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旧梦难寻人已散
男女主人公是沈乔沈乔一的短篇小说《旧梦难寻人已散》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发发财十分给力。1我是恶名昭著的京圈刺头。八岁一脚踢烂死对头裤,十岁把出轨的妈和情人下面黏住送去急诊。却娶了京市背景滔天,脾气却最温和的软美人沈乔一。结婚那天,半个城的豪门都买了鞭炮——庆祝终于有人收了我这个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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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是恶名昭著的京圈刺头。
八岁一脚踢烂死对头裤,十岁把出轨的妈和情人下面黏住送去急诊。
却娶了京市背景滔天,脾气却最温和的软美人沈乔一。
结婚那天,半个城的豪门都买了鞭炮——庆祝终于有人收了我这个祸害。
“赌沈乔一能活过蜜月不?我押三天。”
“三天?洞房夜就得送急救!”
谁也没想到,三年过去了,沈乔一不但活着,还夜夜滋润。
比如现在。
我压在沈乔一身上,汗湿的额发黏在鬓边,手指掐着她手腕按在床头。
“乔乔......”我俯身,幽幽贴着她耳廓吐气,“今天第几回了?嗯?”
沈乔一在喘,腔起伏得厉害,眼尾泛着薄红。
可那双总显得温润的眼睛此刻迷离,手指从我指间滑出。
“寒川......”她声音泛着欲色的绵软,“别闹我了。”
“我偏要。”
我恶劣的沉腰,听见她轻哼一声,那点温和气散得净净。
下一秒天旋地转,沈乔一格外主动,翻身把我压进羽绒被里,跨坐在我腰上。
我掐着她腰肢,在白润的皮肤上留下指痕。
“装......继续装......”我喘着笑骂,“全京城都以为我虐待你......”
沈乔一轻笑,吻我汗湿的额角:“难道没有?”
有,但和外人想的不一样。
又一次酣畅淋漓的结束。
我踢开被子就要下床,被沈乔一拽着重新抱在一起温存。
“三年了......”她突然开口,语气随意,“寒川,你想不想试试和别人做是什么感觉?”
我一愣,伸手拧她。
“你有病?”我嗤笑,“我想那个什么?嫌你不够——”
“我腻了。”沈乔一平静地打断。
三个字,轻飘飘的。
我嘴角的笑僵住了。
“上个月酒会,我中药了,和一个男侍应生睡了。”
沈乔一继续说,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抚着我的喉结,眼底漫开笑。
“是个男大,十八岁,很青涩。一边动一边眼尾通红的流泪,问我难不难受。”
她收回手,慢条斯理的穿上衣服。
“出轨的感觉,还不错。有种特别的新鲜感,或许你也该试试。”
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二净。
指尖掐进掌心,舌尖被咬破直至尝到腥甜,才没让那点痛吟泄出分毫。
我蓦地揪住沈乔一的衣领,用尽全力甩了她一巴掌,声音发着抖:
“沈乔一,你踏马怎么这么恶心?”
眼泪无知无觉流了满脸,我只随手抹了一把,刻意笑得夸张:
“出轨?可别被人玩死在床上,还要我丢脸去给你收尸。”
沈乔一脸色终于沉下去。
她偏着头,摸了摸红肿的脸颊,低笑一声,慢条斯理地穿上裙子。
“你想看看现场战况的话,下次给你发视频。”
“你也该学学,至少,他技术很好。”
我捞起衣服胡乱套上。
身上还未褪尽的情欲气息,此刻却像道巴掌扇在脸上,透着屈辱。
我抬脚就朝她踹去,却被沈乔一拿起床头空了的玻璃杯,狠狠砸在我额角。
“装什么忠贞不渝呢?”她声音很冷,“商业联姻就是门生意。三年我没找,已经仁至义尽。”
好一个仁至义尽。
杯子碎了满地,额角温热的血滑下来,混进眼底一片酸涩。
我忽然想起新婚夜,我不愿洞房,故意把酒撒了自己满身,她却只是温和地替我擦净,说:“没关系,我等你做好准备。”
我发烧后迷迷糊糊的拉着她胡闹,吐了她满身,她却彻夜不眠用毛巾给我降温,哼着走调的歌。
最怕雷雨的我,在每个轰鸣的夜里,总能被她提前拥入怀中,轻声安抚:“男人也有怕打雷的权利,不丢人,我在呢。”
我肆意妄为惯了,从来没遇到这样好脾气的人。
温柔到好像能包容我所有不合时宜的恶劣脾气。
那些细节,曾经一寸寸撬开过我铜墙铁壁的心,我以为她会永远纵着我。
可现在,她说腻了。
沈乔一的手机响了。
她顿了顿,点了接通。
那头的少年嗓音青涩。
“我、我穿好男仆装了......您什么时候来?”
沈乔一笑了,嗓音温柔得腻人:“现在就过去。自己乖乖把玩具戴好。”
少年红了耳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吐出一句
“知......知道了,主人。”
电话匆匆挂断。
沈乔一晃了晃手机,看向脸色惨白的我,笑意未达眼底:
“你瞧,你从来不会这样讨好我。”
“没关系,以后开放式婚姻,你也可以找别人。”她顿了顿,补充:“找不到,我也可以把闺蜜推给你。”
我抹了把脸上的血,笑出声:“好啊,哪个闺蜜?”
沈乔一却脸色猛然一沉。
她放软了嗓音,伸手想抱我:“寒川,我又不是不爱你了,玩腻了就会回家,你别赌气。”
我却没退步,又一巴掌甩上去,盯着她:“哪个闺蜜?现在推给我,我挨个试试。”
沈乔一眼底最后一丝温和终于碎裂,声音冰冷彻骨:
“你尽管试试,看在京市,谁敢碰我沈乔一的男人!”
沈乔一走了,摔门声震耳欲聋。
我瘫坐在一片狼藉里,额头的血,混着汹涌流出的泪,重重砸在手背。
2.
平复情绪后,我抄起了墙角的棒球棍。
婚纱照框里沈乔一温柔凝视的笑脸被我一棍砸穿,玻璃碴四溅。
那条我熬夜织了半个月、针脚歪歪扭扭的羊绒围巾,被扔进壁炉,火舌卷起,焦糊味弥漫。
最后,我指着那张凌乱的大床,对闻声赶来的管家冷声道:
“扔出去。立刻。”
下人搬动床架时,细微的抱怨飘进我耳中:“耍什么横,自己没本事留住大小姐,就知道折腾我们......”
“我要是大小姐也想找个温柔体贴的,这样的疯男人谁能受得了......”
我笑了笑,看来我这些年是脾气太好了,连下人都敢骑在我头上。
我转身走过去,扬手。
“啪!”
清脆的巴掌声让空气一静。
那管家捂着脸,眼睛瞬间红了,清俊的脸上满是怒意:
“你、你凭什么......”
“凭我是这里的男主人。”我声音平静,“凭你端着我家的碗,还敢吠到我面前。明天不用来了,现在,滚。”
管家狠狠瞪我一眼,骂骂咧咧的走了。
世界终于清静,只剩下满室狼藉。
可那股混杂着情欲后的靡靡气息,却仿佛浸透了墙壁地板,无处不在。
着冰冷的墙滑坐在地,精疲力竭。
不是身体,是心里某个地方,彻底空了。
我想起蜜月时在冰岛,我玩笑说想看极光,沈乔一咳着陪我在寒风里站了半夜,直到绚烂绿光铺满天幕,她把我的手捂在口最暖处。
想起我第一次下厨,把厨房弄得乌烟瘴气,沈乔一面不改色吃完那盘焦黑的牛排,然后悄悄吃了三天胃药。
那些温柔是真的。
那些爱意,也曾滚烫灼人。
人怎么会变得这么快?
出轨,真的会让人上瘾吗?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卫生间呕。
十岁那年撞见母亲出轨的画面猛地浮现。
两具白花花纠缠的躯体,令人作呕的喘息。
父亲颤抖的手死死捂住我的嘴,眼泪滚烫地砸在我头顶。
从那天起,我就发誓,绝不做父亲那样怯懦的男人,也最恨管不住下半身的人。
多年婚姻,我始终洁身自好,却没想到出轨的会是她。
吐到只剩酸水,我抬起头,镜中的男人脸色惨白,额角伤口狰狞,眼神却凶得像要人。
够了。
我洗了把脸,开始收拾东西。
证件,几件旧衣。
行李箱合上的声音,清脆决绝。
拉开房门。
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沈乔一不知什么时候归家,斜倚在对面墙上,裙子松垮,掀到腰间。
那个被她赶走的管家,正跪在她敞开的腿间卖力地伺候,发出暧昧的水声与呜咽。
听到开门声,沈乔一才懒懒抬眼,指尖无聊的握着手机摆弄。
她看着我,笑了笑,收了手机:“听说你今天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砸完......舒服了?”
她温软的嘟囔,“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吃醋起来这么厉害。”
只一眼,我就知道,她是故意的。
故意和我对着,故意留下这管家,让我撞见。
用最肮脏的方式,报复我白天的嘲讽。
我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我维持着面上的讥诮:“沈小姐兴致不错,还能玩这种花样。”
“小心染了病,那可就真成京城笑话了。”
沈乔一脸上的笑淡了些,美眸含怒。
“寒川,你总是能轻易惹我生气。”
她目光落在我身后的行李箱上,不自觉皱了皱眉:“这么晚了,去哪?”
“你管不着。”我拎起箱子。
她这才抬脚,不轻不重地踩上管家的肩,把人踢开。
沈乔一难得沉了脸:“我和他玩玩而已,你较真就没意思了。”
男管家还要往上贴,被她脸上闪过的一丝不耐止住,讷讷跪了回去。
我冷嗤:“没较真,单纯看见你犯恶心。”
沈乔一动作一顿,而后慢条斯理地拉好裙子,整理肩带。
然后,她用鞋尖挑起管家泛着红的脸,语气堪称温和,却让人不寒而栗。
“没看见男主人要走吗?今天就是你惹了他不高兴,该罚。”
管家恐惧地看着她。
沈乔一俯身,拍了拍他的脸,声音毫无温度,像打发一只宠物。
“去,想办法把人留下。”
“不然......你就可以滚了。”
管家颤抖着,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抱住我的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错了!求求您别走!”
“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我可以伺候您和夫人一起......我......”
我低头,看着脚边这张年轻英俊,写满野心与愚蠢的脸,又抬眼看向几步外好整以暇的沈乔一。
一阵前所未有的恶心和寒意,顺着脊椎爬满全身。
我扯出一个冰冷到极点的笑。
“行啊,我不走。”
我掏出手机,利落的打下一串号码:
“送几个小姐过来,要玩得开,年轻鲜嫩的,我今晚挨个玩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