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友青梅有公主病,我让她变包房公主
主人公叫楚娇娇顾时瑾的火爆新书男友青梅有公主病,我让她变包房公主是由网络作者溪泉所编写的短篇小说。第一章我高烧四十度进急诊,相恋五年的男友却在隔壁床,给擦破皮的青梅洗脚按摩。“水温可以吗?我的大小姐。”男友满眼心疼地捧着她的脚。我拔掉针管走过去,男友却挡住我的视线。“你身体好扛得住,可娇娇是娇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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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高烧四十度进急诊,相恋五年的男友却在隔壁床,给擦破皮的青梅洗脚按摩。
“水温可以吗?我的大小姐。”
男友满眼心疼地捧着她的脚。
我拔掉针管走过去,男友却挡住我的视线。
“你身体好扛得住,可娇娇是娇养的公主,受不了一点疼。”
“你身为未来嫂子,连这点体谅都没有吗?”
楚娇娇靠在枕头上,娇弱地叹气。
“嫂子别生气,医生说我这是富贵病。”
“天生就是公主命,必须得有男人捧场伺候才能活下去。”
我没有生气,点开了心想事成系统。
既然她这么需要男人捧场伺候,还非要当公主。
那我就让她变成夜总会里,最抢手的“包房公主”!
1
“32床,换药了。”
护士端着治疗盘走进来,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这里是急诊观察室,不是你们家浴室,洗脚水别溅到医疗设备上。”
顾时瑾头也没抬,小心翼翼地用毛巾擦拭着楚娇娇的脚踝。
“护士,娇娇从台阶上摔下来,脚腕擦破了皮,不洗净容易感染。”
护士冷笑一声,目光越过他,看向旁边烧得嘴唇裂的我。
“擦破点皮需要洗脚?”
“你女友高烧四十度都快惊厥了,也没见你给倒杯热水。”
顾时瑾的动作微顿。
他转过头,眼神里没有半点愧疚。
“许安夏,你又在外面乱嚼什么舌?”
“娇娇是个女孩子,从小娇生惯养,受不了一点疼,我照顾她一下怎么了?”
“你非要联合外人来挤兑她,就显得你很大度吗?”
楚娇娇适时地瑟缩了一下肩膀,眼眶瞬间红了。
“时瑾哥,你别怪嫂子,都是我不好。”
“我太没用了,连下个楼梯都会摔倒,还连累你在这里照顾我。”
“要不你还是去陪嫂子吧,我一个人可以的,大不了就是伤口发炎化脓而已。”
她说着,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顺势往顾时瑾的怀里靠了靠。
顾时瑾心疼坏了,连忙用手背抹去她的眼泪。
“胡说什么呢,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他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语气冷到了极点。
“许安夏,你现在立刻给娇娇道歉。”
我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对男女,脑海中系统的机械音刚好响起。
【愿望已受理,目标人物‘包房公主’体质改造进度10%。】
我没有说话,只是冷漠地抬起手,一把撕开了手背上的医用胶布。
顾时瑾愣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又在发什么疯?苦肉计对我没用。”
我按着针眼,强忍着高烧带来的眩晕感。
“顾时瑾,我们完了。”
顾时瑾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刚想发作,楚娇娇却突然捂住口,娇弱地喘息起来。
“时瑾哥,我头好晕,口好闷。”
顾时瑾顾不上我了,紧张地将她打横抱起。
“娇娇别怕,我这就带你回家休息。”
他抱着楚娇娇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路过我身边时,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
我独自去缴了费,拿了退烧药,脚步虚浮地走出医院大门。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瓢泼大雨。
我站在屋檐下,冷风夹杂着雨水吹在身上,冷得刺骨。
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不远处的红绿灯路口。
那是我的车,顾时瑾开着它,副驾驶上坐着楚娇娇。
因为雨太大,顾时瑾叫了个代驾,代驾小哥正穿着雨衣拉开车门。
隔着模糊的雨帘,我看到楚娇娇摇下了车窗。
她本来正靠在顾时瑾肩膀上装柔弱,此刻却突然像触电般坐直了身体。
她的眼神不受控制地瞟向窗外的代驾小哥,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着。
我拿出手机,点开录像功能,放大焦距。
镜头里,楚娇娇竟主动伸手抓住了代驾小哥的雨衣下摆,媚眼如丝。
“哥哥,你身上全湿了,要不要进来一起挤挤呀?”
代驾小哥吓了一跳,连连后退。
顾时瑾也察觉到了异样,转头疑惑地看着她。
“娇娇,你在什么?”
楚娇娇浑身一僵,立刻收回手,软绵绵地倒回他怀里。
“时瑾哥,我发烧烧糊涂了,刚才把代驾小哥认成你了。”
顾时瑾没有怀疑,反而更加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额头。
“都烧得说胡话了,快把车窗关上,别吹风了。”
车子扬长而去,溅起一地的泥水。
我收起手机,看着屏幕上那段清晰的视频,笑了。
改造进度才10%,就已经按捺不住骨子里的本能了吗?
“楚娇娇,这才刚刚开始。”
2
我回到家,摸出钥匙准备开门。
钥匙进锁孔,却怎么也转不动。
我试着按密码锁,屏幕提示密码错误。
顾时瑾把密码改了。
我深吸一口气,重重地拍打着房门。
足足过了十分钟,门才被从里面拉开。
顾时瑾穿着浴袍,头发还在滴水,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我。
“大半夜的敲什么敲,不知道娇娇在休息吗?”
我没有理他,径直越过他走进客厅。
主卧的门半掩着,里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
我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我大跌眼镜。
楚娇娇正躺在我的床上,身上穿着我上周刚买的真丝睡衣。
那睡衣是深V吊带款式,穿在她身上,领口大开,春光乍泄。
“嫂子,你回来啦。”
楚娇娇装出一副受惊的样子,拉过被子遮住口。
“我家门锁坏了,时瑾哥怕我一个人不安全,就带我来这里暂住几天。”
“你不会介意吧?”
顾时瑾走过来,理直气壮地挡在楚娇娇身前。
“娇娇受了惊吓,需要好好休息,这几天你先睡客房吧。”
我看着被她弄得乱七八糟的床铺,冷笑一声。
“顾时瑾,这套房子首付是我出的,房贷是我在还。”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睡客房?”
我走上前,一把掀开被子,揪住楚娇娇的胳膊将她拽下床。
“脱下来,滚出去。”
楚娇娇尖叫一声,顺势跌坐在地上,捂着脚踝痛哭起来。
“好痛......时瑾哥,我的脚好痛......”
顾时瑾勃然大怒,一把推开我,将楚娇娇护在身后。
“许安夏,你疯了吗!她是个病人!”
“你非要这么斤斤计较、无情无义吗?”
我被他推得踉跄了几步,后背撞在衣柜上,生疼。
“我斤斤计较?”
我指着楚娇娇身上的睡衣。
“她穿着我的衣服,睡着我的床,你还指望我敲锣打鼓欢迎她?”
楚娇娇哭得梨花带雨,身体却刻意往顾时瑾怀里疯狂乱蹭。
“时瑾哥,嫂子不喜欢我,我还是走吧!”
“就算流落街头,我也不想让你为了我跟嫂子吵架。”
她一边说,一边用口若有似无地摩擦着顾时瑾的手臂。
顾时瑾的喉结滚了滚,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是物业的水管工,之前卫生间漏水,我约了上门维修。
水管工是个二十出头的精神小伙,穿着一身蓝色的工作服,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楚娇娇听到动静,突然停止了哭泣。
她像嗅到猎物的野兽,眼神瞬间变得拉丝,直勾勾地盯着水管工。
系统的改造进度显然在持续发挥作用。
她挣脱顾时瑾的怀抱,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
在路过水管工身边时,她手腕一抖,半杯水精准地洒在了自己的口。
轻薄的真丝布料瞬间紧贴在皮肤上,透出暧昧的轮廓。
“哎呀,好凉。”
楚娇娇娇滴滴地惊呼一声,不仅没有遮挡,反而挺起膛,凑到水管工面前。
“小哥哥,我不小心把衣服弄湿了,你能帮我擦擦吗?”
水管工满脸通红,吓得连连后退,手里的扳手都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不合适吧?”
顾时瑾震惊地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
他一把拉开楚娇娇,怒吼道。
“娇娇,你在什么!”
楚娇娇浑身颤抖,极力克制着骨子里那种想要接客的本能。
她咬破了嘴唇,强行挤出几滴眼泪,谎称道。
“时瑾哥,我低血糖犯了,头好晕,站不稳......”
顾时瑾看着她惨白的脸色,愤怒化为了心疼。
他转头瞪着我,将怒火全部倾泻在我身上。
“要不是你刚才吓着她,她怎么会连站都站不稳,甚至连自己在什么都不知道!”
“许安夏,你真是太恶毒了!”
我看着他这副自我攻略的模样,差点笑出声。
“是啊,我恶毒。”
“那你可得把你这娇贵的公主看紧了,别一不留神,就跑到别人怀里去了。”
3
第二天下午,顾时瑾在公司楼下堵住了我。
他手里提着一杯我最讨厌的常温茶,强行塞进我手里。
“晚上的饭局你必须去,我兄弟们都看着呢。”
“只要你当众给娇娇剥几个蟹,道个歉,昨晚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他这副恩威并施的嘴脸,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我随手将茶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淡淡地说。
“好啊,我去。”
顾时瑾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早就料到我会妥协。
“我就知道你还是识大体的。”
晚上,我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
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顾时瑾露出惊艳的神色,但很快被掩饰过去。
因为楚娇娇也来了。
她一反常态地化了浓艳的夜店妆,穿着一条紧绷的亮片包臀裙。
那裙子短得稍微一弯腰就会走光,领口更是低得离谱。
她一进门,包厢里几个男人的眼神就变了。
系统的改造进度已经达到了50%。
楚娇娇现在就像一个行走的荷尔蒙散发器,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廉价的吸引力。
菜刚上齐,顾时瑾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将一整盘清蒸大闸蟹推到我面前,命令我。
“许安夏,你剥蟹手艺好,给娇娇剥几个。”
“就当是为昨晚你把她赶出主卧的事赔礼道歉了。”
全场寂静。
顾时瑾的兄弟们都停下了筷子,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楚娇娇得意地挑了挑眉,娇滴滴地说。
“瑾哥,算了吧,嫂子平时工作那么忙,哪里会伺候人啊!”
“我还是自己用牙咬吧,虽然容易划破嘴,但没关系的。”
顾时瑾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那怎么行,你嘴唇那么嫩。”
他转头看向我,加重了语气。
“许安夏,还不快剥!”
我看着眼前那盘红彤彤的螃蟹,冷笑一声。
我直接端起盘子,手腕一翻。
“哗啦”一声。
一整盘大闸蟹尽数倒进了旁边的泔水桶里。
顾时瑾猛地站起身,刚要发作。
我却突然看向楚娇娇,似笑非笑地说。
“娇娇妹妹,你的脚不疼了吗?”
顾时瑾愣了一下,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楚娇娇此时正双眼迷离地,盯着对面的富二代老王。
老王是个出了名的海王,家里有几个矿,平时最喜欢玩。
在酒精的下,楚娇娇彻底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悄悄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
在餐桌下,她伸出穿着黑丝的脚,顺着老王的小腿一路往上蹭。
老王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心领神会的邪笑。
他不仅没有躲开,反而一把握住了楚娇娇的脚踝,在桌下轻轻揉捏起来。
楚娇娇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嗯......”
这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假装筷子掉了,弯腰去捡。
借着桌布的掩护,我拿出手机,开启闪光灯,对着桌底“咔嚓咔嚓”连拍了十几张高清照片。
闪光灯亮起的那一刻,两人都僵住了。
顾时瑾听到声音不对劲,转头疑惑地看着楚娇娇。
“娇娇,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楚娇娇慌忙抽回脚,紧紧夹住双腿,满面红地趴在顾时瑾的肩头。
“时瑾哥,我......我好像喝醉了,头好晕。”
顾时瑾没有察觉到自己头顶已经绿成了一片草原。
他心疼地搂住楚娇娇的肩膀,转头怒斥我。
“许安夏,你满意了吧!非要把娇娇气成这样!”
我坐直身体,收好手机,拿起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是啊,我挺满意的。”
“我看娇娇妹妹这状态,确实需要好好‘解解渴’了。”
4
三天后,是楚娇娇的生。
一大早,我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银行扣款短信。
“您的信用卡消费人民币500,000元。”
我盯着屏幕上的数字,气极反笑。
那张卡绑定的是我准备买婚房的账户。
顾时瑾居然挪用我的钱,去给他的青梅办生宴。
我直接联系银行冻结了账户。
随后,我打印出所有的消费流水,以及一份早就拟好的分手协议。
晚上八点,我拿着这些东西,前往顾时瑾包下的豪华游艇。
游艇现场布置得极度奢华,玫瑰花铺满了甲板,宛如一个求婚现场。
顾时瑾西装革履,正深情款款地看着盛装打扮的楚娇娇。
看到我出现,顾时瑾的眼神有些得意。
他走到我面前,警告道。
“你既然来了,就老老实实当个陪衬。”
“今天娇娇生,你要是敢闹事,我绝不饶你。”
我看着他这副自以为是的嘴脸,只觉得可笑。
“放心,我今天是来看戏的。”
因为系统的进度条,就在刚才,已经悄然飙升至100%。
楚娇娇彻底沦为了“包房公主”。
此时的她,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她看顾时瑾的眼神,不再是看那个护着她的哥哥,而是像在看一个寒酸的穷嫖客。
宴会进行到高。
顾时瑾推着一个三层高的大蛋糕走到场地中央。
他单膝下跪,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名贵的钻石项链。
“娇娇,生快乐。”
“以后,我就是你永远的骑士,会一辈子保护你,宠着你。”
周围的宾客纷纷起哄鼓掌。
顾时瑾满含期待地看着楚娇娇,等着她感动落泪。
然而,楚娇娇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扑进他怀里。
她一把扯过盒子里的项链,放在手里嫌弃地掂了掂。
“就这?”
她翻了个白眼,嘲讽道。
“几十万的破石头,就想买我出台?”
全场哗然。
顾时瑾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娇娇,你......你说什么?”
楚娇娇彻底释放了天性,她一把推开还跪在地上的顾时瑾。
“滚开,别挡着老娘做生意!”
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径直走向全场最有钱的几个大佬。
那几个大佬正端着酒杯看热闹,见她走过来,都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楚娇娇走到其中一个大腹便便的老总面前,动作极尽挑逗。
她当着顾时瑾的面,直接跨坐在了那个老总的大腿上。
老总顺势搂住她的腰,哈哈大笑。
楚娇娇媚眼如丝地伸出手,一圈一圈地解开老总的领带。
她将领带缠在自己白皙的手腕上,娇嗔地在老总耳边吹了口气。
“老板,开个大包厢嘛。”
“只要钱给够,今晚你想怎么玩,人家就陪你怎么滚床单~”
第二章
5
游艇上的气氛尴尬。
紧接着,爆发出阵阵窃笑。
老总被楚娇娇这奔放的举动惊得挑了挑眉,随即大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游走。
“小妖精,胃口挺大啊。”
楚娇娇不仅没有躲避,反而迎合着他的动作,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
“只要钱到位,人家什么姿势都会呢~”
顾时瑾冲了过去。
他一把抓住楚娇娇的胳膊,试图将她从老总腿上拽下来。
“楚娇娇!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什么!”
楚娇娇被拽得一个趔趄,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甲板上回荡。
楚娇娇指着顾时瑾,破口大骂。
“没钱的穷光蛋别碰我!”
“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买不起钟就滚远点,别耽误老娘接客!”
周遭的宾客纷纷举起手机,闪光灯亮成一片。
“这女的怎么回事?吃错药了?”
“什么青梅竹马,原来是个出来卖的。”
顾时瑾试图去夺那些人的手机,却被楚娇娇死死抱住那个老总的脖子。
“老板,你看他多烦人,你帮我把他赶走,我今晚给你打八折~”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顾时瑾面前。
我将那厚厚一叠打印好的账单和分手协议,狠狠甩在他那张脸上。
“顾时瑾,分手协议我已经签了。”
“这五年,你挪用我的钱,一笔笔我都算清楚了,一共两百三十万。”
“限你三天之内,一分不少地还回来,否则我们法庭见。”
顾时瑾呆呆地看着地上的账单,又看了看怀里正跟老总调情的楚娇娇。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娇娇......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声音祈求。
“你是在演戏对不对?是因为我惹你生气了,你在故意气我对不对?”
楚娇娇嫌弃地推开他凑过来的脸,转头对着老总娇笑。
“老板,这神经病谁啊?”
“长得这么磕碜也想点我?我可是很挑客人的。”
我从包里掏出那晚在包厢里拍下的照片。
我将照片一张张铺在桌子上。
“顾时瑾,别自欺欺人了。”
“你的清纯青梅,早就背着你在桌子底下跟人勾搭上了。”
顾时瑾死死盯着那些照片,照片上楚娇娇的脚正暧昧地蹭着老王的小腿。
他的脸色灰败如土,直接跪倒在甲板上。
我转身踏上早已联系好的快艇。
海风吹拂着我的头发,带来前所未有的自由感。
“祝你们锁死,别再来恶心我。”
快艇破浪而去。
顾时瑾跪在原地,看着我离去的背影,眼神里似乎有些后悔。
而楚娇娇,正忙着在那位老总怀里撒娇,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
6
第二天,网络上彻底炸开了锅。
热搜第一的标题赫然是:《深情青梅竟是夜店头牌!游艇生宴公然索要出台费!》
视频点击量在短短几个小时内破了亿。
楚娇娇那句“只要钱给够,想怎么玩怎么滚床单”成了全网群嘲的素材。
我坐在办公室里,心情愉悦地抿了一口咖啡。
顾时瑾的公司高层很快就找他约谈了。
因为那天的视频里,顾时瑾作为男主角之一,不仅被戴了绿帽子,还像个小丑一样被当众扇耳光。
公司的形象因此大受影响,顾时瑾直接被勒令停职反省。
然而,楚娇娇完全没有因为网上的网暴而感到羞耻。
相反,系统的改造让她彻底适应了“职业包房公主”的身份。
既然游艇上的大佬没钓到,她就开始主动出击拉客。
下午三点,顾时瑾公司的楼下广场。
楚娇娇穿着一件廉价的亮片吊带裙,踩着十厘米的恨天高,举着手机正在直播。
“家人们,新店开业,大酬宾啦!”
“今天谁点我,谁就是我的榜一大哥!包夜有优惠哦!”
她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对着镜头抛媚眼。
路过的白领们纷纷驻足,指指点点,像看猴戏一样看着她。
顾时瑾刚从公司大楼里走出来,手里还抱着装满私人物品的纸箱。
看到这一幕,他气得浑身发抖,纸箱掉在地上,东西散落一地。
他冲上前,一把夺过楚娇娇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楚娇娇!你还要不要脸了!”
他试图捂住楚娇娇的嘴,将她往回拖。
楚娇娇却像疯了一样,又抓又咬。
“放开我!你个穷光蛋凭什么挡老娘的财路!”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有人认出了他们。
“哎,这不是视频里那个骗婚男吗?”
“真恶心,自己被绿了不够,还带青梅出来接客?”
“这不会是仙人跳的新套路吧?快报警!”
路人的指责和嘲笑将顾时瑾的自尊心扎得千疮百孔。
他崩溃地捂住脸,蹲在地上大哭。
我在公司看着手下发来的直播录屏,随手在组的群里发了个大红包。
“庆祝顺利推进,大家辛苦了。”
手机疯狂震动,是顾时瑾打来的电话。
我直接将他的号码拉黑。
没过多久,一条短信弹了出来。
“许安夏,我求求你,把网上的视频删了吧,我真的快活不下去了。”
字里行间全是绝望。
我冷笑一声,回复了一句。
“视频是事实,我有权保存。”
“建议你多买点降压药,后面的子还长着呢。”
发完短信,我顺手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彻底删除。
与此同时,顾时瑾公司楼下的广场上。
楚娇娇已经挣脱了顾时瑾,正和一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打得火热。
她熟练地挽住黄毛的胳膊,娇滴滴地说。
“帅哥,去我家还是去酒店呀?”
完全把蹲在地上的顾时瑾当成了空气。
7
顾时瑾走投无路了。
挪用的两百三十万像一座大山压在他身上。
他试图卖掉我们俩名下的车来填补窟窿。
可惜,我早就防着他这一手。
在他联系中介的第二天,我就带着律师申请了财产保全,那套房产被法院依法冻结。
得知消息的顾时瑾,在屋里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他对正坐在沙发上涂指甲油的楚娇娇咆哮。
“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为了给你办那个见鬼的生宴,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楚娇娇连眼皮都没抬,吹了吹未的指甲,冷笑一声。
“怪我咯?你自己没本事赚钱,还想包养我?”
她站起身,扭着腰走到顾时瑾面前,伸出手。
“没钱?没钱就别想碰老娘。我可是按小时收费的。”
顾时瑾气得差点吐血,扬起手想打她,最终还是颓然地放下了。
他不知道的是,楚娇娇为了弄到钱去夜店消费,已经把主意打到了他头上。
趁着顾时瑾洗澡的时候,楚娇娇偷偷拿走了他的身份证和手机。
她在多个网贷平台顺利通过了人脸识别,贷出了几十万。
一个月后,催债的电话打顾时瑾的手机。
“顾先生,您在我们平台的借款已逾期,请立刻还款,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顾时瑾看着账单上的数字,大脑一片空白。
“我什么时候借过网贷?”
债主们可不管这些。
几个凶神恶煞的催收人员找上门,直接踹开了出租屋的门。
他们把家里稍微值点钱的电器、家具全部搬空,连顾时瑾手腕上的表都没放过。
当然,我也没放过他。
很快,我们的案子就开庭了。
我聘请了最好的律师,追回了那两百三十万的存款。
顾时瑾在法庭上试图打感情牌。
“法官大人,我真的知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被蒙蔽了双眼......”
他声泪俱下地诉说着我们曾经的感情。
我的律师毫不留情地甩出了一叠证据。
从他给楚娇娇买的奢侈品流水,到游艇上的视频,再到他试图转移房产的记录。
每一项证据都将他的谎言击得粉碎。
法庭最终宣判,顾时瑾需全额偿还欠款。
与此同时,楚娇娇因为欠债未还,被另一拨债主堵在了街头。
她哭着给顾时瑾打电话。
“时瑾哥,快来救我!他们要打断我的腿!”
顾时瑾此时身无分文,刚刚走出法院大门。
他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号码,眼神里满是绝望。
他赶到现场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楚娇娇被几个壮汉强行塞进一辆面包车。
“时瑾哥!救命啊!”
那一刻,顾时瑾终于意识到,自己为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毁掉了整个人生。
我在马路对面的咖啡厅里,安静地喝完最后一口咖啡。
顾时瑾隔着玻璃,绝望地看向我。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悔恨。
我只是报以一个轻蔑的微笑,起身离开。
8
失去了一切后,顾时瑾开始疯狂地回忆过去。
他翻看着手机里仅存的几张旧照。
照片里的我,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为了他的一句“想吃糖醋排骨”折腾了一下午。
他看着照片,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屏幕上。
“夏夏,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去我公司楼下等我,想要祈求我的原谅。
他在冷风中站了三个小时,终于看到我走出大楼。
他刚想冲上去,却看到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驾驶座上坐着一个英俊挺拔的男人。
是程澈,我们公司的方,也是我现在的男朋友。
程澈体贴地为我打开车门,将一束娇艳的红玫瑰递到我手里。
“今天辛苦了,带你去吃你最喜欢的料。”
我笑着接过花,低头在玫瑰上闻了闻。
顾时瑾看到这一幕,嫉妒得发狂。
他冲上去,试图拦住车子。
“许安夏!你不能跟他走!你明明是爱我的!”
保安眼疾手快地将他架开,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推倒在路边。
他趴在地上,看着迈巴赫绝尘而去,才彻底清醒过来。
他早就不是那个被我捧在手心里、可以肆意挥霍我感情的男人了。
他走投无路,只能给他的父母打电话。
电话那头,他母亲很失望。
“你还有脸打电话回来?许安夏早就把当初你送的那些破铜烂铁全退回来了。”
“你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顾时瑾崩溃大哭,他终于明白,那个满眼都是他的女孩,真的永远消失了。
而楚娇娇,此时已经彻底失联。
道上的人说,她因为还不上债,被债主转手卖到了偏远山区,生死不明。
顾时瑾看着镜子里憔悴不堪的自己。
他终于体会到了当初我在急诊室,高烧四十度被他无情抛弃时的那种绝望。
晚上,我收到了顾时瑾发来的一条长篇忏悔短信。
字字泣血,回忆着我们五年的点点滴滴。
我连看都没看完,直接点击了删除。
对他而言,最好的报复不是愤怒,而是彻底的无视。
我和程澈坐在高级餐厅里,享受着烛光晚餐。
顾时瑾不知怎么找了过来。
他站在餐厅外,隔着落地玻璃,看着我们说说笑笑。
他泪流满面地拍打着玻璃。
我只抬头瞥了他一眼,便转过头,继续和程澈碰杯。
他就像一个滑稽的演员,再也无法在我的世界里激起一丝涟漪。
9
顾时瑾的债主们为了他还钱,想出了一个极具侮辱性的办法。
他们把顾时瑾带到了本市最大的一家夜店。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既然你没钱,就在这里打工还债。”
债主拍着他的脸,冷笑着说。
“就当是体验一下你那个青梅竹马的生活了。”
顾时瑾被迫穿上服务生的制服,端着酒盘穿梭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
他看着那些曾经和他称兄道弟、现在却对他指指点点的富二代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哟,怎么沦落到端盘子了?”
老王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将一口烟吐在顾时瑾脸上。
“你那个包青梅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出来卖?”
顾时瑾的双手捏着托盘,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债主为了彻底践踏他的自尊,特意安排他去清理最脏的几个包厢。
那些包厢,正是楚娇娇曾经工作过的地方。
顾时瑾推开包厢门,一股刺鼻的酒精味扑面而来。
沙发上满是污渍,地上散落着垃圾。
顾时瑾强忍着恶心,跪在地上用抹布一点点清理。
在清理沙发缝隙时,他摸到了一缕黄色的假发。
那是楚娇娇为了讨好客人特意买的。
顾时瑾看着手里的假发,趴在垃圾桶上疯狂呕吐起来。
他崩溃地将假发撕成碎片,眼泪混合着呕吐物糊了满脸。
那天晚上,我恰好陪程澈来这家夜店见一个客户。
路过走廊时,我看到了正跪在地上擦地的顾时瑾。
他像一条丧家之犬,毫无尊严。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
心中有一种大仇得报的。
顾时瑾察觉到视线,抬起头看到了我。
他慌乱地想要用手遮住脸,试图躲避我的目光。
债主刚好走过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拽了起来。
“跑什么跑!没看到有贵客吗?还不赶紧倒酒!”
债主将一瓶洋酒塞进顾时瑾手里,按着他的头他向我鞠躬。
顾时瑾浑身颤抖着,将酒倒进杯子里,双手递到我面前。
“许......许小姐,请用。”
我看着他卑微的模样,接过酒杯。
然后,我手腕一翻。
冰冷的酒液尽数泼在了他的脸上。
“味道不错,继续努力。”
我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挽住程澈的胳膊离开。
顾时瑾瘫坐在地上,任由酒液顺着脸颊滴落。
他对着我离去的背影,疯狂地磕头道歉。
“对不起......夏夏,我错了......对不起......”
但我没有回头。
10
三个月后,我接到了顾时瑾母亲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她的声音苍老。
“许安夏,顾时瑾他......他快不行了。”
原来,顾时瑾在夜店打工期间,因为长期劳累和精神折磨,染上了重病。
加上他没钱治病,病情迅速恶化,现在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他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想见你最后一面。求求你,来看看他吧。”
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语气平静。
“抱歉,我很忙。”
我挂断了电话,没有去医院。
我只是托人送去了一份文件。
那是一张清算单,上面详细记录了他当初挪用的每一笔账目,以及他背叛我的每一个时间节点。
听说,顾时瑾在病床上收到那张单子时,双手颤抖得连纸都拿不住。
他看着上面的数字,眼泪无声地滑落。
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他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死的时候,他的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单子,眼睛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而楚娇娇的消息,也是在几个月后才传来的。
她被卖到了一个诈骗园区。
因为受不了那里的折磨,她试图逃跑。
结果被抓回来后,打断了双腿,扔在了当地的红灯区,终身残疾。
两个曾经肆意践踏我真心的人,最终都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系统在确认目标人物完成惩罚后,安静地解除了绑定。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偶尔也会想起那段被辜负的五年。
但心里已经没有了怨恨,只有庆幸。
庆幸自己当初在急诊室的那一刻,选择了觉醒,没有继续在烂泥里挣扎。
“发什么呆呢?”
程澈端着两杯手冲咖啡走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我。
他的眼底满是宠溺和温柔。
我接过咖啡,抿了一口,苦涩中带着回甘。
“没什么,只是觉得现在的天气真好。”
我放下手中的书,看向远处的苍山洱海。
心境平和,往事如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