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嫌我蛮女粗鄙?重生我让渣皇跪着称臣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羽隹的新书《嫌我蛮女粗鄙?重生我让渣皇跪着称臣》,这是一本短篇小说,主角是萧恒北戎。第 1 章我替废物夫君打下半壁江山,他的遗诏却写着“蛮女粗鄙,不可为后”。我跪在朝堂听旨,满朝文武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头累死的驴。淑妃端着毒酒来冷宫看我:“姐姐,陛下说了,你太能打了,他在下面害怕。”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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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我替废物夫君打下半壁江山,他的遗诏却写着“蛮女粗鄙,不可为后”。
我跪在朝堂听旨,满朝文武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头累死的驴。
淑妃端着毒酒来冷宫看我:
“姐姐,陛下说了,你太能打了,他在下面害怕。”
父亲送来一封信:
“女儿,你既已失势,就别回来了。你堂兄刚继承了汗位。”
我死在北风呼啸的冬天,手里的金刀被人掰开,手指断了三。
临死前听见宫女说:
“她再能打,也是个女人。女人打下的江山,终究是男人的。”
再睁眼,我回到了和亲第三年,萧恒第一次求我出征那天。
他坐在龙椅上,语气温柔:
“阿依拉,边关告急,你替朕走一趟。”
我看着这张脸,想起他上辈子说“蛮女粗鄙”时的表情。
我笑了。
“陛下,臣妾身子不适。您不是有淑妃吗?让她写首诗退敌吧。”
......
萧恒愣住了。
他坐在龙椅上,眉头微皱,似乎没听懂我的话。
“阿依拉,别闹了。”
“边关告急,北戎的铁骑已经到了雁门关外。”
“大梁的将领无人能挡,只有你熟悉他们的战法。”
我看着这张脸。
清俊,儒雅,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感。
上辈子,他也是用这样的语气,让我替他去拼命。
我去了。
带着大梁的残兵败将,在冰天雪地里熬了三个月。
我的手指冻僵了,握不住刀。
我拼死守住了雁门关,换来的却是冷宫的一杯毒酒。
“臣妾没闹。”
我理了理袖口,语气平静。
“臣妾的手上个月受了伤,提不动刀了。”
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
“贵妃娘娘,您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推脱!”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何况您是和亲公主,理应为大梁尽忠!”
“娘娘,您不能不管啊!”
我转头看向那个说话的御史。
“我能。”
“我太能了。”
“既然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李大人,不如你提刀上阵?”
李御史被噎得满脸通红。
“微臣......微臣是文官!”
“哦,文官。”
我冷笑一声。
“文官就能心安理得地躲在一个女人身后?”
萧恒的脸色沉了下来。
“阿依拉,你今天吃错药了吗?”
“朕好言相劝,你不要不识抬举。”
“陛下,臣妾是真的病了。”
我咳嗽了两声。
“不如让淑妃妹妹去吧。”
“她不是号称京城第一才女吗?”
“让她去城墙上念两首诗,说不定北戎的铁骑就感动得退兵了。”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一道娇弱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淑妃江清月由宫女扶着,款款走入殿内。
她穿着素白的锦缎,眼眶微红。
“妹妹知道姐姐不喜欢我。”
“可如今国难当头,姐姐怎么能拿国家大事开玩笑?”
她走到萧恒身边,盈盈跪下。
“陛下,姐姐一定是还在生臣妾的气。”
“若是姐姐不愿出征,臣妾......臣妾愿意代姐姐去!”
萧恒心疼地把她扶起来。
“胡闹。”
“你身子这么弱,怎么受得了边关的风沙。”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责备。
“阿依拉,你看看清月。”
“她手无缚鸡之力,却有这份为国分忧的心。”
“你常年骑马打仗,怎么反倒变得如此自私?”
我看着他们这副情深意重的模样,差点笑出声。
“陛下说得对,臣妾自私。”
“既然淑妃妹妹这么有心,那就让她去和亲吧。”
“北戎的单于最喜欢这种娇滴滴的中原女子了。”
江清月的脸瞬间白了。
“姐姐......你......”
“我什么我?”
我上前一步,视着她。
“你不是愿意代我去吗?”
“和亲不用打仗,只要你在床上伺候好单于就行了。”
“这对妹妹来说,应该不难吧?”
“放肆!”
萧恒猛地一拍龙椅。
“阿依拉,你竟敢在朝堂上口出秽语!”
“陛下,臣妾说的是实话。”
我毫不退缩地看着他。
“要么让她去打仗,要么让她去和亲。”
“总不能好处全让她占了,送命的事全让我去吧?”
大殿内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姐姐,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昨抢了你的雪蛤?”
江清月眼泪扑簌簌地掉。
“我都说了,那是陛下赏我的。”
“你若想要,我还给你就是了,何必拿将士的性命赌气?”
她这副绿茶的模样,我上辈子看吐了。
“雪蛤?”
我挑了挑眉。
“妹妹留着自己吃吧,我嫌脏。”
“你!”
萧恒气得浑身发抖。
“阿依拉,你太让朕失望了!”
“朕本以为你是个识大体的女人,没想到你竟如此善妒!”
“来人,把贵妃带回承乾宫,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宫门半步!”
两个御林军走上前来。
我没有反抗,只是冷冷地看了萧恒一眼。
“陛下可别后悔。”
“朕绝不后悔!”
萧恒咬牙切齿。
“大梁没有你,一样能打胜仗!”
“好。”
我转身向外走去。
“那臣妾就在承乾宫,静候陛下的捷报了。”
第 2 章
承乾宫的门被重重关上。
我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满院子的荒芜。
上辈子,我为了给萧恒省钱充军饷,把承乾宫的宫女太监遣散了大半。
连花草都不种了,全改成了菜地。
我堂堂草原的公主,活得像个村妇。
可他呢?
他把省下来的钱,全拿去给江清月修了摘星楼。
“娘娘,您怎么能跟陛下顶嘴呢?”
我的贴身侍女塔娜急得直抹眼泪。
“陛下若是真生气了,以后不理您了怎么办?”
“不理我最好。”
我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
“塔娜,去把我的账本拿来。”
塔娜愣了一下,赶紧跑进屋里,抱出一个厚厚的木匣子。
里面全是我这三年替大梁打仗垫付的军饷账单。
到了晚上,萧恒果然来了。
他没带随从,一个人悄悄进了院子。
“阿依拉。”
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讨好。
“白天在朝堂上,朕也是为了维护皇家的颜面。”
“你别生朕的气了,好不好?”
我坐在灯下,翻看着账本,头都没抬。
“陛下言重了,臣妾不敢。”
萧恒走过来,想拉我的手。
我侧身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有些尴尬。
“阿依拉,朕知道你受委屈了。”
“只要你肯出征,朕答应你,等你凯旋归来,朕就封你为皇贵妃。”
“再赏你黄金万两,良田千顷,如何?”
皇贵妃。
上辈子他也是这么许诺的。
结果我得胜归来,他却以“蛮女不可位同副后”为由,只赏了我几匹破布。
“陛下。”
我合上账本,抬头看着他。
“皇贵妃的位份,臣妾不稀罕。”
“黄金万两,臣妾也不要。”
“臣妾只要一样东西。”
萧恒眼睛一亮。
“什么东西?只要朕有的,都给你。”
“前年打西夏,去年平南蛮,臣妾垫付的军饷,一共是三百万两。”
我把账本推到他面前。
“陛下不如先把这笔账结了?”
萧恒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这......国库如今空虚......”
“国库空虚?”
我冷笑一声。
“那江清月的摘星楼是怎么建起来的?”
“那满楼的夜明珠,又是从哪来的?”
萧恒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阿依拉,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跟朕算这种旧账吗?”
“清月身子弱,朕只是想让她住得舒服些。”
“你一个常年在马背上风吹晒的女人,计较这些什么?”
风吹晒的女人。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脸,心底的寒意一阵阵上涌。
“是啊,我粗糙,我皮糙肉厚。”
“所以我就活该自己掏钱替你打江山,还要被你嫌弃?”
“阿依拉!”
萧恒猛地站起来,怒视着我。
“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朕是天子,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朕让你出征,是看得起你!”
“那陛下还是看不起我吧。”
在椅背上,语气平淡。
“这仗,谁爱打谁打。”
“反正我不打。”
“你!”
萧恒气得扬起手,想打我。
我冷冷地看着他,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金刀。
他如果敢落下来,我就敢剁了他的手。
萧恒看着我眼底的意,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恨恨地放下手,拂袖而去。
“阿依拉,你给朕等着!”
“朕就不信,离了你,这大梁的江山就保不住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啊,我等着。”
“等着看你的江山怎么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