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笑我傻用房子换邮票?可半年后全家都悔疯了
火爆短篇小说笑我傻用房子换邮票?可半年后全家都悔疯了安利给各位书虫阅读,这本小说的作者肉松小贝是著名的网文作者哦,这本小说的主角是霍续林志。第1章 1我是家里不受待见的老二,但从小就爱又争又抢。我爸偷偷给大姐喝麦精,我大喊:“我要是喝不到,我就吊死在门口让全村人都知道你虐待老二!”我妈瞒着我送小弟去上学,我撒泼打滚:“不给我去,我就告村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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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我是家里不受待见的老二,但从小就爱又争又抢。
我爸偷偷给大姐喝麦精,我大喊:“我要是喝不到,我就吊死在门口让全村人都知道你虐待老二!”
我妈瞒着我送小弟去上学,我撒泼打滚:“不给我去,我就告村支书,说你们!”
直到我爸临终前,我又哭又闹抢走了家里唯一的房子,大姐和小弟却只得到一张不起眼的旧邮票。
我正得意时,眼前却飘过一行行弹幕:
【笨蛋老二等死吧!这哪里是你爸的房子啊,他就是故意让你抢走,等着让你做冤大头呢!谁拿到这套房子谁就得死!】
【他给老大和老三的那张邮票,才是真正的好东西,以后靠它能一路飞黄腾达了!】
【可惜啊,这当爸的还没说出真相就噶了,现在大姐和小弟都恨死他了!】
看着大姐与小弟怨毒的眼神,我不带一丝犹豫的说道:
“爸都死绝了你们就别骂了,大不了房子给你们,我拿着破邮票走人!”
1.
我站在霍家的老宅外,看着这栋小楼,与村里其他建筑完全不同。
而每年这时候,那位传闻中的霍老先生都会回来住上几天。
我攥紧了手里的邮票,弹幕又飘过眼前:
【就是今天!霍老先生回来了!】
深吸一口气,我迈步上前。
门虚掩着,我伸手敲了敲,木门发出沉闷的响声。
“谁啊?”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者拉开门,头发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眼睛锐利得像鹰。
“我找霍老先生。”我把声音压得尽量平稳。
他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洗得发白的衣服上停了停:“什么事?”
我摊开手掌,那张泛黄的邮票静静躺在掌心。
边缘有些磨损,图案是民国时期的帆船票,正中间有个用钢笔写的、几乎看不清的“霍”字。
老者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颤着手接过邮票,凑到光线下细看,嘴唇哆嗦起来:
“这......这是......”
“我爸让我来的。”我说。
他猛地抬头看我,眼眶瞬间红了:“你爸是......”
“林建国。”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老泪纵横,“这是当年我留给你爸的!我说过,有难处了,拿着这个来找我,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我心里翻江倒海,脸上却挤出个凄楚的表情。
弹幕说得对,要不是那些莫名其妙的字提醒我,我哪知道这破邮票的来历?
哪知道这霍老先生每年这时候都会回来?
更不知道那个到死都没对我露过好脸色的爸,竟然藏着这么个后手。
“霍伯伯,”我声音哽咽,“我爸......走了。”
他愣住了,抓着我的手松了松。
“走之前,他把这个给了我。”
我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我原以为他是不爱我的......家里什么好东西都给了大姐和小弟,最后就给我这么张旧邮票......”
我说的是实话。
从小到大,我就是那个被忽略的老二。
大姐是第一个孩子,得宠;
小弟是儿子,金贵。
我呢?夹在中间,多一口少一口都没人在意。
我要是再不争不抢,怕是早就饿死了。
虽然连这张邮票也是我抢来、偷来的。
霍老先生拍拍我的肩,长长叹了口气:“看来建国临终前,还是心疼你的。”
心疼我?
我心里冷笑。
他是知道这房子有问题,才让我抢走的,把真的出路给了大姐和小弟。
只可惜那俩蠢货没看懂,现在恨我恨得牙痒痒,还以为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
“孩子,”霍老先生抹了抹眼角,“说吧,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办到。”
我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我想跟在你身边学本事。”
他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好!倒是有野心!”
他转身进屋,我跟在后面。
客厅里摆着村里见不到的皮沙发,玻璃茶几亮得能照人。
他拿起茶几上那个砖头似的大哥大,按了几个键。
挂了电话,他转身对我说:“我儿子等会儿过来,以后就让他带你。”
我点点头,手心又出汗了。
我要活下去,还要活得比谁都好。
让林凤和林志看看,让他们那个到死都在算计我的爸看看——
就算全世界都想把我往死路上推,我也能爬出来。
在霍家坐了约莫半个钟头,霍老先生问了些我爸的事。
我半真半假地答着,说到“家里房子给了我,但大姐小弟很生气,我就和他们换了”时,他眉头皱了皱,赞赏地看着我。
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我站起身:“霍伯伯,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
“好,明天让阿续带你去镇上转转。”
我走出霍家大门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刚好停下。
车窗摇下一半,我只能看见驾驶座上男人的侧脸,轮廓分明,鼻梁很高。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很淡。
我低下头匆匆走过,快到我家那破院子时,我就觉得不对劲。
门口围了好几个人。
走近了,看清是林凤、林志,还有村长。
2.
“来了来了,村长您可得给评评理!”
我抬眼看去,林志站在院门口,双手叉腰,那张还没完全长开的脸上全是得意。
林凤站在他旁边,眼睛红是红,可嘴角那点压不住的弧度,我看得清清楚楚。
村长抽着旱烟,见我走近,吐了口烟雾:
“林琼啊,你弟说你要把房子还给他们?”
“还?”
我冷笑,“村长,这房子当初是我爸临终前白纸黑字留给我的,怎么叫‘还’?”
我不想要那个暴雷的房子,可不代表我要低声下气地给了。
“什么白纸黑字!”
林志跳起来:
“那是你趁爸糊涂硬着他按的手印,爸本来是要留给我的!”
我懒得看他,转向村长:
“村长,您也知道,我爸走的时候,这房子归我,现在他俩闹,我愿意让,但话得说清楚——是我让的,不是还的。”
村长敲敲烟杆:
“都是一个爹妈生的,何必闹这么僵?你姐你弟也不容易......”
“我不容易的时候,谁管过?”
我打断他,声音不自觉地高了:“我爸偷偷给大姐冲麦精的时候,谁管过我这个老二喝没喝?我妈攒钱送小弟上学的时候,谁问过我想不想念书?”
林凤脸色一白,林志却梗着脖子:
“那是你活该,从小就又吵又闹,谁喜欢你?”
弹幕在这时候飘过:
【其实林琼只是想要公平,可在这个家里,公平得自己抢。】
我心里那股火更旺了。
是啊,我活该。
我活该生下来就是老二,活该看着姐姐弟弟被疼被爱,活该想要口吃的都得撒泼打滚。
“行了。”
村长摆摆手,“林琼,你在村里什么名声自己也清楚,从小就爱争爱抢,跟谁都过不去。现在知道错了,愿意把房子让出来,也算懂事。”
我名声不好?
是,我名声不好。
可那些说我“泼辣”“不讲理”的人,谁见过我饿得半夜胃疼睡不着?
谁见过我穿着姐姐穿小的破衣服,被村里孩子笑话?
“房子可以给他们。”
我昂起头,盯着林志那张得意的脸,“但今天把话说死,这房子给了你们,从今往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你们以后是发财还是要饭,都别来找我。”
林凤嗤笑一声:
“找你?你能有什么出息?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
这话我听了二十年,早麻了。
“村长,劳烦您做个见证。”
我从兜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纸——我爸临终前按手印的那张。
其实本算不上什么正经房契,当年这房子是我爸从别人手里强占来的,连产证都是硬抢的。
村长接过纸,看了看,叹口气:
“林琼,你真想好了?”
“想好了。”
“那行。”
村长从怀里掏出钢笔,在那张纸背面写了几个字,“今林琼自愿将房屋归还姐弟林凤、林志,双方再无纠葛。”
写完,看向林志,“你们按个手印吧。”
林志早就备好了印泥,抢似的递过来。
我伸出拇指,重重按在印泥上,又在纸上摁下指印。
红得刺眼。
“该你们了。”我把纸推过去。
林凤和林志忙不迭地按了手印,那急切的样子,像生怕我反悔似的。
弹幕又飘:
【房子马上要出事了,他们还在抢,笑死。】
我收回手,在裤子上擦了擦。
看着那俩人手捧那张破纸笑得见牙不见眼,心里那口气还是堵得慌。
凭什么?
凭什么我抢来的都是陷阱,他们拿到的才是宝贝?
凭什么我费尽心机才能活下去,他们轻轻松松就有人疼?
“行了,没事我走了。”
我转身要走。
“哎!”林志叫住我,“你东西还没搬呢,赶紧搬走,明天我们就换锁!”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个小我三岁的弟弟,从小被宠着长大,要什么有什么。
现在连最后一点脸面都不给我留。
“就几件破衣服,不要了。”我说,“你们爱扔扔,爱烧烧。”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院子。
背后传来林志兴奋的声音:“姐,咱们终于有自己房子了!”
林凤的声音带着笑:“赶紧收拾收拾,明天我去镇上买新被面......”
后面的话我没听清,也不稀罕听。
土路坑坑洼洼,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快到村口时,看见那辆黑色轿车还停在那里。
车窗完全摇下来了,霍续靠在驾驶座上抽烟。看见我,他把烟掐了。
“处理完了?”他问,声音没什么温度。
我点点头。
“上车。”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还有烟味。
座椅软得不像话,我僵着身子不敢靠实。
车子发动,缓缓驶出村子。
“老头子让我带你。”霍续目视前方,侧脸线条硬得像刀削,“要不是他开口,我才懒得带小孩。”
我没说话。
“先给我当助理吧。”他打了把方向盘,车子拐上大路,“端茶倒水跑跑腿,会不会?”
“会。”我说。
“那就行。”他瞥了我一眼,“别指望我教你什么,自己眼睛放亮点,学得会就学,学不会趁早滚蛋,别浪费我时间。”
3.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我端着粥和咸菜摆上桌时,他刚好下楼。
他看了眼桌上的东西,没说话,坐下来吃了。
吃完,他擦了擦嘴:“上午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
“收账。”
我心头一跳,但没露怯。
车子开进镇子东边的老街,停在了一个卖五金杂货的铺子前。
铺面不大,门口堆着生锈的铁皮桶,一个光膀子的男人正蹲在门口磨刀。
霍续下了车,我也跟着下去。
男人抬起头,满脸横肉,眼角有道疤:“哟,霍老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霍续没接话,从怀里掏出张纸条:“老王,三个月的货款,该结了吧。”
老王慢悠悠站起身,刀在手里转了个圈:“手头紧啊霍老板,再宽限宽限?”
我上前一步:“王老板,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您这铺子生意不差,何必为了千把块钱伤了和气?”
我看着他手里的刀,手心出汗,但声音没抖:
“王老板,您要是实在困难,我们跟您去信用社查查流水,看看到底是真困难,还是有钱不想给。”
这话是诈他的。
但老王明显慌了。
他盯着我,又看看一直抽烟的霍续,咬咬牙:“行,给,等着!”
他转身进铺子,几分钟后摔出一沓钱:“数数!”
霍续没动,看了我一眼。
我上前捡起钱,当着老王的面一张张数清楚:“一千二,正好,王老板,生意讲究诚信,下次可别这样了。”
老王“呸”了一口,转身进屋了。
那之后半个月,我跟着他在镇上摸爬滚打。
我学得拼命。
白天跟着他跑,晚上就着那盏昏黄的灯泡啃他扔给我的旧账本。
我认字不多,很多地方看不懂,就拿支铅笔在旁边画圈,第二天逮着空就问。
霍续脾气差,问多了就皱眉,但骂归骂,还是会说。
半个月后,他说:“收拾东西,明天去香江。”
我愣住:“香江?”
“怎么,不敢去?”
“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这镇上,这村子,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香江和我想象中不一样。
高楼挤着高楼,招牌叠着招牌,街上的人走得飞快,说话也快。
他把我扔给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陈秘书,给她安排个位置,教规矩。”
陈秘书打量我,眼神像在称斤两:“霍生,这位是......”
“助理。”霍续说完就进了里间办公室。
陈秘书给我指了靠窗的位子,挨着茶水间。
周围的同事看过来,目光里有好奇,有打量,也有毫不掩饰的轻蔑。
霍续将我喊了进去:“明天跟我去工厂。”
那是家制衣厂,在观塘。
霍续和厂长边走边谈订单进度,我跟在后面,努力记下他们说的每句话:交货期、布料批次、次品率。
走到一排老式平车跟前,霍续停下,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台静止的机头。
“这批机器用了多久了?”
“三年了霍生,性能还好,就是偶尔跳针......”
厂长话音未落,我眼前突然炸开一行鲜红的弹幕:
【危险!机器会突然启动,霍续的手来不及抽回!】
4.
我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霍续不能出事。
不是担心他,是怕自己。
要是霍续在我眼皮子底下断了手,霍老先生就算念着我爸的情分,还能容我?
我一把推开他。
力气很大,霍续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跄后退。
“嗤啦!”
我左臂一凉,接着是钻心的疼。
低头看,袖子被扯开一道口子,底下皮肉翻开,血瞬间涌出来。
“林琼!”
霍续的声音我第一次听出慌乱。
“厂长,叫车!”他吼得整个车间都在震。
厂长连滚爬爬地跑出去。
霍续低头看我,脸色铁青:“你疯了?”
我没说话,疼得牙关都在抖。
到了医院,缝了七针。
医生清理伤口时,我看着那块被机器削掉的皮肉,胃里一阵翻腾。
霍续一直站在旁边。
“为什么?”他问,“为什么要扑过来?”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难道要说,是因为怕他出事连累我?
最后我说:“您要是出事,我在香江就待不下去了。”
霍续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医生都收拾完器械出去了。
“就为这个?”
“嗯。”
他没再问,转身往外走:“今天不用上班了,送你回去休息。”
那天之后,霍续对我的态度变了。
不是变好,是变得更严厉。
他开始真正教我东西,他把我扔进公司各个部门轮岗,从生产到销售,从采购到财务。
每个部门待一个月,不合格就滚蛋。
我拼了命地学。
第二年春天,他扔给我一个濒临倒闭的小制衣厂:“三个月,扭亏为盈。做不到,你就回大陆去。”
我接了。
那三个月,我吃住都在厂里。查账本,改流程,换设备,拉订单。
霍续看着报表,只说了句:“还行。”
但一周后,他把另一家更大的厂也交给了我。
又过了半年,他注册了一家服装公司,法人写的是我的名字。
“自己管。”
他说,“亏了算你的,赚了也是你的。”
我没辜负他。
不到一年,我名下有两家工厂,一家服装公司。
霍老先生来公司看过我一次,拍着我的肩膀对霍续说:“你爸没看错人。”
年后,我回了趟村子。
开着新买的车,穿着羊绒大衣。
村里人看我的眼神像看怪物。
车刚开到村口,两个人影就冲了过来。
是林凤和林志。
他们满脸淤青,衣服破烂,林志一只胳膊还吊着绷带。
“林琼,你个贱人!”
林凤扑上来就要抓我,“你早知道是不是?你早知道那房子有问题是不是!”
“现在原主的儿子回来了,是个大人物,把我们打成这样,说要折磨死我们!”
我没多意外。
要是我没看见弹幕,那被打的就是我了。
林志冲上来抓住我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走,你现在就跟我去跟那个姓周的说清楚,这房子本来是你的,是你爸留给你的!跟我们没关系!”
我挣扎着想甩开,但他抓得太紧。
“放开!”
“不放,今天你必须去说清楚,不然我们就一起死!”
拉扯间,一个声音冷冷进来:
“你要对我的人做什么?”
第2章 2
5.
林凤和林志抓着我手腕的手猛地一僵,浑身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转头望去。
村口的土路上,黑色轿车静静停在那里。
霍续倚在车门边,双手在剪裁合体的西装裤袋里。
林志的手不自觉地松了松,却还硬着头皮嚷嚷:
“我们林家的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她是我姐,就得跟我们回去说清楚!”
“你姐?”
霍续嗤笑一声,抬脚一步步走近。他每走一步,脚下的泥土似乎都在无声战栗。
“林琼现在是我霍家的人,轮得到你们在这里撒野?”
林凤被他的气势吓得往后缩了缩,眼底却翻涌着不甘和怨毒,尖声叫道:
“她本来就是我们家的老二,是她故意将房子换给我们,害我们被人打成这样,她早知道房子有问题,故意坑我们!”
“坑你们?”
我猛地挣了一下,甩开了林志的手。
“当初是谁哭着喊着要我把房子让出来?是谁拿着那张破纸,笑得见牙不见眼,说我是烂泥扶不上墙?现在出事了,倒想起我这个姐姐了?”
周围的村民早就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有人踮着脚张望,有人交头接耳,还有人偷偷打量着霍续和他身后的黑色轿车,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敬畏。
村长也挤在人群前排,手里的旱烟杆忘了抽,烟灰簌簌往下掉,脸色复杂得很。
霍续抬了抬下巴,身后立刻走出两个身着黑衣、身材高大的壮汉,一看就是练家子,站姿笔挺,眼神锐利。
“把他们拉开。”他语气平淡。
壮汉应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还想扑上来的林凤和林志。
两人挣扎着,手脚乱踢,嘴里骂骂咧咧,却怎么也挣不开壮汉的钳制,像两只被拎住翅膀的鸡。
“等等。”我突然开口叫住他们。
霍续转头看我,眉梢微挑,眼里闪过一丝讶异:“怎么?”
“不用你动手。”
我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坚定,没有半分怯懦,“这是我的家事,该我自己解决。”
霍续眸色动了动,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有意思。”
随即对身后的壮汉吩咐,“你们留下,听她的吩咐,确保她的安全。”
“是,霍先生。”
两个壮汉齐声应道,松开了林凤和林志,却依旧站在他们身后,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霍续没再停留,转身坐进车里。
引擎发动,黑色轿车卷起一阵尘土,很快消失在村口的小路尽头。
林凤和林志看着车子远去的背影,脸上的恐惧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们张着嘴,呆呆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林志结结巴巴地说:
“林琼,你......你到底跟他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会帮你?”
我没理会他,径直走到人群中央,目光扫过围观的村民,最后落在村长身上。
“村长,当初我让房子的时候,您可是亲笔写了字据,见证我们姐弟三人桥归桥、路归路,从此再无纠葛,现在他们找上门来闹事,您说该怎么算?”
村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说道:
“林琼啊,话虽这么说,但都是一个村子的,又是亲姐弟,你现在发达了,就帮帮他们吧,他们被打成这样,也怪可怜的。”
“可怜?”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
“当初我饿肚子的时候,谁觉得我可怜?我想上学却只能在家放牛做饭的时候,谁觉得我可怜?我差点被我爸卖给六十岁老头做填房的时候,谁又觉得我可怜?”
我的声音越来越高:
“现在他们自己选了条死路,落得这般下场,就想起我这个‘姐姐’了?早什么去了?”
林凤急得跳脚,嘶吼道:
“那是你活该!谁让你从小就爱争爱抢,惹人嫌!爸妈什么时候亏待过你?有口饭给你吃,有件衣服给你穿,你还不知足!”
“没亏待我?”
我猛地看向她,眼神锐利如刀,一步步近她:
“五岁那年,天还没亮,是谁被我妈从被窝里拽出来,着给你们做饭?”
“我煮的粥糊了,被我爸一巴掌扇在脸上,半边脸肿了好几天,我问为什么大姐不用做,他说大姐是家里的头生女,金贵,小弟是男娃,要读书,只有我是多余的!他还到处跟人说我嫉妒姐姐弟弟,心眼坏!”
“十岁那年,全家去镇上赶庙会,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连一口吃的都没留。”
“你们在镇上吃着肉包子、糖葫芦,我在家里饿得天旋地转,只能啃生红薯,你们回来的时候,我抢了你手里剩下的半块包子,被我妈一脚踹在口,骂我饿死鬼投胎,说我丢人现眼!”
“十五岁妈走了,我爸拿了邻村老头五十块钱,就要把我卖了给他做填房。”
“要不是我抄起院子里的木棍拼命反抗,把他的头打破了,现在我早就成了一堆黄土了!”
“这些事,你们都忘了吗?村长,您也忘了吗?当初我爸要卖我的时候,您可是在场的,您还劝我说,女孩子家,嫁个有钱人就是福气!”
6.
我越说越激动,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积压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周围的村民们炸开了锅,议论声越来越大。
“原来林琼小时候这么苦啊,我还以为她真的像林建国说的那样不懂事。”
“林建国确实偏心,当初就看出来了,对大丫头和小子宝贝得很,对二丫头连句好话都没有。”
“五十块钱就卖女儿,这也太过分了......”
“村长当初怎么还劝她嫁呢?那老头可不是什么好人。”
村长的脸涨得通红,手里的旱烟杆都快捏断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林凤和林志的脸色惨白如纸,被我说得哑口无言。
他们没想到,这些陈年旧事,我竟然记得这么清楚,一字一句,都像鞭子一样抽在他们脸上。
“我从小就争,就抢,”我抹掉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因为我知道,我不抢,就没饭吃,不争,就没活路!”
“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起早贪黑、拼命学习、冒着风险一步步闯出来的,是我应得的!”
“至于你们,”我转头看向林凤和林志,语气冰冷如霜。
“当初我爸临终前,把那套有问题的房子让我抢了去,把真正能改变命运的邮票给了你们,他心里清楚,房子是个陷阱,邮票才是生路。”
“可惜啊,你们自己蠢,看不懂他的用意,反而把邮票当废纸,把陷阱当宝贝,现在落得这个下场,也是你们自己选的,怪不得别人。”
“你们不是一直说,我爸在天之灵会你们吗?怎么,现在不了?”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转身对身后的保镖说:
“我们走。”
刚走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林凤和林志的惨叫。
回头一看,几个穿着黑衣的男人正从村口的树林里走出来,正是原房主儿子派来的人。
他们二话不说,架起林凤和林志就往村外拖。
林凤和林志哭喊着,挣扎着,嘴里喊着“林琼,救我”“我错了,你放过我吧”,声音凄厉又绝望。
但我没有回头,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围观的村民们吓得大气不敢出,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这一天,我在村里一战成名。
我在村里待了一些子,和霍续一起照顾老爷子。
老爷子也知道了我爸的偏心,也知道那张邮票原本不是给我的。
但他只拍了拍我的手,说:“好孩子,这是你应得的。”
期间,村里不断有人来香江找我。
有沾亲带故的远房亲戚,有曾经对我冷眼旁观的村民,还有当初跟着林凤和林志一起嘲笑我的人。
他们一个个提着土特产,态度殷勤,嘘寒问暖,无非是想从我这里捞点好处。
第一次来的是我二姑。
她提着一篮鸡蛋,局促地站在我在镇上置办的房子门口:
“琼丫头,你可真有出息,现在都是大老板了,比你爸妈有本事多了。”
我端着咖啡,淡淡地看着她:“二姑,你找我有事?”
二姑搓了搓手,不好意思地说: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你表弟明年要结婚,彩礼还差几万块钱,你看能不能......先借我们点?等你表弟以后有钱了,肯定还你。”
我笑了笑,没直接答应,也没直接拒绝:
“二姑,当初我爸要卖我的时候,你可是说我是个赔钱货,早点嫁了还能给家里换点钱。现在我有钱了,你倒想起我这个侄女了?”
二姑的脸瞬间红了,尴尬地低下头: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那时候不是糊涂嘛,琼丫头,看在咱们是亲戚的份上,你就帮帮二姑吧。”
“亲戚?”我放下咖啡杯,语气冰冷,“当初我饿肚子的时候,你怎么不看在亲戚的份上给我一口吃的?我被我爸打的时候,你怎么不看在亲戚的份上拦着点?现在我有钱了,你就来跟我谈亲戚情分了?二姑,天下没有这么好的事情。”
从那以后,再来找我的村民,我一概拒之门外。
但他们似乎并不死心,隔三差五就会给我打电话,或者托人带话,说村里的路该修了,说谁家孩子上学没钱了,说谁家老人看病需要医药费了,都想让我出钱。
甚至还有人说,我发达了,就该回报村里,不然就是忘本。
我对此毫不在意。
当初我在村里受委屈的时候,没人替我说话;
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没人帮我一把。
现在我发达了,凭什么要无条件地回报那些曾经伤害过我、轻视过我的人?
但村里的人似乎并不明白这个道理。
我和霍续回了香江。
半年后,我因为一笔生意需要回来一趟。
车子刚开到村口,就看到一群人站在那里迎接我。
7.
为首的是村长,他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身后跟着村里的几个长辈和曾经找过我的那些村民。
“林琼回来了,欢迎欢迎!”村长快步走上前,热情地想跟我握手。
我没有伸手,只是淡淡地看着他:“村长,你怎么在这里?”
村长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收了回去,笑着说:
“听说你要回来,我们特意来接你。你现在是咱们村的骄傲,是大老板了,回来一趟不容易,我们怎么也得好好招待你。”
身后的村民们也纷纷附和:
“是啊,林琼,你可真有本事,给咱们村争光了!”
“林琼,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你王婶,小时候还抱过你呢。”
“林琼,这次回来多待几天,让我们好好尽尽地主之谊。”
他们的脸上满是殷勤的笑容,眼神里却藏着算计。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不用麻烦了,我回来只是想给我爸妈上坟,上完坟就走。”
“上坟啊,我们陪你一起去!”
村长立刻说道,“你爸妈的坟我们一直帮你照看着,每年都给他们烧纸、除草,保证净净的。”
我没拒绝,跟着他们一起往山上走去。
路上,村民们不停地跟我说话,无非是说村里的困难,说自己的不容易,暗示我应该出钱出力。
到了我爸妈的坟前,坟确实被打理得很净,墓碑上也没有灰尘。
我拿出带来的祭品,摆放在坟前,点燃香烛,静静地站在那里。
心里想着那他们可拍错马屁了。
比起看着他们坟前整洁,我更想看到的是他们坟前荒凉。
上完坟,村长提议让我去村里的小学看看,说学校的教室漏雨,孩子们上课很辛苦,想让我出钱修一修。
其他村民也纷纷附和,说村里的路不好走,想让我出钱修条水泥路。
我看着他们期盼的眼神,笑了笑:“修路、修学校都是好事,我可以出钱,但我有一个条件。”
村长立刻说道:“你说你说,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第一,这笔钱我会直接打到镇政府的账户上,由镇政府监督使用,确保每一分钱都用在实处。”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第二,我要在村里立一块碑,上面刻上所有曾经帮助过我的人的名字,如果没有,那就刻上‘林琼不忘初心,回报乡梓’八个字。”
村民们的脸色瞬间变了。
村长的笑容也僵住了:“林琼,这......这没必要吧?都是乡里乡亲的,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不用这么较真。”
“我不是较真,”我语气平淡,“我只是想让大家知道,我林琼不是忘本的人,但我也不会无条件地付出。”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转身对身边的保镖说:“我们走。”
处理完这边的生意,我和霍续准备回香江。
车子刚驶离县城,驶上通往机场的高速路,就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拦在路中间。
是林凤和林志。
他们比上次见到时更加狼狈,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布满了伤痕和污垢,衣服破旧不堪,浑身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看上去像两个乞丐。
林志的一条腿似乎受了伤,一瘸一拐的,林凤的胳膊上也缠着厚厚的纱布,渗出血迹。
车子被迫停下,他们立刻扑了上来,趴在车窗上,眼神怨毒地看着我。
“林琼,你下来!”
林凤用力拍打着车窗,嘶吼道,“你这个小偷!你偷了我们的人生!”
林志也跟着大喊:“那些本该是我们的,霍家的扶持,香江的产业,锦衣玉食的生活,都该是我们的,是你抢了我们的东西!”
我皱了皱眉,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霍续也跟着下了车,站在我身边,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偷了你们的人生?”
我冷笑一声,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心里没有丝毫同情。
“你们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当初我爸把邮票给了你们,可你们呢?把它当成一文不值的破纸片,随手扔在一边,反而为了一套有问题的房子,对我恨之入骨,到处说我的坏话。”
“是你们自己放弃了机会,是你们自己蠢,看不懂我爸的用意,是你们自己选择了一条死路。现在落得这个下场,反而怪我抢了你们的人生?”
林凤被我说得气急败坏,猛地扑过来想打我:
“你胡说,就是你,要不是你抢了房子,我们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要不是你心机深沉,霍老先生也不会看中你!”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她的攻击,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林凤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立刻溢出血丝。
“你敢打我?”林凤捂着脸颊,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8.
“打你怎么了?”
我眼神冰冷,“当初你们欺负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林志见状,也红着眼睛冲了上来,想从背后偷袭我。
霍续想动手,却被我拦住了。
这些年在香江,为了保护自己,我特意学了些术。
我侧身避开林志的偷袭,抬脚踹在他的肚子上,将他踹倒在地。
林志疼得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嗷嗷直叫。
“我警告你们,”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语气冰冷刺骨,“别再纠缠我,否则,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我能给你们留一条活路,也能让你们死得很难看。”
林凤和林志看着我冰冷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敢说一句话。
霍续上前一步,对身后的保镖吩咐:
“把他们拉开,别让他们再在这里挡路。”
保镖立刻上前,将还想挣扎的林凤和林志拖到路边。
我没再看他们,转身对霍续说:“我们走吧。”
霍续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回到香江后,我和霍续的事业发展得越来越顺利。
我们一起,拿下了多个大,名下的产业遍布各行各业,成为了香江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期间,我偶尔会听到一些关于林凤和林志的消息。
据说,他们被原主儿子折腾得不成人样,不仅被打断了手脚,还欠了一屁股债。
为了还债,他们铤而走险,去偷去抢,最后被抓进了监狱。
在监狱里,他们也没安生,因为得罪了监狱里的头目,被其他犯人欺负得很惨。
没过多久,就传来了林凤在监狱里上吊自的消息。
而林志,也在一次监狱斗殴中被人打死了。
他们的结局,和弹幕里我原本的命运一模一样。
这或许就是吧,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得知他们的死讯,我没有丝毫波澜。
他们的人生,是他们自己选的,怪不得别人。
又过了几年,我和霍续的感情也水到渠成。
他不再是那个冷冰冰的上司,而是我的爱人,我的依靠。
他会在我疲惫的时候给我温暖的拥抱,会在我遇到困难的时候为我遮风挡雨,会支持我所有的决定。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霍续单膝跪地,拿出一枚钻戒,对我说道:
“林琼,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我不想只做你的上司,还想做你的丈夫,一辈子保护你,照顾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看着他深情的眼神,笑着点了点头:“我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