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他心通”的剑尊,惹不起快跑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初雪的新书《会“他心通”的剑尊,惹不起快跑》,这是一本短篇小说,主角是谢清寒林霜儿。第一章身为合欢宗百年难逢的绝顶妖女,师尊夜揪着我的耳朵耳提面命:“绝情绝爱,逢场作戏,咱们的目的就是骗光高阶修士的法宝和元阳!”我将这套海后法则奉为圭臬,带着十斤合欢散和一百零八种双修姿势,以柔弱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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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身为合欢宗百年难逢的绝顶妖女,师尊夜揪着我的耳朵耳提面命:
“绝情绝爱,逢场作戏,咱们的目的就是骗光高阶修士的法宝和元阳!”
我将这套海后法则奉为圭臬,带着十斤合欢散和一百零八种双修姿势,
以柔弱医女的身份卧底到高冷剑尊身边,准备大一场。
谁知结契大典一结束,别说阻挠我上位的刁难女配,整个绝情谷就只剩我们俩!
我面上娇羞地捏着衣角,心里破口大骂:
“搞什么?本座苦练两百年的白莲花演技,难道要给这木头桩子看?”
剑尊却突然倾身,冷冽的气息缠绕我的耳畔:
“本尊不是木头桩子,夫人想怎么演,我都配合。”
完了,这厮什么时候练成了他心通?!
......
1
“你......你说什么?”
我猛地攥紧了喜服的下摆,连准备好的娇羞眼泪都忘了挤,
死死瞪着眼前这张清冷出尘的脸。
谢清寒慢条斯理地直起身子,修长的手指抚过我头顶繁复的凤冠,
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我的耳廓。
“我说,夫人准备的那一百零八种姿势,本尊很是期待。”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我在心里疯狂撞墙,这怎么可能?
合欢宗的隐匿秘法天下无双,他一个只知道练剑的莽夫怎么会他心通!
谢清寒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个弧度,眼神深不见底。
他刚要伸手挑开我的衣襟,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砰!”
两扇紫檀木雕花大门被人一脚踹得粉碎。
木屑飞溅中,一个穿着练劲装的女人大步跨了进来。
她手里提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本命灵剑,剑刃上还往下滴着黑色的妖兽血。
泥泞的鹿皮靴硬生生踩在铺满红枣花生的喜床上。
我吓猛地缩进床角。眼泪瞬间蓄满眼眶,楚楚可怜地揪住谢清寒的衣袖。
“夫君,这位浑身是血的姐姐是......”
女人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将带血的灵剑拍在黄花梨木桌上。
“绝情谷不养废人。师兄,你若需要纯阴之体,后山多得是妖修炉鼎,何必弄个一碰就碎的凡女回来碍眼?”
她拿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污,眼神狠狠地剜着我。
“记住了,我叫林霜儿,是师兄的本命剑灵化身!我们俩在尸山血海里魔修的时候,你还在泥巴地里挖草药呢。”
我面上瑟瑟发抖,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心里暗自嗤笑,不过是一段生了妄念的废铁器灵,
也配在我这合欢宗祖宗面前玩争宠的把戏?”
大婚之夜提剑闯洞房,你算哪葱?
谢清寒原本正要去解我腰带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他偏过头,目光有些古怪地看了我一眼。
林霜儿见谢清寒没出声,不耐烦地走上前,伸手就要去拽他的胳膊。
“走啊!极北之地的魔兽又暴动了,你还在这儿陪个废物浪费时间?”
我赶紧伸出柔弱无骨的小手,死死攥住谢清寒的衣角。
“夫君,天下苍生要紧,妾身没关系的。霜儿姑娘说得对,妾身只是个无用的凡人医女,帮不上夫君的忙,只能在这里夜为夫君祈福。”
我微微仰起头,眼角挂着一滴欲落不落的泪珠。
我心里巴不得他赶紧滚。
只要他敢踏出这个门,明天我就把绝情谷的灵石库房搬空,连夜逃回合欢宗!
谢清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腕,硬生生将我扯进他怀里,力道大得惊人。
“魔兽暴动,让执法长老去处理。”
“今是本尊的结契大典,天塌下来,也得等明再议。”
林霜儿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师兄!你疯了?为了这么个连灵力都没有的废物,你连剑尊的职责都不顾了?”
“注意你的言辞。”谢清寒冷冷地打断她。
“她是绝情谷的主母。滚出去,把门修好。”
林霜儿的脸涨得通红,死死咬着下唇,恶狠狠地瞪着我。
“行!算你狠!我看这狐媚子能吸你几天阳气!”
她转身怒气冲冲地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冷笑。
“嫂子,绝情谷的灵气可不是那么好吸的。咱们走着瞧!”
门外传来她重重的脚步声。
我伏在谢清寒口,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夫君,都是妾身不好惹霜儿姑娘生气了。她为了夫君出生入死,妾身却只会拖后腿。”
我暗自腹诽,走着瞧就走着瞧!
老娘在合欢宗斗死八十个师姐才坐上圣女之位,还会怕你个破铜烂铁?
谢清寒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他看着我满脸的泪水,突然低声笑了起来。
“夫人准备怎么让那块破铜烂铁知道,合欢宗圣女的厉害?”
我浑身一僵。
“夫......夫君在说什么?妾身听不懂。”
我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试图蒙混过关。
谢清寒松开我的下巴,慢条斯理地解开喜服的盘扣。
“听不懂无妨。今夜良辰美景,夫人是不是该把嫁妆里那十斤合欢散拿出来助助兴了?”
我眼前一黑,差点当场现出原形。
我在心里狂呼救命,这子没法过了!
谢清寒轻笑一声,将我打横抱起,走向撒满果的喜床。
“本尊听力出众。夫人,夜深了。”
2
第二天清晨,我顶着两个黑眼圈,扶着快要断掉的腰从床上爬起来。
谢清寒已经去前殿议事了。
我刚在铜镜前梳洗完毕,正准备去花厅用早膳。
林霜儿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她今天换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剑服,手里端着个血淋淋的玉石托盘。
托盘被重重砸在万年温玉桌上。
我定睛一看,上面赫然是一颗还在跳动的妖丹!
我发出一声尖叫,两眼一翻,往身旁的椅子上倒去。
我在心里作呕,大清早的拿这玩意儿恶心人。
我可是娇滴滴的医女,这个只会打架的女人弄脏了我的温玉桌子,必须赔钱!
她用带血的剑柄随意拨弄桌上的茶盏。
“啧,这就吓晕了?师兄怎么娶了你这么个废物。”
她用带着血污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喂,别装死。我们绝情谷的规矩,新妇进门第一天,得给剑冢里的先辈见见血。这妖兽是我今早刚去后山斩的,待会儿你亲自下厨,把这妖丹熬成汤端给师兄。”
我悠悠转醒,用帕子掩着口鼻,眼眶通红。
“霜儿姑娘,妾身害怕。妾身从小连鸡都没过,怎么会熬妖丹。”
林霜儿嗤笑出声。
绝情谷的剑气靠戮喂养。师兄在尸山血海中悟道,
你这种只会涂脂抹粉的凡女,连直视他剑锋的资格都没有!”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实话告诉你,师兄娶你不过是看中你纯阴之体,拿你当个暖床的炉鼎罢了。你最好识相点,别妄想涉绝情谷的内务。”
我委屈地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妾身不敢,妾身只求能有个容身之处,绝不敢和姑娘争抢什么。”
我心里早已开骂,绝情谷的库房迟早是我的地盘,
她一个器灵在这儿装模作样,真以为自己有资格说话了。
林霜儿似乎对我的态度很满意,冷哼了一声。
“算你识相。去,把这妖丹处理了。午膳之前我要看到妖丹汤。”
说完,她转身就走,连个眼神都没多给。
我看着桌上血淋淋的妖丹,深吸了一口气。
“来人。”我收起脸上的楚楚可怜,声音极冷。
“把这脏东西给我扔去喂狗,桌子劈了当柴烧。再让人去厨房传话,今天中午吃素,谁敢见一点荤腥,直接打发出去喂妖兽。”
门外的洒扫剑童面面相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夫人,霜儿师姐那边......”
我冷笑一声。“她算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称主子?”
我暗自发狠,今天就让她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顶级绿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是谢清寒议事回来了。
我立刻变脸,眼泪说来就来,整个人软倒在地上,柔若无骨。
“夫君。”我凄厉地喊了一声,扑过去抱住谢清寒的大腿。
谢清寒低头看着我,眉头微挑。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我指着桌上那颗妖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夫君,霜儿姑娘说,这是绝情谷的规矩,要妾身亲自下厨熬妖丹。可是妾身真的害怕,妾身是不是很没用,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本不配做夫君的妻子。”
我把脸埋在他的衣摆里,哭得浑身发抖,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心里狂喊,快看我可怜无助的样子,赶紧心疼我,然后去把那个女人骂一顿!
谢清寒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那颗妖丹上,
眼神却并没有如我预期的那般冷下来。
“绝情谷确实有祭剑的规矩。”他弯下腰,将我从地上抱起来,语气平淡。
“既然师妹想要,夫人不如就放一碗血助助兴?”
我整个人僵在谢清寒怀里。
连假哭都停滞了一瞬,呆呆地仰头看着他那张清心寡欲的脸。
“夫君你说什么?”
我难以置信地颤抖着声音,眼底写满了恐惧与无助。
谢清寒抱着我的手很稳,甚至还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可说出来的话却十分冰冷。
“霜儿是我的本命剑灵,她的剑气需要纯阴之血滋养。夫人既然嫁入绝情谷,理应为夫分忧。”
我心里那头千年绿茶精正在疯狂咆哮。
放血?!老娘在合欢宗娇养了两百年,连头发丝都没断过,
你居然让我给一个破烂剑灵放血?!
死渣男,你给我等着!
3
谢清寒的眼底极快地划过一丝暗芒。
他抱着我走到桌边,将我轻轻放在椅子上。
此时,林霜儿恰好去而复返。
她听到谢清寒的话,脸上立刻绽放出得意的笑容,挑衅地瞥了我一眼。
“师兄说得对。她既然口口声声说爱师兄,连这点血都不肯出吗?”
林霜儿走上前来,一把将那颗妖丹扫落到地上。
“铮”的一声,她拔出腰间的匕首,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来吧,嫂子。不用多,一碗心头血就够了。”
我看着那把闪烁着寒光的匕首,吓得浑身发抖,拼命往谢清寒身后躲。
“夫君,妾身怕疼,妾身从小体弱,若是放了一碗心头血,只怕会没命的。”
我死死攥着谢清寒的衣袖,指节泛白,眼泪止不住似的往下掉。
我心里已经把谢清寒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你要是敢让我放血,今晚我就在你的茶里下十倍的合欢散,让你精尽人亡!
谢清寒的嘴角又不可抑制地抽动了一下。
他反手握住我冰凉的手指,轻轻摩挲着。
“无妨,谷内有顶级的补血丹药,死不了。”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霜儿闻言,更加嚣张地笑了起来。
她一把抓过我的手腕,粗鲁地将我的袖子撸了上去。
“别磨蹭了!师兄的剑气受损,耽误了大事你担待得起吗?”
挣扎间,我的手肘猛地撞倒了桌上的一个紫檀木匣子。
那是我的嫁妆,里面装满了我从合欢宗带来的稀世灵草和秘药。
“啪”的一声,木匣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里面几个精致的白瓷瓶滚落出来,碎了一地。
一股奇异的幽香瞬间在花厅里弥漫开来。
不!我的十斤特制合欢散!那可是我熬了七七四十九天才炼出来的极品!
林霜儿嫌恶地捂住鼻子,一脚踩在那些粉末上。
“什么乌烟瘴气的味道!果然是胚子带来的破烂玩意儿!”
她脚下用力,将那些粉末狠狠碾进泥土里。
我看着满地的狼藉,气得浑身发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在心里疯狂诅咒,你这个不识货的蠢货!
那药粉只要沾上一点,就能让你三天三夜!你居然敢踩碎它!
谢清寒突然轻咳了一声。
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那些粉末散发出的香气。
“行了,霜儿。既然夫人的药毁了,今便作罢。”
谢清寒冷冷地瞥了林霜儿一眼,语气中透着一丝警告。
林霜儿不甘心地咬了咬牙。
“师兄!你就这么护着她?她不过是个......”
“我说了,今作罢。”谢清寒打断她,眼神凌厉。
林霜儿吓得缩了缩脖子,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跑了出去。
我跌坐在椅子上,看着满地的合欢散,心如死灰。
谢清寒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突然俯下身,冰凉的指节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他看着我吓得发白的脸,眼底没有一丝怜惜,
反而用那清冷惑人的声音在我耳边砸下一记惊雷:
“连放一碗心头血的痛都受不了,看来夫人确实娇弱。”
他指腹微凉,有意无意地摩挲着我的颈动脉,语气轻柔却透着致命的危险,
“那明的万剑穿心阵,你又该如何熬过去?”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连呼吸都停滞了。
什么?!万剑穿心阵?!
4
我猛地抬起头,满脸错愕地看着谢清寒。
眼角的泪痕还未涸,我就已经被这五个字震得大脑一片空白。
谢清寒神色淡漠,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绝情谷历代主母,都需入万剑穿心阵走一遭,洗净凡尘俗念,方能真正与谷主结契。”
他转过身,背对着我,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后午时,剑冢开启。夫人早做准备。”
说完,他连看都没多看我一眼,径直走出了花厅。
我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凉。
我在心里疯狂骂娘。什么狗屁规矩!
万剑穿心阵那是用来惩罚叛徒的死阵,老娘一个柔弱医女进去,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谢清寒,你个拔无情的王八蛋,睡完就想人灭口是吧!
接下来的整整一天,谢清寒都没有再出现。
我被软禁在主院里,门外站着两排面无表情的持剑弟子。
第二天午时,林霜儿准时出现在我的房门前。
她今天换上了一身猩红色的战甲,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狂热与恶毒。
“嫂子,时辰到了。请吧。”
她冷笑一声,一挥手,两名粗壮的婆子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
我被拖拽着,一路来到了绝情谷后山的剑冢。
狂风呼啸,天色阴沉。
巨大的剑阵在山谷中央缓缓运转,数以万计的残剑在半空中发出令人胆寒的铮鸣。
谢清寒站在剑阵前,一袭白衣胜雪,眼神冷漠如冰。
“夫君!”
我凄厉地喊了一声,拼命挣脱婆子的钳制,扑倒在谢清寒脚下。
“夫君,妾身真的会死的!求求你,看在昨夜的情分上,饶了妾身吧!”
我哭得肝肠寸断,手指死死抠着地上的泥土。
我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只要他敢把我推下去,我就立刻引爆元丹,大家同归于尽!
谢清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就在这时,林霜儿大步走上前。
她手里举着一块散发着幽光的留影石,声音尖锐刺耳。
“师兄!你别被这个贱人骗了!她本不是什么凡人医女!”
林霜儿猛地捏碎留影石,一道光幕在半空中展开。
光幕里,赫然是我在合欢宗穿着暴露、左拥右抱,
给师妹们传授“海后法则”的画面。
“看到了吗!她是合欢宗的妖女!她潜伏在你身边,就是为了骗你的法宝和元阳!”
林霜儿指着我的鼻子,兴奋得浑身发抖。
“师兄,了她!用她的血祭剑!”
全场哗然。
周围的绝情谷弟子纷纷拔出佩剑,对准了我。
我脸色惨白,跌坐在地上,绝望地看着谢清寒。
完了,底牌全掀了。
谢清寒静静地看着光幕上的画面,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他缓缓拔出腰间的本命灵剑。直指我的眉心。
冰冷的剑气割破了我的额头,一滴鲜血顺着鼻梁滑落。
“你潜伏在本尊身边,就是为了这个?”
谢清寒的声音冷得仿佛能结出冰渣。
“那本尊今,便清理门户。”
第二章
5
“夫君要我,妾身绝无怨言。”
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一副引颈就戮的凄美模样。
我心里却在疯狂倒数:三、二、一......元丹,给我爆!
就在我准备调动全身灵力,拉着这个死木头同归于尽的瞬间。
“噗嗤!”利刃刺破血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我猛地睁开眼睛。
只见谢清寒手中的长剑,硬生生偏转了方向,
以极其诡异的角度,一剑贯穿了林霜儿的肩膀!
“啊——!”
林霜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半边战甲。
所有绝情谷弟子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停滞了。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连引爆元丹的手诀都忘了掐。
我在心里疯狂尖叫:!什么情况?他砍错人了?这剑尊是个瞎子吗?!
谢清寒手腕微转,冷酷地将长剑从林霜儿肩头拔出。
带出的血花溅在了他雪白的衣摆上,宛如点点红梅。
“师......师兄?”
林霜儿捂着血流如注的伤口,不可置信地看着谢清寒,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为什么......”
谢清寒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像看着一个死物。
“本尊的结契道侣,何时轮到你一个器灵来指手画脚?”
他冷冷地环视四周,强大的威压瞬间释放。
周围的弟子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灵力,纷纷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谁给你的胆子,敢去调查绝情谷的主母?”
谢清寒的剑尖滴着血,一步步近林霜儿。
“伪造留影石,污蔑主母,企图谋害本尊的道侣。林霜儿,你真以为本尊瞎了吗?”
林霜儿脸色惨白,拼命摇头后退。
“不......不是的!师兄,那留影石是真的!她真的是合欢宗的妖女啊!”
她绝望地指着我,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她身上带着十斤合欢散,她就是来骗你的!”
我坐在地上,整个人都麻了。
我心里疯狂吐槽:大哥,那留影石还真是真的啊!我就是来骗你的啊!
谢清寒突然停下脚步。
他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一丝压抑极深的疯狂与戏谑。
“是真的又如何?”
谢清寒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剑冢。
“本尊就是喜欢合欢宗的妖女。”
全场再次死寂。
我惊骇地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谢清寒收剑入鞘,大步走到我面前。
他弯下腰,不顾我身上的泥土,将我一把横抱起来。
他低下头,薄唇贴着我的耳畔,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笑了一声。
“夫人心里骂了本尊三天三夜,现在是不是该履行合欢宗的本职工作了?”
6
“你......你真的能听见?”
我僵在谢清寒怀里,连声音都在打飘。
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谢清寒抱着我往回走,步伐稳健,连气都不带喘的。
“夫人昨夜骂本尊是木头桩子,今早又骂本尊是死渣男,刚才还想拉着本尊同归于尽。”
他语气平缓,“本尊若是听不见,岂不是辜负了夫人这番深情厚谊?”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完蛋了!底裤都被人看穿了!
我在心里疯狂尖叫:这还卧底个屁啊!直接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谢清寒的膛微微震动,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撞死就不必了。夫人那一百零八种姿势,本尊还没见识完。”
我羞愤欲死,直接把脸埋进他的口,装死。
此时,身后的剑冢传来林霜儿绝望的哭喊声。
“师兄!你被这妖女蛊惑了!你清醒一点啊!”
林霜儿捂着伤口,跌跌撞撞地想要追上来。
“我才是你的本命剑灵!我们心脉相连,你为了她伤我,你的剑骨也会受损的!”
谢清寒脚步一顿。
他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聒噪。”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的剑气从他身上爆发而出,直直向后扫去。
“砰!”
林霜儿被击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剑冢的石柱上,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执法长老何在?”
谢清寒声音冰冷,透着令人胆寒的意。
“林霜儿以下犯上,谋害主母。废其剑骨,打入思过崖。没有本尊的命令,永远不许踏出半步!”
周围的弟子鸦雀无声,立刻有两名长老上前,将死狗一样的林霜儿拖了下去。
“师兄,你为了一个妖女废我剑骨,你会后悔的!”
林霜儿凄厉的惨叫声在山谷中回荡,渐渐远去。
我趴在谢清寒怀里,听得心惊肉跳。
这男人狠起来,连自己的本命剑灵都当垃圾一样扔啊。
我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夫君你把她废了,你的修为......”
谢清寒低头看着我,眼底的冰冷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心悸的幽暗。
“无妨。只要夫人多准备几斤合欢散,本尊的修为自然能补回来。”
我浑身一激灵。
我心里暗骂:这厮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变态!
高冷剑尊的人设崩得连渣都不剩了!
谢清寒抱着我跨进主院的大门。
他一脚踹开房门,将我扔在柔软的床榻上。
随后,他欺身压了上来,双手撑在我的耳侧,将我牢牢禁锢在方寸之间。
“现在,碍事的人都清理净了。”
谢清寒的呼吸略显沉重,眼神炽热得仿佛要将我融化。
“夫人,我们该继续之前没做完的事了。”
7
“继续......什么事?”
我咽了口唾沫,身体不自觉地往床榻深处缩了缩。
谢清寒的眼神太可怕了,像是一头饿了百年的孤狼,盯着一块肥肉。
“夫人不是说,要骗光本尊的元阳吗?”
他修长的手指挑开我衣襟的系带,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
“本尊现在就躺在这里,夫人怎么还不动手?”
我脑子里警铃大作。
既然他能听见我的心声,那我还装什么纯情小白花!
我一咬牙,索性破罐子破摔。
我猛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这可是你说的!别以为老娘怕了你!”
我跨坐在他腰上,居高临下地瞪着他,恶狠狠地放话。
我心里开始疯狂想象合欢宗秘典里的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什么倒挂金钩、什么老树盘、什么冰火两重天......
我就不信,凭我两百年的理论知识,还拿捏不了一个清修的剑修!
谢清寒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僵住了。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
一层可疑的红晕从他的脖颈迅速蔓延到耳。
“你......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试图移开视线,但被我死死按住。
我得意地挑了挑眉,合欢宗妖女的胜负欲彻底被激了出来。
光脑补算什么本事?
我指尖缠绕起一抹粉色的灵力,顺着他敞开的衣襟,
若有似无地划过他滚烫的膛,一路向下。
同时俯下身,红唇若即若离地贴着他的耳廓,吐气如兰,
“怎么?清冷高绝的剑尊大人,连妾身的一手指头都受不住了?”
脑海里那一百零八种禁术画面疯狂轮播,指尖的魅惑功法更是火力全开。
双管齐下,谢清寒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
他清冷的双眸瞬间染上了一层极度危险的猩红,
呼吸粗重得仿佛要将我吞吃入腹,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一刻,他眼底清修百年的道心,真真切切地裂开了一丝疯狂的缝隙。
突然,一滴鲜红的鼻血从他的鼻腔里流了出来,滴落在雪白的衣襟上。
“噗——”我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堂堂绝情谷剑尊,竟然被我几个脑补画面得流鼻血了!
“你这定力也不行啊。”
我抽出帕子,一边憋笑一边给他擦鼻血。
“就这点出息,还想跟我玩?”
谢清寒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眼神暗得惊人。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苏媚,你简直是个妖孽。”
他猛地翻身,再次将我压制住。
“既然夫人如此迫不及待,那本尊就不客气了。”
他低头吻住我的唇,动作凶狠而霸道,带着一种惩罚的意味。
我瞪大眼睛,拼命挣扎。
我在心里大骂:!你玩不起是不是!放开老娘!
谢清寒紧紧扣住我的腰,将我的抗议尽数吞没。
他在我耳边喘息着低语。
“夫人若是再想下去,本尊这清修百年的道心,今便要彻底碎了。”
8
“道心碎了,正好修我合欢宗的极乐道呀。”
我被他亲得七荤八素,嘴里还不忘反唇相讥,
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飞起。趁着他情动,只要一针药剂下去,
老娘今晚就能搬空他的绝情谷!
谢清寒的动作猛地一顿,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眼底燃烧着某种让我头皮发麻的火焰。
就在我暗自调动指尖的迷药时——
“轰隆——!”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撕裂了绝情谷的夜空!
整个主院剧烈摇晃,狂暴的灵力波动震得万年温玉门窗瞬间化为齑粉!
我吓得尖叫一声,险些从榻上滚下去。
谢清寒面色骤变,眼底的情欲瞬间褪去,猛地翻身将我死死压在身下。
窗外,万道猩红的煞气冲天而起,化作一个巨大的血色剑阵结界,
将整个主院死死倒扣在其中。
该死!是绝情谷剑冢底下的千年煞气!
谢清寒今为了护我,强行生剖了与他神魂相连的本命剑灵,剑冢失去本源镇压,
彻底暴走,竟自动触发了护宗死阵——天罡戮仙阵!
“噗——”谢清寒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一缕殷红的鲜血从他苍白的唇角溢出,滴落在我的锁骨上,烫得惊人。
万道血色剑气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结界内的空间被无情挤压。
谢清寒单膝跪在榻上,双手结印,用自己的灵力死死撑起一道防护罩,
将我牢牢护在方寸之间。
我浑身冰凉,合欢宗妖女的本能疯狂叫嚣着:
跑!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要把他踹出去顶住煞气,趁乱用血遁秘法,我一定能逃掉!
可我刚要动作,一道漏网的凌厉剑气呲啦一声划破了谢清寒的后背!
鲜血瞬间染红了雪白的里衣,深可见骨。
我僵住了,手指死死攥紧。
老娘纵横情场两百年,见惯了那些大难临头各自飞的虚伪男修,
谁不是拿炉鼎当挡箭牌?
可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剑尊,明明剑骨都在因大阵的反噬而咯吱作响,
却连半步都不肯退!
9
“你个死心眼的傻子!你的剑气在暴走,再这么硬撑下去,你的剑骨会彻底碎掉的!”我急红了眼,一把揪住他带血的衣襟,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把我扔出去祭阵啊!大阵需要活物平息,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谢清寒毫不在意地用拇指抹去唇角的血迹,低下头。
他清绝的脸上沾染着血污,眼底却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暗色与病态的执拗。
“扔出去?”他死死盯着我,声音沙哑得可怕,
“本尊费尽心思才骗进门的夫人,连一头发丝都不许别人碰,怎会舍得送给这区区死阵?”
这疯子!这不要命的死木头!
我眼眶猛地一酸,心里那道两百年来坚不可摧的防线,突然就裂开了一道口子。
“都这时候了还发什么疯!”
我咬牙切齿地大骂,猛地咬破指尖,一指点在自己的眉心,
出一滴散发着耀眼粉光的本源精血。
“老娘两百年的修为,今天全便宜你这疯子了!‘神魂同契诀’,给我开!”
我一把扯开他凌乱的衣衫,毫无保留地贴紧他滚烫的膛,
运转最纯正的合欢宗本源阴气,强势撞入他寸寸断裂的经脉。
灵力交融的瞬间,一种直击灵魂的战栗感席卷了全身。
在万剑穿心的生死绝中,冰冷的极道剑意与灼热的纯阴灵力疯狂纠缠、碰撞。
他在极度的痛苦中将我紧紧揉进怀里,任由我那股妖魅的灵力抚平他狂暴的煞气。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有生与死边缘的极致交融。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龙吟剑鸣,我们相融的灵力化作一柄通天彻地的无形巨剑,
带着极道破灭的威压,自阵眼中心轰然斩下!
10
“轰——!”
翅难飞的血色戮仙阵,被这股融魂剑意硬生生劈得粉碎,漫天煞气烟消云散。
结界破裂的瞬间,我彻底透支,脱力地软倒在他怀里。
还没等我喘口气,这厮已经熟练地将我打横抱起,
重新压回了残破却依旧柔软的床榻。
“危机解除了。夫人,咱们是不是该继续算算没算完的账了?”
谢清寒脸色依旧苍白,但眼底的光却亮得像一头终于将猎物彻底拆吞入腹的饿狼。
我眼珠一转,手悄悄摸向他的腰间。
哪怕感动归感动,只要顺走他的库房钥匙,老娘今晚照样跑路!
谁知我的指尖刚碰到他的腰带,就被他一把反扣住,十指紧紧相扣,死死钉在头顶。
“夫人是在找绝情谷的钥匙,还是在找这个?”
谢清寒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空出的那只手变戏法似的从乾坤袋里掏出一本破旧的粉色封皮小册子,扔在枕头边。
我定睛一看,只觉得五雷轰顶,魂飞魄散。
那册子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
《合欢秘典:如何兵不血刃掏空顶阶剑修的元阳(绝密孤本)》!
“你......你怎么会有我两百年前在合欢宗的授课讲义?!”
我结结巴巴,连苦练两百年的白莲花演技都了。
谢清寒轻笑出声,慢条斯理地翻开第一页,用那清冷好听的声音在我耳边念道:
“第一条,男人不过是提款机,骗光法宝和元阳就立刻跑路,绝不留恋......”
他合上册子,冰冷的手指抚上我的后颈,
眼底的戏谑与病态的占有欲再也压抑不住。
“一百年前,合欢宗讲坛最后一排,那个戴着斗笠、听完了你整场课的散修,夫人可还有印象?”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炸成了一朵烟花。
搞了半天,这腹黑的死木头一百年前就盯上我了?!
什么柔弱医女卧底,什么结契大典没外人,
本就是他挖好了坑,眼巴巴地看着我往里跳!
“你知不知道,这一百年来,本尊看着你把那些蠢货当提款机,看着你对别人笑,本尊的剑意都在发疯地叫嚣着要把他们全了?”
谢清寒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那道清冷又惑人的声音,
直接在我的脑海中轰然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疯狂,
“你骗光了本尊的心,现在想要跑路?晚了。”
“你!你阴险!你个死病娇套路我!”我欲哭无泪,气得想要咬他。
我在心里疯狂捶地咆哮:“啊啊啊啊!老娘一世海后的英名,竟然毁在这个疯子手里!我要回娘家!”
“夫人的英名,都在本尊的榻上呢。”
谢清寒低头,彻底封住我的唇,
将我所有的抗议尽数吞没,声音含混而炽热。
“绝情谷的库房归你,本尊的元阳也归你。但你,生生世世,都只能在本尊的榻上逢场作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