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房爆炸害死一家三口后,我重生了
如果你喜欢看短篇小说,一定不要错过风月的一本书《婚房爆炸害死一家三口后,我重生了》,这本书的主人公是李诚沈清。1恋爱三年,终于和未婚夫攒钱买下一套婚房。我亲自参与设计,却不料交房那天燃气爆炸。不仅整栋别墅沦为废墟,还炸死了隔壁邻居一家三口。烧毁了邻居价值半个亿的古董字画。我负全责,面临巨额索赔。婆婆和未婚夫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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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恋爱三年,终于和未婚夫攒钱买下一套婚房。
我亲自参与设计,却不料交房那天燃气爆炸。
不仅整栋别墅沦为废墟,还炸死了隔壁邻居一家三口。
烧毁了邻居价值半个亿的古董字画。
我负全责,面临巨额索赔。
婆婆和未婚夫痛哭流涕,说砸锅卖铁都会陪我渡过难关。
我感动不已,将财产全部用作赔偿。
在监狱里熬了二十年,最终重病死在狱中。
临死前,却看到未婚夫搂着他的白月光来探监。
他们隔着铁窗笑得狰狞:
“其实那一家三口本没死,字画也是地摊货,我买通他们演个假死出国。”
“顺利套空了你所有的资产。”
“不这样,我怎么能名正言顺娶静静,让她住进大别墅呢?”
原来我的半生赎罪,是一场被榨血肉的绝世骗局。
再睁眼,我回到了交房那天。
这一次,我亲自检测了所有管道,上了七道安全阀,并带走了所有图纸。
没有漏气点,看你们怎么炸!
可下午三点,爆炸还是发生了。
1
我猛地坐起,大口喘着气。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真丝睡衣。
手机屏幕亮着,期显示正是交房这一天。
我重生了。
上一世的记忆还在脑海里翻滚,还那种被烈火灼烧的痛感似乎残留在皮肤上。
李诚还在旁边睡得正沉,嘴角挂着笑,大概正做着发财的美梦。
我起身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但眼神锐利。
这一次,我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我换上一身利落的工装,提着工具箱直奔新房别墅。
天刚蒙蒙亮,别墅区静得只有鸟叫声。
打开大门后,我熟练地找到所有燃气管道接口。
我拿出工业级检漏仪,一寸寸地检查漏气点。
数值显示一切正常。
我不放心,又掏出几罐高强度密封胶,把所有可能被动过手脚的接口全部封死。
做完这些,我又在主管道上加装了三道防爆安全阀。
只要有一丁点异常,阀门就会自动切断气源。
我甚至更换了入户门的智能锁,把密码改成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一串数字。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把屋里所有的施工图纸全部打包带走。
连放在玄关鞋柜上的备用钥匙都没放过。
做完这一切,我站在客厅中央环视四周。
这栋房子是我呕心沥血的作品,每一处细节都倾注了我的心血。
我满意地锁好门,又看了看周围,确认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后,才驱车前往公司。
一整个上午,我都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监控画面。
别墅门口风平浪静,没有人靠近过。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手却有些微微发抖。
只要熬过今天下午三点,一切就都结束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两点五十分。
我死死盯着屏幕,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两点五十五分。
手机突然震动,是李诚发来的消息:
“老婆,今晚早点回家,我有惊喜给你。”
我冷笑一声,没有回复。
就在这时,屏幕上的画面突然剧烈抖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片雪花。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窗外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地动山摇。
办公室的玻璃窗被震得嗡嗡作响。
我冲到窗边,看向城南的方向。
一股浓黑的烟柱直冲云霄,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划破了城市的上空。
电视新闻紧急播:
“城南别墅区发生特大瓦斯爆炸,整栋楼夷为平地,伤亡情况不明......”
明明我已经封死了所有漏洞,为什么还是炸了?
我抓起车钥匙冲出办公室,一路狂飙赶往现场。
还没到别墅区,就被警戒线拦了下来。
现场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煳味。
我推开阻拦的保安,跌跌撞撞地冲进去。
眼前的景象比上一世还要惨烈。
别墅不仅塌了,连带着隔壁的房子也被炸缺了一半。
几个消防员正抬着担架从废墟里走出来。
担架上盖着白布,但依然能看到烧焦的肢体垂在外面。
“一家三口,全没了。”
旁边有人小声议论,“太惨了,听说孩子才五岁。”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上一世,那一家三口是假死。
这一世,他们怎么真死了?
2
废墟前围满了人。
我刚一现身,李诚就看见了我。
他眼眶通红,脸上挂着泪痕,跌跌撞撞地朝我冲过来。
“沈清!你的好事!”
随着一声怒吼,一个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口腔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婆婆王淑芬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
“造孽啊!我早就说装修不能乱改管道,你非不听!现在好了,害死人了!”
周围的闪光灯疯狂闪烁,记者们的话筒几乎要怼到我脸上。
“沈小姐,请问这次事故是因为设计缺陷吗?”
“听说您为了美观私自改动了燃气管道,是真的吗?”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人群中突然冲出几个人。
他们是死者的亲戚。
“人偿命!你赔我弟弟命来!”
一个中年男人像疯了一样扑向我,扯住我的头发就往地上拽。
我的头皮一阵剧痛,西装外套被撕扯开,扣子崩得到处都是。
李诚假惺惺地拦了一下,实则暗中推了我一把,让我摔得更重。
“别打了!别打了!我们会赔偿的!”
他大声喊着,一副勇于承担责任的好丈夫模样。
人群外围,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冷眼旁观。
那是邻居家的债主,那些所谓的古董商。
“五千万,少一分都不行。”
领头的人冷冷丢下一句话。
就在这时,消防队的初步鉴定结果出来了。
一名队长走到我面前,神色严肃。
“沈清是吧?我们在现场发现了被切割的主管道残骸。”
他拿出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截断裂的管子。
“切口崭新,是人为暴力切割导致的泄漏。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盯着我,“这截管子上只有你的指纹。”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那个证物袋。
不可能。
我早上只是检查和加固,本没有切割过任何东西。
李诚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稍纵即逝。
他转过头,痛心疾首地看着我:
“清清,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知道你想省钱,可也不能拿人命开玩笑啊!”
周围的指责声如水般涌来。
“毒妇!”
“为了省钱害死邻居全家,这种人就该枪毙!”
我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声音却被淹没在唾沫星子里。
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死局。
他们不仅要我的钱,还要我的命。
警察走上前,拿出手铐。
“沈清,你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和过失致人死亡罪,请跟我们走一趟。”
冰凉的手铐扣住手腕的那一刻,我拼命思考问题出在哪。
我抬起头,视线穿过人群。
在警戒线外的一棵树下,站着一个穿着白裙的女人。
白静。
她手里拿着一杯茶,正对着我露出阴森得意的笑。
四目相对,她举起杯子,遥遥向我敬了一下。
那口型分明是在说:“去死吧。”
3
审讯室里的灯光很刺眼。
我对面的警察正翻看着笔录,眉头紧锁。
“沈清,坦白从宽。为什么要切割燃气管道?”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没有切割管道。今天早上我去过别墅,是为了加固安全阀和封死接口。”
我直视着警察的眼睛:
“我有证据。我在离开前拍摄了全屋检测视频,视频带有时间戳,已经上传到了云盘。”
警察停下笔,抬头看我:“视频在哪?”
“在我手机里。”
警察摇了摇头:“你被带回来的时候,身上并没有手机。”
我心里一沉。
当时现场混乱,我是被人推搡着上的警车。
手机肯定是在那个时候被李诚或者他安排的人顺走了。
“那我的公文包呢?我包里有图纸,还有我的平板电脑。”
警察拿出一个透明袋子,里面装着我的公文包。
“包在这里,但是里面没有平板电脑。”
他戴上手套,从包的夹层里拿出一个沉甸甸的东西。
那是一台小型的电动切割机。
上面沾满了燃气管道的防锈漆残渣。
“这是在你包里发现的。”
警察的声音冷了下来,“上面有你的指纹。”
我看着那台切割机,只觉得荒谬。
李诚为了陷害我,真是下了血本。
“这是栽赃。”
我冷静地说,“小区有监控,你们可以查。”
“我离开别墅的时间是早上七点,爆炸发生在下午三点。这中间肯定有人进去过。”
警察叹了口气,打开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们查了监控。从你早上离开到爆炸发生,没有任何人从大门或者地下车库进入过那栋别墅。”
“你是唯一的进入者。”
我愣住了。
怎么可能?
除非......我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李诚手里有一张备用门禁卡,那是很久以前我给他的。
而别墅区有一个侧门,监控常年失修。
如果是熟悉地形的人,完全可以避开主监控,从侧门翻墙进去。
现在的局面对我极其不利。
指纹、凶器、监控空白,所有的证据链都指向我。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开了。
一名警员走进来:“嫌疑人家属申请了取保候审。”
半小时后,我走出了审讯室。
李诚站在大厅里,一脸憔悴。
见到我,他立刻冲上来抱住我,眼泪说来就来。
“清清,你受苦了。我相信不是你做的,肯定是哪里搞错了。”
他在我耳边哭得情真意切,声音却压得很低。
“宝贝,现在邻居那边的赔偿金要五千万,如果不赔,他们就要闹到媒体上,让你把牢底坐穿。”
他松开我,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
“这是财产转让书,把你的财产都转给我。”
“多出来的债务我去砸锅卖铁,替你扛着。”
我低头看着那份文件。
上面已经签好了他的名字,就差我的了。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签了字,感动得一塌糊涂。
然后就被他一脚踢进了监狱。
我抬起头,看着李诚那张写满“关切”的脸。
“回家再说,我头晕。”
李诚眼底闪过一丝狂喜,但很快掩饰住。
“好,好,我们回家。我给你热牛。”
4
回到我们暂住的公寓。
李诚忙前忙后,又是给我拿拖鞋,又是给我披毯子。
王淑芬坐在沙发上,阴沉着脸不说话。
但我能感觉到她那双三角眼一直在我身上打转,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清清,喝杯热牛压压惊。”
李诚端着一杯牛走过来,眼神殷切。
我接过杯子,手故意抖了一下,牛洒出来几滴。
“我手抖得厉害,拿不住笔。”
我把文件推开,“让我缓一缓,喝完这杯就签。”
李诚连忙点头:“不急不急,你先喝。”
他站在旁边,盯着我把杯子送到嘴边。
我借着低头整理头发的动作,迅速将大半杯牛倒进了沙发旁的大盆绿植里。
然后装模作样地擦了擦嘴,把空杯子放回桌上。
“我好困......”
我扶着额头,身体软绵绵地倒在沙发上。
不到一分钟,我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李诚推了我两下:“清清?宝宝?”
我一动不动。
确认我已经“昏迷”后,李诚原本关切的脸瞬间变得狰狞。
他直起腰,骂了一句:“妈的,磨磨唧唧。”
王淑芬从沙发上跳起来,压低声音吼道:
“赶紧让她把字签了!夜长梦多!”
李诚拿起我的手,想要强行按手印。
但我把手死死压在身下,他扯了两下没扯动。
“这死女人劲儿还挺大。”
李诚啐了一口:
“算了,反正安眠药量大,等她醒了再她签也一样。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尾巴擦净。”
两人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我睁开眼,眼神清明。
我悄无声息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光着脚走到书房门口。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里面的争吵声清晰地传了出来。
“不是说好只是演戏假死骗保吗?”
王淑芬的声音带着惊恐:
“怎么真把隔壁一家三口炸死了!这是命案啊!要是查出来,我们都得完蛋!”
“你小声点!”
李诚的声音阴狠毒辣:
“是白静那个蠢货!我让她去锯断一点点漏气,只要能引起小爆炸就行。”
“谁知道她脑子有坑,直接把主管道给锯断了!”
“那现在怎么办?那一家子真死了!”
“死了更好!”
李诚冷笑一声:“死无对证。那一家子本来也是贪财的货色,收了我们的钱准备假死出国。”
“现在真死了,反而没人知道我们买通他们的事了。”
“只要沈清把字签了,顶了罪进去,这五千万赔偿金就是个幌子。”
“实际上钱都在我们手里,房子也是我们的。”
“那白静那边......”
“那个贱人也是个麻烦。”
李诚语气不耐烦:“不过现在还得用她。等拿到钱,再把她踹了。”
我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
原来如此。
上一世的骗局,因为白静的愚蠢和嫉妒,变成了这一世的屠。
三条人命。
在他们嘴里,竟然只是“麻烦”和“死无对证”。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沙发上躺好。
李诚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那份文件,脸上带着即将得逞的狞笑。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沈清,别怪我狠心。要怪就怪你太有钱,又太蠢。”
他伸出手,抓向我的衣领。
我猛地睁开眼。
李诚吓了一跳,手僵在半空。
“宝......宝贝?你醒了?”
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是啊,我醒了。”
我坐起身,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
“李诚,你说,如果警察知道那把切割机是谁买的,会怎么样?”
李诚脸色瞬间煞白。
“你......你说什么胡话?”
2
5
李诚被我看得心里发毛,但他很快镇定下来。
“你是不是吓傻了?”
他伸手想来摸我的额头,被我一把挥开。
“别碰我。”
我转身走进卧室,反锁房门。
李诚在外面拍门大骂,我充耳不闻。
这一夜,我和衣而睡,枕头下藏着一把剪刀。
第二天清晨,李诚早早出了门。
我知道他是去安抚白静,顺便处理那些“尾巴”。
确信他离开后,我迅速联系了我的心腹助理小陈。
“立刻买一个新的微型摄像头接收器,要最高配置的。”
小陈跟了我五年,办事从不多问,只回了一个字:“好。”
半小时后,我们在商场厕所碰头。
拿到接收器,我躲进隔间,手指飞快地作着。
上一世装修时,为了防止工人偷拿昂贵的进口材料。
我在别墅客厅最隐蔽的中央空调出风口里,安装了一个独立电源的针孔摄像头。
这个摄像头连接的是国外的云端服务器,拥有独立供电系统,即使断电断网也能工作48小时。
这是李诚绝对不知道的死角。
也是我唯一的翻盘机会。
由于爆炸破坏了附近的基站,网络信号极差。
我用接收器连接上云端服务器,看着进度条像蜗牛一样爬行。
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凌迟。
终于,视频加载出来了。
我颤抖着手点开回放,时间拉回到爆炸前一小时。
画面中,我离开别墅半小时后。
阳台的窗户被打开了。
翻进来的人穿着我的高定西装,戴着和我发型一样的假发,甚至戴了墨镜。
但那走路扭腰摆臀的姿势,化成灰我都认识。
是白静。
她手里提着那把后来出现在我包里的切割机,大摇大摆地走进厨房。
紧接着,她打开切割机。
一边疯狂切割管道,一边对着空气咒骂:
“沈清,你去死吧!把你炸上天,看你还怎么跟我抢正宫的位置!”
“凭什么你能住这么好的房子?凭什么李诚要看你脸色?”
“等把你送进监狱,这房子就是我的!钱也是我的!”
管道被切断,气体喷涌而出的声音清晰可闻。
白静似乎被那股气流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
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
随后,她将那支还在燃烧的烟头,随手扔在了漏气的管道旁。
“去死吧!”
她转身仓皇逃离。
视频到此结束。
我死死盯着定格的画面,浑身发抖。
这个恶毒的女人是真想把这里炸平。
我保存好视频,备份了三份,分别发给了不同的云端账号。
有了这个,李诚和白静,一个都跑不掉。
6
拿到铁证,我没有立刻报警。
李诚在警局有些人脉,如果我现在交出去,难保不会被他压下来。
我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们锤死,让他们再无翻身之地。
就在这时,手机推送了一条新闻。
“爆炸案肇事者未婚夫召开媒体发布会,替妻道歉。”
我点开直播链接。
画面里,李诚穿着一身黑西装,前别着小白花,一脸悲痛地坐在主席台上。
旁边坐着王淑芬,还有那个“热心邻居”白静。
底下坐满了记者和那一家三口的亲戚。
横幅拉得老长:“人偿命,血债血偿。”
李诚对着话筒,声音哽咽:
“发生这样的悲剧,我作为她的未婚夫,难辞其咎。”
“虽然是沈清一意孤行,私自改动管道,但我没有拦住她,我也有罪。”
“为了表达歉意,我决定将所有资产变卖,用来赔偿受害者家属。”
台下一片掌声,有人喊着:“真是个有担当的好男人!”
紧接着,白静拿起了话筒。
她眼眶红肿,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是沈清的邻居,也是她的朋友。其实沈清早就跟我说过,她想骗保。”
全场哗然。
白静抹着眼泪,继续编造谎言:
“她说公司资金链断了,想把房子炸了骗保险金。”
“我劝过她,可她不听......没想到真的害死了人......”
闪光灯疯狂闪烁。
“原来是骗保!太恶毒了!”
“这种女人简直是蛇蝎心肠!”
看着屏幕里那三张丑陋的嘴脸,我关掉手机,整理了一下衣领。
既然你们搭好了戏台,那我就上去唱最后一出。
半小时后,我出现在发布会现场的大门口。
我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没化妆,脸色苍白,但脊背挺得笔直。
保安想要拦我,被我一把推开。
“滚开!”
我大步流星地走进会场。
大门推开的那一刻,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原本喧闹的会场瞬间死寂。
李诚看到我,脸色一变,随即站起来大喊:
“清清!你怎么来了?你不在家好好反省,跑出来什么?”
他冲过来想要捂我的嘴,一边对记者喊:
“我未婚妻因为自责已经精神失常了,大家不要信她的疯话!”
两个保镖也围了上来,想要把我架走。
我冷冷地看着冲过来的李诚,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通过领夹麦克风传遍全场。
李诚被打懵了。
我一把推开他,抢过他手里的话筒,大步走上台。
白静吓得往后缩了缩,王淑芬指着我骂:
“你个疯婆子想什么?”
我站在舞台中央,面对着所有的镜头和愤怒的家属。
“既然你们说是我的,那我们就来看看,到底是谁穿进了我的房。”
我转过身,将手机连接到身后巨大的LED屏幕上。
7
白静看到我的动作,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尖叫着冲上来:
“不许放!那是我的隐私!关掉!”
她试图拔掉电源线,动作癫狂。
我抬起脚,狠狠踹在她的肚子上。
“滚下去!”
白静惨叫一声,滚下了舞台,狼狈地摔在记者面前。
下一秒,屏幕亮了。
高清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里,白静穿着我的衣服,戴着假发,像个小丑一样在别墅里扭动。
她对着镜子模仿我的表情,然后面目狰狞地锯断管道。
那刺耳的切割声通过音响,回荡在整个会场。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屏幕。
紧接着,视频里的声音响彻全场:
“沈清,你去死吧!把你炸上天,看你还怎么跟我抢正宫的位置!”
这句话像一颗核弹,在人群中炸开。
那些原本举着横幅痛骂我的死者家属,此刻全都愣住了。
他们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坐在地上的白静,又看向站在台上的李诚。
视频还在继续。
白静点燃那支烟,扔向漏气点。
虽然视频里没有爆炸声,但所有人都脑补出了那一刻的惨烈。
视频结束。
我关掉投屏,冷冷地看着台下。
“这就是你们口中的意外,以及所谓的骗保。”
全场哗然,媒体的闪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连成一片。
死者家属终于反应过来。
“原来是你了我们全家!”
那个中年男人发疯一般冲向白静,一脚踹在她脸上。
“你这个人犯!还我弟弟命来!”
场面瞬间失控。
家属们一拥而上,对着白静和王淑芬拳打脚踢。
白静被打得满脸是血,尖叫声凄厉刺耳。
李诚见势不妙,想要趁乱溜走。
我怎么可能让他跑?
我拿起话筒,大声喊道:
“李诚,你想去哪?”
李诚被几个壮汉拦住,按在地上。
他立刻换了一副嘴脸,指着被打得半死的白静大骂:
“是这个疯女人!是她陷害清清!我本不知道这件事!我也是受害者!”
“我是被她勾引的!清清,你相信我,我爱的只有你!”
看着他那副摇尾乞怜的狗样,我只觉得恶心。
“李诚,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我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8
李诚那熟悉的声音再次响彻大厅。
“那一家子本来也是贪财的货色,收了我们两百万准备假死出国。”
“现在真死了,反而没人知道我们买通他们的事了。”
“只要沈清把字签了,顶了罪进去,这五千万赔偿金就是个幌子。”
“实际上钱都在我们手里,房子也是我们的。”
那个中年男人僵硬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李诚。
他的眼睛里充血,红得吓人。
“你说什么?”
他声音嘶哑,一步步走向李诚。
“你说我弟弟收了你的钱?还说让他们死了更好?”
李诚彻底慌了:
“不!不是我!那录音是假的!是合成的!”
“妈!妈你说话啊!你快告诉他们这不是真的!”
他转头看向王淑芬。
王淑芬早就吓瘫在地上,裤湿了一大片,哆哆嗦嗦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畜生!”
中年男人怒吼一声,挣脱了身边人的阻拦,冲上去对着李诚的脸就是一脚。
这一脚极重,李诚的鼻梁骨瞬间断裂,鲜血喷涌而出。
“打死他!打死这些个畜生!”
其余的家属也反应过来,疯了一样冲上去。
惨叫声此起彼伏。
李诚蜷缩在地上,双手护着头,被打得满地打滚。
王淑芬被人扯着头发拖行,脸上全是抓痕。
白静想趁乱爬走,却被一个大妈一脚踩住手背,疼得尖叫。
场面彻底失控。
一大批警察冲进会场,强行拉开了愤怒的人群。
李诚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一只眼睛肿得睁不开,嘴里还在吐着血沫。
王淑芬躺在地上哼哼,假牙都被打掉了。
白静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脸上全是血污。
警察给他们戴上了手铐。
路过我身边时,李诚突然挣扎了一下。
他用那只完好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宝贝......清清......”
他含糊不清地喊着。
“我是被鬼迷心窍了......都是白静勾引我......”
“看在谈了三年的情分上,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
他试图伸手来抓我的裤脚。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李诚。”
“三年,我喂条狗都知道摇尾巴。”
“你连狗都不如。”
白静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是他!都是他指使我的!”
她疯了一样指着李诚。
“他说只要沈清死了,就娶我!那两百万也是他给的!”
“我是无辜的!我只是听他的话!”
警察没有理会她的疯言疯语,押着三人往外走。
闪光灯再次亮起,记录下这狼狈不堪的一幕。
我站在聚光灯下,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9
因为证据确凿,加上社会影响极其恶劣,警方成立了专案组彻查。
在审讯室里,那三个曾经所谓的“盟友”,为了自保,互相攀咬得比谁都狠。
李诚为了减刑,把所有策划细节都推到了白静和王淑芬身上。
他说白静嫉妒心强,主动提出要炸房子。
他说王淑芬贪财,怂恿他转移资产。
而白静也不甘示弱。
她供出了李诚所有的非法转账记录,还有他购买切割机的发票复印件。
原来她早就留了一手,怕李诚事后不认账。
至于王淑芬,这个泼妇在警局里撒泼打滚,把李诚小时候偷鸡摸狗的事都抖了出来。
试图证明自己儿子从小就坏,跟她没关系。
更讽刺的,是那一家三口的死因。
警方在废墟里找到了这家人收拾好的行李箱,里面装满了现金和金条。
原来,他们收了李诚的两百万封口费后,并没有打算配合演什么假死。
他们打算趁着混乱,直接带着钱跑路。
爆炸发生前十分钟,他们一家三口正在地下室里清点钞票。
白静切断主管道后,燃气迅速下沉,积聚在地下室。
那个男主人点了一烟庆祝即将到来的富贵生活。
成功把自己和全家送上了西天。
开庭那天,我作为关键证人出席。
李诚、白静和王淑芬穿着囚服,戴着手铐脚镣,站在被告席上。
李诚的头发剃光了,脸上还留着那天被打的淤青。
白静更是瘦得脱了相,眼神呆滞,嘴里一直在念叨着什么。
王淑芬则是一脸死灰,瘫坐在椅子上。
我坐在原告席上,平静地看着他们。
轮到我作证时,我清晰地陈述了每一个细节。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她尖叫着想要冲出被告席,被法警死死按住。
“李诚你个王八蛋!是你害了我!是你害了我!”
李诚低着头,一言不发,身体不住地颤抖。
法官敲响了法槌。
“肃静!”
“被告人白静,无视公共安全,破坏易燃易爆设备,致三人死亡,房屋损毁,情节极其恶劣,后果极其严重。”
“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故意人罪。”
“判处,立即执行。”
白静听到“”两个字,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被告人李诚,主导策划爆炸案,教唆他人犯罪,涉嫌巨额诈骗。”
“犯故意人罪、诈骗罪、教唆罪。”
“判处,,并处。”
李诚腿一软,瘫倒在地。
。
这意味着他将在那个暗无天的地方,度过余生。
对于他这种极其自私、贪图享受的人来说,这比死还要难受。
“被告人王淑芬,知情不报,参与策划,包庇罪犯。”
“判处二十年。”
王淑芬听到二十年,发出一声惨嚎。
她今年已经六十了,二十年,意味着她将老死在监狱里。
宣判结束,法警拖着他们离开法庭。
路过我身边时,李诚突然抬起头。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流下泪水。
“清清......我后悔了......”
“后悔没用。”
我淡淡地说。
“去里面慢慢赎罪吧。”
我走出法院,外面阳光明媚,微风拂面。
无数记者围了上来,闪光灯闪烁不停。
“沈小姐,请问您现在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停下脚步:
“正义也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10
尘埃落定后,我开始清理李诚留下的烂摊子。
他名下的空壳公司,被我一个个注销。
那些曾经被他转移走的资产,经过法律程序,全部追回到了我的名下。
看着账户里那一串长长的数字,我心里没有半分波动。
我拿出一部分钱,赔偿了受波及的邻居们的修缮费用。
至于那栋被炸毁的房子,我没有花力气重新修缮。
而是重新买了栋别墅,自己亲自设计装修。
再也不用担心会发生爆炸。
三年后。
我已经成为业内顶尖的设计大师。
没有人再提起我是“那起爆炸案的幸存者”。
他们只知道,我是设计师沈清。
颁奖典礼结束后,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监狱打来的。
狱警告诉我,李诚快不行了。
半年前,他在一次冲突中被人打断了脊椎,瘫痪在床。
现在并发症发作,医生说没几天活头了。
他死前唯一的愿望是见我一面。
我答应了。
再次见到李诚,我差点没认出他来。
他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身上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腐臭味。
看到我进来,他那双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
“清......清清......”
“你......你来了......”
我站在床边:
“听说你想见我?”
李诚费力地点点头。
“我......我错了......”
“能不能......给我点钱......我想抽烟......我想吃口肉......”
他伸出枯枝一样的手,颤抖着想要抓我的衣角。
眼里全是卑微的乞求。
曾经那个不可一世,为了钱可以妻害命的李诚,如今只剩下了对食欲和尼古丁的本能渴望。
我笑了,从包里拿出一张纸。
那是当年我亲手设计的婚房图纸的复印件。
也是上一世我噩梦的开始。
“钱没有。”
我当着他的面,掏出打火机,点燃了那张图纸。
“这张图,烧给你。”
我松开手,任由燃烧的纸片落在地上,化为灰烬。
李诚似乎想说什么,却一口气没上来。
监测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医生护士冲了进来。
我没有回头,转身走出了病房。
外面阳光灿烂,照在身上暖暖的。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助理小陈站在车旁,替我拉开车门。
“沈总,接下来的行程是去新的工地视察。”
我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
“走吧。”
车子启动,将那座阴森的监狱远远甩在身后。
















