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成侯府奶娘后,一不小心成了全家团宠
短篇小说《穿成侯府奶娘后,一不小心成了全家团宠》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紫色雷霆大蛋,主人公是沈砚林晚星。第一章穿越成侯府粗使娘,我成了自闭世子念念唯一的光。凭借高级婴幼儿心理疗愈师,我成功在侯府站稳脚跟。让战神侯爷沈砚辞将我捧成了侯府贵客。可这份偏爱,转眼就引来了身之祸。一碗沾了花生碎的蛋黄羹,让我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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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穿越成侯府粗使娘,我成了自闭世子念念唯一的光。
凭借高级婴幼儿心理疗愈师,我成功在侯府站稳脚跟。
让战神侯爷沈砚辞将我捧成了侯府贵客。
可这份偏爱,转眼就引来了身之祸。
一碗沾了花生碎的蛋黄羹,让我成了毒害世子的毒妇。
我百口莫辩之际,侯爷赶了回来。
就在众人等着看我跌落神坛之际,我带着诉状解开世子自闭的原因。
1
额头的剧痛,让我有些恍惚。
我不是跟随沈太太一起投河自尽了吗?
怎么地府也有如此刺眼的阳光,还有刺耳的哭嚎声。
“侯爷饶命啊!侯爷饶命啊!”
“再给老奴一点时间,老奴一定让世子如同正常孩童一般!”
我猛地坐起身大口喘着粗气,脑袋里瞬间涌入一股陌生的记忆。
这里是大靖朝永定侯府,而我正在参与侯府娘101选拔。
出道任务是照顾侯府唯一的小世子沈念安,并让他开口讲话。
三个月前侯夫人因肺痨离世,小世子亲眼看见娘亲离世,从此不再说一句话。
侯府三个月里换了三十多个娘。
但无一例外,都被发配到庄子上做农活去了。
原主刚进府就赶上了侯爷发落,被吓死过去,自己才会来到这个朝代。
“所有人杖责10板子,送去庄子上。”
沈砚辞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了仅剩的林晚星身上。
“这就是最后一组?”
冰冷的神色吓的我紧跟随众人应是。
“三之内,如若念安还不肯让你们近身,下场如她们一般。”
旁边的管家低眉顺眼地走过来,引着我们一行人往揽月轩走去。
一路上简单交代了世子的近况。
“世子之前的娘就因为心急病情,强迫世子吃饭,导致世子病情加重”
我五味杂陈来到揽月轩门口。
四岁的孩子听见声音瞬间缩回床脚,像一只受惊了的小兽。
那一瞬,让我想起沈家那个早夭的孩子。
丫鬟好像看一群死人一样,不耐烦的交代世子近况。
“昨娘们又吓到世子,世子殿下已经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了。
一行而来的娘见状七嘴八舌地围了上去
“世子,奴婢给您带了甜羹,您尝一口好不好?”
“殿下,您看看奴婢给您带的小玩意儿?”
她们越凑越近,床上的小团子抖得越来越厉害。
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乘着众人愣神之际,猛的钻到床底。
“咱都出去吧!”
我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众人听清。
几个娘愣了一下,都不满地看着她。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命令我们?”
为了不被发配到庄子上,我立刻改变措辞。
“咱们这么多人,最终肯定只有几个能留在世子身边。”
“现如今一哄而散,这奖赏算谁头上?”
“还不如咱一人一个时辰,轮班来照顾世子,也好论功行赏不是。”
这话一出,几个年级大对视一眼瞬间了然于,带头离开了屋子。
屋子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我搬矮凳的声音格外醒目
在离床三步远的地方,我像一尊无害的雕塑一样坐着。
我没有顾及丫鬟们的目光,只是轻声说道。
“念念,我不会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你什么时候想出来了,都随你,不要害怕。”
床底的小团子没有任何回应。
直到天天已黑透,我才缓缓站起身。
把自己一个软布做的安抚巾,轻轻放在了床边的地上。
“念念,我明天再来看你。”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床底的小团子,怯生生地看向了床边的小玩意儿。
而院门外,沈砚辞站在阴影里,看着林晚星离开的背影,眉头紧紧皱起。
三个月了,这是第一个懂的不念念的人。
他挥了挥手。
“把剩下的人,全打发了。”
“揽月轩,只留林晚星一个。”
2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揽月轩,就看到一个面生的丫鬟昂首阔步巡视。
“你们若是守不好院子,我立刻禀了老太太,统统送回去当你们的大小姐。”
我不愿参与她们之间的弯弯绕绕,本想从侧边绕行到主屋。
但刚有动作,就被两个小丫鬟挡住去路。
而他们身后的贵妃靠上,坐着一个桃李年华的小姑娘。
“你就是那个林晚星?挺有本事啊!”
来人莫名其妙的话让我一脸懵,但我却不敢露出丝毫不满状态。
“小女子林晚星,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对面女孩好似听到什么天大笑话,嗤笑出声。
“一个下人却不识得主人家?小桃这该如何处置。”
刚刚还闲庭信步的小姑娘,立刻恭敬回应。
“按照夫人此前规矩,有眼无珠者罚浆洗三。”
话音刚落,两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就要来押解我。
“侯爷到——”
沈砚辞走了进来,凌厉的目光扫过全场后,才缓缓开口。
“你去照顾念念吧!”
我无意纠缠这些弯弯绕绕,径直跑进正院。
对着床底,用极轻的声音说
“念念,你父亲来了,现在不会有人吵闹了,放心吧。”
我没再说话,安安静静缝补床脚的破布老虎。
我的动作很轻很慢。
房间里只有针线穿过布料的细微声响。
安静,又平和。
时间从清晨走到正午。
我缝好了布老虎。
又去小厨房,给念念做了山药红枣泥。
蒸得软糯香甜,没放一点多余的调料。
然后我又坐回矮凳。
凭借自己的记忆,讲起大家熟悉的小红帽和大灰狼。
太阳快偏西的时候。
我已经把脑海里几个熟悉的故事都已讲完。
突然感觉自己的衣角,被轻轻拉了一下。
我的身子瞬间僵住。
连呼吸都屏住了。
我慢慢地,一点点地转过头。
就看到那个缩了一天一夜的小团子。
不知什么时候从床底爬了出来。
正站在我的身后。
他小小的个子,穿着发白的白锦袍。
而他那只肉肉的小手,正轻轻捏着我的衣角。
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我不敢动。
怕一动就吓跑了他。
只能把声音放得更轻,几乎是气音。
“念念?”
小团子只是看着我。
但捏着我衣角的手,又紧了紧。
透露出他的紧张和不安。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我抬眼发现沈砚辞站在门口。
那个传说中人阎罗,此刻死死盯着屋里的我们。
眼眶通红,手紧紧攥着门框,指节捏得发白,浑身都在克制地发抖。
沈砚辞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我知道,我短时间能能够缓口气了。
3
从那天起,念念开始对我有多亲近。
他不再躲着我,会乖乖坐在我身边,听我讲故事。
我从来不会强迫他做任何事。
他不想说话,我就陪着他安安静静坐着。
他想蹲在院子里,看一下午蚂蚁。
我就搬个小凳子,坐在他身边陪着。
他半夜做噩梦哭醒,我永远第一时间冲进去。
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哼着温柔的摇篮曲,直到他重新睡熟。
我用现代的婴幼儿心理疏导知识。
一点点引导他。
“念念,要是不开心,或者害怕。”
“告诉姐姐,好不好?”
我总是温柔地看着他。
眼里没有一丝不耐烦。
只有满满的心疼。
看着他眼里的光,一点点回来。
我心里那块,因为失去孩子冻了三年的坚冰。
也在一点点融化。
这一次,我护住了我的小朋友。
我终于不是那个护不住沈家的林晚星。
沈砚辞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他对我的态度,也有所软化。
夜里,我刚把做噩梦的念念哄睡。
轻手轻脚掩上房门,一转身就撞进沈砚辞的眼眸里。
眸底淬着寒,压着翻涌的审视。
他早屏退了所有下人。
廊下静得只剩风声。
他指尖捏着我给念念画的认知绘本。
还有我随手写下的疏导手记。
纸边被他攥得发皱。
“这个故事,我在边疆驻军的时候听到过。”
“所以你是谁?”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侯爷独有的压迫感。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后背瞬间沁满冷汗。
穿越而来的秘密,是我藏得最深的底牌,也是能要了我命的软肋。
可我抬眼,看见他眼底不容闪躲的审视。
又想起念念这些子,眼里重新亮起的光。
我咬了咬牙,索性迎上他的目光。
一字一句,坦然认下。
我来自数百年后的世界。
是一名专业的婴幼儿心理疗愈师。
我懂如何抚平孩子心底的创伤。
懂怎么把念念,从封闭的世界里拉出来。
我失去过自己的孩子。
所以我比任何人,都疼惜念念。
绝不会伤他半分。
他沉默地盯着我。
许久许久。
久到我以为,下一秒就会被当作妖邪处置。
可他最终,只是收走了那些手记。
冷硬的下颌线,微微松动。
只丢下一句。
“管好你的嘴。”
“此事,不得有第三人知晓。”
话落,他转身融入了沉沉夜色里。
第二天,他开始主动询问我念念的情况。
会把我需要的布料、颜料、绘本,第一时间让人送到我面前。
我熬夜照顾念念,他会让人准时送来热乎的宵夜。
府里的下人怠慢我,他知道了,当场就把人发卖了。
还放话全府。
“揽月轩的林姑娘,是我侯府的贵客。”
“谁敢动她一下,直接乱棍打出去。”
谁也没想到,这个刚进府的粗使娘,居然能得侯爷如此看重。
可我没想到,这份敬重。
很快就招来了身之祸。
4
铁链磨破手腕,我被两个婆子按着头。
踉跄倒在侯府正院。
管家捧着油纸包,快步冲进来。
声音抖得变调:“老夫人!确实在林姑娘床底下。”
油纸包当众摊开,碾碎的花生碎,边角沾着蛋黄羹的湿痕。
满院死寂。
虽然世子爷过敏这件事侯府人人皆知,但只有我才能亲身接近世子。
而现在,他喝了我亲手做的蛋黄羹。
浑身起满红疹,昏迷窒息,生死未卜。
所有铁证,都指向我。
“林晚星!你这个狼心狗肺的毒妇!”
尖利的喊声刺破死寂。
柳如眉扑过来,指甲几乎戳到我脸上。
她是故去侯夫人的继妹,姐姐死后赖在侯府。
大家都知道她那点小心思,但碍于已逝的侯夫人无人戳穿她。
三个月来,她见不得念念黏我。
给我下绊子。
“世子待你如亲娘,你居然用花生害他!”
“老夫人!我姐姐就留下世子爷这一个孩儿。”
“如今侯府任由一个蛇蝎毒妇留在他身边。”
“姐姐在天之灵,如何能安息啊!”
她哭得肝肠寸断,演得天衣无缝。
上首老夫人脸色铁青。
佛珠捏得咔咔响。
“林晚星!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抬眼,声音稳得没有一丝抖。
“我没做过。”
“如果我真有别的心思,怎会在吃食上下手。”
“世子一旦出现意外,我又如何能独善其身。”
“还敢狡辩!”
柳如眉厉声尖叫。
“物证都搜出来了!”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我扫过那包花生碎。
目光落在她指尖。
她今早新抹的蔷薇脂粉。
和油纸包角上沾的。
分毫不差。
没人信我。
在所有人眼里。
我就是个攀高枝不成。
反生歹心的贱婢。
老夫人扬手就要下令。
“来人!给我拖下去——”
哐当——
院门外铁甲撞在石阶上。
压得满院瞬间噤声。
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沈砚辞回来了,玄色铁甲还没卸。
剑眉拧成川字,凌厉目光扫过全场。
最终落在跪在地上的我。
眼底墨色瞬间沉到了底。
柳如眉眼睛一亮。
立刻扑过去哭。
“侯爷!您可回来了!”
“您要为念念做主啊!”
“是林晚星!她害了念念!”
她哭得梨花带雨。
笃定沈砚辞会立刻下令。
把我乱棍打出去。
可沈砚辞看都没看她。
侧身让出身后的人。
太医院的李老太医。
提着药箱快步上前。
声音洪亮。
清清楚楚传遍整个正院。
“老夫人放心。”
“小世子无碍。”
“过敏急症已用药压下。”
“此刻已经醒了。”
“无半分性命之忧。”
满院哗然。
柳如眉的哭声戛然而止。
脸上的泪还挂着。
瞬间僵住。
“不、不可能......”
老太医再次开口。
目光扫过桌上的油纸包。
“那碗蛋黄羹里的花生碎。”
“是事后拌入的。”
“羹体表层有碎末,内里净。”
“绝非制作时所加。”
我知道老院判是用自己声誉为我作证。
而他会帮我,也只是因为那个男人。
我手腕的铁链,早已被亲卫解开。
沈砚辞走到我面前。
垂眸看着我流血的手腕。
周身戾气几乎凝成实质。
他抬眼。
薄唇微启。
冷冷吐出两个字。
“拿下。”
院外亲卫立刻应声而动。
柳如眉被狠狠按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尖声嘶吼:“侯爷!您要拿谁?!是林晚星!是她害了念念!”
第二章
5
我异常冷静。
甚至没先急着辩解。
我先快速地给念念做了急救。
让他侧躺着,保持呼吸顺畅。
又厉声让人立刻去请太医。
做完这一切。
我才抬起头,看向柳如眉,眼神冷冽如刀。
“这蛋黄羹,不是我做的那一碗。”
“我比谁都清楚世子花生过敏。”
“我给他做的所有吃食,从来不会沾一点花生。”
“更何况是花生碎。”
“你胡说八道!”
柳如眉立刻反驳。
脸上满是胜券在握的得意。
“这蛋黄羹,明明就是你亲手做的。”
“一直放在这里,除了你,谁还能碰?”
“我看你就是嫉妒世子依赖你,想害死世子,好霸占侯府的家产!”
“我霸占侯府家产?”
我冷笑一声,字字戳心。
“柳姑娘,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
“害死世子,对我有什么好处?”
“倒是你。”
“侯夫人离世后,你一直赖在侯府。”
“心心念念想当侯夫人,全京城谁不知道?”
“你血口喷人!”
柳如眉的脸瞬间白了,急得跳脚。
“老夫人,侯爷!你们看她!”
“她害死了世子,还想污蔑我!”
就在这时。
一直窝在我怀里,呼吸困难的念念。
突然抬起了头。
他小小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
抬起另一只手。
小手指着站在那里跳脚的柳如眉。
用清晰的、带着一丝虚弱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是她。”
“她偷偷换的碗。”
“我看见了。”
一句话。
像一道惊雷,在房间里炸响。
全场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柳如眉的脸,唰一下就没了血色。
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尖声喊。
“你胡说!你个小哑巴,怎么会说话?!”
“你血口喷人!”
“你刚才说什么?”
沈砚辞猛地转过身。
眼神狠戾得像要吃人的野兽。
一步一步地走向柳如眉。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
声音冷得能冻掉人的骨头。
“我儿子,是不是哑巴,轮得到你来说?”
他早就知道柳如眉不安分。
只是看在她是亡妻继妹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他没想到。
这个女人,居然敢把主意打到念念身上。
敢害他的儿子!
“侯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
柳如眉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浑身抖得像筛糠。
“没有?”
沈砚辞冷笑一声,立刻喊来管家。
“去查!”
“查今天上午,谁进过揽月轩。”
“查柳如眉今天都去过哪里,做过什么!”
“我要一字不差的结果!”
管家立刻应声下去了。
沈砚辞转过身。
不再看瘫在地上的柳如眉。
快步走到我身边。
伸手,小心翼翼地把我和怀里的念念,一起护在了身后。
他看着我。
眼里的冰冷尽数散去。
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歉意。
“晚星,对不起。”
“是我没护好你和念念。”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不怕被污蔑,不怕被怪罪。
我只怕,念念出事。
这一次。
我还是护住了我的小朋友。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
这件事,居然扯出了三年前侯夫人离世的惊天秘密。
6
太医很快就来了。
给念念诊了脉,开了抗过敏的药。
说幸好发现得及时,吃得不多,没有性命大碍。
养几天就好了。
沈砚辞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管家的调查结果,也很快就出来了。
有丫鬟亲眼看到。
柳如眉在我离开的间隙,偷偷溜进了揽月轩。
还在桌子前停留了片刻。
甚至还有小丫鬟招供。
柳如眉前一天,就让人去厨房,要了一把花生碎。
证据确凿。
容不得柳如眉抵赖。
沈砚辞当场就下令。
把柳如眉禁足在她的院子里。
没有他的命令,不准踏出院子半步。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就骂。
“真是个白眼狼!”
“我们侯府好吃好喝地供着她,她居然敢害我的孙儿!”
“立刻把她送回柳家老家去!永世不准再进京!”
沈砚辞也是这么想的。
看在亡妻柳玉瑶的面子上。
他不想赶尽绝。
只想把她送回柳家,永绝后患。
可他没想到。
柳如眉居然死不悔改。
还想着做最后的反扑。
她被禁足在院子里,越想越不甘心。
她觉得。
只要她成了沈砚辞的女人,成了侯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就算她害过念念,沈砚辞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于是。
她花光了自己所有的私房钱。
买通了沈砚辞书房里伺候的小丫鬟。
让她在沈砚辞的酒里,下了烈性的春药。
她计划着。
等沈砚辞喝了酒,药性发作。
就让小丫鬟把他引到后花园的凉亭里。
到时候她就在那里等着,生米煮成熟饭。
到时候,沈砚辞为了侯府的名声,只能娶她。
她想得很美。
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
那个小丫鬟拿着药,鬼鬼祟祟往书房去的时候。
正好被夜里起来给念念盖被子的我,撞了个正着。
我看着小丫鬟慌慌张张的样子。
心里立刻起了疑心。
快步走上去。
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把她拉到了没人的角落。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我的眼神很厉,声音也冷了下来。
小丫鬟吓得脸都白了。
手紧紧攥着手里的药包,支支吾吾地说。
“没、没什么......就是、就是给侯爷准备的醒酒汤......”
“醒酒汤?”
我冷笑一声。
“醒酒汤需要藏着掖着?”
“你要是不说实话,我现在就把你交给侯爷。”
“你应该知道,欺骗侯爷,是什么下场。”
“杖责二十,发卖到最苦的庄子里,一辈子都别想翻身。”
小丫鬟本来就心虚。
被我这么一吓,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哭着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
“林姑娘饶命!是柳姑娘我的!”
“是她让我给侯爷的酒里下春药!”
“她说事成之后,就给我一大笔钱,让我当管事嬷嬷!”
“我要是不做,她就了我全家啊!”
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个柳如眉,真是死性不改!
我刚要带着小丫鬟去找沈砚辞。
就见小丫鬟又哭着说。
“林姑娘!还有一件事!还有一件事!”
“当年......当年侯夫人的死,也不是意外!”
我的身子猛地一僵。
“你说什么?”
“是柳姑娘!”
小丫鬟哭得撕心裂肺。
“当年侯夫人感染风寒,本来都快好了。”
“是柳姑娘天天去给侯夫人送补品。”
“那补品里的药材,和大夫给侯夫人开的药,是相冲的!”
“侯夫人喝了之后,病才越来越重。”
“最后才变成肺痨,不治身亡的!”
“这件事,只有我知道!”
“柳姑娘当年就是让我去抓的药。”
“她威胁我,要是我敢说出去,就了我全家!”
“这么多年,我一直不敢说啊!”
我浑身发冷。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我终于明白。
为什么沈砚辞一直活在愧疚里。
为什么他总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妻子。
原来。
本不是意外。
是柳如眉这个毒妇,亲手害死了自己的亲姐姐!
我再也忍不住。
立刻拉起跪在地上的小丫鬟。
快步朝着书房走去。
沈砚辞正在书房里处理公务。
看到我带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小丫鬟进来。
立刻站起身,快步走过来。
“晚星?怎么了?是不是念念出事了?”
“念念没事。”
我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沈砚辞,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关于侯夫人的死。”
我让小丫鬟,把刚才说的话。
一字一句地,又跟沈砚辞说了一遍。
小丫鬟还拿出了。
当年柳如眉让她抓药的票据。
还有当年给侯夫人看病的大夫,留下的证词。
证据确凿。
容不得一丝抵赖。
沈砚辞站在那里。
听完了所有的话,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手,紧紧攥成了拳。
指节捏得发白。
浑身都在抖。
不是害怕。
是极致的愤怒。
三年了。
整整三年。
他一直活在无尽的愧疚里。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常年征战,没有照顾好妻子。
才让她劳过度,染病离世。
他一直觉得,是自己对不起阿瑶,对不起念念。
可他没想到。
害死阿瑶的,本不是他。
是柳如眉!
是那个借着姐姐的名义,在侯府白吃白住,他一直手下留情的女人!
“柳、如、眉。”
沈砚辞一字一句地念着这个名字。
声音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
剑光一闪,狠狠劈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坚硬的红木桌子,瞬间被劈成了两半。
“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7
第二天天刚亮。
沈砚辞就带着人,还有所有的证据。
冲到了柳如眉被禁足的院子里。
柳如眉还在做着成为侯夫人的美梦。
看到沈砚辞带着人冲进来。
立刻笑着迎了上去。
“姐夫?你怎么来了?”
“是不是想通了,要放我出去了?”
沈砚辞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像看一个死人。
他把所有的证据,都扔在了柳如眉的脸上。
声音冷得像冰。
“柳如眉,你自己看看,这些都是什么。”
柳如眉捡起地上的票据和证词。
越看,脸越白。
手里的纸,都抖得不成样子。
“不......不是的......姐夫,你听我解释......”
“是他们污蔑我......”
“污蔑?”
沈砚辞冷笑一声。
“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
“我问你,阿瑶的药,是不是你换的?”
“阿瑶的死,是不是你害的?”
柳如眉看着沈砚辞狠戾的眼神。
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住了。
索性破罐子破摔。
猛地抬起头,疯了一样地喊了出来。
“是!是我害的!那又怎么样?!”
“凭什么?凭什么柳玉瑶就能嫁入侯府,当人人尊敬的侯夫人?”
“我哪里不如她?她有的,我凭什么不能有?!”
“我就是要她死!她死了,我就能代替她,嫁给你,成为新的侯夫人!”
“这侯府的一切,本来就该是我的!”
她疯疯癫癫地喊着。
眼里满是嫉妒和疯狂。
沈砚辞看着她。
眼里的最后一丝情面,也彻底消失了。
他当场就下令。
把柳如眉绑了起来,关进了柴房。
然后连夜写了奏折。
把柳如眉害死亲姐姐、谋害世子的所有罪证,都呈报给了皇上。
皇上看完奏折,震怒不已。
柳如眉的所作所为,简直是丧尽天良,人神共愤。
皇上当场就下了圣旨。
柳如眉谋害主母,意图害世子,罪大恶极。
即刻发配边疆,永世不得回京!
圣旨一下,全京城都哗然了。
谁也没想到。
这位借居在侯府的柳家姑娘,居然做出了这么丧尽天良的事。
柳如眉被押走的那天。
哭着喊着求沈砚辞饶了她。
可沈砚辞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害死他的妻子。
害他的儿子困在黑暗里三个月。
还想害他心尖上的人。
他怎么可能饶了她?
解决了柳如眉。
侯府终于彻底清净了。
没有了阴魂不散的小人。
没有了勾心斗角。
侯府里,只剩下满满的温暖和烟火气。
念念在我的照顾下,彻底走出了阴影。
他变得开朗活泼,会笑会闹。
会拉着我和沈砚辞的手,在院子里跑。
会声气地给我们讲学堂里的趣事。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永定侯府的小世子,好了。
而我。
也终于彻底走出了当年的阴影。
我不再自我否定。
不再觉得是自己没保住那个宝宝。
我用自己的专业,自己的温柔和耐心。
治愈了念念,治愈了沈砚辞。
也终于,和过去的自己,和解了。
我知道。
我不是没用的。
我能救很多孩子。
能给很多家庭,带来温暖。
沈砚辞看着身边越来越温柔,眼里越来越有光的我。
心里的爱意,再也藏不住了。
在念念五岁生辰这天。
侯府办了盛大的宴席。
请了满京城的亲朋好友。
宴席上,宾客云集,觥筹交错。
就在宴席最热闹的时候。
沈砚辞突然站起身。
手里拿着一支精致的白玉簪。
一步步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们两个人的身上。
沈砚辞看着我的眼睛。
这个一向冷硬的男人。
此刻眼里,满是温柔和认真。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地,单膝跪地。
全场一片哗然。
他可是永定侯,大靖朝的战神。
连皇上都敬他三分。
现在,他居然对着我,一个无父无母的女子,单膝跪地了。
沈砚辞却丝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他只看着眼前的我。
一字一句地,认真地说。
“晚星。”
“三年前,阿瑶走了。”
“我以为我的人生,就只剩下一座空宅,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愧疚。”
“我守着念念,守着这座侯府,像守着一座坟墓。”
“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是你,像一道光一样,照进了我的生活里。”
“你捂热了念念,把他从黑暗里拉了出来。”
“你也捂热了我,把我从无尽的愧疚里,拽了出来。”
“我沈砚辞,此生戎马,不善言辞。”
“但我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向你承诺。”
“我愿以侯府为聘,以余生为诺,此生绝不负你。”
“求你,嫁给我,做我的妻子,做念念的娘亲。”
“你愿意吗?”
我站在那里。
看着单膝跪地的男人。
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就在这时。
念念从旁边跑了过来。
抱着我的腿,仰着小脸。
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看着我。
声气地喊。
“娘亲!你嫁给爹爹好不好?”
“念念想要娘亲!”
“娘亲!”
这一声娘亲。
彻底击碎了我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周围的宾客都在起哄。
老夫人笑着抹眼泪。
沈清欢挥着手喊:“嫂子!快答应啊!”
就在这时。
管家突然匆匆跑了进来。
手里拿着明黄色的圣旨,高声喊道。
“圣旨到——永定侯林氏接旨——”
所有人都愣住了。
立刻跪了下来。
传旨太监打开圣旨,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永定侯沈砚辞,护国有功,忠勇可嘉。”
“侯府林氏晚星,温柔贤淑,心怀仁善,治愈世子,持躬淑慎。”
“朕心甚慰,特将林氏晚星,赐婚于永定侯沈砚辞为正妻,册封为永定侯夫人,择吉完婚。”
“钦此。”
全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原来,这道圣旨,是沈砚辞早就求来的。
他早就想好了。
要给我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要给我全天下最大的体面。
我跪在地上。
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抬起头。
看着单膝跪地的沈砚辞。
看着抱着我腿的念念。
笑着哭了。
用力地点了点头。
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
“我愿意。”
沈砚辞瞬间红了眼。
猛地站起身,一把把我抱进了怀里。
紧紧地。
像是抱住了自己失而复得的全世界。
三个月后。
我和沈砚辞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全京城的人都来了。
皇上和皇后都送来了贺礼。
人人都说,永定侯娶了一位好夫人。
我是侯府的福星,更是他们父子的救赎。
成了侯夫人之后。
我没有放弃自己的本事。
在沈砚辞的全力支持下。
我在京城开了一家“星星育婴堂”。
专门收留和照顾那些身体不好、无家可归,或者有特殊需求的孩子。
我把自己现代的育儿知识,还有特殊儿童护理的技巧。
都教给了育婴堂的娘和嬷嬷们。
让她们用科学、温柔的方式,照顾这些孩子。
沈砚辞成了我最坚实的后盾。
不管我做什么,他都全力支持。
育婴堂缺钱,他立刻让人送来银子。
育婴堂缺人手,他立刻让人去安排。
有人非议我一个侯夫人,抛头露面开育婴堂。
他第一个站出来护着我。
告诉全天下,他的夫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也管不着。
他每天下朝。
第一件事,就是去育婴堂接我回家。
夕阳下。
他牵着我的手,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
念念在前面跑着,追着蝴蝶。
时不时回头喊一声“爹爹!娘亲!”
声音清脆,像风铃一样好听。
在沈砚辞的怀里。
看着眼前的一幕,笑得眉眼弯弯。
我曾困在黑暗里。
以为此生再无光明。
可最终。
我成了自己的光,也成了别人的光。
这人间,终究是值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