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想当个小透明,却被逼手撕皇太后
只想当个小透明,却被逼手撕皇太后小说是作者麻烦先生的倾心力作,主角是萧玦孟凛。第1章穿书入宫后,我能看到万物的成分和保质期。入宫第一年,对着荷花池我看到我自己的:【保质期三年,到时出宫】。我安分守己,只求当个小透明,熬到自由那天。中秋夜宴,我缩在角落,直到看见皇上端起酒杯。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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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书入宫后,
我能看到万物的成分和保质期。
入宫第一年,
对着荷花池我看到我自己的:【保质期三年,到时出宫】。
我安分守己,只求当个小透明,熬到自由那天。
中秋夜宴,我缩在角落,直到看见皇上端起酒杯。
一行血红的字在他杯上飘着:【鹤顶红,一刻钟见效】。
给他递酒的,是盛宠在身的丽贵妃。
我脑子一热,猛地冲出去打翻了酒杯。
“这酒过期了!”
我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脱口而出,
“喝了会拉肚子!”
丽贵妃当场要治我的罪。
我吓得浑身发抖,以为自己死定了。
可那个生性多疑的帝王却拦住了她。
他没我。
他把我从后宫扔进了御膳房,
命我检查所有入口之物。
他捏着我的下巴,声音冰冷:
“朕若拉肚子,你就掉脑袋。”
我眼前,我自己的那行字变了。
【保质期:随时】。
1
今夜是中秋宫宴。我照旧缩在角落。
直到看见高位上的皇帝萧玦端起了酒杯。
一行血字在他杯上疯狂跳动:
【鹤顶红,混合西域奇毒一线喉,入口即死。】
给他递酒的,是宠冠六宫的丽贵妃,
她笑得温婉,眼底却藏着疯狂。
“陛下,尝尝臣妾亲手酿的桂花酒。”
皇帝死了,我们都得陪葬!
我猛地冲出去,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
一把打翻了那盏酒!
“这酒过期了!”
我用尽力气尖叫,“喝了会当场暴毙!”
全场死寂。
丽贵妃的脸瞬间狰狞:
“大胆贱婢!来人,给本宫拖下去,杖毙!”
两个太监狞笑着架住我,
我吓得浑身发抖,以为自己死定了。
可高位上那个生性多疑的帝王,却缓缓抬了手。
“等等。”
他没信我的鬼话,也没立刻我。
我不知道,此刻在他眼中,
我的头顶正悬着一行他看不懂的金色小字:
【警告真实性:100%。求生欲:爆表。】
萧玦的视线从我头顶移开,
落到地上那滩酒渍上,命令:“试毒。”
太监用银针试探,银针毫无变化。
丽贵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喊着跪倒:
“陛下您看!这贱人分明是妖言惑众!她就是得了失心疯!”
她身边的太监立刻会意,上前抓起我的头发,
要把我的脸按进酒渍里:“沈才人不如亲自尝尝!”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拼命挣扎。
“住手。”萧玦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挥了挥手,一个负责试菜的死囚被带了上来。
他指着桌上半壶桂花酒,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赏你了。”
死囚惊恐地看了一眼丽贵妃,
颤抖着将半壶酒一饮而尽。
仅仅三息,那死囚双目圆瞪,
猛地喷出一口黑血,直挺挺倒了下去。
满场哗然!丽贵妃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瘫软在地。
萧玦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
那是一种发现了新奇玩物的眼神,冰冷又探究。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整个御花园落针可闻。
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从今起,沈才人晋为尚食司掌印,专司检查朕的所有入口之物。”
他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
声音压低,如同恶魔低语:
“若朕安好,你便能活。”
“若朕......哪怕只是拉个肚子,你就提前下去,给朕探路吧。”
我的眼前,那行属于我自己的保质期,在此刻发生了剧变。
【保质期:三年。】
那行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个猩红的大字。
【随时】
而我的第一个任务,
就是去搜查丽贵妃的储秀宫,找出毒源。
2
我被任命为尚食官的消息,
像一阵风刮遍了后宫。
人人都说我走了狗屎运,
一步登天,却不知我每天都活在刀尖上。
我的第一个目标,
便是丽贵妃那座奢华如天上宫阙的储秀宫小厨房。
掌事太监李德安是丽贵妃的心腹,
见我一个小小才人竟敢带人来搜查,
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阴阳怪气地拦在门口:
“哟,这不是沈尚食吗?贵妃娘娘的厨房也是您能随便进的?
冲撞了娘娘的贵气,您担待得起吗?”
我懒得与他废话,直接亮出萧玦赐的金牌。
李德安的脸顿时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却也只能不情不愿地让开。
一踏入厨房,我的眼前瞬间被各种保质期刷屏。
那碗给贵妃备着的顶级官燕,上方飘着一行字:
【已滋生黄曲霉,两小时内食用将引发剧烈咳喘,肺部感染。】
那一大缸清澈见底的饮用水:
【水源被轻微污染,长期饮用将导致腹泻不止。】
还有那些看起来鲜嫩欲滴的果蔬:
【残留过量农药断肠草提取物,三内必见血封喉。】
这里本不是厨房,而是一个慢性毒药的仓库!
我深吸一口气,冷声下令:
“来人,把这里所有的食材、水源全部封存,一样都不许动!
这些东西,全都过期了!”
李德安一听,立刻跳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小贱人,血口喷人!这些都是御膳房新送来的顶级贡品,
怎么可能过期?你分明是公报私仇,想构陷贵妃娘娘!”
话音未落,丽贵妃便在宫人的簇拥下盛怒而至。
她凤目含煞,指着那碗燕窝,
厉声道:
“沈清柔,你敢说本宫的燕窝有毒?好啊!
你现在就给本宫把它吃了!
若是你安然无恙,就证明你在撒谎,
本宫今天就拔了你的舌头!”
两个身强力壮的嬷嬷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地架住我,
另一个则端起那碗燕窝,
就要往我嘴里灌。
我拼命挣扎,心中一片冰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萧玦那熟悉而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都住手。”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
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他走到桌边,看了一眼那碗燕窝,
又看了一眼被架住的我。
在他眼中,我头顶的状态再次浮现:
【状态:镇定。燕窝确实有毒。】
他没多说,只是对自己身后的太医扬了扬下巴。
太医上前,用银针试了试,又是毫无反应。
但他随即取出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
撬开嘴灌下了一小勺燕窝。不过半刻钟,
那兔子便开始剧烈抽搐,
呼吸困难,口鼻渗出带血的泡沫。
丽贵妃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萧玦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贵妃的宫里,连吃食都管不好,看来是太过清闲了。
即起,打入冷宫,抄写佛经,宫里其余人等,全部杖毙。”
他转身要走,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我如坠冰窟。
只见他的头顶之上,赫然飘着一行比鹤顶红更加恐怖的血字:
【慢性毒素“落殇”侵蚀中。预计寿命:八十九天。】
天!不是有人想一次性毒死他,
是有人在用更阴毒的方式,让他一天天地走向死亡!
3
八十九天的死亡倒计时,
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我的心头。
萧玦的命,现在也等同于我的命。
我必须找出那个下慢性毒的人!
我开始利用职务之便,疯狂地检查他接触的一切。
他入口的每一滴水、每一粒米,
我都用金手指反复确认,全部安全。
可他头顶的倒计时,却在一天天无情地减少:
八十五天、八十二天、七十九天......
毒源到底在哪里?
萧玦的身体也开始出现细微的征兆。
他变得比以前更容易疲倦,
偶尔会剧烈咳嗽,脸色也愈发苍白。
太医们会诊数次,都只当是帝王劳过度,
开了一堆温补的方子,却无济于事。
我心急如焚。
毒素不在饮食里,那就一定在常接触的器物中!
我开始观察他身边的一切。
他批阅奏折用的朱砂墨:【安全】。
他寝殿里点的安神香:【安全】。
他换洗的龙袍:【安全】。
时间流逝到第七十五天。
这天,我在御书房伺候他用膳,
见他眉头紧锁,似乎在为什么政事烦心。
我灵机一动,假装脚下不稳,“哎呀”一声,
将一盏温水不偏不倚地泼在了他的龙袍下摆和腰间的玉带上。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我惶恐地跪下,用袖子去擦拭他腰间的玉带,
指尖触碰到那块温润的羊脂白玉时,
我的金手指终于有了反应!
一行小字,在我脑中炸开:
【龙纹玉带:内里夹层浸染奇毒“落殇”,每佩戴,
毒气会通过皮肤缓慢渗入。源头:内务府造办处。指使者:皇太后。】
皇、皇太后!萧玦的亲生母亲!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冰冷,手脚发软。
我惊恐地抬头,正对上萧玦不耐烦的眼神。
他一把推开我,声音里满是厌恶:
“滚出去!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留你何用!”
我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御书房,
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不能就这么告诉他,你妈要你,
你的玉带是毒源。
以他多疑的性格,
只怕会当场下令把我剁成肉酱。
我该怎么办?我需要证据,
需要一个能让他相信我的人!
就在我六神无主之际,一个温文尔雅的身影走进了御书房。
是萧玦一母同胞的弟弟,
素来以闲云野鹤、与世无争形象示人的靖王萧祺。
我下意识地朝他看去,一行字清晰地浮现在他头顶:
【野心:B级。当前目标:获取皇兄信任,等待时机。真实阵营:皇太后死忠。】
又是一个伪装者!
这皇宫,简直是龙潭虎,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落入狼群的小羊,
随时会被撕成碎片。
4
倒计时只剩下七十天。
我夜不能寐,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我必须找到一个真正的盟友,
一个能与皇太后和靖王抗衡的力量。
我将目光投向了镇国大将军孟凛。
他是先帝一手提拔的武将,
手握重兵,性格耿直,因为不懂变通,
在新帝登基后一直被排挤,手里的兵权也被削减了大半。
我悄悄观察他,他头顶的标签让我眼前一亮:
【忠诚度:S级,忠于大夏江山,而非某位帝王。
当前状态:对朝局忧心忡忡,对皇帝的沉疴感到不安。】
就是他了!
可还没等我找到机会接触孟凛,
皇太后的传召就先到了。
慈宁宫里,皇太后一反常态,
对我嘘寒问暖,满脸慈爱地拉着我的手,
夸我将皇帝照顾得很好,是宫里的福星。
她那虚伪的笑容看得我毛骨悚然。
“真是个好孩子,”
她笑着从一个锦盒里拿出了一支流光溢彩的凤凰金簪,
“这是哀家年轻时最喜欢的簪子,今便赏你了。
来,佩儿,给沈尚食戴上,也让哀家看看。”
她身边的贴身大宫女佩儿笑着应是,
捏着那支金簪就朝我的发髻走来。
我的此刻脑中发出了凄厉的警报:
【凤凰金簪:簪尖淬有见血封喉剧毒,刺破头皮即可毙命。】
这是要我的命!因为我碍事了!
在佩儿的手即将碰到我头发的瞬间,
我猛地矮身,假装被裙摆绊倒,
整个人狼狈地摔在地上。
那支金簪也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顾不上疼痛,立刻磕头如捣蒜:
“太后娘娘恕罪!奴婢......奴婢太激动了,竟失手打落了娘娘的赏赐!
这金簪如此贵重,奴婢身份低微,实在不敢佩戴,怕辱没了它。
求娘娘让奴婢将它好生供奉起来,夜感念娘娘恩德!”
我的额头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很快就见了红。
皇太后看着我,那慈祥的面具下,眼神冷得像冰。
她大概没想到我能躲过这一劫,
但我的理由天衣无缝,
她若再强,意图就太明显了。
“罢了,既然你如此惜福,便随你吧。”
她淡淡地挥手,让我带着那个装着夺命金簪的锦盒滚了。
从慈宁宫出来,我后背的冷汗已经湿透了衣衫。
我没有片刻耽搁,立刻以替陛下给将军送养身汤谱为由,直奔孟凛的将军府。
书房内,我将那支金簪和我的所有猜测和盘托出。
孟凛听完,眉头紧锁,脸上满是震惊和怀疑。
一个尚食官,竟敢指控当朝太后和靖王?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见他犹豫,我心一横,抛出了我的手锏:
“将军若不信我,大可不必。
但请您记住,三后宫中秋猎,
陛下会骑那匹西域进贡的追风。
那马,已经被喂了少量致幻的草药,
会在奔跑中突然发狂。
届时,会有一个恰巧路过的猎户舍身救驾,
那猎户,便是靖王的人。”
我死死盯着孟凛,
看着他头顶的状态从【极度怀疑】变成了【半信半疑,决定暗中观察】。
第2章
5
倒计时:六十六天。秋猎如期而至。
皇家猎场上,旌旗招展,气氛热烈。
我作为随行伺候的尚食官,
站在萧玦身后,手心里全是冷汗。
我能感觉到,不远处,
孟凛将军的目光也一直若有若无地锁定在萧玦身上。
萧玦翻身上马,英姿勃发。
随着他一声令下,狩猎开始。
他一马当先,冲入了密林之中。
一切都如我所见。刚开始,追风还十分平稳。
但在追逐一只梅花鹿时,马儿的眼睛突然开始泛红,
猛地发出一声长嘶,不受控制地向着一处悬崖狂奔而去!
“护驾!护驾!”周围的侍卫全都慌了神,
拼命追赶,却本追不上发疯的宝马。
萧玦在马背上极力控制,但无济于事。
眼看就要连人带马坠下悬崖,说时迟那时快,
一支利箭带着破风之声,精准无误地射中了追风的后蹄。
宝马吃痛,一声悲鸣,
将萧玦从马背上甩了出去,自己则一头栽下了悬崖。
萧玦在地上滚了几圈,虽然狼狈,但并无大碍。
射出那一箭的,正是孟凛。
他立刻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陛下受惊,臣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几乎是同时,一个穿着猎户衣服的壮汉从林中冲出,
满脸焦急地喊着:
“草民参见陛下!草民刚刚看到惊马,正要上前......”
他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孟凛的亲兵一脚踹翻在地,
刀直接架在了脖子上。
“陛下,”孟凛的声音冷硬如铁,
“此人行迹可疑,请让臣审问!”
人赃并获。
那个假猎户很快就招了,承认是靖王府的人,
奉命在此上演一出救驾好戏,
以博取皇帝的信任和赏识。
而给马下药的马夫,也被当场揪出。
萧玦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看着跪在一旁,脸色煞白、拼命辩解的弟弟萧祺,
眼中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意。
他没有当场发作,
只是下令将所有涉事人员打入天牢,秋猎也草草结束。
回宫的路上,他第一次主动传召我到他的龙辇之中。
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
“你是怎么知道的?”他死死地盯着我,
我不敢再隐瞒,将我能看到保质期和状态的能力,
以及对皇太后和玉带的怀疑,全部说了出来。
龙辇内一片死寂。
我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朕凭什么信你?”
“陛下不必信我,”我抬起头,
迎上他的目光,
“您只需派人去查,先帝驾崩前的脉案。我猜,症状与您如今,一模一样。”
6
当晚,孟凛秘密入宫,
与萧玦在御书房密谈了整整一夜。
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第二天,
萧玦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看玩物,而是看一个同类?
倒计时:五十八天。
萧玦终于相信,
他的生命正被至亲之人一点点蚕食。
他和孟凛将军开始暗中布局。
孟凛动用关系,让我查阅了被封存的先帝脉案。
果不其然,“落殇”的症状与先帝“病逝”前的记录完全吻合。
有了方向,我便在浩如烟海的医书中寻找解药。
终于,我在一本孤本中找到了记载:
解此毒,需一味名为九转还阳草的奇药。
我立刻将这个发现告诉了萧玦。
他派心腹查遍国库,发现确有此药,
是附属小国上供的珍品,仅有一株。
而我的奇怪的能力却告诉我一个冰冷的事实,
那株药的上方飘着一行字:
【状态:三后将被以保存不当,药性流失为由销毁。】
皇太后果然滴水不漏,
她要断绝萧玦所有的生路!
不能再等了!
我们制定了一个惊险的计划。
由孟凛以清点武备库为由,
在国库制造小规模的混乱,引开守卫。
而我则趁机换上太监的衣服,
潜入药材库,将九转还阳草偷出来。
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
我拿到了那株救命的草药,
心头的大石落下了一半。
然而,就在我回到自己的住处,
准备连夜将草药制成解药时,
我最信任的贴身宫女小桃,
端着一碗莲子羹走了进来。
“娘子,您辛苦一天了,喝点糖水润润喉吧。”
她笑得天真烂漫,
是我亲手从浣衣局救出来,一直带在身边的。
可我抬头看她时,却见她头顶的字让我浑身一颤:
【状态:被迫背叛。家人被靖王扣押,以命相胁。】
我心中警铃大作,但不动声色地接过碗,
笑道:“还是你贴心。你先下去吧,我稍后就用。”
她走后,我立刻将那碗莲子羹倒掉。
果然,碗底残留着一层无色无味的迷药粉末。
我心中又痛又冷。
我知道,这不是小桃的错。
真正的黑手,已经盯上了我。
我将计就计,假装喝下莲子羹,趴在桌上昏睡过去。
同时,我将真正的九转还阳草藏在了梁上的空心里,
用一株外形相似的普通草药取而代之。
果不其然,半个时辰后,
皇太后身边的佩儿姑姑带着一队侍卫闯了进来。
他们轻易地搜出了我桌上的九转还阳草和一套还没来得及藏起来的巫蛊娃娃,
上面写着萧玦的生辰八字,满了银针。
我被粗暴地推醒,直接拖到了萧玦面前。
金殿之上,皇太后哭得肝肠寸断:
“皇帝!我的儿啊!哀家万万没想到,
这个蛇蝎心肠的女子,竟一直在用巫蛊之术诅咒你!
她偷盗国库珍宝,不是为了救你,而是为了修炼妖术啊!”
所有证据都指向我。偷盗、下咒,人赃并获。
萧玦高高地坐在龙椅上,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
他头顶的倒计时,已经变成了刺目的【五十五天】。
他缓缓站起身,用手指着我,声音里充满了滔天的怒火,
一字一顿地对殿前武士下令:
“将这个妖妇,给朕打入天牢!严刑拷打!朕要亲自审问!”
7
天牢,是皇宫里最不见天的地方。
阴暗,湿,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腐烂的气味。
我被绑在刑架上,冰冷的铁链勒得我腕骨生疼。
审讯的太监没有丝毫留情,
浸了盐水的鞭子一下下地抽在我身上,
皮开肉绽。
他们要我承认是受人指使,用巫蛊之术谋害皇帝。
我咬紧牙关,除了痛哼,一个字都不肯说。
我知道,一旦认罪,就是万劫不复。
不知过了多久,牢门被打开,萧玦一身黑衣,独自走了进来。
他屏退了所有人,静静地看着血肉模糊的我,眼神复杂难辨。
“给朕一个不你的理由。”
他的声音比这天牢的寒气还要冷。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
迎着他审视的目光,虚弱地笑了:
“理由?陛下,我的命和你的命绑在一起,我死了,
你也活不了。现在......你的寿命只剩下五十二天了。”
我将计就中计的整个计划,
包括小桃的背叛和草药被调包的事,全部告诉了他。
“为了证明,”
我喘息着,指向牢房角落里一个盛着脏水的水盆,
“那盆水里有致命的病菌,不出半个时辰,
会有一只老鼠来喝。喝完,它活不过两个时辰。”
萧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切都如我所说。
当他派人进来确认那只老鼠已经僵毙时,
他脸上的冰山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他一直以来的怀疑、防备,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轰然倒塌。
他终于完全相信,我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他的母亲,他的弟弟,真的在处心积虑地要他死。
这比任何酷刑都让他痛苦。
但他没有立刻放我出去。
他转身,留下一句冰冷的话:
“你的故事很有趣。但你还得在这里待着。”
牢门再次关上,我被留在无边的黑暗里。
但我知道,他信了。
他离开天牢后的第一道密令,是传召孟凛将军。
第二道,是秘密提审了当年负责先帝临终脉案的所有太医。
一场无声的风暴,正在酝酿。
8
萧玦开始了他的反击。
他对外宣称,
我这个妖妇在酷刑之下已经招供,
承认自己是敌国派来的奸细,
三后将于午门斩首示众。
消息传到天牢,我如遭雷击。
我不明白,他既然已经相信我,为何还要我?
难道帝王之心,真的如此难测?
那一瞬间,我万念俱灰。
而我自己的寿命状态,
也开始疯狂闪烁,变得极不稳定。
与此同时,萧玦的病情急转直下。
他开始在朝堂上公然咳血,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
甚至到了需要人搀扶才能行走的地步。
他变得愈发依赖靖王萧祺,将越来越多的政务交到他手上,
甚至在一次病危时,当着几位顾命大臣的面,
流露出想立靖王为储君的意思。
皇太后和靖王见状,欣喜若狂。
他们以为萧玦已经灯尽油枯,
而我这个唯一的变数也即将被铲除,
他们的计划,已然成功。
在他们看来,萧玦已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终于,在我行刑的前一天,皇太后以国不可一无主为由,
着病入膏肓的萧玦在龙床上签下了立靖王为摄政王,
代行天子之权的圣旨。
拿到圣旨的那一刻,皇太后和靖王笑得志得意满。
行刑之,天色阴沉。
我被换上囚衣,戴着沉重的枷锁,被拖往午门。
刑场周围,百姓和百官围得水泄不通。
皇太后和新任的摄政王萧祺高坐在监斩台上,
满面春风地接受着百官的朝贺。
正午三刻,监斩官扔下令牌,刽子手举起了鬼头刀。
就在那把闪着寒光的刀即将落下的瞬间,
一个尖锐而洪亮的声音划破天际:
“刀下留人......陛下有旨......”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午门的城楼上,
一个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
他身着九龙金袍,面色红润,
气势威严,哪里还有半分病容?
正是本该在龙床上奄奄一息的皇帝,萧玦!
9
全场死寂,鸦雀无声。
监斩台上的皇太后和靖王,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转为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皇......皇兄......你的病......”
萧祺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朕的病,是装的。”
萧玦的声音通过内力传遍了整个刑场,
清晰而冷酷,
“就是为了看看,朕的好母后,和朕的好弟弟,究竟能到何种地步!”
他一步步从城楼上走下,
孟凛将军率领的御林军迅速行动,
将整个刑场包围得水泄不通,
所有属于皇太后一派的官员,都被当场控制。
“母后,”萧玦走到监斩台下,
抬头仰望着那个给了他生命的女人,
眼中却只有冰冷的恨意,
“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你以为先帝的死,真的无人知晓?”
他一挥手,当年被灭口的造办处工匠家人,
被皇太后收买的太医,
以及被孟凛救下的我那名宫女小桃的家人,
全都被带了上来。人证物证,铁证如山!
皇太后彻底崩溃了,她指着萧玦,疯狂地尖叫:
“是你我的!你和你那个懦弱的父亲一样!守不住这江山!
哀家这么做,都是为了大夏!为了萧家的天下!”
“住口!”萧玦怒喝,“你只是为了你自己的权欲!”
眼看大势已去,靖王萧祺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他猛地从靴中抽出一把匕首,嘶吼着扑向萧玦:
“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要!”
变故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匕首刺向萧玦的口,
我的金手指疯狂示警:
【攻击致命!闪避几率:低!】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开身边两个发愣的侍卫,
猛地冲过去,用我戴着枷锁的身体,狠狠撞开了萧玦。
“噗嗤”一声,匕首深深地没入了我的肩胛。
剧痛传来,我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
“沈微!”萧玦惊怒交加的吼声在我耳边炸响。
他一脚踢飞了靖王,将我紧紧抱在怀里。
看着我流血不止的伤口,萧玦眼中燃起了滔天的怒火。
他抱着我,对着所有人,也对着怀中昏迷的我,
一字一顿地宣布:
“皇太后谋害先帝,意图弑君,废黜尊号,终身囚于冷宫!
靖王萧祺,大逆不道,即刻押赴刑场,凌迟处死!所有党羽,一律抄家灭族!”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我,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愧疚:
“尚食官沈微,舍身救驾,功高盖世。
朕今,册封你为皇贵妃,位同副后!”
10
我从昏迷中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龙床上。
萧玦就守在床边,亲手为我喂药,
眼中的红血丝显示他已经许久未眠。
见我醒来,他如释重负,却又带着浓浓的自责:
“对不起,都是朕的计划,才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我摇摇头,轻声问:“都......结束了?”
“都结束了。”他握住我的手,紧紧的,
“皇太后在冷宫疯了,萧祺已经伏法。朝中逆党,也已全部清除。”
自此,他再也没有对我用过朕这个称呼。
他将我册封为皇贵妃的旨意,
在朝野掀起了轩然。
一个无家世、无背景的宫女,
一跃成为后宫的第二主人,
这是大夏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事。
但他力排众议,将所有反对的声音都压了下去。
他遣散了后宫,只留我一人。
他将批阅奏折的御书房,搬到了我的寝宫,
夜与我相对。
他把我看作他生命中唯一的真实。
一,他突然问起我金手指的来历。
我如实相告。
他听完,沉默了许久,
从怀中拿出一个早已磨得光滑的木雕小鸟。
“其实,我或许也有一点。”
他苦笑道,
“先帝驾崩前夜,我看着他床头的这个父皇送我的符,
脑子里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行字:【守护之力:剩余一天】。
第二天,父皇就走了。我以为我疯了,这个秘密,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起。
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我不是一个人。”
原来,我们是彼此唯一的同类。
这或许就是命运的牵引。
半年后,原本占着后位的傀儡皇后因思乡成疾,
自请削发为尼,入住皇家寺庙。
后位空悬。
在我的伤势痊愈那天,
萧玦为我举办了一场比他登基大典还要隆重的封后大典。
他牵着我的手,走上太和殿的最高阶。
在文武百官和天下使臣的注视下,
他亲手为我戴上凤冠。
“我曾以为,我能看到万物的终点,是一种诅咒。”
他低头,在我耳边轻语,
“但遇见你之后我才知道,那是一种幸运。
因为,它让我能在无数虚假中,找到唯一的真实。”
我抬头看向他,他的头顶之上,
那行关于寿命的倒计时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温暖而永恒的金色文字:
【状态:此生挚爱。归属:与你共享万里江山,直至永恒。】
我回握住他的手,笑了。
我入宫,本为求生。
却不想,竟在这九重宫阙的算计与机中,
找到了一个能与我共享秘密、交付生命的灵魂伴侣。
这天下,从此有了我和他。
我们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