孩子。他一定会让我留下,甚至可能娶我。毕竟这可能是他唯一的孩子。”
我顿了顿,看到霍衍舟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然后,我可以帮你拿到你想要的东西。”
我压低声音。
“他电脑里的文件、保险柜的密码、甚至......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记录。”
霍衍舟终于笑了。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笑容。
“你很聪明。”
他说,随后走进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重,却充满了羞辱的意味。
“聪明得让我有点舍不得你了。”
“不过,”
他话锋一转。
“如果你敢耍花样......”
“我不会。”
我立刻说。
“我的命在你手里。”
霍衍舟满意地点点头。
“好。明天,我‘放你走。然后,你就按你说的去做。”
他转身要走,又回头补充:
“记住,你肚子里这个‘东西’,现在是我们共同的筹码。好好保护它。如果它出了什么意外......”
他没说完,但眼神里的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8
第二天,霍衍舟的手下把我送到傅淮序别墅附近,看着我走进去。
傅淮序见到我时,表情很复杂。
我开门见山。
“我怀了你的孩子,想找你谈谈。”
傅淮序笑了。
“我都说了,我有无精症,你又想来骗我?”
我没说话,只把监听器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傅淮序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霍衍舟给我的监听器。
“你......”
他猛地站起来,眼神变得锐利。
“书房谈?”
我平静地说。
傅淮序盯着我看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
书房的门关上,隔音效果很好。
傅淮序转过身,脸色阴沉:
“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
“你背上有一个枪伤,对吧?”
傅淮序浑身一僵。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捕捉到了。
“看来我猜对了。”
我笑了,从手机里调出一段监控录像,递给他。
“可是那天晚上,进过那间房间的,是霍衍舟啊。”
傅淮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不可能......”
他喃喃道,手指都在发抖。
“有什么不可能?”
我收回手机,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你难道从没想过,为什么霍衍舟总是能提前知道你的计划?为什么他总能抓到你的把柄?”
傅淮序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
我慢慢走近他,压低声音,一字一顿。
“我该叫你傅淮序,还是霍衍舟?”
傅淮序的瞳孔骤然收缩。
下一秒,他突然暴起,狠狠掐住了我的脖子!
“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低吼,手上的力道大得惊人。
我被掐得呼吸困难,但还是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怎么......你这怪物被发现了,恼羞成怒了?”
“闭嘴!”
“一个总裁......为什么会有枪伤?”
我艰难地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因为......你还有另一个人格,是黑道大佬......”
傅淮序的手抖了一下。
“为什么我的孩子......亲子鉴定会和你、和霍衍舟都符合?”
我继续他,尽管眼前已经开始发黑。
“因为......你们就是同一个人啊!”
“闭嘴!闭嘴!闭嘴!”
傅淮序疯狂地摇头,手上的力道却松了一些。
我趁机用力挣脱他,退后几步,靠在书桌上大口喘气。
“你表面看着彬彬有礼......”
我喘着气,继续说。
“背地里却冷血无情,人如麻。傅淮序,你的第二人格,就是你不敢直视的、黑暗的欲望吧?”
“啊啊啊——!”
傅淮序突然抱住头,痛苦地蹲了下去。
他的表情扭曲,一会儿狰狞,一会儿恐惧,像是在和什么无形的东西搏斗。
“了你......我要了你......”
他的声音变了,变得低沉、沙哑,充满气。
那是霍衍舟的声音!
但很快,那个声音又被压了下去。
“不......不是我......不是我做的......”
又变回了傅淮序,带着哭腔。
我看着他在两种人格之间切换,心中既恐惧又悲凉。
这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原来一直在和自己内心的恶魔搏斗。
“你其实早就知道,对不对?”
我轻声说。
“你知道自己有病,但你不愿意承认。你把所有的恶行都推给‘霍衍舟’,仿佛这样就能保持‘傅淮序’的净......”
“别说了!”
傅淮序抬起头,眼睛通红。
“求求你......别说了......”
但已经晚了。
书房的门被猛地撞开,几个保镖冲了进来。
他们大概是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当他们看到傅淮序跪在地上,表情扭曲、自言自语的样子时,都愣住了。
“傅先生?”
一个保镖试探着叫了一声。
傅淮序猛地看向他们,眼神疯狂:
“滚!都给我滚出去!”
9
但下一秒,他的表情又变得哀求:
“救我......救救我......他在我脑子里,他要出来了.......”
保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趁机开口:
“叫医生。傅先生需要帮助。”
一个保镖反应过来,立刻跑了出去。
不久后,家庭医生赶来了,还带来了心理医生。
在书房里进行了初步诊断后,医生们面色凝重地走了出来。
“傅先生......”
心理医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状。他口中的‘霍衍舟’,应该是他分裂出的另一个人格。”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谁能想到,堂堂傅氏集团的总裁,A市的首富,竟然是个精神分裂患者?
而他的另一个人格,还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道大佬霍衍舟?
“我们需要立刻送傅先生去专业的医疗机构进行治疗。”
心理医生建议。
没有人反对。
傅淮序,或者说,傅淮序的主人格,在被注射了镇定剂后,安静了下来。
他被抬上担架时,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喃喃自语:
“不是我......都是他做的......不是我......”
我站在书房门口,看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曾经让我恐惧、让我绝望的男人,原来也是个可怜人。
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他放任自己的第二人格作恶,伤害了无数人,包括前两世的我。
如今这个结局,或许是他应得的。
傅淮序被送去了全市最好的精神病院,进行封闭治疗。
而傅氏集团不能没有主人。
由于傅淮序没有其他直系亲属,而我又怀着他的孩子,在律师团的建议下,我暂时接管了傅氏集团的部分事务。
同时,霍衍舟的势力群龙无首,几个手下为了争权夺利打得不可开交。
我趁机联系了其中相对温和的一派,暗中用傅淮序的钱,收拢了他们。
我毕竟肚子里还有霍衍舟的血脉,倒是也有愿意追随我的人。
我费了一番心力,终于抢占了一部分霍衍舟的人脉资源。
而傅淮序的财产,不出意外,以后都是我和肚子里的孩子的了。
几个月后,我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孩。
亲子鉴定显示,他确实是傅淮序的孩子。
我给孩子取名傅念安。
寓意平安、顺遂,不要再像他的父亲那样,被内心的恶魔所困。
弹幕在我生产那天达到了顶峰:
【恭喜主播通关!】
【所以孩子爹到底是哪个人格啊?我还是没懂!】
【这不都是一个人吗?】
【管他呢!反正主播活下来了,还有钱了!】
宝宝出生后,弹幕渐渐消失了。
孩子的心声也变成了正常的婴儿啼哭和咿呀学语。
我知道,那个荒诞的、循环的噩梦,终于结束了。
我抱着念安,站在傅家别墅的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夕阳。
回想起这几个月发生的一切,恍如隔世。
我从一个为了五百块车费去的穷学生,变成了傅氏集团的临时掌权人,还和一个黑道势力保持着联系。
这一切,都源于那场意外的醉酒,和那两条杠的验孕棒。
我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也许还会有风雨。
但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乔婧璃。
我是傅念安的母亲,是傅氏集团的临时管理者,也是一个从三次死亡循环中爬出来的幸存者。
我有能力,也有决心,守护好我现在拥有的一切。
包括这个孩子,包括这条来之不易的生命。
夜色渐深,我抱着孩子回到室内。
明天还有董事会要开,还有文件要签,还有无数的事情要处理。
但今晚,我只想好好睡一觉。
做一个没有弹幕、没有心声、没有死亡威胁的,平静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